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笑声渐渐散去，像一群餍足的野兽舔着爪子上的血迹，懒洋洋地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彻底占有这只新到手的母狗。

徐成把手机揣回兜里，抬脚踩在赵星儿湿漉漉的脸上，鞋底碾过她沾满尿液和精液的嘴唇，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听着，贱狗。从明天开始，三条规矩。第一条：不许穿内衣内裤，上学放学都真空。第二条：每天放学后必须自己爬到这儿来报道，一分钟都别迟到。第三条：成为一只只懂得跪舔、喝尿、求干的母狗。迟到一次，加罚一小时。罚什么？到时候你自己求着我们告诉你。”

他脚下稍稍用力，鞋底蹭过她的牙齿，逼得她本能地张开嘴，舌尖被迫抵住那层带着泥土和烟灰的橡胶味。

赵星儿蜷缩在地上，浑身湿冷，尿液在皮肤上结出一层薄薄的盐霜。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徐成知道，她听进去了。

第一天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她又被轮了三次。最后一人在她体内释放后，她瘫在课桌上，下身合不拢，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缓缓往下淌，在桌面汇成更大的水洼。男人们抽着烟，满足地喘着粗气，有人踢了踢她的小腿：“衣服自己捡，滚回去。明天准时来。”

她扶着墙站起来时，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手指在墙上抓了一下，像想找个支撑，却只抓到冰冷的灰尘。捡起被揉成一团的衣服时，手指顿了一瞬，又继续，胡乱套上。校裤拉链坏了，只能用手攥紧腰。夜风卷着寒意灌进来，她赤脚踩在冻土上，一步一步往宿舍走，每一步都让腿间扯得火辣辣疼，肩膀在风里极轻地缩了缩，却再没人看见，身后留下斑斑点点的水渍。

第二天放学铃响后，赵星儿在教室里坐了很久。手指死死攥住课桌边缘，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半月形的红痕。腿间肿胀的内壁比昨晚更疼，每动一下都像撕裂一次。她站起来时，动作迟疑了一瞬，肩膀极轻地缩了一下，像想护住胸前，却什么都没有可护，手指在桌沿上抓了一下，又松开。

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顶，里面只有校服T恤和羊毛衫，空荡荡地贴着皮肤。冷风钻进衣领，直接刮过乳尖，刮得那里又冷又麻。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让风顺着校裤灌进腿间，吹过红肿的阴唇，吹得疼得步伐微微发飘，肩膀又缩了一下，却只能强迫自己挺直腰。校裤直接贴在红肿的阴唇上，走廊里每一步都摩擦得火辣辣地疼，肿胀的肉被粗糙的布料来回蹭，蹭得渗出液体，浸透裤裆，在教室凳子上留下一小滩黏腻的水渍。坐下时，布料被挤进缝隙，疼得她吸气，却不敢动，只能僵直腰背，一节课四十分钟，像坐在火堆上。

走廊里人渐渐少了，她抱紧书包挡在身前，手指攥得指尖轻颤，像想把自己藏起来，却藏不住。她没有拖到灯灭，准时推开仓库门。

仓库门虚掩着，烟味和汗臭从门缝里飘出来，混着熟悉的酒气和腥臊。她推开门，暖气扑面而来，却带着一股浓重的男人味，呛得她喉咙发痒。十几双眼睛同时落在她身上，先是扫过她胸前，再往下，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

徐成坐在旧沙发上，手里转着那部手机，声音懒洋洋：“规矩记得吗？真空来的？自己证明给我们看。脱衣服，跪下，爬过来。”

赵星儿站在门口，手指抖着去解冲锋衣拉链。先是厚重的深蓝色外套，掉在地上发出闷响；接着是淡粉色的羊毛衫，被她缓缓掀过头顶，羊毛摩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校服T恤一件件往下脱，布料蹭过乳尖时疼得她吸了口气，却只能继续，露出青紫的乳房和布满牙印的锁骨——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乳尖在仓库暖气里迅速充血，发红发亮，像两粒熟透的樱桃被灯光照得刺眼。

她赤裸着跪下来，四肢着地，一点点往他脚边爬。

水泥地冰冷而粗糙，膝盖每挪一下都像被砂纸磨过，磨得皮肤发红，再磨得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爬得极慢，每一寸距离都拉得极长，腿间肿胀的阴唇随着动作摩擦，疼得她眼前发黑，却不敢停。爬到一半时，她肩膀又一次本能地缩了缩，像想护住胸前那片再也遮不住的皮肤，却什么都护不住。

爬到他脚边，徐成抬脚踩住她的后脑勺，把脸死死按在运动鞋上。鞋底带着泥土、烟灰和酸臭的脚汗，橡胶味混着咸涩的污渍，一点点蹭过她的嘴唇，蹭进鼻腔，蹭得她本能想躲。脚下力道加重，鞋跟碾过鼻梁，疼得她眼泪涌上来，只能张开嘴，舌尖颤抖着伸出来，一点点舔过那层污渍。

先是鞋尖，泥土味最重，带着操场冻土的腥气；再是鞋侧，烟灰颗粒刮过舌尖，像细小的砂砾；最后是鞋底，凹槽里嵌着不知什么东西，腥臭、苦涩、咸涩的味道瞬间灌满口腔，灌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一口一口舔下去，舔得鞋底微微发亮，舔得舌头麻木，嘴角磨破渗出血丝。

那天，她被按在地上喝了八个人的尿。一个接一个，热腾腾的尿液直接射进嘴里，第一股最烫，像滚水浇在舌尖，咸涩瞬间炸开，呛得她咳嗽不止；第二股稍凉，却更浓，带着烟味和酒气，灌进喉咙时像一层厚重的油膜；第三股故意射偏，浇在眼睛上，刺得她睁不开眼，尿液顺着睫毛往下滴，滴进鼻腔，滴进耳朵；第四股对准乳尖，热流冲刷过肿胀的樱桃色凸点，冲得乳尖发亮，再凉下来结成盐霜；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第八股……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温度，只觉得喉咙里全是腥臊，胃里翻涌着温热的液体，嘴角挂着黄澄澄的丝，怎么咽都咽不完。

喝完尿，又被逼着给每个人舔脚。袜子被脱掉，脚汗味混着皮革味扑面而来，脚趾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她舌尖伸进去，一点点舔出来，舔得脚趾湿亮，舔得自己舌头布满灰黑的痕迹。

那天轮奸从七点持续到凌晨四点。他们把她按在不同地方——课桌、沙发、地面、墙边——姿势不断变换，每换一个人，就有新的精液灌进来，又被下一个人挤出去。她到后来连呜咽都发不出，只能条件反射般痉挛，每一次顶入都让肩膀极轻地颤一下，像还想躲，却躲不开。

结束时，她再次被踢出去捡衣服，踉跄着回宿舍，腿间火辣辣地疼，走路时双腿微微分开，肩膀在晨风里缩得更小，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

第二天，她在教室坐得更久。手指攥桌边缘时，指甲已经掐破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站起来时，动作比昨天更迟疑，肩膀缩得更明显，像在寒风里瑟缩的小动物，手指在书包带上抓了一下，又松开。真空的校服贴着皮肤，乳尖被冷风吹得麻木，下身肿胀得走路都疼，她却只能低头快步走，步伐偶尔发飘，像随时会跪倒。

这次她迟到了六分钟。

徐成没说话，只把手机亮了一下屏幕，红点一闪。她腿一软，重重跪倒在仓库门口，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闷响，疼得她眼前一黑，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却立刻开始脱衣服，手指抖得拉链都拉不顺，指尖在布料上抓了一下，像想留住什么，却留不住。

加罚是一个半小时的皮带抽大腿内侧，加上当晚的轮奸持续到天亮。皮带是徐成的腰带，牛皮做的，宽而厚。第一下抽在左腿最嫩的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瞬间绽开一道红痕，像被火烙过；第二下抽在同一位置，红痕叠加成紫，皮肤火辣辣地烧；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下都精准落在最敏感的地方，抽得肉颤，抽得血珠渗出，血珠混着昨晚残留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膝盖，淌到地上，在水泥地上积成小小的红点。

抽到第三十分钟时，她已经哭到失声，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抽到第一小时时，大腿内侧皮肤绽开细密的裂口，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处，像无数把小刀在来回锯；抽到最后半小时，皮带落下时已带出血丝，血丝飞溅到旁边人的裤腿上，空气里添了一股铁锈味，肩膀在抽打间极轻地颤着，像还想蜷缩，却被死死按住。

轮奸时，她被抽肿的大腿内侧被强行掰开，伤口摩擦桌面，每一次顶入都扯动裂口，最后一点抗拒也被撞碎。

从第四天起，她脱衣服时的手指迟疑越来越短，肩膀缩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像连瑟缩的力气都被一天天磨没，只剩偶尔在最疼时极轻的一颤，像风里残存的最后一片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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