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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纱雾,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4 5hhhhh 7740 ℃

「这种停电的时候你让我去哪给你弄热乎乎的有汤的东西?煤气灶虽然能用,但那个得摸黑做饭,万一切到手把你哥炖了怎么办?」

「那……那就吃那个!」

她伸手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个柜子。

「那里有……泡面。」

又是垃圾食品。

我走过去打开柜门,差点被里面的存货惊呆了。各种口味的杯面整整齐齐地码了一墙,简直就是个小型超市。

「你要吃哪个?」

「海鲜味的!那个最贵!」

「行行行。」

我拿了一桶海鲜面,又给自己拿了一桶牛肉味的。

「但我得去楼下烧水。暖水瓶里的水估计不够烫了。」

「我也去!」

她立马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脚不是抽筋了么?」

「已经好了!而且……我不一个人待在这里!绝对不!」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里再次浮现出一丝恐惧。

「我要跟你下去。」

看着她那副虽然害怕但又倔强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在她面前背过身蹲下。

「上来吧。」

「诶?」

「背你下去。不然你那个残废脚摸黑走楼梯,还得再摔一次。」

纱雾愣了一下。

*背……背我?❤️*

*那岂不是……又要贴在一起了……❤️*

*可是……真的很怕黑……❤️*

几秒钟后,一具柔软温热的身体轻轻趴在了我的背上。

双臂环过我的脖子,那股甜甜的奶香味再次萦绕在鼻尖。

「……沉死了。」

我故意掂了掂。

「啰嗦!闭嘴!快走!」

她羞恼地用额头撞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但手臂却抱得更紧了。

背着她走出房间。

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我手里拿着的手机投射出一束摇晃的光柱。

那光柱在前面开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融为了一体。

#15:「抓紧了。掉下去我不负责。」

我在黑暗中试探着迈出第一步,脚底板踩在老旧的木楼梯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知道了。不用你说。」

背上的重量轻得有些不真实,像是在背着一团棉花或者是某种大型毛绒玩具。纱雾的双臂死死地勒着我的脖子,可能是因为紧张,她的呼吸有点急促,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我的耳后根,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随着重心的下沉,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变得更加鲜明了。

因为那件宽松睡衣下面处于完全真空的状态,没有任何布料和钢圈的阻隔。每一次我迈下台阶,身体随之产生轻微的起伏震动,背后那两团极致柔软的绵软便会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脊背上。

那种触感并不是坚硬的碰撞,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仿佛要融化开来的软腻。

那是少女特有的、还没有受到任何重力摧残的娇嫩果实。随着步伐的节奏,它们在我背上微微变形、压扁,每一次挤压都把那一小块皮肤烫得发热。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那一点微微突起的小颗粒,正隔着两层单薄的衣物,无意识地在我的肩胛骨附近摩擦。

*这也……太考验人的定力了吧。*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台阶上。

「喂……哥哥。」

趴在耳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带着一丝羞耻的颤音。

「干嘛?不想掉下去就别乱动。」

「……你的背,好硬。骨头硌得我不舒服。」

「嫌硌得慌你自己下来走啊。」

「不要……那种事……绝对不要。」

她虽然嘴上抱怨,身体却反而贴得更紧了。像是为了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在我的背上稍微扭动了一下身子。

这一下简直就是暴击。

那一瞬间的摩擦感从脊柱直接窜上了天灵盖,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背上画出了一个暧昧的弧度。

「……别乱蹭。」

我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好不容易挪到了一楼。

把这个烫手山芋放到客厅的长沙发上时,我感觉自己后背那一块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呼……终于到了。」

纱雾一沾到沙发,立马就像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到了角落里,抱着那个还没完全消肿的脚踝,警惕地看着四周漆黑的环境。

「好黑……能不能先把灯弄亮?」

「等着,我记得备用蜡烛在餐边柜里。」

我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在柜子里翻找了一通。好在这家里虽然有个家里蹲,但基本的防灾储备还算齐全。

摸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皮盒子,里面躺着几根粗大的白色香薰蜡烛——大概是老妈以前买来搞情调结果没用上的。

擦亮火柴。

“嘶啦——”

一簇橘红色的小火苗在黑暗中跳跃起来。

我把三根蜡烛点燃,分别放在茶几和餐桌上。

原本死寂漆黑的客厅瞬间变得生动起来。摇曳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混合着窗外雨水带来的潮湿泥土味,居然营造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浪漫氛围。

烛光映照在纱雾的脸上。

那张平时总是苍白如纸的小脸,在暖黄色的光晕下显出一种象牙般的温润质感。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微湿的卷曲,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她正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两点跳动的火光,显得格外清澈透亮。

因为刚才的折腾,她的睡衣领口更加凌乱了,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在那层朦胧的光线里散发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诱惑力。

「……看什么看!笨蛋!」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猛地抬起头,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挡在胸前,脸颊被烛光——或者是羞涩——染上了一层绯红。

「看你有没有被雷劈傻。」

我收回视线,转身走向厨房。

「水在哪烧?」

「煤气灶还能用。你要吃海鲜味的对吧?」

「嗯……要加蛋。还要火腿肠。」

「要求真多。」

虽然嘴上嫌弃,但我还是从冰箱里摸出两个鸡蛋和半根火腿肠。

在这个只有雨声和烛火哔啵声的夜晚,切菜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笃、笃、笃。”

刀刃落在案板上,把火腿肠切成薄片。

点火,架锅,烧水。

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没过多久,水开始沸腾,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撕开泡面的盖子,那种霸道的工业香精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甚至盖过了薰衣草蜡烛的味道。把滚烫的开水倒进去,再打入鸡蛋,铺上火腿肠。

盖上盖子,用叉子压住。

等待的三分钟是最漫长的。

我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回到客厅,把它们放在茶几上。

「给,你的特供版豪华海鲜面。」

纱雾早就迫不及待了。她扔开抱枕,整个人趴在茶几边上,像只等待喂食的小狗一样眼巴巴地盯着那个纸桶。

「好香……」

她吸了吸鼻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在她对面坐下。烛光在我们之间摇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天花板上交汇。

「开动了。」

揭开盖子,白色的热气腾腾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

她迫不及待地挑起一叉子面条,也不顾烫,呼呼地吹了两口气就往嘴里送。

「呼……烫……唔……好吃!❤️」

她鼓着腮帮子嚼着面条,嘴角沾了一点淡黄色的汤汁。那双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两条缝,刚才那种惊恐无助的样子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看着她这副吃相,忍不住想笑。

「你也吃啊!这个味道的汤超好喝的!」

她把脸从面桶里抬起来,眼神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光。

我低头吃了一口自己的牛肉面。

味道其实很普通,就是那种廉价的防腐剂味道。

但在这种停电的雨夜,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微弱烛光里,这碗面却意外地让人觉得……还不赖。

窗外的雷声似乎远了一些,雨声依旧淅淅沥沥,像是一首不会停歇的背景音乐。

「呐……哥哥。」

纱雾突然放下了叉子,手里捧着面桶,看着中间那根正在燃烧的蜡烛出神。

「怎么了?不想吃了?」

「不是……」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摇曳的火光。

「刚才……谢谢你背我下来。」

烛光跳动了一下。

「虽然你的背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但是……」

她抬起头,那双蓝眼睛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种平时很难见到的认真和柔软。

「……很暖和。❤️」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迅速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冒着热气的面桶后面,只留给我一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

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绵软温热的触感,以及她趴在上面时那种全然信任的重量。

*这家伙……真的很狡猾啊。*

「……吃你的面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心底那一丝莫名的悸动,低头喝了一大口热汤。

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在这个并不算宽敞的客厅里,两颗原本总是隔着一扇门的心,似乎也随着这摇曳的烛光,悄悄地靠近了一点点。

#17:最后一口面汤下肚,胃里那种暖洋洋的感觉扩散到了四肢。

我把空掉的纸桶推到一边,顺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对面的那位显然吃得比我要斯文得多——或者说更加珍惜这难得的热食。她捧着那个大大的面桶,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最后的汤底,像是在品尝什么米其林三星的法式浓汤。

烛火已经烧短了一截,蜡油顺着柱身缓缓流淌下来,在托盘上凝固成奇怪的形状。

窗外的雨势似乎完全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下得更起劲了。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把这间只有烛光摇曳的客厅衬托得更加安静、甚至有些与世隔绝。

这种时候,好像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模糊不清。

纱雾终于放下了那个空桶。

她满足地呼出一口带着海鲜味的热气,然后有些慵懒地往沙发靠背上一瘫。因为吃饱喝足,再加上屋内昏暗光线的催化,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尖刺,多了几分软绵绵的猫样。

那双穿着粉色睡衣的小脚丫——其中一只脚踝上还贴着我下午给她的创可贴——不安分地在沙发边缘晃荡着。

「……还不来电么?」

她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黑影,小声嘀咕了一句。

「看这架势,大概是这附近的变压器被雷劈了。要是运气不好,今晚都得抹黑。」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格还是可怜的一格,电量也只有百分之四十了。为了省电,我把屏幕亮度调到了最低。

「啊——!不要啊!」

纱雾发出一声惨叫,抓起旁边的抱枕把脸埋了进去。

「没网没电,手机也没信号……这跟原始社会有什么区别!我要死了!我要枯萎了!」

「有吃有喝有瓦遮头,你就知足吧。」

我起身把茶几上的垃圾简单收拾了一下,扔进垃圾桶。

重新坐回沙发上时,我特意选了个离她稍微近一点、但又不至于让她炸毛的位置。

空气里那种尴尬的沉默又开始蔓延。

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烛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

纱雾似乎也很不习惯这种安静。她在沙发上扭动了两下,睡衣的布料摩擦着沙发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哪怕是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我也能清楚地看到,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宽松睡衣的领口不可避免地再次滑落了一些。

那一抹细腻如雪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更要命的是,因为没有那一层关键的束缚,那两点在衣料下若隐若现的突起,随着呼吸的起伏,极其嚣张地彰显着它们的存在感。

*这家伙……真的完全没有自觉么?*

我干咳了一声,强行转移话题,同时也为了把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视线从那种危险区域拉回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玩个游戏?」

「……哈?什么游戏?要是那种需要体力的就算了,我现在是伤员。」

她从抱枕里露出半张脸,警惕地盯着我。

「不需要体力,动嘴就行。」

我指了指中间那根最粗的蜡烛。

「真心话大冒险……不过考虑到你的腿脚和这种环境,大冒险就算了。只玩真心话。怎么样?」

「真心话?」

纱雾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危险系数。

「规则很简单。轮流提问,必须如实回答。如果不想回答,或者是被判定说谎……」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丝有些阴险的笑容。

「那就罚你去厨房把这几个泡面桶洗了。当然,是摸黑洗。」

「……魔鬼!」

纱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对于一个怕黑怕得要死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死刑判决。

「怎么?不敢玩?怕输给我?」

「谁、谁怕了!玩就玩!」

激将法对于傲娇来说永远是百试百灵的神技。

她立马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胸前的起伏被挤压得更加明显,那两团软肉在手臂的压力下溢出一个诱人的弧度——摆出一副“放马过来”的架势。

「那个……我先问!」

她抢占了先机。

「行,女士优先。」

我摊了摊手,一脸轻松。

纱雾咬着嘴唇,眼珠子转了两圈,似乎在思考什么能一击必杀的刁钻问题。

「那就……」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你……刚才背我下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重?」

*……哈?就这?*

我有些意外。原本以为她会问什么“你是不是妹控”或者“是不是偷看过我的画稿”之类的问题,结果居然是这种纯情的少女心事。

「实话?」

「当然是实话!要是敢骗我……我就……让哥哥把那些泡面桶吃下去!」

「那是真心话惩罚的反向操作吧?」

我笑了笑,看着她在烛光下有些忐忑的表情。

「不重。」

我实话实说。

「甚至可以说太轻了。背着感觉像是在背一袋子棉花糖,稍微刮阵风就能把你吹跑。」

纱雾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涨红了。

「棉、棉花糖什么的……你是笨蛋吗!这种比喻恶心死了!」

嘴上骂着恶心,但她那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和嘴角那一丝压都压不住的弧度却完全出卖了她。

*哼……算你会说话。❤️*

*本来最近都没怎么动,还担心是不是胖了……❤️*

*棉花糖……难道是说……软绵绵的?❤️*

她下意识地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肉,指尖陷入那片柔软的肌肤里。

「该我了。」

我也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纱雾立刻像只警觉的兔子一样竖起了耳朵。

「今天中午,你是怎么摔倒的?」

这个问题我其实一直想问。虽然看到了那个线稿,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但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

纱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双蓝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在烛光下剧烈收缩。

「这、这个问题不算!换一个!」

「真心话没有换题这一说。不想回答?那就去洗碗咯。」

我指了指厨房那个黑漆漆的方向。

窗外正好配合地打了个闪电,虽然隔着窗帘看不清,但那种瞬间的亮光还是让厨房的轮廓显得格外阴森。

纱雾咽了口唾沫。

她在“社死”和“被鬼抓走”之间进行了长达五秒钟的激烈思想斗争。

最后,求生欲显然战胜了羞耻心。

「……是为了取材。」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听不清。取什么材?具体动作?」

我要的是细节。对于作家来说,细节决定成败。

「你就非要问这么细吗!变态!」

纱雾抓起旁边的抱枕,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对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的耳朵。闷闷的声音从抱枕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绝望。

「……我想画……内裤陷进肉里的那种……质感。但是网上找的图片都不够真实……所以就……想自己照着镜子摆一下……」

「然后呢?」

「然后……单脚站的时候……踩到了地上的画笔……就滑倒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都要消失在雨声里了。

「噗。」

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准笑!我就知道你会笑!最讨厌了!」

她猛地把抱枕摔向我,那张脸红得简直像个熟透的番茄,眼角还挂着几滴因为羞耻而挤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那种张牙舞爪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呜呜……全都被听到了……❤️*

*这种丢人的事情……居然亲口告诉了哥哥……❤️*

*但是……如果不说的话……就要去那个黑黑的地方……绝对不行!❤️*

*而且……反正他也早就看到了那个画……破罐子破摔了!❤️*

「好好好,我不笑。这也是为了艺术献身嘛,值得尊敬。」

我接住抱枕,把它垫在背后。

「不过下次要注意安全。你要是摔坏了,谁给我画插画?」

「哼!谁要给你画插画!自作多情!」

纱雾别过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那一缕垂在胸前的银发,绕啊绕的。

「轮到我了!这次一定要问个狠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找回场子一样,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视线在我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

「呐……陆君。」

她突然改了称呼。不再叫哥哥,而是直呼其名。

这种细微的变化让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你……有没有……」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问出口。

「有没有……对那种……像妹妹一样的女孩子……有过……奇怪的幻想?」

*这问题……简直是自杀式袭击啊。*

烛光跳动得更加剧烈了,光影在她的脸上变幻莫测。

她问得很认真。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极其隐秘的、渴望得到肯定却又害怕得到肯定的矛盾心理。

那双蓝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连眨都不敢眨一下,仿佛要透过我的眼睛直接看到我的脑子里去。

我想起了下午洗衣服时手心里那种柔软的触感。

想起了刚才背她下楼时,背后那种几乎要把人融化的绵软挤压。

还有现在,就在我眼前,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被薄薄衣料勉强遮盖的雪白起伏。

「……」

我沉默了两秒。

如果不回答,我就要去洗碗。虽然我不怕黑,但这种时候认输显然不是我的风格。

而且,面对这种直球,如果还要闪烁其词,那也太不男人了。

我稍微前倾身体,直视着她的眼睛。

「有。」

只有一个字。

干脆利落,没有任何修饰。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连窗外的雨声似乎都变得遥远起来。

纱雾显然没想到我会回答得这么直接。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脸上的红色不但没有消退,反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子根,甚至连那精致的锁骨窝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你、你……你居然……真的……变态!色情狂!差劲!」

她结结巴巴地骂着,但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极其危险的、像是某种禁忌被打破后的颤抖。

*真的……有?❤️*

*是指……对我吗?❤️*

*幻想……什么样的幻想?❤️*

*难道是那种……把我按在床上……或者是……脱掉衣服……❤️*

*呀——!我在想什么啊!不知羞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那件可怜的睡衣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正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我只是说实话。真心话游戏嘛。」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而且,对于正常的青春期男生来说,要是面对一个天天在家里晃悠的美少女完全没想法,那才是有病吧?」

「谁、谁是美少女啊!笨蛋!」

她抓起另一个抱枕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那个……那种幻想……具体是……是什么样的?」

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好奇。

「这算是第二个问题了哦。」

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想知道的话,得等下一轮。」

「唔……狡猾!」

她不满地嘟起嘴。

「该我问了。」

我看了一眼她那个摇摇欲坠的领口,又看了一眼她那双因为紧张而蜷缩在沙发上的光洁脚丫。

「现在的你……」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让语气带上一丝沙哑的质感,在这昏暗的烛光中显得格外暧昧。

「除了这件睡衣……下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

#19:雨声像是要把房顶砸穿一样,连绵不绝地轰鸣着。

但在这方寸之间的客厅里,那点声音仿佛被屏蔽在了另一个次元。

我盯着纱雾。

纱雾盯着桌上的蜡烛。

那簇橘黄色的小火苗在她蓝色的瞳孔里疯狂跳动,就像她现在的心理防线一样,摇摇欲坠。

她的嘴唇动了动,又紧紧闭上。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抓着睡衣的下摆,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揉得像是一团皱巴巴的咸菜。

「……一定要回答么?」

过了好半天,她才挤出这么一句话。声音细得差点被雷声盖过去。

「真心话大冒险的精髓就在这里。」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如果你想去厨房和那些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蟑螂或者幽灵作伴洗碗的话,也可以选择拒绝回答。」

「不要!那里绝对不行!」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显然对黑暗厨房的恐惧远胜过当下的羞耻。

但羞耻感依然像是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纱雾低着头,那头银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截修长的天鹅颈已经红得像是被煮熟的虾子。

「那个……」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睡衣随之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又随着叹息重重落下。

「……是。」

只有一个字。

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地上。

*呜呜……说出来了……真的说出来了……❤️*

*不穿内衣这种事……被哥哥亲耳听到了……❤️*

*感觉下面凉飕飕的……好奇怪……❤️*

*他现在的眼神……是不是在盯着看?就像刚才看我的画一样……❤️*

虽然早就猜到了答案,但亲耳听到她承认,那种冲击力还是完全不同。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层粉色棉布下面的一片空白。那种既纯洁又淫靡的真空状态。

我不自觉地咽了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我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透了,顺着喉咙流下去,勉强压住了那股往上窜的燥热。

「咳……这不就结了。诚实是美德。」

我放下杯子,故意把视线挪开,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

「好了,轮到你提问了。」

「……等等。」

纱雾突然抬起头。

那双刚才还满是羞耻的眼睛里,现在却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芒。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小猫,突然决定不再逃跑,而是要反咬一口。

「我也要……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刚才那个……关于『对妹妹有幻想』的回答。」

她咬了咬嘴唇,身体前倾了一些。睡衣的领口因为重力作用再次下垂,那片雪白的阴影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既然是真心话……那就要有具体的……内容。」

她似乎豁出去了。

「你刚才脑子里……是不是在想色色的事情?」

*一定要问出来!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丢脸!❤️*

*那种眼神……那种盯着我看的样子……绝对是在想那种事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如果哥哥也对我……❤️*

*呀——!我在期待什么啊!变态纱雾!❤️*

这回轮到我僵住了。

这丫头,是想搞极限一换一么?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划过,把客厅照得惨白。

我看着她那张既害怕又隐隐带着期待的脸,心里那种恶作剧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具体的?」

我笑了笑,压低声音。

「刚才背你下来的时候,你的胸口一直贴在我背上。软绵绵的,还很热。而且……」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大胆地落在她胸前那两点若隐若现的突起上。

「……那里有点硬。硌得我很清楚。」

「!!!」

纱雾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弹了起来。

「闭、闭嘴!不准说这种细节!笨蛋!变态!大色狼!」

她抓起手边所有能抓到的东西——抱枕、纸巾盒,甚至还有那个空掉的泡面桶——一股脑地朝我砸过来。

「哇!是你自己要问具体的!」

我一边躲避着这波弹幕攻击,一边忍不住笑出声。

「我没让你说那种……那种触感啊!」

纱雾气急败坏地吼道,整个人因为激动而站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或许是因为动作太大,或许是因为那件睡衣本来就过于宽松。

就在她抬起手准备扔最后一个抱枕的时候,那件粉色的上衣下摆随着惯性往上一扬。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钟。

但借着茶几上摇曳的烛光,我还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在那片粉色的布料之下。

是平坦紧致的小腹,那个圆润可爱的肚脐眼。

以及再往下……

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极其私密的三角形阴影。

那里的肌肤白得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隐约还能看到那一抹淡粉色的细缝,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静静地蛰伏在两腿之间。

虽然没有完全看清全部,但那种“真的什么都没穿”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比任何语言描述都要来得震撼一万倍。

「啊——!」

纱雾显然也意识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失守。

她发出一声比刚才看见闪电还要尖锐的悲鸣,猛地蹲下身子,双手死死地按住睡衣下摆,把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

「没看到!你什么都没看到!刚才那是幻觉!是烛光晃眼!」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完了……全都被看见了……❤️*

*下面……那个地方……就那样露出来了……❤️*

*好羞耻……好想死……但是……身体好热……❤️*

*被哥哥看到了……最私密的地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心跳好快……都要跳出来了……呜呜……❤️*

空气彻底凝固了。

只有蜡烛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

我坐在沙发上,保持着刚才躲避抱枕的姿势,感觉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刚才那个画面……简直是刻在视网膜上了,怎么擦都擦不掉。

那种粉嫩的色泽,那种毫无防备的暴露。

我的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某种热度正在不受控制地聚集,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那个。」

我试图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是你自己掀起来的。这也算真心话的一环?」

「才不是!那是不可抗力!是事故!」

那个缩在地上的粉色团子闷声喊道,肩膀一抽一抽的。

「还有……」

她突然抬起一点头,露出一只泪汪汪的眼睛,凶狠地盯着我。

「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哪怕是写进日记里……我就……我就真的咬死你!」

那副样子,明明是在威胁,却可爱得让人想犯罪。

特别是那只露出来的眼睛里,除了羞耻和愤怒,似乎还藏着一点点……水润润的情意?

*就算是事故……反正也被看光了……❤️*

*如果是哥哥的话……反正内裤也是他洗的……❤️*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放心,这种福利画面,我也舍不得跟别人分享。」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那个被她扔过来的抱枕,稍微遮挡了一下自己不太妙的身体状况。

「不过既然大家都这么坦诚相见了……」

我看着那个还在地上不想起来的小鸵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现在的防御力是零?」

「……什么意思?」

纱雾警惕地缩了缩身子。

「就是说……如果我现在做点什么坏事,你也没办法反抗吧?毕竟连个最后一道防线都没有。」

「你想干嘛!我要喊人了!」

「喊呗。这么大的雨声,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而且停电了,监控也都不好使。」

我故意用那种大反派的语气说道,身体慢慢前倾,阴影笼罩在她身上。

纱雾吓得往后挪了挪,背直接抵在了茶几腿上。

退无可退。

她看着我越来越近的脸,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那双蓝眼睛里满是惊慌,但身体却奇怪地没有做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只是软绵绵地瘫坐在那里。

*要做坏事……什么坏事?❤️*

*是要亲我吗?还是……摸哪里?❤️*

*不可以……但是……腿软得动不了……❤️*

*要是哥哥真的乱来的话……我该怎么办……❤️*

*……还是说……其实我心里……有点期待?❤️*

就在我们的鼻尖只剩下几厘米距离的时候。

「……逗你玩的。」

我突然停住了动作,伸手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咚。”

「快起来吧,地上凉。本来就肚子疼,再着凉了有你好受的。」

说完,我收回手,重新靠回沙发背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纱雾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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