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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29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5550 ℃

  然而,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

  就在夏花因为即将高潮而浑身僵硬、尖叫出声的瞬间——

  福伯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咚!」

  那是耻骨重重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那根肉棒带着全部的力量,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顶到了最深处,就像是要把它钉死在子宫口上一样!

  「呲——!!!」

  一股滚烫的洪流,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凶猛地喷薄而出。哪怕有套子的阻隔,那种射精时的强烈抖动和热量爆发,依然清晰地传导进了夏花的体内。

  与此同时,夏花也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眼前白光炸裂。在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致命的动作——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像两把失控的铁钳一样,猛地向后反剪,死死地、紧紧地夹住了福伯的腰!

  脚踝互相勾住,大腿内侧的肌肉拼命收缩。这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锁住!为了留住那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热源,为了在风暴中寻找唯一的支点。

  这一个动作,彻底封死了福伯退出的路。

  「唔……操……」

  福伯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缠绕」夹得爽到灵魂出窍。在这个深喉般的紧致拥抱中,他再也控制不住,将所有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在了那个小小的橡胶套子里。

  「噗……噗……噗……」

  一波接一波的热流喷涌而出,将避孕套的前端撑得满满当当。

  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谁也没有动。只有那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身体抽搐,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惨烈。

  夏花瘫软在桌上,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她的双腿依然紧紧锁着福伯的腰,仿佛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过了良久。

  那种能把人融化的快感终于慢慢消退,理智像潮水一样重新漫过沙滩。

  夏花猛地睁开眼,身体一颤。她感受到了体内那个依然硬挺、并且因为充满了液体而变得更加肿胀的异物。

  它还在里面。

  而且……那种热度……他射了。

  「你……你射在里面了……」

  夏花的声音带着惊恐,那是虚脱后的沙哑,还带着一丝哭腔,「你为什么不拔出来?!我说了让你拔出来的!万一套子破了怎么办?万一漏出来怎么办?!」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福伯一脸无辜地直起腰,双手摊开,示意自己也很无奈。

  「夏花,这你可不能怪老师啊。」

  他低头指了指依然死死缠在他腰上的那两条大腿,苦笑道:「你自己看看。是你夹得太紧了。像把大钳子一样锁着我,我想拔都拔不出来啊。刚才那种情况,我一动都动不了,只能……咳,只能那样了。」

  夏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主动的姿势,紧紧环绕着这个男人的腰身。那姿势,就像是在乞求他不要离开,乞求他射给自己一样。

  「啊!」

  她像被烫到一样,尖叫一声,赶紧松开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刚才……」

  「我知道,我知道。」福伯并没有责怪她,反而大度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高潮嘛,身体不受控制是正常的。这说明你刚才真的很爽,说明这个‘玩具’你用得很顺手,对不对?」

  说着,他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个装满了浑浊液体的避孕套被带了出来,前端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坠着。

  夏花盯着那个套子,鼓囊囊的一大包,眼神复杂。「如果真射进去,肯定……」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马上打散了这个念头。

  那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刚才就在她的身体里爆发。

  福伯当着夏花的面,解下那个套子,打了个结,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你看,一点都没漏。都在里面呢。干净卫生,就像我说的一样。」

  他像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工程,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帮她修了个水管:「行了,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这就是个装满精华的套而已,拿出来扔了就完了。你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再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套子,夏花虽然心里膈应,但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确实是她出于们能反应夹住了他,而且也确实没漏出来。那种「安全感」让她那颗悬着的心再次落地,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庆幸。

  「行了,休息会儿吧。」

  福伯回到老板椅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脸上好似写了心满意足四个大字。

  夏花艰难地从桌子上爬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两股之间有轻微的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酥麻。她背过身,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服,心里五味杂陈。羞耻、悔恨、空虚后的满足,还有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老式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个刚刚结束一场荒唐性事的房间里,刺耳的铃声吓了夏花一跳。

  福伯看了看来电显示,神色微微一变。他并没有回避正在穿丝袜的夏花,而是直接拿起了听筒,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低沉:

  「喂……是我。」

  「嗯,我知道。」

  夏花低着头,一边穿鞋,一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办公室太安静了,福伯的声音还是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货到了?……对,还是老规矩。」

  「碧蓝天使?阿三那边催得紧……别像上次一样。圈口港那边最近盯得有点紧……对,让阿成他们去备用地点,小心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纰漏。」

  「行,就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

  福伯若无其事地放下听筒,继续抽烟,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明天的菜价。

  而正在穿鞋的夏花,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碧蓝天使。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划过她依然有些混沌的大脑。

  她记得在林子枫那里听到过这个词,也隐约记得罗斌在家里跟裴东打电话时提过,好像是这个名字,难道是……是……毒品,也就是说,罗斌最近正在查的大案子,跟福伯有关?还有那个「阿成」……不就是那天林子枫在超市假装打电话给罗斌时用的化名吗?

  福伯……林子枫……碧蓝天使……圈口港……

  无数个碎片在她脑海中盘旋,但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大脑处于缺氧状态,让她一时无法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怎么了?还没穿好?」

  福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吐出一口烟圈,笑眯眯地看着她,「要是没力气穿,老师可以帮你穿。或者……你要是觉得刚才那个‘玩具’还没玩够,咱们可以再补个课。刚才那是模拟,这回咱们可以试试……」

  「不!不用了!」

  夏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抓起包就往门口冲,「我……一会我穿好了!就回去了!」

  看着夏花落荒而逃的背影,福伯并没有阻拦。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那扇还没关严的门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旋涡

  夜风像一把冰凉的刷子,试图刷掉夏花身上的燥热和腥膻气,但收效甚微。

  夏花机械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脆。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种异样的酸软,以及体内深处某种残留的、满涨的坠胀感。

  「那是假的……那是假的……」

  她裹紧了外套,嘴唇哆嗦着,像念经一样反复低语。

  脑海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声音在尖叫:那就是真的!那是男人的生殖器,滚烫的、跳动的,他在你身体里射精了!那是真正的性交!

  但下一秒,另一个名为「妥协」的声音立刻跳出来,用一种近乎滑稽却又无比坚定的逻辑将它压了下去:不,是戴了安全套,中间隔着一层橡胶。隔着套套,和硅胶做的按摩棒几乎没区别。

  「对……只是有温度的按摩棒而已。」夏花停下脚步,有些神经质地抓了抓头发,眼神涣散,「因为……是真人操作,所以比较灵活……就像去美容院做按摩还要分机器按和人手按呢。我只是……被迫接受了一次深度的私密按摩。」

  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找补。不是还学会了那些让罗斌满意的技巧吗,而且,也有一部分债务的关系,自己也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而且,自己这也不算出轨…………吧?!

  想到「出轨」,夏花心里又涌起一阵恐慌。福伯今天那种食髓知味的眼神,让她害怕这根本不是结束。如果明天辞职不去了呢?

  就在思绪乱成一团麻的时候,几个零碎的词汇突然像闪电一样划过她混沌的大脑。「啊,对了…………」

  「圈口港」、「碧蓝天使」、「阿成」。

  这是刚才福伯在办公室接那个神秘电话时提到的。当时她正瘫软在椅子上,神志不清,但现在回想起来,这几个词却异常熟悉。

  「碧蓝天使……」夏花喃喃自语。

  她猛地想起来,前几天罗斌深夜回家,一脸疲惫地把头埋在她怀里时,曾经抱怨过案子的艰难。他当时好像提过,「市面上出现了一种叫‘碧蓝天使’的新型药,源头很难查……」

  夏花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福伯和林子枫……他们难道就是罗斌要抓的人?或者至少是有联系的人?

  一个荒谬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念头在夏花脑海中野蛮生长起来。

  如果现在辞职不干,那之前发生的这一切,就证明了她是一个表面温柔贤淑,内里管不住胯间瘙痒的荡妇。

  如果我能帮到罗斌!如果我再花一小段时间,查明罗斌那个案子是不是真的跟林子枫和福伯有关,那也算自己这个亏不白吃。

  「查出结果就辞职。」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黯淡的眼神里突然燃起了一簇名为「借口」的火苗,「我只是为了罗斌。如果我能听到更多消息,如果我能帮罗斌破案……那他就能早点结案,就能每天早点回家陪我,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我也……。」

  对,就是这样。

  这就像是一个把自己关进黑屋子里的人,终于在墙上凿出了一道缝。她不需要这道缝里透出真正的光,她只需要告诉自己「那里有光」,她就能在这个肮脏的泥潭里心安理得地待下去。

  「我这是在为罗斌分忧。」

  夏花用力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挺直了腰背。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刚刚在办公室被肆意玩弄的受害者,而是一个忍辱负重、为了丈夫的事业潜伏在狼窝里的「帮手」。

  那些刚才还让她恶心的体感,此刻仿佛也没那么难受了。

  「只是用了按摩棒抚慰了一下长期得不到耕耘的枯田而已……。」

  她拿出手机,对着黑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刘海,甚至努力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温婉贤淑的笑容。

  「回家吧,夏花。老公还在等你做饭呢。」

  她加快了脚步,高跟鞋的声音不再显得慌乱,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轻快。她要回去,去见她心心念念的丈夫。

  ……………………

  夏花回到了家。

  关上防盗门的那一刹那,世界仿佛被隔绝成了两半。门外是那个充满了算计、勒索、淫靡的肮脏世界,而门内,是她拼命想要守护的净土。

  她没有立刻去厨房,而是像个有洁癖的强迫症患者一样,先把包包随手扔在了玄关的柜子上,然后甚至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冲进了浴室。

  「哗啦啦——」

  热水从顶喷倾泻而下,瞬间让狭小的浴室充满了氤氲的蒸汽。

  夏花站在水流下,闭着眼睛,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她拿起沐浴球,挤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沐浴露,搓洗着大腿内侧、胸口、还有那双手。

  她或许想要洗掉的不是身体上的残留,更多的是想要洗掉那个身影。

  直到鼻尖只剩下沐浴露的清香,她才停下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从浴室出来时,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红润,眼神湿漉漉的。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微笑,那是给罗斌准备的。

  她走进卧室,换了那套浅灰色的纯棉家居服。这是她和罗斌的情侣款,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或镂空,只有最朴实的棉质触感。

  看了一眼挂钟,六点四十。

  「罗斌今天没说要加班,应该快回来了。」

  夏花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转身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早就备好的排骨和莲藕,还有昨天买的新鲜茄子和土豆。她熟练地系上一条淡蓝色的围裙,这条围裙有些旧了,边缘磨损出了一些毛边,但这恰恰是生活的痕迹。

  起锅,烧油,葱姜蒜爆香,经过长时间的下厨,夏花已经可以熟练掌握中式的烹饪手法。

  随着「刺啦」一声,肉香瞬间在狭窄的厨房里炸开。高压锅的气阀开始旋转,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在玻璃窗上凝结成一层细密的水珠,模糊了窗外那漆黑的夜色。

  夏花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手里切着土豆块。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最正常的女人。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是一声发令枪,瞬间击中了夏花的心脏。她切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老婆,我回来了。」

  罗斌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但更多的是那种卸下重担后的放松。

  「哎!回来啦?」

  夏花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出去。

  玄关处,罗斌正有些费力地蹬掉脚上的皮鞋。

  看到夏花走出来,罗斌的动作停了一下。

  刚洗过澡的妻子,头发还有些微湿,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那身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虽然宽松,但也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却遮不住她此刻从骨子里透出的温婉和柔美。

  「好香啊。」罗斌站直身子,张开双臂,给了走过来的夏花一个大大的、带着凉意的拥抱,「炖排骨了?」

  夏花顺从地靠进他怀里。这是她男人的味道,是属于她丈夫的味道,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闻的味道,但就是令她安心。

  「是啊,还有你爱吃的地三鲜,土豆我都切好了。」夏花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粘人的猫,「累坏了吧?」

  「还行,案子有点眉目了,心里松快点。」罗斌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着,「你最近怎么样?」

  「我……我能有什么呀,除了上班就是等你回来做饭。」夏花心虚地颤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抬起头,伸手帮他解开领口的扣子,「快去换衣服洗手,马上就能吃了。」

  「遵命,老婆大人。」

  罗斌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那胡茬扎得夏花有些痒,但也有些心动。他笑着松开她,转身钻进了卧室。

  夏花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厨房,继续未完成的晚餐。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了拖鞋踢踏的声音。

  罗斌也换上了那套同款的深灰色家居服走了出来。两人一浅一深,同样柔软的材质,同样款式的裁剪,在这个暖黄色的空间里,哪怕不说话,站在一起就是这世上最般配的模样。

  这就是夏花拼命想要维持的「正常」,是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守护的「烟火气」。

  罗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累得瘫在沙发上等饭吃,也许是今晚的气氛太好,也许是案子的进展让他心情不错,他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夏花挤进了并不宽敞的厨房。

  「我来帮你端盘子。」

  罗斌倚在流理台边,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看着正在灶台前忙碌的妻子。

  此时的夏花,正在翻炒着锅里的地三鲜。

  因为下午那场在办公室里被迫进行的「深度开发」让她的身体机能处于一种异常活跃的状态,又或许是刚才自我催眠产生的亢奋……此刻的夏花,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那不是刻意喷洒的香水味,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荷尔蒙味道。

  在罗斌的视角里,眼前的妻子简直就是个尤物。

  宽松的家居服虽然不显山露水,但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布料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臀部曲线。那条淡蓝色的围裙系带,在她的后腰处打了一个蝴蝶结,随着她的扭动,那个蝴蝶结像是有生命一样,一跳一跳地勾引着人的视线。

  特别是她的侧脸,在蒸汽的缭绕下,白里透红,嘴唇因为刚才尝菜而变得水润嫣红,像是刚被雨水打过的樱桃。

  整个厨房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色。

  罗斌只觉得腹部腾起一股燥热,那种属于雄性的本能占有欲瞬间压过了工作的疲惫。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手臂,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夏花正专注于锅里的火候,突然感觉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宽厚的躯体。

  「老婆……」

  罗斌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黏糊糊的鼻音。他从身后环住了夏花的腰,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颈窝处,鼻尖贴着她耳后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怎么了?」夏花手里拿着锅铲,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以为他只是饿了或者撒娇。

  「你今天……怎么这么香?」

  罗斌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热乎乎的,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双手原本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腰,此刻却突然收紧,大拇指隔着柔软的棉布,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着。

  夏花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这种从身后被拥抱的姿势,让她本能地联想到了下午福伯在办公室里强迫她趴在桌子上的场景。身体的记忆是可怕的,那一瞬间,羞耻、恐惧和快感的余韵同时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那熟悉的体温和气息提醒着她——这是罗斌。

  这是她合法的丈夫,是她唯一想要取悦的男人。

  而且,罗斌这种急切的、带着迷恋的反应,不正是证明了她现在的魅力吗?不正是证明了她这几天的「忍辱负重」没有白费吗?

  「痒……」夏花缩了缩脖子,咯咯笑了一声,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后的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正的娇嗔,「别闹,一身油烟味,哪有什么香不香的。」

  「就是香,那种……让人想咬一口的香。」

  罗斌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他的下半身紧紧贴着夏花的臀部,随着说话的震动,那种压迫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他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隔着家居服,准确地握住了那一团即使在宽松衣物下依然挺拔的柔软。

  「唔……」

  夏花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鼻腔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轻哼。

  手里的锅铲差点拿不稳。她心里一惊,自己现在的身体太敏感了。下午被那个「有温度的玩具」长时间扩张过的甬道,此刻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刺激,竟然又开始收缩和分泌爱液。

  这是一种背德的、淫靡的身体反应,但在这一刻,在罗斌的怀里,这成了最完美的助兴剂。

  「老公……别,别这样……」夏花有些气息不稳,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霞。她试图按住罗斌作乱的大手,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菜……菜要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再……」

  「不想吃饭。」

  罗斌像是被那股粉红色的气息冲昏了头脑,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一只手还在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衣摆的下沿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

  粗糙的指腹划过皮肤带来的战栗感,让夏花双腿有些发软。

  「我想吃你。」罗斌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这一整天都在想。」

  说着,那只钻进衣服里的手开始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直奔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内裤边缘的瞬间,夏花像是触电一样,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屁股往后一躲。

  这一躲,原本只是想躲避那只淘气的手。却没成想她的股沟不可避免地撞上了罗斌那「支撑帐篷的杆子」。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也是她日思夜想的肉棒,隔着两层家居裤,刚好配合着她的臀缝,完美互补。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夏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硬度、热度,甚至还有它在她臀缝间微微跳动的脉搏。

  夏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转过头,眼神波光流转,眼角带着一丝被调戏后的湿意。她咬着嘴唇,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坏蛋……大流氓!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这一声软糯的骂,配上她那副欲拒还迎的神态,不仅没让罗斌退缩,反而像是一把油浇在了火上,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火焰。

  夏花趁着罗斌愣神的功夫,赶紧关了火。

  她手脚麻利地将锅里色泽金黄的地三鲜盛进盘子里,然后转过身,用盘子挡在两人中间,像是在构筑一道临时的防线。

  「好了好了,不许闹了。」夏花把盘子递到罗斌手里,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说道,「快把菜端桌子上去,我去盛饭,吃饱了才有力气……那个啥,快去,乖。」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眼神也有些躲闪。

  罗斌下意识地接过盘子。

  盘子是热的,菜香扑鼻,这是一顿完美的晚餐,是每一个忙碌了一天的男人梦寐以求的温馨时刻。

  但是……

  罗斌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妻子。她在蒸汽的缭绕下,就像是一道比地三鲜美味一万倍的大餐。她刚才躲闪时的那个眼神,她刚才被碰到敏感部位时的那声轻哼,还有她现在这副红着脸假装镇定的模样……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撩拨着罗斌的神经。

  去他的吃饭!去他的排骨汤!

  罗斌甚至没有转身去餐桌,而是直接侧过身,将那盘冒着热气的地三鲜重新放回了旁边的流理台上。

  「老公?」

  夏花愣住了,刚想问怎么了,就被罗斌一把拉进了怀里。

  「菜一会儿再吃,凉不了。」罗斌的眼神炙热得吓人,他低下头,双手捧起夏花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嘴唇,「我现在饿得只想吃这个。」

  话音未落,他不给夏花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了下去。

  「唔……」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也带着一丝久违的急切。

  罗斌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搜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如果是以前的夏花,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激情,可能会羞涩地紧闭牙关,被动地承受,甚至会因为害怕被看到而推拒。

  但今晚,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罗斌舌头探入的瞬间,夏花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指令,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回应。

  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那条丁香小舌不仅没有躲闪,反而生涩却主动地迎了上去。她笨拙地勾住罗斌的舌尖,与之纠缠、吸吮,甚至在换气的间隙,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意外的热情回应让罗斌浑身一震,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但这一下彻底失控了。他搂得更紧了,吻得更加疯狂,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急促而粗重。

  罗斌的大手开始在夏花身上上下其手,肆意揉捏着她的圆润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死死地按向自己的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厨房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只剩下炖排骨的锅还在「滋滋」作响的背景音,和两人啧啧的水声。

  夏花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在罗斌的怀里,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恐惧,她只需要沉沦。这种被爱、被需要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良久,直到夏花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她才微微用力,推开了罗斌的胸膛。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眼里的情欲都浓得化不开。

  夏花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进屋……」

  罗斌却依然紧紧搂着她的腰,不想松开。他的目光扫过身后那充满生活气息的灶台,扫过那盘还没来得及端走的菜,最后定格在怀里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妻子身上。

  这种在充满了烟火气的地方做最原始的事,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老婆……」

  罗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时没有的扭捏和祈求,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今天……我想在这。」

  夏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个「在这」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就在这硬邦邦的灶台边?

  锅里还炖着排骨,窗外是万家灯火,这种强烈的羞耻感直冲脑门。

  但这是她的家,这是属于他们夫妻的情趣,这是罗斌,这她的丈夫的要求,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她的脸和脖子瞬间红透了,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在这?可是……」

  夏花羞愤地咬着嘴唇,把头撇向一边,不敢看罗斌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也不敢回答。她怕自己眼底那跃跃欲试的渴望被他看穿。

  但这沉默,在夫妻之间,便是最无声、最诱人的邀请。

  罗斌看到她这副任君采撷、娇羞无限的模样,心中狂喜。他知道,她同意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抑着兴奋,再一次确认道:

  「真的可以吗?」

  夏花的手紧紧抓着身后流理台的大理石边缘。

  过了好半天,空气中才飘来一声细若游丝的、仿佛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声音:

  「……嗯。」

  那一声细若蚊吟的「嗯」,在罗斌耳中犹如天籁,却又像是一道开闸的命令。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兽欲,双手从夏花的腰间向上滑动,动作急切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克制。

  「妻…君を愛してる。(老婆……我爱你)」罗斌低喃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低下头,在夏花还在因为长时间没听到母语,突然被表白还在愣神中时。他再次捕捉到那水润的嘴唇,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品尝着她口腔里淡淡甜香味,那种混合着浓浓爱意的亲密,让夏花也陶醉其中,无法自拔。这不仅仅是欲望的发泄,更是两人灵魂的交融。

  夏花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小手搭在罗斌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因为亢奋的心跳,感受着他逐渐上涨的体温。使她的身体在这种熟悉的拥抱中渐渐软化,那下午被开发的敏感点,此刻仿佛被唤醒,化作一股股电流在全身游走。

  罗斌的一只手已经探入夏花的家居裤腰带。他手指灵活地解开松紧带,顺势向下拉扯。夏花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在那双炙热的手掌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敏感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软了下去,任由那条浅灰色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

  夏花也灵活地顺势抬起一只脚,踩住裤子,又抬起另一只,待整只脚脱离裤子,轻轻的往边上一踢,裤子被甩到一旁,厨房的凉意瞬间爬上她光洁的双腿,但那凉意很快就被罗斌的身体热量驱散。他蹲下身,双手从她的小腿向上抚摸,掌心粗糙的触感划过膝盖、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密地带。

  「奥さん……あなたも濡れちゃったね。(老婆……你也湿了)」罗斌抬起头,看着夏花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眼神里满是惊喜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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