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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下山约会的叶瞬光不会在酒吧被黑人捡尸恶堕成只会高潮的rbq吧?,第4小节

小说:绝区零 2026-01-14 12:49 5hhhhh 7900 ℃

但大约过了不到十分钟,变化开始出现了。

叶瞬光那原本苍白如纸、只有泪痕污渍的脸颊,开始泛起一丝不正常的、仿佛高烧般的潮红。那红晕从颧骨处开始蔓延,逐渐扩散到整个脸颊、耳根,甚至顺着脖颈向下,染红了精致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的肌肤。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微弱平缓,而是逐渐急促、加深,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那对刚刚被注射了药物的乳房,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

“来了。”德隆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紧接着,叶瞬光那两条无力瘫软的长腿,开始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起来。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在粗糙的毯子上轻轻刮蹭。她的腰肢也开始出现细微的、不安的扭动,仿佛在睡梦中感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不适。

“呜……”一声极其轻微、带着浓浓鼻音和迷茫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唇瓣间逸出。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痛苦或绝望的哀鸣,而是掺杂了一种陌生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焦躁与空虚。

她的眉头紧紧蹙起,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挣扎着要破茧而出的蝶。终于,在又一阵更加明显的身体扭动和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嗯啊……”之后,叶瞬光那双空洞失焦、翻着白眼的酒红色眼眸,猛地眨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

但睁开后的眼睛,并没有恢复清明。那对曾经清澈灵动、时而坚毅时而温柔的美丽眼眸,此刻却是迷离、涣散,她似乎“醒”了,却又仿佛沉入了另一个更加可怕、身不由己的梦境。

叶瞬光微微偏过头,酒红色的瞳孔茫然地扫视着昏暗肮脏的仓库顶棚,破碎的管道,模糊的人影……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只剩下一些尖锐而痛苦的碎片——剧痛、贯穿、窒息、污秽、精液的腥臭……但这些碎片无法拼凑,无法理解。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然而,还没等她那被药物和创伤双重摧残的大脑理出哪怕一丝头绪,一股更加凶猛、更加不容抗拒的洪流,便从她身体最深处,从那两处刚刚被注入药液的乳房核心,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热!

首先是无法形容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燥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皮肤下、血管里、五脏六腑中同时点燃,疯狂舔舐着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这热不同于仓库的闷热,是一种带着奇痒和空虚的灼烧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难耐的、带着泣音的呜咽,身体更是难耐地在粗糙的毯子上蹭动起来。

痒!

紧随其后的,是比热更加折磨人的奇痒。那痒意并不在皮肤表面,而是深深植根于她的骨血里,尤其是下体——那刚刚被反复蹂躏、此刻仍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深处,以及后方那个被强行开拓、此刻火辣辣疼痛的菊穴内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钻爬、啃噬,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抓挠着她最敏感娇嫩的黏膜,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狠狠地……充实!

“哈啊……哈……” 叶瞬光的呼吸彻底失控,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注射了药物的乳房随着喘息而上下弹动,她无意识地伸出一只手,颤抖着、试探性地按在了自己平坦滚烫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移动……

当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泞泥泞、依然微微开合吐着浊液的秘处时——

“呀啊——!!!”一声高亢的、完全不同于以往任何痛苦呻吟的、掺杂了极致快感与陌生惊悸的尖叫,猛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仿佛一道电流从被触碰的阴蒂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脚趾死死蜷缩!

仅仅是这么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了如此剧烈、如此陌生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强烈快感!这快感与她记忆碎片中那些痛苦和屈辱截然不同,却更加凶猛,更加不可理喻,更加……令她恐惧而又不由自主地沉溺。

她的脑子更乱了。怎么回事?为什么碰到那里……会这么……舒服?不对……是想要……想要更多……

残存的、属于“叶瞬光”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在试图理解这恐怖的变故。但被超大剂量强力春药彻底点燃的肉体本能,却如同海啸般轻而易举地压垮了那点可怜的意识防线。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颤抖着,却坚定不移地再次探向了那湿热的源头。这一次,不再是划过,而是直接将两根纤细的手指,抵在了那两片红肿外翻的粉嫩阴唇之间,然后,用力地、毫无技巧地、朝着那渴望着被填满的湿热甬道深处,捅了进去!

“呃嗯——!!!!”又是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和浓重鼻音的淫靡呻吟。狭窄紧致的甬道即使刚刚被粗暴开拓过,内壁依旧娇嫩敏感,此刻被自己的手指侵入,带来的刺激比想象中更加直接、更加剧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撑开,感受到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暂时缓解了深处奇痒的满足感,虽然这满足转瞬即逝,随即被更深的渴望取代。

“不够……好痒……里面……好空……” 她破碎地、无意识地呢喃着,酒红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却空洞得可怕。手指开始笨拙而急切地在自己的蜜穴里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大量的、清澈的、与她之前被迫分泌的混合液体截然不同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被不断带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大腿根和身下的毯子。空气中原本浓重的精液腥气中,开始混杂进一种甜腻的、独属于动情雌性的麝香味。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不堪的自我慰藉。它攀上了自己那对因药物和情动而涨痛不已的乳房,用力地、毫无章法地揉捏、抓握着雪白的乳肉,指尖狠狠掐捏着早已硬挺发痛的乳头。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揉搓得变形,乳头被掐得生疼,但这疼痛混合着春药带来的极致敏感,却诡异地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直冲大脑的快感刺激。

“嗯……啊……哈啊……好难受……好奇怪……” 她一边用力抠挖着自己湿滑不堪的蜜穴,手指在里面胡乱搅动,试图触碰到那个让她更加崩溃的敏感点;一边疯狂揉捏蹂躏着自己的双乳,身体像蛇一样在毯子上难耐地扭动、摩擦。尾巴也无意识地开始摆动,尾尖的毛发扫过地面,扬起细微的灰尘。

叶瞬光的脸上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一种堕落的欢愉,泪水依然在流,却似乎与之前的屈辱之泪有所不同,更像是身体被欲望折磨到极致时的生理性泪水。嘴角流下的也不再是血丝和反胃的酸水,而是透明的、拉成长丝的唾液。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却被药物强行催发到极致的淫靡媚态。

“看哪……发情了……哈哈,真他妈骚!” 拉塞尔看得双眼发直,胯下那物早已再次昂首。

“这药劲真够猛的,看这水流的……” 马库斯舔着嘴唇,呼吸粗重。

德隆则悠然地抽着烟,欣赏着眼前这由他亲手导演的、将圣洁拖入泥沼的活春宫。“不急,让她自己再玩会儿。等她彻底受不了的时候……”

叶瞬光已经完全被身体里那焚身般的欲火所吞噬。自慰带来的短暂缓解根本无法满足那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反而像是往烈火上浇油。蜜穴里越来越痒,越来越空,手指的长度和粗细根本不够!乳房也涨痛得快要爆炸,需要更粗暴的对待!那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的空虚和渴求,几乎要将她逼疯。

“呜……不行了……好难受……谁来……谁来……” 她破碎地呻吟着,迷离涣散的目光开始无意识地扫视周围,最终,落在了几步之外,那三个模糊的、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黑影身上。

某种深植于生物本能的认知,让她模糊地意识到,那里有能“解决”她此刻痛苦的东西。

她用尽力气,支撑起瘫软无力的上半身,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晃荡出淫靡的波浪。她朝着德隆三人的方向,伸出了一只沾满自己爱液和污渍的手,手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软腻的乞求:“帮……帮帮我……好难受……里面……好痒……好空……”

酒红色眼眸水汪汪地望着他们,里面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一种近乎天真的、纯粹的渴求。仿佛完全忘记了,正是眼前这几个男人,刚刚对她施加了何等残忍的暴行;忘记了他们是如何撕裂她的身体,玷污她的纯洁,将她拖入这无间地狱。

看到这一幕,德隆三人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肆意而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听到了吗?在求我们帮她呢!” 德隆笑得前仰后合。

“帮?怎么帮啊小骚货?” 马库斯走上前几步,故意将自己那根半硬着的、尺寸骇人的紫黑色肉棒在手中掂量着,让它在叶瞬光迷离的视线前晃动。“是想要这个吗?嗯?”

看到那根熟悉的、曾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狰狞器官,叶瞬光残存的意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尖叫着想要退缩,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更加诚实和猛烈。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清亮的爱液,喉咙里发出一声饥渴的“呜……”。

“看来是想要了。” 拉塞尔也嬉笑着上前,蹲在叶瞬光面前,伸出肮脏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情欲潮红和泪痕的肮脏小脸。“说啊,小母狗,是不是想要男人的大鸡巴插你的骚逼?是不是想被操得喷水?”

叶瞬光的脑子已经无法处理这些污言秽语的具体含义,但“鸡巴”、“插”、“操”这几个词,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精准地戳中了她身体里那团燃烧的欲火。她迷离地看着拉塞尔近在咫尺的、带着淫笑的黑脸,又看了看马库斯手中晃动的巨物,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想……想要……插进来……求求你们……给我……”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主动挺起了腰,将那片湿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秘处,更加赤裸地呈现在他们面前。双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对自己乳房的揉捏,转而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毯子,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哈哈哈!听听!‘给我’!” 德隆站起身,走到叶瞬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淫荡模样,眼中充满了征服者的满足与鄙夷。“刚才在酒吧里不还是一幅清冷模样?嗯?现在怎么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男人操你了?”

“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是不是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德隆蹲下身子,手指猛地插进叶瞬光那湿漉漉的红肿蜜穴之中,混合着春药带来的极致敏感,让叶瞬光再次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粗糙的碾压,蜜穴里顿时流出更多的液体。

“是……我是……给我……求求……” 她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残存的尊严和记忆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卑贱的渴求。

德隆满意的站起身来,重新走了回去,“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好好表现。爬过来,像母狗一样,用你的骚嘴,先给老子舔干净。”

叶瞬光迷离的眼中,只剩下那根能“解决”她痛苦的巨大肉棒。几乎没有犹豫,她挣扎着,四肢并用地朝着德隆的脚下爬去。雪白的膝盖和手肘在肮脏的水泥地上不断摩擦,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她身下不断涌出的爱液。

或许是由于性欲折磨的缘故,她爬的速度很慢,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而不断地左右摇摆着,那对沾满精液、被她自己揉捏得更加红肿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吊晃动着,但最显眼的还是她臀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此刻完全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随着她爬行的节奏,犹如一只看到主人的发情母狗一般大幅度地、左右摇摆着。

这幅画面——曾经清冷孤高的云归山天骄、青溟剑的继承者,此刻像最下贱的发情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流着淫水,爬向刚刚轮奸她的男人——让三个黑人呼吸骤然粗重,眼中爆发出比之前更盛的光芒。

“爬过来!骚母狗!让老子好好看看你!” 德隆低吼道,故意将自己已经重新勃起的紫黑色巨棒从裤裆里掏出来,用手掌缓缓套弄着。

叶瞬光的目光立刻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牢牢吸引。她爬行的速度加快了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渴望的哀鸣。当她终于爬到德隆脚边时,她甚至没有停下,而是直接将自己的脸贴上了德隆的小腿,贪婪地磨蹭着,鼻翼翕动,似乎在嗅闻他身上那抹雄性气息。

然后,她仰起那张布满情欲潮红、泪水与污渍交错的俏脸,酒红色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了对那根肉棒的痴迷渴求。眼见着她慢慢的伸出自己粉红色的小舌头,颤抖着仰着头,像乞食的幼犬一样,主动将脸凑向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狰狞巨物。

终于,叶瞬光的嘴唇触碰到了滚烫的龟头。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开始急切地、毫无技巧地舔舐那紫红色、布满青筋的龟头和马眼,舔掉上面渗出的透明腺液,小脸完全埋进了德隆的胯间。

“哈哈哈!看看!看看这贱货!” 德隆仰头狂笑,手指插进叶瞬光深棕色的长发里,不是拉扯,而是鼓励般地揉了揉,“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舔老子的鸡巴!爽吗?骚货?”

马库斯和拉塞尔也围了上来,站在两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极度反差、极度淫靡的一幕,发出更加肆意、更加侮辱性的嘲弄:“哟,就这点出息?一根鸡巴就让你变成这样了?”

“舔得真卖力!看来还是喜欢吃鸡巴啊!不然谁会穿成那样去酒吧?”

“尾巴摇得真欢!你难怪腿上还有纹身,是不是早就想当母狗了?”

“说说,你是谁?是不是条欠操的骚母狗?”

叶瞬光对所有的辱骂充耳不闻,或者说,她此刻的意识根本无法处理复杂的语言信息。她只是凭着本能,急切地吮吸、舔舐着德隆的龟头,双手甚至无意识地抱住了德隆的大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急不可耐的哼声,身下爱液流淌得更多,尾巴摇动的幅度更大。

德隆享受着这彻底的征服感和掌控感,但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他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恶意,突然用手掌抵住叶瞬光的额头,将她从自己的肉棒前粗暴地推开!

“唔……?给……给我……” 叶瞬光猝不及防,眼神中流露出惊慌和更深的渴求,像失去了玩具的孩子,又想立刻爬过来。

德隆狞笑着,对马库斯和拉塞尔使了个眼色,“玩点更刺激的。”

马库斯立刻会意,他直接向后躺倒,任由自己满是汗水的脊背砸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毫不在意身下的碎石与灰尘,只是迫不及待地拍了拍自己肌肉虬结的胯部:“来,德隆,让这骚母狗坐上来!老子要看看她自己动起来有多骚!”

德隆狞笑着,抓着叶瞬光那深棕色将她从自己胯下拖开,如同拖拽一条不听话的宠物般粗暴地拽到马库斯张开的双腿之间。叶瞬光意识迷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满的哼声,像是因为失去了口中肉棒的抚慰而变得焦躁起来。她四肢绵软地被德隆随意地摆弄着,脸上满是情欲灼烧下的潮红与茫然,酒红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却空洞地映不出任何清晰的影像。

“乖,自己坐上去,你不是下面痒得流水吗?” 德隆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狐耳上,让她浑身又是一颤。他扶着叶瞬光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强迫她以跨坐的姿势,悬停在马库斯上方。

马库斯早已急不可耐地掏出自己那根尺寸毫不逊色、甚至因极度兴奋而显得更加狰狞的巨物。那根深褐色的肉棒笔直挺立,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藤蔓盘绕在棒身上,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它直挺挺地矗立着,几乎要碰到叶瞬光悬垂的、正不断滴落爱液的粉嫩穴口。

当那滚烫的龟头无意间蹭过叶瞬光湿漉漉的阴唇时,她浑身猛地一激灵,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而空虚的痉挛,几乎让她腿软跪倒。“啊……嗯……” 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下沉了沉腰臀,似乎想要主动去吞纳那根能缓解她痛苦的“解药”。

“对准了,自己坐下去!你不是想要吗?不是求着我们给你吗?” 德隆在她耳边继续煽动,语气充满了羞辱性的鼓励,然后松开了扶着她的手。

叶瞬光跪坐在马库斯的小腹上,双手无措地撑在他坚硬的胸肌上以保持平衡。她低下头,迷离的目光聚焦在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狰狞肉棒上,又茫然地抬头看看德隆,再看看旁边蹲下来准备看好戏、满脸狞笑的拉塞尔。她脸上交织着情欲的潮红、孩童般的不解,和被欲望折磨的痛苦。但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虚和瘙痒,压倒了一切残存的犹豫和羞耻。

“呜……要……给我……” 她喃喃着,声音沙哑甜腻,像是哀求,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她便颤抖着让自己那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下沉。她用自己那已经红肿湿润、微微张开、不断翕合滴落爱液的蜜穴口,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对准了马库斯那紫红色、湿漉漉的硕大龟头。

当滚烫的龟头前端触碰到她娇嫩敏感的阴唇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抽气声。马库斯是爽的,叶瞬光则是被那强烈的、直击灵魂的刺激激得浑身剧颤。

随着她继续下沉。粗大的龟头开始缓缓撑开她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挤入那早已被开发过、却依然紧窄无比的甬道入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稚嫩的穴肉被一点点撑开、碾压的感觉,那饱满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空虚得到缓解的舒爽,让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嗯……啊啊……进……进来了……好……好大……撑……撑开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腰臀继续下沉,直到马库斯那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热的蜜穴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顶……顶到了……最深……里面……啊啊啊——!!!”

叶瞬光发出了一声高亢婉转、几乎要冲破仓库顶棚的淫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放荡的媚意、被彻底填满的满足,以及一丝被过度深入的、夹杂着痛楚的极致刺激。她蜜穴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饥渴而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大量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一声响亮的水声,顺着两人交合处涌出,滴落在马库斯的小腹上。

她开始本能地、上下起伏腰臀,试图用蜜穴吞吐那根肉棒来获得更多摩擦和快感。这个姿势让她占据了一定的主动,但也让插入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坐下,粗大的肉棒都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颈;每一次抬起,湿滑的嫩肉又被带出些许,发出淫靡的声响。

但这场“主动”的骑乘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拉塞尔已经迫不及待地加入了战局。

他绕到叶瞬光身后,双眼放光地盯着那随着骑乘动作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丰满的翘臀。臀肉因为之前的拍打而泛着红痕,此刻在动作中荡漾出诱人的臀浪。臀缝间,除了那正在吞吐马库斯肉棒、不断溢出爱液的粉嫩蜜穴,更上方一点,那枚浅褐色、褶皱细密、刚刚才被粗暴开苞过、此刻还有些微微红肿张开的雏菊,正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若隐若现,上面还沾着之前的精液和肠液污渍。

拉塞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有浪费任何时间。他直接跪倒在叶瞬光臀后,双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抓住了那两瓣滑腻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叶瞬光惊叫一声,身体向前一倾,蜜穴将马库斯的肉棒吞得更深。

“啊!后……后面……” 叶瞬光感觉到了后庭被侵犯的威胁,残存的羞耻感让她发出微弱的抗拒。

但拉塞尔哪里会理会。他将自己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了那枚微微张开、湿润的菊穴上,借着叶瞬光蜜穴流淌下来的大量爱液作为润滑,腰胯积蓄力量,然后——地一记凶狠无比的全根突刺!

“噗嗤——!!!”一声比蜜穴插入更加沉闷、更加用力的撕裂声响起!粗粝滚烫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再次强行撑开那紧致涩滞的括约肌,野蛮地整根贯入叶瞬光干燥紧涩的直肠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叶瞬光的身体像被攻城锤从后方狠狠击中,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倒在了马库斯身上!前后同时被两根粗大骇人的肉棒贯穿至最深处!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双重填满到几乎要爆裂的可怕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

脖颈几乎瞬间便反弓到了人体极限,叶瞬光的脑袋向后猛仰过去,眼睛骤然翻白,瞳孔紧缩,大颗大颗的眼泪混合着失控的口水狂涌而出,随着她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再没有半分矜持,充满了被彻底刺穿、征服的崩溃快感、极致尖锐又极致放荡的淫嚎,她的蜜穴和后庭同时剧烈地、失禁般地痉挛紧缩,爱液和少量的肠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喷射,溅了马库斯和拉塞尔一身。

“操!夹得太紧了!这骚货前后一起高潮了!” 马库斯被身下蜜穴突如其来的疯狂收缩夹得差点直接射精,爽得他低吼连连。

“哈哈哈!屁眼也夹得这么狠!果然是个欠操的货!” 拉塞尔也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那紧致火热的肠壁死死绞住,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带来极强的摩擦快感。

德隆站在叶瞬光面前,欣赏着这淫靡无比的一幕:叶瞬光趴在马库斯身上,前后被两根肉棒深深贯穿,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雪白的臀丘在拉塞尔手中被掰开,两个被侵犯的穴口都清晰可见,浊液横流。他胯下的巨物早已怒挺如铁。

“对!就是这样!都给老子夹紧了!” 德隆兴奋地嘶吼,一把上前,抓住了叶瞬光因后仰而暴露出的、满是泪水的脸蛋。

他强迫她转过头,面对自己。叶瞬光眼神涣散迷离,脸上泪水和口水糊成一团,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深处,依然能看出被情欲和过度刺激支配的渴望与空洞。

德隆将自己那根湿漉漉、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紫黑色巨棒,直接顶在了叶瞬光微张的、流着涎水的唇瓣上。

“小骚嘴,也别想闲着!” 他粗暴地将龟头挤进她的唇缝,顶开贝齿,“给老子含深了!用你的喉咙好好伺候!”

此时的叶瞬光,意识早已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和春药彻底摧毁。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张大了嘴,喉咙发出“呃”的一声轻响,努力地将德隆那粗大的龟头吞了进去,然后不受控制地继续深入,直到粗长的棒身撑满她整个口腔,龟头深深插入咽喉深处!

“咕呃——!!!” 窒息的痛苦瞬间传来,但她被前后两根肉棒持续侵犯的身体,却因为这第三处孔穴被填满而产生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感。

叶瞬光趴在马库斯身上,口中被德隆的肉棒深喉插入,蜜穴吞吐着马库斯的巨物,后庭则被拉塞尔的肉棒凶狠贯穿。她的身体成了一个同时容纳三根粗大肉棒的、淫靡不堪的容器。

“动起来!都给我动起来!” 德隆低吼着,率先开始了动作。他双手死死抓住叶瞬光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部,腰部开始有力地前后挺动,将肉棒一次次深深插入她紧窄的喉咙,龟头重重撞击喉壁,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每一次深入,叶瞬光都被呛得双眼翻白,泪水狂流,口水顺着嘴角和棒身流淌,但身体却迎合般地颤抖着。

马库斯也开始向上猛顶腰胯!他从下方狠狠撞击着叶瞬光的蜜穴,粗大的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搅动,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撞得叶瞬光子宫阵阵收缩。他双手抓住叶瞬光纤软的腰肢,配合着自己的节奏将她向下按,让结合更加紧密。

拉塞尔则在最后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肛交抽插!他双手死死掐住叶瞬光的臀肉,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腰部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粗粝的肉棒在她紧致火热的直肠里横冲直撞,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伴随着肉体猛烈撞击臀肉的“啪啪”闷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肠液和血丝,每一次插入又粗暴地将它们塞回去,碾过肠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啊……嗯啊……呜呜……呃呃……顶……顶死了……前后……嘴里……都……啊啊啊——!!!”叶瞬光的浪叫被口中的肉棒堵得支离破碎,只能从鼻腔和喉咙缝隙里挤出断续的、高亢的、完全失控的淫靡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三个男人从不同方向、以不同节奏和力度的侵犯而疯狂地摇摆、颤抖、起伏。

胸前沉甸甸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晃拍打在马库斯胸膛上,乳尖早已红肿挺立。那条蓬松的棕色大尾巴,此刻完全无力地垂落在拉塞尔腿边,尾尖随着身后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而微微颤动。

三个黑人很快找到了协同的节奏。德隆深喉插入时,马库斯向上猛顶,拉塞尔则暂时放慢;德隆抽出让叶瞬光换气干呕时,马库斯和拉塞尔则同时加快抽插速度……他们像三头配合默契的野兽,有条不紊地、持续不断地蹂躏着身下这具美丽的肉体,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崩溃的高潮边缘。

“不行了……啊啊……要……又要去了……呃啊啊啊——!!!”在德隆一次特别深入的喉交顶弄,马库斯同时重重撞上花心,拉塞尔也狠狠碾过肠道深处某个敏感点的三重刺激下,叶瞬光发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却一次比一次剧烈的凄厉高潮浪叫!她双眼彻底翻白,身体疯狂弹动、痉挛,蜜穴和后庭同时剧烈紧缩,喷射出大量的爱液和肠液,口中的呜咽变成了拉长的、嘶哑的哀鸣。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三个男人便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残暴的攻势!他们似乎以弄坏她为乐,以听到她崩溃的浪叫为最高的享受。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还早着呢!”

“屁眼夹紧点!对!就这么吸!”

“喉咙再吞深点!没吃饭吗?用你的舌头舔!”

污言秽语混合着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叶瞬光破碎的呻吟和偶尔呛咳干呕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交织成一曲纯粹由欲望、暴力和堕落谱写的交响乐。

叶瞬光的意识在这种无休止的、高强度、全方位的侵犯下,彻底分崩离析。痛苦依然存在,但逐渐变得麻木而遥远;快感(或者说那种极致的生理刺激)却越来越清晰,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堤坝。她的浪叫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尖叫,变成高亢的欢愉呻吟,再到后来,变成一种模糊的、拉长的、如同动物交配时的哼叫,最后,竟演变成一种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呓语:

“哈啊……啊……师弟……师姐不行了……呜……帮帮我……”

“师父……哥哥……好难受……又好舒服……”

“剑……我的剑……在哪里……”

她在意识迷离中,竟然将身上正在侵犯她的三个黑人,与记忆中珍视的亲人、师弟的形象混淆了!这种扭曲的认知,更是为她带来了更深层的、自毁般的屈辱和快感。

“她在叫谁?师弟?师父?哈哈哈!” 德隆狂笑着,更加用力地抽插她的喉咙,“现在操你的就是我们!记住了,骚货,以后让你爽的,只有老子的鸡巴!”

“叫大声点!是不是很想让你心心念念的师弟知道你在被我们操!” 拉塞尔在后面一边凶狠肛交,一边辱骂。

叶瞬光已经无法回应,她的身体只是本能地随着侵犯而反应,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剧烈的高潮,又一次次在尚未平复时被强行拖入下一轮更猛烈的侵犯中。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嘶哑,越来越无力,却始终没有停止,仿佛这具身体已经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刺激的反馈机能。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三重侵犯同时送上剧烈高潮,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身体像坏掉般剧烈痉挛之后,三个黑人也逼近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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