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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第四章 她的改变,第1小节

小说: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 2026-03-01 12:01 5hhhhh 7950 ℃

三月底的傍晚,春寒还未完全褪去,但空气里已经能闻到隐约的花香。行道树开始抽出嫩绿的新芽,在暮色里像一片片柔软的、发光的羽毛。

林知夏和江屿白并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刚才那场“治疗”的余韵还在——车厢里淫靡的气味,江屿白身上的吻痕,她眼睛里未干的泪痕——像一层看不见的阴影,笼罩着两人。

但至少现在,他们走在阳光下,走在人群里,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路过奶茶店时,江屿白突然停下脚步。

“我想喝奶茶。”她说,眼睛盯着店里暖黄的灯光和排队的年轻人。

林知夏看了看她:“你确定?刚做完……那种事,喝冰的不好。”

“不喝冰的。”江屿白摇头,“喝热的,加很多很多珍珠。”

她的语气很轻快,甚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像在刻意驱散刚才的阴霾。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刻意营造的、明亮的、近乎天真的光,然后点了点头。

“好。”

队伍不长,前面只有三四个人。他们排在最后,江屿白站在林知夏前面,背对着他,仰头看菜单。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有几缕贴在脖颈上,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泽。脖子后面有一道新鲜的吻痕,红得刺眼,但她好像没注意到,或者不在意。

“你要喝什么?”她转过头问他。

“和你一样。”

“那我要……”江屿白又转回去,手指在菜单上点了点,“芋圆奶茶,热的,少糖,加双倍珍珠。”

轮到他们了。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看见江屿白脖子上的吻痕,眼神闪了闪,但没说什么,只是熟练地下了单。

“两杯芋圆奶茶,热的,少糖,加双倍珍珠。一共四十二块。”

林知夏扫码付款。等待的时候,江屿白靠在他身上,把玩着他的手指。她的手很小,很软,手指纤细,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她说治疗期间不能涂,怕控制不住的时候会抓伤自己。

“林知夏。”她突然开口。

“嗯?”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

“真的?”江屿白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林知夏很诚实,“你是第一个。”

江屿白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我是不是你的初恋?”

“是。”

“那……”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狡黠,“你是不是把所有第一次都给我了?”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明亮的、带着笑意的光,然后点了点头。

“是。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江屿白的脸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害羞的小猫。

“那……那我也是你的第一次。”她的声音闷闷的,“虽然……虽然我的第一次早就没了,但……但和你在一起之后,很多事都是第一次。”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亮,很清澈。

“第一次有人给我做早餐,第一次有人下雨天接我,第一次有人……有人在我最烂的时候,还肯抱着我。”

她的眼圈慢慢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看着他,很认真地看着。

“林知夏,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可以被这样对待。”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不用谢。”他的声音有些哑,“这是我愿意做的。”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像一朵在暮色里绽放的花。

“两杯芋圆奶茶好了!”店员的声音打断他们的对视。

林知夏接过奶茶,递给江屿白一杯。杯子是温热的,透过纸杯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温度。他插上吸管,递给江屿白。

江屿白接过,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大口。然后她被烫到了,吐着舌头哈气,像只小狗。

“烫烫烫……”

“慢点喝。”林知夏忍不住笑了,“刚做好的,当然烫。”

江屿白又小心地吸了一小口,这次好多了。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喝到奶的猫。

“好喝。”她说,然后把自己那杯递到林知夏嘴边,“你尝尝。”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

很甜,很暖,芋圆的软糯和奶茶的香滑在舌尖化开,像春天第一缕阳光。

“好喝吗?”江屿白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好喝。”

“那再喝一口。”她又把杯子递过去。

林知夏又喝了一口。这次江屿白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自己也凑过去喝了一口。两个人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同一根吸管,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是沐浴露的味道,和她平时那种甜腻的香水味完全不同。

“间接接吻。”江屿白突然说,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坏。

林知夏的脸有点热。

“你……”他顿了顿,“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江屿白很自然地说,然后又吸了一口奶茶,“想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不正经’,想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主动了,想你……想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她说得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眼睛一直盯着他,像在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真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真的喜欢你。”

江屿白的眼睛亮了。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也真的喜欢你。”她说,然后拉起他的手,“走,回家。”

两人继续往前走。暮色越来越深,路灯一盏盏亮起,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圈。行道树的嫩芽在灯光下像一片片发光的翡翠,风一吹,就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屿白一手拿着奶茶,一手牵着林知夏,脚步很轻快,像只快乐的小鸟。她一边走一边哼歌,哼的是最近很流行的情歌,调子跑得厉害,但她不在乎,哼得很开心。

林知夏听着她跑调的歌声,看着她晃动的马尾辫,看着她被灯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幸福的感觉。

虽然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车厢里被陌生男人侵犯。

虽然她身上还带着那些耻辱的痕迹。

虽然治疗的路还很长,痛苦还很多。

但至少此刻,她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哼着跑调的歌,像个普通的、快乐的、恋爱中的女孩。

这就够了。

“林知夏。”江屿白突然开口。

“嗯?”

“你说……”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如果我们一直这样,该多好。”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直这样?”

“嗯。”江屿白点头,眼睛望着前方,眼神有些恍惚,“一直这样……牵着手,喝着奶茶,聊着天,像个普通情侣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治疗,没有性瘾,没有……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林知夏握紧了她的手。

“会的。”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总有一天,我们会一直这样。”

江屿白转过头,看着他。

暮色里,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星。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头,“我保证。”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夜色里绽放的、发光的烟花。

“那拉钩。”她说,伸出小拇指。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小拇指。

两根手指勾在一起,用力晃了晃。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人异口同声地喊,然后相视一笑。

很幼稚的举动,像两个小孩子。

但江屿白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了,盖过章了。”她说,松开手,又喝了一口奶茶,“你不许反悔。”

“不反悔。”林知夏也笑了,“一百年都不反悔。”

江屿白满足地点点头,然后把奶茶递到他嘴边。

“再喝一口。”

林知夏低下头,又喝了一口。

这次江屿白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自己也喝了一口。两个人的嘴唇又差点碰到同一根吸管。

“间接接吻,第二次。”她笑着说,眼睛亮晶晶的。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明亮的、带着笑意的光,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吻额头,不是吻脸颊,而是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带着奶茶的甜味,和她嘴唇的柔软。

江屿白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就这样在路灯下接吻,温柔的,缠绵的,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直到旁边有路人经过,发出暧昧的笑声,两人才分开。

江屿白的脸很红,像熟透的苹果。她瞪了林知夏一眼,但眼里全是笑意。

“你……你干嘛突然亲我?”

“想亲就亲了。”林知夏说得很自然,“不行吗?”

江屿白咬了咬嘴唇,然后笑了。

“行。”她说,然后踮起脚,在他嘴唇上又亲了一下,“还给你。”

林知夏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继续往前走,这次是搂着走的,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奶茶已经凉了,但心是暖的。

路还很长,但手是牵着的。

夜色很深,但彼此的眼睛里,有光。

这就够了。

足够支撑他们,走过所有黑暗,走向那个漫长而痛苦的、关于治愈和救赎的——

但此刻,至少此刻,充满希望的——

明天。

四月初,清明时节雨纷纷。

夜里十一点,教学楼的天台。雨水从灰暗的天空飘落,细密而冰冷,打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远处城市的霓虹在雨幕里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像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

天台边缘的栏杆锈迹斑斑,江屿白趴在上面,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栏,指关节泛白。

她全身赤裸,皮肤在雨水里泛着苍白的光。长发被雨水打湿,黏在脸颊、脖颈、后背,像黑色的水草。雨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划过那些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在腰窝处汇聚,然后继续往下,消失在臀缝深处。

四个男生围着她。

都是体育系的,身材高大健壮,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已经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他们没打伞,任由雨水浇在身上,但眼神炽热,像四头在雨夜里觅食的狼。

这是第四次“暴露疗法”。

地点选在天台,因为江屿白说她“恐高”,站在高处会腿软、心悸、呼吸困难。心理医生说,恐惧和性兴奋在生理反应上有相似之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出汗——如果能在恐惧的环境里控制性冲动,那在其他环境里就更容易控制。

所以她选了天台。

在雨夜里,在十几层楼高的边缘,在随时可能坠落的恐惧中,重复触发她的性瘾。

林知夏站在天台入口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和一条毛巾。雨水从破损的屋檐漏进来,打湿了他的肩膀,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江屿白趴在栏杆上,看着四个男生围着她,看着雨水浇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看着她的皮肤在夜色里泛着病态的白。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开始吧。”一个男生说,他是这群人里最壮的,胳膊上纹着狰狞的虎头纹身。

他走到江屿白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在雨水里微微张合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姿势,这个高度,这个环境,比前几次更让她恐惧。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栏杆,指甲刮掉了一层铁锈,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锈迹。雨水打在她脸上,混着眼泪往下流,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泪。

男生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撞出栏杆,从十几层楼高的地方摔下去。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压在冰冷的铁栏上,被挤压变形。雨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在两人交合处汇聚,混着爱液和前列腺液,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啊……不行了……要掉下去了……”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抓住我……求你了……抓住我……”

男生笑了,笑得很残忍。

“掉下去?”他的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拉,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更猛烈的撞击,“掉下去正好,摔成一滩烂泥,就不用再被操了,多好?”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第二个男生走过来。他很瘦,但很高,像一根竹竿。他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走到江屿白面前。

“张嘴。”他命令道。

江屿白抬起头,雨水和眼泪糊了一脸,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她顺从地张开嘴,男生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塞了进去。

“舔干净。”他说,声音很冷。

江屿白闭上眼睛,用舌头舔舐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润滑液一点点舔掉。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男生满意地抽出手指,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同样硬挺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用嘴。”他命令道,“像刚才舔手指那样,舔。”

江屿白顺从地开始用嘴套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雨水和润滑液,沿着下巴往下流。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第三个男生走过来。他年纪最小,可能才大二,染着银色的头发,在雨夜里闪着诡异的光。他手里拿着一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雨声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蹲下来,把跳蛋按在江屿白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

“啊……!”江屿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过电一样颤抖。

跳蛋的震动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淹没了恐惧和疼痛。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绞得第一个男生低吼一声,动作更快了。

“对……就这样……”第三个男生笑着,调整跳蛋的位置和频率,“夹紧点……让他射快点……”

江屿白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远处的霓虹和近处的雨水。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栏杆上,被雨水冲走。

第四个男生——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终于动了。他走到江屿白身后,蹲下来,用手指探进她身后那个更隐秘的入口。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放松。”第四个男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会儿就好。”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旋转,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润滑液被雨水稀释,变成黏腻的液体,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江屿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前后都被侵犯,嘴被塞满,下面被震动刺激,身后被开拓……快感和疼痛、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收缩、绞紧。

雨水还在下,越来越大,像一道道银色的帘幕,把天台和世界隔开。

在这个被雨水包围的、孤岛一样的天台上,江屿白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玩具,被四个男生轮流玩弄、侵犯、凌辱。

林知夏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毛巾,指关节泛白。

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第一个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恐惧中,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

男生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混着雨水往下流。

第二个男生也从她嘴里退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混着雨水往下淌。

第三个男生关掉跳蛋,把它扔到一边。

第四个男生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真正的惨叫。

这个部位,这个姿势,比前面更疼,更难以适应。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但第四个男生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忍着。”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江屿白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嘴被解放了,但下面和后面都被填满。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收缩、绞紧。

雨水浇在她身上,浇在男生们身上,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混合液体被雨水稀释,变成浑浊的、乳白色的水流,顺着她的腿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林知夏终于动了。

他走过去,在天台边缘跪下,伸出手,接住那些从她腿间滴落的混合液体。

温热的,黏腻的,混着雨水和精液,滴在他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流。

但他没有收回手,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伸着手,接住。

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近乎自虐的仪式。

江屿白低下头,看见了他。

看见他跪在雨水里,伸着手,接住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的、肮脏的液体。

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平静的,温柔的,没有任何厌恶或嫌弃,只有深不见底的、近乎悲悯的……爱。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混着雨水往下流。

“林……知夏……”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林知夏抬起头,看着她。

雨水打在他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像眼泪。

“我在。”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在这儿。”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脏”,没有再说“我烂”,只是看着他,看着他跪在雨水里,伸着手,接住她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第四个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了。

男生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身后涌出,滴在林知夏掌心。

结束了。

四个男生都满足了。他们开始穿衣服,抽烟,低声说笑,像刚完成一场普通的球赛。

江屿白还趴在栏杆上,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精液、雨水、泪水。她的眼睛望着远处模糊的霓虹,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林知夏站起来,用毛巾擦干净手,然后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味、精液味、雨水味,还有她自己眼泪的咸涩。

“走了。”他对那四个男生说,声音很平静。

男人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天台,走进楼梯间。

楼梯间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投下诡异的绿光。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往下走。

江屿白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走到五楼时,她突然开口:

“林知夏……”

“嗯?”

“你刚才……为什么那样做?”

林知夏知道她在说什么。

跪在雨水里,伸手接住那些混合液体。

“因为不想让它们掉在地上。”他说,声音很轻,“掉在地上,就脏了。接在手里,至少……至少还是干净的。”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他。

楼梯间昏暗的绿光里,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泪水洗过的星星。

“你……你不觉得恶心吗?”她的声音在颤抖,“那些……那些东西……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脏东西……”

“不恶心。”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都不恶心。”

江屿白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林知夏的胸口。

“傻子……”她哭着说,但嘴角在笑,“你真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嗯。”林知夏点头,把她搂得更紧,“只对你一个人傻。”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楼梯间很暗,很冷,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在黑暗里勉强睁开。

但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怀抱里,光,好像还没有完全熄灭。

雨越下越大。

从教学楼出来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校园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雨幕里投下昏黄的光晕,像一只只疲惫的眼睛。雨水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单调的、哗哗的声响。

林知夏撑开伞。

是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面很大,足够遮住两个人。他把伞倾向江屿白那边,自己的右肩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但他没在意。

江屿白还裹着他的外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她的脚步有些虚浮,林知夏伸手扶住她,她顺势靠在他身上,把大部分重量都交给他。

两人就这样慢慢往前走。

雨声很大,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像密集的鼓点。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车轮碾过积水,溅起高高的水花。

江屿白把头靠在林知夏肩上。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湿漉漉的,凉凉的,带着雨水和洗发水的味道。呼吸喷在他颈侧,热热的,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林知夏。”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

“嗯?”

“有你在真好。”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低头看她。

江屿白闭着眼睛,脸靠在他肩上,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一个美梦。雨水打湿了她的睫毛,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泪珠。

“真的。”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了,“真好。”

林知夏的喉咙有些发紧。

他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块温暖的、柔软的东西,堵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最后,他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嗯。”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在。”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满足地蹭了蹭。

两人继续往前走。

雨还在下,风更大了,卷着雨水斜斜地打过来。林知夏把伞更倾向江屿白那边,自己的右肩已经完全湿透,雨水顺着衣袖往下流,滴在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但他没感觉到冷。

或者说,冷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江屿白在他身边,靠着他,说“有你在真好”。

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是暖的,呼吸是均匀的,手是紧紧握着他的。

重要的是,在这一刻,在这个被雨水包围的、孤岛一样的世界里,他们是彼此的依靠。

这就够了。

路过便利店时,江屿白突然停下脚步。

“我想吃关东煮。”她说,眼睛盯着店里暖黄的灯光和冒着热气的锅。

林知夏看了看她:“你确定?刚做完……那种事,吃辣的不好。”

“不辣。”江屿白摇头,“吃原味的,加很多很多汤。”

她的语气很轻快,像在刻意驱散刚才的阴霾,像在证明自己还是个普通的、会饿的、想吃热食的女孩。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刻意营造的、明亮的、近乎天真的光,然后点了点头。

“好。”

两人走进便利店。

店里很暖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有咖啡和关东煮的香味。收银员是个年轻男孩,正低头玩手机,看见他们进来,只是抬了抬眼,又低下头。

江屿白走到关东煮的锅前,拿起纸杯,开始挑。

“萝卜……海带……竹轮……福袋……还有……还有魔芋丝。”

她挑得很认真,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林知夏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她苍白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挑好了,她接过店员递来的热汤,小心地捧着,走到窗边的座位坐下。

林知夏也买了杯热咖啡,在她对面坐下。

窗外,雨还在下,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像一道道透明的泪痕。远处的霓虹在雨幕里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像一场遥远的、冰冷的梦。

但窗内是暖的。

关东煮的热气升腾起来,在玻璃上凝成白雾。江屿白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喝到热牛奶的猫。

“好喝。”她说,然后用竹签戳起一块萝卜,递到林知夏嘴边,“你尝尝。”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咬了一口。

萝卜炖得很烂,吸饱了汤汁,入口即化,很暖,很鲜。

“好吃吗?”江屿白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好吃。”

“那再吃一口。”她又戳起一块海带。

林知夏又吃了一口。这次江屿白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自己也咬了一口。两个人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同一根竹签,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是沐浴露的味道,和她平时那种甜腻的香水味完全不同。

“间接接吻。”江屿白突然说,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坏,“第三次了。”

林知夏的脸有点热。

“你……”他顿了顿,“你数得还挺清楚。”

“当然要数清楚。”江屿白很认真地说,“这些都是……都是值得记住的事。第一次喝奶茶,第一次吃关东煮,第一次……在雨夜里,和你一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一点汤汁。

“那以后还会有很多次。”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第一次看电影,第一次去游乐园,第一次……一起过生日。”

江屿白的眼睛亮了。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头,“我保证。”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像一朵在雨夜里绽放的、发光的烟花。

然后,她又戳起一块竹轮,递到他嘴边。

“那……为了以后的很多次,再吃一口。”

林知夏低下头,又咬了一口。

这次江屿白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自己也咬了一口。两个人的嘴唇又差点碰到同一根竹签。

“间接接吻,第四次。”她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明亮的、带着笑意的光,然后,他也笑了。

很淡的笑,但眼睛弯起来,像两弯月牙。

两人就这样坐在便利店的窗边,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着一杯关东煮,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像两个在雨夜里找到温暖的孩子。

窗外,雨还在下,风还在刮,世界依然冰冷而残酷。

但至少此刻,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便利店里,在这个简单的、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前,他们是暖的,是饱的,是……幸福的。

这就够了。

吃完关东煮,江屿白捧着纸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最后的汤。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眼睛很亮,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星星。

“林知夏。”她突然开口。

“嗯?”

“你说……”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如果有一天,我治好了,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会是什么样子?”

“嗯。”江屿白点头,眼睛望着窗外模糊的霓虹,眼神有些恍惚,“会像普通情侣一样吗?会手牵手逛街,会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会在周末去郊外踏青,会在纪念日互相送礼物……会……会结婚吗?”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怕被听见。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还有点凉。他紧紧握住,想把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她。

“会。”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会像普通情侣一样,会手牵手逛街,会一起看电影,会去郊外踏青,会互相送礼物……会结婚。”

江屿白的眼睛慢慢睁大。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纸杯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真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我这样的人……也可以吗?”

“可以。”林知夏点头,很坚定,“你这样的人,最可以。”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知夏……”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林知夏没有说“不用谢”,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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