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初華 x 祥子【祥初】浮沉

小说:初華 x 祥子 2026-01-17 15:28 5hhhhh 3720 ℃

實在太不舒服所以看著自己岌岌可危的出席率仍然掙扎著請了假回家,用最後的力氣踏進淋浴間,蓮蓬頭移到雙腿之間時黏稠的血絲被沖了下來,鮮紅的團塊被夾在透明的水流裡流向排水孔。

熱霧繚繞的空間裡,紫羅蘭色的眼睛隔著朦朧的霧氣盯住流水,難以言明的委屈讓那雙眸也跟著氤氳起來。

只是呼吸也感覺到痛,揮之不去的黏膩和難受,也許是心理作用,不論沖洗了幾遍那股厭惡都還是存在。應該乾淨了,她想著,把身體沖洗到大概能夠接受的程度以後,她拿來剛才換下的髒衣物,貼身的底褲不知在何時沾上了暗紅色的污漬,外側則有生理用品留下的殘膠。

倒入少量的洗衣劑,她緩慢地蹲下來將衣料泡進裝了溫水的臉盆裡,揉捏起布料進行搓洗。

髒污一點一點地掉落,心裡有什麼也正在一點一點被補回去。啊,可是這一塊洗不掉。她用力地、反覆地搓著,直到指腹都泛起輕微的疼痛,可能已經起了皮屑,但她還是繼續著,像是在和血汙比拚誰更頑固似地。

額頭冒出汗珠,她抬手將其抹去。洗去泡沫之後還是留下了淡淡的痕跡,她低下頭,咬著唇又開始了第二次的搓洗。

好髒、好髒。

實在不願意這樣想自己的身體但是每個月總會有那麼幾天,看著衛生棉上接觸空氣後氧化的血漬不禁感到噁心,棉條她也會用,不如說是配合活動需要,曾經遇過要下水的拍攝所以她只好強忍害怕,戰戰兢兢地按照包裝上的說明第一次把不屬於自己的部分塞進身體裡。每一次拉出吸飽經血的棉條那又是另一個地獄,不想承認這樣的產物來自自己,黏滑的觸感也好充滿腥氣的氣味也好,如果可以連同她脆弱的心靈一起包起來扔掉那就好。

可是那種心情就是丟不掉。

沒辦法分離的羞恥,就像那塊依舊搓不去的污漬,也許泡一會吧,她放下水盆,關上了門,把一切都隔絕在身後的浴室裡。

「小祥,我請假回家了。」

傳了訊息以後就倒進枕頭裡,拉高棉被,整顆金色的腦袋都蒙了進去,三角初華閉上眼睛,下腹部不斷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悶悶脹脹的,她蜷縮著身體,想把自己縮得很小很小,最好能小得直接消失。

小祥什麼時候會回來呢?希望早點見到她。可是要她為了自己提早回來又有一點……不,這種要求果然還是太自私了吧。她是這樣自私的人嗎?她或許就是。脆弱的自尊一觸即碎,碎片液化成眼淚,沿著臉頰滑落沾濕了枕頭。

身體不適的時候心靈也會跟著變得脆弱,哪裡都好痛,就連躺著也得擔心會不會因為翻身而側漏,討厭兩個字佔據了整個腦海,亂七八糟的、紛雜的思緒是瘋長的藤蔓,肆意蔓生的荊棘綑綁住心,將其刺傷。

「很不舒服嗎?」

小祥的訊息,傳回來了。嗯,她打上然後又刪去,還可以,她改口,介於想和不想讓她擔心之間。

好孩子不該讓人擔心,但就算是好孩子也還是想被關心。

「需要我帶什麼回去給初音嗎?」

她想了一下,「小祥回來就很好了。」這種時候總是特別想撒嬌。

「我知道了,我去跟事務所說一聲把會議改期。」

啊,不是這個意思……初華口中喃喃,她並不是想催促小祥,可是真的嗎?真的不想要她早點回來?「不用改期也可以」這樣的話說不出口,初華最後只是模糊地說了句「小祥不要太勉強」,至於那是什麼意思就交給小祥去理解吧。稍微覺得這樣的自己有點狡猾。她不安地捏捏被角,身體更往內縮了一點。

「初音才是不要太勉強。可以的話先睡一覺吧。」

可以想像得出小祥有點強硬的語氣,畢竟是她帥氣的神明大人,「不要再看手機了。」

好吧,小祥都這樣說了。

初華乖乖地熄掉了螢幕,刻意把手機放到離自己比較遠的那一側,也從側臥轉成了正躺的姿勢。

意外地是比較晚熟的體質,同齡人開始討論起生理期的時候初華還不用煩惱這個,一直到國中二年級她才經歷初潮,那時候有多麼手忙腳亂只有她自己知道。去廁所時看見內褲上的血絲還以為是得了什麼奇怪的病,快要哭出來的時候才想起健康教育裡提的生理期。

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她有些扭捏地找女性教師借了生理用品。好不習慣的感覺,厚厚的棉布在走路時都會摩擦到皮膚,悶熱又潮濕,實在稱不上舒服,不過幸運的是她及時發現,至少沒有弄髒校服裙子,那樣的話可能會很糗。

──女性到底為什麼要有生理期呢?那之後的每一次,在被經痛折磨的時候三角初華腦中都會浮出這種無濟於事的哀嘆,除了容易身體不適之外也很麻煩──各種意義上都很麻煩,比如她現在就覺得在這裡鬱悶不已的自己好麻煩。

不知道小祥都是怎麼度過生理期的?

好奇這種事情會很奇怪嗎?初華反思著,回想起來總覺得小祥即便在生理期的時候也和平常差不多,不像是有身體不舒服的樣子,也跟容易受賀爾蒙影響,情緒強烈波動的自己不太一樣,小祥總是表現得很平靜。

小祥、小祥。愈是去想和她有關的事就會愈想見到她。是那種立即想要見到她的渴望。不想要一個人。至少不要在這時候。

她需要一個擁抱,一個吻,或者更多。

更多,她想著,是不是人對不能要的東西就會變得更加貪婪?

初華深深呼吸一口氣,她似乎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腦袋要浮上什麼畫面,她看見小祥閉起雙眼專注地吻她,感受到那雙柔軟的手輕貼在她的腰際,再靈巧地往上推開衣襬和胸罩,往下勾開褲頭。

手指滑過小腹和腿根,還沒有直接探進那片密林,初華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挺起腰,雙腿微微張開更方便對方動作。輕盈的呼吸拂過她耳邊,癢和熱,她不知道是哪一個更多,也不知道是哪裡更多。

安撫在渴求衝破牢籠之前適時到來,急躁而濕潤的花瓣得到了撫摸,寂寞地張合著的穴口被填充,熟練地找準了位置頂弄、按揉。她的身體開始輕顫、開始發抖,盛大的情潮很快席捲而來,腦袋有短時間的空白,她張著口急促地呼吸,過了好一陣子意識才緩緩回落。

抽出的指尖蘸滿黏液,擺到眼前她才驚覺那上頭沾染的猩紅。

三角初音試圖說服自己,教科書說生理期本來就會讓慾望變得更加強烈,這樣就可以把自慰的理由正當化嗎?但她隱隱又能覺察到好像不只是那樣。

可是在她釐清一切之前,小祥在最糟的時間點回來了。

三角初華慌張地抽紙擦拭,但還是來不及在豐川祥子看見這一切狼狽前收拾完畢。

「小、小祥,那個……!」她開口,急於解釋些什麼,可是根本慌忙得無法思考,自然也什麼都說不清楚。

而豐川祥子相對鎮定了許多,看著初華凌亂的衣衫和手裡揉皺的紙張,稍微想想就能知道她剛才在做什麼。說訝異嗎也不至於,是很普通的慾望,「初音在自我解決?」祥子問得很平靜,初華臉紅紅地點頭。

「嗯。」她的回應很小聲很小聲,但還是乖順地承認了。

畢竟在小祥的面前所有的謊言都是徒勞。

「被子和床單呢?」

小祥知道她在生理期,所以問的是有沒有弄髒,初華不是很確定,只怯懦地搖搖頭,「我……」

「不是責怪初音的意思。」小祥嘆了口氣,爬上床鋪,掀開被子的動作很輕柔。棉被的內側和床單上都沾到了一點,她對上初華的眼神,紫眸還是一樣驚懼,祥子只得又溫聲重複一遍,「我說了不是在責怪初音。」

「嗯……」初華小心撇開視線,明顯還是沒有放下心裡的擔憂。

「初音。」小祥喊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嚴肅。

「來做吧。」接在那之後的,三角初華出乎意料地聽見她這樣說。

「什麼?」

「我說,」要重複也有點難為情,豐川祥子掩著嘴輕咳兩聲以掩飾羞澀,「來做吧。」她加強了語氣。

「可是我……」

「初音覺得剛才那樣就夠了嗎?」

「是,不,我是說,剛才那樣……小祥?」不知道,她的頭腦亂成一團,眼下為什麼會變成這種發展?

「初音想要,對吧?」水手和海妖,小祥的聲音就像是蠱惑人心的海妖,她是甘願墮落的水手,以所有為代價全都奉獻給她。

「但我現在,小祥知道的……」她忸怩地說,手指侷促不安地絞在一起,其實還有很多沒收拾的殘局,殘留氣味的指尖、揉成團的面紙、凌亂不堪的衣褲、染血的被單。

「我以為重要的是初音想要?」但小祥好像把那些都無視掉了,「被子、床單,髒了都可以洗,但是初音現在需要我,我說對了嗎?」

小祥的確說對了。擁抱、親吻,還有更多,那確實是她需要的,脆弱的心和身體都需要一個容器,直到她準備好再次拼裝自己。

「很髒……現在的我,很髒。」她深深呼吸一口氣,顫抖著說出內心所想。她回憶起浴室裡沿著雙腿流下的血絲,生理用品上堆積乾涸的血塊,那些連她自己都不願意看見、不願意觸碰的污穢,又怎麼能夠讓小祥來承接?

「我洗了手,也消過毒。」豐川祥子說,爬上床的那刻開始她們的距離就一直在縮短,此刻那柔軟的掌心將她的臉頰捧住,「不用擔心感染的問題,需要的話也有備好指套。」

「……小祥什麼時候買的?」

「一直都準備著。」

一直都……初華的腦海裡迴盪著這三個字,「一直都」是指什麼時候起呢?小祥是未卜先知?未雨綢繆?

「我要說的是,初音不必擔心弄髒我。」說話的時候已經伸手在脫初華本來就沒穿得多好的衣服,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也很順從,「初音的全部我都會接受,不管任何事物,不管任何時候。」

「所以呢?初音願意把現在的自己交給我嗎?」

豐川祥子微笑地看著她,被這雙眼睛這樣望著,三角初華怎麼樣都吐不出一個不字。不是強迫,也沒有感覺到壓力,就只是著魔般地很想要點頭。

好像可以很放心,當小祥這麼說了以後。

得到允許的訊號過後事情便簡單很多,和往常一樣的流程,完全褪下初音的衣衫,接著是自己的,看見彼此一絲不掛的模樣還是會有點害羞。

「準備好了嗎?」她抬頭,手撐在初華的身體兩側,也許是情形不同以往,初華顯得比平常不安,祥子忍不住摸摸她的腦袋、摸摸她的手。

「嗯。」初華低聲回應,雙臂環住祥子的脖頸,藉由重力把人帶向自己。

「初音還想要前戲嗎?」不是真的問句,只是在調侃她下身已經足夠濕潤,不管是什麼所致,「要。」但初華還是很老實地用腦袋蹭蹭她的臉頰,她一向喜歡性愛所象徵的親密意義大於性快感本身,撫摸、擁抱和親吻,小祥在對她做這些的時候她總是那麼真切地感覺到自己是在被愛著。

「好。」豐川祥子傾身吻了她的額頭,然後是耳朵、眼角、臉頰、脖子,唇游移到鎖骨輕輕啃了兩下,留下淡淡的紅痕再往下挪移到胸部。

圓潤的雙乳被纖細的五指掌握,演奏家對戀人喜好的力度和撥弄方式再熟悉不過,很快彈奏出悅耳的樂音,初華微微仰著頭張口發出輕吟,嘴裡的喘息愈來愈不成調性。

「小祥、那裡……」該怎麼形容這種難受,像棉花糖擺在眼前可是吃不到?忍耐得久一點會得到更多獎賞嗎?混沌的腦袋還在掙扎,超負荷的感官體驗被攪亂在一起,下腹部的痛因為她的擁抱好像緩解了,處在特殊時期胸部比平常還要更敏感,脹痛跟快感混合著像煙火一樣迸發,小祥的撫摸、小祥的親吻,位置在愈來愈往下,腰、小腹、腿根。「那裡」,「那裡」也想要小祥碰。

「哪裡?」小祥卻壞心眼地問,指尖遲遲不向下,狐狸一樣的香檳色眼楮含著魅惑的笑意。

「小祥好壞。」嘴唇嘟起委屈地抱怨,初音將腦袋埋進她的肩頭,「下面。」她悶悶地說,心裡又很矛盾、很遲疑。

「說出來了很棒喔。」哄小孩一般的柔和語調,祥子從身後拿出一個小小的、粉色的盒子,「那初音幫我戴上這個?」指險套,初音小心地抽出一個,小心地拆開包裝套,因為意識到小祥是真的要這麼做所以侷促升到最高點。

纖長的手指在她面前展開,透明的薄膜從指尖開始,推著底部的橡膠圓圈直到指根,這個動作好像在戴戒指,這麼一想就突然多了點浪漫。小祥在這時候輕笑了一下,她們或許想到了同一件事情。

「小祥是真的不介意嗎?」經血很髒的,真的很髒,黏黏糊糊又充滿鐵鏽般的腥氣。

「要我說幾遍呢?」祥子輕嘆口氣,實際上,不論初音需要她說幾遍都是可以的,「指套是為了保護妳,否則我一點也不覺得介意。真的接受不了或不舒服就隨時喊停,好嗎?」

小祥的態度很明確,完完全全的包容。選擇權交在了初音的手上,她的渴求也好,意願也好,自主和自尊,想要被愛,不管給出去的答案是什麼,小祥的擁抱都會牢牢地接住她。

就算她反反覆覆,就算她總是跨出一步又馬上萌生退縮的念頭。

可是只要抬頭就可以看見星星正在對她閃爍,如同那對始終含光的溫潤琥珀。

只要她願意抬頭。

「小祥,我想要。」

於是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迴響在熟悉的臥室中。

「我想要小祥抱著我,觸碰我,進到裡面來,然後……」初音吞吞口水,小祥的沉默是在鼓勵她繼續說,「讓我高潮,我想要小祥給的高潮。」

「嗯。」小祥吻住她的雙唇,把溫暖的呼吸渡給她。

正在被愛著啊。

好迫切的認知,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更加清晰、更加強烈,幸福到淚霧馬上洶湧起來,蓄滿了眼眶。

豐川祥子的唇輕輕地落在她的眼皮上,微鹹的淚珠被拭去,與此同時,下身難解的燥熱得到安撫。柔軟修長的手指,一根、兩根,慾壑難填,可是只要是小祥的話,怎麼樣的觸碰她都覺得好高興。

就像小祥也不介意她的骯髒、她的卑劣、她所有的所有。

那些不堪被溫柔的撫觸悉數帶走,縈繞在耳邊的剩下她充滿誘惑的、卻又奇異地讓人感到心安的邀請,也許是保證。

「會好好讓初音舒服起來的。」

小说相关章节:初華 x 祥子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