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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调查员的受难日记,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49 5hhhhh 5900 ℃

“不……不……不要……”郭旭发出了绝望的哀鸣,她疯狂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她拼命地挣扎,手腕和脚踝被金属镣铐磨得鲜血淋漓,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保镖没有理会她。他的大手包裹着那只袜子,开始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撸动。棉袜的布料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形,被淫水和尿液浸湿的部分在与他柱身的摩擦中,发出了黏腻的“哧溜、哧溜”声。

郭旭被迫看着这无比肮脏下流的一幕。看着自己的贴身衣物,在一个陌生的、粗鄙的男人手中,被用来进行最原始的泄欲。她的精神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这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加让她感到绝望和恶心。

保镖的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喘息声。他的额头上渗出汗水,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终于,在一声沉闷的低吼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腥臊的白色精液,从他的马眼处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那只白色的棉袜里。滚烫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棉布,将原本的淡黄色污渍与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更加肮脏、更加不堪入目的景象。袜子因为吸收了精液而变得沉重,软软地耷拉在他的龟头上。

但他没有停下。他扯下那只已经变得黏糊糊、沉甸甸的袜子,然后抓过一旁郭旭的马丁靴,将自己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对准靴口,将最后几股精液,射进了靴子的内部,溅在鞋垫和内衬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气喘吁吁地拉上拉链,重新站好,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状若野兽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孙一鸣满意地笑了。她从保镖手中接过那只还在滴着精液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袜子,走到床边,在郭旭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将这个肮脏不堪的东西,重新套回了她那只光裸的、冰冷的脚上。

黏腻、温热、还带着陌生男人体温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和尿液,糊满了她的脚趾和脚底。那种滑腻、恶心的触感,让郭旭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看,现在它才算真正属于你了。”孙一鸣轻声说着,然后拿起那只同样被弄脏的马丁靴,粗暴地、硬生生地套回到郭旭的脚上,系好了鞋带。

郭旭彻底放弃了挣扎。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自己脚上那令人作呕的、无法摆脱的黏湿和温热。

那是她身为警察的骄傲、身为女性的尊严,被彻底践踏成泥的证明。

郭旭失联的第四十八个小时,李俊毅内心的焦灼已经燃烧到了顶点。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可能意味着她那位年轻、优秀的下属正坠入更深的深渊。常规的调查渠道被一层无形的壁垒阻隔,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德晖高中后戛然而止。李俊毅知道,她不能再等了。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德晖高中那如同欧洲宫殿般的建筑群在热浪中微微扭曲。校园里一片寂静,只有蝉鸣在不知疲倦地嘶吼,搅得人心烦意乱。学生和老师们大多在午休,这正是李俊毅等待的、唯一的空隙。

她此刻的身份是“林老师”,一位前来应聘的语文代课教师。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丝质衬衫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上半身,胸前那对D罩杯的饱满将布料撑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随着她刻意放缓的呼吸而轻微起伏。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及膝裙,将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之下,是泛着油亮光泽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和脚踝,最终消失在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纯白色的及膝高跟长靴里。

这身装扮,既符合一位教师应有的端庄,又暗藏着她身为顶级警花的、不容侵犯的强大气场。她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盘起,用一根素雅的簪子固定,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锐利眼眸,此刻被她巧妙地掩饰在温和与书卷气之下。

凭借着伪造的证件和无可挑剔的言行举止,她顺利地以“参观校园”为由,避开了所有人的注意,来到了她的最终目的地——学校的档案资料室。

这里位于行政楼的最底层,阴暗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的霉味和尘埃的味道。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铁制档案柜如沉默的巨人,将本就不大的空间挤占得更加逼仄。唯一的窗户开得很高,投下的光柱在空气中切割出无数飞舞的尘埃。

李俊毅轻轻关上门,落了锁。在确认四周无人后,她脸上那温和的伪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凝重。她没有浪费一秒钟,凭借着职业的直觉,迅速扫视着所有的档案柜。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角落里,那里的一个档案柜,比周围的都要新,且柜门上积的灰尘有被擦拭过的、不甚明显的痕迹。

她从发间取下那根簪子,细长的金属簪尾在她的巧手下,变成了一件精密的开锁工具。“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资料室里格外清晰,锁芯被成功撬开。

拉开沉重的柜门,里面并非寻常的学生档案,而是一个个用牛皮纸袋密封的、没有任何标签的机密文件。

李俊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抽出其中一个,撕开封口。里面的东西,让她这位见惯了罪恶的警花,都感到一阵从脊椎升起的寒意。

那是一份详细的“商品”档案。照片上的女孩,正是之前报案失踪的学生之一。但照片上的她,眼神空洞,四肢被捆绑,脸上带着诡异的、被迫的笑容,身上穿着暴露的女仆装。档案的背面,用极其冷静客观的笔触,记录着对这个女孩进行的、长达数周的“调教”过程——从最初的囚禁、饥饿,到后来的感官剥夺,再到最后,用特制的羽毛和工具,对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进行持续不断的挠痒,直到她彻底崩溃,形成一种病态的、对痒感既恐惧又渴望的条件反射。档案的末尾,赫然写着“痒奴A-07号,已出货”的字样,后面跟着一串触目惊心的交易金额和一个匿名的海外账户。

李俊毅的呼吸瞬间停滞,握着纸袋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快速地翻阅着其他档案袋,每一个里面都是一个相似的、被摧残的灵魂。郭旭的名字虽然不在其中,但李俊毅清楚,如果她再晚来一步,郭旭的档案,很快也会出现在这里。

一股冰冷的怒火在她胸中燃烧。她拿出微型相机,对着这些罪证,一张一张地进行拍摄。就在她专注于拍摄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资料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一个手机镜头,正从那缝隙中,悄无声息地对准了她。

“拍得还清楚吗?李、警、官?”

一个带着讥诮和得意的少女声音,如同鬼魅般在李俊毅身后响起。

李俊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闪电般地转身,将档案藏于身后,摆出了防御的姿态。门口,孙一鸣正斜倚着门框,手中晃着她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播放着刚才李俊毅拍摄证据的画面。她穿着德晖高中的校服,但裙子被改得很短,脸上画着与年龄不符的浓妆,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和疯狂,与她的姐姐孙莹如出一辙。

“非法入侵,盗窃学校机密文件……啧啧,李警官,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去,你的警察生涯,是不是就到此为止了?”孙一鸣笑得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李俊毅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失算了。她低估了对手的狡猾。现在,她不仅没能救出郭旭,反而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如果视频曝光,不仅她会被停职调查,这次针对孙家的所有秘密行动都将彻底失败,郭旭也将再无生还的可能。

“你想要什么?”李俊毅的声音冰冷,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我想要……玩个游戏。”孙一鸣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她上下打量着李俊毅那被职业装和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却更显诱惑的身体,最终,她的视线停留在了那双象征着权力和高傲的白色长靴上。 “下午你不是还有一节公开课吗?我希望,林老师能在讲课的时候,也‘享受’一下我们学校的特色服务。”

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薄如蝉翼的、肉色的硅胶贴片。贴片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属触点。

“这是最新款的痒刑装置,远程遥控,可以模拟出一百多种不同程度的痒感。”孙一鸣将那个小小的贴片抛了抛, “把它贴在你的脚心上,然后穿好你的靴子,去上课。只要你能坚持四十五分钟,全程不露出一丝破绽,我就把视频删了,怎么样?”

李俊毅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恶毒用心。这不仅仅是折磨,更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她要让她,一个骄傲的、身居高位的警官,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这种最上不得台面的、最磨人的酷刑,让她在自己最擅长的、需要保持绝对威严和理智的“讲台”上,一点点地崩溃。

没有选择。为了郭旭,为了整个行动,她必须答应。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沙哑。

孙一鸣满意地笑了。她把那个贴片扔到李俊毅的脚边,然后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靠在档案柜上,准备欣赏这出好戏。

李俊毅紧紧地抿着唇,脸上的血色褪尽。在孙一鸣戏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弯下腰。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重如千钧。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白色长靴冰冷的皮革。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靴筒侧面的拉链。“嘶啦——”的声音,像是在拉开她尊严的帷幕。她抬起腿,将那只包裹在油亮白丝里的脚从靴筒中抽出。这是一个充满羞耻感的过程,紧身的靴子和丝袜之间形成了一丝吸力,让她不得不费些力气。

当她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那被白色丝袜完美包裹的脚型,从纤细的脚踝到优雅的足弓,再到浑圆的脚跟,每一处都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丝袜的材质极好,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泛着诱人的光泽,将她的皮肤衬托得愈发白皙。

她捡起地上的那个硅胶贴片。贴片触手冰凉,带着一种不祥的黏腻感。她闭上眼睛,强忍着内心的翻涌,将脚抬起,把那个小小的、邪恶的装置,对准自己足弓最敏感、最凹陷的位置,用力地按了下去。

硅胶贴片完美地贴合了她的足底,透过薄薄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微小的金属触点传来的、冰冷的触感,像无数只微型蚂蚁的脚,已经开始在她皮肤上蠢蠢欲动。

做完这一切,她一刻也不想多停留,只想立刻将脚藏回靴子里。她将那只“武装”好的脚,不情愿地、慢慢地,重新塞回了冰冷的靴筒。靴子内部的空间因为多了一层贴片而变得更加紧仄,脚底的异物感无比清晰,像一个耻辱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接下来的命运。

她拉上拉链,站直身体,试着走了两步。脚底的贴片并没有带来太大的不适,只是有一种轻微的异物感。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她心里闪过一丝侥幸。

然而,孙一鸣显然看穿了她的想法。

就在李俊毅刚刚站稳的那一刻,孙一鸣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她藏在身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

“!”

一股毫无预兆的、极其尖锐的强电流般的痒意,瞬间从她的足心爆发!

那不是羽毛的轻拂,不是指甲的搔刮,而是一种仿佛要钻透骨髓、直冲天灵盖的、霸道无比的电子痒感!它在一瞬间就击溃了李俊毅引以为傲的意志力防线。

“呃!”

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冲出。她的身体猛地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整个人险些直接跪倒在地。她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身旁的档案柜,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立刻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美目惊恐地睁大,心跳如擂鼓。那股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但那种仿佛灵魂都被电击的恐怖感觉,却在她的神经里留下了清晰的烙印。

她扶着档案柜,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饱满的乳房剧烈地起伏。仅仅是一瞬间的测试,就几乎让她失态。她不敢想象,在接下来四十五分钟的课堂上,当着几十名学生的面,她将要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地狱。

孙一鸣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愈发残忍。

“看来效果不错。”她晃了晃手机, “那么,李老师,祝你……授课愉快。”

下午两点整,上课的铃声尖锐地划破了德晖高中慵懒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条纹光影,将整个教室分割成明暗相间的棋盘。

李俊毅站在讲台上,背后是写得一手好板书的课题——《赤壁赋》。她的身姿依旧挺拔如松,金丝边眼镜下的目光温和而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在文学的世界里。那身洁白的丝质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搭配,让她看起来既专业又带着一丝不容亵渎的距离感。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双包裹着油亮白丝、藏于及膝高跟长靴中的玉足之下,正贴着一个多么邪恶而恐怖的装置。

“……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

她的声音清越而平稳,对辞赋的解读精准而富有感染力。台下的学生们都在认真地听讲,除了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孙一鸣。她没有看书,也没有看黑板,而是用一种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讲台上那个完美的、仿佛毫无破绽的女人,手指在桌下,轻轻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第一波攻击,是在她刚刚讲到“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时,悄然降临的。

一股细密的、如同无数只小蚂蚁在爬行的痒意,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右脚脚心处升起。李俊毅正在黑板上书写的手,微微一顿,粉笔在“兴”字的最后一捺上,留下了一个微不可查的、颤抖的瑕疵。

她不动声色地将重心转移到左脚,试图通过压迫感来缓解那股越来越清晰的痒意。但这种做法收效甚微。那痒感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足弓蔓延,钻进她的脚趾缝,像羽毛在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地、轻柔地搔刮着。

她强迫自己继续讲课,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力压抑的紧绷。她能感觉到,细密的汗珠已经开始从她的额角和后颈渗出,将那丝质衬衫的领口浸得微微透明,紧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孙一鸣似乎很享受这种“温水煮青蛙”的过程。她没有立刻加强攻势,而是维持着这种不上不下、却最磨人心志的痒度。李俊毅的脚趾在紧窄的靴子内部,不受控制地蜷缩、伸展,再蜷缩……白色的丝袜因为脚心渗出的汗水而变得有些潮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反而让那痒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课程进行到一半时,孙一鸣似乎失去了耐心。

“……而又何羡乎?”当李俊毅念到这一句时,她脚下的地狱模式,被瞬间开启。

之前那如同羽毛搔刮般的痒意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微型电钻同时在脚心钻孔般的、尖锐、霸道、不留丝毫余地的狂乱痒感!

“唔!”

李俊毅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那句“且夫天地之间”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她双手死死地撑住讲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才勉强没有当场软倒。那股狂暴的痒意如同失控的电流,从她的足底疯狂地涌向全身,直冲大脑皮层。她的眼前瞬间一黑,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要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前那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D罩杯奶子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汗水从她的身体里涌出,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在黑色的包臀裙腰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高跟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了细不可闻的、因颤抖而产生的磕碰声。

“林老师,您怎么了?是不舒服吗?”前排一个女生关切地问道。

这声询问如同一盆冷水,将李俊毅即将崩溃的理智强行拉了回来。她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苍白的微笑。

“没……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她的声音因为极力的克制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站直,继续讲课。但接下来的时间里,她的语速明显变快了,仿佛是在与那股要将她吞噬的痒意赛跑。她的意识被割裂成两半,一半在机械地背诵着课文的注解,另一半则在与自己身体的本能进行着殊死的搏斗。

那股痒意时强时弱,时而是钻心的电击,时而又是磨人的蚁爬,孙一鸣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酷刑师,精准地操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终于,下课的铃声响起。

当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李俊毅脚下的折磨也随之停止。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她撑着讲台,足足缓了十几秒,才勉强站稳。她对学生们说了声“下课”,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她收拾好教案,迈着仿佛踩在棉花上的、虚浮的脚步,走出了教室。每一步,都感觉那双被汗水浸透的丝袜在靴子里黏腻地滑动,脚底还残留着被电击后的麻木和针刺般的余韵。她不敢走快,生怕双腿一软,就当众出丑。

通往临时办公室的走廊,明明不长,此刻却像没有尽头。她能感觉到身后学生们投来的好奇目光,也能感觉到自己那件几乎湿透的衬衫正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这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难堪。

终于,她走进了那间办公室。关上门,落锁。与外界隔绝的一瞬间,她所有的伪装都卸了下来。她靠在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溺水者重获新生。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但那不是软弱的泪,而是愤怒、屈辱和劫后余生的生理性泪水。

她坐在地上,缓了好几分钟,才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扶着墙壁,挣扎着站起来,准备拿上自己的东西撤离。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

她身后的那面墙壁,一整块书柜,竟然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暗门!

李俊毅的瞳孔猛地一缩,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防毒面具的黑影,如同猎豹般从暗门里扑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带着甜腻气味的化学药剂味道扑面而来。其中一个黑影手中拿着一块浸湿了药剂的毛巾,闪电般地捂向她的口鼻!

“!”

李俊毅的反应快到了极致!多年的警务训练让她在电光石火间就做出了最正确的应对。她猛地向后仰头,同时屏住呼吸,左手手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后狠狠撞去!

“砰!”一声闷响,她感觉自己的肘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

趁着对方吃痛的瞬间,她身体一矮,躲过了毛巾的覆盖,一个扫堂腿向另一个黑影的下盘扫去!

但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刚才那四十五分钟的地狱折磨,早已耗尽了她大半的体力和精力。这一记扫堂腿虽然迅猛,力道却远不如平时。对方只是一个踉跄,便稳住了身形。

而第一个被她击退的黑影,已经再次扑了上来!这次,他们有了防备。一人从正面用毛巾封堵她的呼吸,另一人则绕到她身后,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双臂。

李俊毅拼命地挣扎着。她憋着一口气,肺部传来火烧般的灼痛。她用膝盖向后猛顶,用头去撞身后之人的面具。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但那股甜腻的化学气味还是不可避免地钻入了一丝。她的头脑开始发晕,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

她知道,自己憋不了多久了。一旦换气,她就会被立刻制服。

就在她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弱的时候,那个从正面钳制她的黑影,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空出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根黑色的、闪烁着蓝色电弧的电击棒。

“嘶啦——”

黑影毫不犹豫地、粗暴地掀起了她的包臀裙,将那冰冷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电击棒,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油亮白丝,死死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最柔软、最私密、也是最脆弱的阴户之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滋啦啦啦啦——!!!”

毁灭性的剧痛与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咿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她失控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因为缺氧而紧闭的嘴巴猛地张开,不仅将肺里最后一口气全部吐出,更是将那致命的化学药剂大口大口地吸了进去。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电击而疯狂地弓起,形成一个惊悚的、反向的弧度。那对丰满的D罩杯奶子被挤压得几乎要裂衣而出。她的双眼翻白,大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道从下体直冲天灵盖的、毁灭一切的白色电光。她能闻到一股布料烧焦的刺鼻气味,那是她身下那片区域的丝袜,被高压电流瞬间烧穿的味道。

剧痛、电击、药物……三重打击之下,她那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被彻底摧毁。

锁住她双臂的黑影只感觉怀中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瞬间变得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

李俊毅的头无力地垂下,金丝边眼镜滑落,摔在地上,镜片碎裂。乌黑的盘发散开,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她的意识在坠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刻,只剩下那片私密之地被电流灼烧的、撕心裂肺的剧痛,以及那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死亡般的气味。

黑影们熟练地用束带将她失去知觉的、柔软的身体捆绑结实,堵住她的嘴,给她戴上黑色的头套。然后,一人将她扛在肩上,如同扛着一袋货物,快步走进了那扇漆黑的暗门。

暗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关闭。办公室里,只剩下那副摔碎的眼镜,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化学药剂气味,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无声的、绝望的战斗。

意识,是从一片冰冷彻骨的金属触感中,被强行拖拽回来的。

李俊毅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后脑勺的位置传来阵阵钝痛,那是被重击后留下的后遗症。而那股甜腻的化学药剂气味,依旧顽固地盘踞在她的鼻腔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阵的恶心与晕眩。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的黑暗,而是一片惨白。惨白的光线从天花板上镶嵌的无影灯带中投射下来,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却没有一丝温度。这里像是一间高科技的手术室,又或是一个未来主义的屠宰场。四周的墙壁是光滑的、泛着冷硬光泽的金属,地板上刻着复杂的电路纹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与臭氧混合的、令人不安的气味。

她被拘禁在房间的正中央,固定在一个造型奇特的、符合人体工学的金属刑架上。这刑架并非简单的十字架,而是有着无数可以调节角度和位置的支架与连杆,仿佛一件精密的、为折磨而生的工业艺术品。

她的四肢被宽大的、带有磁力锁的金属镣铐牢牢固定在刑架的四个端点,呈一个“大”字被展开。镣铐内侧的软胶垫紧紧地压迫着她的手腕和脚踝,那力度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又不会立刻造成血液循环的阻断。

令她感到一丝庆幸又愈发耻辱的是,袭击者并未破坏她的衣物。她身上依旧是那套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只是,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脊背和胸前,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和其下内衣的轮廓,显得狼狈不堪。包臀裙被掀起了一角,凌乱地堆在她的腰腹部,而那双象征着她骄傲与权威的白色及膝高跟长靴,此刻却成了她耻辱的枷锁,将她那双“武装”着痒刑装置的脚,死死地固定在刑架的末端,动弹不得。她甚至能感觉到,右腿的白丝袜,在大腿根部靠近阴户的位置,有一小块区域变得僵硬、粗糙,那是被电击棒的高压电流瞬间烧熔后留下的、丑陋的疤痕。

李俊毅没有立刻挣扎,而是用她那双恢复了清明的、锐利如刀的眼睛,冷静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愤怒与屈辱如同岩浆,在她内心深处翻滚,但她知道,此刻任何情绪化的表现都是无济于事的。她必须保持冷静,寻找任何可能的脱身机会。

“咔——”

一声轻微的电子锁解锁声响起,侧面一扇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金属门无声地滑开。

孙一鸣走了进来。她换下了一身校服,穿着一件宽松的、质地柔软的黑色真丝睡袍,赤着脚,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病态的兴奋与满足。她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绕着刑架上的李俊毅走了一圈。

“醒了?李警官。”她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与轻蔑, “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让我赏心悦目啊。”

李俊毅没有说话,只是用冰冷的、带着杀意的眼神看着她。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孙一鸣早已被千刀万剐。

孙一鸣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她轻笑一声,走到门边,对着里面说了一句: “把她带出来吧,让她见见她的好上司。”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个身影被两个黑衣保镖从门后推了出来。

当看清那个身影时,李俊毅那颗被冰封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地击碎了。

是郭旭。

但那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眼神清澈、身姿挺拔、充满了正义感与活力的郭旭了。

眼前的女孩,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几乎透明的白色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能隐约看到其下并未穿着任何内衣的、年轻而美好的酮体。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另一边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的眼神是空洞的,涣散的,没有任何焦距,仿佛在看着眼前的空间,又仿佛什么都没看。她的手腕和脚踝上,带着深深的、青紫色的勒痕。她赤着脚,脚趾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蜷缩着,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显得那么无助而脆弱。

“很惊讶吗?”孙一鸣走到郭旭身边,像抚摸宠物一样,抚摸着她的头,脸上是残忍的笑容, “在你为了找她而到处奔波的时候,你的好下属,已经在这里,陪我的客人们,整整玩了三天三夜了。”

她的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李俊毅的心脏。

“你看,她现在多乖啊。”孙一鸣捏住郭旭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向李俊毅。 “她现在已经是一件完美的‘作品’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痒奴。只要听到羽毛的声音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只要看到刷子就会流口水。哦,对了,她还学会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她学会了恨你。”

随着孙一鸣的叙述,那三天三夜地狱般的、被刻意抹去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在郭旭那片混沌的脑海中,被强行唤醒。

——那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最初的二十四个小时,她被关在一个完全隔音、完全无光的狭小空间里。没有声音,没有光,甚至感觉不到空气的流动。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她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起初,她还会大喊,会用拳头捶打墙壁,但那墙壁像是能吸收一切声音和力量,她得不到任何回应。

渐渐地,她的感官开始欺骗她。她会听到不存在的耳语,看到不存在的光斑。她的精神在绝对的孤寂中,被一点一点地研磨、粉碎。她的意志力,她身为警察的骄傲,都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被消磨殆尽。

当她被从那个空间里拖出来的时候,刺眼的光线让她瞬间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四肢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变得僵硬麻木。然后,她被绑上了这个和李俊毅现在所处的、一模一样的刑架上。

三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看待货物的、冰冷的眼神打量着她。

然后,酷刑开始了。

那不是殴打,不是电击,而是比那些更磨人、更摧毁尊严的——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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