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田真奈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她眨了眨眼，意识像沉在深海中的气泡，缓慢地浮上水面。身体的感觉最先苏醒——下体传来一种陌生的钝痛，混合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软。小腹深处有种沉甸甸的感觉，那是爱音昨晚射进去的东西，现在仍然充盈着她的子宫。

真奈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被谁紧紧搂在怀里。

她抬起头，看见爱音熟睡的脸。

那张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手臂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环住真奈的腰，手掌正好覆盖在她小腹的位置——覆盖在那颗金色的星星上。

真奈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颗星星还在。

金色的线条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宝物」**两个字圆滚滚地躺在星星中央，像是一个温柔的宣告。周围还残留着昨晚那些黑色字迹的淡淡灰印，但已经被这颗星星彻底覆盖、重新定义了。

真奈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些金色的线条。

油性笔的痕迹已经干了，摸起来有点粗糙的质感。她按了按，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那里昨晚被爱音用沐浴球用力擦洗过，现在还有些红肿。

但真奈笑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爱音，近距离地观察这张她追逐了六年的脸。

爱音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睡梦中的她褪去了平时那种刻意营造的“可爱”感，也没有昨晚那种失控的疯狂，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稚气。

真奈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的爱音也是这样，睡觉时总喜欢抱着什么——有时候是玩偶，有时候是枕头。有一次夏令营，真奈半夜醒来，发现爱音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她的睡袋，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

“因为真奈叶身上有太阳的味道嘛。”第二天被质问时，爱音理直气壮地说。

太阳的味道。

真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爱音的脸。她轻轻吸气，闻到了洗发水的花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爱音本身的、像是刚晒过的棉被般的温暖气息。

她的心跳加快了。

不是昨晚那种疯狂的、自毁式的冲动，而是一种更柔软、更甜腻的悸动。

这个人就在这里。

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印记，在她子宫里留下了精液，在她皮肤上画下了星星。

真奈的指尖顺着爱音的脸颊轮廓滑下，停在嘴唇的位置。她的指腹轻轻按压那柔软的唇瓣，感受着温热的吐息。

爱音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擦过真奈的指尖。

那一瞬间，真奈感觉像有电流从指尖窜到脊椎。

她的脸红了。

昨晚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现在却因为这样一个无意识的动作而心跳加速。真奈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

但她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如说，她喜欢极了。

喜欢到想要更多。

真奈收回手，轻手轻脚地从爱音怀里钻出来。她下了床，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让她皱了皱眉，尤其是双腿之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了灯。

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惨不忍睹。

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因为哭太多而浮肿，嘴唇上还有昨晚被自己咬破的伤口。脖子、胸口、腰侧到处是红色的吻痕和指痕——有些是爱音留下的，有些是她自己挣扎时弄出来的。

最触目惊心的是身上的字迹。

虽然大部分黑色的眼线液笔迹已经被洗掉，但皮肤上仍然残留着淡淡的灰色印记，像纹身失败的底稿。金色的星星和**「宝物」**两个字在其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奇妙地和谐。

真奈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后背。

肩胛骨上那个被涂黑的“纯田真奈”字迹，现在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污块。她伸手摸了摸，皮肤有点刺痛。

然后，她看见了更糟糕的东西。

大腿内侧，昨晚爱音射在她腿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形成白色的干涸痕迹。而她的双腿之间，此刻正有半透明的混浊液体缓缓流下——那是爱音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后的产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真奈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立刻清洗，而是站在原地，仔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个浑身写满情欲痕迹、子宫里装满青梅竹马精液的身体，是她的。

这个被爱音拥抱过、进入过、在皮肤上留下星星的身体，是她的。

这个终于不再是“纯田真奈”那个完美偶像外壳，而是暴露了所有丑陋、偏执和欲望的内在的身体——也是她的。

真奈伸出手，手掌贴上冰凉的镜面。

“早上好，”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真奈叶。”

镜中的女孩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那不再是舞台上的完美偶像笑容，也不是昨晚那种崩溃的疯狂笑容，而是一种带着羞涩、甜蜜和一点点狡黠的、属于“真奈叶”的笑容。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真奈仔细地清洗每一处，尤其是双腿之间——她用手指探入体内，将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这个过程让她面红耳赤，手指每一次插入都能想起昨晚被贯穿的感觉，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酸软。

洗完后，真奈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爱音还在睡，姿势都没变过。

真奈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从爱音的包里翻出手机——密码她昨晚偷看到了，是她们小学班级的编号。她解开锁屏，找到自己的联系方式，把自己的私人号码存了进去，备注是“真奈叶♡”。

然后，她打开短信界面，开始编辑。

「爱音，我先走啦。工作上有临时安排，经纪人已经在楼下等了。昨晚谢谢你，星星很漂亮。今天下午三点，池袋站东口那家我们小时候常去的咖啡厅，我等你。有事想和你好好谈。不要迟到哦♡ 真奈叶」

发送成功后，真奈删除了发送记录，把手机放回原处。

她换好衣服——幸好昨天来的时候带了备用的便服，一套浅粉色的针织衫和格子短裙。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涂上润唇膏，戴上口罩和帽子。最后，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爱音，嘴角勾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下午见，爱音。”

真奈轻声说，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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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分，千早爱音站在池袋站东口，看着那家熟悉的咖啡厅招牌，感觉自己的胃在打结。

“我们小时候常去的咖啡厅”。

真奈叶在短信里是这么写的。

爱音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脑海里才慢慢浮现出相关的记忆——那是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她和真奈叶经常在放学后来这家店。她们会点最便宜的冰淇淋苏打，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写作业一边聊梦想。

“我以后要当偶像！”真奈叶总是这么说，眼睛亮晶晶的，“要在最大的舞台上唱歌，要让所有人都喜欢我！”

“那我要当设计师！”爱音也不甘示弱，“要设计出最漂亮的衣服，让真奈叶穿上我做的礼服上台！”

“说好了哦！”

“嗯！说好了！”

童年的誓言像阳光下吹出的泡泡，美丽却脆弱。后来爱音去了英国，真奈叶留在日本。泡泡破了，誓言也散了。

爱音深吸一口气，推开咖啡厅的门。

店内的装潢和记忆中相差无几，只是桌椅换了一批，墙上的海报从当年的偶像团体换成了现在的。熟悉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混合着烤饼干的甜味。

“欢迎光临——”

“这边。”

真奈叶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爱音转过头，看见她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那是她们小时候最喜欢的座位，可以看见街道上的行人。

真奈叶今天没有戴口罩和帽子。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服:浅粉色的针织开衫，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格子短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漂亮的女高中生。

如果不是爱音昨晚亲眼见过她崩溃的样子，亲手在她身上写过字，此刻绝对无法将这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和昨晚那个自毁的疯子联系起来。

“真奈叶……”爱音走过去，有些拘谨地坐下。

“爱音来得好准时。”真奈叶笑眯眯地说，把菜单推过来，“要喝什么？我请客。”

“啊，不用了，我自己……”

“我请。”真奈叶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就当是……为昨晚的事道歉。”

爱音愣了愣，看着真奈叶的眼睛。

那双圆润的大眼睛里此刻清澈见底，没有昨晚的疯狂，也没有舞台上的完美面具，只有一种平静的、温柔的笑意。

“那……我要冰淇淋苏打。”爱音小声说。

“我也是。”真奈叶对走过来的服务生说，“两杯冰淇淋苏打，谢谢。”

服务生离开后，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爱音绞着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安慰？还是该问昨晚那些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爱音。”

真奈叶先开口了。

她双手捧着茶杯，眼睛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声音很轻:

“对不起。昨晚……吓到你了吧。”

“我……”爱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我那样做，不是因为恨你。”真奈叶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也不是因为嫉妒初华前辈或者立希酱——虽然确实有点嫉妒。”

她抬起头，对爱音露出一个有点苦涩的笑容:

“我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

“嗯。”真奈叶点点头，“害怕爱音又一次消失。害怕这次重逢后，你又会像六年前那样，突然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所以我做了最坏的计划。我想，如果我把自己的身体弄脏，把自己贬低到最不堪的地步，让爱音看到我最丑陋的样子……那么，就算你再次离开，我也可以告诉自己:‘看啊，是因为我太脏了，所以爱音不要我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那样的话，至少比‘爱音只是单纯地忘了我’要容易接受一些。”

爱音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想起昨晚真奈叶在身上写那些字时的表情——那种近乎于自虐的决绝，那种把自己当成物品一样贬低的疯狂。

原来不是因为恨。

而是因为害怕。

害怕到宁愿用最极端的方式，给自己的失去提前找一个理由。

“笨蛋……”爱音的声音哽咽了，“真奈叶你这个大笨蛋……”

“嗯，我是笨蛋。”真奈叶坦然承认，笑容里带着释然，“但昨晚爱音对我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她放下茶杯，双手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爱音说，我是你的青梅竹马，是你应该好好珍惜的人。”

“爱音还说，我早就拿走你太多第一次了，多到还不清了。”

“所以——”真奈叶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决定了。我要把这些话当真。我要像个真正被珍惜的青梅竹马一样，重新走进爱音的生活。”

她歪了歪头，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狡黠:

“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爱音。”

“什么……问题？”

“爱音和初华前辈，还有立希酱，是什么关系？”

爱音的身体僵住了。

真奈叶看着她慌乱的表情，轻笑了一声:

“不想说也没关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观察结果——”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初华前辈看爱音的眼神，绝对不是看普通后辈的眼神。那是混杂着愧疚、怀念和某种更柔软感情的眼神。”

第二根手指:

“第二，立希酱虽然总是对爱音很凶，但那天在Live House门口，她主动吻了你，还说会对你‘负责’。那可不是普通朋友会做的事。”

第三根手指:

“第三，爱音的身体反应告诉我，你和她们两个都做过了。而且不是一次两次。”

真奈叶放下手，托着下巴，眼睛弯成月牙:

“所以，爱音是同时和两个人交往吗？还是说……有别的什么安排？”

爱音的脸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真奈叶的观察全都准确得可怕，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所以爱音和初华前辈做的时候，也是用的那个……东西吗？”

爱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真、真奈叶！”

“好奇嘛。”真奈叶笑眯眯地说，完全看不出昨晚那种崩溃的影子，“毕竟我也体验过了，想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初华前辈的反应是什么样的？会哭吗？会求饶吗？还是说……会比昨晚的我更激烈？”

爱音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了。

她终于意识到，真奈叶已经完全恢复了。不，不止是恢复——昨晚的经历似乎让她卸下了某种包袱，现在的她比之前更加……大胆。

“不说也没关系。”真奈叶坐回座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反正以后我会自己观察的。”

“以后？”爱音捕捉到了这个词。

“嗯，以后。”真奈叶理所当然地说，“爱音不是说要对我负责吗？不是说我是你应该珍惜的人吗？那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正式加入爱音的生活了。”

她的笑容甜美得像糖果，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会用我的方式，让爱音再也离不开我。”

这时，服务生送来了两杯冰淇淋苏打。

粉色的草莓冰淇淋浮在蓝色的苏打水上，顶端插着小纸伞和樱桃——和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真奈叶拿起自己那杯，用吸管搅了搅，然后突然说:

“说起来，爱音还记得吗？小学六年级的夏天，我们也是坐在这里，也是喝冰淇淋苏打。”

爱音愣了愣，脑海里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那天很热，我的冰淇淋融化得很快。”真奈叶继续说，眼睛看着杯中的气泡，“爱音就把自己的冰淇淋分给我，结果我们两个人的都混在一起了。”

“啊……”爱音想起来了，“然后我们比赛谁喝得快，结果都呛到了。”

“对，呛得满脸都是。”真奈叶笑起来，“店长大叔还过来问我们没事吧，结果看到我们狼狈的样子，笑得比我们还大声。”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过去的画面就源源不断地涌出。

爱音想起真奈叶小时候的样子——总是梳着双马尾，皮肤晒得黑黑的，笑起来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她比现在还要活泼，像个永远停不下来的小陀螺。

“真奈叶以前跑步很快。”爱音轻声说，“体育课总是第一名。”

“因为我想让爱音看着我嘛。”真奈叶眨眨眼，“爱音那时候总是和初华前辈玩，我要是跑得慢，就追不上你们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结果后来，我还是没追上。”

气氛又变得有些沉重。

但这次，真奈叶很快调整了过来。她吸了一大口苏打水，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可是偶像，是站在舞台上的人。这次，我不会再让爱音从我眼前消失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认真得可怕。

爱音看着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昨晚那个崩溃的、自毁的真奈叶，和此刻这个自信的、游刃有余的真奈叶，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都是那个执着地追逐了她六年，用尽一切办法想要留在她身边的，真奈叶。

只是用了不同的方式而已。

“爱音。”

真奈叶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

“把腿分开一点。”

“……诶？”

爱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桌子下方，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触到了她的小腿。

她低下头——但因为桌布的遮挡，什么也看不见。

但那触感是真实的。

温暖、柔软、带着布料的轻微粗糙感——是真奈叶的脚。

“真、真奈叶？！”爱音压低声音，脸又红了，“你在做什么？！”

“聊天啊。”真奈叶一脸无辜地说，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苏打水，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桌子下方，她的脚正在行动。

爱音今天穿的是MyGO的制服——深色的百褶裙，长度到膝盖上方。真奈叶的脚很轻松就钻进了裙摆下方，隔着薄薄的裤袜，脚背贴上了爱音的大腿内侧。

“等、等等……”爱音想夹紧腿，但真奈叶的脚已经卡在了那里。

“爱音紧张什么？”真奈叶歪着头，笑容甜美，“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这样吗？在教室里，在图书馆，你总是把腿张开，让我把脚放上去取暖。”

“那、那是冬天！而且我们那时候还小……”

“现在也是冬天啊。”真奈叶理所当然地说，“而且爱音的腿一直都很暖和，像暖炉一样。”

她说这话时，脚趾动了动。

隔着裤袜，爱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五根脚趾的轮廓——短小、圆润、肉嘟嘟的。真奈叶的脚趾隔着袜子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抓挠，那种触感又痒又麻，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奈叶……别这样……”爱音的声音都在发抖，“这里是公共场合……”

“所以爱音要小声一点哦。”真奈叶笑眯眯地说，“要是被认出来就麻烦了。sumimi的纯田真奈，和MyGO的千早爱音，在咖啡厅里做奇怪的事——这种新闻可不好听。”

她说着，脚的动作却更加大胆了。

真奈叶的脚很小，骨架纤细，脚背高高拱起，包裹在白色的蕾丝短袜里——那是她今天特意穿的，和记忆中小时候的袜子一模一样。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松紧带在脚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现在，这只脚正沿着爱音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

爱音能感觉到袜子的粗糙质感——那是蕾丝花边摩擦皮肤的感觉，又痒又刺。真奈叶的脚心很热，隔着裤袜都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体温。

“真奈叶……！”爱音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爱音还记得吗？”真奈叶却自顾自地说起了往事，“小学五年级的冬天，我的鞋子湿了，脚冻得冰凉。爱音就把我的脚塞进自己的衣服里，用肚子给我取暖。”

她的脚已经移动到了爱音大腿根部。

隔着裤袜和内裤，脚趾碰到了那个敏感的部位。

爱音浑身一颤。

“那时候的爱音，明明自己也冷得发抖，却还是笑着说‘真奈叶的脚好冰啊’。然后把我抱得更紧，说‘这样就不冷了吧？’”

真奈叶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温暖:

“从那天起，我就决定了。我要一辈子都和爱音在一起。因为爱音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愿意用身体给我取暖的人。”

袜子是精致的蕾丝花边短袜，像奶油一样堆叠在纤细的脚踝处。真奈的脚真的很小——比一般女孩子还要小一号，被白色袜子包裹着，看起来就像某种精致的人偶配件。

她的脚趾，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按压爱音已经半硬的下体。

“现在，换我来给爱音取暖了。”

爱音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真奈叶的脚趾技巧生涩却大胆。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爱音性器的轮廓，隔着布料轻轻揉捏。袜子的粗糙感和脚趾的柔软形成了奇妙的对比，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爱音的呼吸开始紊乱。

“爱音这里……已经硬了呢。”真奈叶轻声说，眼睛却依然看着爱音的脸，表情纯洁得像在讨论天气，“是因为想起小时候的事，还是因为……我的脚？”

“别……别说了……”爱音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真奈叶歪着头，脚趾的动作却不停，“爱音昨晚不是挺享受的吗？把我弄哭，在我身体里射精，还在我身上画画。”

她的脚趾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按压龟头的部位。

“现在只是用脚碰碰，爱音就受不了了？”

爱音确实受不了了。

真奈叶的脚虽然小，但触感极其要命。那只脚在她腿间动作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袜子的每一处纹理，感觉到脚趾的每一次弯曲，感觉到脚心那种肉乎乎的柔软。

而且，真奈叶的脚有股淡淡的甜香。

像是草莓牛奶的味道，混合着少女汗水那种微酸的热乎乎的气息。这种味道随着她的动作，在桌下弥漫开来，钻进爱音的鼻腔，刺激着她的情欲。

“真奈叶……求你了……停下……”爱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不要。”真奈叶拒绝得干脆利落，“除非爱音回答我的问题。”

“什、什么问题……”

真奈叶的脚停下了动作，但依然压在爱音的下体上。

她看着爱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爱音现在，有把我当成‘真奈叶’吗？还是说，依然觉得我是‘纯田真奈’，是那个需要保持距离的偶像？”

爱音愣住了。

她看着真奈叶的眼睛——那双圆润的大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戏谑，只有一种认真的、近乎于执拗的期待。

她在等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她安心，或者让她彻底死心的答案。

爱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真奈叶，看着这个执着地追了她六年，用最极端的方式闯入她生活的青梅竹马。

然后，她轻声说:

“你是真奈叶。”

“是我小时候背过的真奈叶，是陪我练习到深夜的真奈叶，是昨晚一边哭一边要我负责的真奈叶。”

“也是现在……用脚欺负我的真奈叶。”

真奈叶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像是有星星在里面点燃了。

“那，”她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但脚趾却兴奋地动了一下，“爱音喜欢这样吗？被真奈叶……用脚欺负？”

爱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但她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喜欢。”

真奈叶笑了。

那是一个灿烂的、没有任何阴霾的、像是终于得到了全世界最想要的糖果的笑容。

“那我要继续了。”

她的脚重新开始动作。

这次，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真奈叶的脚趾灵活地勾住爱音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将它向下拉。

“真奈叶！等等——”

“别动。”真奈叶轻声说，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一起完蛋。”

爱音僵住了。

真奈叶的脚趾已经成功将她的内裤拉到了大腿中部。冰冷的空气接触到了裸露的皮肤，爱音打了个寒颤。

然后，真奈叶的脚，直接贴了上来。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赤裸的肌肤相贴。

那一瞬间，爱音差点叫出声。

真奈叶的脚心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那是真正的、毫无骨感的软糯，像是刚捣好的麻薯，温热而富有弹性。脚心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潮湿，那是袜子里闷出的薄汗。

现在，这片柔软滚烫的脚心，正紧紧贴在她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上。

“呜……”爱音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压下那声呻吟。

真奈叶的脚开始上下摩擦。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脚掌丈量爱音性器的形状。脚心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滑动，划过粗大的柱身，摩擦过青筋盘踞的表面，最后停在龟头的位置。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爱音大脑空白动作。

真奈叶用脚趾，夹住了爱音的龟头。

她的脚趾短小圆润，趾腹肉嘟嘟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涂着亮闪闪的草莓红指甲油。现在，这五根粉色的脚趾像小手一样，轻轻夹住爱音龟头的冠部，然后开始揉捏。

“啊……！”爱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小声点。”真奈叶提醒她，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容。

她的脚趾技巧在迅速进步。大脚趾和二脚趾负责夹住龟头的主体，另外三根脚趾则在下方托住柱身，形成一个完美的支撑。然后，整只脚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真奈……”爱音压低声音，脸开始发烫，“这里……是公共场所……”

“我知道啊。”真奈歪着头，表情无辜极了，“所以我们在聊小时候的事嘛。”

她的脚尖开始画圈。

很小很小的圈，就在爱音阴部的位置，隔着布料缓慢地旋转。那只小脚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因为有点扁平足的倾向，真奈的足弓不明显，脚板肉肉的，按压下去时就像一团温热的糯米糍。

爱音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迅速勃起。粗大的柱身在内裤里挣扎，将制服裙顶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而真奈的脚——那只裹在白色蕾丝袜里的小脚——正精准地踩在那个弧度上。

“爱音现在也会在乎我吗？”真奈问，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她的脚尖加重了力道。

不是粗暴的踩踏，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按压。脚掌的肉垫完全覆盖住爱音勃起的性器，然后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用手直接触碰的刺激，而是隔着层层布料、被一只柔软的小脚踩住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快感。

“当然……”爱音的声音在发抖，“在乎……”

“那就好。”真奈笑了，笑容甜得像她杯子里的草莓奶昔。

她的脚开始动了。

不再是静止的按压，而是真正的、有技巧的足交动作。

真奈用脚掌包裹住爱音性器的轮廓，然后前后摩擦。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用脚感受那根东西的形状——有多粗，有多长，龟头的轮廓在哪里，柱身上的青筋是如何盘踞。

爱音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必须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能不发出声音。咖啡厅里还有其他客人，服务员就在不远处整理餐具，背景音乐还在继续——而她的下身，正被童年玩伴用脚偷偷地侍奉着。

“说起来，”真奈的语气依然轻松，仿佛桌下正在发生的事与她无关，“这样的场景，爱音试过吗？”

爱音的身体猛地一震。

真奈的脚停住了，脚尖精准地抵在她龟头的位置，隔着内裤和裙子轻轻按压。

“没、没有……”爱音艰难地说。

“是吗。”真奈的脚尖开始画圈，绕着龟头的轮廓打转，“那立希酱呢？”

“也……没有……”

“骗人，爱音什么时候学会骗人的。”

“我以为你不是说的脚，而是说这样暴露的场景啦”

她的脚突然加快了动作。

不再是缓慢的挑逗，而是真正的、用力的摩擦。真奈的脚掌完全贴住爱音性器的柱身，然后快速地从根部摩擦到龟头。袜子粗糙的纹理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与手交、口交、阴道性交完全不同的刺激。

更粗糙，更羞辱，也更……让人兴奋。

爱音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前挺，想要更深入地迎合那只小脚的踩踏。裙子被顶起的弧度更明显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一定能发现异常。

但没有人注意到。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咖啡厅里，所有人看到的只是一个粉发女孩和一个短发女孩在愉快地叙旧。短发女孩笑得很甜，粉发女孩的表情有些微妙——但谁会在意呢？

“爱音，”真奈突然说，“把腿张开一点。”

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爱音的身体先于大脑执行了命令。她的膝盖微微分开，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缩了几厘米，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真奈的右脚立刻深入那个空隙。

现在，她的脚掌能更直接地接触到爱音的身体了。隔着一层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热度、硬度，以及龟头渗出前液时带来的湿意。

“爱音这里……”真奈的脚尖轻轻按压马眼的位置，“已经湿了呢。”

爱音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真奈却笑得更开心了。她收回右脚，然后——做了让爱音几乎要惊叫出来的动作。

她将双脚都从玛丽珍鞋里抽了出来。

两只裹着白色蕾丝袜的小脚，在桌下并排抬起。真奈用左脚踩住爱音左边的大腿，用右脚——那只刚刚一直在挑逗她的右脚——轻轻勾住了爱音内裤的边缘。

“真奈！”爱音压低声音惊呼，“不行——”

“可以的。”真奈打断她，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光，“因为爱音昨晚说了，会对我负责的。”

她的右脚脚趾勾住内裤的松紧带，然后——

向下拉。

只是拉下了一点点，大概两厘米。但这个小小的动作，已经足够让爱音的性器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出来一小截——龟头完全暴露了。

爱音倒抽一口冷气。

龟头直接接触到空气，接触到真奈袜子布料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更糟糕的是，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危险中——如果有人从桌边经过，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见她裙子底下那根半露的、正在勃起的粉色性器。

“放轻松。”真奈轻声说，左脚脚掌开始抚摸爱音的大腿内侧，“我们在叙旧呢，记得吗？”

她的右脚，重新踩了上来。

这次是直接的皮肤接触。

袜子的布料包裹着真奈的脚掌，踩在爱音裸露的龟头上。那种触感——粗糙的棉质纹理，温热的脚掌温度，还有脚心那肉肉软软的质感——让爱音差点叫出来。

真奈开始用脚心按摩龟头。

她的脚心因为扁平足而肉特别多，踩下去时会形成一个完美贴合龟头形状的凹陷。真奈用脚心包裹住龟头，然后缓慢地旋转、按压、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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