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暂时完结),第1小节

小说: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 2026-03-06 12:57 5hhhhh 7600 ℃

9月30号,明天就是国庆假期。

陈着回到宿舍看着室友大包小包的整理衣服,大家脸上都是喜笑颜开的神情。

自己中秋节后也快一周没见到父母了,还有大黄和长花,最近都是网上交流的多,不知道他们在各自大学这一个月的感受如何。

还有最重要的俞弦。

陈着打算和鱼摆摆去看个电影,再吃顿火锅,美滋滋的享受下国庆假期。

总之想想也是挺快乐的。

陈着这种本地人随便收拾两件衣服就行了,不过他还记得圆圆,特意绕道去女生宿舍帮圆圆拿一下行李。

在楼下等待的时候,看到宋时微上了一辆沃尔沃的家用suv。

驾驶员是个带着金框眼镜,身材绰约的中年女子,宋时微相貌隐隐有几分她的影子。

“是她妈吧。”

陈着默默猜测着,不知道是不是每天晚上10点半准时“查岗”的那个人。

中年女子发现了陈着好奇打量的目光,面无表情的盯了他一眼,然后一脚油门离开了。

整个过程中,母女俩似乎一句话都没说。

陈着撇了撇嘴,难怪宋校花在学校时心情更好,她妈感觉比她还要冷上几分。

不过陈着身边的张超倒是眼尖,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模样。

果然……

时间稍稍倒推到九月初,中大刚刚开学,校园里还弥漫着新鲜与躁动。

张超在岭南学院的报到处“偶遇”了送宋时微来上学的陆曼。

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个女人——宋时微的母亲,陈着未来的岳母之一。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浅灰色套装,站在宋时微身边,正低声嘱咐着什么,侧脸的线条优雅而严肃,浑身散发着知识女性特有的清冷气质,但眉眼间对女儿的关切却显而易见。

宋时微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远处,似乎在寻找什么。

张超知道她在找陈着,但他更感兴趣的是她身边的陆曼。

……比照片上更有味道。这种严厉又寂寞的熟女,攻略起来应该别有一番风味。

他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远远地看着。

绿陈狗系统悄然启动,张超嘴角微勾。

有缺口就好办。

几天后,他“借用”宋时微的手机查资料时,当时宋时微当时正在他身下承受抽插,无暇他顾,快速翻看了相册。

里面有不少陆曼的照片:在家里的,在学校的,外出旅游的。

照片里的陆曼时而严肃,时而微笑,身材保持得极好,完全看不出是四十出头的女人。

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张超的注意:陆曼穿着一身运动服,在某个健身房的跑步机上,背景logo隐约可见“力美”二字。

照片日期是半年前。

他立刻通过系统,查询了“力美健身”在天河区的几家分店信息,并锁定了离陆曼家和华农都比较近的一家。

接着,他用积分兑换了“身份背景临时生成器”,为自己在“力美健身”安排了一份体育学院学生兼职私人教练的履历,包括完整的入职记录、教练资质和排班表。

布局的第一步,是让宋作民有了疑点,为此张超使用了“虚假信息生成器”,编织了一个宋作民可能出轨的线索。

而与此同时几天后,宋作民所在的证券公司“恰好”接到了一个外地大型国企的上市辅导项目,项目时间紧、级别高,需要高管带队驻场,时间正好覆盖中秋节前后。

系统轻微影响了宋作民上司的决策倾向,也影响了宋作民自己对家庭团聚的优先级判断。

于是,九月中旬,宋作民告诉陆曼,中秋节他要去上海出差一周,项目很重要,可能赶不回来团圆了。

陆曼虽然失望,但早已习惯丈夫的忙碌,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注意身体”。

又是出差……这个家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丈夫的缺席,让陆曼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女儿宋时微开学后越来越难管教,电话里总是敷衍,周末回家也待不住,问她在学校怎么样,就说“还好”。

陆曼凭着母亲的直觉,总觉得女儿有事瞒着她,而且很可能跟感情有关。

她想起了高中时和女儿走得很近的那个陈着,心里愈发不安。

焦虑和孤独需要出口。

陆曼想起了那张健身卡,半年前办的,去了几次就因为忙搁置了。

也许运动一下,出出汗,能让心情好点。

……

九月某个周三的晚上,陆曼走进了力美健身天河店。

她原本只是想自己跑跑步,做做器械。

但前台热情地推荐了私教体验课,说是最近有活动。

鬼使神差地,陆曼同意了。

被带进私教区时,她看到一个高大的年轻人正在指导一位女会员做深蹲。

他穿着黑色的紧身教练服,背部肌肉随着动作绷出清晰的线条,声音沉稳而有耐心。

“膝盖不要内扣,对准脚尖。感受臀部发力。”

年轻人纠正完会员的动作,转过身来。

看到陆曼的瞬间,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转为温和的笑容。

“陆阿姨?”张超走近几步,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惊喜,“您是……宋时微的妈妈吧?我在学校报到时见过您。”

陆曼愣了一下,仔细打量张超,确实有点眼熟。

“你是……中大的学生?”

“对,我叫张超,体育学院的,也在这兼职做私教。”张超的笑容很干净,带着学生气的阳光,“真巧啊,您也来健身?”

张超……好像听微微提过,是她同班同学?还是陈着的室友?记不清了。不过看起来挺踏实的一个孩子。

这个印象是张超对陆曼使用了“好感度微调器”,将初始印象从“陌生/女儿同学”微调至“可靠/有礼貌的年轻人”。

“是挺巧的。”陆曼点点头,“我过来活动活动。

前台说可以体验私教课……”

“那正好,我这边刚结束。”张超看了看时间,“如果您不介意,我来带您做体验课?顺便也能给您做个身体评估,制定个适合的计划。”

他的态度自然又热情,让人难以拒绝。

陆曼本来也只是想试试,便答应了。

体验课的过程和之前描述的类似,张超表现得很专业,也很尊重边界。

但在一些必要的身体接触和指导时,他那双温热有力、带着薄茧的手,总是能让陆曼心跳漏跳半拍。

太久没有和丈夫之外的异性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年轻男性。

课程结束时,陆曼微微出汗,脸颊泛红。

张超递来水和毛巾,很自然地聊起了学校。

“时微在学校挺好的,学习认真,人缘也不错。”张超说着,语气真诚,“陆阿姨您教育得真好。”

提到女儿,陆曼的话匣子打开了些,但也流露出了担忧:“这孩子最近有点……心思重。

张超,你在学校,有没有发现她和哪个男生走得特别近?”

张超心里明镜似的,面上却露出思索的表情:“这个……我平时训练多,和时微接触不算特别多。

不过,她好像和我们宿舍的陈着挺熟的,高中就是同学嘛。”

他故意点出陈着,观察陆曼的反应。

陆曼的眉头果然蹙了起来:“陈着……那孩子,心思太活络了。

张超,你和他一个宿舍,你觉得他为人怎么样?”

“陈着能力很强,创业搞项目很有头脑。”张超说得客观,“感情方面……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过陆阿姨,您也别太担心,大学里交朋友也正常,时微有分寸的。”

他既肯定了陈着的能力,又含糊了感情问题,还给陆曼留了想象空间,同时安慰她——一套组合拳下来,陆曼对张超的信任感增加了,对陈着的疑虑也加深了。

离开时,陆曼买了一个月的私教课,每周两次。

张超送她到门口,很自然地叫了声“陆姐”。

“叫我陆姐?”陆曼有些意外。

“在学校叫您阿姨,在这儿叫您陆女士太生分,叫陆姐刚好。”张超笑得坦然,“显得您年轻。”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说年轻?陆曼嘴角不自觉上扬,默认了这个称呼。

……

接下来的两周,每周三、周五晚上,陆曼准时出现在健身房。

张超的课程安排得很用心,强度循序渐进,注重拉伸和核心,确实缓解了她肩颈的僵硬和久坐的疲劳。

三次课下来,陆曼和张超之间已经建立起一种微妙的默契。

她开始习惯在他面前舒展身体,习惯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甚至习惯在训练间隙,和他聊一些生活里的烦恼。

更重要的是,张超是个极好的倾听者。

在训练间隙,陆曼会不自觉地说起工作上的烦心事,说起对女儿的担忧,说起生活的琐碎。

张超总是耐心听着,偶尔给出中肯的建议,或者只是递上一杯水,说一句“您辛苦了”。

这种被关注、被理解的感觉,是陆曼在丈夫那里很久没有体会到的。

宋作民要么忙,要么累,回家很少和她交流,更别说倾听她的情绪。

张超则不同。

他年轻,精力充沛,眼神清澈,看着她的时候,目光里有欣赏,有关切,还有一种她不敢深究的、属于男性对女性的热度。

身体接触也越来越多。

纠正深蹲姿势时,他的手会扶住她的髋部;做平板支撑时,他的手会轻按她的后背;拉伸时,他会帮她压腿,手掌的温度透过运动裤,灼烫着她的皮肤。

陆曼的身体在苏醒。

每次课程后,她都感到一种舒畅的疲惫,以及一种隐秘的、难以言说的燥热。

晚上睡觉时,偶尔会梦到一些模糊的、令人脸红的画面,醒来后发现内裤有些湿润。

她感到羞耻,但又无法克制。

丈夫不在身边,生理上的需求被压抑太久,而张超的存在,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特别是。

他会安静地听陆曼说起教学上的压力,说起对女儿宋时微的担忧——她总觉得女儿最近神神秘秘,打电话时常心不在焉,周末回家也总想往外跑,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她又矢口否认。

“我怀疑是那个叫陈着的男生。”陆曼在一次拉伸课后,坐在瑜伽垫上,边擦汗边说,“微微高中时就和他走得很近,现在又都在中大。那孩子我见过,长得是不错,但太滑头,心思深。我怕微微吃亏。”

“陈着啊,我认识。”张超盘腿坐在她对面,语气自然,“我们一个宿舍的,还是创业伙伴。他能力是强,感情方面……确实挺受欢迎。”

他故意说得模棱两可,给陆曼的怀疑添了把火。

陆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就知道……张超,你是男孩子,你跟我说实话,陈着他是不是在同时和好几个女生纠缠不清?”

“这个我不太好说。”张超露出为难的表情,“不过陆姐,您也别太担心,时微是个有主见的女孩,知道分寸。”

他嘴上安慰,心里却在盘算时机。

差不多了,该加最后一把火了。

周五晚上,课程结束后,陆曼照例去女更衣室淋浴。

张超在私教区整理器械,目光扫过更衣室方向。

他悄无声息地从储物柜里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贴片——“认知偏差植入贴片”。

趁陆曼的储物柜没锁,张超快速闪进女更衣室,将贴片贴在她手机壳内侧。

贴片会在她下次使用手机时,轻微干扰她的视觉认知,让她“偶然”注意到一些原本可能忽略的信息。

同时,他启动了“虚假信息生成器”,目标:宋作民。

生成内容:最近一周内,两条位于天河高档酒店的消费记录,以及几条语气暧昧、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片段。

这些信息会以浏览器历史记录、短信草稿箱碎片等形式,“合理”地出现在宋作民的旧手机里——那台手机因为系统慢,被陆曼放在书房抽屉,偶尔用来查资料。

做完这些,张超回到私教区,耐心等待。

……

二十分钟后,陆曼从更衣室出来。

她换回了来时的米色针织衫和灰色长裤,头发半干,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润。

但她的眼神有些恍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

“陆姐,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张超关切地走上前。

陆曼抬起头,看着张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哽住了。

她的眼眶有点红。

“没……没事。”她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走了两步,却是脚下不稳,差点摔倒。

张超及时扶住了她,手臂结实有力,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陆姐,小心!”

陆曼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淡淡沐浴露的味道,一股强烈的委屈和脆弱涌上心头。

她没有立刻推开,反而贪恋这片刻的温暖和支撑。

为什么……为什么给我温暖的是个外人……

张超感觉到怀里身体的轻微颤抖,低头看到她泛红的眼眶。

他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今天状态不好,我们提前结束吧。

我帮您放松一下肌肉。”

他带她去了健身房相对僻静的拉伸区,让她趴在垫子上。

张超跪坐在她身侧,双手涂抹了精油,开始为她按摩肩颈和后背。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度适中,但指尖和掌心的温度,以及精油滑腻的触感,让陆曼浑身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同时也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

“陆姐,您太紧张了,肌肉都是硬的。”张超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放松,交给我。”

陆曼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种被照顾、被抚慰的感觉中。

按摩从肩背延伸到腰臀,张超的手掌覆盖在她挺翘的臀部,隔着运动裤缓慢而有力地揉按。

他在摸我的屁股……好舒服……不行,这太越界了……可是,不想让他停下……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当张超的手“无意间”划过她大腿内侧时,陆曼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张超的手停了下来。

“陆姐?”

陆曼睁开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里面的情绪她终于看懂了——是欲望,赤裸裸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欲望。

她应该立刻起身,结束这危险的暧昧。

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情绪的低落削弱了她的意志,而长期压抑的欲望在此刻汹涌反扑。

“张超……”她的声音干涩,“你……是不是……”

“是。”张超回答得直截了当,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大腿,反而更贴近了一些,“陆姐,我想要你。

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要。”

如此直白的宣告,让陆曼的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震惊、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宋先生……不懂得珍惜你。”张超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但我懂。

陆姐,你值得被好好对待,值得享受快乐。”

“快乐”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陆曼心底最隐秘的锁。

是啊,她为什么要一直压抑自己?丈夫连中秋节都不回来,心里还有这个家吗?她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活一次?

理智的防线在欲望和怨气的冲击下,轰然倒塌。

陆曼没有回答,但她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这是一种默许。

张超不再犹豫。

他站起身,看了看四周——这个角落很隐蔽,而且已经接近健身房关门时间,会员稀少。

他弯腰,将陆曼打横抱起。

“啊!你干什么?”陆曼低呼。

“带你去个更舒服的地方。”张超抱着她,快步走向健身房内部——那里有给高级私教和VIP会员准备的临时休息室,里面有简单的床榻和浴室。

他用钥匙打开一间空置的休息室,反锁上门。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灯光柔和。

张超将陆曼放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小床上,随即压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若有若无的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陆曼只挣扎了一瞬,便沉沦在他热烈而熟练的亲吻中。

她生涩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

运动服,胸罩,内裤。

陆曼赤裸地躺在张超身下,灯光照在她保养得宜的胴体上,皮肤白皙光滑,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匀称。

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森林修剪整齐,粉嫩的阴唇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张超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和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

陆曼看着那尺寸惊人的凶器,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太……太大了……”

“别怕,陆姐。”张超吻着她的脖颈,一只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尖轻轻拨开阴唇,触摸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你看,你都湿了。

它需要我。”

指尖的刺激让陆曼浑身一颤,呻吟脱口而出。

“嗯啊……”

张超不再等待。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那湿滑紧窄的穴口,腰身缓缓用力。

“呃……慢、慢点……”

粗大的龟头挤开娇嫩的阴唇,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

久未经人事的阴道紧窄异常,被强行开拓的感觉让陆曼感到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进来了……全部……好满……感觉要被撑开了……

张超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让陆曼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陆姐,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张超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着下流的情话,“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这样干过了?”

“别……别说……”陆曼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快感逐渐累积,疼痛被酥麻取代。

陆曼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

张超察觉到她的变化,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女人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呻吟。

张超每一次深入都重重顶在花心上,强烈的刺激让陆曼浑身颤抖,脚趾蜷缩。

“啊……张超……那里……轻点……啊!”

“是这里吗?陆姐,是这里最舒服吗?”张超故意对准那一点猛攻。

“是……是!就是那里……啊哈……不行了……”陆曼的理智早已飞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当张超又一次狠狠撞上她的花心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

陆曼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绞紧,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张超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张超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猛地涨大,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陆曼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张超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收缩,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到床单上。

休息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陆曼才缓过神来。

看着眼前凌乱的床单和自己赤裸的身体,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

她竟然……在健身房的休息室里,和女儿的同学、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人……

我做了什么……我出轨了……还是和这么年轻的男人……

但身体深处残留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以及那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满足感,又在不断冲刷着她的负罪感。

张超侧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

“后悔吗,陆姐?”

陆曼把脸埋在他胸膛,沉默了很久,才闷声说:“……不后悔。”

这是实话。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后悔。

“那就好。”张超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

私下里,你要听我的。”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陆曼心里一颤,但刚刚体验过的极致快乐让她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反而有种奇异的归属感。

“那……微微……”

“我们的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时微。”张超的声音严肃起来,“你继续担心陈着,我会帮你留意。

但我们的关系,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陆曼点点头。

这个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

两人在休息室里温存了一会儿,张超抱着她去里面的简易淋浴间清洗。

热水冲刷着身体,张超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覆盖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里刚刚被灌满了他的精液。

“陆姐,你里面好温暖。”他在她耳边低语,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陆曼感觉到那硬物抵在自己臀缝,身体又是一阵发软。

“还……还要吗?”

“要。”张超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墙壁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适应了他尺寸的阴道更加湿滑紧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

……

一个小时后。

健身房关门了,而陆曼则跟张超去了一个清吧。

清吧角落的卡座里,陆曼握着酒杯,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她最近的“发现”。

酒店的消费记录,暧昧的短信,时间点正好是宋作民说“加班”“应酬”的那些晚上。

她说得很混乱,时而愤怒,时而凄凉,最后变成一种深深的疲惫。

“……十几年夫妻,我为他操持这个家,照顾女儿,支持他的事业。

他忙,我理解,可到头来……”陆曼仰头喝掉半杯金汤力,酒精让她苍白的脸颊泛起潮红,“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非要到外面找刺激?”

“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张超的声音很稳,他把自己那杯苏打水推到陆曼面前,“少喝点,伤身。”

这个细微的体贴举动,让陆曼心里又是一酸。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他眼神清澈,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

和宋作民那种被社会打磨得圆滑世故的眼神完全不同。

“张超,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丈夫出轨,女儿也不跟我亲近……”

“您很好。”张超打断她,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您独立,优秀,漂亮,把家庭和事业都打理得很好。

是宋先生不懂得珍惜。”

“漂亮”两个字,他说得很自然,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陆曼沉寂已久的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已经很久没从丈夫那里听到这样的赞美了。

酒精和情绪的双重作用下,陆曼的防线正在迅速瓦解。

她看着张超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一个疯狂而模糊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张超……”陆曼的声音有些飘,她身体微微前倾,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些,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你……觉得我老吗?”

这个问题带着明显的试探和诱惑。

张超的视线在她领口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回她的眼睛,缓缓摇头:“不。

您很有魅力,陆姐。

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

他的回答很直接,没有丝毫敷衍。

陆曼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我不想回家。”她避开张超的目光,盯着酒杯,“能……再陪我去个地方吗?”

“哪里?”

“随便……找个能安静待着的地方。”陆曼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酒店……也行。”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窗户纸。

张超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这短暂的沉默让陆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羞耻和期待交织。

就在她几乎要后悔说出那句话时,张超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好。

我们走吧。”

……

健身房附近就有一家四星级酒店。

张超用身份证开了间大床房,全程神色自然,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活动。

陆曼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心脏狂跳,既害怕被人认出,又为这种隐秘的冒险感到一阵阵刺激。

走进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豪华的客房,柔软的地毯,宽大的双人床,暖昧的灯光。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陆曼站在房间中央,有些手足无措。

酒意醒了大半,理智开始回笼,巨大的道德压力让她几乎想转身逃走。

但张超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陆姐,”他低声唤她,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边的一缕头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的触碰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陆曼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有欲望,有掌控,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后悔吗?也许。

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压抑太久后的汹涌渴望。

“不后悔……”陆曼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宋作民可以找别人,我为什么不可以?”

这句话是说给张超听,更是说给自己听,为接下来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张超不再说话。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陆曼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推开,但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使不出力气。

他的吻并不温柔,带着强势的掠夺意味,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

陌生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陆曼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太久没有被这样热烈地吻过了。

宋作民的吻总是敷衍了事,像完成任务。

而张超的吻,充满了活力和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吻逐渐向下,落在她的脖颈,锁骨。

张超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她针织衫的扣子。

米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胸罩。

四十出头的年纪,陆曼的胸部依然饱满挺翘,乳肉被胸罩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真美……”张超喘息着赞美,手指抚上那柔软的隆起,隔着蕾丝布料揉捏。

啊……他在摸我……好舒服……用力点……

陆曼闭着眼睛,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胸前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

张超解开胸罩的搭扣,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褐色,因为兴奋已经挺立起来。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啊……张超……别……”陆曼的呻吟变大了,手指插进他浓密的短发中,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下滑,解开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灰色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到脚踝。

陆曼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张超强势地分开。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保养得宜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双腿之间,那片幽密的森林并不浓密,修剪得整齐,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缝隙。

张超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全身,最后定格在那最私密的部位。

陆曼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想要遮挡,但身体却在他灼热的注视下更加敏感,蜜穴深处甚至渗出一股热流。

“陆姐,你湿了。”张超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小穴口。

“别……别看……”陆曼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夹紧双腿。

但张超已经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

湿热柔软的舌头贴上最敏感的核心,陆曼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全靠张超搂着她的腰才没摔倒。

那灵巧的舌头像蛇一样,舔舐着阴蒂,拨弄着阴唇,甚至试探着往狭窄的穴口里钻。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陆曼所有的理智和羞耻。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紧紧抓着张超的肩膀,任由那致命的快感在体内堆积。

天哪……他在舔我那里……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不行了……要去了……

“陆姐,你好敏感。”张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才舔几下,就抖成这样。”

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紧身教练服脱下,露出精壮的上身,块垒分明的腹肌,宽阔的背肌。

然后是运动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陆曼看得心惊肉跳。

宋作民的性器相比之下简直像个没发育好的孩子。

这根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张超将她打横抱起,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陆曼陷进被褥里,还没反应过来,张超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将她完全覆盖。

他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

“张超……等等……太大了……”陆曼感到一阵恐慌,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收缩。

小说相关章节: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