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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写[冬时] #2 垂怜博士爱怜的冬时无法拒绝博士而将错就错,一点点陷入扭曲的三人舞蹈,第1小节

小说:随便写写 2026-01-14 12:54 5hhhhh 4500 ℃

本篇是冬时篇的第二篇,看之前一定要看看第一篇,#1篇对三人原本的关系和冬时的心理有更多的展示。

晓歌终于出场了,但是坐拥所谓“正妻”的她在这扭曲的关系中发挥的作用却是...

这篇没有正戏,正戏大概都在下一篇里了吧,这一篇大概算是...承上启下的意思?

*上次不负责任地发出来了一篇半成品,思考良久之后觉得写的太糟糕,重复的过度详细的肉戏太多,人物的情绪被刻意掩藏了,于是就收回来改了改。这里也感谢为我指出这一点的群友们。

感谢 @美愿时代の留恋 提供的再合适不过的标题支持

1.

晓歌在博士的怀中醒来。

她摸了摸那挽在她脑侧的那只手臂,它的确还在这,结实有力的大臂,和小臂折成一个弯,折在她的脑后,她正枕在上面。

她的手指沿着它抚着,光滑的肌肤,已经摸得到的放松的肌肉,手指一点点移行到肩膀,肩胛,直到那半遮着被单身体,她的手掌轻盖在上面,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

她占据着他。

她贪婪地占据着她的全部......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他的手臂,手指钻进手心,她能再次感受到那温度,还有那对戒指在手指交错间的刮擦。

她是被他随手捡起的小鸟,是已经破碎的工具,他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却更是给了她另一种人生。

从她的第一个助理任期开始,烫手的宠溺一直围绕着她。

他总是很有耐心,很温和,从不吝啬夸赞,游走在她脆弱的边缘,等待着她支离破碎的内心慢慢愈合。

是什么时候开始离不开他的,她记不真切,

也许从第一个助理任期结束时,她跑到办公室,留下那张延长的申请后便慌张地溜走之后就开始了。

晓歌从床上撑起身来,被单从肩胛滑下,露出白净如玉一般的肌肤。

她低下头,看着仍躺在那酣睡的博士,他平稳地睡着,那张嘴正微张着,流出一点细微的吐息声。

她悄悄伸出手去,越过他,手指伸向另一侧床头上那发着荧光的闹钟。

希望博士能多睡一会。

她是他的助理,她知道他今天不忙。

身前的两团乳肉裸在外面,垂在那,很丰硕。她越过博士的身体时,樱红的乳尖蹭在他的胸前,带来痒痒的,酥麻的感觉。

她的脸微红着,却并没有将身体撑得更高些,而是任由那对摇摇晃晃的乳球颤着,让乳尖在重力下,在他的胸前轻划出两个小小的圆。

博士给予了她很多。

他治疗着她的病,只是让她做着她趁手的任务。

她脆弱的那段日子,他让她作为助理,做着简单的工作,没有人打扰,像是一个闲职的抚慰,让她有着充分的时间适应这个环境。

他和她闲聊些什么,也许她不常回答,但是她却将那些话记得清楚。

然后是升温,弥久的陪伴,她形影不离地跟着博士,他也到哪都带着她,走过泰拉的各个地方。

她不知道能够回馈他什么。

他不缺钱,那颗口琴上镶嵌的宝石不算什么。

岛上的干员很多,比她出色的数不胜数。

他受人爱戴,受人尊敬,私下受到的爱慕更是像纸片一样多。

她才意识到自己很笨拙,除了做他的秘书,保护他的安全,她什么都不会做。

可博士还是会努力地夸她,夸她的歌喉和演奏,让她教他风琴和玻利瓦尔风格的旋律,他和她也曾共舞,伴随着她自己编写的旋律,在小小的办公室空地上跳着双人舞。

感情愈发亲密,她已经不知道该奉上什么了,于是在一个恍惚的夜,她鼓起勇气奉上了自己。

......他的确喜欢着自己的每一处......

她红着脸裹紧被单,面朝着他的胸膛,她的身前的每一块肉,都簇拥着挤在他的身侧。

......就像喜爱她的性格,她的眼睛,她的歌声,她的音乐天赋那般,博士也在夜晚喜爱着她的这副身体......

柔软的肉碰撞到结实的肉,那么柔软的那方就会被压扁,碾平,变成另一方想要变成的模样。就像她胸前的两团乳肉,圆隆外形变成他胸廓的形状,两粒肉凸抵在他的身上,被压回到乳晕中,折倒下来。

......他夸她的嘴唇很软,他们吻了很久,直到她缺氧的恍惚,氤氲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确是张白纸,从没被这样碰过,他用舔舐抚慰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酥爽地瘫在床上像是一摊软肉。

那根看不见的,但是穴口也能丈量着宽度肉棒抵住她,他问了她最后一遍,但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翻着白眼,痴傻地张着嘴。

于是他挺身而入,一点点的,肉棒的每一分凸起烙在她的脑中,她的这副身躯,彻底变成他的形状......

他们结合了。

————————

她记不清她第一次在他怀中醒来的感觉,只记得,那一天早上,她的确从陌生的床上睁开眼,身旁躺着他。

直到中午,在办公室有些无言的两人,都仍在默契地做着一天该有的工作。

直到将头埋在文件中的他抬起头,说了一句。

“晓歌,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她愣在了原地,手里抱着的文件散落一地。

他招手让她过来,她乖乖踱了过去。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方盒,里面躺着两枚晶亮的戒环。

“我总要为你负责”

他捏起一只戒指,伸向她,透过环的空洞,她看得到他透露着难以捉摸的暖意的双眼。

“伸出手”

她有些颤巍地伸出手,手指悬在半空。

可是他没动,没有握住她的手为她戴上。

“手指”

晓歌的双眼震颤了一下,她明白了,是要让她自己探进手指。

悬在半空的环还在那,她试探地用每一根手指的指尖对准那环的空洞,可他却仍是一副微笑的脸,如同一视同仁的等待着她的决定。

犹豫了不知道多久。

她伸出指去,是无名指。

指肚探入环中,它像快烧红的铁,灼着自己的指肤,指节穿过环内,它分明是多么的合适,就像是量身定做的那般,没有卡住,或滑脱。她却难以想象,难以承认...

最终,这只小小的,漂亮的戒指,停在了她无名指的指根,她映着办公室的灯看着它,细瘦的环体上面刻蚀着漂亮的花纹,配合着环的形状,不艳俗,却也不朴素。

她微张着嘴,仍是从悸动中没能缓过神来。

可是他又伸出另一只手,将另一只稍大的环放在她的手心。

他五指张开,手心向下,宽厚的手张开来,将手指对准她。

“为我戴上”

她的嘴唇再次抖了起来,握住戒指的那只手像是捧着炽热的碳。

她僵硬的伸出手去,将戒指悬在半空,她看着他的脸,滚烫的视线正毫不委婉地盯着她,他仍是耐心地等,等待她做出抉择。

于是,她牵着那只戒指,放进了他的无名指根。

可手指正要缩回时,他的手却跟进她的手指,将手掌牵起来。

她的肩胛紧缩着,紧张地眨着眼,从睫缝间看着博士从他的位置上站起身来。

“那么”

他俯下脸,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嘤”

她的脑袋抽动一下,低下头,将一瞬间充血红涨的脸遮在阴影中。

明明该做的都在昨晚做过。

“去吃个饭吧”

他挽住她的腰。

......

——————————

他们住在了一起。

晓歌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稍大的宿舍,像是两间相邻的宿舍打通,塞下了一张稍大的床,更宽的衣柜,摆下一张铺着印花桌布的餐桌。

它比原先多了许多东西。

床头摆着些她的物品,发梳,羽毛软刷,还有一些黎博利应有的护羽用品。

厨房多出来一台烤箱,是为她购置的,调料台上,辣椒和果醋汁用得比往常多很多,还有新增的香料,他对玻利瓦尔风格的菜总是学得很快。

卫生间里,落地镜旁的小木架上挂满她的头饰。他已经学会了如何为她戴上,每天早上,她都坐在那里,感受着博士的手指拨过发丝,将它们别在她的头上。

她闯进了他的生活。

也许,她从来都是享受的那一方。

晓歌的手指揉搓着那根无名指的戒指,它似乎又像是那般滚烫,指肚摩擦着上面的纹路,像是用另一只手的体温,来缓解这虚妄的灼痛。

她不是奉上了自己,而是将他留在自己身边。

他的确是在自己身边了,不是吗,即使这一切的感情,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捏着指环,将它放进了他的无名指...

她不敢再想。

...她只是善用了自己的柔弱...

她也不敢否认。

对她来说,博士几乎是她的唯一,可对博士来说呢?

她或许不是最特别的那个,而他也只是没有拒绝自己。

她很爱他,她全身心地沦陷于他。

她被给予得更多,可她却不能同等地回馈他。

那过往的不堪,被当作工具一般使用的日子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

没有回报的付出,能换来的只有失望和抛弃。

博士总是会挽着她,告诉她不要这样想。

他的手指绕过她的耳后,拨弄着她的羽梢。

“你很漂亮,你的眼睛和脸颊,我怎样都看不腻”

......可在岛上,比我靓丽的人不在少数。

“做我助理时,我们总是能够配合得默契”

......那是因为我们共事许久,你总是顺着我的心愿,将我带在身边。

“我很喜欢你的歌声和演奏,你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音乐教师”

......可它们是不堪过往的遗物,它们甚至不是为你而生。

“你的性格是独一无二的,就像镶嵌在口琴的那颗宝石”

......那颗宝石确实很漂亮,泛着昂贵的光泽,可惜不知是不是在那时摔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横贯着它的内侧。

“不要再这样想了,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你不再是工具”

是的,是的,

和那时候不一样,可也正是因为不一样。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也许她仍然被困在那个夜晚。那个被扔下车,滚落到玻利瓦尔的暗巷中的雨夜。

于是,只有“嗯...”的一声。

她总是嗯的一声,便缩在他的怀中,她没有想明白,只是在纠结中贪恋上瘾的药,麻醉在唯有他能够带来的安心。

不过,现在不那么一样了。

晓歌膝行到床沿,她轻声下床,将被单盖回到他的脖颈。

她盯着那张放松后,就变得无比安详的睡颜,难得看得到它,他通常起得比她早很多,不过,也有可能是她更贪恋他的床。

她想要俯下身将他吻醒,就如同以往的每个早晨他对待自己的那样。

但是今天算了。

她转过身,修长的腿跨过朦胧的晨光,走向厨房的方向。

......那天晚上,她如往常般倚靠在床头,等待着他今天的宠幸,可他却坐起身来,规矩,甚至局促地坐在了床边。

映着昏黄的灯光,他的脸色带着些歉意,还有凝重。

他拍了拍身旁。

“晓歌,能坐过来吗,有一件事,我想要和你说一下”......

记得他是这么说的。

晓歌拧动厨房的门把,门发出一声轻吱。

......

......

刀尖沿着面包片的边缘落下,深色的面包皮便随着窸窣的切声,沿着刀边被切下。

切面很整齐,煎过的肉,火腿,鸡蛋,生菜,整齐地排在边缘,被烘烤到内瓤微黄的面包片覆盖着,没有一点出格的瑕疵。

很漂亮。

它被修剪得很漂亮。

晓歌随手捏起落下的边角料,放入口中。

也是他和她都会喜欢的调味。

她吮着指尖的油和面包的焦渣,双眼出神地停留在墙壁。

博士总是醒得很早,饭也都是他做。

他做的饭很好吃,他也总是说他愿意为她展示所有的厨技。

不过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

刀又落了下去,但是她的思绪已经不在砧板上。

......那天,她听完了他讲的事。她低着头,像是愣住了一样,什么也没说。

也许自己看上去是多么的难以捉摸。

因为他挽着她,他挽她挽得格外紧,就好像如果稍稍松开,自己就会离他而去。

窒息的宁静裹挟着二人,他的嘴唇颤动着,在灯下映照出灰一样的白。

他或许想说什么,但是他是犯了错的人。

此时,任何挽留只会徒显无力,而任何辩解也只会徒增罪责。

她看着他的眼睛,想好了自己的第一个回话。

“科谢妮娅她...喜欢你吗”

向来无所不顾及到的他,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那种意料之外的神情......

刀尖对准了最后一侧面包皮,像是如同往常刺杀般干净利落的刀法,这把朴素的小刀,即将落到这块面包皮上时。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捏住面包边的手腕。

她从走神中惊醒,猛地转过头来。

“你差点切到自己的手了,亲爱的,用刀的时候可不能走神”

是博士。

被褥的暖气仍还裹挟着他,他起床没多久。

那一块连带着一点肉,生菜和一抹溢出的白酱的边角料仍还捏在她手中,博士牵着这只手,将它们送到了他的嘴中。

“啊......嗯”

晓歌转回身去。

“烘烤的味道,外皮却油得酥脆,很香”

“嗯,我特地抹上黄油又煎了一遍,味道能够渗进面包胚里”

她说着,将面包的最后一边完整切下。

他上下看着她,不只是打量着她手中的那块三明治,而是连带着她纳入眼中。

她穿着一个米色的围裙,就是那种系在身前的,朴素的厚布围裙。

可在被那围裙包裹住的身体上,除了遮在身前的这块布,什么都没有。

她赤身裸体地穿着它。

从身后看,从博士的视角看,一整个光洁的后背,从肩胛的小丘,到曼妙的脊谷,纤细的腰,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青灰色编织成的细长的辫子沿着脊沟垂在那,末端的发梢随着脑袋的轻晃而左右地甩着。

两个米色的结,一个挂在脖颈,一个束在腰后,像两个装饰,装点这颜色单调的美背。

然后是尾羽,腰上的蝴蝶结下,两根尾羽垂在那,不协调的左右晃着,黄色的末端随意的划出曲线。

还有那对屁股,它真的很大,很宽,围裙是护腰的款式,可是那丰腴的肉胯,却硬生生将布料挤在两侧。身后凸出来的两捧臀肉,就在那随着她的站立高傲的翘着,露着洁白的透粉的肉肤,随着她的挪动在空气中颤动。

就像是在诱使人去抚摸它。

她感受得到他灼热的视线,她难为情地眨眨眼,却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将红到炽热的脸颊贴在自己的锁窝。

“你简直色极了”

他凑上来,手扶住她腰侧的软肉,手指感受着它的温润。

“是从哪里学的?”

他问的当然不是黄油烘焙三明治。

“喜欢吗,博士”

她的声音很小,她的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

他伸出手,手却是抚在了她的侧乳。

胸前那倒梯形的布料遮不住什么,两颗白花花乳球,就这么将大半的绵白柔软的肉露在外面,乳肉和布料交接的地方,一点粉色的晕色正藏在那里。

他揉了揉胸侧的乳肉,便用手轻轻地剥开布,一小柱饱满的乳头像是压抑已久那般弹了出来,他的手指拨弄着它,让它拨倒又站起来。

“喜欢,如果今天是周末,我会在这先吃掉你”

他的笑很热切,

他最后捏了捏那颗乳头,又将它塞回了围裙的布料下,它变回了刚才的样子,只露着一点乳晕,只不过乳晕露出来的部分又大了些,深粉色的晕心在边缘蹭着,像是随时都要滑出来。

他说得没错...

他总是不分场合地将她抱起,托住他最喜爱的屁股,将她按在墙上,地毯上。

他在屁股上会扇一掌,很响亮的一掌,就像是宣称这幅身体当下的全部都属于他,她会呻吟一声,作为托付给他的首肯。

像是征服。

她却总是期待着,不知是不是习惯了被操纵,抑或是他的摆布尤为不同。

究竟是因为她将纵容他,作为回馈他的一部分;还是单纯的,她也喜欢被这样对待。

她分不清楚。

“早安,这是迟来的早安吻”

他托起她的脸,她轻轻踮起脚,嘴唇简单地啾一声。

“但是不早了,亲爱的,我得先动身去办公室了”

“等等”

晓歌拽住他,她拿出两个已经简单包好的三明治,递给他。

“一个是你的,可以暂时充下饥,我再做几个,一会再带过去”

“另一个是科谢妮娅的,她会先去办公室找你递交一轮数据,不是吗”

她顿了顿。

“...她总是忘吃早餐”

......

2.

冬时盯着自己的手。

她有一双骨感的手。

她手背向上,张开五指,本来微蜷的手背——那一条条指骨和关节的凸起,还有绷紧的皮肤——就这样放松下来,将骨凸藏在肌肤下,让关节的褶皱堆积开。她轻轻揪起一层皮,很薄,但已经恢复了些许弹性,她又松开,皮肤回弹到手背,舒展回平滑的手背中,只留下一点浅浅的,被揪起过的白痕。

不甚美观的一双手。她想。

这双手,和她一同操劳了数载,它们饱受极北的苦寒,也曾在实地考察中攀过锐冷的源岩石壁,它受过伤,可是伤痕已经在时间的消磨下褪去,她待它也不好,瘦削,和不健康的惨白曾是它长期的形象。

可是博士还是会握住这双手。

冬时想到这,低垂下眼帘。

她慢慢地翻过手去,肉红的掌心,饱满的指腹,指腹的肉终于比指节要宽厚,她的气色在变好。

这都拜他所赐。

冬时蜷起手,闭上眼,回忆着他掌心的温度。

他会从她的手开始...

她的体质不好,手脚总是很凉,他会握住她冰冷的手,直到将它捂得同样温暖,直到她的脸颊已然和手一样滚烫,他才会动起来,从指尖开始,游走到她的掌根,然后是躯体的爱抚...

而在火热的缠绵中,他也会用到这双手...

他会抓住这双手的手腕,无论它本是揪着发皱的床单,又或是紧攀在博士身上。他会不容拒绝地将它拽开,撑开她的手掌,粗壮的五指刮过掌心,在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中安插在她的指缝中。

她被耕耘得激烈,手指总会因气喘而冷得麻木,他攥住这双小手,宽大温暖的手掌将它包裹住,就和他的身躯将她压在身下一样。手掌中朦胧炽热的暖意,嘴唇喘不上气的吻,下身撞击的噼啪,以及那根感觉愈发粗长的,将她搅得一塌糊涂的肉棒...

就这么在全身上下的征服中,在他冲刺的粗吼声中...

她的意识,会在某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刻一松,然后...

...

...

啊。

冬时双瞳一颤。从回忆与想象的交织中回过神来。她仍在盯着自己的手,掌心在新实验室的射灯下照亮出肤肉的白皙和透出的血红。

手仍是冰凉,实验室的冷气很足,她将自己的毛衣袖向上拽了拽,试着用袖口的余温去捂热冰冷的掌心。

她低下头,看着那张设备采购清单。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在工作中分神。她又在想象。

————————

距离那夜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

她和他背德的关系却更进一步,本以为在那一夜之后就再也不会发生这种床笫之欢的她,却成为再次将关系推向无法挽回的那个人——第二天,她扑倒了前来看望的博士,和他在她那凌乱不堪的床上就地再战。

她仰躺在床上,扇形的尾羽压在勉强算丰满的臀下,手指颤抖地掰着穴,而从穴口中,仍还留存在孕袋中的精液竟然从穴口缓缓漏出。

像只求欢的雌雉。

她只记得那根令人上瘾的肉棒在穴口的软肉上挑逗的拍击,接下来的事情,她便又记不清楚。

她记不清又去了多少次,也不清楚被他射了多少发,却只记得在最后的最后,当浑身瘫软的她被安稳地抱住,走向浴室时,他俯下脸,在她还意犹未尽的痴笑额头亲了一口:

“还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她记得格外清晰。

————————

冬时将手插在自己开怀的研究服和毛衣裙之间的腋下,这里还算暖热。挤在肋间的手掌,却感受到她那急促的,起伏的胸廓,以及甚至有些汗潮的湿。

她刚刚喘得厉害。

方才却只是回忆。

他们每周都会在休息室见一次面,时间不定,他们会在晚上见面,第二天的天亮离开。

这是她想要的吗,也许本来不是。

她只是想要一个支点,让孤苦飘零了前半生的她有一个安身之所。

她不是已经得到了吗,一个办公的位置,一个安稳的环境,一个可以交心和诉苦的对象,那她为什么还要......

她没法骗自己,她是个犯罪的人,沉迷于和一位有妇之夫交欢。

她也曾挣扎,也曾纠结,不止一次,她想要主动结束这层禁断的关系。

可是当邀请的消息发送到自己的终端上时,她却拒绝不了。她回想起数个夜晚,浑身瘫软的她,在肉棒的进出中忘记一切。犹豫,推脱,像是被碾碎了一样,和研磨出的白浆和爱液一同,喷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就这么在彷徨中徘徊。

直到有一天,她路过休息室的门口,近几天有访客到访,她听见休息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却僵在了原地。

随着响声,只是一声关门的声音,灼热,瘙痒,隐隐的蠕动和湿潮从她的下腹传来,她有了反应。她忘不掉了。

一切都为时已晚。

实在是...

冬时再次闭上眼,将手试探的从腋下,挪蹭到胸前毛衣包覆下的那两对软肉侧方。手指张开,握住一颗沉甸甸的乳球。

她轻轻揉捏,推搡。就像是博士对她做得那样。

上一次做爱,还是一个星期前。

她...很想...

...

...

“冬时”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冬时将手藏回到腋下。

博士走到她的身旁。

“都看过一遍了吗”

他凑到了冬时身后,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

他贴得很近,因为这间新修成的,仍还有些冷清的实验室中,只有他们两人,没有人会打扰,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和一位有妇之夫的黏腻。

他的手悄然揽住她的腰。

“嗯,很齐全...”

冬时一只手拿着设备清单,一只手扣在博士按在她腰腹的手上。

他发觉了吗,她不知道。无措的手指揉搓着清单的一角,平整的纸角揉出褶皱。

他的右手却指向清单的几处。

“色谱仪,可以换成莱茵生命旗下那款...”

他的一只手托在她悬空的手臂,顺着她握住清单的那只手臂,从手肘,到小臂,一直爬行到她的手腕。他和她一同攥住那张昂贵的纸张。

“沃尔沃特科钦斯基的流式分析仪,更加精准...”

抚在腰上的那只手又褪去了。

他站在她的身侧,凑近的距离,暧昧的手,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对朴素的情侣,在四下无人的良机短暂亲昵。

所以只是...

她没听进去。从方才的恍惚间清醒,

她的视线聚焦回那张纸上,只是那张纸上的文字已然晦涩难懂,

晕眩,还有紧张,她只是一同攥着那张纸,暗自揣测着他的心思。

异样的感觉突然从身后传来,她的气息屏住一瞬。他没走,他在她身后驻留。

先是一种阻滞,像是用手去拨弄愉悦的猫咪高举的尾巴。有什么东西被他捋在手心,一股阻碍住力量那样的缓冲,抵抗着她的每一次用力。

“今天的尾羽,梳理得格外漂亮”

他在把玩她的尾羽。她意识到。

她仍是站在空旷的实验台前,低着头,手中拿着那张纸。

她穿着白褂,宽松布料的笼罩下,身材以一种更加隐晦,却又更有张力的形式展现——贴肤有型的细瘦肩胛,以及身后那扇尾羽下,从布料下稍稍隆起的两瓣,四分之一个圆球的面——挺着那对白褂也难掩丰腴的臀。

一盏灯正在她的头顶,从上到下,每一处阴影都凸显着凹凸有致的身形,这幅高挑的身材在照射下愈发曼妙。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从容的笑,她看不见,于是那只手便变本加厉地探的更深。

手指绕过交错的每一根尾羽。

从深灰色的如同镀膜般发亮的羽尖,到颜色淡去,光泽也变得柔和的羽根。羽丝的确是越来越软的,他的手指能够轻易地将尾根的羽丝搅乱。

探进那一丛黎博利私密的尾根深处,手指插进尾根和腰连接处的那一团绵柔温润的像是毛毯一样的羽绒中时。

她的尾羽动了起来。

这丛低垂漂亮的羽,微微翘起,又轻轻放下,然后翘起得更高,又轻轻放下...........每一根羽的羽尖都在颤动,像是连它的主人都没法控制,任由难尽舒展的尾羽,在抑制的兴奋下扇翕。

可它的主人的确还站在那里,就像刚才那样高挑,沉思的认真,

唯一的变动只有那双光着的小腿,从白色外衣的下摆的阴影中露出来,它们站的更开,脚掌分得更稳,像是努力地支撑,艰难地维持自己的站立。

“除了我,还有人像这样玩过你的尾巴吗”

冬时没有回答。

那只手顺着尾根的绒羽继续向内,随着每一寸深探,尾羽的扇翕也越快,幅度越大,像是展示,或是迎接,接纳熟人那般,接纳这只外来的,异己的,却不知比自己更多的拜访过这温润幽秘之处多少次的手。

直到这只手,按在了尾根下的两瓣隆起之上。

那只尾羽僵住,连同这幅隐约妩媚的身姿一同定格在刺眼灯光,和冰冷的空气中。

“啪”

一声轻响,并不响亮,也不清脆,像是手隔着绵软的衣物,轻拍在软却富有弹性的物体上面的声音。

博士的手的确拍在了那对轻撅的肉臀上,它的反应却如触电般的剧烈,颤栗沿着腰脊的浅沟向上,直至它的主人,那垂在两侧的肩胛一紧。

他抿了抿嘴。

“但是采购的预算...”

冬时岔开了话题。她没有低头,也没有去看向扣在她身后的那只手。声音很轻,却也藏不住喉中被抑制的颤息。

“这不是问题”

他打断她的话,将头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侧。

他的另一只手,探进她开怀的研究服,手掌沿着那毛衣连衣裙包裹下的腰肢向上,抚到她包裹在厚实毛衣下的那对肉球。

在那里,两团大而圆润的鼓起挺在胸前,他将手按在其中一隆半球之上,力气很轻,半球的毛衣表面没有任何凹陷的压痕,那只手张开,撑出一个笼罩的模样,将那颗乳球的大半,扣在其中。就像是在感受它完好的外形。

“嗯...”

泄气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应答,还是耐不住身躯的烧灼,而溢漏出来的一抹嗔言。

那只手仍在她的胸前滑行,扣圆的掌心,打着转的摩挲在毛衣饱满隆起的表面,毛衣和手掌摩擦出沙沙的轻声。

冬时没有反应,没有出声地抗议,她的唇仍然是抿紧,她却轻轻歪斜她的脑袋,为博士的脸让出肩膀,左手的手肘抬得更高,为腋下他肆意玩弄的手让出游移的空间。

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的确是理所当然。冬时的脸很红。

从那天之后,他已经愈发的过分。

他总是这样...

隔着毛衣,她感受着那清晰的,他的每一根手指在她的乳肉上撩过的触感。

...他会在休班的研究室中揽住她的腰去亲吻...

博士搭在肩膀的脸转了过来,转向了她的脸颊,心领意会的,却又是别无选择的,冬时也扭过头来,向那张发起邀请的半张口唇探出舌尖。

他吻上她的朱红小唇,嘴包裹住她探出的舌尖。

“啾...嗯啾.....”

...他会在和她休息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时,用手绕过她的肩胛,扣在她的胸...

他的手也动了起来。手掌托起一只乳球,用掌根夹紧又松开,那隔着毛衣也依旧软嫩的酥乳迎合成了手掌的形状,

它真的很软,被手掌托起时,会有这么些乳肉从手边溜出,软塌塌的搭在那,随着手的挪动而颤动,仅仅因为重力,乳肉便挤过指间的缝隙,将每一根手指埋在这只饱满的乳球中。

“啾...唔姆......啾咕.........”

...他会在餐厅和她坐在一起,在她吃饭时,将手探入她的大腿内侧...

他撩起她的毛衣裙摆。

先露出来的是光洁的大腿,是一对匀称的大腿,浅色的肉白肌肤包裹着它,从肌肤下隐约可见透出一点的青色脉络,性感又不显眼的隐藏在肤下。

“啾........啧...啾哈........”

裙摆像是开幕的帘,

一对圆润的臀从裙摆的边缘滑了出来,被夹在实验台和另一副身体之间。

半扇挤出的白净柔软的肉就这么露在那,光溜溜的,没有一点规矩的布料,甚至没有一点系在腰间的带子。

“啾啧....啾姆.......嗯.....姆哈........”

亲吻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哼声不加掩饰地回荡在实验室中。

他们贴得更近,那纤巧的身躯,已经被另一副挺拔健硕的身躯包裹在其中。

那只手仍然没有停下,裙摆已经被撩起到了腰间,那对粉白的肉球,在他的手中像是松软的棉花一样的屁股,已经完全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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