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爱音终于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喝咖啡，但握着杯子的手在剧烈颤抖。

真奈的脚法越来越熟练了。

她用脚心按摩龟头的同时，脚趾也没闲着——十根短小圆润的脚趾，像十颗粉色的蚕豆，隔着袜子轻轻搔刮爱音柱身下方的敏感带。尤其是系带的位置，每一次脚趾的刮擦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爱音还记得吗？”真奈的声音依然甜美平静，“小学六年级的夏天，我们去海边。”

她的脚掌加重了力道。

“记、记得……”爱音的声音支离破碎。

“那时候我的脚被贝壳划伤了。”真奈的脚趾开始上下撸动爱音的柱身，动作虽然笨拙，但效果惊人，“爱音背着我走了好远，去找诊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两只脚分工合作：左脚踩在爱音的大腿上，用脚踝处的蕾丝花边摩擦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右脚则专心致志地足交——脚心按摩龟头，脚趾撸动柱身，脚跟偶尔会按压到阴囊。

这种全方位的刺激让爱音快要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真奈脚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前液不断渗出，将真奈白色的袜子尖端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些草莓红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袜子里若隐若现，像某种淫靡的秘密记号。

“爱音那时候的背，”真奈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好温暖啊。”

她的脚突然改变了动作。

右脚抬起，用脚底——袜底那最粗糙的部分——直接踩在爱音的龟头上，然后用力地旋转摩擦。

“唔——！”爱音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发出太大的声音。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袜子粗糙的纹理刮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部，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挺动，性器在真奈脚下跳动，仿佛在渴求更多。

“我那时候就在想，”真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能一直被爱音背着，该多好啊。”

她的右脚停了下来。

然后，做了一件让爱音完全没想到的事。

真奈用脚趾——那十根肉嘟嘟的脚趾——夹住了爱音的龟头。

不是粗暴的夹紧，而是一种轻柔的、包裹式的夹持。十根脚趾像十根小小的手指，从各个方向轻轻握住龟头，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挤压、放松、再挤压。

“真奈……不行了……”爱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要……要射了……”

“不可以哦。”真奈笑眯眯地说，“咖啡还没喝完呢。”

但她的脚却没有停。

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脚趾按摩龟头上最敏感的系带，用脚心快速摩擦柱身。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两只脚配合得天衣无缝——左脚用蕾丝摩擦大腿，右脚全力足交。

爱音的理智在崩溃边缘。

她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下腹积聚，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但这里是咖啡厅，是公共场所，她不能——绝对不能——在这里射出来。

可是真奈的脚太要命了。

那双娇小可爱的小脚，此刻正用尽一切技巧侍奉她的性器。袜子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能清晰看见真奈脚趾的形状和指甲油的粉色。袜子上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甜味喷雾和少女汗水的气味——甜得发腻，却又让人上瘾。

“爱音，”真奈突然说，“看着我。”

爱音艰难地抬起头。

真奈的脸上挂着那种属于偶像“纯田真奈”的完美笑容，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属于“真奈叶”的、小恶魔般的光芒。

“要射的话，”她轻声说，右脚脚趾用力夹了一下龟头，“就射在我的袜子上。”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爱音的腰猛地绷直，大腿肌肉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但依然无法阻止那股从脊椎直冲大脑的快感。。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数射在真奈的右脚袜子上。白色的浊液迅速浸透棉质布料，将白色的袜子染成半透明的乳白色。精液太多了，有些甚至从袜子边缘溢出来，滴在爱音的大腿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十秒。

爱音整个人瘫在卡座里，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满是汗水，脸涨得通红。她的性器还在真奈脚趾的夹持中微微跳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真奈缓缓收回了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脚——白色的蕾丝袜此刻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脚上，能清晰看见里面粉色的趾甲和肉色的脚趾形状。袜子尖端还在往下滴着白浊的液体。

“啊啦，”真奈歪着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袜子脏了呢。”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包湿巾，然后——在桌下，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脚。

爱音看着她，看着她用湿巾仔细擦掉脚上的精液，看着她将脏掉的湿巾叠好放回包装袋，看着她重新穿上那只被精液浸湿的袜子，再套进玛丽珍鞋里。

整个过程，真奈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依然是那种甜美的、无辜的、属于偶像的笑容。

“那么，”真奈拿起账单，站起身，“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走到爱音身边，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爱音的第一次足交，我收下了。”

“下次，我们再继续‘叙旧’吧。”

说完，她直起身，对爱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转身走向收银台。

爱音呆坐在卡座里，下半身还是一片狼藉——内裤被拉下来一截，性器半露在外，上面沾着自己的精液和真奈袜子的纤维。大腿上也有精液的痕迹。

而她的大脑，还在回味刚才那场隐秘的、在公共场合发生的足交。

真奈付完账，回头对她挥了挥手，然后推开咖啡厅的门走了出去。

阳光洒在她身上，白色连衣裙和玛丽珍鞋让她看起来像个纯洁的天使。

只有爱音知道，在那双鞋里，那双白色蕾丝袜上，此刻正沾满她的精液。

她慢慢整理好衣服，擦干净大腿，然后瘫在卡座里，看着对面空了的座位。

真奈叶。

那个小时候跟在她身后、哭着说“等等我”的女孩。

现在，正用最游刃有余的方式，一步步重新走进她的生活。

不。

不是走进。

是“掌控”。

爱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咖啡的香气，草莓奶昔的甜味，还有淡淡的真奈脚上那种甜牛奶与草莓混合的香气，仍然残留在空气里。

她重新成为了爱音的偶像。

主导着这段关系。

变成了游刃有余的小恶魔。

而爱音，除了难以自持地沉溺其中，似乎别无选择。

-----------------后记

“话说，爱音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依偎在爱音的怀中，真奈一边用手指在爱音的胸口画着圈一边娇滴滴的说，偶像尚有余温的身体压在爱音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粘稠燥热的气息，刚刚做完的爱音意识有些恍惚，手指下意识插进真奈的发丝间抚摸她柔顺的长发，而真奈像是被主人爱抚的小狗，露出舒服的表情配合着爱音的动作。

“是啊，毕竟真奈叶和那时完全不一样了呢”

那时的真奈，还是个留着黑色短发，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缩在角落的单薄女孩，完全无法把那时的真奈叶和如今的偶像真奈联系在一起。

她没有朋友，既柔弱又温顺，像是只营养不良的老鼠，蜷缩在教室的一角，被乱蓬蓬的头发遮住的视野里只有被撕的乱七八糟的书本和被画满各种不堪入目的词语的破桌子。

而与之相反的，千早爱音，作为光彩夺目的转学生，几乎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被围在人群中央，得心应手地操控着班级的气氛与秩序。

偶尔，小老鼠也会悄悄抬起头扫一眼，然后在与爱音对视的瞬间，猛的扭过头，用力按住胸口竭力压制那些不断翻滚涌上来的恶念。

真奈叶认为自己的世界是黑暗的。

无论是恶心的老师还是那些该死的同学，她们的脸都像被铅笔涂满了黑线，传进耳朵里的也满是些嘈杂的噪音。

真奈叶恨这个世界，但她更恨千早爱音。

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拥有光彩的人，在她的世界里，无论是耀眼的粉色长发，还是白皙的脸蛋，以及那精致的五官与笑容，深深烙印在真奈叶的眼中。

真奈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她讨厌这样，如果要和千早爱音做对比的话，真奈叶宁可去和下水道和老鼠作伴，但她仍然无法逃开，她的视线依旧会被千早爱音牢牢的吸引，有时甚至会盯着她的侧脸发呆，直到爱音像是察觉到什么回过头与她对视，真奈叶才恍恍惚惚地爬到桌子上假装睡觉。

大概千早爱音本身就有让人瞩目的能力吧

真奈叶小声地嘀咕着，面前的视野暗下来。

“喂”

又是难听的噪音，真奈叶下意识啧了一声，而这似乎引发了那群人的不满，她们拖拽着真奈叶的胳膊，强行把她拉起来。

被拉扯的地方，传来撕心的疼痛，可能实际并没有这么痛，而是身体的经验所致，真奈叶面无表情，冷着脸，跟在那群人后面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攥住她胳膊的地方，延伸出的是浓郁的黑暗。

现在在哪，是在楼道吗，周围有人吗？

这些问题，真奈叶已经不想思考了，整个世界，已经完全被那股黑暗占满，她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种时候，反而会想到千早爱音。

真奈叶咽了下口水，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的温度。

因为周围都是黑色，所以想到了充满色彩的她吗。

砰。

后背传来火辣辣的感觉，真奈叶被粗暴地推到墙边，她还在消化那份痛楚时，右脸又传来像被刀划过又像被火焰灼烧的痛感。

“——————”

“——————————”

“——————————”

她们好像说了什么，但真奈叶完全听不到，她已经懒得再去想她们为什么要做这些，真奈叶只是靠着墙，耷拉着脑袋，任由她们熟练的欺辱。

人类都是**

————这是真奈叶得到的结论，但她又想到了千早爱音，难以控制地去想她，仿佛要把记忆中那些少的可怜的印象全部掏出来反复咀嚼吞咽，用她那对平静如同水潭的银色双眸来抚慰肉体。

“呕————”

腹部挨了一记闷拳，真奈叶痛苦地弯下腰捂住肚子，口水混合着发苦的胆汁从嘴角一点点滴到肮脏的瓷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简直是要她把关于爱音的记忆全部吐出来———

唔...离上课还有...

其实真奈叶是懂得，她只是不想承认而已，而每次在痛苦的侵蚀下，神经开始变得麻逼，她又不得不直面自己那令人恶心的欲望。

如果千早爱音是自己的全世界，那自己为什么不是千早爱音的全部。

————真奈叶，渴望被爱，渴望被千早爱音关注，被千早爱音视作全部。

尽管这件事概率绝对还不到她把这些人打趴下的概率大。

真奈叶完全可以忍受痛苦，但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内心，受击的胃部在心理作用下开始加速痉挛，一团又酸又臭的东西被顶到喉口，烫的她食道生疼，最终，她不受控制地呕吐起来，连带着生理性的眼泪，恶心肮脏的东西溅到了她的裙子。

“————”

“——————”

“————————————！”

就在真奈叶还没缓过来的时候，一桶冷水已经照头倒下，瞬间的冰冷又充满她的身体，水流一滴滴顺着她的头发、衣服的缝隙流到她的鞋子里。

尖锐的笑声在这间小小的厕所隔间回荡。

啊...这下不好了...

要去把衣服拧干...还要洗衣服和洗澡...回教室是不行了...请假吗...不行...说不定会发高烧...

真奈注视着那扇门，在众多纷飞的杂念中，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幻想着有人来救她。

虽然她早就告诫过自己并试图断绝这一可笑的念头，但刻在生物基因里的求生本能，还是让她抓着那根稻草，不愿放手。

住手！

那是只存在于梦中的声音，真奈叶缓缓闭上眼，在视野完全变黑之前。

“给我住手”

真奈叶猛的睁开眼，清晰的声音，在脑中不断重播，与真奈叶幻想的不同，实实在在的、既平稳又令人安心的声音，让真奈叶几乎忍不住哭出来。

门开了，光线撒进来，真奈叶看清了那人，闪耀的粉色长发，白皙的脸蛋，精致的五官，平静的表情深处藏着一丝愤怒...

千早爱音...她为什么会在这...

“诶...诶？千早同学...？”

“这、这个...只是闹着玩而已啦！”

“没错——没错！我们只是在和她玩而已啦~你说，对不对！”

“诶？”

突然发生的一切让真奈叶的脑子完全转不过来，她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弯着腰、抱着肚子，呆呆地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千早爱音。

“不，刚刚发生的一切我已经录音了，我会把这些交给老师和校长”

与以往在远处偷听的不一样，千早爱音的声音切实地传到真奈叶耳中，她不敢相信她几乎已经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这...”

“切！我们走！”

当充满愤怒的脚步愈来愈远，只剩千早爱音与自己，真奈叶反而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抱住肮脏的身体，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面对千早爱音。

面对着近乎梦一般的展开——

她的恩人，唯一来救她的人，她的全世界——

自己该拿出什么姿态去面对千早爱音。

虔诚的？诚惶诚恐的？感恩的？受伤的？

真奈叶不知道，深深的委屈在这时涌上来，被欺负的委屈，被无视的委屈，多日以来的委屈，被压抑到极致的委屈，从心底一股脑的爆发。

最后完全转化成————为什么你来的这么晚？

几乎让真奈叶歇斯底里，她大声喊着，跺着脚，每一滴从她身上被甩下来的水滴都诉说着她的委屈。

“多管闲事！我需要你来管我吗！”

不要...不要！真奈叶在哭泣，她的心在哭泣，她拼命组织自己再说出这些不负责任并十分卑劣的话语去攻击刚刚才救了自己的人。

但她做不到，她能做的，居然只有对可能是唯一在乎她的人——伸出獠牙？

多么可笑，她这种人，果然就不配，果然就应该烂在下水道...

“抱歉啊”

突然，冰凉的身体像是撞到了什么温暖的东西，一双手伸过她还在滴水、湿哒哒的衣服，贴住她沾满呕吐物的裙子，从背后拥抱了她。

是爱音。

她紧紧地抱住真奈叶，她们的胸口贴在一起，真奈叶感受到一股强而有力的跳动，在她的胸前如同烟花一般，不断炸响，每一次震动，都几乎要把她的身心震碎。

真奈叶用刺拒绝爱音，而爱音拥抱了真奈叶。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真奈叶再也无法忍受，她的眼眶再也无法容置她的悲伤与委屈，眼泪决堤般涌出，她大声哭出来，拼命抓住千早爱音后背的衣服，抓住她能抓到的一切，再也不愿分开。

“为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来救我，我好怕，她们一直在打我，好疼，真的好疼，爱音———为什么现在才来，我、我差点就真的坚持不住了”

女孩大声诉说着一切不公与她收到的伤害，像面前这个唯一愿意向她敞开怀抱的人，她的，全世界。

后来，那几个女生被办理了退学，在真奈叶面前，她们深深地低下头，真奈叶有些害怕，下意识握住身边爱音的手，而回应她的，是爱音坚定又温暖的回握。

真奈叶转头看向爱音，那对琉璃一般的眸子，无声的诉说着什么，给予真奈叶无穷的勇气。

最终，她鼓足勇气，向着那几个女生，也向着全新的、充满色彩的新世界，大声地发出了她的呐喊。

“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

时至今日，真奈叶，也就是真奈，已经完全记不得那几个人的样子，甚至关于幼时的一切都很模糊，但唯有那时，爱音拥抱她的画面仍旧历历在目，无法忘怀。

“所以”

真奈从爱音怀里抬起头，饱含着爱意的眼睛扑闪着，盯着她的爱音。

“我希望我能完全属于爱音”

她拿出那只水笔，塞到爱音手中，爱音则是面露难色。

“真奈叶，这实在是...”

“没关系”

真奈坚定的说，再次掏出那只项链，轻轻按压表面后，项链啪得弹开，镀铜的内里嵌着一张发黄的相片，里面的小真奈叶和小爱音站在一起，牵着手笑的很开心。

真奈深情地看着相片，嘴角扬起露出幸福的笑意，一边细心抚摸着一边说。

“从那时起，我就已经是爱音的了，我想成为爱音的，爱音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该写点什么”

爱音啵得拔出笔，真奈顺从地跪在爱音面前，露出白嫩柔软的胸脯，期待地看着爱音。

“无论爱音写什么，我都会很开心的”

爱音沉吟了片刻。

“有时，我觉得我们还真像”

最终落在那片胸脯的，只是简短的三个字——“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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