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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孔吞云十七 你的城市,第2小节

小说:十孔吞云 2026-03-01 12:00 5hhhhh 2790 ℃

霎时!房内一片死寂,唯有木炭炸裂声响起,显得格外刺耳,蟾蛊真人脸上的淫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阴沉。那张原本白净的面皮瞬间充血涨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你,敢再说一遍?!”

“我说——”

杨云吞不仅没怕,反而更进一步,声音清朗,字字清晰:

“你是不是要拿缩在毛里的小鸡巴磨逼?”

这句明显更粗俗更狠,蟾蛊真人整张脸气得通黑,用力推开娇女,直直站起身将身上的蚕丝浴袍扯下,露出赤裸肉体。那一瞬间,成泓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只见在蟾蛊真人身下,赫然挂着一根骇人听闻的巨物!那阳具足有婴童手臂粗细,通体紫黑,狰狞可怖。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那根肉茎之上,竟密密麻麻地长满了环状的肉刺,活生是一根狼牙棒倒插在胯下!这哪里是什么阳具?这分明是一根活生生的刑具!

成泓惊得说不出话来,难怪娇女那么抗拒,原来是这人拥有这么个可怖物件,这要是插进去,恐怕人半条命都没了!杨云吞则是厌恶地皱起眉头。

“小杂种……”蟾蛊真人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杨云吞,嘴角扯出狞笑,“老子现在改主意了!那骚货老子先不操了,老子今儿个非得把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眼给开了苞不可!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袖,那原本敞开的大门“砰”的一声巨响,似被什么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上。紧接着,四周的窗户也接连发出“咔嚓”的脆响,瞬间锁死。这原本还算雅致的茶室,眨眼间便成了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我操!”成泓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扑到门上拼命扒拉,可那门板却像是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他急得满头大汗,回头一看杨云吞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更是心急如焚,低声骂道,“你这臭嘴!咱不是来赔礼道歉的吗?这下好了,不仅没赔礼,我看咱俩都得赔进去!”

杨云吞没管他,只是对着蟾蛊真人说:“本来没打算杀你的,但你竟敢嫁接恶魔的命根子,脏了我的眼睛。我要把你下面的剁了,拿去喂狗!”

蟾蛊真人下意识往后退去,但又想到这里可是银杏楼,他才是这里的主!于是恶狠笑道:“哈哈哈哈!小小年纪大言不惭!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蟾蛊真人猛地转头看向那还在榻上瑟瑟发抖的小娇,厉声吼道:

“娇女!还等什么?!这里可是——你的城市!”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一出口,那原本还在抽泣的女子身子猛地一震。下一刻脸上痛苦与眼中光亮都消失不见,身形一跃不知从哪里摸出两把寒光闪闪的短刀,竟要将杨云吞切得粉碎!

杨云吞未料到这出,但也不惧。冷哼一声单脚一跺,原本平整的墙面里猛然冲出建造时留下的石块,那原本还如狼似虎的小娇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石块狠狠砸中了后脑和背心,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成泓畏畏缩缩躲在花瓶后头,都不晓得发生什么事,却听蟾蛊大惊:“哪里来的镇土!?”成泓才恍然:原来一直被他当作小孩的杨云吞是一位镇土!

随着杨云吞十指在半空舞动,越来越多的石子突向蟾蛊,他只得赤裸身躯甩着黑条狼狈躲避,同时大喊救命,却无人搭理。这房内隔音极好,他将门窗关上也算是作茧自缚了。直至这房间千疮百孔、一塌糊涂之时,杨云吞才停了手。此时蟾蛊真人正跪在地上,浑身赤裸的皮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青紫肿块,像个癞蛤蟆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喘息。那一嘴的好牙也被砸飞了一颗半,混合着血沫挂在嘴边,模样凄惨至极。他早已后悔莫名其妙去招惹眼前人了。

“要不是……咳……这地方放不了蛊,哪儿轮得到你耀武扬威?”蟾蛊心中恨恨,再一次厌恶起这个带给他无尽享受、又有计不可施的地方。杨云吞摇摇头:“这地方放不了蛊,是你的虫子弱小至极。”这话无疑戳到蟾蛊的心里,他养了一辈子蛊,如今被一名未听闻的小辈嘲讽,哪儿忍得住?随即怒骂:“你又算什么东西?不过仗着镇土神通而已,在没有土地的地方你什么也不是!该死的银杏楼,就该听我的话全部改成木头的!”

“刚刚那招已经是我的极限,我现在已经全身酸痛,无法再沟通土地了。”杨云吞收起架势,看懵了身后成泓,他恨铁不成钢:“小孩儿!你多吓唬他一下也行啊!”蟾蛊皱起眉头,不清楚这年轻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依旧十分警惕,偷摸着拿起娇女的刀,同时往窗户靠近。

杨云吞就这么看着,似是真没了力气阻止,蟾蛊咬牙就要夺窗而出,只要他出去,银杏庄必然会让这个闹事者死无葬身之地!但就在此刻,忽觉小腹深处热意膨胀,酥麻酸软自某一处遍布全身,他双膝瘫软,噗通一声倒在榻上!

“你……这什么?!”蟾蛊惊异万分,竟不知在何时中了招!难道是:“蛊虫?!”

“不可能!在那只虫子的威严之下没有虫能行动!”

杨云吞“哦?”了出来,对其说的东西颇感兴趣:“那就是银杏庄限制蛊师的手段?我还以为是枯烂众种的那树呢!”蟾蛊与成泓纷纷一惊,成泓立马从花瓶后窜出来:“那个崇拜大枯木的信徒组织?”蟾蛊则是唯唯诺诺不敢再多说了。

杨云吞手臂上盘着窗虫,向惊惧不已的蟾蛊走去。看着眼前手臂上覆盖着白色肉块的年轻人,双手死命地扒拉着头顶那扇被他自己锁死的厚实木窗,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留下一道道渗血的抓痕。

他无能地向杨云吞求饶:“你别再过来!我承认我输了!你是一等一的蛊师,我不该给你放蛊的!”

“这里可是银杏庄!你不能……”

“砰!”

话还没说完,一阵凌厉风声呼啸。

站在后头的成泓甚至没看清杨云吞是怎么出的腿,只听得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紧接着便是蟾蛊真人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像是被阉割了的公猪在哀嚎。

“哇啊啊啊啊——!!!!”

成泓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裤裆里一阵幻痛。他眼睁睁看着那不可一世的蟾蛊真人,整个人像是只破麻袋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然后像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而那原本狰狞可怖、挂满肉刺的巨大阳具,此刻竟是被杨云吞这一脚踢得稀烂!

“唔啊啊啊……我的……我的……”看着那片血肉模糊,蟾蛊真人终于崩溃,又哭又笑,“也罢……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哈哈啊啊啊……”

杨云吞又是一脚将他整个人踢飞,后两步跟上,脸上带着痴迷之色:“……斯达姆普罗……我迟早也会这样将你们一拳一拳地弄死……我要我的狴犴叔,我什么都可以成为……谁叫你好死不死地去接了一根恶魔屌呢?你也敢?你也敢用这种东西?”

杨云吞如疯了般对着蟾蛊真人拳打脚踢,每一拳都带着骨裂的脆响,他将对雷公的恨意、对石钏的渴求、对李狴犴的亏欠,全都在此刻发泄。蟾蛊真人被打得面目全非,但更让他绝望的是,剧痛的胯下中竟然还传递着巨大的爽快!

成泓丢下肩包,冲上前去扯住杨云吞,说:“小孩儿!别打了!再打真出人命了!”明明是才认识没几个时辰的人,他却不自觉地前去阻止对方,他不想看着这孩子手上沾染鲜血,“你听我说,我在你这个年纪也觉得这样很帅,但是杀人真的不好玩……”

怀里的人忽然转过身,成泓下意识躲避,怕杨云吞不分敌我出手攻击,却没想到杨云吞捧住他的脸,一股血腥气的柔软强行撬开了他的嘴。成泓倒想挣扎,只是感受到捧住自己脸颊上满是鲜血的手,他又不敢动了。可怜自己这一生孤单一人,第一次亲嘴竟然是跟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

“石钏,我一定要让你再回到我身边!”杨云吞怔道。

成泓只觉得嘴唇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抬起袖子使劲擦了擦,心里那是五味杂陈,想骂娘又不敢张嘴。

“疯子……真是个小疯子!”

他在心里暗暗唾了一口,又感觉十分憋屈。不仅被人强吻了,还是被当作另一个人强吻!心里有苦,但不知道要与谁说。

奇耻大辱啊!

可看着眼前这少年,成泓又觉得脊背发凉。只见杨云吞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弯下腰,双手如同铁钳“咔嚓咔嚓”几声脆响,干脆利落地卸掉了那已经昏死过去的蟾蛊真人的四肢关节,看得人心惊肉跳。

“我们……这就回去了吗?”成泓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回去?银杏庄这时辰刚开楼呢!我也想好好玩玩。”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杨云吞整了整衣衫,清洗沾染的血迹后,昂首挺胸踏出门。

成泓看着那个背影,只觉得陌生可怕。

杨云吞从未感觉如此舒适,如此意气风发。“残虐”这颗种子或许早就在他心里种下,但没人发觉,直到他从你身边走过,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与按耐不住的渴求,你或许才知晓,原来他已经从一年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放牛娃,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哎……等等我!”

成泓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出了那偏僻的迎宾室,外头的灯火已经彻底亮了起来。整个银杏庄仿佛活了过来,人声鼎沸,纸醉金迷。

一名新的旗袍女子见两人出来,以为是那蟾蛊真人已经完事送客,便也没多问,只当这两人是真人请来的贵客,便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引路。

成泓抱着肩包在后面扯杨云吞的衣袖,压着声道:“小……云吞镇土,咱得快走呀!要是被人发现那真人那副惨样,咱可就是笼中鸟、瓮中鳖,插翅难飞啦!你也说了这里跟枯烂众有关系,那群人为了他们的信仰,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就算你是……”

“闭嘴。”

“好嘞。”成泓一脸难受,紧了紧胸前的包。

……

石钏看着床上赤裸的少年,那柔顺的碎发与无辜的眼神,还真有些神似杨云吞。他虎眸微暗,但又有一股无名火从小腹升起,只是并未冲到头脑。他招了招手,让伴身侍从离开,问那少年:“你叫什么?谁让你来的?”

少年很惧怕眼前这位身形魁梧的壮汉,尤其是那两只夸张的手臂,仿佛一拳就能抡死自个儿。但若是与那地方相比较,少年还是更愿意被他抡死。“大人我叫魏达,是……是来服侍您歇息的。”石钏扶额叹气,明日定要好好教训卫壑那欠货!

“不用了。你走罢!”石钏边卸甲边道。

听见这话,少年急了,匆匆忙忙爬下床,就要上前帮石钏脱衣,石钏自是皱眉扯开:“我并非对所有人都有耐心。你别让我说第二次了!”

少年一下哭了起来:“大人!让我帮你吧!我没地方可以去了,我不想再回斗兽场了!”

石钏动作一愣:“你是从铸铜斗兽场来的?”

“是的大人,您可怜可怜我,我不想回去了!”少年哭得梨花带雨,哭得旁人心生可怜,但却哭得石钏烦躁不已。“别哭!再哭你走!”石钏怒呵,本来探讨军事就让他心烦,现在又给他整了这么出幺蛾子。

少年被吓得不敢吱声,哽咽着摸上前给石钏脱鞋,这下纵使石钏万分不爽,也没法做啥了,他怕一脚给人踹死。

怒叹一气,又让少年哆嗦三分。颤颤巍巍给石钏脱完鞋,石钏让他先睡,自己脱了上衣到屏风后洗身子。少年看着石钏那宽阔的虎背,块状分明且夹着许多伤疤,那是这个人的功勋,是最迷人的肉躯,也是最具安全感的存在。仿佛只要被这个男人拥抱,世间一切利刃都会被坚实的虎背所抵挡!

明明只看了一眼,魏达却下身梆硬,意识到后才红着脸躲进被窝里,心思纷飞,不知不觉中便睡着了。

“嗯……云吞……慢些……”

“啊啊……操,别夹太紧……我快要!”

“呼哈呼哈……对……慢点,放松些……”

迷迷糊糊中,魏达被十分压抑的呻吟声所惊醒,因为这是他在斗兽场里听到最多的声音,日日夜夜都是男人们的呻吟。若不是被窝依旧温暖,他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斗兽场。浅浅睁开眼睛,他看见,在月光下,躺在身侧的石钏竟在淫叫自慰!

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着,分明的线条在暗淡中流动着,就连那皮肤上的一层细汗都在啸叫着——啸叫这个男人最精彩的时刻、最有魅力的时刻!

目光再向下移动,那对雄厚的双乳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乳头周围细小的绒毛紧紧贴在乳晕上,好似一整颗熟透了的甜蜜果实,让人想轻轻啃咬,细细舔舐。越过山峦起伏,就是浓密的森林,黑漆漆一片,若扫到鼻尖,定然会惹人喷嚏连连,但即使如此,又能有多少人愿意放过那林中浓郁无比的雄壮美味?被密林包裹着的,是造物主的偏爱,青筋盘上,似龙虎争斗,只为争夺最上方的那颗浑圆宝珠!宝珠之上还有积水,越积越多,但凡流落一滴都是浪费。石钏呻吟着,一手撸动阳具,一手扶着双卵——也是,那对牛卵饱胀,若是不扶怕是能听见里头晃动的精水声。

到底是怎样的人才配眼前这个男人所怜爱呢?怎样的人才能吃到这完美肉躯间的炽热阳物呢?又是怎样的人才能博取他的深情款款呢?

石钏粗鲁地抚慰自己,银色月光洒在雄健有力的肉躯上。在这瞬间,魏达看迷了,他看见一束白色烟火冲上天空,还没来得及炸开就又是一束,划过夜空,上了云霄,那么美丽淫靡,如果可以,他愿意驻足看一辈子。最终,雄精掉落在床榻上,像一场好戏落下帷幕,与此同时魏达闻到一股浓郁的雄精味儿,又腥又臭,但如果是这个男人射出来的,一定十分美味吧?

借着月光,刚结束一场自我欢愉的石钏看见旁处微微颤抖的魏达。下半夜是冷的,这小孩儿又瘦弱,石钏给他紧了紧被子,一抬手,土石制成的窗子便轻轻移下来。

翌日。空气中还遗存着腥味儿,魏达摸了摸身旁,心底有些空落落的。外头隐约传来兵士们急促脚步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魏达急忙穿好衣物向外跑去。在兵士们训练的场地中,有两人在争吵不休,魏达一听见那雄厚威武的声线便知,其中一位正是石钏。

他从兵士包围外挤进去,中途还被许多难耐的兵士揩了油。石钏和卫壑是这场争吵的主角,原由即是自己这意外之人。

“军律严明!军律严明!若连我在这儿都沉浸靡靡,你叫大伙儿怎么看我?!他们又怎能节制,为帝国厮杀?”石钏明显已经气上头脑,不管不顾地在所有人面前训斥卫壑,这个他曾经的战友。

卫壑脸上十分难堪,瞅着周围的兵士们怪异目光,有些忍不下去了。扯着石钏道:“至少别在这里……我们进去谈。”石钏直接将其手甩开:“敢做不敢当?你身为这场战役的参谋、军师,竟想这种昏招?我如何敢信你?!是不是等大战来临,你还要从斗兽场里拉一批奴隶送给鱼塘人?让他们醉生梦死无力再战?”

卫壑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法子!”

“我操你妈!”石钏一巴掌把卫壑打倒在地,“去你妈个好法子!”

卫壑捂着脸趴在地上不敢再吱声。石钏又看向周遭兵士,怒喝:“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以‘金嗓子影响’为借口,在营帐里相互苟且,还搞了个什么骚穴榜巨屌碑,你们这是视我大铜律为无物!既然你们精力旺盛就代表训练还不够、还不足以耗尽你们的精力!从今日开始,操练强度翻两倍!老子要把你们练到硬不起来!逼里喷不出水!”

现场顿时一片哀嚎,未曾想石钏又开口:“黄桂,牛好卵!给老子出来!”

两个男人被推搡往前,似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扭扭捏捏神情惧怕:“将……将军……”

“军你妈逼!”石钏一人一脚踹飞两人,牙都给他们创飞两颗,下手极重。

“屌最大是吧?逼最骚是吧?很好!从今日起,将这两人挂在训练场最前头,所有百夫长每日都要在百夫前给黄桂撸屌,每人每日一次,必须撸到他射,不管射出来的是什么都要给老子撸出来!而那个骚逼牛好卵——”

石钏拉开架势一镇土,地面猛地钻出一根手臂粗长的土柱,通体粗糙,某一片还突出一块石头,看得那倒在地上的牛好卵大喊大叫,痛哭流涕!但石钏毫无可怜之意:“既然你逼最骚,我就让你骚个够够的!”

所有人噤若寒蝉。

某个营帐内,石钏面无表情盯着那副镇土而起的地图,望着大铜帝国与昆吾交界处,不知在想些什么。“石将军。”帐外一位男人向里头行礼,打断石钏思考。

“怎么了?”石钏揉了揉头穴。

“那两人处理好了,惩罚七日……往后大概无人敢犯戒。但是……”

“嗯。我知道你想说卫壑的事,他身居高职做了错事,我罚他不仅是立威,更是敲打。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卫大人也是为您着想……”

石钏抬眼:“你想为他说情?”

男人抿嘴,松了拳头,最后说:“卫大人毕竟是您此次作战的军师,您把他丢下去跟那些兵士一同训练,怕是不妥……”

石钏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是有些不妥。”男人听此话有些讶异兴奋:“那……”还没等他说完,石钏再次开口:“传我令,卫壑今后与兵士们住一起。”

男人脸色变来变去,看着无意再沟通的石钏,只得道了个“是”。

入夜,卫壑在营帐里痛哭流涕,有位兵士上来劝导,但闻见他那股消之不去的浑身酸臭,卫壑哭得更大声了。兵士只好给他递泪巾,擦着擦着觉得不对劲,哽咽问道:“哪来的泪巾啊……”

兵士害羞挠头:“害!这是俺的裆布条子!”

卫壑一时间忘记自己为何而泣。

另外一头,石钏坐在矮小木凳上,身后是魏达给他擦背,水雾氤氲。石钏想到,在泷平城的时候,杨云吞给他搓背,周遭也是一片朦胧,搓着搓着杨云吞开始不对劲起来,手换成肘,肘换成嘴,最后整个人贴上来蹭,蹭得自己好舒服。杨云吞叫他站起来,而后腿根间便耸入了根热乎乎的软棍,石钏夹紧双腿,耸动腰臀一前一后,肉体在池间碰撞,打出无数涟漪……

想到此处,小石钏不自觉地抬起头,他难堪地夹紧双腿,试图掩盖那份雄武。

“将军……怎么了?阿达太用力了吗?”

石钏咳了两声:“没事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魏达有些失落,即使隔着搓澡布,他也想触摸眼前这个英武的男人,只怪自个儿手笨,服侍不好人。在离开时,魏达又向石钏看了一眼,却瞟见他的双腿中好像有红龙舞动,一时间脸红不已。

“妖精……”石钏独自喃喃,不知在说谁。

魏达在石钏这儿住了下来,每日都闲,石钏也不会让他做什么。平日里就给他整理营帐,备好沐浴的水,清洗汉子的衣物。清洗一定要仔细,先闻后看,闻的是腥臊汉,看的是精白斑。男人的雄臭皆凝聚在胯下与足袋,只是天冷,石钏又不常动,汗水出得少。唯有一次石钏下场与兵士们对练,魏达虽未能看见雄武的一招一式,却能从鼻尖感受到他那扎实的形体与架势,幻想着动作拉扯间,胯下雄物与布料间的摩擦、沟谷分泌出湿润汗液。当气味冲上头脑,魏达便在迷蒙中与男人交织、与毛发缠绕,干涸的尿液抑或其他分泌物在布料上结成零星几块,魏达试着舔舐,只有淡淡的咸味儿和土腥味儿。

天冷得厉害,寒风刺骨雨中夹雪,许多人长了冻疮,魏达也被叫去捣蒜捣辣椒给兵士们治疗用。后勤大多是残疾老兵,家中只剩老坟,便来为大铜出力。看见他们伤瘸依旧有说有笑,魏达心里头也是高兴,尽量不去察觉他们眼眸里的悲苦。

“老子年轻时,那是一身横肉!有肉就吃有酒就喝,哪像你这般羸弱?”一单手老兵嘲笑着气喘吁吁的魏达,他刚提了两大桶姜水去给附近营帐的兵士泡脚,回来是双手颤抖,招了一群老兵的笑。魏达两颊通红,甩着手蹲在灶台边取暖:“我以后也会强壮起来的!我也要当石将军手下的兵!”几人看着严肃的魏达,憨笑几声:“哈哈!那你可有的罪受咯!洪吾大将军在训练场上、在战场上,都是最强大的存在,也是最冷血的存在!”

魏达微微一愣:“他怎会冷血?那明明是不想让兵士们马革裹尸,所以严厉。”

那老兵切着干辣椒,顺手甩进嘴里嚼吧嚼吧:“你大概不知道吧?曾经有场战役,他以十万兵马作饵,出动三千精锐奇袭敌军,带着大铜硬生生赢下此战,只是那十万人与七千马匹,归来只剩一成……”

魏达吓了一跳,用十万人的生命去做诱饵?这竟是那温和憨厚的石钏做出来的事?沉吟一会儿,他道:“我不信!人们都说他爱兵如子,这种事不可能的……”

“你以为我这手臂是怎么没的?”老兵晃了晃那秃噜的肉块,笑说,“我并没有指责将军,反而正是因为他的冷血与绝情,才能让大铜百姓免于炮火之灾。我虽然没有接触将军的机会,但我也大抵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做出那种决定……他应该很难受吧……”

魏达背后微微冒汗:“可是……为什么?你们都知道他冷血,那为什么……”

“哈?”老兵嚼着辣椒,面色通红,“——那当然是因为,只有他能带我们打赢战争啊!”

傍晚,魏达捧了盆热水给石钏洗脚,里头有姜片、花椒和蒜末。石钏的双脚有力结实,腿上的毛发快长至脚背,汗臭味弥漫在空中。石钏有些不自然,轻轻抬手打开窗户散味儿。

“大人。”

“嗯?”

魏达犹豫了一会儿:“……水温如何?”

“嗯。”石钏对他惜字如金。

又过了一刻,魏达看着闭目养神的英武男人:“……大人?”这次石钏没应他,魏达有些伤神,“大人。我魏达何德何能来侍奉您啊,虽然您从未说过,但我也猜得到。卫壑大人将我从地狱里拽出来,并不是我有多大本事、多好背景……只是因为我长得跟某个人相像,是这样吗?”

“你知道便好,不得与其他人说起。”石钏微微抬唇,张开眼捆了根烟抽。

“大人想他的时候都会点烟。”

石钏轻愣,烟灰坠落在地,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是这么明显,连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郎都能揣测出来。

魏达轻柔地将热水拍打在将军的腿肚子上:“他是个怎样的人?跟我像吗?”石钏吐出烟圈,片刻后道:“他年纪与你相仿,比你更壮些,瞎了一只眼睛。”

“瞎了……眼睛?”

“哈。他的过往并没比你好到哪儿去,因为丢了只牛,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他的左眼就被人硬生生戳瞎了。好不容易逃走,准备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却被恶魔搅了个稀烂,最后被人当了顺水人情送到我的府邸中做奴隶……即使命运让他这么可悲,他也始终要做那打破枷锁的人——他是强大的。”

“你们有共同点,都在不停寻求庇护,寻求渺茫的‘安全感’。不同在于,他的手段、天赋、那股子硬气,都不是你能比拟的。”

“在石头府,我豢养了百位男奴,但只有他,能让我又恨又爱……”

魏达眼里的悲伤更浓了,他低着头不敢让石钏看见他眼中的泪水,也不敢擦,不敢哽咽,只是静静地。石钏说到那人时话不绝口,但对他却惜字如金,不正表明了石钏对他的态度吗?魏达心里明白,若不是自己长了张与那人相似的脸庞,自己哪能从斗兽场出来?只是他好不甘心,为什么这个男人心里头装的不是他……

第二日,魏达找上了卫壑,他的恩人此刻处境并不算好,跟兵士们一同吃住着实让他难受不堪,脸上的憔悴意浓。

“咋啦?他让你滚蛋了?”卫壑无奈地看着魏达,自顾自道,“也对,他都那么绝情了……唉,我也对不住你啊,我这儿还有些钱财,都给你了罢,你在附近找个村子安顿下来,找个活儿干也饿不死……”

“卫大人,我不走的。我想当兵,您让我当兵吧!”魏达面露正色,眼神坚定。

“?”卫壑晾着的汗衫都掉了下来,“当兵?当什么兵?你当什么兵?”

“我想跟着石将军,我想为他打仗!”

“哇!干你娘的臭石头!”卫壑忽然破口大骂,“那狗东西是给你吃了什么蜈蚣屎蛤蟆尿?啊?打仗会死人的啊!”

“石将军没劝我,是我自己想要去。我想跟着石将军,我没爹没娘没有家,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的……”

卫壑重重拍着魏达那瘦弱的肩膀,语重心长:“你还小,你还要见很多东西。我把你从斗兽场捞出来可不是让你给他送死的,你不能因为谁给你几个银板子毛毯子,就要给谁拼命。”

“……我不怕。这个世界没给予我什么美好,反而给我无数羞辱与强迫。当大火烧山的时候,你还会在乎哪株花的美丽吗?”

“可是对于你而言,石钏或许就是那场大火。”

“那我就要当扑火的飞蛾。”

寒潮冷了几日,今日难得出了太阳。石钏在外头烧烟,听着远处训练场上兵士们的嘶喊,他刹那间失了神。曾几何时他的父亲对他说:“恐惧是必然的,想成为好男儿一定要怕!面对它,然后把它吼出来,战吼声会让你无所畏惧,会让敌人丢盔弃甲!把恐惧吼出来!”

可是这个好父亲在最后一刻还没吼出来就被敌人刺穿喉咙,他的怒火、他的恐惧、他的一切,最后都成了一抔黄土、一截石碑。

其实石钏经历过许多那个时刻,父亲、战友、手足,他们都喊不出来那一声。他们倒是解脱了——至少他们死在石钏面前没有犹豫,那脸上带的苍凉笑容反而像是一种继承,向石钏诉说:你一定要活下来啊。

死者的期待,皇帝的期待,百姓的期待,一切凝聚成大山死死将他压在底下,直至某个人帮着他顶了一会儿,说:“歇歇吧,石头叔。”

“将军,累了就歇会儿吧。”

石钏转眼瞧去,是自己的副将薛虎。他不知从哪儿搞来一碰葫芦籽,边嗑边吐。石钏盯着他没说话,薛虎以为将军也想嗑,面露难色犹豫不决地揪了一小撮葫芦籽:“将军,解解馋?”

石钏额头青筋跳动,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把你吐的壳儿皮全都捡起来,没捡完中午不准吃饭!”

薛虎楞楞扭头看着地上一路的壳儿,蹲在地上给了自个儿两巴。

回到营帐,卫壑已经烤着火等他了,见石钏回来,悻悻起身:“将军。”

“他后日会到这里,你想好要怎么打了吗?”

卫壑怯懦哀怨:“属下近日吃不好睡不好,想出来的都是昏法子,您可别问了……”

他这是在怪罪自己惩罚他呢,因为魏达那回事儿,自己惩罚他与兵士们同吃住。卫壑早已不是年轻气壮,又在泷平城当了城主,整日鱼肉,哪儿还能受得了这种苦?

石钏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顺水推舟:“哼!说到那事儿我就来气!我每夜看见那魏达在我这儿搔首弄姿,我就会想起你啊,卫大人!”要是魏达在这儿肯定要冤枉得掉泪,石钏口无遮拦接着道,“你搞了个骚逼在我面前,但我又不能捅他,导致我现在看你卫壑也是眉清目秀啊……”

石钏一步上前,把卫壑吓得花容失色,拎着裤头急忙倒退:“别别别!石头,别搞我!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家里还有十来个相好等着我呢,我只爱女人呀!”

“是啊。你在他们面前依旧是男人,在我面前,你只需要当女人,所以放松点,我蛮久的。”石钏痞笑着一步步凑近,卫壑想大叫又不敢,挤在墙角瑟瑟发抖。

“有的有的,我有法子的!”卫壑最终认输,满脸苦涩。他认识石钏十多年了,知道这狗东西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即使是十几年的兄弟他也能下得了手。

面前忽然没了动静,卫壑悄咪咪睁眼一看,不知何时石钏已经到了那镇土而起的地图边坐下,皱着眉瞅他:“你在那儿藏老鼠吗?快滚过来!”卫壑这才鹅行鸭步,如被刚侵犯过的黄花闺女。

晚些时候,有人来送午饭,不过不是魏达。石钏便问:“怎么是你送来的?那魏达呢?”

“听副将说他近日没空,就让属下来送餐了。”

石钏下意识看向卫壑,对方连忙招手:“我不是副将啊,你的副将是薛老虎嘞!”石钏眼睛微眯:“我都没问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土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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