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脊礦坑的懲戒期結束後，蘇雨被轉賣了。）

買主是個臉頰凹陷、眼神陰鷙的農場主，他騎在馬上，用馬鞭抬起蘇雨的下巴，打量她赤裸的身體——鞭痕、穿環、還有那些被反覆使用留下的痕跡。他點點頭，對押送的監工說：「能幹活就行。」

於是蘇雨被鐵鍊拴在馬後，徒步走了兩天一夜，來到這片位於山谷的農場。這裡土地貧瘠，石塊比泥土多，風裡帶著牲口糞便和腐草的氣味。農場主把她扔進一間漏雨的柴房，丟給她半塊發霉的黑麵包。「明天開始幹活。」

＊

第二天黎明，蘇雨被帶到農場東側一片未開墾的硬土坡前。農場主已經等在那裡，身邊放著一件奇怪的農具：那是一個木製的框架，形狀像個簡陋的鞍具，但前後各伸出一根粗長的、裹著鐵皮的木橛子，橛子末端削尖，沾著乾涸的泥垢。框架兩側有皮帶，頂部拴著一根長麻繩。

「這是『人犁』。」農場主咧嘴笑，露出稀疏的黃牙，「專門給妳這種特等奴隸用的。」

蘇雨還沒反應過來，兩個農工就上前按住她。他們把她按跪在地上，將木框架從後面套上她的腰臀。皮帶勒緊，粗糙的邊緣磨擦她腰側的皮膚。然後，他們抬起她的臀，將前面那根木橛子對準她腿間。

「不……」蘇雨終於明白要發生什麼，開始掙扎。但農工死死按住她，一人掰開她的腿，另一人握住那根木橛子，抵住她早已紅腫的穴口，狠狠一捅。

「啊——！」蘇雨慘叫出聲。木橛子又粗又冷，表面粗糙，沒有任何潤滑就強行擠進緊窄的甬道。她感覺下體像被撕裂，痛得眼前發黑。木橛子一直捅到最深處，頂端抵住子宮頸，才停下來。

還沒完。後面的農工捏住她臀瓣，將另一根木橛子對準她後穴。那裡從未被進入過，緊縮得像個死結。農工啐了口唾沫抹在橛子頂端，然後用力往裡頂。

蘇雨的尖叫變了調。後穴被強行撐開的劇痛比前面更甚，她身體弓起，指甲抓進土裡，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哀鳴。木橛子一寸一寸擠進去，直到完全沒入，卡在腸道深處。

前後都被填滿，異物感脹得她小腹抽搐。木框架緊緊箍住她的腰，皮帶勒進肉裡。農工還不罷休，其中一人蹲下身，捏住她腿間那枚小小的銀環——陰蒂環。他將麻繩的一端繫在環上，打了個死結。

「站起來。」農場主命令。

蘇雨顫抖著，試圖撐起身體。但前後兩根木橛子深深插在體內，每動一下，粗糙的木頭表面就摩擦著脆弱的內壁。她腿軟得站不直，幾乎是爬著才勉強跪起。農工抓住她胳膊，粗暴地把她拽起來。

一站直，體內的木橛子就因為重力往下墜，牽扯著被撐開的穴口。蘇雨倒抽一口氣，雙腿劇烈顫抖。她能清晰感覺到兩根異物的存在：前面那根頂著她最深處，後面那根卡在腸道裡，隨著呼吸微微移動。

「往前走。」農場主接過麻繩的另一端，跨上馬背，「把這片地犁出來。」

他說完，一抖韁繩，馬匹開始緩步前行。麻繩瞬間繃直。

繫在陰蒂環上的繩子被猛地一拉。

「呃啊——！」蘇雨尖叫出聲。那枚小小的銀環被暴力拉扯，深深陷入敏感的蒂珠，尖銳的刺痛從腿間直竄上腦門。她被迫往前邁步，但每一步，體內的木橛子就隨著動作摩擦內壁，而陰蒂環上的繩子持續繃緊，像有根針不斷刺著她最嬌嫩的那點。

馬走得不快，但繩子始終保持緊繃。蘇雨不得不跟著馬的步伐，踉蹌前行。她腰間的木框架隨著步伐晃動，前後兩根木橛子像兩根楔子，在她體內攪動。前面的木橛子因為走路時的顛簸，不斷頂撞子宮頸，帶來一陣陣讓她反胃的深處鈍痛。後面的木橛子則在腸道裡刮擦，異物感強烈得讓她幾乎失禁。

而最折磨的是陰蒂環上的繩子。每走一步，繩子就拉扯一次，銀環摩擦紅腫的蒂珠，刺痛與一種詭異的、尖銳的快感交織，讓她腿間不斷滲出濕液——不是情動，而是身體在過度刺激下的失控反應。濕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混著汗水，滴在乾裂的土上。

她走過的軌跡，兩根木橛子在土裡劃出淺溝——這就是「犁地」。木橛子尖端裹著鐵皮，能勉強翻開硬土，但效率極低。農場主顯然不在乎效率，他在馬背上回頭看，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

「快點！沒吃飯嗎？」他忽然一抽馬鞭，馬匹小跑起來。

繩子猛地收緊。

「啊——！」蘇雨被扯得往前撲倒。陰蒂環幾乎要被扯脫，劇痛讓她眼前發白。她摔在地上，體內的木橛子因為撞擊狠狠頂進深處，她痛得蜷縮起來，卻因為木框架卡著，連蜷縮都做不到。

農場主勒住馬，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他調轉馬頭，走到她身邊，俯視她痛苦扭曲的臉。「爬起來。不然今天沒飯吃，晚上還得加罰。」

蘇雨顫抖著，手撐著地，一點一點跪起來。體內的木橛子隨著姿勢改變滑動，摩擦著紅腫的內壁，她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嘴裡蔓延。終於，她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麻繩再次繃緊。

她繼續往前走。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腿間的繩子持續拉扯，體內的木橛子反覆碾磨，她開始麻木，視線模糊，只憑本能跟著馬匹的方向移動。汗水流進眼睛，她眨掉，眼淚卻跟著湧出來。

太陽升到頭頂，又開始西斜。蘇雨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犁了多大一片地。她只知道腿間已經痛到失去知覺，只有繩子拉扯時，才會傳來一陣尖銳的提醒。體內早已被磨破，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是血。前後兩根木橛子沾滿了血和體液，在土裡拖出暗紅的痕跡。

農場主終於勒住馬。「今天夠了。」

他跳下馬，走到蘇雨面前，解開陰蒂環上的繩子。繩子一鬆，蘇雨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農工上前，解開她腰間的皮帶，然後握住兩根木橛子，用力往外拔。

「啊啊啊——！」拔出比插入更痛。粗糙的木頭表面刮過紅腫流血的內壁，蘇雨慘叫著，身體劇烈抽搐，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木橛子抽離時帶出更多血和濁液，滴在塵土裡。

她癱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前後兩個穴口都紅腫外翻，微微顫動著，一時無法閉合。陰蒂環周圍的皮膚被繩子磨破，滲著血珠。她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農場主踢了踢她的腿。「晚上睡畜欄。明天繼續。」

他說完，牽著馬走了。農工拖著蘇雨，把她扔進堆滿乾草和糞便的畜欄角落。她蜷縮在草堆裡，腿間火辣辣地疼，身體冷得發抖。畜欄裡的羊湊過來，用鼻子嗅她，溫熱的氣息噴在她傷口上。

蘇雨閉上眼。

明天還會繼續。後天也是。大後天也是。

這就是她的新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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