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在见拉维尼

戴薇对我说"阿布，你没必要和我去的，这是我的事，我不只是去救人，也是去救当初的自己，你不用陪着我去冒险"

我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件事一定会很危险，我很想劝戴薇让她别去，但我看见她的眼神后就知道我肯定劝不住她，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对猫将军说自己也要参加的，我只知道，我不想再让戴薇一个人面对，我不想戴薇遇到危险，我....我不想离开戴薇，这是喜欢吗？亦或是爱？我不懂，但我知道，我可能离不开戴薇了，我抓住戴薇的手，郑重的对她说"记得吗，我答应过你的，我要帮你报仇"我没敢对她说我的预感，毕竟预感这种事也不太可信，顿了顿又对她说到"再说了，你是我的主人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啊~所以我肯定要陪你"话还没说完，我就被戴薇抱住了，她抱的很紧，让我有些喘不过气，她哽咽着说到"阿布，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行了，你们两个别腻了"大夜魇走过来对我们说，"这次夜魇们也要参与，事情很紧急，送信的人先是对乌萨发起求助，然后又对乌萨的夜魇使馆发送了求助，如果不是事情紧急，应该不会这样的，对了阿布，送信的人你应该知道是谁，她叫拉维尼"

"什么？拉维尼？到底是什么情况？"

戴薇说"应该是献祭仪式，那些肮脏恶心的玩意肯定还要继续献祭"

我知道戴薇经历的那些痛苦，那就是丘丘人的献祭仪式，听猫将军说这次涉及到了很多种族，难道那些丘丘人抓了很多人充当祭品吗，戴薇只是仪式失败了还被扭曲了双手，如果仪式成功了，鬼知道被献祭的人会变成什么样，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了，我赶紧对大夜魇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现在乌萨离谜魅森林有点远，我们就这么去是肯定来不及的，我和猫将军商量好了，等正午的时候，月兽们的支援就到了，我们坐月兽的飞船去，趁现在还有时间，你们去准备准备吧，这次动静很大，你们看，那些聚在这里的人基本都是要去的，毕竟涉及到了自己的同胞也不知道会对上多少丘丘人，对了，你们去夜魇使馆最里面的房间，那里有个东西，关键时刻能保命，"随后大夜魇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到"你们两个，选择是自己的，我不干涉你们，但我要告诉你们，不要以为穿上夜魇服就能不怕死，夜魇服是能修复肢体，受点小伤也能帮你们复原，但要是受到什么致命伤，就只能彻底转化为夜魇才能复原了，你们的内脏骨骼肌肉都会被夜魇服内的乳胶与触手彻底代替，那时候可就没有退路了，所以不想变这样，保命就很重要，懂了吗？，行了，你们去吧，我要在与猫将军商量一下"

我一回头便看到了个熟人，一只像猫一样大的老鼠，它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弹簧一样的腿向我跳了过来，竟然是鼠老板，它跳过来对我说"怎么几天没见你就变成这样了，"

"唉，一言难尽啊，你这是进货回来了？"

"对啊，回来就听说了这事，怎么，你要陪你主人去啊"

"啊？什...么..？

"别装了，我都听见了，我们谜魅鼠的听力很好的~"接着他对戴薇努努嘴说到"你主人挺不赖的嘛，怎么样这位美丽的兽人小姐，我这里有可以让奴隶欲求不满的药哦~有没有兴趣，看你是我朋友的主人的份上，买你20铜币一瓶，咋样"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推销你的春药啊！"我又对戴薇说"戴薇，别听这个不正经的家伙乱"

而戴薇兴奋的话打断了我"我要！请给我最强力的！"

......我.....

鼠老板哈哈笑到"兽人小姐，我这是开玩笑的开玩笑，不过你放心，等你们安全回来，我送你~"

我赶紧推开鼠老板"诶哟我的老板呐，你快回你的摊子去吧，别在这继续闲扯淡了"

"诶诶诶，你别推我啊阿布，你等会，我有东西要给你"只见鼠老板放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三个小瓶子，那是三个紫色的小瓶子，大概像眼药瓶那么大，被软木塞牢牢的封着，我接过这三个小瓶子，摇了摇才发现不是瓶子是紫色的，而是瓶子里面的液体是紫色的，我好奇的问道"这是？"

"迪瓦塞西啊，你上次问我要的，我可是废了大价钱才淘到这三瓶，一瓶十银币呢"

"那么贵，可是我没有钱呐"

"唉，别提什么钱不钱的，虽然我本来打算宰你一笔，但看在你要去冒险的份上，先借给你吧，等你有钱再还我，怎么样，够意思吧"

"谢谢，不过我现在也用不上了啊，要不你帮我保管着吧"

"怎么就用不上了呢，用的上，如果你真遇到了什么危险，没办法了就喝了，没准你就会回现世了呢，算是个保命手段，懂了不，行了，我走了昂"

看这走远的鼠老板，我拿出三瓶迪瓦塞西递给戴薇"你拿着这个，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就喝了，能回现世呢"

戴薇笑了笑回答到"我又不是入梦来的，我回什么现世"

"不，我听猫主教说过还能进更深层的幻梦境呢"

"那我也不要，你喝了可能会回现世，我喝了是一定不会到什么现世的，我只可能往更深的幻梦境跌去，所以还是你留着吧"

"但我想这个万一你能有用呢"

"行啦，这是你专属的保命手段，我用不了，走吧，我们去老大说的房间里看看吧

我和戴薇走到大夜魇说的房间门口后，打开门发现那根本就不算是个房间，里面的空间很小，大概不到两平米，里面空空的，只有横杆上挂着一个黑色的项圈，那是一种类似给大型犬类用的项圈，材料像是用某种硬质橡胶做成的，厚重又紧实，项圈的内测有一圈不大的尖刺，像是戴上后扎进皮肤里用的，它还有一节链子，链子另一头挂着一个指环，也是黑色硬质橡胶材质的，同样内测也有一排小刺，我不明白大夜魇说的保命的是不是这玩意，如果是的话为什么是项圈呢，我不明白，戴薇拿起一个仔细观察一会后，对我说"要不试试？反正老大也不会坑咱们"

"别别别，万一出事了咋办，还是拿着它去问问老大吧"

"这叫格拉基之赐"大夜魇是声音从我们的心里传了出来，他一边向我们走过来一边解答我们的疑问"只要戴上它，项圈内大量的活性橡胶就会形成一副橡胶铠甲，恢复受伤躯体的同时还能一定程度上抵御生理上的伤害，缺点是戴上的人就会被项圈主人彻底控制，"

我问道"项圈主人？那谁是项圈主人啊？"

"谁戴上指环谁就是项圈主人，这个你们两个自己决定，只要把"大夜魇想了想又对我们说"非必要时不要戴，这个很难取下来，而且，长时间佩戴连精神的一部分都会被项圈主人控制"

"这么厉害啊，那戴薇你可以带上来保命了"就在我回头看戴薇的时候，她扬了扬手对我说"不行咯阿布，我已经是项圈的主人咯~"只见他的食指上正戴着那枚黑色的指环，黑色的指环在她的黑胶手臂的衬托下并不明显，她好像怕我看不清一样特意比了比，我顿时有点生气了"戴薇，你这是干什么，这项圈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我知道能救命啊，这不就想给你留着用嘛"

"你给我干嘛，我有迪瓦塞西了，有危险是喝了就可以回现世，而且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是真死了，你什么都没有，万一出事了咋办"

"我能出什么事，我比你强多了"戴薇不屑的回答我

"但我会担心你啊，你可是我的....主人啊，我不想你出事"

"阿布，我也在担心你啊，你可是我的奴隶，我身为你的主人，要对你负责"

"戴薇，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还能是为什么，喜欢你呗，傻瓜"

这是第一次有异性对我说这句话，那一刻，像是有人突然把我的心脏从胸腔里轻轻拎起，悬在空中猛的甩了几下后在塞回我的胸腔，我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失控的鼓点，戴薇的声音不大，却像几滴水落进滚烫的油，把我炸得不知所措，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啊”，像坏掉的音频文件一样每一秒都是断裂的，我的脑海先是一片空白，紧接着闪过我和她这几天相处的点点滴滴，我们互相谈心的画面，我们在一起相拥而眠的画面，我们在一起欢爱厮磨的画面，这一幕幕就像电影胶片一样在我脑子里不断的闪回播放闪回播放

这一瞬间时间都好像被拉扯成了黏腻的蛛丝，每一秒都好像被拉扯的格外漫长我就那么张着嘴站在那，我是说谢谢你，我像说我也喜欢你，可我的嘴巴只能发出笨拙的"啊"，原来被喜欢是这个感觉，

戴薇看着这种反应的我，噗嗤就笑出来了"阿布，你这样好逗啊，怎么了？我把你吓傻了？"

"没...没...没有"

"那你喜欢我吗？"

"我.....我喜欢！.....我喜欢你！我的喉咙干渴的像是要冒烟一样，只有喊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才能缓解，我不知道自己那里来的勇气，就那么喊着，回应着

"行了，别喊了，还有人呢，"戴薇害羞的捂住脸我的嘴，我才反应过来，大夜魇还在旁边，我转头看向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这时大夜魇说"你们两个别腻了，早上你们过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啊？您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蛋蛋都恢复正常大小了，肯定是你俩做了很久的结果吧，再加上你们俩走过来都是腻在一起的，这我在能看不出来？，行了，出去吧，月兽的飞船快到了"

我们一群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就见到一搜类似大航海时代的船在天上飞了过来，它的速度很快，只一眨眼就飞到了眼见，这船没有帆，全身都是不知名的金属制成的，就那么缓缓降落下来，这船并不大，只有大概20多米长，就在我诧异这船怎么才能载着我们这么多人的时候，船侧一旁打开了舱门，里面走出来十多个奇怪的人，他们的皮肤是蓝色的，体型和人类很像，他们穿着统一的服装，看样子应该是某种军服吧，他们还带着很大的墨色头盔，看不清里面人的面容，然后这群人里走出来一个身材比较纤细的人，看得出来应该是女性，她走到我们的面前，在头盔上摸了一下，就见到头盔像被高温烤花的蜡一样瞬间化掉融在她的身上凝固了，这是我才看清她的脸，我的天呐，那根本就不是脸，而是一堆粉红色的触手每一根都在蠕动扭曲着，这就是月兽吗？我看过书上说月兽是白色的蟾蜍，虽然头部的描写和书上一样，但身体为什么是类似人类的呢，很难想象这样的头是怎么和一副类人的躯体结合在一起的，接着这只女月兽的触手扭动起来，像是在用触手的扭动来交流一样，我并不能看懂这是什么意思

"好了，大家登船，出发！"猫将军对我们了一声，就见到我们前面的人一个个的走进了月兽的船里，我和戴薇也随着队伍走了进去，船里面意外的很大，我猜到这船肯定有什么空间魔法之类的，但没想到里面光是船舱就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周边还遍布着刻着看不懂的符号的仪器，就像是穿越了一扇门就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随着最后一只猫进到船里，船舱的门关闭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不应该起飞吗，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啊"，我好奇的问戴薇

"已经在飞了"回答我的却不是戴薇，而是那个领头的女月兽，她又对我说"人类，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我是入梦来的幻梦境"

"不，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会混在救援队里"

"哦，我要去救我的朋友，我朋友就是这次发出危险信号的人"

女月兽打量了我一会对我说到"人类，这行动对你来说比较危险，不如你当我的奴隶吧，我能保证你的安全，你救朋友的事我也能帮你"

"不需要！他是我的奴隶！"没等我回答戴薇就立刻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只见戴薇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拦在我的身前宣示着我的主权，并且扬了扬她手指上的戒指"看到没有，他是我的奴隶，你可不能抢"

"那可太遗憾了，难得遇到一个人类，真想收了当奴隶啊"

在我们谈话的期间还有其他的月兽来问过'奴隶'的事，不出意外都被戴薇拒绝掉了，等这些月兽走远后，戴薇一把扯过我，对我说"阿布，来，把夜魇先脱了'

"啊？为什么？"

"诶呀你别管，"说完戴薇就开始撕扯我小腹处的夜魇服，我拗不过她就只好脱掉，戴薇也帮我扯这身上的夜魇，当扯到小腹处没法脱掉的极限时，戴薇迅速用一根黑紫色的针扎在我的小腹上，"唔，戴薇你干嘛！"

"嘿嘿，当然是给奴隶刻上主人的名字咯"

随着针整个插进去后，我的小腹处竟然流动起来，就像平静的水面泛起的涟漪一样，慢慢的我感觉到小腹处阵阵酥麻，像是被贴上了电疗仪一样，小腹处的抽动更加剧烈，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只见一串不认识的字符慢慢显现了出来，就想是纹身一样，就那么被刻在了我都小腹上，我虽然不认识这些字，但我隐隐感觉道这就是戴薇的名字，戴薇看见名字刻好后，很是高兴的对我说"现在，你已经被打上奴隶的印记了，这样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奴隶了，不会再有不开眼的月兽骚扰你了~"

"额，你就为了这个？"

"不然呢，总是被别人觊觎自己的东西很让我不舒服的知道伐"

"那也不用给我刻个名字吧，这是什么魔法吗？"

"嗯哼~一个可以让别人知道你有主人的小玩意罢了"

这个时候，刚刚走开的女月兽首领又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两把类似是枪的东西递给了我和戴薇，并对我说到"人类，这是电磁枪，飞船快到了，一会出去后见到丘丘人对着他们开枪就行了，我知道你们人类心灵很脆弱，不要有什么负担，这枪只能击晕，杀不了人的"

我看见周围所有人拿的枪都是这种电磁枪，便很好奇的问道"为什么都用这种电磁枪啊，你们是要活捉这些丘丘人吗？"

"活捉他们干嘛？我巴不得这些搞献祭是丘丘人都死了"

"既然你也想他们消失，那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杀不了人的电磁枪啊？"

"因为不能杀"

"为什么不能杀啊"这是戴薇也问到"就是，这些肮脏恶心的玩意为什么不能都杀了！"

女月兽看了看戴薇说到"诺托人，人类不知道这些规矩，你也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要杀了他们，为什么他们就能肆无忌惮的杀人，为什么他们就能肆无忌惮的做那些恶心的事，这不公平，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冷静一点诺托人，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女月兽定了定神又对戴薇说道"如果你不怕的话，我可以给你武器，你可以随便杀死那些该死的丘丘人，但是，你敢赌吗？"

"呵，你也不听听你在说什么，我有什么不敢赌的，丘丘人想杀我们就能随便杀，我们杀回去还要说是去赌，太可笑了吧！"

"你想杀人没人拦你，但我劝你要分清场合，鬼知道他们崇拜谁，鬼知道他们要献祭谁，你就真的不怕引来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然后拉着我们所有人一起陪葬吗？我可不敢赌，还有，别忘了我们是去救人的，不是为了把局面变得更糟"

听着戴薇和女月兽的争吵，我大概明白了其中一些规则，我不禁感到一阵好奇，难道杀丘丘人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吗？看着陷入沉默的戴薇，我向女月兽问道"这位首领，请问你们在吵什么啊，什么我不知道啊，又为什么不能杀丘丘人呢？"

女月兽对我答到"人类，你既不是我们的同族，也不是我们的奴隶，不用叫我首领，叫我菲尼吧"

"额，嗯，菲尼，你也别叫我人类了，叫我阿布就行"看着那一团粉红触手组成的脸，又看了一眼在一旁沉默的戴薇，我说到"菲尼，你也别怪我....我主人和你吵，她的家人都被丘丘人害了，所以她才会这么激动，不过话说回来，怎么就不能杀丘丘人了，他们那么坏"

"唉，我没有怪她，看她的情绪我就猜出个大概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把那些丘丘人杀了，但是可能引发的后果太大了，我不敢赌啊"

"赌？为什么你总说赌啊"

"嘛~那阿布我问你，你知道咱们所处的幻梦境是什么吗？"

"我好像在书上看过，好像是人类的集体潜意识构成的梦境世界，我就是做梦来的"

"嗯，差不多，只不过不是人类的潜意识，是世界的潜意识"

"世界...的...潜意识？，可是世界怎么会有潜意识呢？世界是活的？"

"嗯，这个要解释起来相当困难，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我所知，世界乃至宇宙都是被创造出来的，而幻梦境就是创造世界之时的潜意识，好像是这样的吧，我也不太清楚了"

我突然想起我问过罗素梦寻秘境卡达斯的事，于是问道"难道是洛夫...."

"不要直呼那个名字！"菲尼打断了我，又继续说道"有些事情不能全知全视，明白个大概就好了"

"可是这和不能杀丘丘人有什么关系啊？"

"那是因为，幻梦境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

"对，幻梦境以前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没有土地，没有什么乌萨城，也没有谜魅森林，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没有，幻梦境以前，只是一片虚无"

"可是这..."

"阿布，不要打断我，"菲尼又对戴薇说"诺托人，你也不知道这些吧"

戴薇似乎还在因为不能手刃仇人这件事上郁闷着，没好气的回答到"我不知道！"

"那就好好听着，"菲尼又继续说"最早的幻梦境就是虚无的，什么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些无处可去的种族发现了这里，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很难生存下去，但至少也是个容身之所，随之而来的还有信仰，有不同的种族就会有不同的信仰，慢慢的，很多不同的神注意到幻梦境，但有些外神强大且混乱，随着这些外神的注视，幻梦境也变得混乱无序，这时候，古神之主诺登斯站了出来，为了给无处可去的种族留下净土，诺登斯以古神的权柄约束众神，驱离了强大无序的外神，归还了幻梦境的平静，虽然幻梦境变得有序温和，但诺登斯也不是万能的，幻梦境需要土壤，需要森林，需要冰川，于是，诺登斯与其他的温和有序的外神和旧日支配者签订契约，让他们创造幻梦境，代价就是他们和他们的信徒可以入住幻梦境，随后，幻梦境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有平原有冰川有草地有大山大河，随着幻梦境越来越好，其他的弱小的种族也选择定居在幻梦境，慢慢的发展出来了城市港口这些，幻梦境就是这么来的"

"可是这和不能杀丘丘人有什么关系啊？"

"因为信仰，我刚才说了，不同的种族带来了不同的信仰，不同的信仰吸引来了不同的神，有，关键就在这信仰，"菲尼顿了一下又说到"就比如那群丘丘人他们信仰夏乌戈纳尔，他们是非常虔诚的信徒，那你如果杀了很多丘丘人，你猜猜夏乌戈纳尔会不会注意到自己的虔诚的信徒突然死掉，夏乌戈纳尔会不会因为信徒的死而降临这里，而它降临这里后，面对杀死自己信徒的凶手，你猜猜，它会做什么？"

戴薇回答到"报复！"

"对✓！就是报复，所以我说我不敢赌，丘丘人是谁有力量就会虔诚的信仰谁，而且别忘了，他们在献祭，万一引来什么恐怖的东西，咱们可能都会死，所以我才要阻止你杀他们，诺托人"

"但是这不公平！"戴薇眼泛泪光的大喊到"那他们呢，那些丘丘人就不怕别的神吗，为什么他们就可以不用在意这些规矩随意杀人呢"

"我来回答你吧戴薇，"这时候，大夜魇一边走到我身边一边说到"因为，祭品，你，包括你被害的家人，被他们选中成为了祭品，他们会优先选一些无信者，但在幻梦境，没有信仰的人是很少见的，所以他们会挑选一些信仰不虔诚者下手，因为信仰不虔诚，你们和你们信仰的神之间的联系就会被很容易切断，当联系被切断之后，你们就变成了无主的可以让任何人采食的果实，一个没有和任何神之间有联系的果实，才是最好的祭品，"，大夜魇顿了顿说到"戴薇，我知道你的仇恨你的痛苦，但那些丘丘人，他们虔诚的信仰就是他们的保命牌，不管他们信奉着什么，都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经过大夜魇的解释，我算是明白了，这就相当于那些丘丘人都在身上绑了个超级大炸弹，他们可以干很多坏事，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而我们就要顾忌许多了，毕竟谁也不想把这个超级大炸弹引爆，想到这些我问到"那大夜魇先生，我们这些人难道没有信仰吗？我们就没有这些后台嘛？"

"当然有，到时候你和戴薇就跟着那群猫，他们都是巴斯特的子民，他们和巴斯特之间的联系非常深，没人敢在幻梦境里杀猫的，巴斯特女神是出了名的护短，猫出事了是不会袖手旁观的，那些丘丘人也应该不敢对猫下手"

"那我们不能跟着你嘛，我们现在也算是夜魇的一份子了吧，夜魇不是信奉诺登斯嘛？"

"没什么不行的，只是你们刚当夜魇没几天，和伟大的诺登斯之间还没有联系，跟着猫更安全一点"

就在这时，飞船传来一身轰隆声，菲尼大喊到"好了，大家拿好武器，准备下船！" 看样子是到谜魅森林了，猫们似乎等的不耐烦了，飞船的门刚打开就纷纷跳了出去，我记着大夜魇对我的叮嘱，一只手拉着戴薇紧紧的跟着身前的那群猫，出了飞船的门口我看见的是一望无尽的森林，森林里若有若无的淡紫色的雾气缠绕在周围形状各异的古树上，就像是为我们设计好的一张巨大的蛛网陷阱一样，前面的猫们轻车熟路的在树上闪转跳跃，它们像是早就知道了目的地一样，在这一望无际的森林里充当着我们的向导，我们这支由各个种族组合起来的联军就在猫猫冲锋队的带领下疾步向前，没走一会，前面的猫们都停下来，难道是到达丘丘人的祭坛了吗，我们这些后来者走到猫们的跟前才发现，原来猫门发现了一个人，它们正围着那个人上下打量着，像是要拷问出什么情报一样，而那个人我认识，正是拉维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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