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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下山约会的叶瞬光不会在酒吧被黑人捡尸恶堕成只会高潮的rbq吧?,第3小节

小说:绝区零 2026-01-14 12:49 5hhhhh 2970 ℃

他停在最深处,享受了短短两三秒这“破门而入”的独占快感,品味着身下这具完美肉体因他而破损、因他而流血的征服成就。然后,那残存的一丝“怜惜”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猛烈的、想要彻底捣毁和占有的兽欲!

他开始了凶暴的、毫无节律可言的疯狂抽插!

“呃!啊!呃呃——!”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像是一次新的开垦和撕裂。他那尺寸骇人的紫黑色肉棒,粗暴地撑开少女初经人事、紧致娇嫩的甬道,碾压过内壁每一处敏感而脆弱的环形皱褶,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脆弱的子宫颈口,带来内脏被冲撞的沉闷钝痛。每一次残忍的退出,又会带出更多殷红的血丝、浑浊的混合爱液,以及被他肉棒刮蹭下的些许嫩肉组织,发出“咕啾……咕啾……噗嗤……”的、令人牙酸又淫靡无比的黏腻水声。

叶瞬光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一叶破碎的扁舟,随着德隆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而被动地、无力地摇晃、颠簸。悬空的双腿早已停止了挣扎,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泪水决堤般从她大睁的、充满无尽痛苦与屈辱的眼眶中疯狂涌出,起初是清澈的,迅速便混合了脸上的灰尘、汗渍和先前口爆残留的污迹,在她精致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污浊的溪流,最后没入两鬓深棕色的发丝中。

她想尖叫,想将身上这头野兽撕碎,但药物的枷锁依然沉重,喉咙只能发出“嗬……嗬……唔啊……”的痛楚抽噎,以及随着那一次次深入撞击而被迫从胸腔挤压出的、短促而尖细的、不成调的呻吟。

这些声音,却在黑人们听来,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意识,在持续不断、层层叠加的剧痛刺激下,反而变得越来越“清醒”。这是一种残忍的清醒,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被活生生劈开、贯穿;清醒地感知着下身那混合了撕裂痛、撞击痛和可怕胀满感的复杂酷刑;更清醒地、绝望地认识到——自己最珍视的、小心翼翼保留的、曾幻想着在某个温柔时刻献给心中珍重之人的纯洁与完整,正在这肮脏冰冷、弥漫着铁锈与霉味的废弃仓库里,被一个陌生、粗野、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黑人,用最野蛮、最下流、最不容反抗的方式,无情地、彻底地夺走、践踏、摧毁成泥。

德隆对这一切毫无所觉,或者说毫不在意。他完全沉浸在征服与泄欲的快感中,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叶瞬光初遭蹂躏的紧致甬道里冲刺了上百下,汗水从他黝黑的脊背滚落,滴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他已然将她的痛苦呜咽和绝望颤抖,都当成了这场奸淫最美妙的佐料。

而拉塞尔和马库斯,在德隆疯狂抽插的同时,已然将贪婪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别处——依然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赤裸玉足。那双脚无力地垂荡在台沿,脚趾因痛苦而蜷缩,足背沾着之前的精液污渍,却依然能看出其骨肉匀亭、肌肤赛雪的完美本质。

“该我们了!不能光让他爽!” 拉塞尔低吼一声,抢先一步,如同抢夺珍宝般,将叶瞬光的右脚牢牢抓握在手中。马库斯几乎同时出手,抓住了她的左脚。

两人急不可耐地掏出自己早已硬挺如铁、尺寸同样惊人的巨物,直接将那沾满自身汗液与兴奋分泌的前列腺液、滚烫坚硬的紫红色龟头,抵上了各自手中那只玉足最细腻柔滑的足心部位。

“哦——!嘶……” 两人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凉气,发出满足的叹息。

与之前隔着被精液浸透的蕾丝袜不同,此刻是毫无隔阂的、肌肤与肌肤最直接的接触,足底肌肤那不可思议的柔软、微凉的细腻触感,以及毫无保留的嫩滑,带来了强烈而新颖的刺激。

拉塞尔双手捧着叶瞬光的右脚,如同把玩玉器,将她五根珍珠般的脚趾并拢,用足心中央那处最柔软、微微凹陷的嫩肉,紧紧包裹住自己滚烫的龟头,然后开始快速而用力地前后摩擦、碾磨。

马库斯则更喜欢那优美的足弓曲线,他单手握住叶瞬光的左脚脚踝,将她的脚掌弯折,让那如新月般的足弓弧线卡住自己粗大的棒身,然后上下套弄、滑动。

叶瞬光的双脚,在她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成了两个黑人发泄兽欲的绝佳玩具,被随意摆弄成各种屈辱的角度,服侍着那丑陋狰狞的器官。足底娇嫩无比的皮肤,哪里经得起如此粗糙剧烈的摩擦?很快,两人的龟头摩擦之处,白皙的足心便泛起明显的红晕,娇嫩的肌肤被磨得发红发热,沾满了他们不断分泌出的、黏滑不堪的透明液体,摩擦时发出“唧咕、唧咕”、“滋啪、滋啪”的淫猥声响。

她偶尔会因为下身传来的一阵格外剧烈的冲撞刺痛,或是足心被过分粗暴摩擦带来的不适,而从喉间溢出一点点更加痛苦的微弱呻吟,身体也随之产生细微的颤抖。这些反应,非但没有引起施暴者丝毫怜悯,反而让拉塞尔和马库斯更加兴奋狂乱。

“对!就这样!妈的,这脚心……真软!”拉塞尔喘着粗气命令道:“脚趾!脚趾给老子用力夹!夹紧我的龟头!”

他强行掰弄叶瞬光蜷缩的脚趾,让它们死死箍住自己龟头的冠状沟部位,马库斯则有样学样,“这骚狐狸浑身上下……都是他妈给男人玩的宝贝……这脚,比窑子里最红的婊子还销魂……难怪你这么喜欢啊!” 马库斯含糊地发出一阵赞叹,腰胯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就在这肉穴、玉足同时遭受侵犯,痛苦与淫靡交织的混乱中,德隆的喘息也达到了顶峰,他感觉到腰间那股爆炸般的快感再也无法抑制。

“呃啊——!!给老子接着!全都射给你!!”他发出一声嘶哑的狂吼,腰身如同打桩机般死死抵住叶瞬光的腿根,下体紧密贴合,粗大的肉棒深深嵌入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稚嫩花心,龟头甚至挤开了子宫颈的一丝缝隙,然后猛烈地、痉挛般地跳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泵出的浆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毫无保留地狠狠灌入叶瞬光身体最深处那刚刚遭受重创的稚嫩子宫!那股灼热到几乎有烧灼感的冲击,以及被彻底填满、甚至要满溢出来的可怕胀痛,让她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嘶哑的绝望哀鸣,弓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平坦的小腹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短暂的、充满精液的弧度。

“哈……哈……操……” 德隆满足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同完成了某项伟业。他缓缓地、带着些许不舍地将自己那根沾满处女鲜血、混合爱液以及大量浓精的紫黑色肉棒,从叶瞬光一片狼藉的下体抽了出来。

“啵——”又是一声淫靡的轻响,伴随着更多混合液体的涌出。他那凶器离开后,叶瞬光双腿之间那处刚刚经历野蛮开苞和粗暴内射的蜜穴,彻底失去了闭合的能力。粉嫩穴口边缘的软肉可怜地外翻、红肿不堪,颜色深红,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翕张着,一股股粘稠的、混合了暗红血液与乳白浓精的污浊液体,随之汩汩涌出,顺着她光洁无毛的耻丘、惨白的大腿内侧以及臀缝,蜿蜒流下,滴落在下方满是灰尘和污渍的地面上,也浸湿了她垂落的、蓬松的棕色尾巴根部的毛发,让那原本柔软的毛发黏结成绺,更添污秽。

几乎就在德隆宣泄完毕、抽身而退的下一秒,早已被足交快感推到边缘的拉塞尔和马库斯,也再也无法忍耐。

“来了!射给你这骚蹄子!!”

“我也……全给你!!”

两人野兽般低吼着,将手中那只被摩擦得通红、沾满粘液的玉足,用力按向自己的胯下,让那娇嫩的足心紧紧贴住自己勃发到极致的龟头。

噗嗤!噗嗤!噗嗤——!!大量的、同样浓稠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从两根剧烈跳动的肉棒中喷射而出,尽情浇灌在叶瞬光那双早已不堪重负的赤裸玉足上。浓白的精液覆盖了足背细腻的肌肤,填满了珍珠般脚趾的缝隙,涂满了通红敏感的足心,甚至一道道溅射到她纤细的小腿肚上……

“把她翻过来!”拉塞尔兴奋地喊道,“趴着!我要玩玩这个狐狸精的骚屁股!”

德隆和马库斯立刻会意,三人一起动手,粗暴地将叶瞬光翻转过来。她地上半身被迫伏在冰冷粗糙的工作台面上,脸颊侧贴着脏污的金属表面。而她的下半身,尤其是臀部,则被他们刻意调整——将她向台面内侧拖拽,直到她纤细的腰肢卡在台沿,那饱满挺翘的雪白臀丘,连同臀缝上方那条蓬松的、此刻已沾满污渍的棕色大尾巴,完全悬空在了台沿之外。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撅起了臀部,那条蓬松的狐尾软软地垂向地面,却将她的臀缝给彻底挡住。

早已按捺不住的马库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兴奋的咕噜,他挤开拉塞尔,蹲伏到叶瞬光撅起的臀后,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更紧致、更未开发过的后庭菊穴。

“这次……玩后面这个!”他喘着粗气,“听说狐狸的屁眼,比前面还骚!”

德隆咧嘴一笑,没有反对,反而伸手,一把抓住了叶瞬光那条垂落的大尾巴根部,用力向上一掀!“抓着这个,更方便!”

尾巴根部被大力拉扯,敏感的神经传来刺痛,让意识在混沌中沉浮的叶瞬光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闷哼。这个动作,不仅让尾巴被掀开,更使得她整个臀部被迫抬得更高,臀缝被拉得更开,那片从未示人的、更为隐秘的褶皱地带,完全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与三双饥渴的眼睛之下。

两瓣雪白浑圆的臀丘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尽头,除了刚刚被蹂躏过、仍在吐着浊液的粉嫩蜜穴之外,更上方一点,那圈紧紧闭合、颜色比周围肌肤略深、呈浅褐色、褶皱极其细密的小巧菊穴,也毫无遮拦地呈现出来。它羞涩地缩成一个小小的点,周围皮肤干净细腻,与前方湿泞不堪的蜜穴形成鲜明对比,却散发着另一种致命的、想要将其玷污的诱惑。

马库斯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甚至懒得去找任何润滑,朝自己手心吐了一大口腥臭的唾液,胡乱涂抹在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怒张的深褐色巨棒上,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蘸着自己的唾沫和她蜜穴中仍在向外溢出的液体,粗暴地按在了那圈紧缩的菊穴上,用力揉搓、按压,试图让那紧张的肌肉放松。

“呜……” 趴伏着的叶瞬光身体猛地一颤。后庭传来冰凉、黏腻、被异物侵犯的强烈不适感,让她残存的意识挣扎着愈发想要凝聚。

马库斯显然感觉到了指尖下肌肉的抵抗,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地改用两根手指,蘸满唾液,强行抵住那小小的穴口,用力向里挤!

“嗯啊——!” 叶瞬光发出一声被台面压住的、沉闷的痛苦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前缩,臀部肌肉绷紧,却因为姿势和药力而无处可逃。粗糙的手指强行挤开紧致的括约肌,侵入干燥紧涩的肠道前端,带来一阵尖锐的异物感和被撑开的钝痛。

马库斯的手指在里面胡乱搅动了几下,竭力地扩张着那狭窄的通道,“行了!够紧了!”没多久他便迫不及待地抽出自己的手指,上面已经沾上了些许淡淡的血迹。他握住自己那根涂抹了唾液、湿漉漉发亮的巨棒,龟头对准了那枚被强行扩张、此刻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与血丝的浅色菊穴。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马库斯双手抓住叶瞬光雪白浑圆的臀肉,向两侧掰开,腰身如同拉满的弓,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比破处时更加沉闷、更加用力的撕裂声响起!粗大滚烫、沾满唾液和血迹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强行撕裂了那圈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无比的括约肌,硬生生挤进了干燥紧涩的直肠!

“呃啊啊啊啊啊——!!!!!”趴伏的叶瞬光,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骤然僵直,随即剧烈地痉挛、弹动!她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酒红色的眼眸瞬间瞪大到几乎撕裂眼眶,瞳孔里充满了比之前破处时更加纯粹、更加尖锐、更加深层的恐怖剧痛!那不是简单的撕裂,而是整个身体最深处、最私密、最抗拒的堡垒被野蛮攻破的毁灭性痛苦!肠道被强行撑开、碾平的灼痛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片血红与黑暗交织,几乎瞬间窒息!

马库斯也发出一声痛爽交织的嘶吼。“太他妈紧了!夹死老子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无比紧致、火热的肠壁死死箍住,每一寸推进都像在开拓全新的疆土,括约肌破裂的触感和肠壁的剧烈排斥带来的摩擦力,形成了极端刺激的快感。

他停顿了几秒,适应了这惊人的紧度之后,便开始了他标志性的、狂暴的抽插!

“呃!啊!呃呃——!”每一次凶狠的插入,粗粝的肉棒都碾过肠道内壁脆嫩的褶皱,。他双手不再满足于抓着臀肉,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拍打叶瞬光那雪白丰满、此刻已布满红痕的翘臀!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仓库里回荡,与肛交的“噗嗤”声、叶瞬光破碎的哀鸣交织在一起。每一下拍打,叶瞬光那丰腴地臀肉都会荡起诱人的波浪,留下清晰的掌印。马库斯沉浸在征服这处禁地的快感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好似一头发狂的野兽,专注地捣毁、侵占着这具美丽肉体最深处的防线。

叶瞬光的意识,在这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剧痛和臀肉被拍打的羞辱感双重刺激下,如同沉在深海的溺水者,被强行拽向水面。混沌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清晰的、无边无际的痛苦、冰冷和绝望。

她能感觉到后庭被彻底贯穿、被野蛮捣弄的可怕感觉,能感觉到臀部火辣辣的疼痛,但就在这时,一直观察着她的拉塞尔似乎察觉到了她眼神中那细微的变化——痛苦虽然依旧,但似乎少了些全然的无意识,多了点清醒的恐惧和屈辱。

“哦?醒了点?”拉塞尔对德隆吼道:“喂!这骚货好像有点醒了!我们让她更清醒点!”

说完,他们便直接爬上了工作台,跨跪在了叶瞬光趴伏的上半身旁边!然后,拉塞尔一手粗暴地抓住了她深棕色的长发,将她的头从台面上强行拽了起来!

“来,小狐狸,看看老子是怎么干你的!” 拉塞尔狞笑着,将自己那张黝黑、布满汗珠的狰狞面孔凑到叶瞬光眼前。叶瞬光被迫仰起脸,酒红色的眼眸中,映出他兴奋扭曲的脸,以及他身后仓库昏暗的顶棚。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那份清醒的恐惧却无比清晰。

紧接着,拉塞尔做了一件更残忍的事——他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那沾满干涸精液地淡粉色唇瓣。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胯下的角度,竟然将自己那根肉棒对准了她的嘴,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咕呃——!!!”可怕的窒息感和浓烈的腥臭瞬间再次淹没了叶瞬光!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但下巴被死死钳住,头部被马库斯用胸膛和手臂压住,根本无法挣脱。拉塞尔甚至故意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住喉壁,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却异常用力地前后顶弄!

“咳!咳咳!呕——!” 叶瞬光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脸颊因缺氧而迅速涨红。口水和反胃的酸水混合着,从她被撑到变形的嘴角不断溢出,流到她自己的胸口和台面上。她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冰冷的台面,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双腿在身后无助地踢蹬。然而,这一切反抗在几个黑人那绝对的力量和压制下,显得如此微弱可笑。

马库斯与拉塞尔一前一后同时侵犯她两处孔穴,一边用肉棒在她喉咙里抽插,制造窒息,一边腰部又开始缓缓地、加重力道地抽插她后庭的菊穴。前后夹击,双重窒息的痛苦和贯穿的羞辱,让叶瞬光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疯狂摇摆,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德隆!别光看着!玩点别的!” 马库斯喘着粗气喊道。

德隆嘿然一笑,他看到了叶瞬光那只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五指张开、无力地搭在台面上的纤细右手。那手型优美,手指修长,肌肤雪白,指甲修剪整齐,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这手……也不错。” 德隆抓起叶瞬光的右手,强迫她握成了松散的拳头,然后将自己重新半勃起的肉棒,塞进了她的掌心,再用力将她的手指合拢,包裹住自己的棒身。

“来,小骚货,用手给老子撸!”他粗暴地操控着叶瞬光无力的小手,上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少女掌心细腻柔滑的肌肤,以及手指偶尔无意识蜷缩时带来的轻微摩擦感,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德隆一边享受着,一边还俯身,在叶瞬光耳边用下流的话语侮辱着她。

至此,叶瞬光陷入了最极致的地狱:后庭被马库斯狂暴地肛交抽插,带来撕裂和内脏搅动的剧痛;口腔被拉塞尔的肉棒深喉顶弄,剥夺呼吸,带来窒息和呕吐的痛苦;右手被德隆操控着为他手淫,时不时地马库斯甚至会兴奋地抚摸着她的尾巴,揉捏她的臀肉。

窒息感越来越强,意识像风中残烛。在氧气极度匮乏、痛苦达到顶峰的迷离之际,叶瞬光恍惚间,仿佛听到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声音,穿越了无边的黑暗和污秽,轻轻响起:

「师姐……?」是小师弟的声音。清澈,带着担忧,就像初见时的那样。

幻觉中,她似乎看到了小师弟正回头对她微笑招手,「师姐,快来啊。」

那份虚幻的温暖和美好,与她此刻正在承受的极致痛苦、污秽和屈辱,形成了撕裂灵魂的巨大反差。在这反差带来的剧烈精神冲击下,在她身体被三重侵犯、刺激累积到顶点,而大脑因缺氧进入某种异常状态的时刻——

“呃啊啊啊——!!!”叶瞬光仰起的脖颈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混杂了痛苦、绝望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崩溃颤音的尖啸!她的身体同时达到了一个诡异的高潮——蜜穴和后庭同时剧烈地、失禁般地痉挛收缩,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前方蜜穴喷溅而出,而后庭的紧缩差点让马库斯的肉棒被绞断。

她翻起了彻底的白眼,一股微热的液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被的蜜穴深处涌了出来,混合着大量的淫液,喷溅而出!这不是高潮——至少不是愉悦的高潮。这是身体在承受极端痛苦和过度刺激下,神经和肌肉失控导致的、类似失禁和痉挛的耻辱反应。

“操!她高潮了!被操屁眼操高潮了!!” 拉塞尔不可思议地惊呼。

“嘴也吸得更紧了!看来很喜欢被操嘛!” 拉塞尔也大笑道,加快了口腔内抽插的频率。

耻辱的反应让叶瞬光残存的自尊彻底崩溃。她竟然……竟然在这种时候……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做出了如此下贱的反应。绝望如同最深的海水,将她彻底吞噬。她不再挣扎,甚至连呜咽都微弱下去,眼神涣散,任由三具强壮的黑人身躯在她身上肆虐,将她珍视的、为心上人保留的一切,连同她作为人的尊严,彻底碾碎、玷污、践踏成泥。

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也瞬间将三个黑人本就濒临顶点的欲望推向了爆发边缘!

“全给你!骚货!!”拉塞尔的大手如手铁钳般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深陷进她被汗水、泪水与污垢浸透的深棕色发丝里,随着他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凿进她喉咙最深处,抵住了那柔软而脆弱的喉壁。然后,他腰身剧烈地一颤!

“呃啊——!”一股滚烫、浓稠、带着他身体深处躁动气息的精液,如同高压下喷发的岩浆,强劲地、毫无保留地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刷在叶瞬光喉壁的嫩肉上,随即却被紧窄的食道口艰难地吞咽下去一部分,但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精液却彻底将她纤细的食道彻底灌满、撑开。

叶瞬光的身体在窒息与这突如其来的体内灼烫冲击下,反射性地剧烈抽搐、弹动。她的眼睛因极度的痛苦和窒息而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酒红色的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只剩下边缘一丝绝望的残影。

喉咙被堵死,气管受压,她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濒死般的微弱闷哼,更可怕的是,一部分来不及灌入食道的精液,混合着她被刺激出的唾液和反涌的胃酸,在口腔内高压的挤压下,竟逆流着从她被堵住的鼻孔里呛了出来!

淡黄色混着浊白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小巧的鼻翼两侧蜿蜒流下,与脸上原有的泪痕、汗渍、精斑混在一起,勾勒出无比淫靡又凄惨的图案。

几乎就在拉塞尔口内射精的同时,他后庭的动作也达到了最后疯狂的顶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美丽肉体那原本紧涩火热的肠道,因前方口腔遭受的窒息性内射刺激,正产生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绞吸他的肉棒,试图将入侵者挤出。这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骚货……屁眼……也这么会吸……全给你……!!”他嘶吼着,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如同失控的活塞,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在叶瞬光那早已被开拓得泥泞不堪、却依然紧致异常的直肠深处,进行了最后十几下凶悍到极点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叶瞬光悬空撅起的臀部向前猛冲,臀肉撞击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雪白的臀浪翻涌,上面布满了深红色的掌印。

然后,在那肠道因高潮和窒息而紧缩到极致的瞬间,马库斯将他的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抵住那柔软脆弱的肠壁尽头,开始了另一轮狂暴的喷射!

这一次射入直肠深处的精液,与口中射出的同样滚烫、同样量大,却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感受。滚烫的浆液一股股注入,迅速填满肠道狭窄的空间,带来一种被从内部灼烧、撑胀到极致的可怕感觉。叶瞬光的小腹,在后方猛烈内射的冲击下,甚至微微向内收缩,又随即被灌入的液体撑起一个不自然的、短暂的弧度。她悬空的双腿绷直,脚趾死死蜷缩抠紧,整个下半身都因为这前后夹击的内射而陷入剧烈的、失禁般的痉挛。

与此同时,德隆也没有错过这高潮时刻。他半跪在工作台边,紧挨着叶瞬光趴伏的身体,一只手仍像操控提线木偶般,牢牢掌控着叶瞬光那只被他用作手淫工具的右手。少女的手指纤细冰凉,掌心却因为持续的摩擦和他滚烫的体温而变得温热。他强迫她柔软的手指紧紧包裹住自己青筋怒张的棒身,以他自己最爽快的节奏和力度,进行着最后的套弄。

他能感觉到叶瞬光全身都在因为另外两处的同时侵犯和内射而剧烈颤抖,这只被他掌控的手也随之微微发颤,指尖偶尔无意识的轻刮,反而带来了更刺激的触感。

“对……就这样……和你的骚屁股、骚嘴一起……给老子接好了!”德隆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白浊有力地射在叶瞬光被迫并拢的掌心,粘稠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手心的纹路。第二股、第三股则呈扇面状散射开来,一部分溅射在她同样沾满污渍的手背和纤细的手指上,将淡粉色的指甲盖都染上白点;另一部分则越过她的手,直接喷射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上,与她腹部原有的汗水、灰尘以及前方流下的浊液混在一起,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新的、湿热的痕迹。有些精液甚至飞溅到了她侧肋和微微起伏的胸侧,滴落在冰冷的工作台面上。

德隆喘着粗气,仍握着叶瞬光的手,在自己半软的肉棒上又套弄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全部涂抹在她早已黏腻不堪的掌心,这才如同丢弃用过的工具般,松开了手。叶瞬光的右手无力地瘫软下去,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里面盛满了来自另一个男人的、温热粘稠的白色浆液,正顺着她的指缝和手腕缓缓滴落。

此刻的叶瞬光狼狈的趴在冰冷的台面边缘,已然毫无虚狩的丝毫感觉。她的头部被拉塞尔松开后,无力地侧向一边,脸颊贴着污秽的金属,口鼻间一片狼藉,浊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和鼻孔不断流出;虽然恢复了些许意识,但那翻白的双眼失焦地望向虚空,只有睫毛在不受控制地微弱颤动。她的下半身依然维持着屈辱的撅起姿势,后庭和蜜穴如同两个无法闭合的泉眼,混合着鲜血、肠液、前列腺液和大量新鲜精液的污浊液体,正汩汩地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臀缝,以及那条沾满污渍、无力垂落的蓬松狐尾,滴滴答答地落向地面,在灰尘中积起一小滩不堪入目的水渍。

仓库里弥漫的腥气与死寂并未持续太久。三个黑人喘着粗气,欣赏着趴伏在工作台上那具被他们轮番使用的雪白胴体。

“妈的,这就跟死鱼一样了?”拉塞尔,用脚踢了踢叶瞬光垂落的一只无力晃荡的脚踝。那只脚上还沾满了他和马库斯之前射出的精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污秽不堪。

德隆点燃了一支皱巴巴的烟,深吸一口,眯着眼看着叶瞬光。“这还不够。”他吐出一个烟圈,“要玩,就玩点更彻底的。得让她自己求着我们操,那才叫有意思。”

马库斯和拉塞尔闻言,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你是说……”

德隆没有回答,只是从自己脏污的夹克内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打开后,里面并排固定着两支装有透明液体的注射器,针头在仓库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液体在针筒内微微晃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淡的粉红色。

“高级货,”德隆的声音低沉而得意,“专门对付那些嘴硬或者昏迷不醒的妞,起效快,劲儿猛。能让她从骨头缝里都痒出来,就算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见根鸡巴就想坐上去的骚母狗。”

说罢,他便拿起一支注射器,排空了前端的一点空气,直到细小的液滴从针尖溢出后,他便走到了工作台边将叶瞬光重新翻过身来,将目光落在了她那对乳头上还沾着干涸精液的雪白乳房上。

“就这儿吧。”德隆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叶瞬光右侧乳房顶端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粉色乳头。因为之前的粗暴侵犯,叶瞬光的身体也还是逐渐的进入了状态,乳晕的颜色也变得略深,乳头更是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

德隆用拇指和食指将乳头用力捏起,让乳晕处的皮肤绷紧起来。“这么大剂量……直接打进去?”拉塞尔有些迟疑,但也充满了期待。

“就是要量大。”德隆狞笑,“小了,怎么能彻底烧掉她脑子里那点可怜的东西?”他找准了乳晕边缘一处较为饱满的皮下位置,没有丝毫犹豫,将那闪着寒光的细长针头,猛地刺入了娇嫩的乳晕肌肤!

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尖锐异物刺入的瞬间,叶瞬光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更是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嗯……”声。

随着德隆缓缓推动针筒活塞,将那淡粉色的、粘稠的透明液体,一点一点、全部注入了叶瞬光右侧乳房的乳腺组织深处。注射完毕后,他拔出针头,那里留下了一个微小的红点,很快渗出一滴极小的血珠。他没有停下,立刻拿起第二支注射器,如法炮制,将同样大剂量的药物,注射进了叶瞬光左侧的乳房。

做完这一切,德隆将空针筒随手扔到墙角,他拍了拍手,说道:“好了,把她放下来吧,找个舒服点的姿势。这可是双倍的计量,接下来,咱们等着看好戏就行。”

于是乎三人合力,将叶瞬光从工作台边缘拖了下来,随意地扔在铺在墙角的一张肮脏毯子上。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私处和后庭依然在缓缓渗出污浊的液体,尾巴无力地搭在身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德隆、马库斯、拉塞尔则退到几步之外,各自找了地方坐下或倚靠,点起烟,如同等待一场精彩戏剧开场的观众,目光贪婪而戏谑地锁定在毯子上那具无知无觉的雪白胴体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仓库里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和偶尔烟草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起初,什么变化都没有。叶瞬光依旧如同死去一般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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