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归乡

小说: 2026-03-06 12:57 5hhhhh 5320 ℃

  天很热,车很晃,人很多,路很远。

  很想死。

  臭老爹前几日就把车子开去乡下了。

  老妈则说什么让他体验体验,给他塞到这辆老旧大巴上,结果自己不坐,让老爸接走的。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最重要的是,现在,挨得最近的那个家伙,对,就那个几乎要和他挤成一团的白熊兽人,身上汗臭味特别特别重!

  仅是如此就算了,隐隐约约还有一股子土腥子味,好多年没有闻到这种味道了都。加之司机是个上了年纪的狼大叔,踩刹车没个准头,一车人便咿咿呀呀颠来倒去。

  综上所述,程成诚非常非常想吐。

  “好臭...”

  这只不管是从棕黑相间的毛色,还是淡白色的超大肥厚型爪子,抑或是软软垂在脑侧的耳朵,都能一眼看出属于伯恩山犬族的家伙,实在没忍住抱怨句,努力把脸扭向车窗,试图靠呼吸窗外灌进来的热风,来冲淡这股浓烈体味。遗憾的是,收效甚微。

  也没法,鬼知道为什么平日没几个人的大巴今儿挤得满满当当,没能抢到座位,只好加入人挤人大军中,不料摊上这么个家伙。

  “实在对不住啊,哥,这天太热了。”

  身后白熊开口道,听得出来有在努力讲普通话,乡音不算重,蛮诚恳一小伙儿,在这份窘迫境地下,倒显出几分可爱来。

  还算懂礼貌,这下轮到程成诚尴尬了,骂也不是,装作没听到也不是,只能闷声回句:

  “没事儿,都哥们儿。”

  “哎,谢谢哥。”

  程成诚“嗯”了一声,没再说话,顺势细看窗外景色。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不算蓝的天,不算绿的草,有些浑的沟渠。

  而且啊...

  俩人挨的实在太近,能感觉白熊已经努力缩了缩,试图拉开点距离,当然,这在拥挤的车厢里只是徒劳,俩人依旧前胸贴后背,随着车辆颠簸,一下接一下地摩擦。

  夏季嘛,都穿的少,程成诚清晰感受到这个白熊壮汉的胸膛有多么厚实、肉有多么软乎,较高的体温隔层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传递过来,让他有些不自在,于是偷偷抬起眼,悄摸打量对方。

  嘿,那真是好一个壮小伙,肩宽脖子粗,胸大肚子肥,个头又高,比他这个大型犬兽人还要高!裸露在外的白毛被汗水濡湿,一绺一绺,看起来就是干体力活的好手,浑身散发着一种原始又粗犷的力量感。

  这恰恰是在城里极少能接触的类型,也是他会多看几眼的类型。最后往下瞄一眼,嗯,大小看着也不错。如果不是在这种环境下,如果不是这么一股味儿...

  心虚地把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觉着自己刚才似乎偷看得有点太明显了。好在白熊毫无察觉的样子,还在努力歪着头呢,避免把呼吸打在他后颈上,不过这样不就喷到旁边的大叔身上了么?

  程成诚心里过意不去,单独拿出来讲又显得莫名其妙,只好由他去了。

  反正虎大叔早早抢到座位,这会儿脑袋倚在椅背上,睡挺沉,哈喇子快滴出来了,肯定不会在意的吧~

  从镇上回村里的路实在差劲,车子颠簸的厉害,他不得不牢牢抓住头顶的杠子来稳住自己,每一次动作,后背都会更紧密地贴向对方温热的、肉乎乎的“墙”。

  至于往前么,前面是位猫大婶,瘦瘦小小一只,怎么好意思往人老人家身上靠。

  “俺娘嘞,这路啥时候能修噢,赶场(赶集)都不方便。”

  “年年讲修,年年不见修。”

  “师傅慢得开,脑壳都磕破。”

  “哪个摸老子胩?”

  父老乡亲们操着满口方言,不住吐槽。

  他闭了闭眼睛,心里也跟着骂了句这见鬼的体验,又骂了句自己那不靠谱的爹妈,再顺道连带骂句后面内位,然后骂司机,骂这谁那谁...

  忽然肩膀被点了一下。

  “哥是城里头来的吧?”

  问者是身后的白熊。

  正在气头上的程成诚先一愣,把到嘴边的“操尼玛”压下去,含糊地“嗯”一声,觉得这样太冷淡,刚刚也是“嗯”,便补充句:

  “回乡下探亲。”

  又觉得自己很像个人机,反问对方:

  “你呢?”

  “哎呀,哥你是不知道,今天镇里赶场,俺就想买点东西,结果那家店没开门!俺只好换一家哇,这一搞耽误了,然后又有好多人在今天结婚,热闹嘞,欸,哥你结婚没...”

  谁曾想这让白熊一下子打开话匣子,叽里咕噜吵个不停。小孩子吗?不知道照这么下去程成诚脑子会炸掉吗?之前还夸他懂礼貌,早知就不理他了。

  “哥你在哪下车嘞?”

  好不容易盼到车靠站,结果就下去那么一点儿人,唉,不过总算能拉开点距离了...吗?好似为了方便闲聊,这头白熊仗着个子高,干脆半搂半扭地把程成诚掉个头,面对面继续叽里咕噜。

  “程家屯。”

  “哎呀哎呀,这不巧呢,俺也是程家屯的。哥住几队的?”

  “三队吧。”

  “噢噢,俺是二队...”“哥你...”“...哥”

  (注:x队,农村说法,类似于区块划分)

  谈话间,程成诚隐约察觉有些不对,这家伙,咋就越凑越近了呢?这样想着,车子又狠狠颠了一下,许是经过个大坑,全车人“哗”一声跟着摇晃,程成诚脚下一滑,眼看着身子就要往后倒去,还好白熊反应快,一双粗壮的手臂立刻圈过来,结结实实地把他搂住。

  这下好了,原本本就挨的近,变成彻彻底底的面对面抱一起咯,鼻吻直接就埋进对方汗湿的、毛茸茸的胸膛里,滂臭得很,想推开,可车子还在晃,白熊的手臂反倒箍得更紧,嘴里还不紧不慢说着什么:

  “哥,小心点,这路坑多,俺扶着点你。”

  那还说啥了。

  “呜呜呜。”(谢、谢谢)

  也顾不上啥“男男授受不亲”,爪子抵在对方胸口,掌心下面就是厚实柔软的肌肉和偏快的心跳,实在没忍住抓两手,手感果然很好。

  呸,程成诚你个死男同臭不要脸,赶紧把爪子撒开。

  心里骂句不检点的自己,本想等车稳了就立刻退开,白熊却和他方才一样,没站稳,身体晃荡一下,往前压去,也就是,朝他身上送了送。

  “哥~真真对不住~”

  就这么一下,让程成诚浑身一僵,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裤裆里有团沉甸甸、软乎乎的东西,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蹭到了自己的小腹下方,这份触感太鲜明,热度也惊人,细细品味下,硬度也在逐渐增加呢。

  是意外吧?肯定是意外。

  这搞得程成诚脑子有点懵,耳朵根烧起来般的热。本能地想往后缩,可背后就是因为刚有人挤她而正在骂街的猫大婶,实在退无可退。

  想让对方松手,白熊看着是一脸“很不好意思”地松开环抱,但那大爪子还扶在他胳膊上,身体依然离得很近,近到随着车厢的每一次轻微晃动,那~玩意~,便会似有若无地再次蹭过来。

  一下,两下,三四下。

  五下,六下,七八下。

  即便身为长毛犬种,在夏季,脸上的毛儿只有较为浅薄的一层,照这么个蹭法,“红霞一片”,捂面遮羞也不是,扭头欲逃也不是。

  最重要的是,在这混合着窘迫、羞耻和难以启齿的刺激感作用下,等想起挪开,身体已经和被钉住了似的,物理心理双重意义上“抽不开身”,甚至可耻地感觉到自己那玩意,在对方有意无意的摩擦下,开始有了反应。

  没错的,硬了。

  如何反驳,如何逃避,如何吵个脸红脖子粗都没用了,他,程成诚,就是硬了。

  还不是简单的硬,是越来越硬!

  想死的心都有了。

  爹啊,娘啊,你们把我送上这辆车是预谋好的吧!?这头熊汉子是你们派来要试探我性取向的吧!

  程成诚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要爆炸,耳朵根子也滚烫,连带着尾巴根儿都在发热,浑身上下就跟被架在火堆上烤似的,燥热难耐。

  偏偏这时候老狼司机又又在发瘟,又又又是一个急刹,让他猝不及防——嘿,猝不及防也谈不上,脑子一团浆糊,还防啥防?往前一倾,硬邦邦的犬根正正好好杵到了对方的卵蛋上。

  “哎呀,哥,你还好吧?脸怎么这么红啊?发烧了?俺早想说了,这城里人就是不一样,生的毛儿都油光水滑,真漂亮。不像俺,糙的厉害。”

  白熊满脸关切,语气里分明一股子明知故问味儿,手上抓着他胳膊的力道不减反增。

  车里人多,挤挨拥挤,谁也没空注意他们这小小角落里发生的小动静。狼司机专注开车,前排大婶们嗑瓜子唠嗑家常,后排大叔们讨论农时庄稼,左边几个学生娃打闹嬉戏...

  程成诚稍微安了点心,脑子也不含糊了,他俩在干什么也便有了个名头。

  磨枪!对,他俩现在就是在磨枪!

  熊鸡巴、犬鸡巴隔两条裤子、四层布料,随车厢晃动,有节奏地,一下接一下,不住磨擦,起初还很收敛,慢慢地,明着磨,用力擦,胸膛抵胸膛,肚子抵肚子,吐息掺一块。

  “唔...”

  喉结滚动,程成诚不小心哼出声,旋即意识到失态,立刻抿紧嘴巴,抖抖犬耳,摇摇尾巴。

  “哥你咋了?不舒服这是?”

  “没事,没事...”

  “是晕车不?俺这儿有茶叶,你闻闻。”

  拍开对方往兜里掏的爪子,这家伙,一脸无辜,真真让他恼火!不敢想捂在衣服里的茶叶能有多臭,要让他闻了,不得当场昏迷。

  程成诚撇开头,暗骂一句,没法,自己的犬根在裤子里硬得发疼,而对方的那玩意儿也是越来越硬,两根家伙儿在这环境下互相磨蹭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

  路途遥远,大巴继续前行,车厢里的空气愈发燥热。人们还是在各忙各的,程成诚也不刻意压抑自己,既然对方不怀好意,那就来呗,反正都硬成这样了,还能咋办?

  他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踮脚,好让两人的私处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白熊又一次开口,嗓音不同以往,低沉沙哑,估摸着也是给他磨爽了。

  程成诚不语,此时此刻,他只想专注于眼前这个香艳而又荒唐的情况,哪还有心思回答问题?不禁庆幸大巴人多的要死,这会儿便宜他了。

  见程成诚不说话,白熊也不恼,把脸送过来,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颈窝处,惹来犬兽人阵阵战栗。而后张望两下,将下巴压在犬的鼻吻上,犬科兽人较长些的吻部,成为停机坪咯。这样一来,白熊每次开口,程成诚脸上都会随之震颤,酥酥麻麻。

  “哥...你的耳朵好软啊...”

  “哥,你的眼睛好好看啊...”

  “哥,哥...”

  聒噪,真真聒噪。

  真想把爪子塞他嘴里!

  “嘘...我还没有出柜的打算。”

  程成诚偏过脑袋,偷摸用牙齿轻轻咬口对方的下巴,示意其安静,犬牙尖锐锋利,能刺入皮肤,又不伤及筋骨,恰到好处地点缀上危险与诱惑。

  果不其然,白熊身子一颤,胯下的硬物抖了几抖,狠顶几下他,看来是激动得不行。

  程成诚满意颔首,对付这种家伙,偶尔也得拿点强硬手段,不然准没完没了。

  谁知白熊非但没退缩,反而顺着他偏头的动作,一口叼住了他的大耳朵。熊牙没犬牙那般锋利,稍微钝点,碾磨,轻咬,温热鼻息灌进耳道,痒得程成诚浑身打了个激灵,差点就没忍住呻吟出声。

  若是到现在还没人发现他们,那真有点扯淡,可偏生就是这么巧:感谢大妈大婶吧,谈天说地没完没了;感谢大叔大伯吧,昏昏欲睡困顿不堪;感谢年轻的年长的年中的吧,个个拿个手机争先恐后当低头族。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犬根不知何时往外渗了点液体,濡湿了一小片布料。与此同时,对方的状态也开始变得更加狂热,顶弄的力度和频率都在增加。

  唔...

  这感觉太棒了...

  程成诚迷迷糊糊地想。平日里哪曾体验过如此狂野的快感?熊科兽人体型魁梧,体力充沛,持久力惊人...

  他自己作为大型犬种,明明已经算是傲视群雄了...

  嗯...

  对方身上的味道也没那么难受了...

  久闻鲍鱼之肆?呵呵...

  啊,其实就算被抓到了也无伤大雅吧,反正,他只是路过,又没人认识,要出糗的另有其人...

  到底有没有人发现他们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啊...

  熊汉子一看就不是雏儿,晓得看他呼吸缓急、喘息轻重下菜,适时地加重放缓力道,前后耸动,偷摸又亲又咬。

  理智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啊...

  好像,要射了...

  “前头那个路口下,记得左拐啊师傅。”车前面有人喊了一声。

  “晓得晓得。”老狼司机回应道。

  “哎玛,到哪了?啥味儿啊这是。”旁边沉睡一路的虎大叔终于惊醒。

  “马上到程家屯了。”

  “快点快点,收拾收拾准备下车了。”

  车内顿时躁动起来,不一会儿,大巴缓缓靠边停下。

  “程家屯要到了,要下车的赶紧下。”

  现在好了,胆再怎么肥也不能在这情况下射精,他猛地清醒过来,赶紧往后缩,试图拉开距离。但是呢,车厢里人挤人,动作一大,难免碰到旁边人。

  “哎呀,小伙子慢点,急啥嘛。”猫大婶被挤到,不满地嘀咕一句。

  程成诚脸上更热了。

  妈的这破天气。

  慌忙用手臂挡在身前,尽量掩饰裤裆处翘起的弧度和小片湿痕,别开脸,尽量不去看旁人。

  “莫挤莫挤。”“哪个又摸老子胩?”“莫忘记东西了。”

  此站下车的人还不少,程成诚趁机想从人缝里钻出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窘境。他个子算得上高大,在人堆里想挤出去着实困难,尤其还要护着尴尬部位,好在一只粗壮的白毛手臂伸过来,虚护身前,免了些麻烦。

  后车门“嗤”一声开了,一股带着泥土和青草味的热风灌进来,程成诚几乎是逃也似的挤下车,脚踩在滚烫的沙石路面上,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终于,结束了,这破旅程...

  吗?

  他深吸一口气,想赶紧离开,得找个地方缓缓,顺带处理下裤子。

  “哥,等等俺。”

  白熊跟过来,几步就追到他身边,其他人各回各家,车很快开走,尘土飞扬,路边就剩下他们两个。

  “还有事?”

  很明显,这语气,听上去,他的心情不算好。

  可惜对方不领情,白熊咧开嘴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目光在程成诚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脸上,直勾勾地看。

  “哥,你看刚才车上那啥。”

  他搓了搓爪子。

  “车上人多,挤来挤去,难免碰到,没什么。”

  他也不想过多纠缠,给对方一个台阶,转身想走。

  谁料,好吧,早就知道这白熊脸皮厚得很,几步就追上来,和他并排走,语气熟络。

  “哥咋称呼?俺叫程百,程家屯二队的。”

  程百?这名字,居然有点耳熟?!不过他现在脑子乱,加之本就大众名字一个,没细想。

  “程成诚。”闷声回句。

  “成诚哥!”程百立刻叫上了,“哥,你回三队哪家啊?说不定俺认识。”

  “王阿婆家。”

  那是他奶奶,也是此行目标。

  “哎哟!阿婆家啊!那可太巧了!阿婆是俺们屯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了,过九十大寿是吧?俺也听说了!成诚哥你是阿婆的...”

  “孙子。”

  他一向不擅长面对自来熟类型。

  真的。

  将身一扭便要逃!

  “哎,哥,别急着走嘛。”

  白熊赶紧上前一步,挡住去路,一脸神神秘秘。

  瞅这样,好奇心上来,倒要看看卖啥葫芦。

  想到这,程成诚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白熊眼神这会儿里多了点别的东西——讨好、“你懂的”意味的闪烁。

  “什么意思?”

  程百嘿嘿干笑两声,贴到他耳边:

  “哥啊,你瞅瞅,俺咋样?身子壮,有力气,听话。晓得你们城里人花样多,俺虽然懂得不多,但肯学,而且俺嘴严,不出去乱说。哥要是觉得车上没尽兴,或者这几天闷了,随时找俺,保证给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顿了顿,原地转一圈,把犬的爪子抓过来就往胸上压,引导着捏鼓起的胸部轮廓几把,随后补充道,

  “也不贵,一次200,包夜400就成,随哥怎么玩,要是肯多照顾几次,还能便宜点。”

  “别的先不说,‘听话’大概是你自夸的吧。”

  程成诚抽出爪子,假装嫌恶地嗅闻上面的汗臭,白他一眼。

  “呵呵,哥教训的是。”

  这一套下来那叫一个自然流畅、一气呵成,显然这番说辞不是第一次讲了。瞅这长相,浓眉大眼,傻不拉叽,配上这“推销”自己的话,让程成诚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几分荒唐,不少鄙夷,但不可否认,刚才车上那番身体接触带来的刺激还没完全消退,裤裆里隐隐约约的黏腻感也在反复提醒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头白熊,看起来是个干体力活的乡下汉子,背地里居然做这个啊?

  哎哟,当真世风日下。

  “你经常这样?”

  “那哪能经常啊,村里不兴这个。”

  程百挠了挠后脑勺,憨厚劲儿便又冒出来了,“就有像哥这样的外地人回来,瞅着合适的才问问。俺知道,城里人眼光高,但哥刚才不也挺得劲儿的嘛。”

  他意有所指地瞟一眼程成诚裤裆。

  “我怕得病。”

  “有有有,有检测,全套,哥~”

  察觉到松了口,估摸有戏,程百几乎要用上撒娇了都,就差没原地嗲声嗲气喊老公。

  老实说,有点可爱。

  要不要...

  试试?

  反正这次回来也就待几天,爸妈肯定忙着奶奶寿宴的事,顾不上他。再者,这头白熊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壮实,高大,那玩意也不错,憨憨外表下藏着点别样的东西,刚才在车上的体验也很别致。

  “行吧,怎么联系?”

  闻言,程百那叫一个喜形于色,立马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俺有微信,你加俺?或者俺知道你家在哪,到时候去找你也行。俺就住在二队,离三队不远。”

  这家伙微信还蛮有意思,头像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昵称就叫“大白”。

  “那我先回去了,家里估计等着。”

  互加完微信,程成诚收起手机,这回是真得离开了,裤裆那里还是不咋舒服,得赶紧回去洗澡换裤子。

  “好嘞,成诚哥慢走,有啥事随时喊俺。”

  程百站在路边,冲他挥着手,脸上笑容灿烂,在午后的阳光下,一身白毛有些晃眼。

  不赖。

  没骗谁,这,程百!对,好小子!

  ... . ...

  “咋现在才到?乡下也能堵车吗?”

  “哪啊,还不是你和老妈的错。”

  臭老爹,踹他屁股一脚,宁肯趴在藤椅上睡懒觉也不知道去接下儿子。臭老妈,偷偷背地骂她一句,寿宴就剩三天了,还跑去和老姐妹搓麻将搓到天荒地老。

  也怪自己实在大意,许多许多许多年未曾返乡,已经不太记得路了,四处晃悠许久,才赶在天彻底黑之前成功到家。

  话虽如此,程成诚其实也才活二十五年又七个月。

  这话又对,二十五年里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时间在乡下。

  可能当代社畜都这样?明明小时候最喜欢在奶奶这玩来着,长大了怎么也抽不出时间来看望她,这次九十大寿若不是赶上项目结束,他还真不一定有空来。

  也不对,营销号最喜欢给社畜扣上“向往乡村生活”的帽子了,毒鸡汤喝多了的人巴不得三天两头往村里跑。

  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呢?

  天很蓝吗?哪里的天不是天呢?况且也不蓝啊。

  草很绿吗?乡下杂草都是挤占作物空间要被拔掉的。

  民风很淳朴吗?只能说,个例吧。比如说,程百。世风日下。呵呵。

  其实迷路到崩溃那会儿,他还挺想把程百叫过来给他带路,可不知怎么,总觉得这只有点市侩小人意味的白熊,会趁机宰他一顿,便不了了之。好在最后是成功到家。

  眼前这座农村广泛存在的典型自建房的不锈钢防盗大门开着,里头没开灯,昏压压一片。程成诚停下脚步,先低头看看自己的裤子,还好路上那点湿痕已经被风吹干了,不甚显眼,再闻闻自己身上,除了汗臭味,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奶奶!”

  奶奶家的院子比记忆里大了不知道多少圈,绕围栏边照例种些花草蔬菜瓜果啥的,小时候经常摘着吃,现在想来,比超市里那些大棚蔬菜的好吃多了。当然,回忆滤镜加分也说不定。

  奶奶家...

  奶奶家以前的楼梯很老式,木制的,踩上去吱呀作响,爬上楼,往前走几步,便到了他小时候住的房间,里面的家具也都是木质,偶尔会散发出淡淡的木香。

  要问为什么记这么清,呵呵,主要是那楼梯有个很反人类的设计,灯的开关只在一楼有,爬上去到二楼了却没有。

  如果不想摸黑爬楼梯,要么用手电筒(在黑暗环境下用老式手电筒只会加深恐惧氛围是可以说的吗),要么麻烦住一楼的奶奶帮忙关灯,可把怕黑的小程折磨得死去活来...

  即便是人到中年的大程,想起曾与黑暗斗智斗勇的岁月,也会有些后怕。

  啊,意思是,他现在也怕黑。

  ...

  不过奶奶在干嘛呢,为什么不回话?在电话里不是说想孙子想的紧么,等孙子真到了,又玩失踪。

  奶奶啊,真的是...

  小时候奶奶总爱说,她年轻时是个美人胚子,相当漂亮的一只白猫呀,眉目如画,身材姣好,一颦一笑勾得村里不知道多少小伙子追呢,偏生看上爷爷那么个老实巴交的木匠。

  嘿嘿,他也喜欢老实巴交类型的就是了。

  原来是遗传么。

  还真别说,他爸是爷爷同款老实人。遗传链大概是爷爷传了老爸,老爸是独生子,奶奶就只能传孙子了。

  这么一看非常有道理!毕竟小伯嘛,大家喜欢拿“憨厚老实本分”作为刻板印象,一旦深入了解他,便会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

  唉,就是爷爷他老人家走得早,连面都没见过,只存在于亲人们的回忆里,照片也没留下几张。

  “奶奶?”

  老太太正窝在太师椅里,戴副老花镜,对着智能手机点点戳戳,屏幕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麻将音效,旁边一台风扇嗡嗡作响。

  “碰!杠!自摸!哈哈哈等着给钱吧你们!”

  “...”

  “哎哟!乖孙来啦!等奶奶打完这把啊,马上就好...诶,胡了!哈哈!”

  小老太这才把手机往边上一搁,摘下老花镜,眯起眼打量他。

  作为只白猫,或者说,毛色为白的兽人,年纪大了,毛发免不了都有点发黄变枯,但收拾得干净利索,一丝不苟,漂亮的蓝绿异瞳神气的很,马上九十了也称得上气质非凡。

  “瘦了?”

  “哪瘦了,又胖十斤!”

  “还是瘦。”

  老太太站起来,绕着他转了两圈,伸手拍拍胳膊,捏捏脸,戳戳腰,摇摇头。

  “男人还是要壮点好,你爸在你这年纪可是自学干木匠活儿的,啧啧,那手臂可壮了。到你这儿变成握笔杆子的了...”

  干嘛!

  许是程成诚太敏感了,居然觉得人老人家话里有话!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个澡,一身臭味。”

  “知道了知道了。”

  程成诚应着,提着行李继续往里屋走。

  吼哟,外头看着一般,这里面可真是装潢华丽,他爹程志远真有本事,给奶奶修这么好一屋,瞅瞅这灯,这大电视,还有这空调,比城里住的还好!奶奶也真是的,放着空调不吹吹风扇,先开再说。

  “你爸就是爱瞎显摆,我说不要,他非弄,搞得我打扫起来麻烦。”

  老太太在后头絮叨,不时“杠”“碰”...

  “房间在二楼!”

  “是。”

  提起行李箱上楼,楼梯果然已经换了,现在是水泥的,声控灯,一跺脚就亮。二楼倒不大,可能修一半没钱了吧,就一卧室和一个杂物间。

  推开房门,里面布置得简洁干净,床单被褥都是新的,一看就知道今儿才晒过。书桌、衣柜还是老物件,只是重新刷了漆。

  放下行李,从箱子里翻出换洗衣物,准备去洗澡。

  洗澡间在一楼,不大,有个热水器,还是那种老式的,烧水慢得很,等半天才有桶热水。洗完要不够,还得烧第二遍,麻烦的要死。

  当然,那是以前,现在应该是有好一点的热水器了吧?不晓得啥型号,可若是没有...

  欸,有。

  嗯,热水!

  真好!

  脱掉衣服,打开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而过,顿时舒坦无比。

  今天可真是累坏了,从早上睡过头急急忙忙赶到车站,再挤那该死的大巴,最后还得走大半天路,真是苦了他一社畜了。

  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嗯,奶奶说的一点都不对,明明发福不少,肚子上有赘肉了都,一看就是长期久坐办公室的结果。配合上腹部特有的白色软绒,捏上去手感颇佳。

  还行,帅算不上,挺可爱的,反正是男同,自己光凭长相还蛮受欢迎。

  瞅这翘臀!这小肚腩!这大手大脚!啧啧啧~

  接连摆出几个臭美姿势,一时间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等洗完澡,换好衣服,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再站在空调前一吹,觉得清爽多了。

  “啊~爽死了。”

  脑袋上的毛发还在滴水,犬类兽人,特别是他这种,耳朵那块总是不太好擦干,太用力会疼,不用力又没作用,索性让它自然风干吧。翻出一条干毛巾耷在脖颈上,防止衣服被打湿。

  出去的时候,发现奶奶还在打麻将。

  “奶奶,要不要吃点什么?”

  “早吃过了,还等你。冰箱里有西瓜。”

  “噢。”

  居然不等我一起吃!程成诚愤愤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放着半个大西瓜,旁边还有几个卤蛋和一些凉拌菜,统统打包带走。

  吃完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玩手机。微信里有几个工作群的消息需要回复,还有一些朋友发来的动态。

  翻看朋友圈的时候,发现老妈今天中午的时候发了一张奶奶打麻将的照片,并配文:看看谁家老太太九十了这么精神!

  评论区里一群亲戚在夸赞老人家身体硬朗。

  程成诚也顺手点了个赞,评论道:

  “我奶无敌「点赞」x3「玫瑰」x3。”

  欸,等会?点赞的诸多账号里,程成诚眼尖发现有个熟悉的、一片白的头像,这不大白程百吗?他怎么还加过老妈?

  难不成...

  此人真是派来试探我性取向的女特务吗!!!

  完蛋惹!

  还是平日里表现得太过显眼了吗!(男同壁纸,男同头像,从小到大没谈过女朋友,各种男人充斥的短视频→程成诚)

  噢不!!!可怜的伯恩山酱马上就要被扭送去戒同所,惨遭杨氏电击了吗?

  程成诚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心里七上八下。

  他点进程百的朋友圈,试图找到些蛛丝马迹。里面内容不多,大多是些农村风景照,偶尔有几张食物的照片,看着像是自己做的菜,卖相不错,比一般的餐馆还要好,光发图也不配文案。

  至于签名是...

  “新东方毕业厨师,欢迎联系...”

  ?

(未完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