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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暂时完结),第2小节

小说: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 2026-03-06 12:57 5hhhhh 5260 ℃

“放松,陆姐。”张超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我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落下,腰身用力一挺!

“啊——!!疼!!”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陆曼感到了撕裂般的胀痛。

她紧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压、抚平,肉棒坚定而缓慢地向深处推进,直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又进来了……全进来了……好满……要被撑裂了……

张超停住,让她适应。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眉头紧蹙,眼角含泪,嘴唇被咬得发白,但身体深处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

这种被完全填满、被年轻强壮肉体征服的感觉,似乎唤醒了她某种深层的欲望。

疼痛渐渐退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充实感取代。

阴道内壁敏感地摩擦着入侵的巨物,带来阵阵酥麻。

“动……动一下……”陆曼羞耻地小声要求。

张超笑了,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陆曼的呻吟从痛楚变成了难耐的喘息。

“嗯……啊……慢点……太深了……”

但张超很快加快了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上,让陆曼浑身颤抖。

撞到了……那里……好酸……好麻……要坏了……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猛烈,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陆姐,你里面好紧,吸得我好爽。”张超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比小姑娘还会夹。

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干过了?”

“别……别说……”陆曼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

“不说?那我问你,是我干得你爽,还是你老公干得你爽?”

“你……是你……”陆曼被逼得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羞耻的话,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张超。

他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散架。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失控的呻吟。

陆曼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巨浪抛起又落下。

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开始迎合他的撞击,扭动腰肢,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入地碾磨她最痒的那一点。

“张超……张超……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一起。”张超喘着粗气,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顶入。

就在陆曼感觉体内那根弦即将崩断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几乎同时,强烈的阴道高潮席卷了她。

子宫剧烈收缩,蜜穴痉挛般地绞紧,淫水喷涌而出。

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张超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女人高潮时的剧烈反应,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榨取着最后的精液。

他射了很久,量也很大,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满她最深处的宫腔。

许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张超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浆,顺着陆曼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弄脏了床单。

陆曼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被灼烫的余韵,以及高潮后极致的空虚和疲惫。

道德感和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很快又被身体残留的快感和报复得逞的扭曲快意压了下去。

张超侧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抚摸着她的后背。

“感觉怎么样,陆姐?”

陆曼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闷声说:“……很舒服。”

这是实话。

前所未有的舒服。

宋作民从未给过她这样的高潮。

“以后还想吗?”张超问。

陆曼沉默了很久,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好。”张超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私下里,要听我的话。”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陆曼心里一颤,但并没有反抗。

在这种隐秘的关系里,被强势地主导,似乎……也不错。

“那……微微那边……”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女儿。

“陈着那边,我会帮你看着。”张超保证道,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你不用担心。

不过,我们的关系,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明白吗?”

“我明白。”陆曼点头。

母女共享一个男人?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这个秘密,必须带进坟墓。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张超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在淋浴间,他又要了她一次,这次是从后面进入,陆曼扶着墙壁,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春情、被年轻男人从后面猛烈撞击的样子,羞耻得几乎晕过去,但快感却比第一次更加强烈。

清洗完,回到床上,陆曼累得几乎睁不开眼。

张超从后面抱着她,手覆盖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睡吧。

明天我送你回去。”

陆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似乎感觉到那只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仿佛在确认什么。

张超没有睡。

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宋时微的妈妈,现在也成了他的所有物。

绿陈狗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积分又涨了一大截。

……

10月1日。

“那天晚上和你散步的男生是谁?”

陆曼问道:“你还是不打算说出来吗?”

宋时微不想回应,静静看着大家在群里的聊天,虽然他们都是抱怨。

不过……对于自己这样一个放假了都不能出门的人来说,还是挺羡慕的。

“你不要以为不吱声,我就没有办法了。”

陆曼隔着门说道:“我在你们学校不是没有熟人,如果我想查的话,一定可以查得到的。”

陆曼是华南农业大学的教授,广州的一所著名高校,正如她所说,在中大并非没有认识的朋友。

宋时微听了,突然皱起了眉头。

其实,陆曼开始也是这样无意识的皱眉,后来才慢慢形成了习惯。

她仿佛在无形之中,也要把这种习惯传递给自己的闺女。

宋时微走过去打开门,平静的凝视母亲:“那只是普通的朋友,请你不要打扰他。”

“从昨天回家问了这么久,你都不说。”

陆曼冷冷的质问:“现在听说我要去学校找他了,这才担心的开门吗?”

宋时微目光闪动,似乎很不能理解母亲的逻辑,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去给其他人造成困扰。”

“这怎么叫造成困扰?”

陆曼反问道:“既然是普通朋友,那我见见有什么不可以,我只想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品,他接近你有什么目的。”

宋时微看着母亲固执的神情,知道不论如何都说服不了她,默默又关上了门。

门外,陆曼还在说着话:“你不要觉得妈妈管得太多,我也是为了你好……”

宋时微不想回应,她轻轻打开卧室的窗户。

月色就好像一直被堵在外面,着急的进不来似的,“哗啦”一下摔了满地。

窗外,晚风温柔如故,飘荡闲适的云朵仿佛在贩售着自由,书桌上母女俩的合影看起来依然笑靥如花,不过要是想起刚才母亲说的那些话,却又有点讽刺的意味。

宋时微突然很想下去走走,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继续在家里待下去,胸口要压抑到没办法呼吸。

于是,她换好了衣服,径直走向玄关。

正在硕大冷清客厅里坐着的陆曼,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你去哪儿?”

“小区里走走。”

宋时微换好了鞋子说道。

“等一等,都这么晚了……”

陆曼赶紧站起来。

没走两步只听“呯”的一声门响,宋时微已经出去了。

陆曼表情呆了一下,虽然不是摔门而去,闺女好像也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离家。

……

陈着还是很会安慰人的。

在宋时微告诉了他自己的心事之后,走到江边聊了一会儿的宋时微很快纾解了压抑的情绪。

晚风逐渐猛烈,在岸上都能听到浪涛拍打着沙滩的“哗哗”声,宋时微长发被吹得凌乱不止,衣服也猎猎摆动。

陈着发现宋校花今天的穿着有些奇怪,不像是平常上学时的衣服,仿佛是下楼散步时往身上随便套了一件似的。

黑色的短袖虽然不透光,但是很轻薄,被风一吹就紧紧贴在宋时微的身上,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胸部也呈现出一个饱满的弧形。

“回去了。”

宋时微突然说道,顺手把衣服往下扯了扯。

陈着顿时有些脸红,宋校花这样说,就好像自己是故意要看似的,其实真的只是余光无意中瞄了一眼上面。

陈着和宋时微一前一后到了小区门口,他也要在这里打车。

“晚安。”

宋时微应该也没有生气,还和陈着道了声晚安,不过语气还是一如既往清冷冷的罢了。

“晚安。”

陈着也说了一句,不过心里总感觉有些事好像忘记似的。

等到宋时微快要进小区了,陈着才突然想起来,在背后喊道:“稍等一下。”

宋时微转身,看着陈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朵坐车时不小心被压扁的桂花。

“晚上要是睡不着,你放床头试试。”

陈着笑着说道。

宋时微有些诧异,伸出白白的手掌,看着陈着把一朵黄色的小花落在自己掌心。

这时,陈着终于挥挥手:“走了,拜拜。”

陈着将那朵被压扁的桂花放在宋时微掌心后,转身走向路边拦出租车。

夜晚的江风格外清冽,吹散了他心头那点莫名的、对俞弦的愧疚感。

他回头看了一眼,宋时微清冷的身影还站在小区门口,月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边,手里似乎还握着那朵小花。

陈着摇摇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越秀区,XX路。”

出租车缓缓驶离珠江帝景气派的大门,汇入国庆夜依旧不算稀疏的车流。

陈着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江边宋时微被风吹起衣衫时,那惊鸿一瞥的纤细腰身和饱满弧度。

他赶紧甩甩头,掏出手机,给俞弦发了条短信:“睡了吗?明天想你了。”

而此刻,珠江帝景那套超过300平、装修精致却冷清得可怕的大平层里,气氛却降到了冰点以下。

宋时微用钥匙打开厚重的实木大门时,保姆蓉姨正站在玄关处,一脸欲言又止的担忧。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珠江夜景,但室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陆曼就坐在正对门口的沙发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眉头紧锁,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去哪里了?”陆曼的声音没有拔高,但每个字都透着压抑的怒火和更深的焦虑,“我让你在小区里散步,十点二十前回家。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手机为什么关机?”

宋时微换上柔软的室内拖鞋,动作不疾不徐。

若是往常,她会一言不发地直接走回卧室,用沉默作为盔甲,也是武器。

但今晚,从江边吹来的风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令人悸动的自由气息,陈着那句“阿姨会吃人吗?”和他随手递来那朵压扁桂花的画面,莫名地给了她一点底气。

“去江边走了走。”宋时微平静地回答,甚至抬眼迎上了母亲的目光,“到处都是巡逻的警察,很安全。手机没电了。”

陆曼怔住了。

女儿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期。

没有沉默的对抗,而是给出了解释——虽然这解释在她听来毫无说服力,甚至像是挑衅。

更让她心惊的是宋时微眼神里那点细微的变化,不再是完全的顺从或冰冷的隔阂,而是多了一丝……她难以形容的,像是破冰般微弱的自主性。

她变了……就因为这个晚上出去见了谁?

“江边?和谁?”陆曼追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一个人。”宋时微简短答道,她不想,也不能说出陈着的名字。

她摊开一直虚握的右手,那朵可怜巴巴的桂花躺在白皙的掌心,“只是捡了朵花。

我累了,先去洗澡。”

说完,她不再看母亲瞬间变得复杂难言的表情,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套房。

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宋时微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掌心那朵桂花早已被体温焐热,散发出极其淡雅的、几乎闻不到的香气。

她走到书桌前,小心地将它放在一本摊开的书页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这微不足道的小东西也染上了些许诗意。

然而,门外客厅里的陆曼却远没有这么平静。

女儿反常的态度像一根针,刺破了她一直以来用“严厉管教都是为你好”编织的防护气球。

焦虑、愤怒、失落,还有一丝被挑战权威的失控感,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她在宽敞冷清的客厅里踱了几步,目光扫过女儿紧闭的房门,又看向窗外漆黑的江面。

她到底见了谁?那个晚上和她一起散步的男生?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不行……我不能让她走错路……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翻找通讯录。

丈夫宋作民的电话在指尖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滑了过去。

他除了会说“曼曼你别太紧张,孩子大了”之外,还能有什么建设性意见?母女关系的问题,他从来都置身事外。

朋友?同事?这种事怎么开口?

手指最终停在了“张超”这个名字上。

这个年轻人,是女儿高中同学,也是陈着的朋友。

中秋节在家宴上见过,举止得体,眼神却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侵略性。

那次家宴后,借着几分酒意和长久以来夫妻生活的压抑,阴差阳错地,他们竟然发生了关系。

之后又有了几次……陆曼脸颊微微发热,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隐秘快感的复杂情绪。

张超很强势,在床上完全掌控着她,让她这个习惯掌控一切的女教授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放下所有负担的放纵。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很懂她内心的焦虑和孤独。

也许……他能理解?他毕竟是年轻人,或许知道微微这个年纪的女孩在想什么?

犹豫再三,陆曼还是走到阳台,拨通了张超的电话。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起,那头传来张超带着点慵懒笑意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外面:“陆教授?这么晚了,有事?”

“张超……”陆曼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你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关于微微的。”

“微微?”张超的声音顿了顿,“她怎么了?在家闹脾气了?”

“她……晚上跑出去,很晚才回来,我问她也不好好说,感觉像变了个人。”陆曼揉着眉心,“我担心她是不是……谈恋爱了,或者认识了什么不好的人。

你能……过来一趟吗?我在珠江帝景,心里乱得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张超干脆的回答:“好,我大概二十分钟到。

你把车开到小区东门那边人少的路边等我吧,家里说话不方便。”

陆曼松了口气:“好,谢谢你,张超。”

挂了电话,陆曼对保姆交代了一句“我出去透透气”,便拿起车钥匙和一件薄外套下了楼。

她没注意到,主卧卫生间的窗户微微开着,哗哗的水声中,宋时微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她隐约听到了母亲在阳台压低声音打电话,但听不清内容,只以为又是工作上的事。

宋时微换上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象牙白的颜色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插上充电器开机。

QQ上,陈着的头像已经灰了,倒是“sweet”群里还有零星的消息。

她点开和张超的私聊窗口,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要不要告诉他……今天和陈着出去了?他会不会生气?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命令我做点什么,来抵消这种“不忠”?

一种熟悉的、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颤栗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自从暑假被张超彻底打开身体,开学后又经历了图书馆、医务室、创业基地那一次次在陈着眼皮底下的疯狂,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抗拒这种背德的刺激。

张超的调教,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在清冷的外表下,藏着一具随时可能为他燃起欲火的身体。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张超的电话。

……

张超放下陆曼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正开着自己那辆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不算起眼但性能不错的黑色轿车,原本在市区闲逛,消化着今晚从系统那里得到的一笔新“奖励”——关于如何进一步加深对宋时微“反差控制”的技巧。

陆曼急了……正好。

宋时微那边估计也憋着呢。

一箭双雕,不,一石三鸟?

他方向盘一打,朝着珠江帝景的方向驶去。

途中,宋时微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张超接起,语气平常。

“……是我。”宋时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沐浴后的微哑和水汽,“你……在干嘛?”

“开车。有事?”张超故意问。

“我……今天,和陈着去江边走了走。”宋时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妈好像发现了,很生气。

我刚回家被她训了一顿。”

“哦?约会去了?”张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感觉怎么样?陈着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就是……普通散步,说了几句话。”宋时微连忙否认,心跳却莫名加速,“他……送了我一朵花。路边捡的桂花。”

“花啊……”张超拖长了语调,“我们微微收到别的男人的花了呢。心里是不是有点小高兴?觉得比被我强迫着脱光检查、含着我的鸡巴的时候,要浪漫多了?”

露骨而粗俗的话语像电流一样击中宋时微,她身体一颤,睡裙下摆无意中蹭过大腿,带起一阵酥麻。

她咬住下唇,“不是……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高兴,还是没有觉得浪漫?”张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告诉我,你现在穿着什么?内裤穿了吗?”

宋时微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刚洗完澡……穿的睡裙。内裤……没穿。”自从开学那次小树林被收走内裤后,张超经常命令她在某些时候不穿内裤,她已经有些习惯了,甚至在家也……

“很好。”张超满意地说,“听着,你现在去把卧室门锁打开,然后回床上躺着。窗户也留条缝。

我一会儿过去。”

“什么?!”宋时微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来我家?现在?我妈就在外面!”

“你妈?”张超轻笑,“她马上就不在了。

或者,你不想体验一下,在你妈眼皮底下,在你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干的感觉?想想看,你刚和陈着‘浪漫’完,转头就在自己家里,被我用最下流的方式进入……这种反差,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张超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精准地撩拨着宋时微内心深处最隐秘、最叛逆的欲望弦。

恐惧和兴奋交织,让她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起图书馆书架后、医务室帘子外、创业基地醉倒的陈着身上……每一次极致的背德都带来了毁灭般的快感。

不行……太危险了……可是……

“我……我妈她……”宋时微的声音在发抖。

“照做,或者,我明天就去告诉陈着,他的高冷校花宋时微,暑假就被我开了苞,开学后几乎每天都被我玩得流水,在他面前装清纯,背地里却是个连内裤都不穿、随时等着被我上的骚货。”张超的语气冷了下来,“选一个。”

宋时微浑身冰凉,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碾碎。

她太清楚张超说得出做得到,而且系统赋予他的能力,让他总能找到最致命的方式控制她。

“……我留门。”她几乎是嗫嚅着说。

“乖。

躺好,等着。”张超挂了电话。

宋时微握着发烫的手机,呆坐了几秒,然后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拧开了反锁的旋钮。

又走到窗边,将原本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推开到足以让一个身手敏捷的人攀进来的宽度。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床上,拉过薄被盖到腰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睡裙的丝滑布料摩擦着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敏感。

她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母亲似乎出门了?客厅里很安静。

……

张超将车停在离珠江帝景东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僻静路边,这里树木茂密,路灯昏暗,紧邻着小区外围的步行道,再往外就是车流不多的辅路。

他刚停好车没多久,就看到陆曼那辆熟悉的沃尔沃XC90缓缓驶来,停在了他前面不远处。

张超下车,拉开沃尔沃副驾驶的门,坐了進去。

车内弥漫着陆曼常用的那款淡雅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知性又有些冷冽的气息。

陆曼今天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开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有些发红,显然是焦虑和情绪波动所致。

“张超,你来了。”陆曼看到他,紧绷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点,但眉头依然紧锁,“这么晚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教授,别急,慢慢说。”张超调整了一下座椅,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打量着陆曼。

针织开衫的领口不算低,但以他的角度,依然能看到里面那件真丝吊带背心勾勒出的成熟曲线。

这个年纪的女人,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肤紧致,韵味十足,尤其是在床上放下矜持的时候……

陆曼没有察觉他目光中的深意,或者说,即便察觉了,在现在这种心境下,那目光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关注和被需要的感觉。

她将晚上宋时微晚归、态度反常的事情说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挫败和担忧:“我真的只是担心她!女孩子这个年纪最容易走错路,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她爸爸工作忙,从来不管这些,我只能多看着点……可她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呢?”

张超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陆教授,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微微不理解你,而是你的方式,让她喘不过气?”

陆曼一愣:“我的方式?”

“嗯。”张超侧过身,目光直视着她,“严格管教没错,但事无巨细,连几点回家、和谁散步、手机为什么关机都要追问到底,甚至威胁要去学校调查……这不像是对待一个已经成年、考上重点大学的女儿,更像是对待一个需要24小时监控的犯人。”

陆曼的脸色变了变,想反驳,但张超的话却像针一样刺中了她内心隐约意识到却不愿承认的部分。

“微微是什么性格,你应该比我清楚。

外冷内热,有自己的主见和骄傲。

你越是想把她攥在手心里,她越是会想挣脱。

今天晚上的反抗,或许只是一个开始。”张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你把她管得这么严,真的是完全为了她好吗?还是说,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自己的生活……太冷清,太没有寄托,所以把所有的注意力和控制欲都投射到了女儿身上?”

这句话太尖锐,也太直接了。

陆曼猛地抬头,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被戳穿的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茫然和……痛苦。

丈夫常年忙于工作,感情早已淡漠,家里永远只有她、女儿和保姆。

学术上的成就填补不了夜晚的孤寂,对女儿的掌控,不知不觉成了她证明自己存在、维系生活意义的方式。

他……他怎么知道……

看着陆曼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张超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陆曼放在方向盘的手上。

女人的手冰凉,皮肤细腻,能感觉到轻微的颤抖。

“放松点,陆教授。”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蛊惑,“你绷得太紧了。

对自己,对微微,都是。

她需要空间,你也需要。

试着相信她一次,也试着……放过你自己。”

陆曼的防线,在张超这番结合了犀利剖析和看似体贴的话语中,开始松动。

尤其是他手掌传来的温热,像是一道暖流,注入了她冰冷焦虑的心湖。

她想起了中秋夜之后那几次疯狂的幽会,张超用他年轻强健的身体和毫不留情的侵占,让她暂时忘掉了所有烦恼,只沉浸在纯粹的感官刺激中。

那种被彻底掌控、无需思考、只需感受的放纵,对她这种习惯掌控一切的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和解药。

“我……我只是怕她受伤。”陆曼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脆弱。

“我知道。”张超的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抚过她的肩膀,最后落在她的后颈,轻轻揉捏着那里紧绷的肌肉,“但有时候,过度的保护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你看你现在,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这么漂亮的脸,不该总是愁容满面。”

他的动作和话语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陆曼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在那熟练的按摩下慢慢软化。

车内的空间变得狭小,空气仿佛也粘稠起来。

仪表盘和窗外路灯的微弱光芒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你需要的不是继续跟微微较劲,而是放松。”张超凑近了一些,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廓,“把那些烦心事都丢开。

就像……我们之前那样。”

陆曼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然明白“之前那样”指的是什么。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里是路边,虽然僻静,但并非绝对安全。

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张超的强势和直接,恰恰是她那温吞乏味的婚姻生活中最缺失的东西。

就一次……就这一次……我需要放松……

她没有拒绝张超越来越过分的抚摸。

当他的手从后颈滑下,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握住她一侧丰满的乳房时,陆曼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把座椅放倒。”张超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陆曼像是被催眠般,手指摸索到座椅侧面的调节钮,缓缓将驾驶座的靠背向后放平。

这个过程中,张超的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指尖灵活地挑开针织开衫的扣子,探入真丝吊带背心里,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

指尖捻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不行……外面可能会有人看到……残存的理智在挣扎。

但张超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吮吸和啃咬,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

陆曼的眼镜被碰歪了,她含糊地呜咽了一声,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张超宽阔的后背。

这个吻点燃了她体内压抑已久的火苗。

张超一边吻着她,一边熟练地解开她长裤的纽扣和拉链。

陆曼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张超将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赤裸的下体,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更火热的触感覆盖——张超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早已湿润的私处。

“唔……张超……别……”陆曼偏过头,避开他的吻,喘息着,“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才刺激。”张超低笑,手指已经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感受着内壁的收缩和温热,“你不是喜欢掌控吗?现在,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掌控,什么都别想。”

他抽出手指,在陆曼迷离的目光中,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勃起硬挺的粗长性器。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狰狞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放倒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空隙,将陆曼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腰身一挺,毫无预兆地、坚定地整根没入。

“噗嗤——”

肉体紧密结合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陆曼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大,却只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短促的尖叫。

太满了……即使不是第一次,张超的尺寸和进入的力度依然让她有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随即又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夹紧。”张超命令道,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

车厢空间有限,他的动作幅度不算太大,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

皮革座椅随着撞击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吱嘎”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陆曼的双手死死抓住头顶上方的车顶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她努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

湿热的蜜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带起层层叠叠的快感浪潮。

张超的每一次深入,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那一点时,都会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麻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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