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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第四章 她的改变,第2小节

小说: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 2026-03-01 12:01 5hhhhh 3100 ℃

他知道,这些眼泪不是痛苦,不是自我厌恶,而是……释放。

是终于相信,自己还可以被爱,还可以有未来,还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去爱,去被爱。

这就够了。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

从瓢泼大雨变成绵绵细雨,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温柔地、耐心地洗刷着这个世界。

江屿白终于止住了眼泪。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但眼神很亮,很清澈。

“雨小了。”她说,声音还有些哽咽,“我们回家吧。”

“好。”林知夏点头,站起来,拿起伞。

两人走出便利店。

雨还在下,但已经很小了,像细密的银丝,从夜空里飘落。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清新而湿润。

林知夏撑开伞,江屿白很自然地钻进他怀里,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脸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慢慢往前走。

脚步很慢,很稳,像在散步,像在享受这个雨夜,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林知夏。”江屿白又开口。

“嗯?”

“我喜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也喜欢你。”他说,声音有些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江屿白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然后,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像只满足的小猫,蹭啊蹭,直到找到最舒服的姿势。

雨还在下,细细的,密密的,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温柔地、耐心地洗刷着这个世界。

洗刷着街道,洗刷着树木,洗刷着霓虹,洗刷着……那些肮脏的、不堪的、痛苦的过去。

虽然不可能完全洗掉。

虽然痕迹还在。

四月中旬,春光明媚的午后。

学生会组织的“春日游园会”在校园中央广场举行。樱花开了,粉白的花瓣在春风里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草坪上支起了五颜六色的帐篷,学生们三五成群,有的在玩游戏,有的在卖手工艺品,有的在表演节目,空气里弥漫着烤肠的香味和欢快的音乐声。

林知夏和江屿白手牵手走在人群中。

这是江屿白“治疗”开始后的第一次公开露面——心理医生说,她需要逐渐回归正常社交,需要在普通的环境里练习控制冲动,需要……像个普通大学生一样,享受春天,享受阳光,享受恋爱。

所以她来了。

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脸上只涂了点润唇膏,素面朝天,干净得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

她的手紧紧握着林知夏的手,手心有点汗,但握得很紧,像在汲取勇气。

“紧张吗?”林知夏低头问她。

“有一点。”江屿白诚实地点头,眼睛不安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好多人……我怕……”

“别怕。”林知夏握紧她的手,“我在。”

江屿白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嗯。”她笑了,笑得很甜,“你在,我就不怕。”

两人走到一个卖手工饰品的摊位前。摊主是个美术系的女生,摊子上摆满了各种用羽毛、贝壳、彩珠串成的项链和手链。

江屿白被一条蓝色的手链吸引了。

手链很简单,就是几颗蓝色的玻璃珠串在一起,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银色的星星。在阳光下,玻璃珠折射出细碎的光,像夜空里的星星。

“喜欢?”林知夏问。

“嗯。”江屿白点头,拿起手链,在手腕上比了比,“好看吗?”

“好看。”林知夏说,然后问摊主,“多少钱?”

“二十。”

林知夏正要掏钱,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江屿白吗?怎么,换口味了?不找体育系的猛男,改泡计算机系的乖宝宝了?”

声音很大,很刺耳,带着明显的嘲讽和恶意。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音乐还在响,但人群的喧哗声消失了。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林知夏也转过身。

说话的是个男生,很高,很帅,穿着潮牌T恤和破洞牛仔裤,头发染成浅金色,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他身边围着四五个同样打扮张扬的男生,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林知夏认识他。

陈浩。

江屿白的前男友之一,也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篮球队队长,学生会副主席,家里有钱,长得帅,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传闻他追江屿白的时候很用心,但追到手不到一个月就腻了,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她,说“你这种随便的女人,玩玩就算了”。

那是江屿白最黑暗的时期之一。

被甩的那天晚上,她在酒吧喝到胃出血,被送到医院洗胃。出院后,她的性瘾更严重了,开始疯狂地找男人,像在报复,也像在证明——证明自己“随便”,证明自己“烂”,证明自己……不值得被爱。

林知夏感觉到江屿白的手在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握紧她的手,把她往身后拉了拉,挡在她面前。

“有事?”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很冷。

陈浩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林知夏,然后笑了,笑得很轻蔑。

“你就是林知夏?计算机系那个小白脸?”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听说你最近在‘拯救’我们小白?怎么样,拯救得如何?她晚上还出去找男人吗?”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声。

“陈浩说的是真的吗?江屿白真的……”

“听说她可乱了,跟好多男生都……”

“林知夏也真是,找什么样的不行,非找她……”

“可能……可能他就好这口?”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紧。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浩。

“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陈浩笑了,笑得很嚣张,“毕竟我也‘用过’,有发言权嘛。小白,你说是不是?”

他看向林知夏身后的江屿白,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不过我得提醒你,小学弟。”他的声音压低了些,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女人啊,看着清纯,其实骨子里骚得很。你对她再好,她晚上照样出去找男人。我当初对她够好了吧?送包,送首饰,带她吃高级餐厅——结果呢?还不是被我撞见她在KTV厕所里跟两个男的搞?”

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林知夏能感觉到,她的手变得冰凉,颤抖得更厉害了。

“哦对了,还有件事。”陈浩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道,“她有个习惯——喜欢拍照。不是拍风景,是拍自己。拍自己被操的样子,拍自己高潮的样子,拍自己像个妓女一样张开腿的样子。我手机里还有几张,要不要看看?”

他掏出手机,作势要解锁。

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往前凑,想看清楚。

江屿白突然松开了林知夏的手。

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像要把自己缩进地里。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

然后她转身,想逃。

但陈浩伸手拦住了她。

“别走啊。”他笑得很恶劣,“难得见面,叙叙旧嘛。怎么,现在知道要脸了?当初在KTV厕所里被两个男人操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脸?”

江屿白的眼泪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地上。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出血。

林知夏看着,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江屿白的眼泪,看着陈浩嚣张的笑脸,看着周围人群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眼神。

然后,他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江屿白和陈浩中间。

“让开。”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陈浩挑了挑眉。

“怎么,想英雄救美?”他笑得更嚣张了,“小学弟,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种女人,不值得。玩玩就算了,你还真想跟她认真?”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眼神很冷,很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冰井。

陈浩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

“行,不让是吧?”他耸耸肩,然后突然提高音量,对周围的人群喊道,“大家听好了!这个江屿白,中文系的系花——哦不对,是系‘骚’!她啊,高中就被体育老师搞过,大学更不得了,跟篮球队、足球队、街舞社的男生都睡过!不信?我手机里有照片,她跪在地上给男人口的照片,她趴在厕所隔间被后入的照片,她——”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林知夏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脸上。

很重的一拳,带着所有压抑的愤怒、心疼、和……爱。

砰!

沉闷的撞击声。

陈浩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摊位上。手工饰品散落一地,玻璃珠滚得到处都是,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周围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江屿白。

她抬起头,眼睛睁得很大,看着林知夏,看着他还举着的、指关节泛红的拳头,看着他脸上那种陌生的、暴戾的、近乎可怕的表情。

陈浩也愣住了。

他捂着脸,嘴角渗出血丝,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暴怒。

“你他妈敢打我?!”他低吼一声,扑了上来。

但林知夏没有躲。

他只是站在那里,在陈浩扑上来的瞬间,侧身,避开他的拳头,然后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一个过肩摔,把他狠狠摔在地上。

动作很快,很利落,像练习过无数次。

周围响起惊呼声。

陈浩的跟班们反应过来,想冲上来帮忙,但被林知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像要杀人。

他们不敢动了。

林知夏弯下腰,抓住陈浩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听着。”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扎进空气里,“江屿白是我的女人。你再敢说她一个字,再敢碰她一下,再敢……再敢让她掉一滴眼泪——”

他顿了顿,眼神更冷了。

“我就废了你。”

陈浩被他提着衣领,呼吸困难,脸色涨红,但还在嘴硬。

“你……你敢……我爸是……”

“我管你爸是谁。”林知夏打断他,声音更冷了,“天皇老子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然后,他松开手。

陈浩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林知夏没再看他,只是转身,走到江屿白面前。

江屿白还站在那里,脸色惨白,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林知夏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别哭。”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和刚才判若两人,“我在。”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林知夏……”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不是你的错。”林知夏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是他的错。是那些伤害过你的人的错。你没错,一点都没错。”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脏”,没有再说“我烂”,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周围的人群还在看着,窃窃私语声又响了起来。

但林知夏不在乎。

他只是抱着江屿白,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过了很久,江屿白终于止住了眼泪。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但眼神很亮,很清澈。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还有些哽咽。

“嗯?”

“我们回家吧。”

“好。”

林知夏点头,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蓝色的手链——玻璃珠摔碎了几颗,但中间的银色星星还在,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他把手链戴在江屿白手腕上。

“送给你。”他说,声音很轻,“像星星一样,永远亮着。”

江屿白看着手腕上的手链,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她这次在笑,又哭又笑,像个孩子。

“嗯。”她点头,紧紧握住他的手,“我们回家。”

两人转身,离开广场。

身后,陈浩还坐在地上,他的跟班们围着他,周围的人群还在议论纷纷。

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了。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和手腕上那颗小小的、发光的星星。

樱花还在飘落,粉白的花瓣落在他们肩上、头发上,像温柔的祝福。

阳光很好,风很轻,春天真的来了。

四月底,暮春时节。

窗外的梧桐树已经长出了茂密的新叶,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斑驳的树影。微风拂过,叶片沙沙作响,像温柔的低语。

江屿白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中国文学史》。

她已经坐了一个小时,书页还停在第三页。不是看不懂,也不是不想看,而是……手指总是不自觉地蜷起来,指甲刮过书页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指甲很长,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那种刺眼的、夸张的、像血一样的红色。每个指甲都精心修剪过,修成尖锐的杏仁形,像十把小小的、锋利的刀。

这是她过去的“武器”。

用来抓伤那些侵犯她的男人,用来在床单上留下耻辱的痕迹,用来……用来惩罚自己,证明自己有多烂,多脏,多不值得被爱。

但现在,这些“武器”开始碍事了。

写字的时候,指甲会刮到笔杆;翻书的时候,指甲会刮破书页;做饭的时候,指甲会碰到食材——虽然她还没真正做过一顿饭,但她想学。

她想学做饭,想给林知夏做一顿像样的早餐,而不是每天等着他给她做。

她想学好好听课,想认真写作业,想像个普通大学生一样,为自己的未来努力。

她想……她想改变。

从最细微的地方开始。

江屿白盯着自己的指甲看了很久。

鲜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像十滴凝固的血。她想起陈浩说的话——“你这种随便的女人,玩玩就算了”;想起那些男人看她指甲时的眼神——贪婪的,兴奋的,像在欣赏某种战利品;想起林知夏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时,手指轻轻摩挲她指甲的动作——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浴室。

洗手台上放着一把指甲剪,是林知夏的,很简单的那种,银色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她拿起来,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

第一个指甲。

大拇指。

她握住指甲剪,对准指甲的尖端。

咔嚓。

很轻的一声。

鲜红色的指甲掉落在洗手台上,像一滴血。

江屿白盯着那截指甲看了几秒,然后继续。

咔嚓。咔嚓。咔嚓。

一个接一个,鲜红色的指甲掉落在洗手台上,像一场小小的、无声的葬礼。

她剪得很仔细,很认真,每个指甲都剪到指肉边缘,修成圆润的、干净的形状。指甲油被剪掉了,露出底下原本的指甲——有点黄,有点薄,因为长期涂指甲油而显得脆弱。

但她不在乎。

剪完最后一个指甲,她放下指甲剪,打开水龙头,用肥皂仔细地洗手。

洗掉指甲油残留的红色,洗掉那些耻辱的、不堪的记忆,洗掉……洗掉过去的自己。

水流很暖,肥皂泡很绵密,她洗了很久,直到手指的皮肤都泛红了,才关掉水龙头。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很红,但眼神很清澈,很坚定。她的手指干干净净的,没有夸张的指甲,没有刺眼的红色,只有十根圆润的、干净的、像小葱一样的手指。

像个普通的女大学生。

像个……值得被爱的女孩。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然后,她走出浴室,回到书桌前,重新拿起笔。

这次,手指不再刮到笔杆了。

她低下头,开始认真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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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林知夏准时起床,洗漱完,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餐。但刚走到厨房门口,他就愣住了。

江屿白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正在煎蛋。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运动裤,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灶台上放着几个碗,碗里有打好的蛋液,切好的葱花,还有……还有几片焦黑的、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

她手里拿着锅铲,动作很笨拙,很小心翼翼,像在进行某种高难度的实验。锅里的油太热了,蛋液倒进去的瞬间就溅起来,烫到了她的手背。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但没有停下,只是甩了甩手,继续翻动锅铲。

但蛋已经煎糊了。

边缘焦黑,中间还没熟,蛋黄破了,流得到处都是。

江屿白盯着锅里那团惨不忍睹的东西,咬了咬嘴唇,然后关掉火,把锅里的“煎蛋”倒进垃圾桶。

垃圾桶里已经有好几团类似的东西了。

显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尝试。

林知夏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

他没有出声,没有上前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她笨拙地打蛋,小心翼翼地倒油,手忙脚乱地翻面,然后……然后失败,倒掉,重来。

一次又一次。

第三次尝试时,油温终于控制好了。蛋液倒进去,发出滋啦的声响,但没有溅起来。江屿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的蛋,像在盯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三十秒后,她拿起锅铲,小心地翻面。

这次成功了。

蛋煎得很漂亮,边缘金黄,蛋黄完整,没有破。

她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几乎可以说是……骄傲的笑容。

然后,她关掉火,把煎蛋盛进盘子里,又煎了两片吐司,热了两杯牛奶。

早餐摆上桌时,林知夏才走过去。

“早。”他说,声音很轻。

江屿白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他,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她的声音有点慌,“我……我想给你做早餐的……”

“我看到了。”林知夏走过去,看着她手背上那几个红点——是被油烫到的痕迹,“疼吗?”

江屿白把手往后缩了缩。

“不疼。”她摇头,但眼神躲闪,“就是……就是不太熟练……”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拿起她的手,仔细看了看。

手背上有好几个红点,有一个已经起了小水泡。手指干干净净的,指甲剪短了,没有涂指甲油,圆润的,干净的,像小葱一样。

他的心脏突然软成一滩水。

“剪指甲了?”他问,声音很轻。

江屿白点点头,脸更红了。

“嗯……觉得……觉得太长了,不方便……”

她没有说真实的原因——不想再当“随便的女人”,不想再让那些男人兴奋,不想再……再伤害自己。

但林知夏知道。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吻了吻她手背上的红点。

“疼的话要擦药。”他说,声音很温柔。

江屿白的眼圈红了。

但她没有哭,只是点点头。

“嗯。”

两人坐下来吃早餐。

煎蛋有点咸,吐司有点焦,牛奶热过头了,表面结了一层膜。

但林知夏吃得很香,一口一口,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好吃吗?”江屿白小心翼翼地问,眼睛盯着他,像在等待判决。

“好吃。”林知夏点头,很认真,“特别好吃。”

江屿白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林知夏又咬了一口煎蛋,“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煎蛋。”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像一朵在晨光里绽放的花。

她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自己做的煎蛋。

确实咸了,还有点焦味。

但她觉得,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煎蛋。

因为是她自己做的。

因为……因为林知夏说好吃。

吃完早餐,江屿白抢着洗碗。林知夏没有跟她争,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笨拙地挤洗洁精,小心翼翼地冲洗碗碟,然后……然后打碎了一个盘子。

“啊——”她惊呼一声,蹲下去捡碎片。

“别用手!”林知夏快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会划伤的。”

他从她手里拿过碎片,扔进垃圾桶,然后用扫帚把地上的碎渣扫干净。

江屿白站在旁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我……我太笨了……”

“不笨。”林知夏放下扫帚,转身看着她,“第一次做饭,第一次洗碗,已经很棒了。”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慢慢来,不急。”

江屿白的眼泪掉了下来。

但她这次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笨”,只是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林知夏……”她哭着说,声音闷在他胸口,“我会努力的……我会好好听课,好好做饭,好好……好好爱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我知道你会。”

---

下午,江屿白真的去上课了。

《中国文学史》,大课,在阶梯教室,两百多个学生。

她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书页上,像一片温暖的金色。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干干净净的,像个普通的女大学生。

讲台上的教授在讲《诗经》,声音温和而清晰。

江屿白认真听着,手握着笔,在笔记本上记笔记。

她的字写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但她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很用力,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旁边的女生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惊讶——惊讶于她会来上课,惊讶于她会记笔记,惊讶于……她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干净,那么……普通。

江屿白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但她没有理会,只是继续记笔记。

她知道别人怎么看她。

知道那些传闻,知道那些鄙夷的目光,知道那些窃窃私语。

但她不在乎了。

或者说,她在乎,但她决定不在乎。

她要改变。

从剪掉指甲开始,从学做饭开始,从认真听课开始。

从……从相信自己值得被爱开始。

下课铃声响起时,江屿白的笔记本已经写了三页。

字迹依然歪歪扭扭,但内容很完整,重点都记下来了。

她合上笔记本,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

阳光很好,风很轻,校园里人来人往,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江屿白站在教学楼门口,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青草和花香的味道,清新而甜美。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林知夏发了一条短信:

**“下课了。笔记记了三页。晚上想吃什么?我学做新菜。”**

很快,回复来了:

**“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春风里绽放的花。

她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暖。

春天真的来了。

而她,也在春天里,开始改变。

虽然很慢,虽然很难,虽然还会摔倒,还会失败,还会……还会自我怀疑。

但至少,她开始了。

至少,她剪掉了指甲,学会了煎蛋,认真听了课,记了笔记。

至少,她开始相信,自己可以改变,可以……可以被爱。

这就够了。

五月初,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城市边缘的森林公园,早已过了闭园时间。铁门紧锁,围栏高耸,只有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味、腐烂的落叶味,和远处隐约的、不知名野花的香气。

林知夏站在公园入口的阴影里,手里握着一支强光手电筒,但没有打开。

他的眼睛盯着黑暗深处,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公路的车流声,还有……还有从公园深处传来的、压抑的、黏腻的声音。

那是江屿白和三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这是第五次“暴露疗法”。

地点选在户外公园,深夜,随机找路人——心理医生说,要模拟最不可控的环境,最陌生的对象,最原始的、动物性的性冲动。如果江屿白能在这种环境里控制自己,那在其他环境里就更容易控制。

所以她来了。

在深夜的公园里,在黑暗的树林中,和三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林知夏是“警戒员”——负责望风,防止有人突然闯入,也防止……防止江屿白失控,做出危险的事。

所以他站在这里,握着强光手电筒,像一尊沉默的、忠诚的雕像。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在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

公园深处,一片相对开阔的草坪。

月光在这里稍微明亮些,能看清人影的轮廓。

江屿白跪在草地上,全身赤裸。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像上好的瓷器。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干净得像一朵在暗夜里绽放的、苍白的野花。

三个男人围着她。

都是路人,完全陌生——一个看起来像刚下班的上班族,还穿着皱巴巴的西装;一个像是附近工地的工人,身上有浓重的汗味和烟味;还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可能才十八九岁,染着夸张的绿色头发,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

他们是江屿白在公园门口“搭讪”来的。

很简单,她走过去,对他们说:“想玩吗?免费的。”眼神空洞,语气平淡,像在邀请他们喝一杯水。

男人们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这种好事,不要白不要。

所以他们跟着她进了公园,进了这片黑暗的树林。

现在,他们正在“玩”。

上班族站在江屿白面前,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露出已经硬挺的性器。他抓住江屿白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用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气。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男人把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工人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力道很大,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刮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细小的划痕。

“操……真软……”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绿头发的少年站在旁边看着,眼神既兴奋又恐惧,像第一次看A片的青春期男孩。他的手伸进自己裤子里,隔着布料揉搓着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该……该我了……”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

上班族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真乖。”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工人把她按倒在草地上,分开她的腿,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个男人的性器很粗,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工人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粗嘎,“把保安招来就麻烦了。”

他开始动作,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草地上。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房压在草地上,被草叶划出细小的红痕。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土屑。

绿头发的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他跪下来,抓住江屿白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上。

“帮……帮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我不会……”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他。

月光下,少年的脸很稚嫩,眼神很清澈,像一汪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但他的身体很兴奋,性器在她手里跳动,烫得像烙铁。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他。

“好。”她说,声音沙哑,“我教你。”

她开始用手套弄他的性器,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很快就射在了她手里。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的味道。

江屿白看着掌心里的精液,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抹在旁边的草地上。

工人还在继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呜咽变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

“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工人喘着粗气笑,“你这儿天生就是被操的料,紧得跟处女似的……操,夹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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