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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y)训狐术,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2 5hhhhh 6150 ℃

然而,当音乐停止,木马停稳,梦便醒了。

  

沉默再次回归,比之前更难以言说。

  

6.

走向摩天轮的路上,那种无形的压力越来越明显。有些话,似乎已经迫在眉睫。

座舱缓缓上升,城市在脚下铺展成微缩模型。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机械的低鸣。

素世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

“爱音。”

“嗯。”

“从高处看,一切都变得很小,很清晰。”她声音很轻,“那些让人害怕的、难过的事,好像也暂时……够不到了。”

我没有接话。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专注得令人心颤。“对我来说,最可怕的不是雷声,不是黑暗。是‘不确定’。不确定明天是否还能见到太阳,不确定伸出的手会不会落空,不确定在意的人……会不会转身离开。”

“…我渴望得到‘确定’…‘确定’我的手会被握住,‘确定’我的归宿不会再次消失。这些‘确定’,对我比什么都重要。重要到……我开始贪心了。”

她的声音像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轻轻落在我最敏感、最不堪一击的神经上。我的心跳骤然失序,那是一种近乎恐慌的狂跳,撞击着肋骨,带来闷钝的痛感。喉咙发紧,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勒住,呼吸瞬间变得滞涩。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片湛蓝色湖泊里不再有幽深或试探,只剩下一种近乎赤诚的、灼热的情感,纯粹得要把我烧净,也令我瞬间如坠冰窟。

  

太亮了,那光芒几乎要刺穿我精心构筑的所有阴影,照见我藏在最深处的污秽与不堪。

“爱音,我不想只是邻居,不想只是你一时心软收留的麻烦。我想要的‘确定’是……”

“够了!”

我的声音脱口而出,比我想象中的更尖锐、更粗暴地砸碎了她话语中小心翼翼编织的希冀。

  

我自己都被这寒意惊了一瞬。

她像是被无形的耳光打中,整个人僵在那里。眼中的光芒瞬间冻结、碎裂,被痛楚取代。那片温暖的湖泊仿佛在顷刻间结了冰。

不过我已经无暇顾及她的反应。我的大脑开始轰鸣,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刺骨的冰冷。

「确定?」 她在向我要「确定」?真是天大的讽刺!我连自己下一秒是否会失控,是否会再次被那黑暗欲望攫取都无法确定!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建立在摇摇欲坠的自我欺骗之上,我拿什么给她「确定」?

「贪心?」 是的,靠近我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贪婪。就像那些曾经信任我的队员,就像那些最终在我手中停止呼吸的生命

  

……他们何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贪心」?贪图我的引导,贪图我施予的温暖,然后呢?然后被我带入绝境,被我亲手终结!我就像一个行走的深渊,所有靠近的美好,最终都会被吞噬、扭曲、毁灭。

  

  

…我不想让她这样…不能让她再靠近…

  

她的眼睛是愕然,是了然,甚至是…丝丝愤怒。

  

一股混合着极致自我厌弃和恐惧的怒火(与其说是对她,不如说是对无法挣脱这束缚的自己)窜起,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和温柔。

“不要说下去。”我猛地别开脸,不再看她那双仿佛能映出我所有罪孽的眼睛,视线死死锁在窗外那片虚假的城市景致上,声音因极力压抑颤抖而显得更加冰冷。

  

“你根本不明白我是怎么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声线,却只让话语变得更加颤抖与绝望:“你了解我吗?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个什么东西吗?就敢说这种话?”

我感觉到自己嘴角扯出一个大概是极其难看甚至狰狞的弧度,那是一个饱含自嘲与警告的冷笑。

“我们不可能。”下了最终宣判,语气是刻意营造的决绝。

  

我试图用这冰冷的刀锋,斩断她刚刚萌芽的心意,也斩断自己内心那丝可耻的、因她的话语而悄然颤动的奢望。

  

“永远不可能。收起你不切实际的念头。素世,离我远点……才是对你最好的‘确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座舱内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空,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和绝望。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中冲刷的轰鸣,以及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无望的搏动。

她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空洞的眼神看了我最后一眼——那里面已经看不出情绪。随后僵硬地转向窗户。

再也没有任何言语。

当座舱门打开,她几乎是立刻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脚步有些踉跄,却带着一种决然。阳光打在她身上,却驱不散那与我如出一辙的寒意。

我们之间,那根曾经在雷雨夜短暂连接起来的、纤细脆弱的线,就在这摩天轮升至顶点又缓缓降落的几分钟里,被我亲手斩断了。

  

    

八.

  1

  自那之后,素世就像消失了一般,起码我再没遇见过她。

  

  她在有意躲着我,这是显而易见的…吗?

  

  不,其实是我在躲着她。

  

  事实上,是我那天回家路上买了一周乃至几周份的菜,又向老板请了假,然后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我时常听见门外踌躇的脚步,听见她因为楼道有些许动静而迅速开门。

  

  她在常人眼里绝对算女神级别的吧。长的好看,性格又温柔,害怕或委屈的时候会拿她湛蓝的眼睛湿漉漉的看向你。

  抱歉有点管不住口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如此缠着我。

  我明明没什么好的,硬要说的话就这张脸还算说的过去。至于性格就更是一踏糊涂,还有不小的心理疾病。

  

  更何况我同她都没有见过几面!她为什么,或者说凭什么,敢这么相信我。

  

  我到底哪里值得啊…我的开朗我的阳光全是装的,实际上就是只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老鼠。

  我抱紧自己的膝盖,将头埋了下去。

  

  抱歉…

  

  

  2

  

  手机上突然收到消息,不止一条,还夹着语音。

  「在吗?」

  「可以过来一下吗?」

  「我好难受。」

  「(语音未接通)」

  「求求你。」

  

  全程看着这些消息弹出,脸色却未变。

  见消息没有动弹,才开始考虑是否要去给予帮助。

  

  【去吧】我的心底一直有个声音。

  【那她更离不开我了咋办。】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恰恰满足了你那变态的掌控欲不是吗?】

  【我不想把“人”变成我自己的所有物】

  【把不把她作为所有物是你的自由,愿不愿意成为也是她的自由。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需要你。】

  ……

  

  我妥协了。

  

  

  大门没有锁,我进了房间便去寻找她的卧室。

  几乎是刚敲了敲门,门就被打开,我整个人近乎是被拦腰扯了进去。

  她的面容潮红,不顾我的反抗就喘着气贴了上来,突然的在我的口中攻城掠地,逼迫我将她的喘息尽数吞入腹中。

  “哈…你干啥!”

  唇舌分离时我试图将她推开,转而我被抱得更紧。

  

  “求求你…帮帮我。”

  她的眼里蕴着水雾,湿答答地盯着你求你同意。同时她动作也没停下,抚上我的手带到她的胸乳上揉捏。

  掌心上传来硬挺乳尖的触感,而她的神态因为胸部被把玩而显得更加妩媚与迷离,口中不时泄出些许的呻吟。

  

  眼前的光景实在是太……让我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如果没有事的话请放我回去。”

  我压抑着,试图将呼吸变得平和。

  

  

  “还不明白吗?”她的手停了下来,带着些许的弱势与委屈。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紧接着,叫我难忘的一幕出现了:她,长崎素世,我的邻居,当着我的面幻化出了属于犬科的耳朵跟尾巴,颜色也与我先前的狐狸别无差别。

  紧接着,她无比珍视的摸向自己脖子上戴的项圈,将项圈中央的铃铛捧起给我看。

  比铃铛更显眼的,是多出来的铭牌

  写着“soyo”的铭牌。

  

  理智的弦崩断,我呆愣在原地。

  我只感受到我的双手被拉扯着带向她,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被她引导着将她压在了床上。

  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更觉得口干舌燥。

  

  她的衣服早就凌乱不堪,亚麻色的发丝杂乱的撒在柔软的床上,眼里雾水一片,带着迷离与爱意一脸媚相的看向你。

  “求你了,艹我,主人。”

  她的声线是颤抖的,是哀求的,仿佛破碗子破摔般献上自己的全部,希冀着你的宠幸。

  

  我再也忍不住,再无法控制自己。

  

  我亲吻了上去,与她交换涎液,交换心意。

  

  我终于明白,我对这狐狸、这邻居的情感可能根本不是所谓的控制欲,而是一种我所从未感受过的、名为“爱”的东西。

  我对她是特殊的,我宁愿伤害自己也做不到去伤害她。我潜意识里知道是她,才会控制不住的去关心她、照顾她。这些举动也许并不是出自扭曲的心理,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爱”。

  我对不起她,我擅自抛弃了她,而她自己追了回来,向我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

  

  一吻毕,不知不觉中我的泪顺着脸颊流下。

  她的右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凑近了我的脸,舔去了我的泪水。

  “别哭好吗,做我。”

  她稍显沉重的气息打在我的耳畔,让我的耳垂发红、发痒。

  

  “啊”

  我急不可耐以至于有些暴力的撕扯开她的衣服。

  

  我会补偿你的。

  

  我觉得她多半是发情了:她的眼神之中少了清明,却多了些迷离与魅惑的爱意。

  

  我像刚出生的孩子一样,急不可耐的含住她的乳头舔弄、吮吸,偶尔的虎牙划过会激起她大幅地颤栗。

  “嗯…嗯哼…主人…轻点…嗯~不要…不要咬…嗯~”

  从充满情欲的她口中泄出的“主人”是充满诱惑力的。怪不得都说是狐狸精,我承认,光听着她的叫声就让人忍不住把她操烂。

  

  于是我的左手盖上了另一侧乳房,在吮吸的同时不忘用左手拨弄她的乳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她的乳房。

  

  “嗯~别…要…要去了~嗯!~哈…”

  惊异于她的敏感——居然只是被玩弄胸部就去了一次。

  “哈…抱歉…只是跟你做有点太兴奋了…”

  我有些许的不满:什么叫跟我做?

  “你还和别人做过?”

  

  或许是感受到我语气的不对,闭眼享受高潮余韵的她猛地抱住了我,眼里多了几分清明。

  “没,一直都只有你。”

  “那你之前的发情期怎么过的?”

  “唔~哈…这是第一次。”

  

  我姑且相信了她,捏了捏从她幻化出来就一直想捏的耳朵。

  “嗯~”她的腿随着我碰耳朵的动作夹了夹。

  “别…狐狸的耳朵…很敏感。”

  揉弄耳朵的动作不停,让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一直在尝试內夹又被我卡在她两腿间的腿拦住。

  “呜…坏…”

  “还有更坏的。”我笑了笑,带点调戏的对她说。

  探身用嘴含住了她的耳朵厮磨,一只手在她的全身游走,另一只则是有目标的迅速摸向早就湿的不成样子的下体。稍作扩张就进入猛地穴道开始抽动。

  “嗯!~别这样~啊~嗯哼~”

  

  这次可能是我叼住了狐耳的缘故,她去的尤为快。

  她看着吊灯发呆,估计在思考狐生的意义。我将头凑了下去索吻,她的视野被我所填满,她主动的抬了上身想与我接吻。

    

  这是个绵长的吻,带着爱意以及5年的思念。

  

  

3

  她把我扯倒在床上,抱着我。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发现你将我抛弃的时候有多绝望。明明是你将我从深渊中扯出,明明是你教会了我如何去生活。你就这么狠心,头也不回地将我抛弃。”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听得我也有点想要哭泣。

  

  “我跑了出来,我回了家。我像往常一样敲门却无人应答。我开始蹲守在门口,我祈求着你的归来。”

  “渐渐的,我等不起了。我第一次破坏了家里的东西,我一次次撞击木门,用我的身躯将院门撞开。”

  “我进了家里,只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很淡很淡,是不属于我身上的、只属于你的味道。”

  “你也许不知道的是,在与你相处的最后的一周。我能从你身上闻到越来越重的血腥味,但我无能为力。你只是摸着我头笑着问我是不是想出去玩了。”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贪玩吗?还是你不想让我看见你在伤害自己。但是我无能为力,我只能不停的在家的周围打转假装我在玩。”

  “我知道,你那么做是有原因的。你是为我好。”

  

  她平静了下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时候我回到了家,却只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我顺着血腥味找,发现味道最浓的是一个隐藏的地下室——那也是家里唯一一处没有栀子花香的地方。”

  

  “你…都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被揭破,带点复杂的问她。

  

  “嗯,樟脑丸的味道很刺鼻,让我几乎快疯掉。四处充斥着未散干净的血腥味,许多的标本如同活了起来。他们的眼睛阴森森地盯着我,就像在说:哈哈,你就是下一个目标。快点来加入我们吧。”

  

  她说着,将头更深的埋进我的胸膛,慢慢呼吸着平复心情。

  

  “我那时真的害怕极了,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了那里。”

  “我晕倒在路边,醒来时我发现我已经变成了人形,被‘母亲’捡了去。‘母亲’待我很好,教会我了很多人类世界的事,给我起了名字,给我近乎花不完的钱。”

  “同时我也没有忘了你,你的离开与你留下的作品会时不时出现在我的梦里,将我吓醒。明明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噩梦来着。”

  “但是对你的思念、爱慕,战胜了对你的恐惧、憎恶。我发现我早就爱上你了。”

  “是啊,是你将我从奈落之底拉起。哪怕后来知道你并不完美,甚至有所缺陷。我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你。你于我而言就像太阳,是我生存的基础却又不能过分的靠近。”

  “我甘做那逐日的夸父,哪怕我知道你可能会伤害我,甚至把我做成标本。但是那都无所谓,因为我这条命是你的,心也早就是你的了。”

  

  听着她藏匿已久的告白,我再控制不住我的泪水。

  

  “你傻啊,soyo,你傻啊…呜”

  她抬头,带着痴迷地看着我,抚摸着我的脸颊,为我拭去眼泪。

  “然后啊,我偶然间打听到了你的消息。天知道那时我有多兴奋。但是兴奋头过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愤怒于你竟敢不声不响抛弃了我。”

  “那时候,我带着愤怒敲响你的门。但是看见你的一瞬间我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愤怒就那样被浇灭,转而感受到的是无尽的悲伤。”

  

  “那时候,我从你眼中见到的,只有死寂。你的状态较之前真的差了很多。”

  “我再没法对你燃起愤怒。”

  “那天晚上,雷雨,我本已经走出了过去的。但是看到了你的眼神,我想起了之前的自己。我几乎是无法控制的去想,去想在我幼年时发生的事情。”

  “如果那时候你不在,我或许还可以自己挺过。但是你就在隔壁!我做不到不向你求助,我做不到不在你的怀里躲避雷雨。”

  

  她抱紧了我,闷闷的说。

  

  “我真的很庆幸你来帮我了,但是又忍不住去担心你对所有人是不是都是这样。”

  “我开始试探着让你抱我,我试探着与你更加亲密。然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4

  

  我思索着问她“要听我的故事吗?”

  “要听,但不是现在。”

  “这次从后面来行吗?”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抽插着,不时停下去照顾露出的蒂头。后入式确实可以让手指吃进去更深,让我能时不时在紧实粗糙的敏感点上触碰、摩擦,引出准恋人或高亢或压抑的呻吟。

  我不停的在肩胛骨上、背部,留下属于我的一道道青紫,只属于我的。

  从压抑到释放,她又去了一次。

  

  ……

  

  事后的我们只是静静的依偎在一起,享受着岁月的平静。

  

  我的缺陷,全部被她所接纳。

  我想,或许我也可以再一次扛起一辈子的重担去毫无保留地爱她。

  

  那时也是初夏,屋外栀子花正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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