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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兽第十九章:圣母陨落(下)

小说:欲兽 2026-01-17 15:28 5hhhhh 4730 ℃

【废弃仓库】(午)

《合欢油》

当第三名青年满足地退开,留下身下一片狼藉、几乎完全失去意识的樊薇时,仓库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查侬双目赤红,喉咙已经因为过度的嘶吼而沙哑出血,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他目睹女友像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皮肤泛着不祥的青紫色,身上布满了指痕、淤青和不明污渍。

那条银色的项链歪斜地挂在她脖颈上,链坠垂在锁骨的凹陷处,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讽刺的微光,像一滴冰冷的眼泪。

就在这时,“孤狼”嘿嘿冷笑着,从脏兮兮的裤袋里掏出了一个深褐色的小玻璃瓶。

“知道这是什么宝贝吗?”

他晃动着瓶子,里面粘稠的液体在黑暗中流动,散发着甜腻又诡谲的微光。

“这叫‘合欢油’,千金难求的好东西!”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像毒蛇般在樊薇裸露的肌肤上游走。

“只要这么一点点,沾在皮肤上……嘿嘿,管你是什么贞洁烈女,都会变成求着男人干的骚货!”

“不…不要!!”

查侬在心中疯狂呐喊,但声音却堵在胸腔,无法发出。

在查侬绝望的注视下,“孤狼”拧开瓶盖,倒出几滴粘稠得如同蜂蜜般的液体在指尖。那液体散发出愈发浓郁的甜香,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迷幻感,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脑子里。

他残忍地笑着,把沾满“合欢油”的手指,用力且细致地涂抹在樊薇纤细脆弱的脖颈动脉处。

起初几秒,没有任何反应,樊薇依旧昏迷着。但紧接着,查侬惊恐地看到,樊薇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浅短,原本死寂苍白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如同煮熟的虾子。

那潮红迅速蔓延至她全身,从胸口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透出一种病态的、淫靡的色泽。

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

当她的眼皮艰难地抬起时,查侬看到的再也不是空洞的死寂,也不是痛苦和屈辱,而是一种…迷蒙、涣散、带着水汽的情欲光泽。

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此刻像蒙着一层薄雾的琉璃,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求。

“呜…嗯啊…”

一声绵长而陌生的呻吟从她喉中溢出。这声音不属于清醒时的樊薇,带着一种无法自控的甜腻和渴求,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她迷茫地转动着头,眼神仿佛在搜索着什么,脸上呈现出一种被药物扭曲的、极其矛盾的媚态:眉头似乎因不适而微蹙,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碰触。

“嘿嘿,起效了!”

“孤狼”和其他两个青年眼睛放光,如同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肉。

“来,小荡妇,自己动起来!”

药物彻底瓦解了她的神智与意志。在“合欢油”霸道的精神操控与生理反应下,樊薇的意识只剩下纯粹而疯狂的欲望。

她不再抗拒,反而像一条求欢的蛇,开始笨拙地、急切地扭动起被蹂躏得伤痕累累的身体,向着离她最近的热源“孤狼”的腿蹭过去,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要……好想要……给我……快给我……”

这正是“孤狼”他们等待的终极堕落时刻。不需要再用暴力压制,三个男人狞笑着围了上来,欣赏着这具美丽的躯体如何在药物下变成最淫荡的奴隶。

其中一个迅速跪在樊薇头前,粗暴地将自己再次硬挺的器官,塞进她主动张开的口中。她立刻像找到世间最美味的食物般,贪婪地吮吸吞吐起来,喉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愉悦呜咽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

几乎同时,“孤狼”分开樊薇软若无骨的腿,挺腰对准那早已红肿不堪、混合着三人精液的入口,狠狠贯穿到底。

“噫啊——!!”

尖锐的惊叫带着浓烈到变调的快感嘶鸣响起。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满足。

但这还没结束!

第三个男人,则毫不犹豫地用手指粗暴地开拓了她的后庭,随即用沾满润滑剂的器官,猛地顶入了紧窒异常的幽穴。

三道撕裂、填充、蹂躏的剧痛与无法想象的超载快感!完全由药物催动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樊薇的全部感知!

她的眼睛猛地翻白向上,瞳孔极致地放大又收缩,喉咙里发出被三个孔洞同时占满时近乎窒息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嘶鸣:

“啊——!噗咕……呃!哈啊——!!!”

她纤细的身体被夹在三个男人中间,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颠簸晃动。每一次三重抽插都引发她全身疯狂的痉挛。

栗色的长发彻底散乱,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颈背和胸前,那根银色的项链随着剧烈的抽顶来回甩动,冰冷地拍打着她泛起诡谲红晕的肌肤。

画面充满了毁灭性的欲念张力。被撕裂的纯洁、被药物扭曲的迎合、极致的痛苦与生理性的欢愉交织,构成了一幅残酷到令人窒息的地狱图景。

男人们兴奋地嘶吼着,在合欢油的药效和她的“配合”下尝试了各种羞辱性的体位。樊薇的身体同时承受两根甚至三根凶器的填满与蹂躏。

她被强行翻来覆去折叠,时而被迫跪下伏低,承受前后双重抽插,同时还要被迫仰头为前方的男人深喉口交,直到喉咙深处传来呕吐感。

时而被拉起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让一个由上而下贯穿她的嫩穴,另一个则从后方猛烈进攻她的后庭,她的上半身还被按着贴向前方男人的小腹,无力地舔舐着对方的皮肤……

每一种姿势都将她推入更加疯狂的情欲漩涡。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灵魂,以最淫荡的方式迎合着最粗暴的侵犯。

呻吟、哭泣、嘶喊、断断续续的哀求,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混杂着男人们粗鄙的调笑和喘息。

查侬已经不再咆哮。

他只是看着。

他看着那个他曾视若珍宝的女孩,那个会因为一句情话而脸红的女孩,此刻像一个专业的娼妓,在三个男人的身上,用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上演着一场淫靡到极致的盛宴。

她的身体因为药物而泛着诱人的红晕,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汗水让她的肌肤在污浊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她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迎合,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脏上。

他忽然觉得,之前的轮奸,虽然残忍,但至少她还是一个受害者。

而现在,她变成了一个帮凶。一个用自己的身体,来享受自己被毁灭的、最彻底的帮凶。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不是因为她被强奸,而是因为她“享受”被强奸。

查侬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他不再看了。

因为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记忆里那个名叫樊薇的女孩,已经死了。死在了这间仓库里,死在了这瓶合欢油下,死在了她自己那被药物催生出的、最淫荡的呻吟里。

《看客与囚徒》

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查侬的世界被简化成一片污浊的、不断晃动的光影,和一场永不落幕的、关于毁灭的默剧。他像一尊被遗忘的神像,被绑在罪恶的祭坛旁,被迫观赏着自己信仰的崩塌。

他看着樊薇在药物的驱使下,彻底沦为一具只知迎合的肉欲傀儡。看着她被三个男人以最不堪的姿势轮番占有,看着她那张曾对他露出最甜美微笑的嘴里,发出最淫荡的呻吟。他的心,早已麻木。

直到——

“孤狼”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喘息着退开,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的姿态,绕到了查侬的面前。他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没有去看樊薇,而是死死地盯住了查侬的下身。

那里,尽管查侬的意志在尖叫、在抗拒、在祈求死亡,但他年轻的、从未受过如此刺激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也最可耻的反应。那条灰色的运动裤,被一顶起的帐篷撑得紧绷,轮廓清晰可见。

“孤狼”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笑。

“哈哈哈哈!我操!我看到了什么?!”

他指着查侬的裤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

“胖子!猴子!快来看!咱们的大情圣,咱们的护花使者,硬了!他看着自己马子被干,竟然他妈的硬了!”

另外两个青年闻言,也投来鄙夷又兴奋的目光,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查侬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想蜷缩身体,来掩盖这终极的羞辱。但塑料扎带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肉,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暴露着,将这最肮脏的罪证,公之于众。

“不……不是的……不是……”

他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那不是欲望,那是屈辱,是极致的痛苦和愤怒引发的生理痉挛!可谁会信?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

“不是?那这是什么?”

“孤狼”走过来,用脚尖狠狠地踢了踢那顶起的帐篷,力道之大,让查侬痛得闷哼一声。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嘛!怎么,看得过瘾吗?是不是也想尝尝你女朋友的味道?”

查侬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到极致。他看到“孤狼”脸上那种混合着残忍与灵感的表情,一个比死亡更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别急,大情圣。”

“孤狼”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的耳膜,

“前戏刚结束,主菜得趁热吃。”

他一把抓住樊薇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过来。此刻的樊薇,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毫无神智的模样。

“孤狼”粗暴地将她调转方向,让她背对着查侬,然后像对待一个人形座椅,将她按着跪趴在查侬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查侬的器官正好对准了她因药物而主动张开、不断吞吐着空气的嘴。

“去,宝贝。”

“孤狼”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魔鬼的戏谑,

“你的小情人想你了,好好伺候他。用你的嘴,让他也尝尝,什么叫‘天堂’。”

樊薇似乎听懂了。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像一只被训练好的宠物,笨拙地、却又无比急切地,将那滚烫的、屈辱的源头,含进了嘴里。

“呜——!”

查侬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熟悉又陌生的触感,那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他。他想嘶吼,想逃跑,但身体被牢牢绑住。而“孤狼”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他没有退开,反而就在樊薇的身后,蹲下身,用膝盖分开她的腿,然后抓住她的腰,以一个无比粗暴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樊薇的身体因为前后同时被贯穿而剧烈地向前一冲,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填满的、破碎的呜咽。那呜咽通过她的口腔,直接传递到查侬的神经末梢。

查侬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他看到了。他清楚地看到“孤狼”的器官是如何狰狞地进入樊薇的身体,看到那混合着白浊与血丝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抽出而被带出,又随着每一次进入而被狠狠地塞回去。

他的嘴里,是女友口腔的温热与柔软。

他的眼前,是女友被另一个男人从后疯狂抽插的、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视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撕裂,被强行嫁接在一起。他能感觉到樊薇的身体在“孤狼”的撞击下如何剧烈地颤抖,而这颤抖,又通过她的口腔,传递给了自己。

他能听到“孤狼”粗重的喘息和樊薇被撞碎的呻吟,这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就在他的嘴里。

“怎么样,兄弟?”

“孤狼”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对着查侬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你女朋友的嘴,是不是很棒?又紧又热。看着我干她,是不是特别刺激?别忍着啊,感受一下,这是你应得的奖赏!”

查侬的意志在做最后的抗争,他拼命地想让自己软下去,想抵抗那即将到来的、终极的喷发。

可他的身体,却在这地狱般的双重刺激下,彻底背叛了他。

樊薇的舌头本能地缠绕、吮吸,带着药物催发的、不正常的热情。她的喉咙因为身后的撞击而收紧,每一次收紧,都给查侬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孤狼”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仿佛算准了一切,在查侬即将崩溃的边缘,用最恶毒的语言,给出了最后一击:

“射出来!射在你女朋友的口里!让她也尝尝你的味道!哈哈哈!”

“不……啊……”

查侬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悲鸣。他拼命地摇头,但一切都晚了。

在“孤狼”又一次狠狠撞入最深处的同时,查侬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无法抑制的洪流,从他身体的最深处,在他女友的口腔里,汹涌地喷射而出。

“呜……咕……”

樊薇的喉咙被动地吞咽着,脸上、嘴角,沾满了他屈辱的证明。

就在他高潮的同一瞬间,“孤狼”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最后的灼热,深深地注进了樊薇的身体最深处。

樊薇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断了电的娃娃,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所有声息。

仓库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查侬粗重到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和“孤狼”满足的、如同魔鬼般的笑声。

查侬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一片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脸上沾满了自己“杰作”的、昏迷不醒的女友。

他笑了。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笑声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自嘲与绝望。

他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旁观者。

从他硬起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无辜的了。

他和那三个禽兽一样,都是施暴者。只不过,他们用的是器官,而他用的,是他那可耻的、背叛了灵魂的……欲望。

他亲手,将自己和她,一起推进了这万劫不复的、最肮脏的深渊。

查侬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他没有流泪。

因为他的泪,已经流干了。

他的心,也死了。

死在了这间仓库里,死在了樊薇的嘴里,死在了自己那可耻的高潮里。

而这,就是他试图“拯救”一个圣母心泛滥的女人,所应得的一切。

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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