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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是绝症【NTR是绝症】 番外一 新年的珍贵礼物,第1小节

小说:NTR是绝症NTR是绝症NTR是绝症 2026-03-06 12:57 5hhhhh 8610 ℃

北方的冬天,夜总是来得很早。

还没到七点,天色就已经像泼了浓墨一样黑透了。

好在今天是小年,街道两旁的枯树上早就挂满了市政装点的红色灯笼,昏黄的路灯混着喜庆的红光,把落在地上的积雪映得斑驳陆离。

市中心一家铜火锅涮肉店里,热气腾腾的白雾几乎要把包厢的天花板给顶穿了。

“来来来,走一个!祝咱们这一年的苦逼社畜生涯终于告一段落!”

说话的是大头,高中时的班长,也是这次小年聚会的组织者。随着他的一声吆喝,十几个玻璃杯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一起,啤酒沫子四处飞溅,混杂着羊肉的膻香和麻酱的醇厚味道,这才是人间烟火气。

李予举着杯子,刚喝了一大口,就被身边的秦月扯了扯袖子。

“少喝点,一会还得走回去呢。”秦月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包厢里,李予听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孩。秦月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高领毛衣,外面搭着那件他送的卡其色大衣,因为屋里热,大衣脱在椅背上,而没有大衣的遮掩,白色毛衣已经被胸前的两团肉撑的有些透明,唯唯透出里面粉色内衣的颜色。

热气熏得她脸颊微红,几缕碎发散在耳边,显得格外温婉。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又兼顾了这几年的女友,秦月对他的管束总是恰到好处,既不让他觉得烦,又透着股让人受用的亲昵。

“没事,今儿高兴。”李予笑着捏了捏她在桌下的手,掌心温热软嫩。

“哎哟喂,我说你们俩能不能行了?”坐在对面的伟哥——张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嫌弃地敲着碗,“从小看到大,这都二十多年了,还没腻歪够呢?吃个饭还得在桌子底下搞小动作,当我们这群人是瞎子啊?”

张伟是李予的大学室友,也是跟小月比较熟的一个。大家叫他“伟哥”,这个伟哥真的是不白叫的,典型的一个技术宅,黑眼镜框,胖胖的,头发也不是特别猫咪,最重要的事长了一对眯眯眼,正常看人都会让人觉得猥琐,这个“伟哥”人如其名。

“就是!罚酒罚酒!”周围的人跟着起哄。

秦月脸皮薄,被说得耳根子都红了,连忙把手抽回来,低头去捞锅里的宽粉。李予倒是脸皮厚,嘿嘿一笑:“伟哥你这是嫉妒,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去。”

张伟笑着摇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低头吃菜的秦月,目光在她的领口和锁骨处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然后迅速移开,换上一副说教的口吻:“女人是麻烦,我还是觉得一个人自在。再说了,像小月这么懂事的,打着灯笼也难找,也就是便宜你小子了,要不是你我肯定把小月抢到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吃得肚皮滚圆,话题也从工作、时事慢慢聊到了更私密的八卦上。

“光吃饭没劲,来来来,老规矩,真心话大冒险!”大头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空的啤酒瓶,往桌子中间一放,“瓶口转到谁就是谁,第一次的人提要求,第二次的人做,不许耍赖啊!”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炒热了。这种游戏,玩的就是心跳,尤其是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同学,谁没点黑历史?

瓶子在光滑的玻璃转盘上飞速旋转,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渐渐慢下来的瓶口。

第一轮,转到了大头自己,选了真心话,提问的人也是厉害,一下就问到点子上了,“老大,你头发我看着怎么比去年多那么多?”结果大头被迫说出了上个月偷偷去植发的事实,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第二轮,遭殃的是班花,选了大冒险,被迫给初恋男友打了个电话,结果对面提示空号,气氛一度尴尬又唏嘘。

第三轮,瓶子越转越慢,最后颤颤巍巍地停了下来。

黑洞洞的瓶口,不偏不倚,直直地指着李予。

“哦豁!逮到了!”张伟第一个拍掌大笑,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头表现得淋漓尽致,“李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李予看着那瓶口,心里咯噔一下。他这人其实不太擅长撒谎,尤其是在秦月面前。选真心话万一被问到什么送命题……

“大冒险吧。”李予咬咬牙,觉得大冒险顶多就是做个俯卧撑或者去隔壁桌敬个酒。

“好!有种!”大头坏笑着接过话茬,“既然选了大冒险,那咱们就玩点刺激的。听好了啊——”

大头清了清嗓子,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现在的规则是,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你心底里藏得最深的一个秘密。注意,必须是那种说出来会让人掉下巴的,或者你自己觉得最难以启齿的。如果大家觉得不够劲爆,你就得把桌上这剩下的半瓶白酒全干了。”

李予愣住了。

这算哪门子大冒险?这分明是披着大冒险皮的真心话加强版!

“这也太狠了吧……”秦月有些担忧地看向李予,想帮他挡驾,“换一个行不行?或者让他做个倒立?”

“哎,我们月月心疼了啊?不行不行,愿赌服输!”张伟在一旁煽风点火,眼神玩味地看着李予,“李予,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怂。或者你直接喝了那半瓶白的?”

那可是52度的二锅头,半瓶下去,李予今晚估计得横着出去。

李予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酒精在他的血管里奔涌,冲刷着理智的堤坝。他看着周围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又看了看身边满眼关切的秦月。

秘密。

心底最深的秘密。

他确实有一个。这个秘密像一条毒蛇,盘踞在他心里好几年了。每当他在深夜看着身边的秦月熟睡的脸庞时,那条蛇就会吐着信子,啃噬他的心脏,带来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兴奋的颤栗。

他想说前女友?没什么可说的。

想说私房钱?那点钱不值一提。

酒精上头的那一刻,一种莫名的冲动突然攫住了他。也许是压抑太久了,也许是张伟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刺激了他,又或者是这种节日氛围下的放纵感。

李予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酒杯。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秦月。

“我说。”

全场屏息凝神。

李予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包厢里如同惊雷。

最后,还是牙一咬,眼一闭,算是借着酒劲儿,说了出来,字不多,三个汉字,三个字母。

“我是个NTR。”

空气凝固了。

足足过了三秒钟,包厢里鸦雀无声。

大头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啥?恩梯……啥?”

大部分女同学都没听懂这个词。毕竟在这个不算太前卫的圈子里,这种二次元或者亚文化圈的缩写词并没有那么普及。

只有一众男人,特别是张伟,正在倒茶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几滴茶水溅在了桌面上。他抬起头,透过镜片深深地看了李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了。

“什么啊,英文缩写?”班花一脸懵,“你是说你是那个……NT……New Type?新人类?到底是什么呀?”

“到底是什么呀?”一群女生虽然没听懂什么意思,但看到所有男同学都呆愣在原地,知道肯定有什么梗之类的,一个劲的追问。

一众男同学里大头毕竟是班长,反应极其的快,因为这个话题太劲爆了,劲爆到可以把屋子都炸了,但实在是不能在继续了,于是打起了圆场“你说个游戏里的事,女生们都听不懂,光我们知道不行,但是确实劲爆,所以呢,你把杯中酒干了,如何?”

李予没有解释。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手心里全是汗。说出来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紧接着又是巨大的恐慌,他意识到,现在说这个可能真的不太适合,他下意识地看向秦月。

秦月也跟着笑了,但她的笑里带着一丝困惑。她侧过头,小声问李予:“NTR是什么意思啊?某种性格测试吗?像MBTI那种?”

大头见小月在追问,脑袋更大了,赶紧继续抢答“没有,是游戏里的一个热梗。非常好笑,非常劲爆,代表了一类游戏白痴。”

李予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眸子,心里那股罪恶感瞬间淹没了他。他张了张嘴,那个词的真正含义——“牛头人”、“绿帽癖”、“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占有”——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啊……对,就是一种游戏热更。”李予干笑着,抓起桌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口,“就是……比较特别的那种。”

“你把酒干了!”大头挥挥手,见李予好不拖泥带水,举杯干了“好,好,好,真有量啊!,算你过关,看把你憋的脸都红了。来来来,继续喝!”

风波似乎就这样过去了。

……

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大家在饭店门口互相道别,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此起彼伏。

“李予,秦月,那我先走了啊。”张伟裹紧了黑色的大衣,显得身形挺拔。他走到两人面前,拍了拍李予的肩膀,手掌很有力,“今晚你喝得不少,回去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又笑着对秦月点了点头:“小月,这小子要是耍酒疯,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知道了伟哥,你也慢点。”秦月笑着挥手。

看着张伟那辆黑色的奥迪再代驾的操纵中消失在车流中,不禁感叹,已经不是大学时的他们了,早已物是人非。

两人没打车。这里离他们住的小区不远,走路大概二十分钟。

小年夜的街道比平时冷清了许多,大部分店铺都关了门,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卷起地上的残雪。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鞭炮的噼啪声,那是有人在偷偷放炮,声音在空旷的夜空里回荡,带着一种过年的仪式感。

李予和秦月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交叠在一起。

冷风一吹,李予的酒醒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后怕。他刚才居然真的说出来了。虽然大部分人没听懂,但万一有人回去查了呢?

“鱼儿。”秦月突然开口叫他的小名。

“嗯?”李予心头一紧。

秦月双手插在大衣兜里,脚下踢着一块小石子,低着头走着:“刚才在饭桌上,你说的那个NTR,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李予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紧绷了起来。

“嗨,都说了,就是个网络烂梗,瞎说的。”李予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过去,“大冒险嘛,不说点莫名其妙的他们能放过我吗?”

“是吗?”秦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路灯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好糊弄,而是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直觉,审视着李予的脸。

“我看你当时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秦月往前凑了一步,鼻尖几乎碰到了李予的下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李予吱吱呜呜起来:“哪……哪有。真没有。哎呀外面这么冷,咱们快回家吧,妈还在家等着呢……”

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眼神躲闪的样子,秦月心里的疑云并没有消散,但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为难他。毕竟是大过节的,而且看他那样子,估计是一些比较难以启齿的东西。

秦月叹了口气,打断了他拙劣的解释。

“行了行了,看把你吓的。”她伸出手,帮李予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围巾,动作温柔而细致。

整理完,她的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捧住了李予有些冰凉的脸颊。

“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得老实回答。”秦月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李予咽了口唾沫:“你说。”

“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击碎了李予心中所有的阴霾和龌蹉。看着眼前这个从五岁起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自己的女孩,李予心中的愧疚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也涌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深情。

正是因为太爱她,所以才会有那种扭曲的欲望吗?还是因为太爱她,所以才觉得自己配不上如此完美的她?

李予没有丝毫的犹豫,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

“爱。最爱你了。”

这不是谎言。这是他在这个混乱的夜晚里,唯一无比确信的真理。

听到这个答案,秦月的眼角弯成了月牙。她踮起脚尖,在李予有些干裂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个吻很轻,带着冬夜的凉意,却又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温度。

“我也爱你,臭鱼。”

秦月松开手,很自然地挽住了李予的胳膊,把头枕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依偎在他身上。

“走吧,回家。”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渐行渐远,最后融为一体。

远处,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又点燃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的脆响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炸开,红色的碎屑在雪地上铺了一层,像是提前预演着即将到来的热烈与疯狂。

李予搂紧了怀里的女孩,听着那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心里那个叫“NTR”的秘密种子,似乎也被这声音震得松动了泥土,开始在黑暗中悄悄发芽。

而就在刚刚那条街的拐角处,一辆黑色的奥迪静静地停在阴影里。车窗降下一半,张伟坐在副驾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一对依偎远去的背影,手指在腿上轻轻敲击着节奏。

他轻笑一声,终于点燃了那根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灭,“师傅,不好意思,走吧!”

………………………………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一周后。

今天是年三十,除夕。

冬日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在刚换过床单被罩大床上,给被子镀上了一层金边。屋里的地暖烧得很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懒洋洋的味道。

李予和小月醒得很晚。毕竟是假期,又是除夕,不用被闹钟催命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小月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李予怀里,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粉色睡裙,两条白皙光洁的大腿这就那样大喇喇地搭在他的腿上,细腻的肌肤相贴,传递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但这几天,李予总觉得她怪怪的。

并不是说她对自己冷淡了,相反,她似乎比以前更粘人了,但那种粘人里透着一股我捉摸不透的兴奋和神秘。她经常对着手机发呆,有时候看着屏幕会莫名其妙地脸红,或者露出一种既羞涩又期待的笑容。而且还总是不定时的消失,每当李予凑过去想看一眼,她就会飞快地锁屏,然后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

那种感觉,就像是心里藏着一只扑腾的小鸟。

“予哥,几点了?”小月在李予胸口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得人骨头酥麻。

“快十一点了。”李予顺手把玩着她的发梢,“别睡了,下午还得去爸妈那儿呢。”

小月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开始看起来。

“小月。”李予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嗯?”她头也没回,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

“这几天你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小月打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转过身来看着李予,眼睛眨巴眨巴的:“哪有,我才没有!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

李予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咱俩在一起多少年了?穿开裆裤就在一块混,你有没有事我会不知道?你这两天又是发呆又是沉思的,还有那手机,跟防贼似的防着我。”

“真的没有!”小月矢口否认,但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就是……刷刷淘宝,看看衣服嘛。”

“刷淘宝用得着脸红?”

李予坏笑一声,猛地翻身压住她,双手直奔她的腋下和腰间的软肉:“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不说!说不说!”

“啊!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救命啊!”

小月最怕痒,被这一偷袭,瞬间破防。她在床上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扑腾着,睡裙的下摆被蹭了上去,露出了里面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李予一边加大手上的力度,一边嬉皮笑脸地审问。

“没有!哈哈哈哈!我才没有!你个臭鱼,你耍赖!快停手!”小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胸膛,两条腿乱蹬着。

“还不招?”李予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的侧腰游走,“那是哪家的帅哥啊?把我们家秦大小姐迷成这样?是上次那个健身教练?还是你们公司的那个小组长孙连军?又或者是一个胖冬瓜宅男?”

被挠得实在受不了了,小月终于举手投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躲避我的魔爪:“是啊,是啊!是个宅男!不光宅,还是个胖胖的宅男!这下你满意了吧?”

李予的手猛地僵了一下。

心脏也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混合着嫉妒、恶心,却又莫名其妙带着一丝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小月似乎没察觉到李予的异样,她趁机挣脱了他的控制,虽然还在喘息,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挑衅般的媚意,看着我说:“人家虽然胖,但是对我垂涎已久了。他说他最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到时候……到时候我就让他跟我亲亲,抱抱,举高高!气死你个臭鱼!”

亲亲,抱抱,举高高……和一个胖胖的宅男?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李予的心头。他愣在那儿,脑海里竟然自动生成了那个画面,一个胖子那肥腻的身体压在小月娇小的身躯上,那双眯眯眼贪婪地盯着她……

“怎么?怕了?”小月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李予的腿。

李予回过神来,马上收起脸上那瞬间僵硬的表情,换回了之前那副嬉皮笑脸的无赖样,掩饰着内心的波澜:“好啊你,口味挺重啊!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完,他作势又要去挠她。

“好了好了!服了服了!别闹了!”小月这次是真的没力气了,她抓住李予的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瞒着你其实倒也不算是……因为惊喜倒是有一个!”

李予停下了动作,看着她:“什么惊喜?快跟我说。”

小月平复了一下呼吸,眼里的笑意变得有些狡黠:“说了还叫什么惊喜?这个新年礼物,我想了好几天了,你也肯定会喜欢的!容我卖个关子!”

“我也肯定喜欢?”李予挑了挑眉,“你确定不是惊吓?”

“哼,你就等着吧。”小月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好”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小月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微信提示音。

小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颊瞬间挑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红云。她飞快地打字回复着,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噼里啪啦作响。

那显然不是回复普通朋友的速度和神态。

小月回复完信息,他张了张嘴,刚想问一句“是妈妈发来的吗”,结果就在这时,李予也感觉到枕头下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摸出手机,划开屏幕。

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几个字,足足看了几秒钟。那一刻,仿佛有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又在头顶炸开成一团燥热的火。

小月的手机铃声又适时的打断。

“喂?妈。”小月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乖巧,“哎呀知道啦,我们这就起来了……嗯嗯,马上收拾,半小时就能出门……好,包饺子等我们啊。”

挂断电话,小月跳下床,一边往浴室跑一边催促李予:“快点快点,太后发话了,让我们赶紧过去帮忙。你别磨蹭了!”

“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看着她欢快跑进浴室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静静躺在床单上的自己手机。

我们各自洗漱,换上了为了过年准备的新衣服。小月哼着歌,心情似乎好极了,而李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

下午两点,两家人聚在了一起。

因为是多年的老邻居,后来又搬到了同一个新小区,两家人的关系比亲戚还亲。李予的父亲和秦月的父亲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龙井,两人吞云吐雾,电视里放着往年春晚的小品重播,声音开得挺大,但谁也没认真看,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最新的国际局势。

厨房里,两位母亲正在剁馅、和面,案板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伴随着面粉的飞扬,充满了过年的烟火气。

李予坐在客厅的角落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小月不见了。

刚吃过午饭没多久,小月就说家里缺了点包饺子用的十三香,还有她想买点那种特定的烟花,便穿上外套匆匆出了门。李予当时想陪她去,却被她按住了,说外面冷,让他陪老爸们聊聊天,眼神里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调皮。

这一去,就是好几个小时。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鞭炮声开始变得密集。李予给小月发了两条微信,没回。打了个电话,响了三声,就挂断了。

他倚靠在沙发上,继续刷他的手机。

“小予啊,给小月打个电话,这死丫头,就买个调料,是去地里现种去了?”秦月的妈妈端着一盘刚炸好的酥肉走出来,嘴里虽然抱怨着,脸上却挂着笑。

“哎,打了,她说快到了,刚才在排队。”李予撒了个谎,帮小月打圆场。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春晚都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小品演员在电视里声嘶力竭地喊着“包饺子”,玄关处才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一股带着寒意的冷风卷了进来,紧接着,是一个红色的身影。

李予下意识地抬起头,呼吸猛地一滞。

站在门口的小月,并没有穿出门时那件厚重的羽绒服。竟然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外面披了一个同样火红的兔毛大氅。

那是一件改良款的短旗袍,鲜艳的红色丝绸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把胸前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领口的盘扣扣得一丝不苟,却在锁骨处留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最要命的是下半身,旗袍的开叉很高,几乎到了大腿根,下面是一双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为了配合这身装扮,她还特意把长发盘成了两个俏皮的丸子头,两边垂下红色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性感,却又透着一股子过年的喜庆,像是一个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死丫头,过年了不在家,瞎跑什么!还穿成这样,也不怕冻着!”秦妈一看她这副打扮,眉头一皱就要开骂。

“哎呀亲家母,你别说我儿媳妇奥!”李予的妈妈赶紧擦着手从厨房跑出来,一把拉过小月,上下打量着,笑得合不拢嘴,“多好看啊!这多喜庆!现在小月是我们家人了,穿什么我都喜欢。快进屋,别冻坏了。”

“就是就是,好看!”李予的爸爸也跟着乐呵。

屋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笑声。

小月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冲着长辈们甜甜地笑了笑,然后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落在了角落里“挺尸”的李予身上。

那眼神,水汪汪的,带着钩子。

她没说话,径直走到李予面前,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他,转身就往楼梯口走:“爸,妈,我和李予去楼上阁楼玩会儿,我们要守岁,你们先看电视!”

“这孩子,刚回来就……”

没等长辈们说完,小月已经拉着李予冲上了二楼,直奔那个带着斜顶的小阁楼卧室。

一进卧室,门刚关上,小月就像变了个人。

她把身上的大氅随手一扔,整个人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双臂紧紧搂住李予的脖子,踮起脚尖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铺垫,热烈而狂野。她的嘴唇冰凉,但舌尖却火热得吓人。李予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冷,而是一种极度的亢奋。

两人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倒在阁楼那张柔软的地毯上。借着气窗外时不时炸开的烟花光亮,李予看到小月的眼神。

那是真正的“拉丝”,迷离、湿润,充满了渴望,仿佛要把李予整个人吞下去。

亲了好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小月才松开嘴,嘴角还牵连着一丝晶莹的银线。

她跨坐在李予身上,旗袍的下摆散开,黑丝包裹的大腿紧紧夹着李予的腰。她伸出一只手,慢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摸向李予的裤裆。

“看来……你今天也特别想我。”小月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硬度,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李予没有说话,他的理智在这个瞬间已经被下半身的充血给冲垮了。他起身去锁了阁楼的门,“咔哒”一声轻响,把楼下的喧嚣和春节的喜庆彻底隔绝在外,只剩下这个狭小空间里急促的呼吸声。

激情瞬间被点燃。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唇齿交缠的啧啧声。小月表现得异常主动,甚至有些急切。当她低下头,红唇包裹住李予鸡巴的那一刻,李予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那种温热和紧致的包裹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小月很卖力,她的丸子头随着头部的起伏在李予的小腹上蹭来蹭去。仅仅过了几十秒,也许是口了十多下,李予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控制的洪流冲向顶端。

他想忍,但那里的敏感度今天高得离谱,而且那根东西硬得像铁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唔……”

随着李予的一声闷哼,他交代了。

小月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些许痕迹。她并没有因为这过快的结束而感到扫兴,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怎么这么快?”可问话刚出口,就被那根棍子“啪”的打在了脸上,手指轻轻划过那依然坚硬如铁的东西,“还没软……那……”

李予喘着粗气,刚想解释,却被小月用手指按住了嘴唇。把李予整个人推到。

她趴在李予腿间,一边继续低头品尝着余韵,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想不想要礼物?”

李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点头。

小月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妩媚,又带着一丝残忍的诱惑。

她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解开锁,点开相册,调出了第一个视频。然后,她把手机递到了李予的手里。

“给你。”

她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不看完,不许问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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