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随便写写[冬时] #2 垂怜博士爱怜的冬时无法拒绝博士而将错就错,一点点陷入扭曲的三人舞蹈,第2小节

小说:随便写写 2026-01-14 12:54 5hhhhh 5340 ℃

它的确是干净,光洁,像是婴儿的肌肤一样娇嫩,也像是婴儿的肌肤一样.......一丝不挂。

他的手掌按住其中一瓣,像是面团在案板上揉捏,他攥出手印,又快速松开,软弹的肉肤却总能跟上他的手掌,在短暂晃动之后坠回到他的手心里。

“啾咕....嗯姆......啧啾.......哼....嗯........”

他又不满足于此,他的两只手一同向下,在两侧挤出的绵白赘肉上按出压痕,然后向左右轻轻掰开。

她的脚竟踮了起来,随着那愈发分开的两瓣臀肉,她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手,颤巍巍的脚踝挣紧的用力。

臀缝之间隐约露出来一点娇嫩的红,那双手却又迅速松开,任由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扑地夹紧,将那一点粉肉藏进股缝中,就好像它的暴露与否,全由着他的心思。

“啾........”

亲吻戛然而止。

啵的一声,博士的脸离开了。

那张吻的深切的唇,从另一张亲吻的不舍的嘴中分开,只留下半张的,挂着透亮的津液的唇,和还沉浸在水泡破裂声中微眯的眼。

她还想要...却又不敢渴求。

“上面和下面,都没有穿”

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很愉悦。

“嗯.....”

低垂的眼眸无处可放:他的热切面颊在脖颈贪婪嗅闻,他的手在她胸前高擎的乳房上揉捏——两粒凸起已经在灰黑色的毛衣上清晰可见。

没有人知道她毛衣衣裙下放荡的真空,更没有人知道她这样穿进实验室的由来——除了他和她自己。

她没法拒绝他。

她总是任由他这样玩弄着,在危险的场合被他的手亵玩着身体的每一处。

她在无人的办公室会被亲吻到脸上沾满唾液;

在会客室的沙发上,他会露出一侧的乳球玩在手心;

在餐厅的角落,他的手总要等到她抑制着颤抖的身子猛地向前蜷起,然后才抽出晶亮的手指,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般吃着凉掉的饭,听着一旁哆嗦的她的身下,那并紧的腿间淅淅沥沥的水声。

如果被发现的话......

这样的想法萦绕在她脑中,不知怎的,她竟然在期待,期待这背德的关系毁掉一切,像是坠入深渊,她不用再顾虑,不用再挣扎,只剩下肉欲,和肢体交冉的啪啪声中,脑中随着每一阵颤动涌上来的快感......

不...

不不......

她怎么能有这样危险的想法。

最受伤的不会是自己,不会是博士,而是...

他的左手松开一只乳球,揪起的胸轻轻地落回到身前,隔着毛衣微微颤动。

“想要吗,想要的话就说出来”

他的脸探到冬时的耳边,衔耳说道。他热切的面颊和她的耳垂一般烫。

“可是在这里...”

她的眼神却在躲闪,越过了肩膀,越过他的脸,视线在被无处不及的灯光下照射的没有阴影的实验室中游移,越过每处或是仍还蒙着塑布的新仪器,或是空缺的地方,等待着新进设备的补充。

最后,她的眼神回到他的脸上。

蠕动的,颤抖的嘴唇,她的眉毛终于是动了一下,她好像要说什么,也好像要辩驳。

她却终究没能说出口,只是用下巴抵住锁窝,闭上眼,只有眉毛还在轻轻颤动。

短暂的犹豫。

“嗯....博士,我....想要”

欲望代替了理智,她张开嘴,出口的却是梗塞的嗫嚅。

她抬起头,仰起的脖颈随着粗重的喘息而蠕动,浅浅的喉结上下挪动,是在吞咽,吞咽方才唇齿交换的涎。

“那么”

他收起手来,放在身前。

冬时的视线,那双浑浊的,燥热难耐的,却在等待什么的青色双瞳,聚焦在博士的左手上。

在那里,一只戒环,在实验室灯光下泛着不规则的反光的戒环,正静静地躺在无名指的指根。

他捏住了它,将手指从中抽出,将它放在了一旁,戒指和桌面敲出清脆的碰撞声。

冬时的视线跟着那只戒环,她的瞳孔再次颤动起来,但是这次不一样,是兴奋的颤动,是饱含期待的不安。

她的肩胛,腰肢,连同垂放在实验台两侧的,乖巧白皙的小腿,都开始失控地摆动,像是被扑倒的小兽,在肉食者的吐息下生命最后的痉挛。

她的唇齿再次轻启。

“...不过...这些设备都很贵,轻一点,行吗”

...

3.

荒原的夜来得很快。

实验区新区的走廊中,夕阳映射的暖红色余光,逐渐被天空的深蓝,以及寂静的黑色掩盖。

没有风,没有通风系统的嗡鸣,灯光也没有布设,在这安静,空荡,即使屏息,都能听得见咚咚心跳声的幽邃走廊中。

一道纯白色的,刺眼的白炽亮光,从一扇窗——结实的实验门上狭长而厚实的观察窗上透出。

它的日夜都是一样的亮,就好像时间在其中失去了意义。唯一的参照是那只不息的挂表:

时针只是跨过了十二分之一个圆盘。

冬时倚靠着站在实验桌旁。

努力吞咽了几次后,喉咙被黏塞住的不适感慢慢退去,她拽着腰间灰黑色的毛衣裙摆,将它从腰间拽回到原有的地方。

她的臀不瘦,她要将它用力拽下,才能让它挤过向后挺起的绵软臀瓣,勒出浅窝的向下包住它应当包住的那两团雪白颤动的软肉。

实验室里的确很冷,当包臀的裙摆越过肉股与娇嫩大腿之间浅浅的折缝时,一股棉布摩挲的暖意传来,才让她发觉:只是一会的冷却,她暴露的肌肤再次变得冰凉。

可她没觉得冷,至少方才没觉得。

揉搓出凌乱折痕的实验服重新规矩地搭在她的细瘦的肩胛,她的指甲扣着纽扣,先是领口,然后是胸前的前襟,

她低下头,看了看那仍然傲立在身前的那两团软肉,

在隔着毛衣隆起的两捧肉球的高处,两粒突兀的隆起仍在那翘立着,将毛衣顶出一个小小的帷帐。

她怔了一下,透着粉晕的脸颊更红了,

她想要扣上实验服纽扣,可是那敏感的,仍然充血涨立的乳首,却为她清楚地传来棉衣摩挲的每一分酥麻。

她当然不会觉得冷。

就在数分钟前,她的这对酥乳,分明还在博士的那双温热有劲的手中...

...她记得她仰躺在桌上,连遮掩的毛衣都被掀开,丰满的白色团子就这样摊开在胸前,在重力的作用下稍稍向两侧摊开,他的手狠狠地聚拢它们,指肚按在顶端那胀的饱满的小小肉柱上,每次将它按回到它藏身的红晕软肉中时,她都忍不住扭着上半身放荡的挣扎,却被他揉搓得更加用力...

轻点...

她想起自己最后的轻语。

他的肉棒却并不怜惜。

冬时的手缓缓贴上自己的小腹,隔着毛衣,它似乎如先前那样平整,纤瘦。但是她清楚,在这平整的腹肉下,在她敏感的孕袋中,却是充满着属于他的黏稠和滚烫。

她还记得,她的臀被压扁在他的身体和桌面之间,像摊被杵烂的软肉,被肉棒榨出最后一点汁水,他的肉棒涨得厉害,于是她本能地锁住他的腰,在最后关头,肉棒突然连根埋入,膨胀的龟头挤扁娇嫩的宫口,她几乎是尖叫,勾直脚尖的抽搐,他刻意扭了扭腰,粗糙的肉颈根将她紧致的穴口扩张出娇嫩的粉色阴瓤,龟头在宫口上像是要钻开一样碾动着挺近....然后.....

....下一次从失神中清醒时,她本是平坦的小腹,一个鼓包出现在那里。

鼓包时不时的颤着,随着杵在里面的那根肉棒的泄精,一点点隆的更明显。

她还在抖个不停,仰起的脖颈因痉挛而点头样的颤动,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在她湿糜包裹的深处,那根巨物仍在搏动着,将最后几股浓精灌注到那被微微撬开的小口中。

不知过了多久,那根滚烫的肉茎的搏动渐渐褪去,冲刷在宫口和腔壁的浓流也逐渐平静,她半睁着眼,张大嘴的喘息,而仍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朦胧中的意识,正聚焦在孕袋内的浓精咕的一声翻腾的感觉。

“黎博利的穴都这样谄媚吗?”

他顶了顶腰,她的喉中漏出一声轻吟,随之传来的撑涨和酥麻感表明,她的孕腔仍在为他的肉棒开放。

他俯下身亲了一口她的脸,她却喘着气,透着水润的红舌搭在嘴边,她无力回答。

他自顾自地拔出。

肉棒缓缓退出,它退出的并不容易,包裹着它的肉褶挽留着它,攀着它的每一处沟壑,肉棒每拔出一点,那紧紧收束的穴口,都会外翻出一小圈吮吸着的鲜红腔肉。

直到“啵”的一声,被穴内淫肉吮抿的干干净净的冠状沟从穴口弹出,摩擦到紫红的龟头弹跳着,划过人还在从摩擦的牵拉下收缩的阴瓤和豆蒂,甩出一条晶亮的液弧。

只留下了穴:那合不拢的,在冰冷的空气中不时收缩的,挂着不知是爱液还是先走汁的湿润的穴。

他却细细的端详着这圈一张一缩的软肉,伸出手来,拇指浅浅的扣进翻涌的壁肉中,左右牵拉。

于是。

混杂着黄白和透明的浊液从那透着鲜红的肉瓤中冒出,它成股成股的,浓的像是被水勉强冲稀的白色胶冻,短暂的挂在颤抖的被掰开的粉红肉口,然后才随着重力滑下去。

它划过沾满白浆的股缝,经过那随着大口的喘息一缩一缩的菊,沿着垫在臀下垂在桌边的,已经被爱液浸泡的湿透的尾羽,落在地板上。

原本一尘不染的新地板,迎来的第一抹液体,却不是实验中意外洒出的试剂,而是...

...

冬时睁开眼,回过头去,

她刚刚躺下的实验台,那个方才在他的挺动中轻轻吱响的桌上,白色的精斑还有弥漫的水痕都已经消失了,映着白炽灯在磨砂桌面上漫射的光,它似乎又像是先前那样洁净。

而桌下,一个宽厚的脊背正蹲在那忙碌,他的身旁聚着一小卷吸水纸,手中拿着抹布在地面上擦拭。

沾到胶质地板上的精液,应该很难擦。

她这样想着,隔着毛衣,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捂得更紧。

腹中还是很烫。她抿着嘴唇,将酥软的腰倚靠在一旁的设备上。

里面或许已经没有多少空间了,她的手掌抚在小腹,看似平坦的肚脐下,空荡的耻丘和苗条的脐线连接的中点,薄薄一层柔软的脂肪下,却能摸到一团稍硬的,富有弹性的鼓包。

手指缓缓按下,“咕”的一声传来,随着膝盖一阵颤动的磕碰,她的手触电一样地缩了回去。

可那团充盈的肉物却像是受到了刺激,它缓缓地蠕动,圆润的表面泛起形变的波动,冬时的小腹猛地收紧,匀称的双腿并拢夹紧,她扶着一旁的实验台,轻轻的喘息。

腹中的精液,黏腻,热烈,随着呼吸的收缩,还有因充盈的涨而不时痉挛的宫腔,裹挟着精液,在孕育生命的肉床中翻滚,游移。

她能感受到它在裹满每一处内壁,侵犯着每一条褶缝,本就敏感的黏膜感受着涌动的质感,像是蚁走一样的瘙痒沿着脊髓向上爬行,她的呼吸一紧,手扶住一旁的台面。

半睁的眼眸低着头,她注意到了:博士正在偷看她,清理地面的同时,他却也欣赏着她的反应。

黎博利的穴...谄媚...

她想起他调情一样的话。

她却有些羞愧的难以自持,因为它的确如此,为了排出月事卵的穴肉的确是来回蠕动着服侍他的肉棒,易于扩张的宫口的确是谄媚的吮吸着这根有妇之夫肉棒伞顶,像是争宠一样努力的证明它能够为他带来更多的愉悦。

而能够收束住未成熟的卵的孕袋,也的确严丝合缝的包裹着他的浓稠种液,就像是对待自己的软膜卵那般蠕动着,却只能徒劳地将烫人的精液从一边推送到另一边。

暖热的感觉在她的下半身弥散,站在实验室愈发冷的冷气中,她竟有种冷热交错的恍惚。

冬时背过身去,不去看他,却忘了那扇尾羽就这么露在外面,露给他看,随着她的思绪上下扇翕。

在休息室等他...

事后,当她堪称谄媚地凑上脸去,用嘴唇细细清理着肉棒上的浊痕时。

他这样说了。

她低着头,双手抱在腹前,尾羽又开始翘动起来。

他将今晚的自己预定了下来...

不知为何,冬时却在期待着,就好像肉棒和交合让她忘却了愧疚。

她不敢去承认,她需要的究竟是性,或者是爱;她的欲求仍还是简单的陪伴,又或是更加贪劣的...

不过,她暂时思考不了这么多了,下身的温热和穴璧被搓捻的余韵仍然裹挟着她。

她忘记了和她赤裸地拥着的是有妇之妇,忘记了她伤害着她敏感脆弱的密友。只记得宽厚的伞沟刮过她敏感点时的痉挛,嘴唇被粗暴的掠夺的空气的昏沉。

这样的感觉,是回想不真切的。

她仍还想再体验一遍,想要体验无数次,嘴唇被毫无保留地索取,乳肉和屁股被粗暴地掌控,肉棒一次又一次将她的淫穴捣出水来。

她需要这些,将她过去失意的青春中缺乏的血清素补回。

今晚,她又要被肏翻了...

想到这,她抖了一下,仍还湿黏的羽尖颤动着,兴奋地张开,明明没有任何人抚着她的屁股,可是那扇尾羽又开始扑扇着展开,在灯下闪烁着晶亮的光。

敲门声响了起来。

会是谁?

冬时透过门上窄窄的窗向外看去,未启用的实验区走廊内是漆黑的一片,她只能看到自己映在窗上的脸。

她顾虑地回头看了一眼博士,他仍在地上擦拭,蹲在实验台的后面,只露出一扇左右转动的肩膀。

于是,门被缓缓扭开,映着门内射出的光,一张犹豫的面孔从阴影中显露。

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它的脸颊年轻的饱满,透着健康的红,灯光下靛蓝色的发映着光,阴影中深暗的发色又融入黑暗,还有那双眼睛,冬时曾经夸它们真的很漂亮,澄澈的,幽邃的,在那灰蓝色的虹膜之中的黑色中,看到的却是孤独下的空虚,惹人怜爱。

这双眼抬起来,视线和她交错了一瞬,却又自顾地低下去。盯着她扣在身前的那双手。

冬时撕裂一样干涸的喉结蠕动了一下。

这个身影的确清楚的站在那,孤零,形单影只,若是换作往常,冬时总会慢慢的迎过去,和她并肩的走着,而她那张少言的嘴,也总会不自觉的开始向冬时吐露许多。

但是现在...

终于,一点断续的声音,从咽喉中艰难地挤出来。

“...晓歌...?”

冬时的手在抖,全身都在战栗,她要站不住了,并拢的膝盖相互支撑着,肩膀倚靠着门框,艰难地胁着她的上半身。

她是不是该说些什么?但是她的脑中已然是一片空白,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几乎要看不清这近在咫尺的人的面容。

门外的人却先开口了。

“....我....本来只是想在这里等着,毕竟我不懂那些实验,但是知道不能打扰你”

晓歌低着头,冬时长长的阴影盖在她的身上,只有越过肩胛的光,将她低垂面容下的睫和鼻尖照耀得清楚。

“但我还是忍不住敲了敲...”

“...啊...嗯........没事”

门内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她快步地走出门去,将身后的门只留下了一道投射光亮的小缝。她将门挡在身后。

背对着实验室的光亮,阴影遮掩着她僵硬的面容。

“...怎么了,晓歌”

冬时强撑着声音,握起她的手。

“今天是周四,所以....”

晓歌的手顺从的钻进了冬时的手心,或许是因为在这冷清幽暗的走廊中等待,很凉,冬时的手心的余温暖着她的手背。

“能一起去豆苗小姐那里吗?”

“豆苗小姐说,运气好的话,今天或许能看到磐蟹蜕壳的样子.....听说是软软的,颜色会比现在浅很多,用手指摸上去的话...”

冬时的思绪却没法聚焦在她细碎的话中。

...她没发现?

她的眼神慌张的撇了一眼门上的窄窗。

“晓歌”

突如其来的打断,孤零的黎博利抬起头来。

冬时犹豫了,她看着面前这位比自己稍矮的黎博利,不比自己矮多少,可是那半低的额头,却显得自己比她高了不止一分。

“我今晚...有点忙,也许你可以让博士陪...”

话说到一半,冬时噤了声,剩下的词汇卡在嘴边,她说错了话。

紧张中,她忘记了博士怎么可能也有空。

但是话已经说出了。

晓歌眼中的光黯淡了下来。

“可是博士”,

她低着头,揉捏着手中另一只手的指尖,

“他说过他今晚有事。”

冬时僵住了。

他今晚当然有事,可她又怎么能说出...

晓歌终于又抬起头。她的嘴角是牵着的,露着勉强的笑容,这是委屈的笑,是熟悉她的人才知道的笑。

她如此离群,如此的难以接近——这是对于生人。

可在相熟的人面前,她却是如此的柔软,将最内心柔弱的部分毫不掩饰地捧出。

尖锐的壳下,却渴求着倚靠和抚慰,

自己也一直是这样做的,揽下她奉上的一切,像是密友,像是照顾后辈,又像是垂怜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和她的确有那么一丝相像。

自己却夺走了...

“嗯,我会自己去的....”

晓歌轻轻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走入走廊的阴影中。

冬时看着那个离去的身影,步伐很轻,是她的习惯,即使是走在金属的走廊,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安静的廊道内,她只听得见自己的喘息声:无序,深重,以及短暂的噎滞。

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她怔愣的眼却还盯着那里。

门缝的光变宽了,一个身影缓缓走到了她的身后。

“没被发现吧”

他用平淡的语气问着,手却越过肩膀,手指拨开的她胸前正中的一颗纽扣,白色的实验服开了一个口,一个正适合他的手伸进去的口,手伸了进去,宽大的手掌捏住一颗乳球,就这么在衣下揉搓。

冬时却还愣在那,没有张口,没有回答。

他的手掌抚着乳球的弧,手指聚拢上了这捧软肉的高处,连着乳肉的捏住,将肉都夹起来,就这么,在不薄的实验服下,狰狞的手形汇聚的地方,一个浅浅的凸起浮现出来。

那对乳头竟还仍然挺立着。

手指换了个姿势,就像是预先知道这柱娇嫩的肉凸喜爱的力度那样,拇指和食指掩住肉柱的大半,指肚交错着揉滚,让这软弹的乳头在自己的指尖稍稍转动,他还刻意露着乳尖的一点,让衣物轻轻磨蹭。

只是揉搓着乳尖,她的身体却蜷曲了起来,先是收紧的,承载着这两团软肉的肩胛,然后是弓起纤细的腰,颤动的丰腴的胯。

“咕”

一点异样的,黏着的水声从她的身下传出,像是紧绷的什么溢漏出来。

“记得约定,我会准时在那等你,科谢妮娅”

他在她耳边说完,满意地将手从她的胸前抽了回来。

可是下身淡淡的气泡破裂声没能停下,实验服下摆的开口,毛衣裙包覆的两条匀称光滑的两腿间,一道白密的浓精沿着腿肉流出,流过膝盖,小腿肚,脚踝,流过她的鞋边,沾落到地板上...

...

4.

...

夜晚的罗德岛很冷清。

透过高层休息室的落地窗,博士看向下方空荡的,只余下一点指示的灯光的甲板。

今天没有月亮,只剩下甲板上人造的微光,从下向上地照射在博士的脸上,照射在房间的上半,留下黑暗的阴影裹挟着他的身体。

冬时没有来。

休息室中一如既往的安静,就像那幽邃的新区走廊,或是空荡的实验室......不,比那更静些,没有通风的翁鸣,没有供电的滴答。

门突然开了。

一个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

她走到博士身旁。

他像是等待着什么般,没有起身,只是坐在那,看着面前的黎博利。

“磐蟹鉴赏结束了是吗,晓歌”

男人开口道。

“她没有来,她还是去陪了你”

她没有多少犹豫,而是蹲下身去,将那对藏在修身的裙下的臀放在他的大腿上,然后轻轻歪着头,侧过身,顺从地将耳羽搭在他的肩头,蜷缩在他的怀中。

“磐蟹开放日,和她看得开心吗”

博士的一只手挽住她的肩胛,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那包裹着黑丝的肉股就按在他的手边,她却顺从地摊开腿,让腿肉的重量压在他的手上。

“嗯,很开心...”

晓歌低声回答,双眼盯着他托在臀上的那只手,它捏了一把软弹的腿肉,随后向下,沿着她曲折曼妙的腿线,捏到她的脚尖。

他摘掉了那只勾在她脚尖的高跟鞋,手心攥着她被丝袜末端包裹的脚趾,将可爱的脚趾拢成一簇,窝在手心里。

“我向工程部定做了一个生态缸,可以放在写字台的旁边,那里,光线刚好照不太到”

他的手伸向她的胸口,手指拨弄着别在衣上的磐蟹纪念章,一包一对的纪念章,却只在她的胸口别着一枚。

“这样就可以养在家里了”

她没回答什么,休息室内的空气回归到短暂的宁静,剩下的只有拥在一起的那对平静的呼吸,以及丝袜包裹的脚趾,在他手心里蜷曲的沙沙声...

“...博士,冬时她...”

晓歌还是开口了。

可就在她的唇齿间的细语将要说出口时。

一根手指按在她柔软的唇上。

“她去陪了你,她对你过意不去。这没问题”

那根手指向下滑去,划到了细腻光滑的下颌,勾在她月光下绒白的侧颊,将那张脸轻轻牵起。她凝望着他,微眯起眼角,像是只宠物。

那只手指又再次向上游去,刮过轻蹩的那弯眉梢,揉进了她的发丝中,顺着青色柔发的走形,慢慢地梳理着。

“只是,你却来到这里了是,不是吗”

安插在柔顺发丝中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耳羽根,它顺着那簇梳理的整洁的耳羽向上,指腹捋过每一根羽丝。

微眯的双眼睁开了,它充斥着一种顺从的澄澈。

她看着他的双眼,似乎确定了什么,于是微微仰起头,将唇凑近了他稍俯的脸。

“...啾....”

“......啾.......”

他没有躲开。

她的手攀向他的胸口,沿着薄衫空隙间的软热向上游移,指尖行到领口,像是已经做过数百遍那样,熟练地剥开第一对纽扣。

这是她诚挚地回答。

博士的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冬时的失约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再只是挽住她,一只手游移到了蜷在那里的小腹。手指在脐下轻轻地抓挠,指肚转着一个又一个圈。

她的小腹挺起,迎合着手指,任由它们在这被纤布包覆的软肉上搔挠。

她的嘴继续着和他简单的亲吻,只是,随着那只手指在她的肚子上的软肉一圈又一圈地转着,她的包臀裙下,黑丝裤袜包裹的腿间,一片阴湿的液痕正随着手指的绕圈一点点越扩越大.....

“我会给你请明天的假”

“.....嗯.....嗯......”

“今晚,你会代替她”

“.......嗯.........嗯............”

他俯下身去,和她亲吻得更深。

他的脸从上半的余光中没入房间的阴影中,昏暗的休息室内只剩下了轻哼,湿唇交接的啾声,和一点点水声。

阴影中,她闭着眼,手挽着他的脖颈,专心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吮吸。

“....啾.....哼...........嗯.............”

“....嗯......嗯.........啾嗯..........”

...

...

冬时躺在宿舍的床上,抱着手中的终端。

和博士的短信界面打开着,最近的消息仍还停留在下午的分别后,他发来的嘱托。

[我给你带了晚餐,一点馅饼,还有自己试做的驼兽肉浓菜汤]

[所以不用去食堂了,换好衣服就来]

她的手指拖拽着消息后的留白,手指松开,页面刷新了一下。仍还是那两条消息。

她失约了。她并不后悔,至少现在是这样想的。终端的屏幕熄灭了,打在脸上的光消失,冬时闭上眼,回想起离开实验室后的晚上。

————————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等在了温室的门口,她看到晓歌远远地走来,于是伸出手轻摇。晓歌低垂的眼注意到了她,似乎是愣住了,在原地站着没动。

“晓歌”

她迎了上来。

“冬时...”

晓歌正欲说什么。

“豆苗说,它们已经要开始蜕壳了,你来得正好”

她先说道。

晓歌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盯了她许久。

“嗯...”

终于,那张嘴角露出内敛的浅笑,是一撇浅浅的弧,

“太好了”

...

回忆定格在那轮浅浅的弧。

————————

留有余温的屏幕和那张温热的脸颊在床上埋了许久,冬时突然抬起头来。

至少应该和博士说些什么...

她打开终端,手指点开空白的字段。

...

...

另一边的终端亮了,它躺在地板上,屏幕闪烁的亮光照亮休息室的床边。

映着这一点亮光,床旁的沙发上已经没有了人影。

而地毯上,沙发的扶手上,床边,桌面上,各色的衣布凌乱地甩在那,它们窝成一团,布料上遍布的褶皱,提示着它们在脱下之前,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揉搓。

“....嗯....嗯哈.......嗯啾.....嗯啾.......”

热切的,毫不掩饰的索吻声,比消息的提示音更响亮。

在床上,一只娇小的躯体,有致的身形,瘫躺在床上,她被按在身下,丰盈的臀肉陷进柔软的床单中。

而在她的身上,另一副健硕的身躯正包裹着她,他的嘴像是捕食那般吮吻着她的唇,她可怜的嘴只能被动地迎接舌的搅动,他的一只手扣在她的胸前,扣在那副随着身子一同颤动的雪白肉球上,用掌心将凝脂般的乳肤盖住大部,那仅有的露出的少许臀肉,也被另一只手攥着,发狠地揉捏出粉印。他以一副征服的姿态,掌控着这具纤巧有致的身体的每一处。

如此激烈的进犯,可是身下的那只黎博利,却伸出双臂,挽住他的粗实的脖颈。

就好像她也在享受,也在期待。

“......呼....呼....嗯~嗯啾......嗯啾........”

“....呼.....呼.....嗯哈....啾.....啾......嗯哈.....”

消息仍在不时响着,床上的人却没有分毫的在意。

...

(未完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随便写写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