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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lated Versions/译本/Version Traduite她的死刑,我的前戏

小说:Translated Versions/译本/Version Traduite 2026-01-12 15:36 5hhhhh 1480 ℃

下一个,就是我。

当上一个女孩的名字从队列中消失,我的名字便在屏幕上闪烁起来。一名守卫将我带出等候室,穿过一条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我的双腿颤抖着,手铐让我步履踉跄,而我的身体却像被扯住线的木偶般,不由自主地跟着乖乖前行。

厚重的铁门上嵌着一扇小窗,我朝里窥视,看到一个金发女孩被绑在电椅上。一定是她,克洛伊·贝内特,我默念着那排在我前面女孩的名字。粗厚的皮带紧紧束缚着她的四肢,这个无助的女孩看起来并不比我大多少。

我凝神看着医生将电极贴在她身上。他先在她那对傲人的乳房顶端各贴了一片,四肢各贴两片,还有一片,正好贴在她剃得干净光洁的阴户上方。即使是在被陌生的男人触摸,在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涂抹湿滑的导电液,她也几乎纹丝不动。医生似乎担心她的胸围过于丰满,捏着她的左乳乳头抬了抬,又多塞了一片电极在那傲人左乳的下面。

操纵杆咔哒一声,门上的灯光从昏黄的“刑室锁定”转为刺目的鲜红“行刑中”。

守卫并不介意我看着克洛伊被处刑。他百无聊赖地靠在门边——毕竟,这是世界上最轻松的差事。一旦女孩被剥去衣物、铐上手铐排上处决队列,即使是最烈性的,通常也乖乖的认了命。

此刻,克洛伊已完全连接上了机器。她像一个战败的奴隶般僵坐着,唯一的动静,是她胸口随着微弱呼吸的起伏——那是她流逝的生命的最后证明。她的生命现在以秒倒数,而我的,则在以分钟计算。

红灯映在我苍白的皮肤上,染上一层怪诞的红晕,随着即将到来的现实而脉动。我的心跳撞着肋骨,直冲喉咙。我想尖叫,想逃跑,想做点什么,但我的身体已经投降了。相反,我发现自己只是无声地、毫无反抗地站着,以绝对的顺从,等待着我的时刻。

然后,声音传来。低沉的、逐渐增强的机器嗡鸣。她也听到了。双唇抿成苍白的直线,双手攥成不安的拳头,准备迎接那既不可避免又无法想象的冲击。嗡鸣加剧,我们同时屏住了呼吸。

噼啪——!

电流击中那可怜女孩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陷入千万片剧烈的、抽搐的混乱。背脊反弓,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泉涌般从皮肤下迸发,在刺目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我看见了——那可怕而不由自主的转变。她的巨乳失控地甩动,乳头硬挺成明显的凸点。每一次电流的冲击都让她浑身剧颤,肌肉跳动,仿佛皮肤下有东西要破体而出。

“呃!呜!啊啊——!”

隔着铁门,我能听到她沉闷的哀嚎。

那哀嚎带着节奏,与电流同步。那不是尖叫,更像是无法自控的呻吟。这不是火热夜晚里的情动之声,这是电流残酷的摇篮曲,用暴烈痛苦的噩梦将她送入沉眠。

接着,操作员猛地压下操纵杆。一声响亮的爆裂回响,她的脊背狠狠撞回椅背。一瞬间,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僵固如石。她成了一尊痛苦的雕像,以如此巨大的力量对抗着束缚带,我几乎以为它们会断裂。她的头突然向后仰去,她的髋部剧烈地向前挺送。眼珠翻到了上眼睑深处,一股液体从她私密处羞耻的喷溅而出。

但在那片痛苦的迷蒙中……是否闪过一丝别的什么?那痕迹转瞬即逝,但影像却灼刻在我脑海里。我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开始慢慢摩擦,下体也慢慢的变得湿湿滑滑的。

尽管她显然在那一刻就已逝去,但程序要求再持续一分钟。待她的内脏已经彻底烤焦时,医生终于拉下了操纵杆。她瘫软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垮在束缚带里。

一缕微弱的蒸汽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一道浓稠的白色唾液,从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她肿胀、冒着热气的胸脯上。电流摧毁了所有神经后,她的身体交出了它容纳的一切。温热的、现已毫无意义的稀薄乳汁,从每侧乳头淌下,划过她骄傲的曲线。温热的泪从她失去生命的眼中涌出,满是痛苦与悔恨。

三个月了,自从判决下达,我的结局早已清晰。然而,亲眼目睹一个鲜活、呼吸着的女人,转变为这具寂静、冒汽的物体,依然抽空了我肺里的空气。我艰难地吞咽,紧绷的喉咙几乎无法完成这个动作。

医生将听诊器按在那块曾经是她左乳、如今滚烫冒烟的骚肉上。他倾听了三十秒骇人的寂静,然后宣布了她的死亡。

守卫们动作熟练,带着惯常的漠然。他们解开束缚带,湿漉漉的皮革啪嗒一声打在木椅上。他们抬起她瘫软纤细的躯体,像对待牲畜般,将她重重摔到等候在旁的铁床上。身体落下,发出轻微而终结的闷响。她丰满的双乳,被高热软化,微微向两侧摊开。双腿自然分开,暴露了一切——那光洁平滑的耻丘,那湿亮泛着水光的秘缝。晶莹的水珠在内唇边缘闪烁。

我的心跳狂击着肋骨。我全身开始颤抖。

一个守卫拿起了拖把。他擦拭着电椅的座位。一片深色、潮湿的污渍在木头上晕开。是尿液?还是别的什么?我的目光从那片污渍跳到铁床上女孩身体那闪闪发亮的水痕,我的大脑,可耻地,试图将两者联系起来。那肮脏的淫液。那最终、屈辱的失控。

守卫们擦完椅子,医生扳动开关,灯光转为绿色。女孩随即被推出房间,消失在另一侧的门后。

“刑室可用”

我身旁的守卫抬起头,打开了门。

“该你了。走。”

“是,长官。”回答是自动的,空洞的。一阵剧烈的颤抖攫住了我,从牙关开始,一路震颤到脚跟。我的腿软成了水。每一块肌肉都因紧绷而无用地灼烧。我的心不再仅仅在狂跳,它像在试图撕开我的胸膛逃出去一般对我的肋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空气温热,但触及皮肤时依然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气味可怕而浓烈——焦糊的毛发、滚烫的皮革、汗液,还有那怪异的、甜腻的烤肉味。守卫卸下了我的手铐,这短暂的自由让我的双臂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

吱嘎——

生锈的轮子在水泥地上滚动的声音。另一张铁床被推了进来,空荡荡的,它刺耳的声响像钉子一样凿进我的神经。

这声音将我拽回现实。不,这就是我的现实。我颤抖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目睹了一场处决的恐怖。否认的阶段,已经结束了。

那张空床,是为我准备的。

为我……为我……

“坐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顺从的双腿已经照做。步履不稳,我颤抖的走向那张椅子。木头仍因上一位女孩的汁液而略显潮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我转身坐下,放弃了最后站立的机会。木椅是温热的。不是室温。是她的体温。

“呼……”我吐出一口气,试图强迫自己的脊背挺直。

无需医生吩咐,两名守卫熟练地靠拢过来。他们没有看我的脸。他们的手高效、不带感情。我还没反应过来,束缚带已如蛇般缠上我的手腕,将我的双臂猛地拉下,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接着轮到脚踝,它们被紧紧绑在椅座底部,强行分开了我的双腿。皮革深深勒进了我的皮肤。我被张开、束缚、锚定在那金发女孩死亡的余温上。我不只是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我是被拴在了她最终、正在消散的温暖上。我是下一个。

“啊……”突然收紧的压迫感让我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喘。我调整了一下我的坐姿。此刻,恐惧才真正降临。不是突如其来的震惊,而是阴险的、不断上涨的洪水。它灌入我的身体,充满胸腔,淹没心脏,直到每一次呼吸都啜饮着纯粹的恐惧。

医生的触碰有条不紊。他冰凉的手指将黏性的电极片贴在我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每一片都是终结的冰冷之吻。

它们不是传感器;它们是入口的标记。贴片处传来刺痛感,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脆弱的过度清醒。它们标出了电流将首先触及、首先占据的位置。几分钟后,它将涌入我的体内,侵犯我的内里。它会用暴烈的、狂喜般的抽搐充满我,夺走我的声音,代之以粗砺痛苦的哭嚎。我的背会反弓着对抗束缚带,我的髋部会抽搐痉挛,我的体液会喷溅得到处都是。我的身体将上演最后无用的痉挛,直到我耗尽、掏空。

我无比清晰、令人作呕地预见到了:稍后,我那具躺在吱呀作响的推床上的身体,恶心的潮湿瘫软。我的子宫,从未孕育过生命,将在一阵最终无用的痉挛中收缩变成垃圾。我的大脑不会思考它最后的念头。它会像燃烧的城市般亮起,是神经突触被烧灼的烟火表演。我不会作为一个人死去。我将变成一具用过的、仅仅躺在推床上抽搐的物件。我的子宫,我的思想,我的记忆,所有的一切,被烧成一团无用的混乱,然后丢弃。

我投降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归零。我可以哀求,但那有什么用呢?我的名字早已被划去,我只是一个行走的艳尸罢了。

我紧紧闭上双眼,但我并没有接受这残酷的事实。这是我最后徒劳的躲藏罢了。

头顶的灯光转为红色。我能听到机器启动的声音。我屏住呼吸,双手攥成拳头。我湿漉漉的下体一张一开的颤抖着。

**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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