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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巢,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7 5hhhhh 3000 ℃

这是一段漫长的黑暗,没有梦境,没有幻觉,没有任何意义。她在一无所有的混沌中慢慢恢复五感,双眼聚焦的那一刻既像涅槃重生,又仿若大梦初醒。

醒来之后的日子没比那段黑暗舒服到哪去。立希被要求卧床休息,一周后才能自己活动,然而也不被允许拿刀。

“长崎小姐带回了你的刀,但它卷刃了。在痊愈之前,先别想这回事。”真希半是欣慰半是担忧地说,“你应该骑马逃走的,立希。这本来就不是你的任务,你不是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人。要是再多几个敌人,你可能就回不来了。”

“姐姐,”立希叫住她,“这是巧合吗?”只是他们运气不好,遇上一座不被眷顾的神社,而不是有谁想让某个商人和支持商人的武士遭遇不幸,变成一个打击的借口,或一张维护的同情牌。

“好好休息,立希。”真希不答,退出了房间。

养伤期间,时不时有人来椎名府拜访看望,但都没有那个人。

一个月后,立希开始复健剑术和弓术。又过了一个月,素世依旧没有来。

立希在一个安分的晚上叩响了长崎家的门。仆人不知为何完全没有拦她,任她走到屋外。

“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些解释吗?”她劈头盖脸地问屋子的主人。

素世想关门。立希扣住门框,一把扯开了它。

拉锯了片刻,栗发女人妥协了。“……进来吧。”她竖起一根手指,为她让开一个身位,“小声些。我母亲在休息。”

屋里弥漫着苦涩的草药味。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素世给她泡了茶,平静的语调中藏着一丝报复般的自暴自弃,“家母身体抱恙。无论如何,我都要守住她的财产。我的确早就知道安藤氏的事。我不想让你为难他——彼时他的家族和我有交易没有完成。”

不等立希回复,她接着往下说:“两个月前,你不过是被我连累了。我没想到他们需要一个商人丧命……我应该想到的,用来获取利益?推动主张?……母亲也许永远也不会好起来了,我必须适应这样的生活。”她说到末尾,隐约染上点哭腔,又很快掩饰住了。

“小灯总是说我不开心、不幸福。”素世无奈极了,“真是口无遮拦的孩子,非要陪我远行……差点和你一样被我拖下水。”

立希没有碰那碗茶,也没有回应她的自我谴责,“这就是你总在求神拜佛的理由?”

“否则我还能向谁祈求呢?”素世粲然一笑,“我还活着……大抵是神明终于显灵了一次吧。”

“长崎素世。”立希一字一句地说,“救你的是我,还有灯,不是神。”

啊。

是这样吗?是啊。

素世怔怔地看着她,好长时间都没能张嘴。

所以这就是答案了。

她们相顾无言,热茶的水气模糊了界限。立希抿唇,起身离席。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的女孩拦住了她的去路。

“灯?”立希讶异道。灯坚定地立在那儿,瘦削的肩膀散射出巍峨的烛光,弱不禁风而又岿然不动,使她想起那个春梦一样的噩梦。她今天没有带刀,无异于鬼山上脆弱的旅人。

“立希,不要走。”灯向内逼近,“素世需要你。”

“什……”立希的大脑还没转过弯来,身体就又退了几步,撞上不知何时站起来的素世。后者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蛇一样钻进武士温热的掌心。立希的肩膀有股沉香木的味道,素世想。她差点把脸贴上去,又犹豫了。她可以像这样不管不顾吗?她应该这么做吗?在她的世界里,幸福快乐是泡沫般脆弱的事物,人们会离开,会生老病死,即便用尽全力维护、恳求,美好也会从指间流走。

灯注视着她不安的眼睛,隔着立希的手握住她的手。素世恍然想起灯刚到这里不久的一晚,她在她半夜起床煎药时无声无息地出现,大胆地握住她的手。按照礼数,灯应该叫她小姐,但她就叫她素世。

素世想逃吗?她问。山里,艺馆里,我见过好多人都想逃走。可是,素世好像不一样。素世只想留下。

是的,至少、哪怕一次……她忽然拥有了莫大的勇气。

立希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动弹不得,轻微的辗转腾挪都会摩擦到身后的躯体。素世柔软的乳房紧紧压在她的后背,沾着草药味和茶香的手蒙住她的嘴。

“嘘,我们得小点声。”她在她耳边念道,“对不起,立希。”

今晚你得留下。

灯爬过来的姿势和梦里一模一样。立希的呼吸急促起来,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什么。她跪坐在很近的地方,脑袋拱进她两腿之间。女孩没有什么办法或技巧,只是凭借本能在舔食面前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折磨人。尽管如此,没有经验的立希依旧难以招架。没一会,她的下面就翘得很高,伴随着混乱的心跳节律无助地抽动。素世也没有放过她。她微凉的手滑进她的衣襟里,在腹部和胸脯之间游走,擦过她的侧腹、肋骨和乳头。

“不要慌。你太紧绷了。”她劝导着,将立希的上半身放低,困在自己胸前。

这个小儿哺乳一样的姿势让立希羞耻得耳朵都烧了起来,更遑论她能感受到灯还在舔她的血管和冠状沟。她捉住素世作乱的手,可是也不清楚下一步要怎么做。

“这样好像是不对的,灯。”素世任凭她禁锢自己,转而对灯说,“要全部吃进去哦。”

“不要……”立希想坐起来阻止,但素世怜悯地把乳头塞进她的嘴里,掐住她的脸颊,逼迫她吮吸。她气愤地咬了一口唇边的乳晕,随即感觉到性器被含住。灯努力了半天也没法全部吞进去,但她湿热的口腔和缩紧的喉咙已经足够让第一次尝试的立希挣扎着射精。

“吐……吐出来……!”立希含糊而忍无可忍地叫道。

“吞下去。”素世的要求比她镇定得多。

房间内寂静了几秒,立希听到黏连的吞咽声。还有比这更糟的情况吗?灯张开嘴露出空空如也的口腔,唇角还沾着一星半点的浊液。好孩子,素世笑着摸摸她的头发。立希一点也笑不出来、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还硬着,而素世显然已经准备好利用这一点。她依然不允许立希说话,哪怕右乳已经被咬得泛红充血,肿成了烂熟的樱桃。

“小灯很听话,应该得到奖励。”她招呼灯靠近,牵着她的手放在女孩湿润的下体,“好好做,不然她会很疼的。”

立希并不真的清楚该怎么做,但指节陷进一片软肉里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插得更深。她手上握刀形成的茧磨得灯难耐地发出了鼻音。这像是一种鼓励。立希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难以为继的人。她于是伸进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把触手可及的地方挖得软烂。

“好痒……”灯猝不及防地夹着她的手泄了,“立希……”

立希心里平衡了一点。她抽出被灯弄湿的手,试图反制素世。她的力气比她大多了,这应当不是什么难事。但后者不给她找到施力点的机会,猛然将她推倒,紧接着剥夺了她的视野。立希躺在地上磕得脑袋生疼,眼睁睁目睹素世骑跨上来,坐在她的胸口解开腰带。肺部被压迫使她有点呼吸困难,但更重要的原因应该是素世和灯投下的巨大阴影,让她有种被鬼神困住的错觉。不过,和梦里不同,她意外于自己没有想伸手抽刀的冲动。下身赤裸的素世往后挪了挪,温软的小穴摩擦着她的腹部,然后在立希复杂的目光中逐渐上移,直到占据她的脸。事已至此,她已经完全没有翻盘的余地了。她尝到素世的味道,混合着情欲和颤栗。立希不得不抓住她的臀部以求争取一点主导权。她凶狠地咬她汁水四溢的阴唇,得到素世吃痛的低鸣,于是更加卖力地吮吸嘴里的阴蒂,但攻势还没能成型,就被阴茎上的触感打断了。

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她慌张地想说话,但素世撑着地板无情地把羊羹一样的小穴往她嘴里送。灯的动作笨手笨脚、不得要领,她貌似完全没有理解这根东西该怎么使用,浅尝辄止的舔咬和触摸都让立希很想逃离。

“哭起来真漂亮。”素世注意到她泛红的眼角,抬手抹掉她泪痣上的水珠,欣赏濡湿的睫毛和黑色发丝,“立希知道自己很漂亮吗?”她终于舍得抬起臀,仁慈地换了个方向,探身握住挺立的阴茎,拇指擦过外溢的铃口,将前液抹匀,“好了,灯。像我一样坐上来就好。”

灯绝对会听她的话。立希涨红了脸,急得掐住大小姐细嫩的大腿,但阻碍不了灯。女孩撑住她的腹部,不熟练的方法导致龟头在缝隙间滑动,始终进不去。好心的素世再次制止了她无用的尝试,她慢条斯理地教她撑开自己的穴口,稳住阴茎根部。灯遵循着她的指引,顺畅地吃进头端。

然后她毫无节制地坐到了底。立希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素世发出一声惊呼,“小灯?肚子疼吗?”

“胀胀的。”灯说,无知无觉地抚摸自己的下腹。立希把她撑得太满,她有点想吐,但又感觉深处很痒。

“罪魁祸首”也不好受。立希绷紧了肌肉,被骤然绞紧的感觉太过分了。她百分百确信自己撞到了女孩的什么器官,那个充满弹性的神秘入口按摩着敏感的顶部,随着灯小幅度的晃动而抽吸。她又想射了,为了抑制这股冲动,只能变本加厉地惩治主导一切的女人。她攀着她精巧的髋部,用舌头顶她的内壁,牙齿厮磨她肿胀的小核。突如其来的发力总算逼出素世细弱的呻吟。至少大小姐叫得动听,称得上是激励。

可是灯也加大了幅度。她懵懂地效仿素世扭动腰肢的姿态,套弄阴道里的性器,无意识地碰撞子宫,把自己操得晕头转向。立希情不自禁地随着她的动作向上顶,想要更多地感受到那个最深的地方。灯无征兆地高潮了。她没了力气,瘫坐在阴茎上,只一味地收缩穴肉。立希压根经不起这番拷打,耳畔轰鸣,脱力的舌尖抵住素世湿漉漉的会阴。她们一起到了。素世喷得她满脸都是,而她尽数射在灯狭窄的腔室里。

素世退开了,轻轻躺倒在她身侧,光影漏进她幽深的乳沟。灯累得趴在她身上,浓稠的精液从穴口一点点漏出来。立希待在原地,空白的大脑有那么一会完全被情绪和冲动占据。这不公平,她应该把灯抓起来,分开她凌乱的小屄,操到她分得清是非轻重为止;再把素世摁在墙上贯穿,顶得她忘记向神求救,让她也试试被强迫的滋味。

然后理智回归了。立希什么也没做,只品尝到一丝略微艰涩的幸福。

你还想去湖边吗?素世的额头贴着她的肩膀,轻声问。和我一起。

她同意了。这个季节的景色应该很迷人。

春去冬来,粉红的樱花和火红的槭树都被雪掩埋。

三年过去,本该准备服丧的素世穿的却是和初遇那天相似的明亮的黄色和服,衬托着她脸上不健康的红。

“不。”

立希口齿清晰地说。她把刀取下来,放到雪里。

“我不要你的临别赠礼。”

“京都的政策不再适合我们了。”素世心平气和地解释,“我准备到播磨去,那里尚有机会,或许还能找个人结婚,稳住家业。我三年前就该这么做的,已经拖得够久了。立希,这几年谢谢你的照顾。”

“素世,看着我,”立希上前一步,“你不是这么想的。”

素世睫毛微颤,无声地凝望她。片刻,她完美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愤怒和哀伤争先恐后地流溢出来。

“……不要说这种话啊。”她攥住手指。

“你骗了灯。”立希看了看雪地上的刀,“如果她知道你要离开,是不会来我家的。”

“……”素世咬住下唇,不再回应,学着对方当年的干脆利落,转身就走。

立希不轻不重地拉住了她。“素世,你知道我不是有耐心的人,同样的话我很少说两遍。”她难得没有动怒,也没有着急,“但你不想走。不要这么做。”

你以为……

“你以为我是抱了多大的觉悟才……下定决心的?”素世没有甩开她的手,眼泪却奔涌而出,“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轻松地说出这样的话?

立希沉默不语,但不松手。这几年她多少学会了有时候沉默比抗辩更重要。

“我当然舍不得……我所有的回忆都在这里,我已经坚持了那么久……”她从来没有哭得如此失态过,泪水挤压着眼眶,像埋在海平面下数十年的海啸一般,“但是好难啊,所有的取舍。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立希,我……”她抽泣着失声了好一会,“我妈妈已经……”

立希抱住她。素世的眼泪淅淅沥沥地落在她的肩膀。她的衣服太单薄,整个人都是冰凉的。湖边太冷清,立希没有别的办法能温暖她,只能收紧手臂。

她刚才劝的是灯会说的话。灯总能捧出那些真实的思绪和欲望,把它们晾在阳光下。她没有那么厉害,她经常看不透素世的想法。

“素世,”椎名立希只会说这样的话,“比起家业,你母亲只会想要你幸福。”

她说:“神明帮不了你,我能。离开我,离开这里,你不会幸福的。”

素世被泪水弄得难以视物,只闻到熟悉的沉香木的气味。她在那令人安心的味道的包裹中啜泣着,无法发声,没能讽刺这个年轻气盛的椎名立希太把自己当回事,她难道能让她幸福一辈子吗?可她说不出话。许久过去,她只能轻轻地回应了这个拥抱。

“咦。”

真希路过门边,看见长崎家的侍女正跪在门槛附近一边哼歌一边捡石头。

“鸟飞走了吗?”

“回家了。”灯点点头,“它没有受重伤,只是在雪堆里冻僵了。”

雪已经停了,冬天珍贵的阳光从云层间洒落,远处响起充满生机的鸟鸣。

灯抬起头呆呆地看了一阵,然后从怀里捧出被体温捂热的小鸟木雕,和袖中从未离身的小柄一起,放在了阳光下的石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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