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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背着女友和青梅练习做爱这回事第一章 暗流汹涌,第2小节

小说:关于我背着女友和青梅练习做爱这回事 2026-01-17 15:31 5hhhhh 2530 ℃

恐惧周野会找到她,恐惧今晚发生的一切,恐惧自己刚才差点……差点就被……

她站在我家门口,抬起手,却迟迟没有敲门。

现在几点了?凌晨一点?两点?我肯定睡了。而且……而且她这副样子,要怎么解释?

可除了这里,她真的无处可去了。

苏稚咬咬牙,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敲,这次用力了些。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门开了条缝,我睡眼惺忪的脸出现在门后。

看见她的瞬间,我愣住了。

“苏稚?”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很快清醒了,“你怎么……”

话没说完,苏稚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扑进我怀里,死死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浴袍的带子彻底松了,布料滑落,露出她光裸的肩膀和背上那些刺目的红痕。

我的身体僵住了。我的手悬在半空,几秒后,才轻轻落在她背上。

“怎么了?”我问,声音很轻,可我听出了里面的紧张。

苏稚只是摇头,哭得说不出话。眼泪浸湿了我胸前的棉质T恤,温热的一片。

我没再问。我搂着她进屋,关上门,然后低头看她——光着的脚,散乱的头发,凌乱的浴袍,还有那些……痕迹。

我的眼神沉了下来。

“先去洗个澡。”我说,声音很平静,可苏稚感觉到我手臂的肌肉绷紧了。

苏稚摇头,抱得更紧:“别走……”

“我不走。”我轻轻拍她的背,“我就在这儿。”

我扶着她走到沙发边,让她坐下,然后去浴室拿来毛巾,蹲在她面前,轻轻擦她脏兮兮的脚。脚底有细小的伤口,沾了灰尘,我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干净。

苏稚看着我低垂的睫毛,看着我专注的样子,眼泪又涌出来。

“林然……”她小声说,“我……我好怕……”

我抬起头。我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很沉,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谁干的?”我问。

苏稚的嘴唇颤抖着,很久,才吐出两个字:“……周野。”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我去给你拿衣服。”

我走进卧室,很快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出来——纯棉的,浅灰色,洗得有些发旧,可很干净。

“先换上。”我把衣服递给她,“浴室在那边,热水器开着。”

苏稚接过衣服,却没动。她看着我,眼睛红肿,眼神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掉。

“林然,”她轻声问,“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不。”我说,声音很坚定,“你很勇敢。”

苏稚的眼泪又掉下来。

她抱着衣服走进浴室。关上门,反锁,然后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浴室里还残留着我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很淡的松木香。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看着那些红痕,看着胸口、腰上、大腿内侧那些刺目的指印。

突然觉得恶心。

她爬起来,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烫得皮肤发红。她拼命搓洗身体,想把那些痕迹洗掉,想把今晚的记忆洗掉。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腿间还在疼。她颤抖着伸手摸了一下——入口处肿了,轻轻一碰就疼得吸气。

周野只进去了一点,就一点点。

可已经足够让她恐惧。

足够让她知道,性爱不是小说里写的那么美好,不是电影里演的那么浪漫。

是疼,是粗暴,是屈辱。

她蹲在淋浴下,抱着膝盖,让热水冲刷后背。水声掩盖了她的哭声,可眼泪还是不停地流。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皱。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我的睡衣。衣服很大,袖子和裤脚都要卷起来,可很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走出浴室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等她。茶几上放着一杯热牛奶。

“喝点。”我说。

苏稚走过去,在我身边坐下。牛奶很烫,她捧着杯子,感受着温度从掌心蔓延开。

“手机没电了。”她小声说。

“充着。”我指了指墙角的插座,她的手机正连着充电线,“要开机吗?”

苏稚摇头:“不想。”

“那就先放着。”

沉默。只有时钟滴答的声音。

苏稚小口喝着牛奶,眼睛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很久,她才开口。

“他带我去酒店。”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说……说想要我。”

我没说话,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紧了。

“我、我本来想试着接受……”苏稚的眼泪掉进牛奶里,“可他……他太急了。我还没准备好,他就……就硬来。”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说周野的手指,说那种撕裂般的疼,说她拼命护住自己,说周野不耐烦的眼神,说她光着脚逃出来。

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

我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没有追问,只是在她哭得喘不过气的时候,轻轻拍她的背。

等她说完,我才问:“伤到了吗?”

苏稚点头,又摇头:“就……就一点。他还没……没完全进去。”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可很快被我压了下去。

“今晚睡这儿。”我说,“我睡沙发。”

苏稚看着我:“那你女朋友……”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我有女朋友了,沈清。她知道的,法学院那个温柔漂亮的学妹。他们在一起了,很般配。

我沉默了几秒。

“她不住这儿。”我说。

苏稚低下头:“对不起,我……我不该来的。打扰你们了……”

“苏稚。”我打断她,声音很认真,“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来找我。”

苏稚抬起头,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我的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愤怒,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

“记住了吗?”我问。

苏稚点头,眼泪又涌出来。

“记住了。”

我把她喝完的牛奶杯拿走,然后站起来:“去睡吧,卧室。”

“那你……”

“我就在外面。”我指了指沙发,“有事叫我。”

苏稚走进卧室。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床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堆满了书,墙上贴着一张地图——是她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世界地图,她说“等以后有钱了,我们一起去这些地方”。

她爬上床,钻进被窝。被子里有我的味道,很干净,很安心。

她闭上眼睛,可一闭眼就是今晚的画面——周野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粗重的呼吸,他手指的粗暴,还有那种撕裂般的疼。

她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门外传来轻微的动静。是我在沙发上躺下的声音。

苏稚蜷缩起来,抱住膝盖。腿间的疼痛还在持续,像某种恶毒的提醒。

她想起小时候,有次她摔伤了膝盖,我背她去医务室。她趴在我背上哭,我说“别怕,有我在”。

十几年过去了。

她还是在受伤时第一个想到我。

而我也还是在原地,说“有我在”。

苏稚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我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窗外,天快亮了。

可她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早上六点,我就醒了。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缝看了很久。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涌回来——苏稚光着脚敲门,她身上的红痕,她颤抖着说“周野”,她哭得喘不过气的样子。

还有那句“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坐起来,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沙发太短,我一米八的个子蜷在上面睡了一夜,现在浑身都疼。可我没动,只是静静听着卧室里的动静。

很安静。苏稚应该还在睡。

我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到厨房。冰箱里没什么东西,只有几个鸡蛋,一包挂面,还有昨天沈清带来的几个苹果。我烧上水,开始煎蛋。

煎到第三个的时候,卧室门开了。

苏稚穿着我那套过大的睡衣,袖子卷了好几道,裤脚拖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些肿,可脸色比昨晚好了些。

“醒了?”我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吃面?”

苏稚点点头,在餐桌边坐下。她看着我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我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家居裤,头发睡得有点翘,可动作很熟练,打蛋、下面、调味,一气呵成。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桌。煎蛋金黄,面条上撒了葱花,还淋了点香油。

“谢谢。”苏稚小声说。

“吃吧。”我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地吃着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很平常的早晨,平常得像过去的无数个早晨——小时候在我家写作业,她饿了,我就去厨房煮面给她吃。

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苏稚吃了半碗就放下筷子。

“饱了?”我问。

“嗯。”苏稚看着碗里剩下的面,很久,才抬起头,“林然,我……我想求你件事。”

我放下筷子:“你说。”

苏稚的嘴唇颤抖着。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攥着睡衣的袖口。

“你……你能不能……”她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能不能教我……做爱?”

空气凝固了。

厨房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滴一滴一滴落下,砸在水槽里,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声响。

我盯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教我……做爱。”苏稚睁开眼睛,眼眶又红了,可眼神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我太没用了。周野说的对,我都二十岁了,还像个小孩一样……连这个都不会。”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昨天晚上,他碰我的时候,我……我像个傻子一样,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如果……如果我会一点,哪怕一点点,也许就不会那么疼,不会那么……丢人。”

“苏稚,”我的声音很沉,“那不是你的错。”

“就是我的错!”苏稚突然提高声音,眼泪掉下来,“是我太矫情,是我放不开,是我……是我连最基本的都不会!如果我会,周野就不会生气,就不会……”

她说不下去了,趴在桌上哭起来。肩膀剧烈颤抖,哭声压抑而绝望。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哭。我想伸手拍拍她的背,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想告诉她周野那样粗暴才是错的。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知道,此刻的苏稚听不进去。她陷入了一种自我否定的怪圈里,觉得自己不够好,觉得自己没用,觉得自己应该学会“迎合”周野。

而这个认知,比昨晚发生的事更让我心痛。

苏稚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

“林然,”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我只有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

“我爸妈……我不敢告诉他们。朋友……这种事怎么说?只有你……只有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她看着我,眼神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掉,“你从小看着我长大,你知道我所有的事。你……你不会伤害我,对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对”,想说“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可我想到沈清。

想到沈清温柔的笑脸,想到她牵我手时羞涩的样子,想到她昨天在图书馆靠在我肩上说“学长,我好喜欢你”。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一个有血有肉、真实存在的女朋友。

而不是眼前这个……这个我暗恋了十年,却永远不敢触碰的女孩。

“苏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干涩,“我有女朋友了。”

苏稚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知道。沈清……她很好。”

“所以……”我艰难地说,“我不能……”

“我知道这很过分。”苏稚打断我,眼泪又涌出来,“我知道这对沈清不公平,知道这对你也不公平。但是林然……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了。”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冷,还在微微发抖。

“你就当……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就像小时候教我数学题,就像高中时帮我赶走那些男生。”她的手指收紧,“我不需要你爱我,不需要你负责,甚至……甚至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一个练习对象。”

练习对象。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她——她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绝望的眼神。

还有那句“我只有你了”。

“让我想想。”我听见自己说。

苏稚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你……你会考虑?”

“嗯。”我抽回手,站起来,“你先吃饭,我去洗个碗。”

我端着碗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下来,掩盖了外面的声音,也掩盖了我紊乱的心跳。

我看着窗外。阳光很好,楼下有老人在遛狗,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很平常的早晨。

可我的世界,刚刚被一句话彻底搅乱了。

***

上午十点,沈清发来消息:“学长,今天天气好好,要不要去图书馆?”

我看着手机屏幕,很久才回:“好。”

“那十点半图书馆门口见!”

我放下手机,看向卧室。门关着,苏稚还在里面。从早上那场对话后,她就没再出来。

我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苏稚,我要去学校了。”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门开了。苏稚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领口的蕾丝花边有些皱了。

“我……我也该走了。”她小声说。

“你去哪?”

“回宿舍吧。”苏稚低下头,“昨晚的事……谢谢你。”

我看着苏稚苍白的脸,想说“要不你再歇一天”,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送她到楼下。在单元门口,苏稚突然转身。

“林然,”她看着我,眼神挺认真的,“刚才那话……你就当没听见吧。对不起,我不该提那种要求。”

我没吭声。

苏稚扯了扯嘴角,想笑,可没笑出来:“我走了。你……你跟沈清好好的。”

她转身离开。背影单薄薄的,脚步有点飘。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街角。

然后我掏出手机,给沈清发消息:“我马上到。”

图书馆门口,沈清已经等在那儿了。她穿着浅粉色的针织衫和白色长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见我的时候眼睛弯了起来。

“学长!”她小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今天人好多,咱们早点去占座。”

“嗯。”我应了一声。

两人走进图书馆。周末的图书馆人满为患,好不容易在四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沈清拿出课本和笔记,我也摊开案例集,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苏稚的话。

“教我……做爱。”

“就当是帮你一个忙。”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一个练习对象。”

还有她绝望的眼神,她发抖的声音,她握着我手时冰凉的触感。

“学长?”沈清轻轻碰了碰我的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我回过神:“……有点儿。”

“那要不咱们下午去操场走走?晒晒太阳。”沈清笑着说,“老在图书馆闷着也不好。”

我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

“好。”我说。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操场上好多学生在运动,跑步的,打球的,还有小情侣手牵手散步。

沈清走在我旁边,偶尔指着远处说“那个人跑步姿势好怪”,或者“你看那边那对儿,女生好小一只”。她的声音轻快得像春天的风。

我牵着她手。她的手很小,软乎乎的,乖乖躺在我手心里。

挺般配的。我想。所有人都说我俩挺般配的。

如果……如果没有苏稚那句话。

“学长,”沈清突然停下来,仰头看我,“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我一愣:“……怎么这么问?”

“就是觉着你最近老走神。”沈清歪了歪头,“是实习太累了吗?还是考试压力大?”

我看着她关心的眼神,心里那股愧疚感更重了。

“没啥。”我扯了扯嘴角,“可能最近睡得不太好。”

“那晚上我给你送热牛奶吧。”沈清说,“我室友说她妈妈教的方子,牛奶里加点蜂蜜,助眠的。”

“不用麻烦……”

“不麻烦。”沈清握紧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我喜欢照顾你。”

我看着她,突然很想问:你喜欢我啥?

可我没问出口。

因为我知道答案——沈清会说我温柔,说我稳重,说我优秀。都是挺好的词儿,可都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想要的答案,只有一个人能给。

可那个人,永远不会给我。

晚上七点,我回到出租屋。

沈清真送来了热牛奶,装在保温杯里,还附了张小纸条:“学长,早点休息,晚安~”

我把保温杯放桌上,没喝。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脑子里像有两个人在吵架——

一个说:你有女朋友了,沈清那么好,你不能辜负她。

另一个说:可苏稚只有你了。她那么绝望,那么无助,你真能不管她吗?

一个说:管她可以,但不是用那种方式。那是在玩火。

另一个说:可她要是再去找周野呢?要是周野又那样对她呢?

我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候,门被敲响了。

很轻,但很急。

我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苏稚——还是白天那身衣服,可头发乱了,脸很红,身上有股酒味儿。

她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头装着几罐啤酒。

“林然……”她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我能进来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苏稚踉踉跄跄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塑料袋放茶几上。

“你喝酒了?”我关上门。

“一点点……”苏稚扯开一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呛得咳嗽起来,“咳……咳咳……”

我走过去,拿走她手里的啤酒罐:“别喝了。”

“给我……”苏稚伸手去抢,可没够着。她瘫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林然,我想好了。”

“想好啥了?”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苏稚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像刀子,“反正……反正总得学的。与其让周野那样对我,不如……不如找个温柔点儿的。”

我的呼吸滞住了。

“你说啥?”

“我说,”苏稚转过头看我,眼神迷离,“我可以去找别人。网上不是有很多……那种交友软件吗?找个经验丰富的,让他教我。”

她扯了扯嘴角:“反正……反正我就是个烂人。跟谁睡不是睡。”

“苏稚!”我的声音提高了,“你知道你在说啥吗?”

“我知道啊。”苏稚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知道我贱,我知道我不要脸。可林然……我没办法了。”

她坐起来,看着我:“周野今天给我发消息了。他说……他说我要是不学会,就别去找他了。他说他不想每次都像在强暴。”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所以我得学。”苏稚一字一句地说,“我得学会怎么取悦男人,怎么在床上不哭不闹,怎么……怎么像个正常女人一样做爱。”

她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我面前。俩人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气,还有……那淡淡的橘子香。

“林然,”她仰头看着我,声音软了下来,“你教我,成吗?我保证……保证不缠着你,不影响你跟沈清。就只是……只是练习。”

她的手放在我胸口,隔着T恤,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

“你是我最信的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信你。”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很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酒气。

还有那种绝望的、孤注一掷的眼神。

我想推开她,想说“不行”,想说“你喝醉了”。

可身体不听使唤。

苏稚踮起脚,吻住了我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带着啤酒的苦涩,和眼泪的咸味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唇上软软的触感,和她颤抖的呼吸。

然后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笨拙地撬开我的牙齿,探进去,带着酒精的味道。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我身上。

我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

理智在尖叫:推开她!你有女朋友!

可身体背叛了我。我的手慢慢落在她腰上,然后收紧,把她搂进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稚开始缺氧,轻轻推了推我,我才如梦初醒般放开她。

俩人都喘着气。苏稚的脸更红了,眼睛亮得吓人。

“林然……”她小声说,“你……你有感觉吗?”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腿间已经硬了。隔着裤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胀痛。

我猛地推开她,后退两步,跟被烫到似的。

“对不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我不能……”

苏稚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突然笑了。笑得挺凄凉的。

“你看,”她说,“连你都有反应。可我……我昨晚对着周野,只有怕。”

她走到茶几边,又开了一罐啤酒,仰头灌下去。然后她转身,看着我。

“算了。”她说,“我不逼你了。我……我找别人去。”

她拿起包,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

“苏稚!”我叫住她。

苏稚停下脚步,可没回头。

我看着她又单薄又抖的肩膀,看着她凌乱的头发。

还有刚才那个吻——那个带着绝望和酒气的吻。

脑子里闪过沈清温柔的笑脸,闪过她说“我喜欢照顾你”时的眼神,闪过她牵着我的手在操场散步的样子。

然后闪过苏稚昨晚的样子——光着脚,浴袍乱七八糟,身上全是红痕。

闪过她说“我只有你了”时绝望的眼神。

闪过她说“我要去找别人”时那种破罐破摔的语气。

我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我说:“……让我想想。”

苏稚转过身,眼睛里有泪光在闪。

“真的?”

“真的。”我的声音很哑,“可你得答应我,在我琢磨清楚之前,别干傻事儿。别找别人,别……别再搭理周野。”

苏稚用力点头:“我答应你。”

“现在,”我走过去,拿走她手里的啤酒罐,“去洗把脸,我送你回宿舍。”

苏稚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这次是真笑,眼睛里有了光。

“好。”

我看着苏稚走进卫生间,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头漆黑的夜色,慢慢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挺疼的。

可那种疼,比不上心里的疼。

我想起沈清送来的热牛奶,想起那张小纸条,想起她说“我喜欢照顾你”。

然后我想起苏稚的吻,想起她贴在我身上的温度,想起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

愧疚感像涨潮一样涌上来,快把我淹了。

我知道,自己站在一个危险的坎儿上。

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

往后一步……也是深渊。

只是深渊的方向不一样。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平静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平静下面,是啥样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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