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三章 仙会,第1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1 17:56 5hhhhh 7130 ℃

想过会很奇怪,有这样一个吸引人注目的师尊,但是真的站在她的身后,佩戴上那块温润却分量十足的真传玉牌时,各种或明或暗打量的目光汇聚而来,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那些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羡慕,也有藏得很深的鄙夷,站在这里的感觉,有点像是当初被柳若葵和伏凰芩带着在繁华坊市闲逛,只是此刻压力大了何止百倍。三宗两宫的大人物们高坐云台,他们的门人弟子散布四方,每一道扫过的视线都像带着实质的罡风,刮得我后颈皮肤微微发紧。

盘龙宗,清微剑宗,大日佛宗,日月宫,龙宫。这方世界真正执牛耳的五大巨头齐聚蓬莱,仙气氤氲的悬浮山峦之间,蓬莱仙会便在一种肃穆又暗流涌动的气氛中拉开帷幕。

仙会既是招纳新血的盛事,也是宗门间不动声色的较量。流程分为三块:先是元婴修士的比斗,关乎宗门颜面与威慑;接着是筑基与金丹期的擂台,前四名可获得自由择入五大宗门内门乃至真传的资格;最后才是面向广大散修与中小家族子弟的资质测试,择优收为外门,日后凭贡献晋升,当然,若有幸被哪位长老一眼看中,直接跃入内门也非不可能。

我这点可怜的练体修为,站在合体后期的师尊许怜月身后,本就扎眼。那些投向我的目光里,羡慕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箭矢将我穿透。偏偏就在这时,许怜月转过那张倾倒众生的脸,对着我,也对着在场所有竖起的耳朵,用清晰而悦耳的声音笑道:“笙儿,本宫内门弟子的名额,你拿去用吧。就当……师尊送你的鼎炉了。”

话音落下,我只觉得背上瞬间爬满了细密的针刺。无数道视线骤然变得滚烫而贪婪,尤其是那些徘徊在金丹期、渴望更进一步的修士,看我的眼神简直像饿狼看见了肥肉。我浑身僵硬,只能努力挺直脊背,把自己当成一尊木偶,牢牢钉在师尊身后那片小小的阴影里。

第一个名额我早已想好给柳若葵,有她在身边照应,我能安心不少。可剩下四个名额,就像四块烫手的山芋,接也不是,不接更不是。当着师尊的面,我只好先收下,心里却盘算着日后怎么找个由头还回去。

今日的比斗,开场便足够震撼。伏凰芩手持三尺青锋,第一个登台。她的剑光并不如何繁复华丽,却带着一股焚尽万物的决绝。大日佛宗一位罗汉的金钟罩神通,被她一剑斩出裂痕,再一剑,便轰然破碎。面对肉身强横的龙族,她指尖跳跃的南明离火化作滔天火海,炽热的温度让空间都微微扭曲,逼得那条蛟龙哀鸣连连,鳞片焦黑。火焰缭绕之中,她青丝飞扬,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那份耀眼夺目,真如九天神女临凡,睥睨众生。

看到这般威势,原本跃跃欲试的明阳天脸色变了变,竟直接向自家宫主告假,声称昨日被叶萧林偷袭,伤势未愈,无力再战。

“既如此,”许怜月目光落在身侧清冷如月的女子身上,“慕容,你上吧。”

慕容瑶一言不发,微微颔首,飘然落于擂台。刹那间,冰与火的世界悍然对撞。慕容瑶身周寒气弥漫,冰晶凭空凝结,她并不与伏凰芩硬拼消耗,而是将灵力收束于方寸之地,构筑起一座不断加厚的冰晶堡垒。伏凰芩的烈火席卷而去,却被极寒不断抵消、蒸发,化作漫天白茫茫的水汽。火势,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

我看得心头揪紧。我不懂太高深的斗法门道,但这种一方狂攻、一方固守的局面,傻子也看得出,肯定是主动进攻、消耗更大的伏凰芩会先支撑不住。

“担忧你的道侣?”耳边传来师尊带着些许玩味的声音。

“嗯。”我老实点头,“虽是慕容师姐,但……弟子还是希望夫人能赢。”岳母叮嘱过,在师尊面前尽量坦诚。

“不必忧心,”许怜月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你夫人已经赢了。你们夫妻感情,倒真是好。”

“真的?”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语气听着像质疑。我赶紧压低声音找补:“夫人于我有救命之恩,知恩图报,是应当的。”

“境界相仿,技巧也在伯仲之间,”师尊目光重新投向擂台,淡淡点评,“但你夫人的心思,活泛得多。”

就在这时,擂台上异变陡生!慕容瑶似乎抓住了伏凰芩灵力衔接的一丝空隙,一直固守的冰堡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冰晶飞剑如毒蛇出洞,直刺伏凰芩心口!那速度快得只留下一抹寒光,凶险万分。

“铛!”

一声清脆交鸣,伏凰芩间不容发地回剑格挡,但身形不免一晃,周身的火焰猛地一暗。更多的冰锥紧随其后,寒气四溢,仿佛连空气都要冻结。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伏凰芩要败退之际,那黯淡下去的火焰核心,猛地爆发出比之前更耀眼、更炽烈的光芒!如同地火喷发,烈焰怒卷,瞬息间将所有水汽蒸腾一空,连慕容瑶身前的冰盾都开始飞速融化。

一条完全由精纯火灵之力构成的赤红火蛇,灵巧地钻过冰盾融化的缝隙,死死缠上慕容瑶的护身灵光,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响。胜负的天平,似乎已经倾斜。

可就在火蛇即将噬咬到慕容瑶本体的刹那,一股远超她本身境界的恐怖灵力猛地从她娇躯内爆发!冰蓝色的灵光冲天而起,不仅瞬间冻住了火蛇,那刺骨的寒意还沿着无形的联系,反向朝伏凰芩急速蔓延,冰层在她脚下蔓延,速度惊人!

“禁法?”许怜月眉梢微挑,露出一丝错愕,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呵”了一声。

“夫人!”我忍不住低呼。

擂台上,伏凰芩周身火焰明灭不定,眼看那冰层就要攀上她的裙角。

“我认输!”

清冽的声音响起,伏凰芩果断抽身后退,脱离了寒冰覆盖的范围。我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去大半。

“去看看你夫人吧。”师尊颇为体贴地摆了摆手。

“谢师尊!”我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让我浑身不自在的瞩目中心。

我离开时,擂台的比斗仍在继续,清微剑宗已有人上台挑战慕容瑶,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在日月宫驻地外围的一处僻静回廊找到了伏凰芩,她正靠在一根玉柱上调息,脸色有些苍白。

“对不起,”她看到我,嘴角扯出一抹带着疲惫的苦笑,“我输了。即便有你的气运加持……还是输了。”

“人没事就好!”我上前仔细打量她,生怕她受了暗伤,“你已经厉害极了,刚才那火海,帅得我眼睛都移不开。”烈焰中执剑而立的她,那种惊心动魄的美,足以烙印在任何人心里。

“想学?我教你。”见我眼神发亮,她心情似乎好了些,伸手将我拉过去,不由分说让我枕在她丰腴柔软的大腿上。

“额,我要是上去,肯定只有挨打的份,哪有夫人半分的风采。”我舒服地调整了下姿势,看向远处擂台上灵光闪烁的身影,“不过慕容师姐……至于这么拼命吗?师尊刚才都说是禁法了。”

“为了叶萧林吧。”伏凰芩冰凉柔软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蓬莱仙会的守擂胜者,可为宗门求取一项奖励。叶萧林昨日被太阳真火所伤,需要月宫冷泉疗伤。她必须赢下这一场。”

“原来如此。”我恍然,随即又嘀咕,“那也不怪你,主角嘛,能让他的红颜知己动用禁法,咱们已经算赚了。就算没有慕容瑶,我估摸着他自己也能逢凶化吉,顶多受点罪。这样也好,更显得他们情深义重,生死相许。”

“就……真没办法针对?”伏凰芩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闪烁着我不太看得懂的光芒。

“难。”我回忆着看过的无数套路,“除非……他不再是‘主角’。”这句话我说得有些含糊。

“不再是主角……”伏凰芩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若有所思。

“夫君,”她忽然转了话题,手指绕着我耳边的碎发,“我不在你身边时,记得多听听柳若葵的建议。她心思多,江湖经验也足……总之,莫要轻易独自离开宗门……”

“嗯……知道了……”我含糊地应着,昨夜“操劳”,今日又精神紧绷,此刻躺在夫人腿上,被她温柔抚摸着,困意一阵阵上涌,眼皮渐渐沉重。

看着我毫无防备的睡颜,伏凰芩脸上的低落和思索渐渐散去,化作一片纯粹的温柔。她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灵丝毯盖在我身上,指尖继续把玩着我的头发,仿佛只是这样看着、碰着,就能汲取到无限的慰藉与快乐。

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被激烈的擂台比斗吸引,唯有看台一角,一道混合着嫉妒与怨恨的视线,死死钉在我身上,那目光之毒烈,仿佛要将我千刀万剐,碾作齑粉。

伏凰芩若有所感,抬眼望去,毫不意外地对上了古贺翎那张因极度不甘而微微扭曲的脸。她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甚至优雅地扬了扬下巴,随即不再理会。古贺翎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终究没敢在此时发作。

这段小插曲并未影响擂台。剑光寒影交错,最终,慕容瑶以一道磅礴的“冰封千里”,将最后一位挑战者连同其法宝一同冻结,锁定了今日的胜局。

我小憩片刻后回到日月宫在蓬莱的临时驻地,立刻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不少同门,尤其是那些内门、真传弟子,看我的眼神都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好奇、探究、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想问问怎么回事,可放眼望去,除了师尊,我一个相熟的都没有。

倒是许怜月看出了我的窘迫,一边对镜整理着鬓边一支璀璨的步摇,一边闲闲开口:“先前知晓你夫人便是伏凰芩的,终究是少数。经此一战,她身份昭然,你作为她道侣的事,自然也就人尽皆知了。”

我顿时明白了。伏凰芩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昔日盘龙宗的天骄,如今更是碎丹成婴,战力惊人。而我,一个区区练体,站在她身边,本身就足够引人遐想。知道内情的,恐怕更会惊叹我这“软饭”吃得实在别具一格,路径清奇。

不多时,慕容瑶也回来了。她面色比平时更加苍白几分,气息也有些虚浮,显然动用禁法的代价不小。她走到许怜月座前,盈盈一礼:“弟子幸不辱命。”

“想要何赏赐?”许怜月端坐椅上,语气平静。

“弟子恳请宫主,赏赐月宫冷泉。”慕容瑶垂下眼帘,声音清冷坚定。

“你筑基时已服用过冷泉洗练经脉,此物于你如今效用已微。换一个吧。”许怜月建议道。

“弟子心意已决,求宫主成全。”慕容瑶没有抬头,姿态却透着不容更改的执拗。

许怜月静静看了她两息,抬手抛出一只萦绕着淡淡月华的玉瓶:“拿去吧。”

“谢宫主。”慕容瑶接过玉瓶,再次行礼,转身离去,背影依旧挺直,却难掩一丝孤寂。

我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疑惑更甚。师尊明明之前与大长老交谈时,对慕容瑶与叶萧林之事颇为不悦,此刻却答应得如此痛快?但我谨记着谨言慎行的原则,没有多嘴发问。

师尊也无意解释,慕容瑶离开后,她便自顾自地对镜理妆。我站在她身侧,看着她将一件件华美珍稀的钗环佩饰点缀于发间衣上,珠光宝气,璀璨夺目,却丝毫无法掩盖她本身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丽。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位地位尊崇、容光绝代的太后,只不过比起柯墨蝶那种高踞九天的冷艳尊贵,许怜月身上多了几分鲜活亲和的魅力。

“笙儿,”她理平袖口一道细微的褶皱,忽然开口,凤目转向我,带着属于师尊的威严,“你可曾想过,自己的道途?”

道途?我愣了一下。那是需要极坚定信念支撑的东西,为何修士越小培养越好?就是为了在道心蒙尘前,种下最纯粹执念的种子。可我一个带着前世辩证思维的灵魂,面对这个需要偏执、需要极端才能勇猛精进的世界,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让我矢志不渝、奉为圭臬的“道”。

“弟子……未曾细想。”我老实回答。

“早日突破到金丹后期,多出去走走看看,阅历到了,机缘到了,或许自然便明了了。”许怜月并未深究,只是给出了一个普遍性的指导。成年人确立道途,外人的指点往往苍白,终究要靠自己领悟。

“弟子谨记,定当努力修行。”我恭敬应下,心里却想着,眼下连炼体这关都还没过呢。

“让你物色的鼎炉,可有眉目了?”许怜月话锋一转,瞬间进入了督促弟子完成任务的师尊状态,让我莫名想起了前世被导师催论文进度的压迫感。

“弟子……已有人选。”我趁机说道,“是弟子的侍妾柳若葵。她亦修习阴阳合欢之术,弟子恳请师尊,能否将她收入门墙,也算……了却弟子一桩心事。”我把希望柳若葵成为内门弟子的请求提了出来。

许怜月转过身,正眼看我,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与新奇:“你确定要将一个珍贵的内门名额,用在你的侍妾身上?须知,凭此名额,换一个金丹期的女修为奴为婢,侍奉你终生,也非难事。”

“弟子心意已决,求师尊成全。”我低下头,态度坚决。虽然本质上,这有点拿大老婆(伏凰芩)带来的资源贴补小老婆的嫌疑,但想到柳若葵,那份愧疚促使我这么做。

“准了。”许怜月并未多劝,爽快应允,“回去后,持为师玉牌去执事殿登记。每月十五,记得带她来听我讲经。”

“谢师尊!”我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对她“好相处”的评价又上升了几分。

“下去吧,继续去物色你的鼎炉。”她挥了挥衣袖。

“是。”

退出师尊的居所,我迫不及待地想去见柳若葵,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虽然她已是金丹,而我还在练体打转,但此刻,一种能为她做点什么的满足感让我觉得自己是“高大”的。我想补偿这段时间,因与伏凰芩朝夕相处而对她下意识的忽视。

在分配给我们的临时小院里找到她时,她正对着一盆灵草出神。我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兴奋地转了两圈:“若葵!我给你讨了个内门弟子的名额!师尊答应了,还将你收入门墙,以后每月十五都能去听她讲经!”

“嗯?”她似乎没反应过来,手臂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待她明白我话中含义,反而沉默下来。我放下她,察觉到她情绪似乎并不高昂,小心翼翼地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柳若葵抬起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像是瞬间落入了星河,璀璨的喜悦迸发出来,“妾身喜欢!多谢夫君!”

她声音有些发颤:“妾身这辈子……从未敢想能踏入三宗两宫的门墙,还是以内门弟子的身份……夫君待妾身的好,妾身、妾身真不知该如何报答……”她伸出手,用柔软的手背轻轻贴了贴我的脸颊,动作克制又充满柔情。

“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见她高兴,我也松了口气,话脱口而出。

“能做夫君的侍妾,真是妾身三生修来的福气。”她笑了起来,那笑容温柔娴静,如同春水拂过心田,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治愈力量。我觉得,这个名额用在她身上,值了。

“对了,一会儿你得帮我打个掩护。”我压低声音,“师尊让我去物色鼎炉,我不好明着拒绝。咱们就出去转一圈,装装样子,看看那些金丹女修,然后回来说没瞧上眼的。”

柳若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夫君为何对此事如此抗拒?那伏玉琼……妾看夫君收用时,也并未犹豫。”

我叹了口气,拉着她在院中石凳上坐下:“不是抗拒,是驾驭不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心思花在谁身上,其他人就难免被疏忽。到头来,若因此生出怨怼嫌隙,反噬的还是我自己。伏玉琼……我当她是个工具,用起来没有负担。可对那些与我无仇无怨的女子,我很难纯粹把她们当作修炼的器物。一旦投入了感情,就会顾此失彼。你家夫君我,不是什么风流倜傥、能游刃有余周旋于百花丛中的情圣,不过是个运气好些的普通人罢了。”我说着,看向她。她就是我这番话最好的例证。

柳若葵怔了怔,联想到自身,缓缓点了点头:“夫君,妾明白了……”我对她的好,对她的尊重,她感受得到。若我对每个女子都如此,确实不可能做到。

“明白就好。”我握住她的手,“我承认我好色,但有你和凰芩,一妻一妾,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偶尔……若真想寻些新鲜刺激,合欢宗不是开着那么多楼子么?听说里头阴体质的女修也不少,虽然我还没去过……”我说得有些讪讪。

柳若葵却立刻摇头,正色道:“那些地方的女人不干净,夫君莫要去沾。那里是真正的泥淖,女子身不由己,迎来送往是常态,不知染过多少浊气。”

“所以……去那里才没什么负担啊。”我挠挠头,实话实说,“骑你这样的美人,心里才有负担,哪怕你是心甘情愿跟着我的。”这话有些矛盾,我对她既有夺人之妻的愧疚,又有某种隐秘的、背德的兴奋。

柳若葵被我这话噎了一下,看着我有点憨直的样子,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最终无奈道:“妾身……明白了。不过伏姐姐那边……”

“她有事要忙,让我自己活动。”

“那……便由妾身陪着夫君吧。”柳若葵柔顺地说。

“若葵最乖了,我的好姐姐!”我欢喜地凑过去,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和柳若葵一起,自然没有与伏凰芩相处时那种惊心动魄的浪漫,却别有一种家常的舒坦惬意。我们俩假装认真地在蓬莱仙岛外围的修士聚集区转悠,主要目的就是“看美女”。心情放松,倒也自在。

我偷偷拿见过的女修和记忆里的柯氏姐妹比较,发现能及上那对孪生姐妹容色的,凤毛麟角。退而求其次,和身边的柳若葵比,竟也发现,那些女修在气度、风韵或是容貌细节上,总差了柳若葵一筹。转了一大圈,愣是没找到一个让我觉得“就是她了”的目标。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捡了多大的便宜。柳若葵这般品貌,若非当初那般境遇,又岂会委身于我这样一个练体小修士?

这下好了,回去见到师尊,我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观遍蓬莱仙岛佳人,竟无一人能及吾妾柳氏。”这简直是拒绝她“鼎炉任务”最完美、最无可指摘的借口。

劳累却不算无趣的一天过去。翌日,便是筑基期修士的比斗了。

今日的场面更为隆重,各宗宗主、长老级人物皆会出席观礼。我依旧像个挂件一样跟在师尊许怜月身后,看着下方擂台上筑基修士们各展神通,起初只觉得眼花缭乱,渐渐也有些乏味。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跃上擂台,我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欧阳惕?他怎么会在这里?等等……以他的年龄和剑道天赋,若能借蓬莱仙会之机,一举杀入前四,获得择入五大宗门内门的资格,确实是摆脱欧阳家追捕、寻求庇护的最佳途径!世家再嚣张,也不敢公然对三宗两宫的内门弟子下手。

他的剑法,比我上次见时更加精纯凌厉。在一众筑基修士中,他很快脱颖而出,稳稳晋级十六强。十六进八的比试中,面对一位以真元雄厚、防御见长的对手,他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铁剑,竟爆发出惊人的锐气,剑招简洁狠辣,每每攻敌必救,逼得对手步步后退,最终一剑破开防御,轻松取胜。这份举重若轻的姿态,几乎已经锁定了四强的一个席位。

# 优化策略说明

**诊断分析:**

当前章节融合了多重核心元素:主角庄笙在师尊许怜月的庇护下(软饭获取),面临救助侍妾之子欧阳惕的伦理抉择(伦理与责任冲突),目睹仙宝现世引发混战(势力博弈),最后在妻妾的抚慰中获得情感支持(后宫羁绊深化)。

**策略匹配:**

- **主导策略A(软饭艺术)**:重点刻画主角如何通过展现对“身边人”的柔软与责任感,激发师尊许怜月的兴趣与投资,以及妻妾伏凰芩、柳若葵更深层的宠溺与庇护。软饭体现在“被庇护者”通过情感特质换取资源与关照。

- **辅助策略B(伦理风暴)**:处理主角与师尊许怜月之间“师徒/长辈”关系的微妙张力,以及主角对“侍妾之子”欧阳惕产生类似“父辈”责任的伦理延伸感。突破体现在主角敢于为“外人”向新师尊求情,挑战其权威。

- **辅助策略C(后宫权术)**:刻画事件后,伏凰芩与柳若葵对主角不同的安慰方式,以及她们之间关于主角性格的对话,体现差异化的情感反馈与后宫内部的默契秩序。

**融合思路:**

以“软饭”为基础——主角因其重情、心软的特质被许怜月观察与测试,并因此获得其出手摆平欧阳惕前期危机的关照。在仙宝乱局中,主角对伏凰芩的拉扯与劝说,再次体现其“被需要”的价值(阻止妻子涉险)。最后,在柳若葵怀中获得安抚,完成一次“情感软饭”的兑现。整个过程,伦理身份(师尊、岳母、妻子、妾室)构成庇护网络,主角的“不贪心”与“重身边人”成为其最核心的、被持续投资的资本。

---

中场休息的雅间内,熏香袅袅。师尊许怜月在我对面跪坐得端正,繁复华丽的宫装长裙如月华铺散在席上,衬得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更添几分不容亵渎的威严。侍女悄无声息地奉上灵茶,白玉杯盏中茶叶根根竖立,灵气氤氲。

“方才论及《南华经》‘吾丧我’之旨,你面有惑色,可是有不解之处?”师尊端起茶杯,指尖丹蔻鲜红,与白瓷相映。她的声音不高,平稳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不同于岳母何红霜时而慈和时而凌厉的教导方式,师尊更像是将浩瀚道藏拆解成无数精密部件,再从容不迫地展示给你看。从上古炼气士的源流,到当今各派心法优劣,她信手拈来,旁征博引。我听得头晕目眩,仿佛被抛入知识的深海,却又奇异地被她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度吸引,生不出半分倦怠,只有越发清晰的敬畏——对她本人,也对那身华丽宫装所代表的日月宫权柄。

就在我勉强跟上她关于“神识与真我分野”的阐述时,一股突兀而暴烈的灵力波动从下方广场炸开,蛮横地撕碎了雅间内宁静求知的氛围。

我猛地回神,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有人按捺不住了。”师尊神色未变,只放下茶杯,玉指探入腰间一只绣着日月缠枝纹的百宝囊,取出一面巴掌大的古旧铜镜。她指尖灵光一点,镜面漾开波纹,清晰投影出远处的场景。

画面中,少年欧阳惕背靠一处摆放奖品的玉台,手中长剑横在身前,脊背挺得笔直,正与五六名服饰统一的修士对峙。他脸上还带着激战后的汗渍,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钉子,死死钉在为首那名气息明显强出一截的中年修士脸上:“这里可是蓬莱仙会,你们好大的胆子!”

“蓬莱仙会又如何?我等追索家族叛徒,天经地义。”中年修士,观其灵压,应是金丹期,他皮笑肉不笑,“何况,你并未录入任何仙门籍册,不过一介散修,仙会规矩也护不得你周全。”

“叛徒?”欧阳惕握剑的手指关节发白,声音里压着怒火与讥讽,“我自幼随父母漂泊,从未踏足南域欧阳家半步,背叛?从何谈起!”他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视四周,显然在寻找突围的缝隙。

“血脉在此,由不得你狡辩。拿下!”金丹修士显然不愿多费唇舌,话音未落,一道赤色掌印便凌空拍去,灵力凝实,带着灼热气息。欧阳惕反应极快,一直悬在身侧的飞剑“铮”然出鞘,化作一道青色弧光迎上,虽被掌印震得飞剑哀鸣倒退,却也勉强挡下了这击。

几乎同时,金丹修士身旁几名筑基期的随从也纷纷出手,飞剑、符箓、法印从数个方向袭向欧阳惕。少年却没有硬接,他猛地矮身,以一种近乎狼狈却极其有效的姿态,避开最凌厉的几道攻击,借助飞剑格开侧面一击,整个人便像游鱼般朝广场更深处、人群更密集的区域窜去。

我心头一跳,这小子……倒有几分急智。这蓬莱仙会上,三宗两宫的大能、各方势力的老祖不知来了多少,金丹修士在这里也算不得什么人物。他往人多处钻,摆明了是要“碰瓷”——只要哪一位路过的大能皱皱眉,或者觉得被打扰了清静,随手一挥,就够这几个欧阳家的人喝一壶。

果然,那金丹修士脸色一沉,却不敢肆意动用大范围法术伤人,只能提高声音,灵力鼓荡传开:“南域欧阳家追索叛逃族人,请诸位道友行个方便,出手相助者,我欧阳家必有重谢!”

广场四周,高台楼阁上,不少目光投来,却多是玩味与冷漠。重谢?一个金丹修士家族能拿出什么“重谢”,能打动这些元婴、分神乃至合体期的老怪物?何况这是在蓬莱仙会,三宗两宫眼皮底下,谁愿意为了点蝇头小利,平白得罪人,还可能被扣上个“扰乱盛会”的帽子?一时间,竟真无人出手,只看着欧阳惕像只灵活的狸猫,在人群与展台间穿梭,引得那几名欧阳家修士追赶不休,弄得一小片区域鸡飞狗跳,颇为滑稽。

“笙儿,”师尊忽然轻声开口,目光从铜镜上移开,落在我脸上,“你识得此人?”她显然捕捉到了我方才不自觉前倾的身体和脸上的紧张。

我回过神,连忙道:“是……是弟子侍妾柳氏之子。”想起柳若葵那冷淡的态度,又补充道,“弟子见他年纪尚小,被人如此追赶,有些……”

“你想庇护他?”师尊打断我,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弟子修为低微,哪有这个能力。”我苦笑摇头,这倒是大实话。

师尊没再说什么,只轻轻挥了挥手。侍立在她身后的一名侍女无声一礼,转身退出了雅间。

铜镜投影的画面中,变故陡生。那名刚刚离去的日月宫侍女,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欧阳惕附近,手中托着一个看似寻常的青竹编织的笼子。她看准欧阳惕被一道法诀逼得踉跄的瞬间,素手一扬,竹笼飞起,见风即长,化作一道青色光罩,精准地将欧阳惕扣在其中。光罩上日月纹路流转,任欧阳惕在里面如何挥剑劈砍,也纹丝不动。

“日月宫?”追来的金丹修士见状立刻停步,脸上闪过忌惮,朝那侍女拱手,“多谢仙宫娘娘出手,擒下这家族叛逆!”

侍女面容清秀,神情却淡漠如冰,看也不看那金丹修士,只对着光罩方向,声音清晰地传开:“蓬莱仙会,岂容尔等肆意追打,扰乱秩序?速速离去。”

金丹修士脸色一阵青白,显然极不甘心,盯着竹笼里的欧阳惕,眼神阴鸷。但面对日月宫,他终究不敢造次,咬了咬牙,对手下道:“我们走!”

一行人迅速离去。侍女这才抬手一招,竹笼光华收敛,恢复原状飞回她手中,笼门打开。欧阳惕脱困,脸色有些发白,长长吁了口气,立刻对着侍女方向郑重拱手,声音还带着喘息:“多谢仙宫娘娘出手相助!请问娘娘尊姓大名,此恩欧阳惕铭记于心,日后定当图报!”

“奉主人之命,维持仙会秩序罢了。”侍女语气依旧平淡,说完,身形便如轻烟般飘然而去,留下欧阳惕一人站在略显凌乱的场地中,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怔了片刻。

铜镜光影散去。师尊执起茶杯,浅浅啜饮一口,抬眸看我:“这个结果,笙儿可还满意?”

我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欧阳惕暂时脱困的松快,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受宠若惊?连忙低头:“多谢师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伏凰芩自不必说,柳若葵也日渐温顺,柯墨蝶、岳母何红霜……如今再加上这位拜师不过几日的师尊许怜月,她们似乎总在恰好的时候,给予我预料之外的关照与庇护。这感觉固然令人安心,却也像踩在云端,隐隐有些不安稳。

“不必如此拘谨。”师尊优雅地将茶杯放回案几,发出轻微脆响,“你既入我门下,便是本宫的亲传弟子。你又是红霜的女婿,算起来,也与本宫的子侄辈无异。”她语气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心中却是一动。岳母何红霜与师尊许怜月,两人同为一宫一宗高位,表面看来客气疏离,甚至偶尔有些暗流,可偏偏又会在这种时候,自然而然地“卖对方面子”。她们之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关系?

小说相关章节: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