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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背着女友和青梅练习做爱这回事第一章 暗流汹涌,第1小节

小说:关于我背着女友和青梅练习做爱这回事 2026-01-17 15:31 5hhhhh 1490 ℃

话说,十月的银杏叶子,才刚开始有点泛黄。

我抱着刚从图书馆借的几本专业书,慢悠悠地顺着校园东边那条银杏道往前走。下午的阳光从层层叠叠的叶子缝里漏下来,在青石板路上洒了一地碎光。我还是习惯低着头走路——打小儿我妈就说,这么走看着踏实。

“林然!”

声音脆生生的,从身后追过来。我脚步一顿,转回身的时候,脸上那点笑已经挂好了。

是苏稚。她正朝我跑过来,身上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跟着跑动一扬一扬的,露出细细的小腿。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高马尾,一晃一晃的,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慢点儿,”我下意识伸手,在她跑到跟前的时候虚扶了一下,“别摔了。”

“才不会呢!”她喘着气停下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好久不见啊林然!暑假你都没怎么回我消息。”

“实习,忙。”我回得简短,目光落在她脸上。两个月没见,她好像瘦了点儿,下巴更尖了,可眼睛还是那么亮——从小到大都这样,一笑起来,眼睛里像撒了把碎星星。

“哦对,听说你在律所实习,厉害呀!”她凑近了些,身上传来淡淡的橘子香——还是她一直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儿,“对了对了,我有件大事要告诉你!”

我看她那兴奋劲儿,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紧了一下。

“什么事?”

“我——”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我跟周野在一块儿了。”

空气好像突然就安静了。

银杏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晃着,沙沙地响。远处有学生在打球,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过来。我觉着我自己应该是在笑的——我能感觉到嘴角的肌肉在往上提。

“周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挺平稳的,“校篮球队那个?”

“对对对!”她用力点头,马尾辫跟着晃,“就是上次校庆晚会,唱rap那个!记得不?你当时还说这人挺帅的。”

我记得。校庆晚会,我跟她坐在观众席第三排。周野作为表演嘉宾上台,一米八五的个头,小麦色皮肤,笑起来一口白牙。表演完了,苏稚小声说“这人好帅啊”,我当时就回了句“还行吧”。

“记得。”我说,“恭喜啊。”

“谢谢!”她笑得更灿烂了,“其实我们暑假就好上了,但我想当面告诉你。周野他对我可好了,天天给我送早餐,还陪我上自习……”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嗯”一声。阳光透过银杏叶子缝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点小小的阴影。

真好看。我想。从小到大都这么好看。

“……所以这周末我们打算去郊游,周野说他朋友有车。”苏稚总算说完了,眼巴巴地看着我,“林然,你会祝福我的吧?”

我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

“当然。”我说,“你高兴就好。”

“我就知道!”她开心地跳了一下,跟小时候拿到糖似的,“那不耽误你时间啦,周野还在体育馆等我呢。拜拜!”

她转身跑开了,裙摆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跑了几步又回过头,冲我挥手:“有空一起吃饭啊!”

我也挥了挥手。

直到她的影子消失在银杏道那头,我才慢慢把手放下来。

脸上的笑一点点没了。嘴角的肌肉有点酸——刚才笑得太使劲儿了。

我继续往前走。脚步挺稳的,跟平时没啥两样。就是抱书的胳膊收得更紧了点儿,指关节有点发白。

回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是老小区里的一套一室一厅。房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书桌上堆满了法律专业的教材和案例,墙上贴了张日程表,上面用红笔圈了好几个重要的考试日期。

我放下书,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头空荡荡的,就剩几罐啤酒——是上次室友过来玩留下的。

我拿了一罐,拉开拉环。泡沫涌出来,沾湿了手指。我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股苦味儿。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楼下有对小情侣在散步,女孩笑着捶男孩的肩膀,男孩抓住她的手,俩人打打闹闹地走远了。

我又喝了一口。

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苏稚兴奋地说“我跟周野在一块儿了”,她眼睛里的光,她泛红的脸颊,她跑开时扬起的裙摆。

还有那句“有空一起吃饭啊”。

客客气气的,透着股疏离劲儿,跟对普通朋友说的一样。

我靠在窗边,慢慢把一罐啤酒喝完了。然后走回厨房,又开了一罐。

喝到第三罐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稚发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头一张是周野打球的背影,第二张是俩人牵手的特写,第三张是周野送的玫瑰花,第四张是周野的侧脸,第五张是俩人在餐厅的合影,第六张是周野送她的项链,第七张是周野的球衣号码,第八张是俩人视频通话的截图,第九张是一行字:“遇见你,是我最幸运的事❤️@周野”

我点开那张合影。照片里,苏稚靠在周野肩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周野搂着她的肩,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挺般配的。

我关掉朋友圈,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第四罐啤酒喝到一半,我开始觉得头晕。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得想吐。我踉踉跄跄地走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可啥也吐不出来。

抬起头的时候,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发红,嘴角还挂着点儿啤酒沫。

真够狼狈的。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冰凉的水激得皮肤一紧,人清醒了点儿。

我走回客厅,瘫在沙发上。天花板上的吊灯有点晃眼,我闭上了眼睛。

黑乎乎里,我想起好多年前的事儿。

小学三年级,苏稚转学到我们班。她穿着白裙子,站在讲台上小声说“大家好,我叫苏稚”。老师让她坐我旁边,她一坐下就冲我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初中那会儿,有男生给苏稚写情书,她紧张巴巴地跑来问我怎么办。我说“不喜欢就还回去”,她真照做了,结果那男生恼羞成怒,放学后堵她。我冲上去跟人打了一架,眼角缝了三针。苏稚一边给我擦药一边哭:“林然你傻不傻啊。”

高中时候,她开始长成漂亮小姑娘了。追她的人越来越多,她每次都跑来跟我吐槽:“这个太矮了”“那个成绩太差了”“还有一个居然不会打篮球”。我每次都笑着说“那你找个十全十美的呗”。

大学,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学校。开学第一天,她兴奋地拉着我在校园里转了一圈,说“以后我们又可以一起吃饭了”。我当时想,也许……也许能找个机会告诉她。

可还没等我说呢,她就遇上周野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灯还在晃悠。

我伸手摸到茶几上的啤酒罐,发现已经空了。四罐,还是五罐?记不清了。

胃里烧得厉害,头也疼得像要裂开。可我不想动,就这么瘫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变深。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费劲地摸过来,屏幕亮着——是苏稚发来的消息:“林然,今天谢谢你听我说那么多。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久。

然后我回了个笑脸表情。

发送。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我闭上了眼睛。

黑乎乎里,我好像又看见了那条银杏道。金黄金黄的叶子,斑斑驳驳的光影,苏稚朝我跑过来,裙摆扬起,眼睛里撒着星星。

她笑着说:“我跟周野在一块儿了。”

我听见自己说:“恭喜啊。”

声音挺稳的,笑容挺自然的。

完美得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窗户轻轻响。

我蜷在沙发上,慢慢睡着了。

梦里头,我回到了小学三年级。苏稚穿着白裙子,缺了一颗门牙,冲我笑。

我说:“我叫林然。”

她说:“我知道。老师说了,你是我同桌。”

然后她伸出手:“以后请多关照呀。”

我握住那只小手。

软乎乎的,暖暖的。

再也没放开。

说来也挺怪的,我脑子里关于苏稚的第一个画面,老带着阳光和缺了一颗门牙的笑。

小学三年级开学第二天,班主任领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进教室。“这是新转学来的苏稚同学,大家欢迎。”

女孩站在讲台上,小手紧张地揪着裙摆,声音细细的:“大家好,我叫苏稚……稚嫩的稚。”

全班哄堂大笑。有个调皮男生大声嚷嚷:“什么?智障的智?”

苏稚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眶也开始泛红。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突然站起来说:“是稚嫩的稚!老师昨天说过的!”

教室安静了。老师赞许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指着我旁边的空位:“苏稚,你就坐林然旁边吧。”

苏稚抱着书包走过来,坐下的时候偷偷看了我一眼,小声说:“谢谢。”

那是九月的下午,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在她睫毛上跳来跳去。我看见她右眼下有颗很小很小的痣,像不小心沾上的铅笔点。

“我叫林然。”我说。

“我知道。”苏稚终于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老师说了,你是班长。”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里就多了个苏稚。

她数学不好,我就每天放学后留下来教她做题。她怕黑,我就陪她走到家门口那条巷子口。她被男生欺负,我第一个冲上去——就算打不过,也得挡在她前头。

初中那会儿,苏稚开始长个子,连衣裙换成了校服,马尾辫扎得高高的。有男生往她课桌里塞情书,她吓得把信塞给我:“怎么办啊?”

我看着信封上歪歪扭扭的“苏稚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可我只是平静地说:“不喜欢就还回去。”

“怎么说啊?多尴尬……”

“我帮你还。”

我真去了。放学后找到那男生,把信递回去:“苏稚说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男生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你算她什么人?”

我没吭声。可那天晚上,我在巷子口被三个男生堵了。眼角挨了一拳,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可我没退,抓着领头的男生往墙上撞。最后是路过的大人把他们喝止了。

苏稚看见我的伤口时哭了。医务室里,她一边用棉签给我擦碘伏一边抽抽嗒嗒的:“林然你傻不傻啊……他们打你你不会跑吗?”

碘伏杀得伤口刺痛,我皱了皱眉,却笑着说:“跑了,谁保护你?”

苏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她没看见,我藏在袖子里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后怕。要是今天我没去还那封信,要是那些人堵的是苏稚……

高中三年,苏稚出落得越来越漂亮。追她的男生从同班扩展到全年级,甚至还有别校的。她开始学会拒绝了,可每次还是会跑来跟我吐槽。

“今天三班那个体育委员又给我送奶茶,可我明明说过我不爱喝甜的。”

“隔壁职高有个男生天天在校门口等我,吓死人了。”

“还有我们班长,居然写诗给我……我的天,押韵都押不对。”

我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心里却像被细密的针扎着,一下,一下,不致命,可疼。

高三上学期,苏稚被选为校庆晚会的主持人。彩排那天,我去礼堂找她,看见她和搭档的男生站在台上对词。男生个子挺高,穿着白衬衫,侧脸轮廓分明。俩人不知道说到什么,同时笑了。

灯光打在苏稚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我站在阴影里,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那天晚上送她回家,走到巷子口的时候,苏稚突然说:“林然,你说大学会谈恋爱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谈了?”

“不知道。”苏稚踢着脚下的石子,“就是觉得……要是有个人像你对我这么好,也许可以试试。”

路灯昏昏暗暗的,她的脸半明半昧的。我看着她,那句话在嘴边滚了又滚,最后到底还是咽回去了。

“会的。”我说,“你会遇到很好的人。”

“那你呢?”苏稚转过头看我。

“我……”我移开视线,“先考上大学再说吧。”

高考结束那天,全班聚餐。苏稚被几个女生灌了点啤酒,脸颊红扑扑的。散场的时候她拉着我的袖子,眼睛湿漉漉的:“林然,我们要去同一所大学,好不好?”

“好。”我扶稳她,“你填志愿告诉我。”

“一定!”苏稚用力点头,然后靠在我肩上,小声说,“林然,你真好……”

夏夜的晚风吹过,带着烧烤摊的烟火气。我感受着肩上的重量,心里软成一片。

我想,等到了大学,等安顿下来,我就告诉她。

告诉她从三年级那个阳光下午开始,我心里就住进了一个穿白裙子、缺门牙的小姑娘。

告诉她这十年的每一天,我都在等她长大。

大学开学第一天,苏稚拖着行李箱兴奋地在校园里转圈:“林然林然!你看那个湖!你看那栋楼!好漂亮啊!”

我笑着跟在她身后,手里还帮她拎着一个包。阳光很好,她的马尾辫在风里晃动,发梢扫过白皙的后颈。

也许今天就能说了。我想。

可话还没出口,苏稚突然指着远处:“哎!那边是不是在招新?”

是校学生会的招新摊位。一个高个子男生正在发传单,小麦色皮肤,笑起来牙齿很白。看见苏稚的时候,他眼睛亮了一下,径直走过来。

“学妹,有兴趣加入文艺部吗?”他递来一张传单,目光却一直停在苏稚脸上,“我是部长周野。”

苏稚接过传单,脸微微红了:“我……我考虑一下。”

“加个微信吧。”周野已经掏出手机,“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

那天晚上,苏稚在宿舍群里发了十几条消息,全是关于周野的。

“他居然是校篮球队队长!”

“听说唱歌也超好听!”

“今天还帮我搬行李了,人好好啊!”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来的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最后只回了一句:“嗯,听着不错。”

从那以后,苏稚的生活里多了很多“周野”。

周野带她去吃学校后街新开的火锅,周野教她打篮球,周野在晚会上唱rap引得全场尖叫,周野送她回宿舍时被好多人看见……

我渐渐退到了背景板的位置。我还是会陪她吃饭,帮她占座,听她吐槽专业课太难。可更多时候,她的话题变成了“周野今天……”,“周野说……”,“周野他……”

大二上学期,苏稚兴奋地告诉我:“周野约我周末去看电影!”

我正在帮她修电脑,闻言手指一顿:“……哦。”

“你说我穿什么好?那条蓝色的裙子会不会太正式了?”

“都行。”我盯着屏幕上的代码,“你穿什么都好看。”

周日晚上,苏稚发来消息:“电影很好看!周野他还……”

我没看完,按灭了手机。

那天晚上,我在图书馆待到闭馆。走出大楼的时候,秋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没带伞,就那么走进雨里。

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挺清醒的。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苏稚,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直到铃声停了。

未接来电:1。

我没回拨。

大三开学前两周,我在图书馆遇见了沈清。

当时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案例,一个女生端着咖啡走过来,不小心被地上的书包绊了一下。咖啡洒出来,溅了几滴在我的书上。

“对不起对不起!”女生慌忙抽出纸巾,“我帮你擦……”

“没事。”我接过纸巾,自己擦了起来。

女生还在道歉:“真的不好意思,我赔你吧……”

我抬起头,这才看清她的样子。齐肩短发,戴着细边眼镜,皮肤很白,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不是那种惊艳的长相,可挺干净的,看着舒服。

“真不用。”我说,“就几滴。”

女生还是过意不去,跑去买了瓶水回来:“这个……算是道歉。”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矿泉水,突然问:“你是法学院的?”

“诶?你怎么知道?”

“看见你包上的院徽了。”我指了指她放在旁边的帆布包,“大二的?”

“嗯,大二。我叫沈清。”

“林然,大三。”

那天我们聊了一会儿。沈清挺健谈的,可不会让人觉得吵。她说她也在准备司法考试,说觉得民诉最难,说食堂三楼的麻辣香锅最好吃。

挺平常的对话。可我发觉,跟她说话的时候,我不用刻意找话题,不用费心琢磨她的情绪,不用……不用想着另一个人。

分开的时候,沈清说:“学长,以后有问题可以请教你吗?”

我点了点头:“可以。”

第二天,沈清真发来了消息,问一个案例题。我回了,她又问能不能请我喝奶茶当作答谢。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沈清说:“学长,你好像总是一个人。”

我正在帮她看论文,闻言笔尖顿了顿:“……嗯。”

“为什么?”沈清托着下巴看我,“你人这么好,应该很多人喜欢才对。”

我没回答。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好多画面——苏稚缺门牙的笑,苏稚哭红的眼睛,苏稚说“周野他……”,苏稚朋友圈里和周野的合影。

还有银杏道上,她兴奋地说“我跟周野在一块儿了”。

心脏的位置传来熟悉的钝痛。

我拿起手机,点开沈清的对话框。上一次聊天停在下午,她说“谢谢学长,改天请你吃饭”。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打字:“明天有空吗?请你吃饭。”

发送。

几乎立刻,沈清回了:“有!”

第二天,我们在学校外面的小餐馆吃饭。沈清穿了条淡黄色的裙子,头发别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

“学长今天怎么突然请我吃饭?”她笑着问。

我给她倒茶:“谢谢你之前请我喝奶茶。”

“那才多少钱呀。”沈清眨眨眼,“学长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握着茶杯。茶水挺烫的,透过瓷壁传到掌心。

“沈清,”我听见自己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沈清愣住了。几秒后,她的脸慢慢红了。

“学长……很好啊。”她小声说,“很温柔,很有耐心,很厉害……”

“那,”我抬起眼,看着她,“要不要试试看?”

餐馆里很吵,隔壁桌的学生在大声说笑,后厨传来炒菜的声音。可在这片喧嚣里,我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和沈清的心跳。

沈清的脸红透了。她低头摆弄着筷子,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好。”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里多了个沈清。

沈清会每天早上给我发“早安”,会在我熬夜复习的时候送来热牛奶,会在我感冒的时候买好药送到楼下。她温柔,体贴,懂事,从不提过分的要求,从不用我猜心思。

很快,法学院的人都知道了——大三的林然学长和大二的沈清学妹在一起了。

“好配啊!”有人说,“林然学长那么稳重,沈清学姐那么温柔。”

“而且都是学霸,以后可以一起开律所了。”

“听说他们从来不吵架,感情可好了。”

我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沈清倒是会脸红,小声说“别听他们瞎说”。

她牵我手的时候很自然,靠在我肩上的时候很安心,吻我的时候很温柔——虽然只是轻轻的,一碰就走的吻。

我也会回应。会牵她的手,会摸她的头,会在她递来牛奶的时候说“谢谢”。可我总觉着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少了那种小心翼翼,少了那种……疼。

跟沈清在一块儿,挺舒服的,挺平静的。

像温水。

不烫,不冰,刚好能喝。

可喝多了,会觉得没味儿。

我知道这样对沈清不公平。可我想,也许时间长了就好了。也许久了,我就能忘了苏稚,就能真的喜欢上这个温柔懂事的姑娘。

至少,沈清在的时候,我不会老想起苏稚。

不会想起银杏道上她跑来的样子,不会想起她说“我跟周野在一块儿了”时眼里的光,不会想起自己强颜欢笑说“恭喜啊”时心里的空洞。

这样就好。我想。

就这样吧。

大三开学那天,我在银杏道上遇见苏稚。

她兴奋地说着周野的事儿,我笑着听,然后说“恭喜啊”。

完美无缺。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喝了好多酒。醉意朦胧里,我给沈清发了消息:“睡了吗?”

沈清很快回:“还没。学长喝酒了?”

“嗯。”

“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

“明天我给你带醒酒汤。”

我看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很累。

我按灭手机,倒在沙发上。

黑乎乎里,我想起小学三年级。苏稚穿着白裙子,缺了一颗门牙,冲我笑。

她说:“以后请多关照呀。”

我说:“好。”

一关照,就是十年。

十年暗恋,无声无息的。

像埋在地下的种子,还没破土,就已经死了。

我闭上眼睛。

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下来,凉凉的。

我伸手擦掉,翻了个身。

窗外,秋雨又开始下了。

淅淅沥沥的,像谁的哭声。

周野定的酒店在学校东门对面,四星级,大堂的水晶灯亮得晃眼。

苏稚站在电梯里,盯着镜面墙壁上自己的倒影——她今天特意穿了新买的连衣裙,米白色,长度到膝盖,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出门前还化了淡妆,涂了我去年送她的那支口红——我说过这个颜色很适合她。

“紧张?”周野搂着她的腰,手指不安分地摩挲着腰侧的布料。

“有点……”苏稚小声说。

电梯“叮”一声到了十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踩上去悄无声息的。周野刷卡开门,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床单白得刺眼。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周野把房卡扔在桌上,开始脱外套。

“我、我先吧……”苏稚抱着自己的小包,逃也似的钻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还在发抖。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嘴唇上那抹口红显得格外突兀。她想起出门前我发来的消息:“晚上有课吗?要不要一起吃饭?”

她回:“今晚有事,改天吧。”

我没再回。

苏稚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浴室里只有酒店的白色浴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浴袍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开得很低。

走出浴室的时候,周野已经洗完了,只围了条浴巾坐在床边玩手机。看见她出来,他眼睛亮了一下,放下手机。

“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床垫很软,她陷下去一点儿。周野伸手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去解她浴袍的带子。

“等等……”苏稚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等什么?”周野笑了,凑过来吻她的脖子,“都到这儿了。”

他的吻很重,带着湿热的呼吸。苏稚僵着身体,手指紧紧攥着浴袍的带子。周野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探进浴袍领口,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周野……”苏稚的声音在抖。

“嗯?”周野含住她的耳垂,手已经解开了浴袍的带子。布料滑落,露出她光裸的肩膀和前胸。

苏稚闭上眼睛。她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情侣都会这样,她已经二十岁了,该长大了……

可身体背叛了她。当周野的手摸到她腿间的时候,她猛地夹紧了腿。

“放松。”周野的声音有点不耐烦了。

“我、我还没准备好……”苏稚睁开眼睛,哀求地看着他。

周野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那我们先做点别的。”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来。浴巾早就掉了,苏稚能感觉到他腿间硬挺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小腹。很烫,很硬,形状清晰得吓人。

“周野……轻点……”她小声说,手抵着他的胸口。

周野没理会。他分开她的腿,手指再次探向腿间。这次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捅了进去。

“啊——!”苏稚尖叫出声。

疼。尖锐的、撕裂般的疼。她从来没被这样碰过,连自己都没碰得这么深过。周野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抽动,指甲刮过脆弱的内壁。

“别……好疼……”她哭了出来。

“一会儿就好了。”周野俯身吻她,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部,力道大得留下红痕。

苏稚拼命摇头,眼泪糊了一脸。她想推开他,可周野的力气太大了,一只手就能按住她两只手腕。他的膝盖顶开她拼命并拢的腿,整个人挤进她腿间。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个硬烫的东西,正抵在入口。

“周野不要……”她哭喊着,“今天不行……真的不行……”

“都到这份上了,你说不行?”周野的声音冷了下来。他腰往前一挺,龟头顶开了紧闭的入口。

“啊——!!!”

苏稚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太疼了,像被活生生劈开。她拼尽全身力气扭动挣扎,手终于挣脱出来,死死捂住腿间,护住那个正在被侵犯的地方。

“你干什么!”周野怒了,用力掰她的手。

“不要……求你了……好疼……”苏稚哭得喘不过气,手指死死抠着,指甲陷进自己的皮肉里。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蜷缩起身体,用尽一切办法保护自己。

周野掰了半天掰不开,终于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从她身上起来,站在床边,脸色铁青。

“苏稚,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很冷,“都跟我来开房了,装什么纯?”

苏稚蜷在床上,浴袍散开,身上全是红痕。她还在哭,哭得浑身发抖,腿间火辣辣地疼——虽然周野只进去了一点,可已经疼得她眼前发黑。

“对不起……”她抽噎着说,“我真的……真的受不了……”

周野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的浴巾围上,走到窗边点了支烟。

“行,那你缓缓。”他背对着她说,“我去洗个澡。”

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响起。

苏稚瘫在床上,眼泪不停地流。腿间的疼痛还在持续,火辣辣的,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过。她颤抖着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到一点血。

她真的流血了。

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爬起来,踉跄着冲进洗手间——不是主卫,是房间门口那个小洗手间。关上门,反锁,然后趴在马桶边干呕。

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抬起头的时候,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花了,像一抹血迹。浴袍散开,胸口、腰上全是红痕和指印。

真脏。

苏稚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洗脸。水很冰,冻得她打颤,可她觉着这样能让脑子清醒一点儿。

外面传来周野的声音:“苏稚?你人呢?”

她没回答。快速擦干脸,整理好浴袍,系紧带子。然后她轻轻打开门,探出头——周野正背对着她在床边穿裤子。

机会。

苏稚踮着脚,像做贼一样溜出洗手间。她抓起自己扔在沙发上的包,还有地上散落的连衣裙、内衣。鞋子在门口,她甚至不敢穿,直接拎在手里。

拧开门把手的时候,金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苏稚?”周野转过头。

苏稚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苏稚!”周野在后面喊。

她没有回头。光着脚在走廊地毯上狂奔,头发散乱,浴袍的带子松了,她一边跑一边死死抓住领口。电梯还停在十二楼,她拼命按按钮,眼睛死死盯着跳动的数字。

“等等!”周野追了出来。

电梯门终于开了。苏稚冲进去,疯狂按关门键。门缓缓合拢的瞬间,她看见周野跑到走廊尽头,脸色铁青。

电梯下行。

苏稚靠在墙壁上,剧烈喘息。镜面墙壁映出她狼狈的样子——光着脚,浴袍凌乱,头发像疯婆子,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

一楼到了。门开的时候,大堂里几个人投来诧异的目光。苏稚低下头,快步走出去。夜晚的风很凉,吹在裸露的小腿上,她打了个寒颤。

她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酒店的浴袍,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穿。而她的衣服、鞋子,都胡乱塞在包里。

路边停着几辆出租车。苏稚拉开车门钻进去,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古怪。

“去哪?”司机问。

苏稚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宿舍?这个时间宿舍楼已经锁门了,而且她这副样子回去,会被室友问死的。

回家?家在另一个城市,现在也没有车。

周野的公寓?不可能。

最后她说出一个地址:“去……去师大东门。”

那是我出租屋附近。

车开了。苏稚蜷缩在后座,把浴袍裹得更紧些。腿间的疼痛还在持续,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皱紧眉头。她拿出手机,想给我发消息,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可能是刚才挣扎时按到了。

也好。她不想开机,不想看到周野可能发来的消息,不想接任何电话。

她只想消失。

出租车停在师大东门。苏稚付了钱——幸好包里还有现金——然后下车。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几家便利店还亮着灯。她光着脚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的出租屋在不远处那栋老居民楼里。苏稚来过几次,记得是三楼,最里面那户。

楼道里没有灯,声控灯早就坏了。她摸黑往上走,光脚踩在楼梯上,灰尘和沙砾硌得脚底生疼。走到三楼的时候,她已经喘得厉害——不只是累,还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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