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欄的日子持續了半個月。）

蘇雨的腿傷還沒好全，走路時仍會不自覺地夾緊雙腿，以減輕前後穴摩擦帶來的刺痛。但農場主顯然不打算讓她休息。這天清晨，她被兩個農工從乾草堆裡拖出來，一路拖到農場最西側——那裡有個半露天的糞坑，是整個農場人畜排泄物的集中處。

糞坑約莫三米見方，深約一人高，邊緣用粗糙的石塊砌成，坑底積著厚厚的、發黑發臭的糞便，表面漂浮著蛆蟲和未消化的草料。氣味濃烈得幾乎能看見空氣中扭曲的波紋，蒼蠅成群盤旋，嗡嗡聲不絕於耳。

糞坑旁立著一根木樁，樁上拴著一條生鏽的鐵鍊，鍊子末端是個帶鎖的鐵項圈。

農場主捏著鼻子站在上風處，用馬鞭指了指糞坑。「以後妳就負責清理這個。每天早晚各清一次，把糞便鏟到那邊的堆肥坑去。」他頓了頓，嘴角勾起惡意的弧度，「清不乾淨，就下去泡著。」

蘇雨臉色慘白。她看著那坑濃稠的污物，胃裡一陣翻攪。但農工已經上前，將鐵項圈套上她的脖子，咔嚓一聲鎖死。項圈很緊，邊緣磨著鎖骨，鐵鍊長度只夠她在糞坑邊緣半徑兩米內活動——剛好能碰到鏟子、水桶，和坑邊那塊被反覆潑濺弄得污穢不堪的地面。

「開始吧。」農場主丟下一把木鏟。

蘇雨顫抖著撿起鏟子。鏟柄沾著乾涸的糞漬，握在手裡黏膩噁心。她走到坑邊，彎腰，將鏟子探進糞便表層。鏟子陷入軟爛的污物裡，發出噗嗤的悶響。她用力一鏟，抬起一坨黑黃交雜、蠕動著白色蛆蟲的糞塊，轉身走向十米外的堆肥坑。

每走一步，脖子上的鐵鍊就叮噹作響，項圈摩擦皮膚。她腿間的傷口因為動作被牽扯，傳來陣陣刺痛。而最難忍受的是氣味——濃烈的氨味和腐敗味直衝鼻腔，嗆得她眼睛發酸，幾次乾嘔。

來回幾趟後，她身上已經濺滿污點，頭髮黏著不知名的穢物。蒼蠅圍著她打轉，停在她臉上、脖子上，她不得不用髒手去揮趕，結果把糞便抹到了臉上。

正當她鏟起第五鏟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是兩個剛幹完早活的農工。他們滿身汗臭，褲襠處鼓脹著，顯然是憋了一早上的慾望無處發洩。其中一個矮壯的男人走到蘇雨身後，一把抓住她頭髮，迫使她抬頭。

「轉過來，騷貨。」他啞著嗓子說。

蘇雨被迫轉身，手裡的鏟子掉在地上。矮壯男人解開褲頭，露出早已勃起的性器，上面還沾著乾掉的泥灰。他沒有前戲，直接抵住她腿間——那裡還紅腫著，穴口因為之前的「人犁」懲罰尚未完全閉合。

「自己張開。」他命令。

蘇雨閉上眼，顫抖著分開腿。男人就著她腿間已有的、混著血絲的濕滑，狠狠捅了進去。

「呃——！」蘇雨悶哼一聲，身體因為撞擊往前傾。男人從後面抓著她的腰，開始粗暴地抽插。每一次進出都摩擦著她紅腫脆弱的內壁，痛得她牙關打顫。而因為姿勢，她的臉幾乎貼在糞坑邊緣，濃烈的臭味撲面而來，混合著身體被侵犯的屈辱，讓她一陣陣反胃。

另一個農工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蹲下身，捏住她下巴。「張嘴。」

蘇雨搖頭，緊閉嘴唇。農工冷笑，手指用力掐住她兩頰，迫使她牙關鬆開，然後將自己同樣硬熱的性器塞進她嘴裡。

腥臊的氣味瞬間充滿口腔。蘇雨乾嘔起來，但農工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嘴裡抽送。她無法呼吸，喉嚨被反覆頂撞，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前後同時被侵犯，身體像破布一樣被兩個男人撕扯，而脖子上的鐵鍊隨著撞擊不斷晃動，項圈磨破了皮膚，滲出血絲。

矮壯男人先射在她體內。滾燙的精液灌進她深處，帶來一陣痙攣。他抽出來時，帶出混著血和精液的濁流，滴在糞坑邊的地上。另一個農工也很快釋放，濃稠的液體射進她喉嚨，她嗆得劇烈咳嗽，一部分吞了下去，一部分從嘴角溢出，混著唾液滴在下巴上。

兩個農工提好褲子，啐了一口在她臉上。「真他媽騷，連糞坑邊都能硬起來。」

他們走了，留下蘇雨跪在糞坑邊，渾身污穢，前後兩個穴口都敞開著，流出白濁的液體。她趴在地上乾嘔，卻只吐出一些酸水。脖子上的鐵鍊因為動作收緊，勒得她喘不過氣。

她緩了很久，才顫巍巍爬起來，撿起鏟子，繼續清理糞坑。但剛鏟了兩下，農場主又來了。這次他身邊跟著一個穿著稍體面些的男人——是鄰近農場的管事，來談牲畜交易。

農場主顯然想炫耀自己的「財產」。他指著蘇雨，對那管事說：「看看，我這奴隸多聽話，糞坑都清得這麼賣力。」

管事打量著蘇雨赤裸污穢的身體，目光在她腿間停留片刻，露出感興趣的表情。「確實不錯。不過……」他指了指糞坑邊那塊被濺得尤其骯髒的地面，「這裡怎麼沒清乾淨？」

那塊地面確實污穢不堪：混合著乾涸的糞便、泥漿、還有剛才農工射精後滴落的濁液，蒼蠅在上面聚集，形成一片黑壓壓的蠕動的點。

農場主臉色一沉，走到蘇雨面前，用馬鞭抬起她的臉。「舔乾淨。」

蘇雨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聽不懂？」農場主一鞭子抽在她背上，留下一道血痕，「我讓妳把這塊地舔乾淨！」

蘇雨顫抖著，跪下來，看著眼前那片污穢的地面。腥臭的氣味直衝鼻腔，她胃裡翻攪，幾乎要吐出來。但她知道反抗的後果——可能是更殘酷的懲罰，可能是被扔進糞坑裡泡著。

她閉上眼，俯下身，伸出舌頭，舔上地面。

粗糙的沙石磨擦舌面，混合著糞便的苦鹹味、精液的腥膻味、還有泥土的土腥味，瞬間充滿口腔。她一陣乾嘔，卻強忍著，繼續舔。舌頭刮過地面，將污物捲進嘴裡，吞下去。蒼蠅被她驚動，飛起來又落下，有的甚至停在她臉上、嘴唇上。

她一點一點舔著，從邊緣舔到中央，將那片污穢的地面舔得露出原本的土色。舌頭被沙石磨破，滲出血，血混著污物被她吞下去，喉嚨火辣辣地疼。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混著臉上的污垢，滴在地上。

農場主和管事在旁邊看著，不時發出低笑。管事說：「確實聽話。下次有這種好貨，記得通知我。」

「當然。」農場主得意地笑。

蘇雨舔完最後一塊污漬，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嘔出一些混著血絲的濁物。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裡全是血腥味和糞便味，舌頭腫痛得幾乎無法動彈。

農場主踢了踢她的腿。「繼續清糞坑。晚上我會來檢查，要是還有一點沒清乾淨……」他沒說完，但威脅的意味明顯。

他帶著管事走了。

蘇雨跪在原地，很久沒有動。脖子上的鐵鍊冰涼，項圈磨破的傷口刺痛。她看著眼前的糞坑，看著裡面蠕動的蛆蟲，看著自己污穢不堪的身體。

然後，她慢慢爬起來，撿起鏟子，繼續鏟糞。

一鏟，又一鏟。

鐵鍊叮噹作響，像為她永無止境的屈辱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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