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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世纪不太平当游击队时随便乱玩以至于得了梅毒三期的吉川优子收到了音乐会的邀请,第1小节

小说:宇宙世纪不太平 2026-03-15 15:52 5hhhhh 6930 ℃

外面的雨不断的下,这是大西洋联邦常见的天气,扭曲丑陋的建筑物正在雨水下轻轻摇曳,我撕下了日历,结束了我来到大西洋联邦的第102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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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这个地方,是的,我真的讨厌这里,这里是一座巨大的坟墓,那些被核战摧毁的建筑物甚至都没有被完全拆除,就像是骷髅一样留在原地,被部分加固过的和新建的建筑物就像是腐尸上的肿瘤一样,这里的人也是,我的领居小半张脸都烂掉了,黄绿色的疱疹长在伤口的边缘上,还长着一些触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实际上长得很好看的,毕竟她身高很高,双腿也很修长,人也很温柔,其他的人也是,很多地方感觉像是溃烂了,就像是丧尸一样,我在这里生活得也很不愉快,我很穷,虽然许多地方是自动配送的,但是便利店仍然需要一位女店员,即便她腹部长着赘肉,脸上也有许多因为梅毒而长出来的斑点,哼,我还有脸说别人,我自己也长得不好看,总而言之,我便利店店员的工作并不能给我带来多少收入,大概也就相当于4000多rmb的收入还有一份商业保险,因为便利店会处理临期食物,我也是住在为无家可归者的集体宿舍里面所以勉强糊口罢了,这种宿舍就像是监狱一样,几十个房间一模一样,又小又压抑,便利店里面只会卖各种馅料不明的三明治,似乎这个国家除了三明治以外就忘记了该怎么做菜,其他的东西也是单调的可怕,用工业化副产品生产的香肠,就连蘸酱的口味也是相差不多,墨西哥卷饼除了变化不大的馅料也就只有尺寸的区别,也是一模一样,所有的水果都是那种单调的囊状模样,如果不是上面的标签,我都分不清楚它们是什么东西,实际上人也是一样,无论男女,长着同样一张平井脸,区别只是哪里溃烂掉,哪里长着触手罢了,在这片曾经被核战摧毁的诅咒土地上呆的越久,我越思念我的故乡,但是,我回不去了。

永远回不去了。

虽然难以启齿,我是一个梅毒患者,病情甚至直接发展到了三期,直到1年多才治愈,我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并且往左边偏,大脑也坏死了一部分,究其原因呢,我在游击队曾经度过了一阵非常疯狂的日子,在无政府主义游击队逐渐变成zaft之前,我们每天注射大量毒品的同时还不停地做爱,同性之间都有事没事的到处抠,我们重复使用了注射器,所以一个人得了病,所有人都得了病,我甚至被队友出卖,被大西洋联邦抓住以后才知道自己已经得了梅毒了,一切都晚了,就像是要彻底了结我一样,毒品的副作用也开始显现,我每隔几个小时就会陷入媚药中毒的状态,无论是在睡觉,吃饭,还是在工作的时候,性欲都像是魅魔一样诱惑着我。

每次在便利店签到的时候,我都不得不面对自己的那张丑脸。

鼻梁那里缺了一块,无论是胳膊还是脖子上,都可以看见紫黑色的肿块,再加上走路时扭曲的步态,这么悲惨的模样,真不想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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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川优子,早上好啊,今天也要好好努力啊。”

负责签到的切割者发出单调的欢迎的声音,刚刚值完班的同事与我交班,然后离开了门店,便利店里面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在员工的裙摆下面,在我的阴道里面塞了一颗跳蛋,线贴在我的大腿上,开关被我藏在袖口,这样让我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可以稍微爽一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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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生意十分忙碌,即便我的工作只是微笑着说欢迎光临并且间或补一补货或者维护一下自助付款机,偶尔自己收一收款,还是一刻也不得轻松,绩效主义早已经把这里也占领了,或许100年前大家一起去打螺丝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是现在的确也只能这样了,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人穿着一模一样服装买着一模一样的食物说着一模一样的话也真是够吓人的,等到上班的点一过,人一下子就少了许多,我的感觉也突然上来了,我的贱逼感觉很痒,然后不争气的自己就开始分泌液体了,刚开始的时候我扭了扭腿,烂逼自己摩擦的时候那种很舒服的感觉好像还忍得住,但是很快,身体开始发热,想要被大鸡巴肏的感觉就怎么也忍不住,我双腿并拢在一起,手指继续抠的话,都快把裙子抠烂了,不能再耽误了,我摁下了跳蛋的开关。

“哦!”

我的身体一哆嗦,那种被侵犯的感觉一下子让我安心了许多,我趴在柜台上,免得哆嗦着双腿的我直接摔倒,便利店里面现在也没有人,等我高潮一次以后就可以撑到下班了。"

雨还在下,砸在便利店的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刮。柜台后面的我已经站得腿软,裙摆底下那颗跳蛋像一条活蛇,嗡嗡地贴着阴道壁蠕动。一档的时候只感觉到一阵轻轻的蠕动,我隔着裙子把跳蛋推到三档G点,这下才来了感觉,频率高得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双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黏在阴唇上,每动一下就拉出细细的丝。跳蛋的头部正好卡在子宫颈口附近,那是我在被男生拖到厕所里面干的时候发现的位置,只要肉棒插到那里就很舒服 跳蛋震动着,让我的小腹一阵阵抽紧。绵软的乳头也硬得发疼,顶着制服衬衫的布料,摩擦得又麻又痒。我偷偷用手臂蹭了蹭胸口,想缓解一点,可越蹭越糟,那里好痒,好想要,乳晕周围像被火燎过一样烫。

“哈……哈……”我低头假装整理货架标签,实际上是怕别人看见我脸上的红潮。便利店的空调开得很足,可我全身都在冒汗,后背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又黏又重。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收一缩,像在拼命吮吸那颗异物。跳蛋震得我小腹发酸,尿意也跟着上来,我甚至担心自己会失禁,但是那种想要索取快感的冲动让我不想停下来,我把功率再往上调了一档。震动瞬间变成狂暴的蜂群,嗡——!整条阴道像被电击,腿根猛地一抖,我赶紧抓住柜台边缘,指甲抠进塑料里。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涌,子宫口被顶得发麻,阴蒂肿得像颗小葡萄,稍微一碰内裤的布料就疼得我倒吸凉气。

“对,就是这样,好爽,好爽……”

阴道壁痉挛得越来越频繁,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浸湿了袜子,鞋子里都黏糊糊的。我能感觉到阴唇外翻,肿胀得发亮,每一次震动都让穴口翕张,就像是一只鲍鱼在疯狂喘气。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门铃响了。

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她打扮的就像是一个海盗。假肢是那种廉价的碳纤维材质,关节处有明显的金属铰链,走路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咔嗒声。她的双臂也都是假肢,从肩膀以下空荡荡的袖管里伸出机械臂,末端是钩状的抓握器。她左眼被刘海完全遮住,是一个看上去很严肃的女孩。

她没有立刻走向货架,而是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打量了一下整个便利店。然后她慢慢走进来,假肢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我心跳瞬间加速。跳蛋还在疯狂震动,我的小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该死的,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有客人来?我只能强迫自己站直,挤出一个职业微笑:“欢迎光临。”

她微微点头,然后走向饮料柜。她用机械臂的钩子勾起珍珠奶茶,又拿了几包薯片和巧克力棒。虽然动作很慢,她应该早就习惯了这种残缺的身体。付钱的时候,她把东西放在柜台上,右眼的视线从刘海下扫过来,停在我脸上两秒。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烧。阴道里的跳蛋正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我差点叫出声,赶紧把腿夹得更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甚至能听见它滴在鞋面上的轻微啪嗒声。

她付完钱,拿着东西走向靠窗的座位。坐下去的时候,假肢发出咔的一声,她把奶茶放在桌上,打开一包薯片,开始慢慢吃。吃得很慢,一片一片的。

我死死盯着她,希望她吃完就走。可她没有。她像是故意拖延时间一样 吃完薯片,又开始喝奶茶,喝一口看一眼窗外,再喝一口,又转头朝我这边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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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祈祷着这位客人可以快一点离开。我的阴道已经痉挛到极限,子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挤压,跳蛋的震动把我的神经搅成一团浆糊。我想关掉开关,可袖口里的遥控器被汗水浸湿,手指滑得根本按不准。更何况——万一她看见我伸手去摸裙底怎么办?

时间像被拉长了。我站在柜台后,表面上在擦拭收银机,实际上双腿已经在发抖。快感堆积到顶点,每一次震动都让我小腹抽一下,阴蒂被内裤摩擦得又疼又爽,穴口一张一合,身体不顾一切的想要更多,即便我仅存的意志还想要阻止自己变成一个在工作的时候公开自慰的白痴。

我就这样艰难的等待着,终于,她低下头,好像在手机上打什么字。我等了三十秒,确定她没再抬头,才颤抖着把手伸进袖口,把跳蛋调到最大档,干净高潮,打完这一发吧。

嗡——!!!

那一瞬间,阴道像被高压电贯穿。我猛地趴在柜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台面,牙齿咬住舌尖才没叫出声。跳蛋疯狂震动,像要把我的内脏都震碎。子宫颈被顶得发麻,G点被反复碾压,快感一股一股往脑子里冲。

我再也忍不住了。右手悄悄伸到身后,隔着裙子按住臀缝,中指找到后庭的位置,轻轻往里抠。

后穴很紧,干涩得发疼,可我还是用力往里插。指尖一进去,肠壁立刻收缩,把手指裹得死紧。我前后抽动,配合跳蛋的震动,双重刺激让我眼前发白。

“哈……哈啊……”我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哭又像呻吟。阴道和后穴同时被侵犯的感觉太强烈了,淫水像开了闸,咕啾咕啾地往外冒,裙摆底下已经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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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了抠后庭的速度,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声音。子宫开始剧烈收缩,高潮的边缘就在眼前。我能感觉到阴道壁在痉挛,阴蒂肿得快要炸开,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分不清自己是要高潮还是要失禁。

就在我即将冲过顶点的那一秒——

我抬起头。

她正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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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下的右眼直直地看向我这边,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看一出无声的戏剧。她的机械臂搁在桌上,钩子轻轻敲着手机屏幕,一下,又一下。

我整个人僵住。手指还插在后穴里,跳蛋还在最大功率震动,阴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已经来了,拦不住了。

淫水猛地喷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冲进鞋里。我的身体剧烈一抖,膝盖差点软倒。子宫口像被重锤砸中,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混着尿液,哗啦啦地淌下来。后穴也跟着收缩,把我的手指夹得发疼。

我趴在柜台上,就这样羞耻的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我的身体还在柜台上轻轻抽搐,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阴道壁像被电过一样麻木,淫水混着尿液从穴口往外淌,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鞋子里已经湿透,袜子黏在脚底,每动一下脚趾都发出咕叽的声响。我的呼吸乱成一团,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头硬得顶着衬衫,摩擦得又疼又痒。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嗡嗡的耳鸣和下体残留的空虚。

门铃又响了。

我彻底暴露了,在公开场合暴露了自己是一个婊子的事实。

三个士兵走了进来,领头的那个士兵,一个高个子的黑入走过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停在柜台前,低头看我,嘴角慢慢上扬。

“小姐很可爱嘛。”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淫邪。“上班时间玩得这么开心?”

我张嘴想否认,可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另一个士兵从旁边绕过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他的手指粗糙,带着烟草味。“哎呀呀,居然会在柜台后面自慰成这样。裙子底下湿成河了?”

第三个士兵直接绕到我身后,双手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拉。“别害羞,我们帮你。”

他们挤过来,像三堵墙把我围住。领头的那个一把抓住我的领口,往下猛扯。纽扣崩开两颗,衬衫裂开,露出里面的胸罩。胸罩是廉价的白色棉质,已经被汗浸透,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他继续扯,我色衬衫被完全撕开了,扒到腰间,肩膀裸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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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了一下,可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第二个士兵抓住我的裙摆,往上一掀,裙子被卷到腰上,露出被淫水浸湿的内裤。内裤裆部完全透了,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阴毛贴在布料上,黑黑的一丛。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内裤被扯到膝盖,阴道口暴露在空气里,还在微微翕张,淫水拉丝往下滴。

“啧啧,看看这烂逼。”他笑出声,手指直接按上我的阴蒂,轻轻一碾。我的身体猛地一抖,差点叫出来。

第三个士兵从后面解开我的胸罩搭扣,胸罩滑落,乳房弹出来。乳头因为高潮还肿着,颜色深红,乳晕上散布着细小的梅毒后遗症斑点——褐色的、边缘不规则的小块,像被烟头烫过。胸部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有些下垂,但乳头依旧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们把我推到柜台上,背靠着冰冷的台面。领头的士兵俯身下来,嘴唇贴上我的嘴,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卷住我的舌头搅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他的手往下探,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我的阴道。里面还残留着高潮的湿热,咕啾一声就没入指节。他前后抽动,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指腹碾压G点,每一次都让我小腹抽紧。

另一个士兵双手握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指甲刮过乳晕,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拉长又松开,弹回去时晃动。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在乳晕上打圈。

我被他们夹在中间,身体像被拆开又重组。领头的士兵把我抱起来,放在柜台上,双腿被他抓住脚掌,强行分开。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包住我的整个脚掌,拇指按在脚心,食指扣住脚趾缝,强迫我的双腿呈M字形张开。阴道完全暴露,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柜台上。

羞耻感像火烧一样从脸烧到全身。我想合拢腿,可他的力气太大,脚掌被他捏得发疼。脚趾因为紧张蜷缩成一团,他用拇指在脚心打圈,刺激得我脚趾猛地张开,又扣紧,他就喜欢这样玩弄女孩子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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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曾经的我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赤身裸体躺在便利店柜台上,被陌生士兵掰开腿,像待宰的牲口,应该都认不出来这居然是我自己吧。

领头的士兵解开裤链,肉棒弹出来。粗得吓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铁棍。他扶住根部,对准我的穴口,腰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阴道被撑到极限,壁肉被挤开,龟头直撞子宫颈。我的腰猛地弓起,发出尖锐的淫叫:“啊啊啊——!”

他开始抽插。动作很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插入时撞得啪啪作响。柜台摇晃,我的乳房跟着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他的手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双腿抬高,脚掌贴在他胸口。脚趾被他含住,舌头在趾缝里舔舐,牙齿轻轻咬住大脚趾。我的脚掌因为紧张绷紧,足弓高高拱起。

快感像浪潮,一波接一波。我的叫声越来越高,夹杂着哭腔:“不要……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啊!”

“你已经坏掉了!婊子!你就是个万人骑的贱货!”

他抽插得更快,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高潮来得突然,我的阴道剧烈收缩,穴壁死死裹住肉棒,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抖,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一股一股,灌得满满当当。

他抽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柜台上。

我双腿发软,瘫在柜台上,喘得像濒死的鱼。第二个士兵过来,一把把我翻过来,趴在柜台上,屁股翘起。他抓住我的腰,肉棒对准后穴,腰往前一送。

“呃啊啊——!”

后穴很紧,被强行撑开,肠壁被摩擦得火烧火燎。他抽插得很粗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到深处。我没有力气挣扎,不如说,这正是我所渴望的,我只是用手指抓着柜台边缘,让自己不至于在被大力抽送时摔下去。他抓住我的一只脚,抬高,脚掌被他捏在手里,拇指按住脚心,食指扣住脚趾。他强行把我摆成站立一字马的姿势,一条腿踩在柜台上,另一条腿被他抬到肩上。后穴完全暴露,被他抽插得咕啾作响,肠壁被带出一点粉红的嫩肉。

他拿出手机,对着我拍照。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羞耻感像刀子捅进心脏。我的脸埋在手臂里,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流。照片里,我的脸扭曲,鼻梁缺肉,脖子上的肿块清晰可见,乳房垂在柜台上晃动,后穴被肉棒撑得发白。

第三个士兵把我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托住我的屁股。他的肉棒先插进后穴,抽插几下,又拔出来插进阴道。交替插入,两个洞轮流被填满。快感堆积到顶点,我的脑子彻底坏掉。那个士兵扇了我一耳光,看着我下贱的还在笑的表情,又扇了一耳光。

“说!你是什么!”

我比着剪刀手,对着空气发骚,声音沙哑:“我是母猪……贱奴……又臭又黑的鸡巴套子……就该被宰杀……用尸块喂狗……先用大锤砸烂我的脑袋……把四肢割下来……扔进绞肉机……做成肥料……”

士兵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两个洞里进出,带出白浊的液体。我的身体跟着晃动,乳房上下不停地晃,脚趾蜷缩成一团。

“占有我吧,肏死我吧,肏烂我吧。”

“小姐。”

一个龙骑兵驾驶员的半机械脸贴近柜台,关切的看着我,如果它是一个真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吧。我猛地回神,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士兵、轮奸、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的黏腻感——是脑子里的幻想。

没有什么士兵,只有眼前这个被设计为是女性外形的龙骑兵驾驶员,它手里拿着两罐婴儿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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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扯好裙摆,掩饰腿间的湿意:“12美元。”

它用机械臂把现金卡递过来,声音从合成器里传出,平板而无感情:“谢谢。”付完钱就走了,门铃叮的一声,雨声重新填满店内。我靠在柜台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阴道还在轻微抽搐,淫水顺着内裤边缘往下渗,鞋子里已经湿成一片。

晚上十一点,下班。

雨停了,空气潮湿得像裹着一层油膜。我脱光衣服,只剩脚上那双透明凉鞋,鞋带勒进脚踝,凉鞋底踩在湿漉漉的公园小径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赤身裸体走在路灯下,皮肤被夜风吹得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硬得发疼,阴唇因为白天的幻想还肿着,穴口微微张开,每走一步都拉出细细的黏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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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走得很慢,脚步虚浮,像在邀请谁来侵犯我。我希望真的有个人尾随上来——或许是个流浪汉,或许是个下班的巡逻兵——是的,我这个无可救药的痴女,正在试图勾引男人来强奸自己,我走几步就会停下来,等待着背后传来的脚步声。

脚步声真的出现了。

从身后,沉重、缓慢,听起来像是皮靴踩在湿土上发出的声音。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却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往前走,假装没听见。脚步越来越近,停在我身后两米处。

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我被猛地转过身。男人很高,穿着黑色的风衣,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瞳孔在路灯下收缩成针尖。他没说话,直接从腰间抽下皮带,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抓住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皮带一圈圈缠紧,勒进手腕的肉里。皮革磨得皮肤发红,我的手指因为血液不流通而发麻,指尖微微发紫。他把我推到最近的一棵树干前,背靠粗糙的树皮,双手被绑在树上,高举过头,这下我就动不了了。

他蹲下来,双手抓住我的脚踝,用力分开我的双腿。我的双腿被拉成一字,脚掌悬空,凉鞋挂在脚趾上摇晃。他低下头,舌头直接贴上我的阴唇。

舌尖先是沿着阴唇外侧舔了一圈,粗糙的舌苔刮过肿胀的嫩肉,带起一阵酥麻。我忍不住叫出声:“啊……!”

他没停,舌头往里探,顶开阴唇,钻进穴口。穴道里还残留着淫水,咸腥的味道被他一点点吮吸进去。他用舌尖顶住G点,来回碾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阴道壁被刺激得收缩,淫水一股一股涌出来,被他卷进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哈啊……好痒……舔深一点……”我浪叫着,腰往前挺,把阴部往他嘴里送。他的舌头伸得更深,舌尖勾住子宫颈口,轻轻一刮。我的身体猛地一抖,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高高拱起,凉鞋从右脚滑落,啪嗒一声掉在草地上。

他站起来,解开裤链,肉棒弹出来,粗得吓人,青筋盘绕,龟头紫黑发亮。他握住根部,对准我的穴口,腰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阴道被撑到极限,壁肉被挤开,龟头直撞子宫颈。我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啊啊啊啊——!”

他开始抽插。动作很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插入时撞得啪啪作响。他双手揉搓我的乳房,指甲刮过乳晕,乳头被他含住,用牙齿用力咬下去。

“呃啊——!”

乳头被咬得发紫,疼痛混着快感直冲脑门。我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颤抖,双乳一摇一摇,乳头在空气中甩出弧线。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胸口。

他抓起我的脚踝,把我的双腿抬高,像操作独轮车一样把我架在半空。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另一条腿被他拉开,脚掌悬在他面前。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在我的胸部和腹部摸来摸去,抽插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的逼很松,很轻易就可以顶到深处。高潮来得突然,我的阴道剧烈收缩,穴壁死死裹住肉棒,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抖,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一股一股,灌得满满当当。

他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草地上。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的后脑。

我没有反抗,反而转过身,顺从地撅起屁股,头埋在草地上,双手还被皮带绑在树干上,屁股高高翘起,阴道和后穴完全暴露,精液还在往外淌,嘿嘿,乖乖等死。

他扣动扳机。

“噗——!”

枪口抵在后脑勺的那一瞬,我甚至来不及恐惧。世界像被按下暂停键,只剩雨后潮湿的泥土味、树皮磨着我乳房的粗糙感,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

扳机扣动的声音很轻,像有人轻轻咳嗽了一下。

“噗——!”

后脑勺中弹。子弹从枕骨穿入,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撕裂脑组织,脑浆混着碎骨从弹孔喷出,像一团粉红色的泥浆,溅在树干上,往下流成一道黏稠的痕迹。子弹从枕骨正中穿入。不是想象中的剧痛爆炸,而是先一种钝重的、像被铁锤砸中的闷响,从后脑勺直冲额头。冲击波撕裂脑组织,枕叶瞬间被搅成浆糊,视觉皮层被破坏,眼前的一切像老式电视突然断电,从边缘开始迅速变黑,只剩中央一小块模糊的红色残影。脑浆混着碎骨从弹孔喷出,热乎乎的、黏稠的,像浓稠的番茄酱带着碎肉块,沿着后颈往下淌,流过脊柱沟,滴在我的肩胛骨上,又顺着背脊滑到腰窝,最后汇成一小滩在草地上。

疼痛来得迟钝,却无比绵长,像有人用钝刀从脑子里慢慢搅动。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深层的、钝钝的胀痛,仿佛整个颅腔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棉花,又被反复挤压。枕骨碎裂的边缘像锯齿一样卡在脑组织里,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些碎骨往里陷一分,脑浆从裂口往外翻涌,带着温热的脉动,一股一股,像心跳的节奏。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往下淌,拉成细长的银丝,滴在草叶上。

视野彻底崩坏。右眼完全看不见了,左眼还残留一小块扭曲的画面:男人的军靴、沾血的草地、我自己被绑在树上的双手——指甲已经抠进树皮,十指鲜血淋漓,指尖因为缺血发紫。耳鸣像海啸,嗡嗡嗡嗡,盖过了一切声音,只剩脑子里回荡的低沉回音,像有人在颅腔里敲铜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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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还在本能地挣扎。双腿乱踢,脚掌在泥地上蹬出深深的沟痕,足弓绷得死紧,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像在抓空气。屁股高高撅着,阴道和后穴因为刚才的抽插还微微张开,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淌,现在又混进了从后脑流下来的脑浆,黏成一团粉红带白的污秽,顺着会阴往下滴。乳房贴着树干摩擦,乳头被粗糙的树皮刮得发紫,乳晕上的褐斑在血迹里更显狰狞。

我感觉到意识在被一点点抽走,像水从破桶里漏掉。先是四肢发麻,从脚趾开始,向上蔓延到膝盖、大腿、腰部。双手还绑在树上,指尖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只剩一种冰冷的、像泡在液氮里的感觉。呼吸变得很浅,很急,每吸一口气都像在拉扯肺叶,肺泡里灌进了血,胸腔里发出湿漉漉的咕噜声。

然后是第二次高潮——为濒死的大脑在最后混乱中分泌的多巴胺和内啡肽。

男人把枪口塞进我的阴道。穴口还肿着,残留的精液让枪管滑进去得异常顺畅,冰冷的金属顶到子宫颈,抵住刚才被撞得发麻的软肉。

“噗!噗!噗!”

三声闷响,像气球被针扎破,但声音更沉、更闷。

第一枪:子弹在阴道壁炸开,撕裂一层又一层的黏膜。剧痛像无数把烧红的刀同时捅进下体,阴道壁被炸成碎片,血肉模糊的组织向外翻卷,像一朵被撕烂的多肉植物,花瓣层层绽开,边缘焦黑,中间是鲜红的创面。子宫颈被洞穿,子宫腔瞬间被高压冲击波撑开,内膜撕裂,热血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混着残留的精液,哗啦啦往外涌。

第二枪:子弹偏上,打穿子宫体,直达腹腔。子宫壁彻底崩裂,像被重锤砸碎的西瓜,粉红色的子宫内膜碎片混着血块往外喷,腹腔里瞬间涌进大量血液,腹膜被刺激得剧烈收缩,小腹像被铁拳猛击,赘肉抖动着鼓起又塌下。肠子被冲击波震得移位,一截小肠从子宫破口挤出,表面还带着光滑的浆膜,粉红中透着透明,被血浸得发亮。

第三枪:子弹直接炸碎子宫底部,碎片四散,扎进膀胱和直肠。膀胱破裂,淡黄色的尿液混着血喷出来,像高压水枪,射在草地上,溅起泥点。直肠也被撕开,粪便混着血浆往外涌,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后穴因为刚才被肛交而松弛,现在被爆炸的冲击波撑得更大,肠壁外翻,粉红的黏膜翻出来,边缘被血染成暗红。

高潮就在这毁灭性的剧痛中到来。

不是愉悦,而是纯粹的、濒死的大脑在崩溃边缘制造的最后幻觉。阴道残余的神经末梢还在疯狂放电,子宫碎裂的痛感被脑干扭曲成一种极致的、无法言喻的快感,像无数根电流同时从下体冲到脑门,又从脑门炸回全身。阴蒂肿胀到极限,像颗小炸弹,在爆炸的余波中抽搐。淫水、尿液、血浆、粪便、脑浆——所有体液混在一起,从前后两个洞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

我的身体剧烈痉挛,像被高压电击中。双腿乱踢,脚掌在泥地上蹬出深沟,足弓绷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抠进肉里。乳房甩动,乳头被树皮刮得鲜血淋漓。双手还绑在树上,指尖因为缺血已经发黑,指甲缝里全是泥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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