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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带插图全文)窄巷春深,高傲的“前”剑宗师姐怎么可能接受邪修的巷弄邀请,穿上染着淫气的灵衣忍着露出的快感被后入到高潮?红尘巷陌,凡尘之中短暂的温馨生活。,第2小节

小说: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2026-03-02 11:52 5hhhhh 5990 ℃

林澜笑着躲开,拿着包子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屋子。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屋内只剩下两个女子。

苏晓晓看着叶清寒那张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脸,嘴角微微抽了抽。

"叶姑娘……"

"别问。"

叶清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快点检查吧。"

-----

林澜倚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手里还捏着吃了一半的豆沙包。

晨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落,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只麻雀在院墙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为这方小院平添几分市井的烟火气。

屋内隐约传来苏晓晓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听不真切。偶尔夹杂着叶清寒一两声低低的闷哼,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痛处。

林澜咬了一口豆沙包,甜腻的馅料在舌尖化开。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被枝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思绪渐渐飘远。

这几个月的日子,过得比他想象的要平静许多。

没有追杀,没有厮杀,没有在血与火中挣扎求存。

每日不过是逛逛街市、调养身体、偶尔与叶清寒斗斗嘴。

像是……

像是寻常人家的寻常日子。

可他知道,这份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赵家不会善罢甘休。

听雨楼也不会。

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的神秘势力——

那夜在山头上,他分明感受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审视、玩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像是猎人在观察笼中的猎物。

又像是棋手在端详棋盘上的棋子。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吱呀——"

身后的木门被推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晓晓从屋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红晕。她的衣襟有些凌乱,像是方才忙活了许久。

"怎么样?"

林澜转过身,将最后一口豆沙包塞进嘴里。

"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苏晓晓走到他身旁,神情有些凝重。

"丹田处有三道旧伤,经脉里残留的杂质也比我预估的多。还有她胸口那道疤……"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那不是普通的外伤,是灵力反噬造成的。若是当时再晚一步,她整条手臂都可能废掉。"

林澜的眼神微微沉了沉。

"能治好吗?"

"能,但要花些时间。"

苏晓晓掰着手指算了算。

"我先给她配几副药,每日服用。再加上针灸和药浴,大概需要一到两个月才能把根基补回来。"

"药材够吗?"

"大部分够,但有几味比较珍稀,可能需要去药铺采买。"

苏晓晓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林澜。

"这是药单,你看看?"

林澜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

苏晓晓的字写得娟秀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药材名目列得清清楚楚,剂量也标注得明明白白。

"九节草、紫芝、碧幽兰……这些秘境里带回来的应该够用。"

他点了点头。

"缺的几味我下午去药铺买。"

"嗯。"

苏晓晓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他脸上,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

她摇了摇头,声音变得有些低。

"只是觉得……叶姑娘挺不容易的。"

林澜没有说话。

苏晓晓抬起头,杏眼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为了护着别人才受的吧?"

"……嗯。"

"那你呢?"

苏晓晓忽然问道。

"你会护着她吗?"

林澜怔了一下。

他看着苏晓晓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里面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会的。"

片刻后,他轻声说。

"我会护着她。"

苏晓晓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又藏着几点说不清的落寞。

"那就好。"

她转过身,朝屋内走去。

"我去看看叶姑娘穿好衣服没有。你想想中午吃什么,我来做。"

林澜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

"晓晓。"

苏晓晓的脚步顿了顿。

"谢谢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苏晓晓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谢什么谢,你还欠我一顿好吃的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了许多。

"中午想吃什么?"

林澜想了想。

"你们两个想吃什么?"

"我随便。"

苏晓晓推开门,朝屋内喊了一声。

"叶姑娘,中午想吃什么?"

屋内传来叶清寒清冷的声音。

"都行。"

苏晓晓回过头,朝林澜摊了摊手。

"你看,都随便。"

林澜失笑。

"那就去街上看看有什么吧。"

阳光洒在小院中,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

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了。

-----

街市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苏晓晓走在林澜左侧,鹅黄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她的目光被路边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吸引,杏眼里闪着孩童般的光亮。

"哇,那个糖人好漂亮……"

她指着摊子上一只栩栩如生的糖凤凰,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

叶清寒走在林澜右侧,黑白相间的衣裙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神情依旧清冷,但脚步却比平日里慢了几分,似乎也在打量着这热闹的街景。

三人并肩而行,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这镇子虽小,却有几家不错的食肆。街口那家的红烧肉做得地道,肥而不腻;巷尾那家的清蒸鲈鱼也不错,鱼肉鲜嫩,配上姜丝和葱花,很是开胃。

苏晓晓是百草谷的弟子,平日里吃惯了清淡的素斋,应该会喜欢那家的清蒸鲈鱼。

至于叶清寒,虽然自被从玄宗除名以来,已经和自己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他想起那晚在酒楼里,她被毛血旺呛得眼泪直流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意。

还是点些清淡的吧,免得她又红着眼睛瞪他。

方才苏晓晓给她做了检查,又施了一套针灸,虽说是为了调理身体,但多少还是耗费了些气力。

"累了?"

他侧过头,低声问道。

叶清寒的睫毛微微颤动。

"不累。"

她的声音淡淡的,却没什么底气。

林澜没有拆穿她,只是不动声色地放慢了步伐。

"那边有家食肆不错,进去坐坐?"

他指了指街角那家挂着"鲜味居"招牌的酒楼。

苏晓晓从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前收回目光,杏眼亮晶晶的。

"好呀好呀,走了这么久,我也有点饿了。"

三人走进酒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殷勤地迎上来,手脚麻利地擦了桌子,递上茶水和菜单。

"三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咱们店的招牌是清蒸鲈鱼,今早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新鲜着呢。还有红烧肉、糖醋排骨、香菇青菜……"

"清蒸鲈鱼来一份。"

林澜接过菜单,扫了一眼。

"再来一份香菇青菜,一份白灼虾,一碗番茄蛋花汤。"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少油少盐,清淡些。"

小二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去了后厨。

苏晓晓撑着下巴,好奇地看着林澜。

"林公子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清淡的?"

"猜的。"

林澜给她倒了杯茶。

"百草谷的弟子整日与药草打交道,舌头灵敏,应该吃不惯太重口的东西。"

苏晓晓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猜得还挺准。"

叶清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没有说话,但林澜注意到她微微松弛的肩线,和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柔和。

上次在酒楼里,这混蛋故意点了一桌子麻辣重口的江湖菜,害她出尽洋相。

这次倒是……

学乖了些。

"叶姑娘想吃什么?"

苏晓晓忽然转过头,笑盈盈地问道。

"菜单上还有别的,要不要再加几样?"

叶清寒摇了摇头。

"不用,够了。"

"真的不加了?"

苏晓晓的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

"你身子还在调养,得多吃点补补。"

"我……"

叶清寒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不习惯被人这样关心。

从前在玄宗的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天脉首席,所有人都对她敬而远之。即便是师长,也只是公事公办地指点她的剑道,从未过问过她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

而现在……

一个是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的混蛋,一个是昨日才认识的炼丹师小姑娘。

两个人却都在用各自的方式,笨拙而真诚地关心着她。

"那……加一份莲藕排骨汤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苏晓晓的眼睛亮了亮。

"好,我去跟小二说。"

她风风火火地跑去柜台,鹅黄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

林澜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丫头,倒是挺热心的。"

叶清寒垂下眼睫,掩住眸中复杂的情绪。

"是啊。"

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侧脸上,将那张清冷的面庞染上了一层暖意。

林澜看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

那时的她,是高高在上的天脉首席,清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而现在……

她坐在这间市井的酒楼里,穿着他挑选的衣裳,为了一碗莲藕排骨汤而露出羞涩的神情。

时光真是奇妙。

"看什么?"

叶清寒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没什么。"

林澜收回视线,端起茶杯。

"只是觉得,叶姑娘今日的气色不错。"

叶清寒的耳尖微微泛红。

"……少贫嘴。"

她别过头,看向窗外的街市。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叫卖声、讨价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而喧嚣。

"鱼来咯——"

店小二端着一个大瓷盘走了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瓷盘里躺着一条肥美的鲈鱼,鱼身上淋着酱汁,点缀着姜丝和葱花。热气袅袅升起,带着一股鲜香。

"好香!"

苏晓晓的眼睛亮得像是盛了星星。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腹上的嫩肉,放入口中。

"唔……好鲜……"

她眯起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叶清寒看着她那副馋猫的模样,嘴角微微抽了抽。

林澜笑了笑,给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里。

"叶姑娘也尝尝。"

叶清寒低头看着碗里那块白嫩的鱼肉,耳尖微微泛红。

"……多谢。"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鱼肉确实很鲜,入口即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

比玄宗食堂里那些寡淡无味的斋菜好吃多了。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落,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角的月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片花瓣飘落在青石地面上。

这一刻,时光仿佛变得很慢很慢。

-----

下午些。

午后的阳光变得慵懒起来,斜斜地照进小院中。

苏晓晓正蹲在院角的药圃旁,用小铲子翻着泥土,检查那几株九节草的长势。听到林澜的话,她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杏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对了,晓晓你不是一直想学些防身的招式么?叶姑娘是天剑玄宗的首席…前首席,你,不然向她请教几招?”

"真的可以吗?"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染的泥土,目光落在坐在石凳上的叶清寒身上。

叶清寒正端着一杯清茶,姿态闲适地靠在槐树下。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落,在她黑白相间的衣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听到林澜的提议,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如今修为受损,怕是教不了什么。"

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自嘲。

"而且……我是剑修,所学皆是杀伐之术,与苏姑娘这样的炼丹师并不相配。"

"没关系的!"

苏晓晓快步走到她面前,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恳求的模样。

"我不求学什么厉害的剑术,只想学几招防身的。平日里采药的时候,偶尔会遇到一些妖兽,每次都只能跑……"

她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委屈。

"上次差点被一只灵狐咬到,要不是师父炼的避妖丸起了作用,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叶清寒看着她那张圆圆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丫头……

明明是百草谷的弟子,却连基本的防身之术都不会。

"你师父没教过你吗?"

"教过一点点……"

苏晓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但我资质不太好,学了好久都学不会。师父说我天生就是炼丹的料,让我别在武学上浪费时间。"

她说着,声音变得有些低落。

"可我总觉得……总得会点什么吧?万一哪天遇到危险,总不能每次都指望别人来救。"

叶清寒沉默了片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握过无数次剑,斩杀过无数敌人。掌心的薄茧是常年修炼留下的印记,指节分明而有力。

可现在……

她不仅被逐出宗门,而且丹田受损,灵力运转不畅,连一柄普通的灵剑都难以驾驭。

教一个毫无基础的炼丹师学剑?

她真的还有这个资格吗?

"叶姑娘……"

苏晓晓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不用教我什么厉害的剑术,就教我几招简单的躲避和格挡就好。"

她的杏眼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期待。

"求你了?"

叶清寒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刚入玄宗时的模样。

那时的她也是这般稚嫩,这般渴望变强。

"好吧。"

她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不过我先说好,我只能教你一些基础的步法和格挡。至于剑术……等我身体恢复些再说。"

"太好了!"

苏晓晓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杏花。

"谢谢叶姑娘!"

她转过头,朝林澜眨了眨眼。

"林公子,你也来看吧?"

林澜靠在廊柱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好啊,我给你们当观众。"

叶清寒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警告。

"你老实坐着,别捣乱。"

"遵命,叶姑娘。"

林澜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神情无辜。

叶清寒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到院中那片空地上。

她站定身形,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那股紊乱的灵力压了下去。

"过来。"

她朝苏晓晓招了招手。

"先让我看看你的底子。"

苏晓晓连忙跑过去,站在她面前,像个等待考核的学生。

"站好,把手抬起来。"

叶清寒的声音变得清冷而严肃,带着几分教导后辈的威严。

"我先教你一个最基础的格挡姿势……"

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晓晓认真地听着叶清寒的讲解,时不时点头应是,圆圆的脸蛋上满是专注的神情。

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几片落叶飘落在青石地面上。

这一刻,小院中充满了宁静而温馨的气息。

-----

“呐,叶姑……师姐,要不要和我对练一下,给苏姑娘做个示范呢?”

在一旁看了一会两人练剑的林澜,突然对着叶清寒说到。

叶清寒正在纠正苏晓晓握剑的姿势,听到林澜的话,动作微微一顿。

"对练?"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那个靠在廊柱上、一脸悠闲的男人身上。

阳光从槐树的枝叶间洒落,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不用灵力,就是比比剑。"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听起来像是随口一提。

可紧接着——

他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

"毕竟……上次在那处泉边输给我,叶师姐大概不太甘心吧~"

叶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处泉边。

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

那些她拼命想要遗忘、却又在午夜梦回时不断浮现的画面——

水波荡漾,月华倾泻。

她背对着他,坐于他身上,灵力交融,气息缠绵……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带着灼人的温度。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低沉而沙哑。

而她……

她在那片朦胧的月色中,彻底沦陷。

"你……!"

叶清寒的脸腾地红了,白皙的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转过身,手中的木剑几乎是下意识地朝林澜挥去。

"混账东西!"

林澜早有预料,侧身一闪,轻巧地避开了她的攻击。

"哎哎哎,叶师姐,说好不用灵力的——"

"闭嘴!"

叶清寒的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咬着下唇,手中的木剑再次刺出,招式凌厉而迅猛。

林澜从苏晓晓手中接过另一柄木剑,举剑格挡。

"铛——"

两柄木剑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叶师姐的剑意还是这么凌厉啊。"

林澜笑着说,眼底却带着几分认真。

"可惜……招式太急了些,露出了破绽。"

他手腕一转,木剑顺着叶清寒的剑身滑过,直逼她的手腕。

叶清寒眉头一皱,侧身避开,同时反手横斩。

两人在院中你来我往,剑影交错。

没有灵力的加持,这场对练更像是一场纯粹的技巧较量。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对基本功的考验。

苏晓晓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虽然不懂剑术,却也能感受到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默契与张力。

叶清寒的剑法凌厉而优雅,每一剑都带着天剑玄宗的风骨。而林澜的剑法则更加灵活多变,时而正面硬接,时而侧身游走,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找到对方的破绽。

"叶姑娘好厉害……"

她喃喃道,杏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

"林公子也好厉害……"

两人在院中对峙了十余招。

叶清寒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连续的攻防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可她不想认输。

尤其是……在这个混蛋面前。

"叶师姐。"

林澜忽然收剑后退,脸上的笑意敛去了几分。

"够了。"

叶清寒愣了一下。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再打下去会伤到根基。"

林澜将木剑插在地上,走到她面前。

"这场,算平手吧。"

叶清寒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几缕碎发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让她平日里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凌乱的妩媚。

"谁……谁要和你平手……"

她的声音有些喘,却还是倔强地昂着头。

"下次……下次我一定赢你……"

林澜看着她那副不服输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好,我等着。"

他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递到她面前。

"先擦擦汗吧,叶师姐。"

叶清寒看着那方帕子,耳尖又红了。

她一把夺过帕子,转过身去,用力地擦着脸上的汗水。

"哼。"

林澜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的光。

"叶姑娘好厉害!"

苏晓晓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那几招真的好漂亮,尤其是最后那个转身刺,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样!"

叶清寒的脸更红了。

"……没什么。"

她的声音闷闷的。

"只是些基础的剑招而已。"

"可是我觉得好厉害啊!"

苏晓晓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崇拜。

"叶姑娘,你能教我那招吗?就是最后那个转身刺!"

叶清寒看着她那张圆圆的小脸,心中那股因林澜而起的燥热渐渐平息了下来。

"……可以。"

她轻声说。

"但你要先把基础的步法练好。"

"好!"

苏晓晓用力点头,像只雀跃的小麻雀。

林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午后的阳光洒在小院中,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几片落叶飘落在青石地面上。

-----

再下午些。

待到练到差不多时,几人开始坐下休息休息时。苏晓晓从储物袋中找起了东西,说有什么东西要给他。在储物袋里翻找了一阵后,终于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

锦盒以玄青色丝绒包裹,边角处绣着几朵淡金色的祥云纹,看起来颇为精致。她捧着盒子,小跑到林澜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期待的笑意。

"给你!"

她将锦盒递到他手中。

"这是我师父那位朋友托我转交的,说是感谢你上次送的那株赤焰还魂草。"

林澜接过锦盒,微微挑眉。

他原本没指望什么回报。

"这么客气?"

他掂了掂锦盒,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微弱灵力波动。

"我当时说了不用谢礼的。"

"可人家非要给嘛。"

苏晓晓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着地面。

"那位前辈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的恩情。你要是不收,她老人家心里过意不去。"

林澜看了她一眼,见她杏眼里满是真诚,便不再推辞。

他打开锦盒。

盒内铺着一层柔软的灵蚕丝,丝绒之上静静躺着一枚玉简和一只小瓷瓶。

玉简通体温润,呈淡青色,表面隐约流转着几缕灵光。瓷瓶则是素白的,瓶身刻着几道细密的符文,封口处以蜡封得严严实实。

"这是……"

林澜拿起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扬起。

"《清心凝神诀》?"

"嗯!"

苏晓晓点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位前辈说,这门功法虽然不是什么攻伐之术,但对稳固心境、凝练神识很有帮助。尤其适合……"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位前辈的原话。

"尤其适合心中有执念、容易走火入魔的修士。"

林澜的动作微微一顿。

心中有执念。

容易走火入魔。

这话……

倒像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那位前辈,是什么人?"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晓晓脸上。

"我师父的故交,是一位云游四方的散修。"

苏晓晓歪着脑袋想了想。

"好像姓沈?对,沈前辈。我师父说她年轻时候曾经游历过中州,见识很广,炼丹的手艺也很厉害。但在自中州归来后没多久,就遭到了暗算,陷入了昏迷……"

"沈……"

林澜将这个姓氏默默记在心里。

他又拿起那只小瓷瓶,拔开蜡封,凑近闻了闻。

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鼻而来,带着几分苦涩,又夹杂着淡淡的甘甜。

"这是培元丹。"

苏晓晓凑过来,指着瓷瓶解释道。

"三品的培元丹,对恢复灵力、修补根基很有帮助。那位前辈说,你之前在秘境里消耗太大,这几枚丹药正好能派上用场。"

林澜看着手中的瓷瓶,心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

这份谢礼……

未免太过贴心了些。

一门适合他修炼的心法,几枚恰好能帮他恢复的丹药。

就好像……

那位"沈前辈"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一般。

"怎么了?"

苏晓晓见他沉默不语,有些担心地问道。

"是不是礼物不合心意?"

"没有。"

林澜收起心中的疑虑,将锦盒合上。

"替我谢谢那位前辈。"

他朝苏晓晓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

"这份礼,我收下了。"

苏晓晓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就好!"

她拍了拍胸口,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我还怕你不肯收呢。"

叶清寒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中捧着一杯凉茶,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林澜手中的锦盒上,眉心微微蹙起。

《清心凝神诀》。

这门功法她听说过。

据说是上古时期某位大能所创,专门用来对治心魔、稳固道心。在天剑玄宗的藏经阁中,也有一份残本,被列为镇阁之宝,轻易不示人。

而现在……

一位素未谋面的"沈前辈",竟然随手就将这门功法送了出去?

她抬起头,看向林澜的侧脸。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表情平静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叶清寒总觉得……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暮色渐浓,天边的云霞染上了橘红的颜色。

小院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混合着傍晚微凉的风,让人觉得格外舒适。

"对了,晚饭想吃什么?"

苏晓晓忽然开口,打破了片刻的沉默。

"我下午买了些新鲜的菌菇,可以做一锅菌菇汤。"

林澜将锦盒收入储物袋,抬起头。

"听起来不错。"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叶清寒。

"叶姑娘觉得呢?"

叶清寒收回思绪,淡淡地点了点头。

"都行。"

"那就这么定了!"

苏晓晓拍了拍手,脸上露出雀跃的笑容。

"你们等着,我去做饭!"

她风风火火地朝厨房跑去,鹅黄色的裙摆在暮色中翻飞,像一只欢快的蝴蝶。

林澜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叶清寒端着茶杯,目光却落在他身上。

"那位沈前辈……"

她的声音很轻。

"你不觉得奇怪吗?"

林澜转过头,与她对视。

"觉得。"

他的回答很干脆。

"但现在还不是追究的时候。"

他将目光投向远方渐暗的天际。

"有些事,急不来。"

叶清寒看着他的侧脸,沉默了片刻。

"你心里有数就好。"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去帮苏姑娘。"

林澜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那位沈前辈。

那份恰到好处的谢礼。

还有那道若有若无的、来自暗处的目光。

一切……

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抬起头,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渐渐消散。

暮色四合,夜幕降临。

厨房里传来苏晓晓欢快的说话声,夹杂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林澜靠在槐树下,闭上了眼睛。

风吹过院中的药草,带来一阵清苦的香气。

-----

夜晚,苏晓晓睡下后。

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银白的光纹。

叶清寒靠坐在床榻上,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剑谱,却迟迟未翻动一页。她穿着一袭素白的中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比白日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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