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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调查员的受难日记,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49 5hhhhh 3420 ℃

半个月前的那个黄昏,夕阳的余晖将市警察局大楼的玻璃幕墙染成一片暖金色,空气中却弥漫着收网行动后特有的紧张与兴奋。孙莹,这位在市内一手遮天的商业巨鳄之女,在确凿的证据链面前,终于低下了她那颗平日里高傲的头颅,被两名女警押解着,送上了通往监狱的囚车。

办公室里,百叶窗的缝隙切割着最后的光线,在地面投下斑驳的条纹。李俊毅站在窗前,身上那件熨烫得笔挺的白色条纹露脐衬衫勾勒出她紧致的腰线,黑色热裤下,被油亮白丝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交叠,及膝的白色高跟长靴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她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目光并未聚焦在窗外的车水马龙,而是落在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尚带着油墨余温的报告上。

报告的内容令人心惊。孙莹案件的深挖,像拔出萝卜带出泥一般,牵扯出了市内一所名为“德晖”的私立高中。这所由孙莹父亲全资控股的贵族学校,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近两年来竟有多达十几名女学生无故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案件都以证据不足而被迫中止。所有的线索,都隐晦地指向了孙家深不可测的背景势力。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郭旭走了进来。二十岁的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坚定。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堪堪及膝,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一双浅色的马丁靴让她看起来既有少女的清纯,又不失干练。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被她利落地束成高马尾,随着她的走动在身后轻轻晃动。

李俊毅转过身,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了她。

“看看这个。孙莹进去了,但她的家族还没倒。这个德晖高中,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突破口。”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个人情绪,纯粹是工作的口吻。

郭旭接过报告,快速地浏览着,眉头越皱越紧。当她看到那些失踪女学生的照片和档案时,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头儿,我请求进行卧底调查。”郭旭抬起头,语气斩钉截铁。

李俊毅看着她,看着这位警校刚毕业不久,却已展现出惊人天赋的年轻同事。她的眼中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被决断所取代。

“我正是这个意思。你的年龄和外形最合适。明天开始,你就是德晖高中的一名转校生。记住,你的任务是收集证据,不是逞英雄。一旦发现任何不对,立刻撤离。”“明白。”郭旭干脆地回答。

就这样,郭旭以一个家境普通、成绩优异的转校生身份,踏入了德晖高中的校门。这所学校的奢华超乎想象,修剪整齐的草坪,欧式风格的教学楼,以及往来学生身上昂贵的奢侈品牌,都与“学校”这个词显得格格不入。郭旭穿着那身白色连衣裙,在这片浮华之中,如同一朵清冷的白莲,刻意保持着与周围环境的疏离感。

卧底的第三天,傍晚。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涌出教学楼。郭旭背着书包,混在人群中,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四周。这三天,她几乎将学校的每个角落都走了个遍,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一切都显得太过正常,正常得令人不安。

就在她穿过中央广场时,一道阴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郭旭心头一凛,不动声色地循着感觉望去。不远处,一辆骚红色的敞篷跑车旁,一个打扮得异常张扬的女孩正靠着车门,双臂环胸,毫不掩饰地盯着她。那女孩画着浓重的烟熏妆,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冷笑,她的长相,与孙莹有七八分相似。

孙一鸣,孙莹的亲妹妹。郭旭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资料上的照片。

四目相对的瞬间,郭旭从孙一鸣的眼神里读懂了一切——轻蔑、怨毒,以及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她暴露了。

郭旭心中警铃大作,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她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加快了脚步,朝着校门外走去。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向李俊毅汇报情况。

然而,孙一鸣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郭旭选择了学校后方一条平日里人迹罕至的小路,这里可以更快地到达公交车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昏黄的光线被两侧茂密的树丛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面上投下摇曳的鬼影。空气中漂浮着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树叶的味道。

她的马丁靴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就在她拐过一个弯道时,前方的路被两个穿着黑色T恤的高大男人堵住了。他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慢慢逼近。

郭旭立刻停下脚步,右手悄然伸向后腰,那里藏着她的警用匕首。但她还没来得及动作,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她猛地回头,另外两名壮汉已经堵住了她的退路。

“小警察,不乖乖在你的狗窝里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孙一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慢悠悠地从两名壮汉身后走出,手中把玩着一个形状奇特的黑色金属棒,那东西看起来像一支精致的钢笔,但顶端却闪烁着危险的金属光泽。

郭旭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今天晚上凶多吉少。但身为警察的荣誉感和求生的本能让她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孙一鸣,你姐姐的下场你没看到吗?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郭旭的声音冰冷,试图拖延时间,寻找突破口。

“收手?呵呵……”孙一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姐姐在里面受的苦,我会十倍、百倍地在你身上讨回来。上!给我抓住她,别伤了那张漂亮的小脸。”

一声令下,四名壮汉同时扑了上来。

郭旭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她侧身躲过正面一人的熊抱,手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猛地击打在对方的肋下。那人吃痛闷哼一声,动作一滞。郭旭借力转身,一个干净利落的高抬腿,马丁靴的鞋跟狠狠地踹在另一人的下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警校里千锤百炼的格斗技巧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郭旭的身形在四人之间穿梭,如同黑夜中的一只灵猫。她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目标直指人体的脆弱部位。一时间,四个身形远比她高大的男人竟然奈何她不得。

孙一鸣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柔弱的女孩竟然如此棘手。

郭旭一脚将一名壮汉踹倒在地,正欲乘胜追击,彻底冲出包围圈,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她的视觉死角袭来。

是孙一鸣!

她想躲,但身体刚刚完成一个发力动作,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半边身子都暴露在对方的攻击范围之下。

“去死吧!”

孙一鸣怨毒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她的小腹下方猛地传来!

“滋——!”那是特制低压电棍顶端接触到肉体的声音。

一股高频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她单薄的白色连衣裙和底下的棉质内裤,直接作用在她最私密、最柔软的阴户上。那不是普通电击的麻痹感,而是一种尖锐到极致,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酸麻刺痛。

“呃啊……!”

郭旭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只被烫到的虾米。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那股电流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的小腹里疯狂乱窜,让她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干。她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这样阴险歹毒的攻击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的手撑在满是落叶的地上,指甲深深地抠进泥土里,试图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长发凌乱地垂下,遮住了她痛苦到扭曲的脸。

孙一鸣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她绕到郭旭的身后,蹲下身子,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怎么样?警花小姐,我这份为你特制的‘礼物’,还喜欢吗?”

她说着,手中的电棍再次举起,毫不留情地第二次捅向了郭旭跪倒后微微翘起的臀部下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连衣裙裙摆无法完全遮掩的私密缝隙。

“滋啦——!”“啊——!”这一次,郭旭再也无法压抑,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电流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烧焦的剧痛。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孙一鸣似乎很享受她痛苦的反应,她将电棍死死地顶在郭旭的小穴上,甚至恶意地转动了几下。

“叫啊,大声点叫!你叫得越大声,我越兴奋!”

第三次,第四次……孙一鸣像一个虐待小动物的恶魔,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金属棒捅向郭旭早已失去知觉的下体。每一次电击,郭旭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弹跳一下,然后又重重地瘫软下去。她那身洁白的连衣裙,此刻已经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凌乱不堪。

在连续不断的、专门针对女性最敏感部位的电击下,郭旭的身体终于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她能感觉到自己膀胱的括约肌在剧烈的痉挛后,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势不可挡。

“唔……”郭旭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悲鸣,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在昏黄的路灯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身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处,一片深色的水渍正迅速地扩大、蔓延开来。温热的尿液浸透了她纯棉的白色内裤,染湿了连衣裙的布料,然后顺着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毫无阻碍地向下流淌。

那股属于女性的、带着一丝羞耻气息的液体,在丝袜光滑的表面上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痕,一路向下,越过她的小腿,最终汇集到她脚上的白色棉袜里。很快,棉袜就被彻底浸透,温热的液体甚至从马丁靴的边缘溢了出来,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可怜的水洼。

失禁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郭旭仅存的意识上。身为一名警察,她经受过无数严苛的训练,锻炼出了钢铁般的意志,但此刻,在这种最原始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下,她所有的骄傲和坚韧,都随着这股失控的暖流,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孙一鸣看着眼前的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尖锐、更加畅快的笑声。

“哈哈哈哈!看看!看看我们英勇的警花小姐!居然被吓得尿裤子了!真是太可怜了!”

她收起电棍,站起身,用脚尖嫌恶地踢了踢郭旭瘫软的身体。

郭旭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的四肢绵软无力,身体还在因为电流的余威而不住地轻微颤抖。她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潮湿的泥土,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沉浮。耳边是孙一鸣刺耳的嘲笑声,鼻尖萦绕着自己尿液的腥臊味和泥土的腥气,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湿热。

这是她二十年的人生中,从未体会过的、极致的屈辱。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带走!”孙一鸣对那几个手下命令道。

两名壮汉走上前,一人抓着郭旭的一条胳膊,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她的身体像一个破烂的玩偶,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那头漂亮的黑色长发沾满了泥土和落叶,凌乱地垂在胸前,湿透的裙摆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线,却又显得无比凄惨。

在被拖上那辆骚红色的跑车之前,郭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看向孙一鸣。她的视线已经模糊,只能看到对方那张在夜色中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和那抹胜利者独有的、残忍至极的微笑。

随后,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意识是在一阵冰冷的刺痛中缓慢回笼的。

郭旭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冰冷的金属天花板,以及一盏发出惨白色光芒的无影灯。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偏过头,才发现自己正四肢大张地被固定在一张类似手术台的金属床上。手腕和脚踝上都扣着冰冷的金属镣铐,挣扎了一下,只能换来皮肤与金属摩擦的冰冷触感和一阵徒劳的“哗啦”声。

她赤身裸体。

身上那件被泥土和尿液玷污的白色连衣裙早已不见踪影,连同那双马丁靴、肉色丝袜和棉袜,以及她最后的贴身衣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冰冷的空气毫无阻碍地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体还残留着被电击后的麻木刺痛,以及失禁后的黏湿感,混合着金属的冰冷,让她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寒意与屈辱。

房间很空旷,墙壁和地板都是灰色的水泥,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异气息。这里像一间废弃的地下室,又像一个专门为施虐而建造的私人刑房。

“吱呀——”一声,沉重的铁门被推开,打破了这片死寂。

孙一鸣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那身张扬的烟熏妆和皮衣,此刻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丝质睡袍,V字领口开得很低,隐约能看到其下紧致的肌肤。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挂着慵懒而残忍的微笑,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床上如待宰羔羊般的郭旭,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醒了?我亲爱的警花小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更显魅惑与危险。 “你这副样子,可比穿着那身碍事的衣服要好看多了。”

郭旭咬紧牙关,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但这个动作却将她优美的颈部线条和微微颤抖的锁骨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皮肤在冷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孙一鸣轻笑一声,放下酒杯。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上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像淬了毒的刀锋。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郭旭的锁骨,带来一阵冰凉战栗的触感。

“别碰我!”郭旭的声音因为愤怒和虚弱而微微颤抖。

“不碰你?”孙一鸣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请求,她的手指顺着郭旭的胸骨一路下滑,停留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的手继续向下,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郭旭的皮肤。郭旭的身体因为这种轻微的刺激而紧绷着,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当孙一鸣的手指来到她的大腿根部时,郭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孙一鸣的指尖带着一种恶意的挑逗,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地、轻柔地搔刮着。那是一种非常折磨人的痒,从皮肤表层一直钻进骨髓里,让郭旭想躲,却被镣铐死死地锁住,动弹不得。她只能拼命地绷紧双腿,试图抵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令人发疯的痒意。

“呵呵……”孙一鸣看着她隐忍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她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而是径直向上,覆盖上了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浅浅覆盖的三角地带。

郭旭的身体猛地一僵。

即使之前遭受过电击的剧痛,当孙一鸣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冰冷的、依旧带着些许湿意的阴户时,一种截然不同的、混杂着羞耻与异样刺激的感觉还是瞬间传遍了全身。

孙一鸣的指腹隔着阴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那两片娇嫩的软肉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收缩、颤抖。她恶意地用指尖拨开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

“这里……就是让你尿裤子的地方吧?”孙一鸣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重的戏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郭旭的耳畔,“看起来很敏感的样子。”

说着,她的食指指腹在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抬头的阴蒂上,轻轻地、缓缓地打着圈。

“嗯……”郭旭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羞耻、愤怒、恐惧,与一股无法忽视的、酥麻入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的理智寸寸绞碎。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敌人的抚摸下,本能地开始有了反应。

一股清澈的、带着清香的淫水从紧闭的穴口渗出,将孙一鸣的手指濡湿。那液体顺着她手指的动作,在褶皱间被涂抹开,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唧啾”声。

郭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对C罩杯的奶子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的奶头早已硬挺成了两颗小小的红豆,在冷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试图迎合,又像是在逃离那只带来罪恶快感的手。

看到郭旭的反应,孙一鸣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兴奋和残忍的光芒。她从旁边的小推车上拿起一根通体粉色的、表面布满螺纹的震动棒。

“嗡嗡嗡——”

震动棒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孙一鸣将震动棒的顶端,精准地抵在了郭旭那颗已经完全挺立、敏感至极的阴蒂上。

“啊啊啊……!”

高频的震动带来的强烈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郭旭所有的防线。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背和金属床之间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她的十指死死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脚趾也蜷缩了起来。大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从下体源源不断涌向四肢百骸的、霸道无比的电流。

她的小穴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臀部的弧线向两侧流淌,在冰冷的金属床面上积成一小滩,然后滴滴答答地落向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的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

快感攀升到了顶点,高潮的巨浪即将席卷而来。郭旭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只等着那最终的爆发。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

震动棒突然被撤走了。

所有的快感戛然而止,那种从云端瞬间坠入深渊的巨大失落感让郭旭发出了一声茫然的悲鸣。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种空虚中反应过来,孙一鸣手中那根熟悉的、黑色的低压电棍,再次抵上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极乐、此刻却无比空虚脆弱的私密之地。

“滋啦——!”“咿啊啊啊啊——!”

尖锐的剧痛取代了快感,郭旭的尖叫声凄厉到几乎要撕裂自己的声带。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砸回金属床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那肿胀、充血的阴唇被电流刺激得猛然收缩,刚刚分泌出的淫水仿佛都被这剧痛吓了回去。

“呵呵……是不是很刺激?”孙一鸣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如同魔鬼的低语,“别急,我们慢慢来。”

接下来,郭旭坠入了地狱。

孙一鸣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个残忍的游戏。她用震动棒将郭旭推向高潮的边缘,在她最渴望、身体最敏感的时候,猛地撤走快感的来源,然后用电棍、用她那攥紧的拳头,甚至是用一根冰冷的金属棍,狠狠地击打在她那可怜的、肿胀不堪的小穴上。

“砰!”那是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

“啪!”那是金属棍抽打在阴唇上的清脆声音。

每一次的寸止,每一次的惩罚,都让郭旭的神经在极乐和极痛之间反复横跳。她的意志早已被摧毁,只能像一个提线木偶般,被动地承受着孙一鸣施加于她的一切。她的哭喊声从最开始的尖锐凄厉,到后来的沙哑呜咽,最后只剩下无力的抽泣。

泪水、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身体和身下的金属床都浸得湿滑不堪。她的皮肤因为持续的兴奋和痛苦而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对C罩杯的奶子因为身体的不断挣扎而剧烈地晃动着,乳肉如同柔软的布丁般颤抖,乳晕也因为反复的刺激而深了几个色号。她的小穴被折磨得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被推上快感的巅峰时,郭旭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的子宫痉挛得几乎要拧成一团,意识已经模糊,眼前只有一片片闪烁的白光。

“求……求你……给我……”她无意识地、破碎地乞求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乞求结束,还是在乞求那场迟迟未来的高潮。

孙一鸣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好啊,就满足你。”

这一次,她没有再拿开震动棒。

她将震动棒的档位调到了最高,死死地按在郭旭那颗已经麻木却又无比渴望的阴蒂上。

“嗡嗡嗡嗡——!”

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郭旭。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疯狂地抽搐、痉挛,镣铐被挣得“哐哐”作响。那是一种痛苦到极致的快乐,快乐到极致的痛苦。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股力量彻底撕碎、融化。

就在高潮的最顶峰,她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

“噗嗤——!”

一股汹涌的、带着清香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喷泉,瞬间将孙一鸣的手和那根震动棒都浇得湿透。紧接着,她早已失控的膀胱也彻底投降,一股更加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无色无味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在她的身下汇成一条小溪,顺着金属床的边缘,哗啦啦地流淌到地面上。

高潮和失禁同时发生,郭旭的身体在经历了一阵极致的痉挛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冰冷的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滑下两行清泪,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属于女性高潮和失禁后的独特气味。

孙一鸣抽回手,看着自己满手的晶莹液体,又看了看床上那具彻底被玩坏的、美丽的身体,脸上露出了如同欣赏完美艺术品般的、扭曲而痴迷的笑容。

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交织成的风暴过后,是死寂的虚无。郭旭的意识如同一叶孤舟,在黑暗的浪涛中沉浮,时而被推上昏沉的浪尖,勉强能感知到外界冰冷的空气与身体深处传来的、被掏空般的酸软,时而又被卷入无梦的深渊,彻底失去知觉。

身下的金属床冰冷刺骨,与她身体残存的潮热形成鲜明对比。高潮和失禁后留下的液体已经被粗暴地擦拭过,但那股混杂着淫靡与羞耻的气味,依旧顽固地萦绕在空气中,钻入她的鼻腔,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她就像一件被使用过、随意丢弃的物品,赤裸地陈列在这惨白的无影灯下,等待着下一轮的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刻意放缓的脚步声将她从混沌中惊醒。她费力地掀开一丝眼缝,模糊的视野中,孙一鸣那穿着黑色丝质睡袍的身影再次出现。她似乎刚刚沐浴过,身上散发着馥郁的香气,与这间地下室的霉味格格不入。她没有看郭旭的脸,而是径直走到了床尾,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落在了郭旭被镣铐锁住的脚踝上。

郭旭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那双浅色的马丁靴,不知何时又被穿回了脚上。连同里面的白色棉袜和肉色丝袜,都还保留着。只是,那双曾经洁白的棉袜,此刻因为吸收了之前的尿液而呈现出不均匀的、可疑的暗黄色,紧紧地贴着她的脚,带来一种黏腻潮湿的、令人作呕的感觉。

原来,在她昏迷的时候,孙一鸣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下一个游戏。

孙一鸣缓缓蹲下身,睡袍的下摆如黑色的花瓣般散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伸出纤细的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轻轻地抚摸着郭旭脚上那双沾染了泥土的马丁靴。她的指尖划过皮革的纹路,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解开鞋带。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而充满仪式感的动作。鞋带被一圈一圈地拉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郭旭的心随着这声音一点点揪紧。她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但这种未知的、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恐惧,比直接的疼痛更加磨人。

终于,马丁靴被轻轻地脱下,放在了一边。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和白色棉袜包裹着的、纤细而优美的脚。因为长时间的潮湿,袜子的颜色显得有些斑驳,紧紧地绷着,勾勒出她脚弓的弧度和每一根脚趾的轮廓。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淡淡尿骚味的复杂气味,从袜子里散发出来。

孙一鸣的脸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她没有立即脱下袜子,而是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潮湿的棉布,轻轻地搔刮着郭旭的脚底。

“嗯……”郭旭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痒意而猛地一颤。

她的身体在经历过刚才那番极致的折磨后,变得异常敏感。这股从脚心传来的、尖锐的痒意,如同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钻来钻去,让她浑身发麻,难以忍受。她下意识地想要蜷起脚趾,想要躲开,但脚踝被镣铐死死锁住,任何挣扎都只是徒劳地带动着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呵呵,这里也很敏感呢……”孙一鸣的笑声低沉而愉悦。她的指甲变得更加过分,在郭旭的脚心、脚趾缝间来回地、快速地划动着。

“不……不要……痒……”郭旭的意识被这股难以忍受的痒意强行拉回现实,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像是被扔上岸的鱼,每一次扭动都牵扯着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磨得皮肤阵阵生疼。

孙一鸣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在郭旭因为无法抑制的痒意而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郭旭大口地喘息着,以为折磨终于结束。然而,下一秒,一个温热、湿软的东西,隔着那层肮脏的棉袜,贴上了她的脚心。

是孙一鸣的舌头。

郭旭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恶心。

孙一鸣竟然在舔她的脚!隔着那层被尿液浸泡过的、散发着异味的袜子!

温热的舌苔在她的脚心上缓缓地、用力地打着圈,唾液透过潮湿的棉布,将那股令人作呕的湿热感直接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那是一种比单纯的搔痒更加诡异、更加屈辱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舌头上的纹路,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她的尊严上留下了一道黏腻的、无法洗刷的痕迹。

孙一鸣闭着眼睛,神情陶醉,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她一路从脚心舔到脚趾,甚至用嘴唇含住被袜子包裹的脚趾,轻轻地吸吮着。那细微的、湿滑的“咂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郭旭的神经上。

在品尝够了这变态的“美味”之后,孙一鸣终于直起身子。她捏住郭旭的袜口,带着一脸满足的微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只已经变得又湿又黏的白色棉袜从她脚上剥了下来。

随着袜子的脱离,一股更加浓郁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郭旭那只可怜的脚,因为长时间被闷在潮湿的袜子里,皮肤被泡得发白、起皱,脚趾缝间还残留着一些污垢,显得狼狈不堪。

孙一鸣将那只散发着异味的、沉甸甸的袜子拿到自己鼻尖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极度愉悦的、近乎扭曲的表情。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一直像雕塑般站在墙角的那个身材最高大的保镖。

“你,”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过来。”

那名保镖闻言,立刻走了过来,低着头,不敢直视孙一鸣。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压抑不住的、贪婪的火苗在跳动。

孙一鸣将手中的袜子,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了保镖的怀里。

“闻到了吗?这是我们高贵的警花小姐的味道。”她凑到保镖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现在,用它,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给我射出来。我要让她好好看看,她身上的东西,是怎么被你们这些下等人弄脏的。”

郭旭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看着那个保镖,那个刚刚还堵截过她的、面目模糊的男人,此刻正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捧着她那只肮脏的袜子。

保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服从和赤裸裸欲望的眼神看了一眼床上动弹不得的郭旭,然后,在孙一鸣的注视下,他毫不犹豫地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一根早已因为现场的淫靡气氛而勃起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弹了出来。他将那只还带着郭旭体温和气味的棉袜,套在了自己粗大的龟头上。那洁白的、被玷污的棉布,此刻成为了最下流的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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