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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单篇完结 不知道怎么分类的修罗之路,第2小节

小说:ai 单篇完结 不知道怎么分类的 2026-01-12 12:41 5hhhhh 8140 ℃

“……”

熊太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庞大的身躯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搓,光滑的皮肤在手指下变形,肥厚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整齐的胡须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显然, 这样的对待已经习以为常。

“你没什么话想给我说吗,阿熊?”木村刚终于开口,手指在熊太胸前加重了力道,指甲陷入柔软的皮肉。

熊太的呼吸急促了些,二下巴在低头姿势下堆叠得更明显。他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回答:“是,老大。昨天……我又仔细刮了胸毛,不会再划到老大的手……”

木村刚的脸色沉了下来。

圆脸上的温和假象瞬间褪去,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冰冷的不悦。他没有说话,只是左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某个按钮——

“滋滋....滋啦!”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从熊太的裆部传来。“呜——!”

熊太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跪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白色衬衫下的肥厚胸肌剧烈起伏,整齐的胡须下,厚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他那张方脸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左眉骨上的疤痕在痛苦中显得更加狰狞。

一米九的巨汉,黑道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无毛修罗”,此刻喉咙里只能发出虚弱而压抑的哀鸣。这就是为什么木村刚能如此放心地与这个力量足以徒手杀人的保镖独处一室的原因——熊太的下体一直佩戴着特制的电子贞操锁,而遥控器始终握在木村刚手中。

即便是最低档的电流,也已经足够让这个巨汉痛苦不堪。如果推到最高档……

“我告诉过你,”木村刚的声音冷得像冰,“别去惹那个滑头蛟。听说你今天为了一个胖摔跤手,当众教训了他的人?”

他的拇指又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推。

“滋!滋啦啦——! ”

电流声变得更加尖锐。熊太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跪姿几乎维持不住,粗壮的双臂撑在榻榻米上,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隔着绷紧的白色衬衫,能看到他肥厚的胸乳不受控制地抖动,乳尖在布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他的呻吟声提高了,混杂着痛苦的喘息:

“属下……只是……看那个滑头蛟手段卑劣………才……呼……属下是怕……丢了龙虎会的脸……”

“你放屁。”木村刚打断他,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你觉得我查不到?那个摔跤馆的小子……樱井嚴,是你的初恋吧?你们初中时就在一起了?你小子的心思我不懂?”

他俯身靠近熊太因痛苦而涨红的脸,声音压得更低:“看起来是去教训他,实际是想护着他吧?嗯?”

“滋啦啦——!!”

电流再次增强。熊太终于撑不住了,庞大的身躯向前倾倒,额头抵在榻榻米上,肥厚的背脊剧烈起伏。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老大……呜呜……明查……属下……不不,贱猪……不敢了……”

木村刚盯着脚下这个颤抖的巨汉,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熊太自作主张而愤怒,还是因为那个穿着红色紧身衣的摔跤手而感到嫉妒。那个小胖子,居然能把“他的”阿熊的魂儿勾走?

“转过去。”木村刚冷声道。

熊太颤抖着,艰难地调整姿势。他庞大的身躯在榻榻米上缓慢转动,最终以跪趴的姿势撅起了臀部——西裤被绷到极限,圆鼓鼓的臀肉在深色布料下隆起饱满的弧线,像两座浑圆的小山。这个姿势将他的身体完全打开,也象征着绝对的臣服。

木村刚扬起手——

“啪!”

一掌重重扇在熊太右半边肥厚的臀上。西裤布料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底下的皮肉剧烈震颤。

“老大……呼呼……不,主人!打得好!”熊太的声音带着痛楚和顺从。

“啪!”

又一掌落在左臀。臀肉在击打下向内凹陷,又迅速回弹,荡开一圈肉浪。

“不服管教!”木村刚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解气的快意,“晚上再来我房间领罚。”

他关掉了遥控器。

电流声戛然而止。熊太整个人瘫软在榻榻米上,像一滩融化的肉山,只剩下粗重而紊乱的喘息。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白衬衫,布料紧贴在肥厚的背脊和臀肉上,勾勒出狼狈不堪的轮廓。

“谢谢……主人……”熊太的声音虚弱不堪。

就在这时——“砰砰砰。”

纸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接着是滑头蛟那特有的、带着谄媚的嗓音:“老大,不是说今晚宴会吗?弟兄们都在外面候着呢,我们能进来了吗?”

房间内一片寂静。

熊太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脸埋在榻榻米里,涨得通红——从耳根到脖颈, 再到被衬衫领口遮住的后背,皮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红色。门外是数十个帮派成员,而门内的他,龙虎会最强的打手“无毛修罗”,正以最屈辱的姿态趴在地上,肥臀上还残留着被掌掴的红痕和痛楚。

好在没人知道,隔着一扇薄薄纸门的另一侧,正在发生什么。

木村刚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羽织的衣襟。他低头看了一眼仍然趴在地上的熊太,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起来吧,”他淡淡道,“整理好衣服。宴会要开始了。”

熊太艰难地撑起身体,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扣上衬衫纽扣——尽 管最上面那颗已经不见了。他的动作笨拙而慌乱,脸上的红潮久久未退。

纸门外,滑头蛟和众人还在等待。

而门内,一场关于权力、控制和隐秘欲望的惩罚刚刚落幕。熊太跪坐在榻榻米边缘,低垂着头,整齐的胡须下,嘴唇紧紧抿着。

宴会即将开始。

而他必须扮演好那个令人畏惧的“无毛修罗”。

即使臀部的刺痛和裆部残留的麻痹感,还在时刻提醒着他真实的处境。

第五章 宴变

龙虎会的宴会设在总部顶层的和室大厅,十二叠大小的空间里摆开十几张小桌。主位上的木村刚穿着深灰色羽织,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十岁的脸上皱纹如刀刻,眼神锐利如鹰。他左侧坐着熊太——那副庞大身躯即使在跪坐时也显得格格不入,湿漉漉的白色衬衫绷在肥厚的胸脯和肚腹上,纽扣勉强维系着体面。

酒过三巡,清酒的空瓶在角落堆起。木村刚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敲击声不大,却让席间渐渐安静下来。

“我有个问题。”木村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为什么在我们管的地盘上,有毒品在流?”

席间一片死寂。几个若头、舍弟们交换着眼神,最后目光都落在坐在第三桌的滑头蛟身上。滑头蛟本名佐藤蛟一,三十出头,一张瘦长的脸上嵌着双细眼,此刻正端着酒杯,闻言动作一僵。

“老、老大,”滑头蛟放下酒杯,挤出谄媚的笑,“那可不是毒品,就是一种助兴的玩意儿,春药!吸了以后那些小妞一个比一个骚,场子里生意都好——”

“我问你,”木村刚打断他,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那东西,会不会成瘾。”

滑头蛟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舔了舔嘴唇,细眼转了两圈:“这……要是没点成瘾性,客人怎么会回头呢?不过老大你放心,条子那边我都打点好了,绝对不会——”

“够了。”木村刚的声音不容置疑,“不准再卖这东西了。明天之前,把你手里的货全处理掉,渠道断了。”

滑头蛟的话被噎在喉咙里。他脸上的谄笑一点点褪去,嘴角抽动了几下,最后变成一种压抑的扭曲。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憋了足足半分钟,才猛地抬起头。

“老大,”他声音发颤,不知是酒意还是怒气,“你这不让兄弟们挣钱,兄弟们饿死了怎么办?”

木村刚眯起眼睛:“你胡说什么。龙虎会早就不是靠这些下作生意过活的小帮派了。你手下的两个夜总会、三家按摩店,还不够你挣?”

“够?”滑头蛟嗤笑一声,彻底撕破了脸,“谁会嫌钱多啊!老大,你坐在高处太久了,不知道下面兄弟们的苦!”

“闭嘴。”木村刚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龙虎会谁才是老大?我说这生意不准做了。”

滑头蛟缓缓站起身,瘦长的身形在灯光下拉出扭曲的影子。他盯着主位上的木村刚,又瞟了一眼旁边如山般沉默的熊太,忽然嘿嘿一笑。

“老大,你要真断了我的财路……”他一字一顿,“那我还真就反了。”

话音未落,滑头蛟身后的两个打手已经站了起来。这两个真正的练家子,一个剃着平头,脖颈粗短如牛,另一个留着长发,手臂上纹着盘龙。两人都穿着黑色紧身衣,肌肉将布料撑得紧绷,眼神里透着血腥气。

“放肆!”

熊太的低吼像闷雷炸响。他那二百五十斤的庞大身躯猛地站起,动作快得与体型不符。白色衬衫在他胸口和肩背的肌肉贲张下发出布料撕裂的哀鸣——

“嘶啦!”

衬衫从中间裂开,纽扣崩飞。熊太粗壮的手臂一扯,整件上衣被撕成两半,随手扔在地上。光滑无毛的雄壮躯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厚实如钢板的胸肌因脂肪包裹显得更加庞大,向下垂出饱满的弧度,两点深色乳首嵌在肉峰之上。胸肌下方是滚圆的将军肚,圆滚滚地向前凸起。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滑的油亮光泽。整个人肥壮的如同一座肉山。

他一步踏前,挡在木村刚身前,肥厚的背肌在身后堆叠出山峦般的线条。

“就这几个货色,”熊太咧嘴,那道切断左眉的疤让他笑容狰狞,“也够爷爷我打?”

他今天本就憋着火——下午刚被木村刚责罚过,此刻正好发泄。话音未落,他已经像炮弹般冲出,二百五十斤的体重踏得地板震动。

平头打手率先迎上,一记鞭腿扫向熊太侧腹。熊太不闪不避,肥厚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

“砰!”

腿骨撞在腹肉上发出沉闷声响。平头打手脸色一变,他的腿像踢中了沙袋,不,比沙袋更硬、更有弹性。熊太光滑的肚皮向内凹陷,随即猛然弹回,那股反震力让平头打手踉跄后退。

熊太趁机扣住对方脚踝,粗壮的手臂爆发出恐怖力量,将整个人抡起半圈,狠狠砸向长发打手。两人撞在一起,滚倒在地。

滑头蛟的其他手下这才反应过来,七八个人一拥而上。熊太像一头冲进羊群的巨熊,每一次挥拳都带着风声,每一次撞击都有人飞出去。他光滑肥硕的躯体在人群中穿梭,汗水开始从皮肤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三分钟。

除了平头和长发那两个练家子,其余打手全倒在地板上呻吟。熊太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光滑无毛的胸膛滑下,在滚圆的肚腹上汇聚成细流。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时粗重一些。

“滑头蛟!”熊太冲着躲在人后的瘦长男人大喝,声音在空旷的和室里回荡,“你这没种的怂货,有本事就出来和我比划比划!”

滑头蛟却盯着熊太额头上的汗,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他没有上前,反而慢悠悠地点了根烟。

“傻大个,”他吐出一口烟雾,“打了这么久,就没觉得有点热吗?”

熊太一愣。确实,一股异常的热流正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全身。那不是剧烈运动后的正常发热,而是一种燥热,像有火在血管里烧。

紧接着,眩晕感袭来。

熊太晃了晃脑袋,想稳住身形,却发现两只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低头看去,肥壮的双腿竟在微微颤抖。

“你……”熊太猛地抬头,瞳孔收缩,“你这卑鄙小人,居然下毒!”

“说了多少遍,”滑头蛟笑得更加得意,“不是毒品,就是我正在卖的好东西!验毒都测不出来。我可是下了本,给你下了两人份的量。”

他走近两步,盯着熊太越来越红的脸色:“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越来越热了?你刚才打那么猛,大量出汗,流失水分,加上心跳加快——药效已经全激起来了。”

熊太咬紧牙关,牙龈几乎要渗出血。那股燥热已经变成灼烧,皮肤像被烙铁烫过。更恐怖的是,下体传来的胀痛——

药效刺激下,阴茎不受控制地勃起,却被紧锁在金属贞操锁里。冰冷的金属环深深勒进根部皮肉,膨胀的欲望与坚硬的束缚形成残忍的对抗。疼痛从裆部炸开,像有电流沿着两条肥腿的内侧窜动,所过之处肌肉痉挛、发麻。

“呃啊……”熊太闷哼一声,粗壮的双腿一软,单膝跪地。他用粗壮的手臂撑住地板,汗水像下雨般从光滑的身体上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额头的汗珠滚进眼睛,刺痛让他视线模糊。

那两道刀疤划过他额头,汗水沿着疤痕的凹陷流淌,让他狰狞的面容更添狼狈。

平头和长发两个打手对视一眼,同时上前。

若是平时的熊太,这两人根本不是对手。但此刻——眩晕、燥热、下体被贞操锁勒绞的剧痛,让他十成力气用不出三成。他勉强架开平头的一记直拳,却被长发从侧面一脚踹在肥厚的腰侧。

“砰!”

二百五十斤的躯体重重撞在墙上,和室的木板墙发出痛苦的呻吟。熊太滑倒在地,滚圆的肚腹剧烈起伏,汗水在光滑的皮肤上涂了一层油亮的光。

两个打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平头扣住他粗壮的左臂,长发锁住右肩,两人同时发力——

“起!”

熊太被从地上架起,肥壮的双腿徒劳地蹬踏。他试图挣扎,但下体传来的剧痛让每一次发力都变成折磨。贞操锁像烧红的铁箍,深深勒进勃起的根部,疼痛沿着脊椎窜上大脑,眼前阵阵发黑。

两个打手将他架到大厅中央,对视一眼,同时松手——

“轰!”

熊太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倒塌的肉山,重重砸在地板上。整个和室都仿佛震动了一下。他仰躺着,光滑无毛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在身下洇开深色的水渍。滚圆的肚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波动,像海浪般起伏。

他试图撑起身体,手臂却抖得厉害。视线里,滑头蛟那张得意的脸越来越模糊,耳边传来混混们压抑的嗤笑。

无毛修罗的不败神话,在这一刻,结束了。

第六章 折戟之兽

“把老头押下去,还有用。”滑头蛟拍了拍身上的灰,细眼扫过被按在地上的木村刚,又转向大厅中央那具庞大的躯体,“至于这头大肥猪……我今天要好好玩玩!”

厅内的气氛彻底变了。原本还在观望的中立派们看着瘫倒在地的熊太——那具曾被视为不可战胜的雄壮躯体此刻正仰躺着,光滑无毛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合着灰尘在身上涂抹出一道道污迹。两个打手站在熊太两侧,平头的那位正用脚踩住熊太肥厚的右肩,长发那位则单膝压在他左臂上。

武力震慑是最直白的语言。几个若头交换了眼色,默默退回座位,垂下视线。滑头蛟的手下迅速控制了出入口,刀刃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和室里格外刺耳。

滑头蛟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到熊太身边。他低头看着这个曾压在自己头上多年的男人,细眼里满是扭曲的快意。

“修罗哥!”他故意拖长音调,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块头再大,力气再大,也比不过我的脑子吧?嗯?”

熊太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修剪整齐的口字胡流进嘴里。他圆润的二下巴随着喘息抖动,方脸上的那道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滑头蛟,被汗水浸透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滑头蛟蹲下身,凑得更近:“怎么不说话了?以前在会议上,你不是最能替老头——”

话音未落。

熊太的上半身猛地弹起!二百五十斤的躯体爆发出垂死挣扎的力量,被压制的右臂竟然挣脱了平头打手的踩踏,粗壮如树干的手臂带着风声挥向滑头蛟——

更恐怖的是那张大嘴。

修剪整齐的口字胡下,熊太的嘴唇咧到最大,露出森白的牙齿。他的头向前猛探,脖颈上厚实的肌肉绷得像钢筋,圆鼓鼓的二下巴堆叠出深深的褶皱。那张嘴直扑滑头蛟的咽喉!

“啊——!”

滑头蛟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向后仰倒,手脚并用地向后爬。他瘦长的脸瞬间惨白,细眼睁大到极限——这个距离, 这具躯体,这一口要是咬实了,喉管都能被扯出来!

但熊太的动作只持续了一秒。

猛烈的发力让药效在血液里彻底炸开。更剧烈的眩晕袭来,眼前瞬间发黑。而最致命的是胯下——被贞操锁死死勒住的阴茎在爆发动作时剧烈膨胀,金属环深深嵌进根部皮肉,钻心的疼痛从裆部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呃啊——!!”

熊太的攻势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僵了一瞬,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砸回地板。

“砰!

整个和室都震了一下。

滑头蛟还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湿了后背。他惊魂未定地看着熊太——那具躯体现在彻底瘫软了,只有滚圆的肚腹还在急促起伏。

然后,熊太笑了。

先是低沉的闷笑,从厚实的胸膛深处滚出来。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坦荡、爽朗,甚至带着某种释然的大笑。修剪整齐的口字胡随着笑声颤动,圆润的二下巴堆叠出深深的褶皱,那道断眉的疤在笑容里扭曲成奇异的形状。

“哈哈哈……咳咳……哈哈哈!”

他仰躺在地,望着天花板狂笑,仿佛被逼入绝境的不是自己,仿佛刚才那垂死一击只是场无伤大雅的玩笑。笑声在和室里回荡,撞在每个人耳膜上。

滑头蛟的脸从惨白变成涨红,再从涨红变成猪肝色。羞辱、后怕、暴怒——各种情绪在他细眼里翻滚。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西装裤的膝盖处沾满灰尘,头发凌乱。

“……你这头肥猪还敢笑!”

他冲向熊太,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飞起一脚——

鞋尖精准地踹在熊太双腿之间。

“啊——!!!”

凄厉的惨嚎撕裂了空气。

那不是正常男人的痛呼,而是混合着绝望、耻辱和生理极限崩溃的尖啸。熊太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粗壮的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两个打手死死拽开。

他的脸瞬间扭曲到变形——方脸肌肉痉挛,口字胡下的嘴唇咬出血,圆润的二下巴堆叠出痛苦的褶皱,那道疤几乎要爆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混合着汗水在脸上冲出两道痕迹。

裆部的剧痛无法形容。被贞操锁勒到极限的阴茎本就处于充血肿胀的临界点,两个饱满的睾丸毫无防备地悬在下方——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最脆弱的部位。疼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胯下刺入,沿着神经向全身扩散,胃部痉挛,眼前炸开一片血红。

“把他的肥腿给我拽开!拽开!”滑头蛟气急败坏地尖叫。

平头和长发两个打手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犹豫,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服从。两人同时发力,一人拽着熊太一条肥壮的腿,强行向两侧拉开。又有四个喽哕冲上来,分别按住熊太的双手和肩膀。

熊太像一头被钉在砧板上的巨兽。他粗壮的双腿被迫张开,西裤裆部被撑得紧绷,能清晰看到下方隆起的轮廓——那是被贞操锁禁锢的、肿胀到极限的性器。只是此刻在场没人会去注意修罗的裤裆。汗水浸湿了深色西裤,在裆部染出更深的水渍。

滑头蛟这才敢再次上前。他盯着熊太痛苦扭曲的脸,细眼里闪过快意的疯狂。

“就是因为你这头肥猪!压了我几年!”他嘶吼着,又是一脚踹向同一个位置,“不然我早就是老大了!”

“嘭——! ”

鞋尖撞击肉体的闷响。

“呃啊……嗬…嗬……”熊太的惨嚎变成了破碎的抽气声。他试图挣扎,但四肢被死死按住。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在光滑无毛的胸膛上涂开一片黏腻。

“压我!让你压我!”

“砰!”

“每次开会都站老头旁边,威风是吧? !”

“砰!”

“无毛修罗?我让你变无毛死猪!”

“砰!砰!砰!”

每一脚都精准地踹在裆部。西裤的布料已经被踢得变形,下方隆起的轮廓在重击下剧烈颤抖。熊太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肥厚的肚腹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然后,在滑头蛟又一次抬脚时——

黄色的液体从熊太西裤裆部渗了出来。

起初只是一小片深色水渍,迅速扩散,浸湿了裤裆和裤腿内侧。尿液混着汗水,在西裤上洇开大片的污迹,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熊太彻底不动了。

他的头歪向一侧,口字胡下的嘴唇半张,白沫从嘴角溢出。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粗壮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已经没了意识。汗水、尿液、口水的混合物在他身下积成一滩, 光滑无毛的皮肤上沾满污渍,那副曾令人生畏的雄壮躯体此刻狼狈得像被丢弃的破布偶。

厅内一片死寂。

只有滑头蛟粗重的喘息声。他盯着脚下这具失去意识的庞大躯体,盯着那滩黄色的尿液,脸上终于露出了彻底胜利的笑容。

他转身,看向厅内众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垂下视线。

“收拾干净。”滑头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声音恢复了平静,“把这头猪拖下去,关起来。”

手下们这才动起来。四个人才勉强抬起熊太瘫软的躯体——那二百五十斤的重量像一袋浸透水的沙袋。他们拖着他向厅外走去,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混合着汗水和尿液的水痕。

无毛修罗,曾经龙虎会最强的象征,如今像垃圾一样被拖出了大厅。

滑头蛟走到主位前,慢悠悠地坐下。他端起木村刚没喝完的那杯清酒,一饮而尽 。

“从今天起,”他放下酒杯,声音在寂静的和室里清晰无比,“龙虎会,我说了算。”

第七章 被记录的崩坏

黑暗像黏稠的油脂包裹着熊太的意识。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记得最后砸在地板上的震动,以及从胯下窜上脊椎的、混合着潮湿与耻辱的巨痛。

然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刺进了脖颈。

熊太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 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像针一样扎进瞳孔。他下意识想动,却发现粗壮的手臂被铁链锁在头顶,沉重的镣铐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肉。两条肥壮的腿同样被分开锁住,脚踝处的金属圈在挣扎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醒了?”滑头蛟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

熊太转过头,混沌的视线逐渐聚焦。他看到滑头蛟瘦长的身影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注射器。粉色的液体残留在针管壁上,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给你补了点好东西,”滑头蛟随手扔掉针管,金属与水泥地面撞击发出清脆声响,“两管,够你这大块头爽了。”

话音未落,一股灼热从脖颈注射点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发热,是像岩浆注入血管般的滚烫。熊太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呻吟,光滑无毛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脖颈开始,蔓延到厚实下垂的胸膛,再到滚圆的肚腹。汗水瞬间涌出,在皮肤上涂了一层油亮的光,让他二百五十斤的庞大身躯像刚出炉的烤乳猪般冒着热气。

“呃……啊……”熊太咬紧牙关,试图对抗那股席卷全身的燥热。但他越挣扎,药效仿佛就越猛烈。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心跳像擂鼓般撞击胸腔,下体传来的胀痛更是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然后他看到了正对着自己的摄像机。

黑色的镜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静静记录着他此刻的狼狈。镜头后,滑头蛟咧着嘴笑着,细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对,看这里,”滑头蛟调整着焦距,“无毛修罗大人的‘英姿’,可得好好记录下来。”

两个打手——平头和长发——走进镜头范围。平头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黑色按摩棒,长度接近小臂,粗如手腕。他走到熊太右侧,用按摩棒冰凉的头部轻轻碰了碰熊太肥厚胸肌的侧面。

“唔!”

熊太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般绷紧。被过量春药控制的肉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那样轻微的接触,就让厚实的胸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两点深色乳首在光滑的皮肤上硬挺凸起。

“哟,反应这么大?”长发打手嗤笑着,伸出粗糙的手捏住熊太左侧的乳房——那确实可以用“乳房”形容,肥厚下垂的胸肉在他手里像一团牲畜的肉,柔软而沉重。他用力揉捏,指甲陷入乳肉,留下红痕。

“放手……畜牲……”熊太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但沙哑无力,更像呻吟。

平头打手不再试探。他将按摩棒前端的振动头整个压在了熊太右侧乳房的大乳晕上——那圈深褐色的乳晕 直径接近掌心,在光滑无毛的胸膛上格外显眼。

然后他打开了开关。

“嗡——”

低沉的震动声在密室里回荡。熊太的身体像被雷劈中般剧烈弹起,粗壮的手臂将铁链拽得哗啦作响,两条肥腿在空中蹬踹,脚踝处的镣铐撞在铁床上发出哐当巨响。

“哦!……啊……停…停下……”熊太的嘶吼已经变形,汗水从额头滚落,混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一起流下。他的乳头在振动下硬得像石子,乳晕周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咱们的修罗大人,”长发打手凑近熊太耳边,声音带着恶意的调侃,“很喜欢被玩奶子啊。”

滑头蛟在镜头后兴奋得搓手:“对!玩烂他的大肥奶子!我要看他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呻吟!”

熊太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药效和刺激像潮水般淹没理智,他在混乱中喃喃自语,声音含糊不清:“爽…哦哦……好爽……”

“他说什么?”滑头蛟拉近镜头。

长发打手把耳朵贴近熊太翕动的嘴唇,然后笑了,重复道:“他说,‘爽,我这头废物肥猪的奶子,最敏感了’。”

“哈哈哈哈!”滑头蛟爆发出大笑,瘦长的身体笑得前仰后合,“看他这贱样!录下来没?都录下来!”

平头打手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型的振动跳蛋,只有拇指大小,却闪着金属的冷光。他和长发一人一个,撕开胶布,将跳蛋牢牢贴在熊太两圈肥厚的乳晕正中央。

然后同时打开开关。

“嗡——嗡——”

更高频的震动从胸部炸开。熊太的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哀嚎,整个庞大的躯体在铁床上疯狂抽搐。肥厚的胸肌像有了生命般跳动,两点乳头硬得发紫,乳晕在震动下泛起涟漪般的颤抖。汗水像瀑布般从皮,肤上涌出,在铁床上积成水洼。

“太棒了!太棒了!”滑头蛟兴奋得手都在抖,“这些画面……够用了,绝对够用了!”

就在这时,长发打手抓住了熊太西裤的裤腰——那条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裤 已经在之前的打斗中沾满灰尘和汗渍,此刻紧绷在他肥硕的胯部。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西裤被从中间撕开,露出熊太胯下的景象。

两个打手同时愣住了。

熊太胯下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皮肤像胸部一样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白。但更扎眼的,是牢牢锁住阴茎和阴囊的那个金属贞操锁——精钢打造 的结构复杂而冷酷,一根粗壮的金属杆贯穿龟头下方的小孔,将整个阴茎完全禁锢。锁体紧贴着根部皮肤,已经勒出深红色的压痕。

“这……”平头打手喃喃。

滑头蛟猛地拉近镜头,让特写画面充满整个取景框。他盯着那个贞操锁,脸上的笑容先是凝固,然后慢慢变成一种恍然大悟的扭曲。

“操……”滑头蛟低声骂了一句,“之前听说过传言……说熊太是老大的性奴,一直以为是胡扯……毕竟他壮成那样,没想到是真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从木村刚身上搜出来的黑色遥控器。那东西只有打火机大小,表面有几个按钮,他一直以为是某个密道或保险柜的钥匙。

滑头蛟盯着遥控器,又看向熊太胯下的贞操锁,手指颤抖着按下了第一个按钮。

“滋滋—— ”

蓝色电光瞬间在贞操锁上炸开。熊太的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活鱼般猛烈弓起,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惨叫:

“哦哦哦吼吼——! !主人!饶了肥猪吧!再电……再电肥猪的鸡巴就废了…… !”

那声音凄厉、嘶哑,带着哭腔和谄媚的哀求,与平时那个低沉威严的“无毛修罗”判若两人。

滑头蛟呆住了。他每天做噩梦都能梦到的威猛男人,在私下里……居然是这样?

一种扭曲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大脑。他又推高了档位。

“ 滋滋滋——”

更强烈的电光炸开。熊太在双重刺激下——乳头的高频震动和阴茎的残酷电击——彻底崩溃了。他肥壮的身体疯狂抽搐,口水从咧开的嘴角流下,混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只有断续的“啊啊……主人……爽……玩死我这头大肥猪……”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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