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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28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2690 ℃

  福伯见她已经开始信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

  夏花的内心和大脑再次回到下体力缓慢进出的,温热?真实?血管暴突?的假肉棒上。

  看夏花放松警惕之后,福伯把假阳具退出来一些,只保持着龟头在穴口缓慢进出,直到不再偶尔还担心的看一眼,已经露出了迷离的眼神之后,突然放缓了速度。然后迅速将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充血怒涨、套着避孕套的真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假阳具捅开、正流着水的穴口。

  腰部一沉。

  「噗滋。」

  那颗滚烫、硕大、带着生命力的龟头,再一次,也是真真正正地,挤了进去。

  「唔……」

  夏花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不对……感觉不对。

  这东西比刚才那个软一点,更有弹性,而且……好烫。那种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量,像火一样在炙烤着她的内壁。那分明就是真人的体温!还有那种微微跳动的脉搏感,隔着薄薄的橡胶膜传了过来。

  她的欲望在劝说:你又疑神疑鬼了,这都是你内心的渴求产生的幻觉。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就是真的!这就是福伯的鸡巴!

  可是,刚才回头看到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福伯那句「是你自己发烧产生的幻觉」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如果现在再喊停,再回头看,万一又是假的呢?那自己岂不是真的成了福伯口中那个「想男人想疯了」的荡妇?

  而且……

  这根东西堵在这里,真的好舒服。那种热度正好熨帖了她深处的空虚,那种充实感让她一直颤抖的大腿终于安定了下来。

  「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夏花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扣住桌角,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催眠,「这是那个手里握热了的玩具……这是我想象出来的温度……而且戴着套,这只是橡胶制品,这就是个物件」

  在这种「帽子戏法」和「贪恋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她选择了最可悲的一条路——欺骗自己。

  她不再挣扎,不再回头。

  「……就算……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在门口,等我高潮了就让他停下,不就好了。」

  她顺从地塌下了腰,将臀部微微向后撅起

  「这就对了。」

  福伯感受到了肉棒被一层层湿热的媚肉温柔地包裹、吸附。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好孩子,老师这就帮你……好好‘治疗’。」

  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回荡。

  夏花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抠着桌沿。那根属于福伯的、套着橡胶的真家伙,此刻正埋在她体内,像一根定海神针,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正如福伯所承诺的,他确实没有大幅度抽插。

  但他并没有真的「不动」。

  那双粗糙肥厚的大手,顺着夏花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上游走,灵活地钻进了那件蓝色真丝衬衫的下摆。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移片刻后,猛地向上一抓,满满当当地握住了那两团被文胸束缚着的丰满乳肉。

  「唔!」

  夏花被捏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挺起了胸脯。

  「这里也涨得很硬啊……」

  福伯低笑着,手指隔着蕾丝罩杯,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头。粗暴的揉捏和拉扯,让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际。

  与此同时,他埋在下面的那根东西,开始使坏了。

  他没有抽出来,也没有顶进去,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根肉棒前段的龟头在原地轻轻地、有节奏地跳动。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脉动」。

  就像是蛰伏在洞穴里的蛇,正在微微舒展鳞片。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处,利用充血的膨胀感,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周围紧致的媚肉。

  「扑通、扑通……」

  那是血管跳动的频率,也是福伯挑逗的节奏。

  这种微小的动静,比大开大合的抽插更折磨人。它不断地提醒着夏花体内异物的存在感,那种滚烫的热度随着每一次跳动,辐射到她腹腔的每一个角落,烫得她浑身发软。

  「福伯……别……」夏花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老师没动啊。」福伯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一边无赖地狡辩,「这就是个玩具而已,你在害怕什么呢?」

  说着,他的胯部开始做那种极小幅度的画圈运动。

  这就是所谓的「研磨」。

  那根肉棒变成了磨盘的轴心,而那颗硕大的龟头就是磨盘本身。它用龟头的边缘在穴口内的软肉上「切割」着,也不离开,就在那个点上,以毫米为单位,缓缓地、重重地碾压、旋转。

  「咕滋……滋……」

  内壁里泛滥的爱液被搅动得水声连连。

  这种只磨不插的手法,简直是酷刑。它精准地刺激着夏花最痒的那一点,给了她快感的苗头,却又不给她痛快的释放。就像是把人吊在悬崖边上,不上不下,让人抓心挠肝。

  「啊……哈啊……好痒……」

  夏花的意志力在这漫长的研磨中一点点崩塌。

  那种钻心的酸痒从子宫口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那根东西动起来,狠狠地摩擦内壁,止住这要命的痒。

  可是福伯偏偏不给。

  他就像个耐心的猎人,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用下身慢慢地磨,甚至坏心眼地收缩括约肌,让鬼头在体内突然胀大一圈,然后又坏笑着停住。

  「唔唔……噢……哈……」

  夏花开始无意识地迎合。

  她不再试图把异物挤出去,反而开始主动收缩阴道,试图用媚肉去绞紧那根东西,逼迫它动起来。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蹭,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主动去寻找摩擦。

  「怎么了夏花??」

  福伯感受到了那销魂的吸附力,却故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甚至把身体往后撤了一点点,让龟头稍微脱离了穴口一点点距离。

  这一撤,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了百倍。

  「别……拔……」

  「不拔出去?那我放回去」福伯听闻又把龟头插了进去

  「不……别进……」

  「你这个坏学生,到底要老师怎么样啊?」说完再次连续三次用龟头抽插,然后拔了出去。

  夏花崩溃了。那种被填满又突然抽离的失落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顾不得羞耻,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追逐着那个热源,想要把它重新吞回去。

  直到这时,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意乱情迷、扭动着腰肢求欢的女人,福伯知道,火候到了。

  他重新贴了上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福伯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略。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后的掌控感。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真家伙,此刻极其克制地只在穴口徘徊。

  硕大的龟头裹着那一层薄薄的橡胶,利用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在两片阴唇之间做着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在趁夏花不注意把龟头偶尔捅进去一下。

  「滋……咕滋……」

  每一次转动,那凸起的冠状沟都会精准地刮蹭过敏感的穴口边缘,时不时地,那个滚烫的顶端会像叩门一样,往里轻轻顶一下,顶开一点点缝隙,让那股热气熏蒸着里面的嫩肉,随后又立刻退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叩门」,比直接的进入更让人抓狂。

  「唔……嗯……」

  夏花趴在桌子上,脚趾死死扣着。那种热度和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根本无法再用「这是假阳具」来欺骗自己。那是个活物,是个想要吃人的野兽,正耐心地守在她的门口,等待着她的邀请。

  就在夏花意乱情迷、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身后的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意:

  「夏花,其实……你心里清楚的,对吧?」

  这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夏花滚烫的脊背上。

  她浑身一僵,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清……清楚什么?」

  「清楚现在顶着你的,到底是那个冷冰冰的玩具,还是老师身上这根热乎乎的真家伙。」福伯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那根肉棒配合着他的话,再次把龟头往里顶了进去,然后再抽出,那股脉搏的跳动感顺着接触面直达她的心底,「这温度,这硬度……你这下面那张小嘴吃得这么欢,它能分不出来吗?」

  「不!不……」夏花本能地否认,声音颤抖,「这是假的……是你手里握热了的……戴了套的玩具……」

  她不敢承认。一旦承认了,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就全塌了,她就真的成了背叛丈夫的荡妇。而在她眼里,福伯就是个把刚结痂的伤口狠狠撕开的恶魔。

  「呵呵……」福伯低笑一声,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没关系,你可以说是假的。哪怕你心里明镜儿似的,嘴上不承认也没事。老师不勉强你。」

  他温柔地抚摸着夏花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其实老师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放得更开。这个坎儿,得你自己心里迈过去。只要你咬死了这是玩具,那它就是玩具。只要戴着套,那就是隔绝了,就不算肉棒插进去。你心里怎么想,这事儿就怎么算。」

  这番话像是给了夏花一块免死金牌,让她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了一点,同时也让她在潜意识里更加依赖这种「自欺欺人」的逻辑。

  「好了,既然咱们达成共识了。」福伯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种导演给演员讲戏的威严,「那咱们就开始这最后一课的核心内容——‘实战模拟’。」

  「实……实战?」

  「对。现在。」福伯命令道,「忘掉我是福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在扮演罗斌。我现在就是你老公,你需要用你的魅力征服他。」

  他腰部微微用力,让龟头顶得更深了一点,卡在了括约肌的边缘:「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你老公现在就在门口蹭你,他想进去。你得求他。」

  夏花咬着嘴唇,那种被填满的渴望让她难以启齿,却又无比期待:「老……老公……」

  「大声点。」福伯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老公听不见。告诉他,你想让他干什么?」

  「老公……我想……」夏花的声音细如蚊呐,羞耻感让她说不出那个词。

  「想让他插进来,对不对?」福伯替她说了出来,然后循循善诱,「来,看着前面,别回头。想象着这是在家里的大床上,罗斌此时就在你背后,双手扶着你的屁股。求他,让他给你。」

  「不……不行……」夏花突然摇了摇头,理智在最后关头拉扯,「你不是罗斌……你是福伯……我不能让你插进来……」

  「啧。」福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刚跟你说完,你怎么又绕回来了?我是在扮演罗斌!这叫角色扮演!现在这个房间里没有福伯,只有你老公!」

  说着,他故意将那根肉棒撤离了穴口,让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

  「既然你不想让你老公进来,那罗斌可就走了啊。你就让你这小骚穴自己空着痒吧。」

  「别!别走……」身体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夏花下意识地向后撅了撅屁股,想要留住那个热源。

  「想留住他?那就喊对了人。」福伯重新顶了回去,这一次顶得更重,几乎撑开了大半个入口,「来,跟着老师的逻辑走。只要逻辑通了,这事儿就不算出轨。」

  他贴着夏花的耳朵,开始构建那个致命的逻辑陷阱:

  「我现在是在扮演谁?」

  「……罗斌。」夏花喘息着回答。

  「罗斌是谁?」

  「……是我老公。」

  「好。」福伯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既然我在扮演罗斌,罗斌是你老公。那现在顶着你屁股的人,是谁?」

  夏花的脑子一片混乱,被这个逻辑绕得晕头转向:「是……是福伯……」

  「错!」福伯猛地往前一顶,惩罚性地撑开了她的穴口,「重来!我在扮演罗斌,这里只有罗斌!所以现在顶着你的是谁?」

  在肉体的惩罚和逻辑的逼迫下,夏花终于顺着他的思路说了出来:「是……是罗斌……」

  「罗斌是你什么人?」

  「是……老公。」

  「所以,现在顶着你的人是……?」福伯再次追问,语气咄咄逼人。

  夏花颤抖着,在那个滚烫的龟头不断研磨的刺激下,终于崩溃地喊出了那个词:「是……是老公……」

  「对!这就对了!」福伯的声音透着一股狂热的兴奋,「既然是老公,那你还矜持什么?你老公现在硬得发疼,他想干你这个骚蹄子。你得求他,让他进来!」

  「老……老公……插进来……」夏花闭着眼睛,泪水滑落,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沉浸在这个荒唐的角色扮演中。

  「谁插进来?说清楚名字。」福伯却不依不饶,卡在关口就是不进,「光叫老公我不知道你在叫谁。」

  「罗……罗斌……插进来……」

  「听不见!没吃饭吗?」福伯恶劣地拍打着她的臀肉,「这可是最后一关,你想让你老公在门口憋死吗?」

  「求你……罗斌……插进来啊……」夏花哭喊着,腰肢疯狂扭动,想要去吞吃那个近在咫尺的巨物。

  然而,就在她以为福伯会顺势插入的时候,福伯却突然停下了。

  他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诛心的问题。

  「夏花,你睁开眼看看桌子上的反光。」福伯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现实,打破了刚才的幻象,「你看看,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面上模糊的倒影。那个略显臃肿的身影,绝对不是罗斌。

  「你看清楚了。我是福伯。」

  福伯残忍地撕开了刚才的包装,「但我现在,就是在做你老公该做的事。我带着套子,我在扮演他。所以,这一刻,福伯就是罗斌,罗斌就是福伯。」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蓄力,龟头死死抵住那道已经湿软不堪的防线:

  「最后一次机会。搞清楚逻辑。我是福伯,但我代表你老公。所以,你现在要求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的脑子彻底炸了。

  我是罗斌,罗斌是老公,福伯是罗斌……

  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既然都是橡胶,既然是扮演,既然福伯现在就是「老公」的代行者……

  「求你……」

  夏花崩溃地抓紧了桌角,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她再也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也不想再分清了。她只想结束这种折磨,只想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而狂乱,看着身后那个老男人,颤抖着,终于吐出了那句彻底背叛灵魂、却又在此刻逻辑自洽的话:

  「福伯……插进来……」

  这一声乞求,像是献祭的号角。

  「好孩子,真聪明。」

  福伯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下一秒。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猛地一沉,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和征服的快感。

  「噗滋——!!!」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了所有的阻碍,带着飞溅的爱液,狠狠地、彻底地、一点不剩地,捅进了夏花身体的最深处!

  「噗滋——!!!」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炸裂了。

  伴随着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响,那根积蓄已久、粗长滚烫的肉棒,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夏花的身体。

  「啊——!呃嗯!!」

  夏花猛地昂起头,脊背像濒死的天鹅一样剧烈反弓,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种感觉太恐怖,也太销魂了。

  整整一天的折磨,从上午的跳蛋震动,到下午的寸止,再到刚才反复的研磨和试探,她的身体早就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只差这最后一块巨石来封顶。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碾过甬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与敏感点,像炙热的铁杵般一路撕开层层紧致的阻碍,带着粗糙的青筋摩擦过每一寸嫩肉,最终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时,夏花的身体做出了最激烈的应激反应。整条甬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唔……呜呜……」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在那股被滚烫异物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大腿根部像失控般疯狂颤抖,脚趾死死蜷曲扣住地毯,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的电流直冲脑门,甚至连眼神都在这一刻彻底失焦,瞳孔扩散,只剩一片空白的快感。

  而对于身后的福伯来说,这也是一场几乎让他失控的考验。

  「嘶……」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暴起了一层冷汗,差点没当场缴械投降。

  太紧了!也太「活」了!

  这具极品人妻的身体果然名不虚竹。刚一进去,他就感觉到了不同。那不仅仅是紧致,更是一种可怕的活性。那一圈圈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他闯入的瞬间疯狂地蠕动、收缩。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争先恐后地吸附、吮吸、挤压,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波浪般起伏蠕动,带着黏腻的蜜液包裹着他,拼命想要榨取他的全部精气。

  「操……真他妈的极品……老子终于干到你了」

  福伯咬紧牙关,死死按住夏花颤抖的胯骨,硬生生停住了动作。他不敢动,他怕一动就会被这股可怕的吸力给绞射出来。

  他就这样深深地埋在里面,任由夏花的内壁像潮水般一波波痉挛着裹挟他,感受着那炙热湿滑的嫩肉一下下收缩吮吸,龟头被花心柔软的宫口轻轻吻吮,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几乎让他理智崩断。

  过了十几秒,那种剧烈的痉挛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夏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也就是在这时,福伯开始动了。

  他没有急着狂风暴雨地抽插,而是腰部发力,缓缓地、沉重地向后抽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地、缓慢地顶进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发出淫靡的「咕滋」声;而每一次顶入,都像重锤般碾过所有敏感点,龟头前端的伞棱刮蹭着内壁的褶皱,带来清晰而致命的快感摩擦。

  那种真实的、血肉相连的抽插感,哪怕隔着套子,也让夏花的理智瞬间回笼。

  那种被撑开、被摩擦、被填满的感觉,那是真的在做爱!那个老男人真的在干她!

  「唔……不……不对……」

  在福伯顶入第五下的时候,夏花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惊醒,惊恐地抓住了桌角,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福伯!你……你为什么真的放进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说好了是模拟!说好了只是扮演!你说过不动的!你骗我!!」

  「骗你?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福伯一把抓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想要逃跑的身体重新拽了回来,狠狠往后一撞,让肉棒再次顶到了最深处。

  「啪!」

  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花,你讲讲道理。」福伯一边维持着那种缓慢而折磨人的抽插频率,一边理直气壮地洗脑,「我刚才真的只想在门口蹭蹭的。可是你呢?你自己下面流了多少水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松开一只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摸了一把,然后举到夏花眼前。

  「你看!全是水!滑得跟油一样!」

  福伯倒打一耙,「刚才老师只是想抵得紧一点,结果‘呲溜’一下,就被你这贪吃的小嘴给吸进去了!是你太滑了,是你自己那里太想吃了,主动把老师吞进去的!这能怪我吗?」

  「不……不是……那你……倒是……拔出去啊……」夏花被这无赖的逻辑气哭了,可身体却在那根东西的研磨下变得越来越软。

  「拔?怎么拔?」

  福伯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咕滋」声,「你里面吸得那么紧,咬着我不放,我怎么拔?而且……」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夏花的后背,声音充满了蛊惑性的魔力:

  「夏花,你别这么死脑筋。你现在感受一下,在你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感觉?」

  「是……是鸡巴……」

  「错!」福伯猛地顶了一下她的G点,「再仔细感受!它是硬的,是热的,但是……它的表面是什么?」

  夏花被顶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去感受那层摩擦内壁的触感。

  「是……是橡胶……」

  「对啊!就是橡胶!」福伯仿佛抓住了真理,「既然是橡胶,那跟刚才那个假玩具有什么区别?不就是热了点吗?不就是动得灵活了点吗?」

  他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腰部,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每一次抽出都故意让龟头棱边刮蹭内壁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唔……啊……哈……」

  随着福伯动作的加快,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开始一波波淹没夏花的理智。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尾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他的节奏,臀部微微后翘,主动吞吐着那根带来罪恶快感的巨物。

  「你换个角度想。现在,我不是在干你。我只是一个‘人形马达’,一个支架。而插在你里面的,是一根套着橡胶的、全自动加热的仿真棒。」

  「对,就是这样。」

  福伯见她不再剧烈挣扎,知道洗脑生效了。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不断强化这个概念:

  「夏花,你现在不是在被我这个老男人用真鸡巴操。你是在用玩具自慰。只不过这个玩具比较高级,它长在我身上而已。」

  「看着前面的镜子。」

  福伯强迫她抬起头,「你看看你自己,一脸享受的样子。你是在享受这个‘玩具’带给你的快乐。只要戴着套,这就是物理隔绝。这就是一次深度的、高质量的自慰。」

  「自……自慰……」

  夏花迷离地看着前方,眼神涣散。

  身体太舒服了。那根东西太懂她了。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最痒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最酸最软的那一点上,带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相比于冷冰冰的手指和假阳具,这根活生生的东西简直就是天堂的钥匙,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地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在那种要把人逼疯的快感中,她那脆弱的道德防线再一次妥协了。

  是啊……戴着套呢。

  隔着一层胶,就没有皮肤接触。

  既然是他非说是玩具,既然是意外滑进来的……那就算是在用玩具吧。

  「唔……好热……那个玩具……好深……」

  夏花终于放弃了思考。她不再喊着拔出去,而是放松了紧抓桌角的手。

  这一动作,彻底宣告了她的沦陷。

  「这就对了,乖孩子。」

  福伯狞笑一声。既然猎物已经自己走进了笼子,那他也就不再客气了。

  「那老师就帮你把这个‘玩具’……开到最大档!」

  话音未落,他腰部肌肉猛地收紧。

  原本缓慢的研磨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噗滋!噗滋!噗滋!」

  激烈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夏花的身体被顶得向前耸动,两团丰满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随着剧烈节奏疯狂晃动,乳尖摩擦着桌面,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阴道在高速抽插下彻底失控,媚肉像疯了一样痉挛吮吸,蜜液被带出成丝,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更淫靡的水声。

  夏花张大嘴巴,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在使用玩具,可身体却诚实地在这个男人的胯下绽放,那紧致的甬道更是像疯了一样,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予她无限罪恶与快乐的巨物。

  半小时后……

  「啪!啪!啪!啪!」

  办公室里,原本压抑的喘息声彻底被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所取代。那声音急促、狂野,如同密集的鼓点,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夏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上。

  福伯彻底撕下了之前温和诱导的伪装。既然夏花已经点头承认了这是一场「深度自慰」,既然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带套即玩具」的荒谬设定,那他也就没必要再搞什么蜻蜓点水的试探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夏花那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指腹深深陷入她白皙的软肉里,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印。他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后撤都几乎拔出穴口,随后再借着那泛滥成灾的爱液,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太深了……那个玩具……太深了……」

  夏花趴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频率剧烈地前后耸动。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汗湿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前那对饱满的E杯豪乳被挤压在坚硬的桌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形、颤抖,漾起层层令人眼晕的乳浪。

  「怎么样?夏花!这玩具好用吗?啊?!」

  福伯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背脊上留下一个个带着烟味的吻痕,「说话!这根‘自动加热棒’是不是比你自己那个冷冰冰的假货爽多了?你看你下面咬得我多紧!」

  「好用……呜呜……好用……好烫……」

  夏花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剩下的只有被快感支配的本能。

  那根东西太大了,也太烫了。每一次整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开那个深藏的子宫口,仿佛要把那里捣烂一样。那种酸爽的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在福伯不断的洗脑下,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身后是个老男人。她闭着眼睛,在脑海里疯狂地构建着那个幻象——这是一个极其先进的、仿真的、带着体温的玩具。它不知疲倦,它强硬霸道,它能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办公桌上早已积了一滩从两人结合处滴落的液体。

  「既然好用,那就给老师夹紧点!别让它滑出来!」

  福伯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速度。他感觉自己也被这具极品的身子逼到了极限。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湿热简直要让他发疯。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将两人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夏花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要……要坏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渴望更多。

  而福伯也到了临界点。那种头皮发麻的爽感让他青筋暴起,精关岌岌可危。

  「夹死我了……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福伯咬紧牙关,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去填满那个贪得无厌的小洞。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夏花虽然神志不清,但脑海中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关于「安全」的底线。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也是「玩具」逻辑的基石。

  她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突然胀大了一圈,那种即将喷发的脉动隔着薄薄的橡胶传了过来,太明显了,太危险了。

  「不……不行……要射了……」

  夏花惊恐地抓住了桌角,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戴着套也不行!那是脏东西!拔出去!拔出去射!!」

  「好!好!我拔!我射之前就拔出来!」

  福伯嘴上答应得痛快,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敷衍的狂乱,而身体还在加速「马上拔!这就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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