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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庭春深》正式版本(涵盖男女交媾以及恶趣味),第22小节

小说:《秽庭春深》 2026-01-12 15:35 5hhhhh 7430 ℃

“礼单可都核对清楚了?要带给苏夫人的云锦、给季小姐的胭脂水粉、还有那几匣子新制的点心,可都装点妥当了?一件都不许有疏漏,仔细着些。”

“回主母,都已按礼单清点三遍,分装妥当,置于后面那辆车的夹层箱中,捆扎牢固,万无一失。” 为首的一名年长些、面容沉稳的女佣立刻上前半步,垂首恭敬回话。

“嗯。” 柳娴满意地点点头,这才重新迈步,挽着明青,朝着前面那辆更为宽敞、装饰也略胜一筹的马车走去。苏菀宁牵着明漪,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走向后面那辆车。车夫早已机灵地放下了上车用的踏脚凳,并撩开了车帘。

晨光愈发明亮,将驭风厩前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淡金色。车马齐备,礼品周全,盛装的主母与风情万种的“姐妹”,沉默的少年与好奇的幼女,即将共赴一场名为“访友”、实则暗流涌动的玉露山庄之行。

四人分坐入两辆车轿,车夫一声轻叱,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两辆紫檀木马车缓缓启动,碾过驭风厩前平整的砂石地,驶出了锦庭玉榭那扇厚重的侧门,将府邸内那精雕细琢的亭台楼阁、萦绕不散的馥郁暖香,以及无数难以言说的隐秘纠葛,暂时抛在了身后。

车轮转动,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吱嘎声响。出了锦庭玉榭气派的围墙范围,道路便不复府内的平坦。初夏时节,雨水丰沛,官道虽经修整,仍难免有坑洼与车辙印。紫檀木车厢虽坚固宽敞,减震也做足了功夫,但在不甚平坦的路面上行驶,依旧免不了轻微的、持续不断的颠簸摇晃。

在这相对私密、与外界隔绝的车厢空间里,只有柳娴与明青母子二人。苏菀宁带着明漪坐了后面那辆车,四名女佣也挤在后面那辆车的尾部,因此这辆车厢内,便只剩下了他们。空气似乎也因为少了旁人的注视,而变得更加粘稠、灼热,充满了母亲身上那无孔不入的、浓烈而独特的“浊情”体味——混合了成熟女性的雌臭、馥郁的脂粉香、华服熏染的沉水香,以及一丝因体热和密闭空间而愈发明显的、微腥的甜腻气息。

随着车厢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转弯,柳娴那丰腴饱满到极致的身体,便会有意无意地、带着她自身重量和惯性,朝着身旁的明青挤压、摩擦过来。

起初或许真是无意的,但随着路途的延伸,那“无意”便渐渐带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心照不宣的刻意。

“嗯……这路怎的这般不平……” 柳娴发出一声带着娇喘的抱怨,尾音绵软,仿佛不胜其扰。然而,她非但没有坐稳身形,与儿子保持一点距离,反而借着又一次颠簸,将自己整个柔软温热的身体,更紧密地、几乎是半倚半靠地,贴在了明青结实而略显僵硬的身躯上。

那对沉甸甸、饱满欲滴的丰盈,隔着数层丝绸锦缎,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明青的手臂和胸膛侧面。惊人的柔软弹性与重量感,透过衣料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碾压、摩擦着他的肌肤。她腰腹间那层温软如棉的赘肉,也亲密无间地紧贴着他的腰侧,带来暖融融的、充满肉感的触觉。她穿着侧空高跟鞋的玉足,在颠簸中似乎“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小腿,足背肌肤细腻微凉,与鞋跟的硬质形成微妙对比。

每一次接触,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窜过明青的神经末梢。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母亲那丰腴滚烫、香气浓郁的身体彻底包裹住了。鼻息间充斥着独属于她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手臂、胸膛、腰侧,无一处不被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曲线紧密贴合、摩擦;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透过衣料传来的、略高于常人的体温,以及那随着呼吸和心跳传来的、沉稳而富有生命力的搏动。

按理说,即便是亲生母子,在这样私密的、成年后的独处空间里,也该保有最基本的界限与分寸。肌肤相亲至此,早已超越了寻常母子的亲昵范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暖昧的侵扰感。

然而,这位充满了成熟风韵与磅礴母性、此刻正用自己丰腴躯体“挤压”着儿子的美熟女,脸上却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妥、尴尬或自觉失态的神情。恰恰相反,她仿佛极为享受这亲密的接触,极为满意儿子此刻的“被动”与“承受”。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也更紧密地贴着儿子。然后,她侧过脸,抬起那双描画精致的、蕴着蜜色柔光的桃花眼,笑盈盈地、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身旁身体紧绷、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的儿子。

她的目光是如此专注,如此温柔,却又如此具有穿透力,仿佛能看穿他强装的镇定,看到他内心的窘迫、慌乱,以及那被她如此亲密接触而激起的、难以言说的生理反应与心理挣扎。那目光里,有全然的占有,有掌控的愉悦,有母性的宠溺,也混杂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明白的、隐秘的挑逗与满足。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红唇微勾,带着一抹心满意足的、慵懒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独属于自己的、因为自己的碰触而变得生动起来的珍宝。

车厢在持续颠簸,吱嘎声不绝于耳。母亲的身体随着晃动,与他贴合的每一处都在不断地摩擦、挤压、再分开、再贴合……周而复始,如同一种无声的、缓慢的酷刑,又像一场粘腻的、无法逃脱的梦境。

明青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他僵直地坐着,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试图向后靠,想从那过于紧密的包裹中挣出一点点空间,但车厢空间有限,母亲又靠得如此之近,他几乎退无可退。

喉咙干涩发紧,他终于忍受不住这无声的、却无处不在的侵扰与那令人窒息的注视,从紧咬的牙关中,艰难地、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挤出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被车轮声淹没:

“娘……你、你都压到我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一种虚弱无力的、试图划定界限的尝试。然而,在母亲那强大而柔腻的气场包围下,这句话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微不足道。

柳娴听到他这声细若蚊蚋的“抗议”,非但没有丝毫收敛或歉意,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她非但没有移开身体,反而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似的,又故意借着一次颠簸,将自己那沉甸甸的胸脯,更用力地、结结实实地在他手臂上碾磨了一下,带来一阵更清晰的、令人心悸的柔软触感与压迫感。

然后,她才慵懒地、带着浓重鼻音和娇喘,吐出了三个字,声音甜腻如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与……掌控:

“乖儿子……”

这三个字,仿佛一道温柔的咒语,又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明青心中最后那点微弱的、试图挣扎的火焰。它肯定了母亲的行为,也定义了他此刻的身份和处境——他只是她的“乖儿子”,理应承受母亲的一切亲近与“爱抚”,无需,也不应有任何异议。

在这密闭的、颠簸的、充满了母亲浓烈体香的车厢里,在母亲那笑盈盈的、却蕴含着无形重压的目光注视下,在她那丰腴滚烫、无处不在的躯体挤压包裹中,明青那一声微弱的抗议,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沉没在了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暖香与无声的掌控之中。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更紧地抿住了嘴唇,不再言语,任由那颠簸的马车,载着他和紧贴着他的母亲,驶向未知的、却注定不会平静的玉露山庄。

紫檀木马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玉露山庄的官道上,车轮碾过不甚平整的路面,规律地发出单调的吱嘎声响。车厢内部空间设计得颇为宽敞,即使两人并排坐卧,也丝毫不觉拥挤。靠窗的一侧设有固定的小几,上面安置着一个精巧的、以紫铜打造的小小暖炉,炉膛里炭火暗红,正煨着一壶上好的明前龙井,茶香袅袅,与车厢内原有的沉水熏香、皮革气息交织,为这密闭空间增添了几分宁神的雅致。

从锦庭玉榭到玉露山庄,路途估摸着要走约莫一个半时辰。在这段不短的时间里,身处完全私密、与外界隔绝的车厢内,两人之间那些在府中尚需顾忌旁人目光的矜持与界限,自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柳娴显然极为放松,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全然的惬意。从最初的借颠簸“挤压”儿子,到后来索性更舒服、更彻底地将半边身子都靠在他结实的身躯上,她的姿态越来越随意,越来越自然,仿佛明青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最舒适的人形靠垫。

此刻,或许是觉得那双鞋跟细高、设计精巧却难免束缚的侧空高跟鞋,在铺着厚软波斯地毯的车厢地面上不甚便利,也或许仅仅是她那喜好赤足的天性使然,想让被华服与鞋履包裹了许久的双脚,在这私密空间里得到彻底的解放与舒展,她微微动了动靠坐着的身子。

“嗯……这鞋子呀,好看是好看,衬得腿也长……”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因慵懒而愈发绵软,带着惯有的、无法自控的娇喘尾音,在寂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就是走得久了,脚底板酸得紧……脚趾头也蜷得难受……啊哈……”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避讳地,就在明青身侧——两人的身体本就紧密相依,她的腿几乎就挨着他的腿——动作麻利地、带着一种居家的随意,弯下腰,伸手扶住自己纤细的脚踝,然后,用另一只手,将那两只红底黑色漆皮、侧边缕空、露出大片雪白足背的精致高跟鞋,先后从自己脚上褪了下来。

“嗒,嗒。”

两声不算清脆、因落在厚地毯上而显得沉闷的轻响。那双曾让她在百味堂和甬道上摇曳生姿、气场全开的高跟鞋,此刻被随意地蹬落在明青脚边的厚软地毯上,一只鞋跟微微歪倒,另一只则侧躺着,露出鞋底那抹标志性的、如同凝固血液般浓烈的正红色。

顿时,一双保养得宜、堪称完美的玉足,便毫无遮掩、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车厢内那透过细密竹帘缝隙、显得略显昏暗而柔和的光线中,也无可避免地,暴露在近在咫尺、因她动作而下意识低垂下视线的明青的余光里。

饶是明青早已“熟悉”了母亲的身体,甚至在某些最私密的时刻,被迫“熟悉”过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此刻骤然见到这双毫无遮蔽的玉足,心神仍是不由自主地为之所慑,呼吸也为之一滞。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啊。

因常年习惯赤足,或仅着这类最大限度裸露足背肌肤的侧空高跟鞋,她的双足极少受到鞋袜的紧密束缚与摩擦,保养得如同未经风霜的处子。足背肌肤雪白细腻,如同上等的羊脂暖玉,几乎看不见一丝毛孔,在斑驳的光影下,泛着温润柔和的、象牙般的莹润光泽,仿佛自带一层淡淡的光晕。

足型纤巧玲珑,却又不失肉感,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仿佛是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从纤细骨感的足踝开始,线条流畅地向内收束,勾勒出那道优美如新月、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足弓弧线,连接着前方圆润可爱的足趾。足跟圆润如珠,细腻光滑,不见丝毫死皮或粗糙。十根脚趾如同精心雕琢、大小依次排列的玉笋,趾形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光滑平整,涂着与她那饱满唇瓣呼应的、浓郁到几乎要滴出汁液来的绛紫色蔻丹。那艳丽的色彩,在白得晃眼的肌肤映衬下,愈发显得夺目、妖冶,充满了成熟女性极致的、无声的诱惑。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或许并非仅仅是这双玉足本身近乎完美的形态与色泽,更是它们此刻呈现出的、鲜活生动的状态。

或许是因为方才穿着那对细高跟鞋,从百味堂一路走到驭风厩,又站立了片刻,足部确实承受了压力与束缚;也或许,更深层的原因,是源于柳娴那特殊的“浊情”体质——她的身体本就比常人更容易出汗,体液分泌也更为旺盛,这体质不仅体现在她身体的其他部位,自然也体现在这双常年裸露、肌肤格外细嫩的玉足上。

此刻,这双赤裸的玉足,并非处于完全干爽洁净的状态。

足底的肌肤微微泛着健康的、运动后的粉红色泽,能清晰地看到细腻的、如同掌纹般复杂的肌肤纹路,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足趾与足趾之间的缝隙,那些最隐秘娇嫩的皱褶处,隐约可见些许湿润的水光,亮晶晶的,仿佛刚刚浸过温水,又或是因闷热而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最是那圆润的足跟与柔嫩的足心部位,仿佛沁着一层极薄极细、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汗珠,让本就细腻如玉的肌肤,更添了一种水光潋滟的质感,显得饱满、润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清甜的汁液来,又或是稍一用力,就会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诱人的、微红的指印。

随着这双玉足彻底脱离鞋履的束缚,一股更为鲜明、更具冲击性与辨识度的气味,也瞬间在原本就因两人紧密相依、体温蒸腾而气味复杂的车厢内,肆无忌惮地弥漫、扩散开来,迅速与暖炉中飘出的清雅茶香、她身上那浓郁的“浊情”体味、华服的熏香以及皮革的气息混合、交融,形成一种更为复杂、也更为私密的嗅觉印记。

那是一种独特的、独属于柳娴的、成熟女性的足部气息。并不污浊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熟透果实般发酵的、微酸的暖香,这暖香中,又混合着她身上固有的、淡淡的、类似乳汁的甜腥味,以及运动后产生的、干净而浓郁的汗味。几种气味交织,形成一种极具个人特征、也极具侵略性与暗示性的复合气味。这气味并不浓烈到刺鼻,却异常顽固、绵长,丝丝缕缕,如同有生命般,无孔不入地钻入明青的鼻腔,瞬间便充满了这相对密闭的、本就充斥着母亲存在感的空间,霸道地宣告着其不容忽视的存在,也仿佛在无声地勾勒出母亲身体最隐秘、最放松的私密状态。

这“足香”的加入,让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粘稠、暧昧,温度也似乎随之升高了几度。它像一层无形而温暖的薄纱,将母子二人与外面喧嚣的官道、初夏的阳光彻底隔绝开来,紧密地包裹在一个只属于他们二人、充满了母亲最原始、最私密、最放松状态下体味的、温暖而令人昏昏欲睡的“茧房”之中。

柳娴似乎对自己的“杰作”所带来的视觉与嗅觉冲击毫无所觉,或者说,她早已习以为常,根本不在意,甚至可能……乐在其中。她甚至惬意地、带着一丝慵懒的调皮,动了动那十根涂着鲜亮夺目蔻丹的、如同玉笋般的脚趾,让它们在地毯柔软厚密的绒毛上,轻轻抓挠、舒展了几下。细腻的足底肌肤摩擦着地毯的纤维,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啊……舒服多了……”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长长鼻音和娇喘的喟叹,身体也随之更放松地向后靠去,几乎是将全身大半的重量,都交付给了身旁身体早已僵直、呼吸略显急促的明青。她闭上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柔和的阴影,红唇微微勾起一个餍足的弧度,仿佛沉浸在这种褪去束缚、释放自我、并与最亲爱的儿子紧密依偎的极致舒适与安全感之中。

车厢继续颠簸前行,茶香、足香、“浊情”体香……各种气息氤氲交融。明青僵坐在那里,母亲赤裸的、微汗的玉足就随意地伸在他脚边的地毯上,那独特的、充满存在感的气味不断钻入他的口鼻,母亲柔软丰腴、温香软玉的身体几乎完全依靠着他,带来沉甸甸的触感与体温。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浸泡在一缸温热而粘稠的、独属于母亲的体液与气息混合而成的蜜浆里,动弹不得,也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全方位、无死角的、甜蜜而窒息的包裹。

柳娴发出那声满足的喟叹后,并未就此安分下来。或许是真的觉得惬意放松,又或许仅仅是想进一步确认、享受这份独处时光中,儿子全然的、无可逃避的“陪伴”与“侍奉”,她接下来的动作,更加随意,也更加……逾矩。

她并未将那双刚刚得到解放、赤裸微汗的玉足收拢放好,反而像是找到了更舒适的安置之处。她微微侧了侧身,让自己倚靠着明青的姿势更斜倚一些,然后,在明青尚未从那双玉足带来的视觉与嗅觉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时,她已自然而然地,将自己那两条修长匀称、因常年保养与适度锻炼而线条优美、肌肤莹润如玉的腿,轻轻一抬——

不偏不倚,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搁在了明青并拢的大腿之上。

“唔……”

明青喉间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双腿的重量不轻,带着母亲丰腴躯体特有的、温软沉实的质感,猝然压下来,让他大腿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更令他心神剧震的是那双腿的触感与状态。

她今日穿的这身绛紫色露背曳地长裙,裙摆本就宽大,随着她抬腿搁放的动作,柔软华贵的丝缎料子顺着她腿部的线条滑落,堆叠在腿弯处,将膝盖以下直至足踝的大片肌肤,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那肌肤在车厢内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如上好的羊脂暖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一层健康润泽的、运动后微微泛起的粉晕。因常年赤足及特殊体质,她的腿不仅肌肤完美,触手之处更是温软滑腻,仿佛自带一层极薄的、润泽的油脂,此刻隔着薄薄的锦缎裤料,那温热的体温、柔腻的触感,以及那独属于她的、混合了“浊情”体味与方才释放的、微酸暖馥“足香”的气息,愈发清晰、霸道地传递过来。

她的脚,那双刚刚褪去束缚、涂着艳丽蔻丹的赤裸玉足,此刻就搁在明青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足趾甚至因这放松的姿势,无意识地微微蜷着,圆润的足跟抵着他紧实的肌肉,足心微微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足底的肌肤,那泛着粉晕、带着细微汗湿的纹路,几乎就贴着他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马车偶尔的颠簸,那细腻的足底肌肤,会极其轻微地在他腿上滑动、摩擦一下,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痒意与更深层悸动的触感。

柳娴似乎对自己这过于亲昵、甚至可以说极具侵犯性的姿态毫不在意,或者说,这正是她此刻想要的状态。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双腿摆放的角度,让自己靠得更舒服,那双玉足也在明青腿上找到一个更稳当的位置,足趾还惬意地、无意识地轻轻抓挠了一下他腿部的肌肉。

做完这一切,她才不紧不慢地,从自己那被沉甸甸胸脯撑得饱满的、绛紫色华服衣襟内,摸索着,掏出了一枚小巧玲珑、以赤金打造、雕琢着缠枝莲纹的糖果盒。盒子不过孩童巴掌大小,却异常精致,在她涂着同色蔻丹的指尖映衬下,流光溢彩。

她用拇指轻轻拨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数颗拇指大小、呈现半透明琥珀色、散发着浓郁桂花甜香的糖果。她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拈起其中一颗,看也未看,便姿态优雅地送入了自己那涂着饱满绛紫色口脂的唇间。

“嗯……” 她含着糖,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粘腻水声的轻哼,舌尖似乎灵巧地卷动着那颗糖果,在口腔内发出细微的、甜腻的碰撞声。浓郁的桂花甜香混合着她口中唾液的气息,瞬间弥散开来,与她身上的体味、足香、茶香再次交织,让车厢内的空气甜得发腻,也稠得化不开。

含着糖,她侧过脸,重新看向身体僵硬、脸颊泛红、目光不知该落在何处的明青。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慵懒的惬意,也带着不容置疑的、熟悉的、混合着撒娇与命令的意味。

“青儿……” 她开口,声音因含着糖而显得有些含糊,却更添了几分甜腻的娇柔,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她标志性的、无法自控的娇喘,“啊嗯…这坐了许久的车,腿也乏了,脚也酸了……你像平常在家那样,给娘捶捶腿,揉揉脚,好不好?”

她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在锦庭玉榭内,她寻常的一次、对儿子的、微不足道的、充满“母爱”的小小要求。仿佛此刻她那双赤裸的、微汗的、涂着艳丽蔻丹的玉足,搁在已经十九岁、身形高大的亲生儿子大腿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仿佛儿子为她捶腿揉脚,是天经地义,是母子情深的体现。

“娘……” 明青的喉咙干涩得厉害,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在、在车上……不方便吧……”

他想说,这不是在家里。这是在马车上,在外面。而且,母亲此刻的姿态,如此……不雅,如此逾越。捶腿?揉脚?那双脚此刻的状态,那气息,那触感……他如何能下得去手?

“有什么不方便的?” 柳娴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那双含笑的眼中,笑意未减,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下的坚持。她甚至微微嘟起了被糖浸润得更加红润水亮的唇,带着一丝娇嗔的鼻音,“这车厢里就咱们娘俩,又没外人瞧见……啊嗯…娘坐得浑身都不舒坦,腿又酸又胀,你不心疼娘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搁在明青腿上的那双玉足,轻轻动了动。这次不再是无意识的抓挠,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引导性的动作。她用那圆润的足跟,不轻不重地,在他大腿紧绷的肌肉上,碾磨了一下。那温热的、细腻中带着些许汗湿粘腻的触感,通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来。同时,一股更浓郁的、混合了桂花糖甜香与她足部特有微酸暖馥的气息,也随着她脚部的动作,扑鼻而来。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她甚至伸出那根刚拿过糖果、指尖还残留着甜香的手指,隔着空气,虚虚点了点自己小腿肚和足踝的位置,声音愈发软糯,带着一种近乎耍赖的、软磨硬泡的意味,“都僵了……酸得很……青儿最乖了,最知道心疼娘了,是不是?啊嗯…就给娘揉揉嘛,捶捶嘛……又不费什么事……”

她说着,那双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看着明青,眼中充满了全然的信任、依赖,以及一丝……只有明青能看懂的不容拒绝。她的身体更放松地靠着他,那对被沉甸甸丰盈压得变形的胸脯,也随着她撒娇般的语气,轻轻蹭着他的手臂侧面。她口中的糖果,在齿间发出细微的、甜腻的声响,混合着她温热的、带着桂花甜香的呼吸,一阵阵拂在明青的颈侧。

在这密闭的、颠簸的、充满了母亲各种私密气息的车厢里,被她以如此亲昵、甚至堪称狎昵的姿态紧贴着、依靠着,双腿被她赤裸的玉足压着,耳中是她甜腻娇软的、带着喘息的要求,鼻尖是她无处不在的、混合了体味、足香与糖香的浓郁气息……明青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由母亲温柔与欲望交织而成的、粘稠而无形的巨网之中,越是挣扎,便被缠绕得越紧。

所有的抗拒,在母亲这全然的依赖、温柔的坚持,以及那无形中散发出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气场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不识趣。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含着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若他不从便会转为不悦的眼眸,看着她微微嘟起的、水润红艳的唇,感受着腿上那双玉足传来的、温热而真实的重量与触感……

最终,他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又像是被那甜腻的气息熏得头脑发昏,他几不可闻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了一个极其轻微的音节:

“……嗯。”

这声“嗯”,低哑,干涩,带着浓浓的无奈与认命。仿佛一声投降的叹息。

柳娴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得惊人的、心满意足的光芒。那笑容如同骤然绽开的牡丹,娇艳欲滴,带着全然的胜利与愉悦。

“就知道我们青儿最孝顺,最疼娘了……啊嗯……” 她含糊地、带着浓重鼻音夸奖道,身体更放松地靠进他怀里,甚至惬意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提前享受到了儿子“侍奉”的舒适。她将口中那枚融化了小半、沾满了她唾液的琥珀色糖果,用舌尖灵巧地顶到一边脸颊含着,空出另一侧,然后微微张开红唇,对着明青,发出一个无声的、催促的示意。

捶腿揉脚的服务尚未开始,她便已如同一位等待臣民服侍的女王,安然地、慵懒地,倚在了她最听话的“所有物”身上,准备享受这段路途上,独属于他们母子的、粘腻而亲密的时光。

明青僵硬地抬起手,目光落在自己腿上,那双白皙如玉、涂着刺目蔻丹、微微汗湿、散发着独特气息的赤足之上。指尖微微颤抖,他停顿了片刻,终于,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迟缓与沉重,将手,缓缓伸了过去。

明青的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迟疑,终于轻轻落在了母亲搁于他腿上的、那截线条优美、肌肤莹润的小腿上。入手是温润滑腻的触感,如同触摸一块上好的暖玉,但比玉更柔,更软,带着生命特有的温度与弹性。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下匀称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层因保养得宜而格外细嫩的肤质。一股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微酸暖馥的“浊情”体味与足部汗香,随着他手掌的接触,愈发鲜明地萦绕在指尖,钻进他的鼻腔。

他不敢用力,只敢用最轻柔的力道,以掌心贴合着她的小腿肚,极其生疏地、一下一下,开始捶打。动作机械,带着明显的僵硬与不情愿,与其说是“捶”,不如说是“碰”。

然而,即便是这样敷衍的、几乎不含任何技巧的触碰,对早已习惯了儿子“侍奉”、并且此刻身心都处于极度放松与期待状态的柳娴而言,似乎也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嗯……”

就在明青的掌心第一次轻轻碰触到她小腿肌肤的刹那,一声酥软入骨、尾音拖得长长的娇吟,便毫无预兆地从柳娴那含着糖果的喉间溢了出来。那声音带着餍足的颤音,混合着细微的唾液与糖果摩擦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清晰回荡,比车轮的吱嘎声更引人注意。

她的身体也随之微微一颤,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愉悦的、被恰到好处地抚慰到的反应。她倚靠着明青的娇躯,更柔软地放松下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这轻轻的触碰给揉化了。

“对……就是那里……啊嗯……” 她含糊地、带着浓重鼻音指导着,眼睛依旧惬意地闭着,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柔和的阴影,红唇微微张开一条缝,气息温热而甜腻,“青儿的手……真有劲……捶得娘好舒服……哈啊……”

她的夸奖如同蜜糖,黏稠地浇灌下来,却让明青更加无所适从。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着那僵硬而机械的动作,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下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不敢乱看,更不敢去看母亲此刻的表情。

或许是觉得儿子这“捶”的力道和范围还不够到位,柳娴在享受了几下沉闷的捶打后,又软软地开口,声音因含着糖而更加甜腻含糊:“嗯…别光捶小腿嘛……脚……脚也酸得很……你给娘揉揉脚心……用点力……对,用大拇指按……”

这要求,让明青本就僵硬的动作彻底停滞了一瞬。揉……脚心?母亲那双赤裸的、微微汗湿的、涂着艳丽蔻丹的玉足?那足心细腻的纹路,那可能残留的汗渍……

一股强烈的抗拒与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比之前更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母亲虽然闭着眼,但那等待的、理所当然的姿态,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声的期待与掌控,都像无形的绳索,勒得他喘不过气。

最终,在母亲又一次因他停顿而发出不满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时,他认命般地,将手从她的小腿,缓缓下移。

指尖,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足踝处那纤细骨感的曲线,肌肤细腻微凉。然后,手掌向下,包覆住了她那弧度优美、此刻微微弓起的足弓。触手的感觉,与小腿又截然不同。足心的肌肤更加柔嫩,仿佛没有骨头,只有温软丰腴的肉感,因微微的汗湿,摸上去滑腻异常,带着她足部特有的、微酸暖馥的气息,更加直接、浓郁地沾染上他的掌心。

他僵硬地伸出拇指,按照母亲的要求,抵在了她足心最柔软、纹路最细密的中心位置。那里,肌肤的粉晕更深,汗湿的触感也最明显,拇指按上去,仿佛陷入了一团温热滑腻的、富有弹性的软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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