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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单篇完结 不知道怎么分类的修罗之路,第1小节

小说:ai 单篇完结 不知道怎么分类的 2026-01-12 12:41 5hhhhh 6040 ℃

第一章 修罗来访

汗水顺着樱井嚴宽厚的脖颈滑下,在紧身摔跤服明红色的布料上洇开更深的痕迹。他站在道馆中央,呼吸粗重却平稳,像一头刚刚击退挑战者的巨熊。一米八的身高和二百二十斤的体重撑起那身鲜红摔跤服,每一寸布料都紧绷在饱满的肌肉和厚实脂肪混合的躯体上。他的肩膀宽阔得能扛起一头牛,胸肌在紧身衣下隆起两座小山,向下过渡到结实肥厚的腰腹——那不是松垮的赘肉,而是经年累月摔跤训练塑造出的、包裹着核心力量的脂包肌。

七八个穿着花哨衬衫的黑道喽啰倒在他周围的地板上,呻吟着爬不起来。嚴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视线扫过门口剩下那几个不敢上前的小混混。

“还要来吗?”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雷。

门外的喽啰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低声嘀咕:“妈的,这胖子怎么这么能打……”

“废话,”另一人缩了缩脖子,“听说他初中就是全国少年摔跤冠军,要不是家里出事,现在可能都上奥运会了。”

“冠军又怎样?”第三个喽啰舔了舔嘴唇,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老大给了这个,说是能放倒一头牛。等给他尝尝这上等货,能让他爽成个废人……”

话音未落,一只巨手从后方伸来,像抓小鸡一样揪住那两个说话喽啰的后领,猛地往后一拽。

“滚。”

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喽啰瞬间僵住。

被扔到一边的两个小混混连滚带爬地让开通道,一个庞大的身影堵住了道馆的整片门口。

来人身高一米九出头,站在那里就像一堵移动的城墙。他身上那套深灰色西装显然已经不堪重负——肩膀处的缝线绷到极限,粗壮的上臂肌肉几乎要把袖子撑裂。西装前襟勉强扣着一颗纽扣,却挡不住下方肥硕胸肌和大肚腩的压迫,那片布料被撑得光滑发亮,仿佛下一秒就会崩飞。

他的脸型是标准的方形,下颌骨宽而有力,像两块坚硬的磐石撑起整个面部轮廓。但多年在黑道生涯中的养尊处优,为这张刚毅的方脸添上了厚重的肉感——下巴圆润饱满,原本分明的下颌线被一层柔软的脂肪温柔包裹,形成一道清晰却并不松垮的二下巴。那道二下巴在他仰头解开领口纽扣时,显得格外鼓胀,像塞满了棉絮的皮囊,随着喉结滚动而微微颤动。

他的嘴唇厚实,嘴角自然下垂,此刻正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上唇到下颌之间,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口字胡围住了嘴唇——胡须浓密乌黑,边缘线条被精心修整得笔直锋利,像用尺子量过一般规整。这圈精致的胡须与他庞大粗糙的体格形成鲜明对比,既凸显了某种老派的威严,又在肥厚的面颊衬托下,显出一丝近乎刻意的、对仪容的掌控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眉骨到颧骨的那道疤——不是细线,而是一道粗粝的、微微凸起的肉棱,像一条粉白色的蜈蚣趴在脸上。这道疤切断了他的左眉,让那道浓眉在疤痕处突兀地断开,再续上时已稀疏不少。方形的墨镜下,疤痕经过的眼角有些许下垂,让他的左眼看起来比右眼。稍小,却也因此添了几分凶狠的审视感。

他慢悠悠地解开那颗仅存的纽扣,西装敞开,随手丢到一边。露出里面被白色衬衫包裹的庞大身躯。那衬衫也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厚实胸肌微微下垂的弧线,以及向下过渡到浑圆肚腹的饱满曲线。他的脖子粗得几乎与头同宽,下颌线淹没在厚实的颈肉中,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刀,扫过道馆内倒了一地的手下,最后落在嚴身上。

“修、修罗哥……”一个喽啰结结巴巴地开口。

被称作“修罗”的男人没理他,直接迈步走进道馆。他的步伐沉重而稳定,每一步都让木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走到道馆中央,与嚴相距五米处,他停了下来,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衬衣都纽扣解开,被束缚的肉体逐渐展露。那确实是一副介于摔跤手和相扑力士之间的体格——厚实如钢板般的胸肌因脂肪包裹显得更加庞大,向下垂出饱满的弧度,两点深色乳首嵌在肉峰之上。胸肌下方是滚圆的肚腹,像一口倒扣的大锅,圆滚滚地向前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肚脐深陷在脂肪的褶皱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裸露的皮肤——从脖颈到腹部,从前胸到后背,所有体毛被剃得干干净净,皮肤在道馆顶灯照射下泛着光滑的油亮光泽,像一头被精心打理过的斗兽。

“无毛修罗”熊太将脱下的衬衫随手扔在地上,完全展露出那副二百五十斤的雄壮躯体。他的肩膀比嚴还要宽出半掌,肥厚的背肌在身后堆叠出山峦般的线条,粗壮的手臂垂在身侧,前臂比常人的小腿还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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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啊,嚴。”熊太摘掉墨镜,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的声音比嚴更加低沉,像在地窖里回荡的闷鼓,“听说你开了个道馆,混得不错?”

嚴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当然认得这张脸——更瘦一些,更年轻一些,没有这道从左眉骨划到颧骨的疤,但确实是那张脸。学生时代,他在决赛中击败的学长;那个赛后用力拥抱他,在他肩上留下伤疤的人。

“熊太前辈。”嚴的声音平静下来,浑身的肌肉却绷得更紧,“没想到你会走这条路。”

“路?”熊太笑了,肥厚的肚腩随着笑声颤动,“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你选了阳关道,我走了独木桥,就这么简单。”

他向前迈了一步,两百多斤的体重压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震动。

“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一件事。”熊太抬起粗壮的手臂,用拇指指了指自己,“这条街,现在归龙虎会管。你的保护费,不是想不交就不交的。”

嚴深吸一口气,鲜红的摔跤服随着他的呼吸更加紧绷。他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沟流下,浸湿后腰的布料。眼前的男人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在擂台上与他拼尽全力的学长,而是一头真正经历过血与火的野兽。

“如果我说不呢?”嚴沉声问。

熊太的笑容更深了,那道疤让他的表情显得狰狞而危险。

“那我就亲手拆了你这间……”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墙上的奖牌和照片,“……美好的小玩具屋。”

两人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边是包裹在鲜红紧身衣里的壮硕摔跤手,肌肉与脂肪在布料下绷出充满力量感的曲线;另一边是赤裸上身的黑道修罗,光滑的皮肤下是更加庞大、更加野蛮的躯体。

地板上的喽啰们屏住呼吸,道馆里只剩下两个巨汉粗重的呼吸声。

一场不可避免的冲突,在这间弥漫着汗味和暴力余温的摔跤馆里,一触即发。

第二章 压倒性的力量

两个庞大躯体撞在一起的瞬间,道馆里响起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熊太光滑肥厚的胸膛狠狠撞上嚴紧绷在红色摔跤服下的胸肌,汗水从两人相接处飞溅开来,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弧线。嚴的二百二十斤对抗着熊太的二百五十斤,体重差距在这一刻化为实感——熊太那副介于摔跤手与相扑力士之间的身躯像一堵移动的肉山,每一次发力都带着更沉更重的压迫。

“唔!”嚴咬紧牙关,粗壮的双臂死死扣住熊太肥厚的腰侧,十指陷入那圈滚圆肚腹下方的脂肪层。他能感觉到手指下熊太皮肤的温热,以及更深层肌肉如钢筋般绷紧的硬度。

熊太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同样粗壮如树干的手臂环住嚴的背脊,一只大手扣住嚴的后颈,另一只则从下方捞起嚴穿着红色摔跤服的右大腿。两人的胸膛紧贴,熊太光滑无毛的肥厚胸肌压着嚴被布料包裹的饱满胸脯,两具雄壮躯体的每一次呼吸都让接触面产生摩擦与挤压。

“想摔我?”熊太的声音贴着嚴的耳朵响起,热气喷在耳廓上,“学弟,你还太嫩了。”

两人开始角力,四只粗腿在道馆地板上蹬踏,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熊太的西裤被绷到极限,裤裆处布料深陷进肥厚的股缝,圆鼓鼓的臀肉在西裤表面撑出两个饱满浑圆的半球形状,随着他每一次发力而震颤晃动。相比之下,嚴的红色摔跤服虽然也将臀型包裹得紧实圆润,但规模确实不及熊太那般宏伟——那是在二百五十斤体重下催生出的、真正属于巨汉的臀部,肥厚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西裤的束缚。

“嗬……!”嚴低吼着,试图用一记拌腿破坏熊太的平衡。他的右腿猛地发力,粗壮的小腿肌肉在红色紧身布料下绷出清晰的线条,狠狠撞向熊太的左膝窝。

但熊太只是微微一晃,那双如桥墩般粗壮的腿稳稳扎根在地板上。他不仅没倒,反而借着嚴重心前移的瞬间,肥厚的腹部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嚴只觉得一股巨力撞上自己的肚腹,被红色摔跤服紧紧包裹的圆滚腹部向内凹陷,胃部受到挤压,酸水瞬间涌上喉咙。他踉跄后退,但熊太扣住他后颈和大腿的手臂却像铁箍般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熊太嗤笑,光滑肥硕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学生时代那个能把我摔出擂台的冠军去哪了?”

门外的喽啰们看得目瞪口呆。

“修罗哥……好像没占上风?”一个年轻混混小声嘀咕。

“放屁,”旁边脸上带疤的老混混压低声音,“修罗哥在试他呢。你看,修罗哥连汗都没怎么出。”

确实,熊太那副光滑无毛的庞大身躯虽然也挂着汗珠,但呼吸平稳,眼神里甚至带着某种玩味的审视。而嚴已经满头大汗,红色摔跤服的胸口和腋下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道馆里格外清晰。

“你这么多年……”熊太忽然开口,口子胡下肥厚的嘴唇咧开一个弧度,“没什么长进啊。”

话音未落,嚴感觉到扣住自己的力量骤然增强。

不是一点点增强,而是瞬间爆发的、压倒性的力量。

熊太那二百五十斤的雄壮躯体猛地向侧方旋转,粗壮的手臂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将嚴整个人从地面拔起——

“什么?!”

嚴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像个布偶般被甩了出去。他在空中徒劳地挥舞手臂,红色紧身衣包裹的壮硕身躯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摔在五米外的地板上。

“砰!”

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嚴仰躺在地,肺里的空气被这一摔全部挤出,眼前一阵发黑。他艰难地喘息,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全身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

“同体重的话可能不好说……”熊太慢悠悠地走过来,肥硕的肚腩在行走时上下颤动,光滑的皮肤上挂着晶亮的汗珠,“但打架可不是比赛,学弟。”

他停在嚴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灯光从他背后投下,在他庞大的身躯周围勾勒出一圈阴影,将嚴完全笼罩。

“我的体格,就是能完虐你。”

嚴咬紧牙关,粗壮的手臂撑在地板上,试图爬起来。他能感觉到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刺痛感让他眨了眨眼。熊太说得没错——三十斤的体重差距,加上对方同样精湛的摔跤技巧,以及这些年黑道厮杀积累的实战经验……自己确实不是对手。

但他还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

红色摔跤服已经沾满灰尘和汗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依然壮硕却已显露疲态的躯体轮廓。嚴喘着粗气,摆出防守架势:“再来……”

熊太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知死活。”

这次他没有再试探,也没有再用摔跤技巧。在嚴还没完全站稳的瞬间,熊太已经一步踏前,肥厚的大手像铁钳般扣住嚴的肩膀——

“呃!”

嚴被按得单膝跪地,膝盖撞击地板发出闷响。他还想挣扎,但熊太的另一只手已经握成拳头,狠狠捣向他的腹部。

第一拳。

“咳!”嚴的肚腩猛地向内凹陷,红色摔跤服包裹的圆滚肚腹在重击下剧烈变形。胃液混合着口水从嘴角喷出,黏稠的液体溅在他自己的胸口,在鲜红布料上留下深色水渍。

第二拳。

“呕——”嚴的整个上半身向前弓起,眼睛瞪大,眼球布满血丝。更多的胃液从嘴里涌出,沿着下巴滴落,和胸口的污渍混在一起。他能感觉到熊太的拳头深深陷入自己的腹部,那股力量穿透脂肪和肌肉,直击内脏。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嚴穿着红色摔跤服的圆滚腹部。起初那里还能提供一些缓冲,但随着重击不断累积,脂肪和肌肉的防御力被一点点瓦解。嚴的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重击都会让那圈肥厚的肚肉剧烈颤抖。

“噗……咳咳……”

嚴已经吐不出东西了,只能干呕,混杂着胃液的口水像失禁般从嘴角不断流下,在胸口积成一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在剧痛和窒息感中浮沉。

然后,他感觉到裤裆处传来温热湿意。

起初只是细微的渗透,但很快,红色摔跤服的裆部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片——那不是尿液,而是更黏稠、更透明的液体,在深红色布料的衬托下格外显眼。前列腺液在腹部的持续重击下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紧身摔跤服最私密的部位。

“看哪!”门外有喽啰眼尖地注意到了,发出嗤笑,“咱们的大英雄尿裤子了!”

“不是尿,”另一个混混咧着嘴,“是前列腺液。这不知死活的胖小子要被咱们的修罗给打射了,啧啧。”

“穿着红色紧身衣像个超级英雄,结果被修罗哥几拳就打喷了,真他妈丢人。”

嘲笑声像针一样刺进嚴的耳朵。他想反驳,想站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熊太的拳头还在落下,每一击都让他的腹部向内塌陷,让更多黏稠液体从嘴角和裤裆渗出。

鲜红的摔跤服现在沾满汗渍、灰尘、胃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紧紧贴在他颤抖的身体上。那个在孩子们眼中威风凛凛的“胖乎乎摔跤手英雄”,此刻正跪在地上,被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凶狠的男人按着痛殴,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熊太终于停了手。

他松开扣住嚴肩膀的手,任由对方瘫软地倒在地上。嚴蜷缩着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捂住腹部,整个人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红色紧身衣被各种体液浸透,狼狈不堪地贴在身上,每一寸褶皱都诉说着彻底的败北。

熊太站直身体,光滑肥硕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他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曾经击败过自己的男人,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第三章 潮湿的耻辱

熊太站在瘫倒的嚴身旁,光滑肥厚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团狼狈的红色躯体。汗水从修罗微垂的胸肌沟壑中滑落,滴在嚴被胃液和口水浸湿的胸口,与那些污渍混在一起。

“臭小子,”熊太开口,声音里混杂着某种难以辨识的情绪,“还和初中时那样,还觉得自己是个英雄吗?你真觉得凭你这一身壮肉能抵抗黑帮?”

他的话语在空中停顿了一瞬。脑海中闪过模糊的画面一瘦削许多的少年嚴穿着同样的红色训练服,在空荡荡的道馆里一遍遍练习摔跤动作,眼神里燃烧着纯粹的、天真的光。

(明明,那时候,连最亲近的人都没有拯救……)

熊太的肥厚嘴唇抿了抿,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那语气在旁人听来或许是纯粹的讽刺,但在他自己心里,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其中夹杂了多少扭曲的惋惜。

“修罗哥!”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

滑头蛟——龙虎会的四把手, 一个身材干瘦、眼神闪烁的青年男子——此刻终于敢从人群后方挤到前面。他穿着花哨的夏威夷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却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怂气。今天来砸场子是他的主意,可真打起来时,他缩在最后面连头都不敢露。现在嚴被彻底放倒了,他才敢冒出来耀武扬威。

“把这臭小子给废了!”滑头蛟指着地上的嚴,声音因为兴奋而尖利,“打断他的手脚!把他的蛋蛋给踢爆!看他以后还能不能威风!”

他嘴上说得凶狠,可对熊太说话时却下意识地微微弯腰——虽然名义上是四把手,但面对虽然比自己年轻,但是是老大最信任的贴身保镖、被私下称作老大“干儿子”的无毛修罗,他只能毕恭毕敬地叫大哥。滑头蛟心里其实清楚自己没什么实权能命令这个庞然巨物。

熊太转头瞥了滑头蛟一眼,肥厚的脸上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轻蔑。他打心底里瞧不起这种只敢在安全时叫嚣的废物,但表面上还是得装装样子。

“惩治他,”熊太慢悠悠地说,光滑的肚腩随着他的话语轻微起伏,“用不着这么血腥。我一样能叫他服服帖帖的。”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地上的嚴。这个穿着红色摔跤服的胖汉子正艰难地试图撑起身体,但腹部遭受的重击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楚的颤抖。鲜红的紧身布料此刻紧紧贴在身上,被汗水、灰尘和体液浸透,勾勒出他依然壮硕丰满却已彻底溃败的躯体轮廓。

熊太缓缓抬起右脚。

他今天穿的是一双高档的男士黑色丝袜,轻薄透气的材质此刻紧绷在他粗壮的小腿上,勾勒出饱满的腓肠肌线条。丝袜延伸至脚踝,包裹住他肥厚的脚掌——那是一双常年战斗、布满厚茧却又保养得当的脚,此刻在丝袜的覆盖下显出某种诡异的优雅。

“学弟啊,” 熊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危险的温柔,“我记得你这里,脆弱的很吧?”

他穿着丝袜的右脚掌缓缓落下,精准地踩在了嚴湿漉漉的裆部。

那一瞬间,嚴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熊太的脚只是轻轻压在上面,并未用力——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 更羞耻的反应。

“学长我穿着丝袜的大脚,”熊太继续说,毫不在意周围还有十几个喽哕在围观,“你初中时不是最喜欢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嚴最隐秘的羞耻匣子。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他试图挪动身体躲避,但破破烂烂的躯体根本不听使唤。更可怕的是,在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多年的渴望正随着熊太丝袜脚掌的触感悄然苏醒——

他其实真的在期待。

期待这双初中时就迷恋过的、属于学长的汗臭大脚,此刻隔着丝袜和湿透的摔跤服,踩在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上。

熊太的脚掌开始轻轻施压。

穿着丝袜的肥厚脚心隔着两层潮湿的布料,摩擦着嚴的龟头。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丝袜的顺滑 、摔跤服的粗糙、脚掌的温热、以及布料的湿润全部混杂在一起,透过薄薄的屏障传递到敏感的顶端。

所有人都能看到,嚴裆部那团湿漉漉的红色布料下,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苏醒、膨胀、挺立。

“握草……”一个年轻喽哕瞪大了眼睛。

“这他妈……”另一个混混张大了嘴。

“这摔跤手紧身衣英雄……”第三个喽哕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是……是个变态啊!”

惊呼声在道馆里此起彼伏。熊太听着这些声音,肥厚的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一方面,他确实在为能报复这个让他痛苦许久的学弟而开心——看啊,这个曾经在擂台上击败自己的冠军,此刻像个最低贱的性奴一样在自己的脚下勃起。但另一方面,当他的脚掌隔着布料感受着嚴逐渐硬挺的阴茎时,某种恍惚感席卷而来。

(初中时的道馆……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榻榻米……少年嚴躺在地板上,脸红得像番茄,小声说“学长,可以再踩重一点……”)

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熊太强迫自己回神,肥厚的脚趾开始动作。他用穿着丝袜的脚趾上挑,推弄嚴的囊袋——那两颗饱满的睾 丸此刻正敏感地缩在阴囊里,随着脚趾的推挤而轻微滚动。

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丝袜和湿透摔跤服的双重润化质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他能清晰感觉到熊太脚趾的形状、温度、甚至透过丝袜传来的细微潮湿的汗味。那种触感既陌生又熟悉,像是时隔多年重新打开的潘多拉魔盒,释放出所有被压抑的欲望。

熊太调整了脚的角度。

现在他用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一那处被丝袜包裹的、温热的缝隙——对准了嚴在裆部早已高高翘起的粗长阴茎。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擦。

上下。上下。

丝袜布料与湿透摔跤服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潮湿的窸窣声。

“哦……哦哦……”嚴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他仰躺在地板上,粗壮的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穿着红色紧身衣的壮硕身躯随着脚部摩擦的节奏轻微颤抖。他的脸完全红了,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与之前残留的胃液混在一起。

在熊太的脚下,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摔跤馆馆长彻底沉沦了。他放弃了所有抵抗,放弃了所有尊严,全身心沉浸在这份扭曲的、公开的、耻辱的快感中。

脚部的摩擦越来越快。

嚴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肥厚的胸脯在红色紧身衣下剧烈起伏,被汗水彻底浸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两颗凸起的乳首上。他的大腿开始痉挛,粗壮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脚趾在摔跤袜里蜷缩。

“要……”他含糊地吐出几个音节。

熊太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脚部的力道。穿着丝袜的肥厚脚掌整个压了下去,用近乎碾压的力度摩擦着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然后——

嚴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冲破湿透的红色布料,从他裆部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得很高,几乎溅到他自己胸口;第二股、第三股则顺着肚腹的弧度流淌,在红色紧身衣上漫延开一片黏稠的、乳白色的污渍。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布料缝隙中渗出时,嚴整个人瘫软了下去。他像一摊烂泥般躺在地板上,穿着红色摔跤服的壮硕身躯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般的笑意,似乎已经爽到昏迷。

道馆里死寂了一秒。

随后——

“哈哈哈哈哈哈!”

爆笑声炸开了锅。喽哕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甚至笑出了眼泪。

“我操!真射了!”

“在修罗哥脚底下射了一身!太他妈废物了!”

“还英雄呢!就是个喜欢被踩鸡巴的变态!”

嘲笑声像暴雨般倾泻在嚴身上。他听得到,每一个字都听得到,但身体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是躺在那儿,精液从裆部蔓延到整个肚腩,在红色紧身衣上画出耻辱的图案。

滑头蛟却没有笑。

他阴沉着脸,三角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他觉得这个大胖保镖是在变着法羞辱他——是,他滑头蛟只会打断别人手脚,手段低级,可你熊太这又算什么?当众把对手踩到射精?这些喽哕的嘲笑声此刻在他听来,简直像是在集体赞同熊太那套“不血腥”的惩治方式,变相否定了他滑头蛟的权威。

“怎么,”滑头蛟阴沉沉地开口,声音压过了喽哕们的哄笑,“让这小子射了这事儿就算了了?我没听说过靠爽就能逃脱龙虎会的清算的。”

熊太缓缓收回脚。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丝袜熊掌上沾到的些许精液污渍,肥厚的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近乎狰狞的笑容。

“哈哈哈!”他大笑着,声音在道馆里回荡,“怎么会啊!老子是想把这胖小子调教成我的私奴!到时候,保证让你们看到个对我们龙虎会服服帖帖的肉奴!”

喽哕们的笑声停了停,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修罗哥威武!”

“调教成肉奴!牛逼!”

“以后让他天天给修罗哥舔脚!”

滑头蛟的脸色更阴沉了。他听懂了熊太的潜台词——这道场, 这樱井嚴,以后归我熊太罩着了。你滑头蛟别想再动。

他哼了一声,不敢对无毛修罗发难,只能狠狠瞪了地上瘫软的嚴一眼,然后一挥手:“走!”

喽哕们簇拥着滑头蛟离开了道馆。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

道馆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熊太和嚴两个人。

熊太还站在原地,什么都没做,只是低头看着脚下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学弟。嚴的精液在红色紧身衣上慢慢冷却,肚腩随着呼吸微弱起伏。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长长的影子。

过了很久,嚴终于动了。

他艰难地、一点点地撑起身体,手肘颤抖着支撑起上半身。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混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他抬起满是污渍的脸,看向熊太,然后伸出手,抓住了熊太的西裤裤腿。

“学长……”嚴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这个道…场……都是孩子……不能让黑道来这里啊……”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裤腿布料,指节发白。那语气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绝望的恳求——他似乎还在相信,相信这个曾经最亲近的学长内心深处,还留着一丝善良。

熊太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抖。

“哼!”他甩开嚴的手,声音陡然拔高,“我也是黑道!你的意思是我也不能来? !”

“不……”嚴慌忙摇头,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试图再次抓住熊太,“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手掌无意间碰到了熊太西裤的裆部。

那一瞬间,嚴的手指感觉到了一种坚硬的、冰凉的、层层环状的触感——被布料遮盖着,但形状清晰可辨。他的动作僵住了,眼睛缓缓睁大,某种难以置信的猜测在脑海中成形。

“熊太前辈!难道你——”

“滚! !!”

熊太突然像被踩到尾巴的野兽般暴怒起来。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嚴的胸口,将对方整个踹得向后滚了两圈。

“给老子滚!你还真以为我想要你当我奴隶? !老子根本瞧不上你!”

他咆哮着,肥厚的脸涨得通红,那道疤在额角突突跳动。他慌乱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匆匆披在肩上,甚至没扣扣子,就这么敞着肥硕的胸脯和肚腩,踉跄着冲向道馆门口。

“熊太学长!”嚴在身后喊他。

熊太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回头。他只是用力拉开门,庞大的身躯挤出门框,然后“砰”地一声把门甩上。

脚步声急促地远去,很快消失在街道上。

道馆里重归寂静。

嚴躺在地板上,胸口被踹的地方隐隐作痛。但他没在意那疼痛,只是怔怔地望着紧闭的大门,望着熊太离开的方向。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刚才碰到熊太裆部的那只手掌。

那个触感……不会错的。是锁。

(学长…你到底……)

嚴的眼睛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 困惑、担忧,以及某种深埋心底、从未熄灭的东西。他慢慢蜷起身体,红色紧身衣上的精液已经半干,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窗外,夕阳开始西沉,将道馆里的一切染成昏黄。

那个曾经最亲近的人,如今成了最陌生的敌人。

第四章 惩罚与服从

龙虎会总部最深处的和室内,纸门紧闭,将外界的声音隔绝在外。房间中央已经整齐摆好了数张矮桌和坐垫,显然稍后将举行一场内部宴会。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线香味,与榻榻米的草席气息混合。

此刻,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

主位上跪坐着的是龙虎会老大木村刚。年过五十的他身材已不复年轻时的魁梧,但依然保留着宽阔的骨架和微胖的体态。灰白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 圆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后是一双精明而锐利的眼睛。他穿着深蓝色羽织,姿态随意却不失威严。

而在距离他三米远的榻榻米边缘,黑田熊太正跪得笔直。

这个一米九、二百五十斤的巨汉此刻完全收敛了在外面的凶狠气息,庞大的身躯规规矩矩地保持着正坐姿势。白色的衬衫绷在他肥厚的胸肌和肚腹上,最上面两颗纽扣已经解开,露出一小片光滑无毛的胸膛。他的头微微低垂,整齐的胡须下,厚实的嘴唇紧抿着。

“阿熊。”木村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坐这么远做什么?还不过来。”

“是。”

熊太应声,却没有站起来。他就那么保持着跪姿,用膝盖和手掌一点点在榻榻米上挪动,庞大的身躯缓慢而顺从地移向主位。白色衬衫下的肥厚胸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绷紧的西裤在臀部和腿根处勒出深深的褶皱。

当他挪到木村刚触手可及的距离时,停下了。

木村刚没有看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一把抓住了熊太衬衫的前襟——

“嘶啦!”

最靠近胸膛的那颗纽扣直接被扯脱落,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小弧线,无声地滚落到榻榻米角落。木村刚的手毫不客气地探进敞开的衬衫里,粗糙的手指整个按上熊太左胸肥厚柔软的乳肉,开始粗暴地揉捏、抓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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