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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三章 仙会,第3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1 17:56 5hhhhh 2810 ℃

我强自镇定,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成熟体香与淡淡冷梅熏香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想请娘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什么事?”她唇角微勾,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便是让娘嫁给你当个小妾抵债,也不是不能商量呢。”

我心头猛地一跳,气血上涌,差点没接住这话。幸好理智及时回笼,我赶忙低下头,不敢让她看见我瞬间涨红的脸和眼底的慌乱:“我……我请求娘,出手救治这柄剑的原主,并且……不要杀他灭口。这柄剑,便作为救治的报酬,赠予娘亲。”说完,我将头埋得更低。

“哪有你这般傻孩子,先把‘诊金’全付了的?”岳母松开揉我头发的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就不怕娘收了剑,转头反悔?”

“我……我只能相信娘。”我抬起头,望进她深邃的眼眸,坦诚道。算计权衡非我所长,面对她这般人物,任何小花招都显得可笑。我索性双膝落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以最恭敬、最坦诚的姿态恳求:“除此之外,孩儿别无他法,也再无他物可以交换。求娘成全。”

这已是我能表达的最大诚意。

短暂的沉默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即是窸窣声响。岳母掀开了身上的锦被。

一双堪称完美的玉足轻轻踩在了我面前的光洁地板上。足型纤秾合度,足背肌肤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粉色,肉感十足却不显臃肿。足弓弯出优雅诱人的曲线,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涂着与手指同色的暗红蔻丹,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脚踝纤细精致,骨肉匀亭。我瞬间明白,伏凰芩那令我痴迷的极品美足与修长玉腿,其美好源头在何处。

“起来吧,”一只温润滑腻的足尖轻轻抬起,用足背蹭了蹭我的脸颊,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所有血液仿佛轰然冲上头顶和下身,“娘有那么可怕么?”

我下意识地吻到了那近在咫尺的足趾,柔软微凉的触感混合着淡淡的、奇异的馨香,冲击得我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弹跳着抬起头,我感觉自己脸烫得能煎蛋,耳中嗡嗡作响。

而更让我血液几乎凝固的景象撞入眼帘——岳母她……竟是真空!除了一件单薄的红肚兜,周身再无寸缕!那双又长又直、丰腴白皙的玉腿已然夺人心魄,但此刻更吸引我全部注意力的,是那肚兜下摆与腿根之间,那片乌黑浓密的森林,以及森林掩映下,一抹粉嫩娇艳、微微贲起的蝴蝶花瓣轮廓。惊鸿一瞥,却已印入脑海,让我呼吸骤停。她、她怎么能……让我看见这个!

“是肚兜……太素净了么?”岳母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兜,竟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然后自然地转过身去。

这下,毫无保留地,她那肥美圆润、宛如成熟蜜桃的丰臀完全展露在我眼前。臀型饱满挺翘,肌肤雪白细腻,毫无瑕疵,与线条优美的玉背和纤细腰肢连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朦胧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性感得令人窒息。

“来帮娘穿衣裳吧,我们得快些去救人。”她背对着我吩咐道,语气已恢复了些许平日的从容。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爬起来,慌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宽大的袍袖。幸好今日穿的是修士常服的深衣大袖,若是紧身劲装,下身那不受控制、昂然挺立的丑态定然暴露无遗。心中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色欲如潮水般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幻想着取出那助兴的小竹凳,将眼前这比伏凰芩还高出少许、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成熟美妇狠狠搂住,压在身下肆意侵占……但残存的理智冰冷地警告我:那是自寻死路。

我屏住呼吸,走到她身后,颤抖着手拿起搭在屏风上的月白色中衣,小心翼翼地披在她光滑的肩头。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润如暖玉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然后是素色单衣,最后是那件繁复精美的深青色绣银线云纹深衣。我笨拙地替她系好衣带,抚平褶皱,又将那柔顺如顶级丝绸的长发拢起,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绾住。

穿戴整齐后,方才那惊心动魄的艳色被端庄华美的衣袍收敛,她又变回了那位气质高华、令人不敢亵渎的合体期大能,只是眉眼间残留的慵懒春色,依旧勾魂摄魄。

“经常给芩儿穿衣么?手法倒是熟练。”她随意问道,坐到床沿,抬起一只玉足,示意我帮她穿鞋。

“……嗯。”我含糊应道,不敢多说。这熟练哪里是来自伏凰芩,分明是之前伺候那位女帝柯墨蝶时练出来的。只是那时尚可借着“伺候”之名,偶尔忐忑又刺激地偷偷占些小便宜,此刻面对岳母,却是半分旖旎心思都不敢露,只剩紧张。

我单膝跪地,捧起她的左足,入手温软滑腻,触感绝佳。母女俩的玉足各有千秋,女儿的更显纤细骨感,母亲的则更为丰腴柔软,但都是世间难寻的极品。

替她穿好左足的绣鞋,我刚松口气,却见岳母又将右足抬起,径直伸到了我的唇边。

“啊?”我惊愕地抬头。

“芩儿同我说过,你有些……嗯,喜爱玩赏女子双足的癖好。”岳母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娘也没什么别的好赏你,这便算作奖励,让你玩玩吧。”

“这、这是夫妻之间……闺房之乐……”我看着近在咫尺、吐息可闻的玲珑玉足,足趾圆润如珠,蔻丹鲜艳,足弓曲线完美,强忍着扑上去亲吻舔舐的冲动,艰难地提醒道。

岳母闻言,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像被烫到一般,迅速将玉足缩了回去,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声音低如蚊蚋:“娘……娘不知此节。你、你先出去吧,娘自己穿好鞋便来。”

我如蒙大赦,又似怅然若失,连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房间。带上门前最后一眼,瞥见岳母坐在床沿,双手捂着自己方才伸出的那只脚,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羞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风情交织,那模样比方才赤裸时更让我心跳如鼓。我狠狠掐了自己手背一把,疼痛让我从绮念中稍微清醒。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房门再次打开。岳母已穿戴整齐,手持那柄古剑走了出来,神色恢复了一贯的风轻云淡,仿佛方才的旖旎插曲从未发生。她步履稳健地走在我前面,回到了我们安置欧阳惕的客房。

治疗过程出乎意料地简洁。岳母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青玉杨柳净瓶,拔开塞子,用里面一支翠绿的杨柳枝,蘸了瓶中之水,轻轻洒在欧阳惕焦黑的躯体上。

晶莹的水珠落下,触及那看似毫无生机的肌肤,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随即,淡绿色的生机灵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焦黑的死皮如落叶般剥落,底下新生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愈合,虽然速度缓慢,但那磅礴的生命气息做不得假。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多谢前辈!”妙云见状,喜极而泣,连连磕头。

“不必谢我。”岳母收起净瓶,语气平淡,“是笙儿心善,为你等求情。这雷火之伤已损及他的先天剑骨根基,非寻常手段可愈。加之他强行催动仙剑,透支了金丹本源与寿元。即便外伤痊愈,剑骨也需至少三年温养方能恢复旧观,而损耗的寿元……恐难弥补。他没几年好活了。这柳瓶暂予你,每月此时,可来寻我补充一次灵露,切记不可中断。”她将那个看似普通的青玉小瓶递给妙云。

“娘,这剑……”我见她放下仙剑,转身欲走,忙出声提醒。

岳母脚步一顿,回身拿起榻边的仙剑,却不是收起,而是重新放回我的手中。“此剑,娘既已说过赠你,岂有收回之理?你的孝心,娘心领了。”

“可是娘,今日您明明……”我握着再次回到手中的沉重剑柄,有些不解。若按“主角气运”的理论,将此剑物归原主或许才是明智之举。可岳母今日争夺时展现的势在必得,绝非作伪。

“人活于世,有时须得合群些。”岳母似是看出我的疑惑,淡淡解释道,“众目睽睽之下,若唯独我一人对仙宝毫不动心,旁人会如何想?要么以为我虚伪,要么……便会猜测我是否拥有更好之物,从而招惹更多麻烦。今日出手,不过是随大流,免是非罢了。”

我恍然,原来其中还有这般考量。

“记住,”岳母目光扫过妙云和榻上气息逐渐平稳的欧阳惕,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他剑骨内伤痊愈之前,柳瓶灵露不可洒于其面部。若暴露了身份行踪,引来祸端……你们当知下场。”言罢,她不再停留,衣袂飘然,径自离去。

“你们且在此安心休息,需要什么便来隔壁寻我们。”我看欧阳惕性命已然无碍,便将仙剑轻轻放在榻边小几上,拉着一直沉默旁观的柳若葵,退出了客房。

一回到我们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我便再也按捺不住。方才被岳母无意间撩拨起的熊熊欲火,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我踮起脚,一把搂住柳若葵纤细却丰腴的腰肢,急切地吻上她的唇,近乎粗暴地吮吸啃咬。

“夫君,呃……”柳若葵对我这突如其来的急躁并未抗拒,只是微微仰头承受。她今日穿着一身淡藕荷色的素面襦裙,外罩月白半臂,打扮得如同凡俗间温婉的邻家妇人,略施脂粉,在原本的熟媚风情中平添了几分婉约恬静。

“鸡巴痒得厉害……快让我弄弄……”或许只有在柳若葵这里,我才能如此毫无顾忌地吐露粗言秽语。在伏凰芩面前,我总不自觉地想维持些美好形象,那是属于“纯爱”的领地;而在这里,我可以彻底“放纵”。

“要妾身先为您含弄一番么?”美妇看着我猴急的模样,嘴角噙着一丝了然又带着些许嘲弄的笑意,玉手已灵活地探向我腰间,解开了衣带。

“不,不要那个……我现在就想进去,肏你……”我胡乱撩起她的裙摆,入手一片滑腻——裙下竟是真空。她顺应着我的力道微微屈膝,我早已硬挺灼热的阳物便毫无阻碍地闯入了那早已泥泞温热的紧窄花径。

“嘶……操……”温暖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柳若葵显然暗中运转了《阴阳合欢法》中的某些法门,内里湿热滑润,吸吮绞缠,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腰胯不由自主地用力冲撞起来。

“妾身的儿子就在隔壁躺着……夫君便如此兴奋么?”柳若葵被我撞得娇躯乱颤,喘息着问道。她感受到我不同寻常的亢奋与力度,只能将缘由归结于此——这个“变态”夫君,因为能当着人家重伤儿子的面淫玩其母,而感到了扭曲的快意。

“不是……是因为……”我喘息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岳母那珍珠般的足趾、惊鸿一瞥的幽谷蜜蕊、还有那转身时完美无瑕的雪臀……这些画面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我腰间涌起无穷动力。无法亵渎敬爱的岳母,眼前这任我予取予求的美妾,还不能让我尽情发泄么?

“妾身就知道……你们男人啊,都是这般。”柳若葵轻叹一声,语气似怨似嗔,却主动伸出香舌,舔吻我的脸颊与脖颈,“霸占了他人的妻室,尤其是母亲……便会觉得格外兴奋快活,对么?”她显然想不到,我此刻的亢奋,源头竟是她那高高在上、风华绝代的“主母”。尽管,她曾亲眼目睹过我以更屈辱的方式“教训”过伏玉琼。

“嗯……或许吧……若葵,你真是我的宝藏……”我想反驳,却说不出任何有底气的话,只能含糊应着,将脸埋进她丰腴的胸脯,下身冲刺得越发凶猛疾骤,仿佛要将方才积攒的所有躁动、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绮念,都尽数灌注于身下这具成熟曼妙的胴体之中。兴奋快乐。”柳若葵叹叹气,主动舔着我的脸,大概不会想到是,我是被岳母勾起的性欲,尽管看我操过岳母脸的伏玉琼。

“妾身儿子要是知道你就在他隔壁淫玩他母亲一定气的脸色发红,你这棍儿就喜欢在别人母亲穴里搅合,享受当人父亲,占人妻女的快感。”美妇掩面而羞,我更是想起关门前面对岳母的一模风情。

“日死你…日死你……”我喘息着箍紧柳若葵丰腴的腰肢,胯下耸动得又急又凶。她那处早已泥泞湿透的妙处将我咬得死紧,媚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吸吮般裹着阳根往深处拖。几番抽送下来,她身子已全然适应了我的尺寸,龟头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这平日里端雅雍容的美妇人娇躯乱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我正欲将她整个抱起扔到榻上,门外却传来咚咚叩响。

“谁?”动作未停,反而顶得更深。

“是我,妙云。”女子嗓音温婉,带着几分怯。

我心头一咯噔,不得不从柳若葵体内退出,匆匆系好腰间丝绦。柳若葵瘫软在桌边,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唇瓣微张喘着气,胸脯起伏间一片腻白晃眼。我胡乱扯过外衫披上,拉开房门。

妙云垂首立在门外,一身素净裙裳,发髻梳得整齐,耳根却透着薄红。她迅速抬眼瞥了下屋内情形,又飞快低下:“庄公子昨日不是问及阴体么?我…我是水阴体,特来…侍奉公子。”

我顿觉头大。胯下那根还硬邦邦地杵着,满脑子都是方才柳若葵婉转承欢的媚态,哪听得进这些。“不必了,”我摆摆手,语气有些焦躁,“欧阳是若葵的儿子,我救你们是应当的,用不着这般。”

妙云仍站着不动,指尖揪着袖口。柳若葵此时已缓过气,赤足走近,温软的手牵住我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一划。她转向妙云,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从容:“妹妹先进来罢,立在门外像什么话。”

妙云挪步进屋,反手合上门。屋内还弥漫着情事后的暖腻气息,她脸颊更红,目光不知该落何处。

“夫君,”柳若葵贴着我身侧,仰脸柔声道,“妙云妹妹与惕儿往后该如何安置?太夫人那头虽已说通,可她们总得有个名目长留你身边才是。”

我一愣:“不是治好便罢?我记得你说过,得养上三年,每月需以水属灵气滋补……”

“正是如此。”柳若葵颔首,眼波流转间已有了盘算,“她们能得太夫人庇护,全赖夫君从中斡旋。这三年间,最好能有个合情合理的由头跟在夫君左右——侍妾之名,再妥当不过。当然,夫君若嫌麻烦,将她们打发走也成,妾身不过是提个醒。”

我头皮发麻。妙云摆明了是欧阳惕那小子命里该有的女人,我若真收作侍妾,岂不是摆明了要跟他结仇?

“只是权宜之计,”柳若葵仿佛看穿我所想,指尖在我腕间轻抚,“即便夫君不碰妙云妹妹,也须将她留在房中过夜,做足样子。否则旁人见你平白救治庇护两个陌生女子,难免生疑。”

我恍然,看向妙云:“妙云姑娘,往后你便与我假作侍妾关系罢。放心,我绝不碰你分毫。只是你得回去同欧阳师弟说清楚,莫让他误会!”

妙云明显松了口气,肩头都松垮几分:“我明白。”她抬眼,目光清透,“庄公子高义,妾身感激不尽。这三年…确需个遮掩。”

“往后我与若葵…修炼时,你便在偏间歇着,次日再出去。”我顺着思路补充,“免得旁人瞧见我‘双修’多回,修为却无寸进。”

“妾身明白。”妙云应得很快,已然入戏。

“那你先回去罢,今日之事莫要声张。”我急着赶人,身下那团火还没灭呢。

“我不能走。”妙云却摇头,眼中浮起忧色,“师弟性子倔,即便是假的,他眼下也断不能接受。若知晓我须在公子身边养足三年,只怕宁肯损了根基也要带我离开。所以…求公子容我今夜留宿,先做成既定事实,日后再慢慢同他解释。”

“你别害我!”我直觉不妙,“你是不是想先骗住他,日后再坦白?这不成,拉扯越多误会越深,不如一开始便说开了!”

“夫君,”柳若葵忽然轻笑,身子软软靠进我怀里,“惕儿那脾气我清楚,他认死理。反正往后三年总要听要见,不如今日便开始罢。何况…”她眼尾扫向妙云,话里藏着深意,“妙云妹妹既已进门,哪有连夜送回去的道理?传出去,反倒惹人猜疑。”

我瞪着她,又瞥向垂首不语的妙云,心知说不过这两人。“随你们罢!”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搂住柳若葵的腰往榻边带,“我要修炼了。”

当着妙云的面行房,这倒是头一遭。不同于姬龗的年幼懵懂,也不同于周弥韵的熟稔默契,此刻榻边立着个清凌凌的大活人,目光不知该往哪放,反倒生出一种偷情般的刺激。

我三两下扯开柳若葵的襟口,将她剥得只剩一件松垮垮的肚兜,自己也胡乱褪了外袍。衣物凌乱丢出帐外,我压上她绵软的身子,分开那双丰腴的腿,就着先前未散的湿滑顶了进去。

“嗯…夫君……”柳若葵立刻哼出声,手臂环上我的背。

被子隆起,底下传来黏腻的撞击声与压抑的喘息。妙云僵立在榻边,脸涨得通红,却强撑着没移开视线。她是个心思细密的人,知晓若此刻露出半分羞怯躲闪,往后更容易露馅。可这般活春宫摆在眼前,她终究无措,只得蹲下身,默默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放在一旁的矮凳上。

“夫君…嗯…再深些……”柳若葵的呻吟又糯又媚,像沾了蜜的钩子。

妙云叠衣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帐内。被子起伏间,隐约能见柳若葵被压在下面的轮廓。那是师弟的母亲,是让师弟恨之入骨又痛彻心扉的女人,此刻却在另一个男子身下婉转承欢,眼波如水,颊生桃花。师弟总说庄公子是好人,母亲是毒妇——可眼下这“毒妇”分明在主动迎合,而“好人”正掐着她的腰狠命冲撞。

“肏死你…日死你…大骚货…”我将唇抵在柳若葵耳边,压着嗓子咒骂,不敢让妙云听清字句,可修真之人耳力敏锐,这屋内又未布隔音禁制,她想必一字不漏都听了去。

妙云先是蹙了眉,眼中掠过一丝鄙夷,似在嫌我言辞粗鄙、急色不堪。可转念一想,我这般贪色之人,面对她这送上门的水阴体竟能拒之门外,反倒显出一份难得的持守。她神色复杂起来,垂眸继续叠衣,可指尖有些发颤。

衣物总有叠完的时候。妙云僵坐在凳上,看着那床锦被翻涌蠕动,听着底下交合的声响越来越密、越来越湿,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

她望向柳若葵从被沿露出的半张脸。那妇人眉眼舒展,颊染嫣红,眼睫湿漉漉地垂着,全然沉醉其中。欧阳惕的俊朗,大抵有七分承自这张脸。可此刻这张脸上寻不到半分平日的端庄冷淡,只有被情欲浸透的柔媚顺从。

被褥底下,年轻的阳根正征伐着丰熟的女体。美妇人的迎合并非敷衍,而是全然的奉献,用每一寸肌肤、每一颤呻吟诱着身上的男子深入再深入,将那根硬物吞进更深处,将自己彻底打开、交出。

“夫君…嗯…再深些…妾身…要飞了……”柳若葵的腿缠上我的腰,丰腴的身子像一张温软的皮子,将我紧紧包裹。她汗湿的肌肤贴着我,滑腻似膏腴。

被窝里闷热,很快两人都汗涔涔的,可谁也没想停下。肉体碰撞的快感如同有瘾,推着人往更激烈的深渊去。

妙云却渐渐难受起来。听着柳若葵毫不掩饰的呻吟,她竟觉小腹发紧,腿心隐隐泛潮。分明知道帐内在行何等淫事,本该厌恶,可置身此境,竟不由自主地去想那被子底下的细节——那根东西是如何进出的?那处地方…当真能吞吃下那般凶物?

“我操…若葵…我操……”被窥视的刺激逼得我越发凶悍,柳若葵的呻吟极大地满足了我那点虚荣。

“夫君…肏死妾罢…葵儿要被你肏死了…好丈夫…好棍儿……”柳若葵吐气如兰,仰头寻我的唇。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峰一直蹭着我的胸膛,两点嫣红挺立,隔着薄薄的肚兜磨得我发痒。我扣住她的十指,将她双臂按在枕侧,下身撞得又重又急。她门户大开,任由我侵占,一边与我交吻,一边用湿热的穴肉拼命吮吸。

翻腾间,被子滑落大半。我浑然未觉,柳若葵更是无暇顾及。没了束缚,我肏得更畅快,索性将她一条腿扛上肩,俯身更深地凿进去。

妙云终于看清了帐内全貌。

一个丰腴白皙的美妇人被压在少年身下,双腿大张,臀股随着撞击一下下颠动。方才穿着衣裳时还不显,此刻赤裸相对,体型的反差便惊心夺目——柳若葵身量高挑,肌骨丰匀,而我虽不算瘦弱,在她面前仍显清瘦。可眼下,却是这具清瘦的身躯压制着丰腴的女体,胯下那根紫红怒张的阳物凶悍地进出着粉嫩的秘处,每一下都带出晶亮黏腻的汁水,将交合处涂得一片狼藉。

无论体量还是修为,柳若葵都远胜于我。可此刻她被那根阳根钉在榻上,臀腹随着我的冲撞一次次上挺,又一次次被压回,小腹紧绷,阴阜被碾得发红。她面上却无半分痛苦,反而眼波如醉,浓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妙云看着,心头竟莫名生出一种想要护住她、将她搂进怀里的冲动——这般娇态,哪个男子能不生怜爱?

我松开柳若葵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腋下,低头沿着她汗湿的颈侧一路吻到锁骨。身下撞击未停,汁水随着抽送被带出,溅在两人腿根,湿漉漉一片。

我将她搂坐起来,让她双腿向后折起,臀腹前送。她顺势环住我的脖子,那对硕大浑圆的乳峰便颤巍巍地抵在我眼前,顶端茱萸红艳艳地立着,随着动作晃动出诱人的弧光。美人如画,任君采撷。

我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舔弄。那处皮肉滑腻如膏,乳晕泛着熟透的粉色,在我舌下迅速硬挺。柳若葵仰头呻吟,手指插进我发间,将我按向胸口。

妙云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虽也不小,却远不及这般丰硕汹涌。她脸颊发烫,心头像有蚂蚁在爬,柳若葵那副全然沉溺的神情,竟让她生出几分感同身受的酥麻。

“砰——!”

房门猛地被撞开,一个人影踉跄跌入。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扯过被子将柳若葵连头带脸蒙住,自己却被她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师姐…不要!”来人挣扎着想爬起,声音嘶哑虚弱。

“惕儿?!”妙云惊呼,慌忙上前搀扶。

欧阳惕脸色惨白如纸,唇边还挂着血丝,全靠妙云撑着才没倒下。他死死抓住妙云的手,眼眶通红:“我看到你留的纸条了…师姐,我不要你为我牺牲……”

“没事的,”妙云急急解释,将他扶到椅中坐下,“庄公子没答应,他…他是个正人君子,只是允我暂作侍妾遮掩身份,好让我们能留下养伤……”

欧阳惕喘息片刻,抬眼看我,目光复杂:“多谢庄公子…又一次相救。”他瞥了眼被子里隆起的轮廓,眼中痛色一闪,却并未发作。

我苦着脸,从柳若葵身下挣出半个脑袋:“不必谢,你是若葵的儿子,我能帮自然帮一把。”

柳若葵在妙云解释时,竟还在被底用腿心磨蹭我半软的阳物,舌尖舔着我耳廓。当着欧阳惕的面,这种背德刺激让我差点当场泄出。我掐了她臀肉一把,她却变本加厉,用胸脯蹭我,腿缠得更紧。

“既无事,便出去罢。”柳若葵从被中探出脸,发丝凌乱,面上春情未褪,语气却冷淡,“没见我与夫君正在双修么?”

欧阳惕已学会无视她,只颤着手从怀中取出一柄古朴长剑,双手捧上:“庄公子,此乃我家传仙剑,请公子收下。”

我被柳若葵缠着,只能艰难侧头:“我之前便说了,志不在此,你留着防身罢。”

“庄公子不用,伏夫人能用;伏夫人不能用,何前辈亦能用。”欧阳惕一字一句,说得极认真,“惕时日无多,师姐修为尚浅,守不住这等重宝。唯有托付给公子,才不至落入奸人之手。”

我望着他坚毅的眼神,忽然想起话本里那些一身正气的侠客。可这剑…我脑中闪过山谷里那满地碎尸的场景,什么欲火都熄了。

烫手山芋。得了这剑的人,多半要倒大霉。

“夫君,收下罢。”柳若葵从背后环住我,脸颊贴在我肩头,“好歹是惕儿一番心意。”

欧阳惕猛地抬头,眼中恨意如刀,手中长剑嗡鸣。

“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摇头,“更何况是传家之宝。我救你,是盼你与若葵母子和解,不是贪图你的剑。”

“绝无可能!”欧阳惕呕出一口血,眼中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何必管这逆子?”柳若葵冷笑,“夫君,妾身与他早已恩断义绝,不必顾念妾身。这等不识好歹的东西,扔出去自生自灭便是。”

“庄公子!”欧阳惕死死盯着我,又咳起来,“这毒妇…你迟早要栽在她手里!”

“都少说两句。”我头疼欲裂,“欧阳,你信我,我应你——待你坐化那日,我必接下这剑,替你守着。但眼下你好好养伤,莫再动气。”我又转向柳若葵,捏了捏她的手,“至于你——我救他,是因他是你儿子。这是我的恩宠,你要拒么?”

柳若葵眼波流转,在我颊边亲了一口:“妾身哪敢。”她看似服软,可那姿态,分明没将欧阳惕放在眼里。

“我是怕公子降不住她。”欧阳惕忧心忡忡。

“妾身的夫君,岂会降不住妾?”柳若葵轻笑,忽地身子一滑,钻进盖着我下半身的被中。

“荒唐!住——”话音未落,我浑身一僵。

那根沾满她汁液、半软着的阳物,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软舌扫过顶端,轻轻一吸。

“嘶…”我倒抽口气,赶紧给妙云使眼色,“扶欧阳回去歇着!”

“我偏要看看,”欧阳惕甩开妙云的手,咬牙盯着被中起伏,“这毒妇如何被降服。”

“若葵…别这样…”我头皮发麻。儿子眼睁睁看着母亲含自己那根东西,方才被吓退的欲火轰然复燃,阳物在她口中迅速胀硬。

“他不是要证据么?”柳若葵从被中探出头,舌尖舔过唇角,神情无辜又媚人,“妾身便证明给夫君看。”

“别闹了!”我按住她的头,那处被舔得酥麻,阳物一跳一跳的。

“庄公子…咳…莫被她骗了…”欧阳惕眼神绝望,看我如同看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

“出去!”我绷着脸,“我要修炼了。”

至少眼下,柳若葵没对不起我。连伏凰芩那般杀伐果断的都成了我妻,我还怕什么?

欧阳惕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瞥向横陈在我腿上的玉体,最终长叹一声,踉跄转身。

妙云扶他出门,轻轻合上门扉。门外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随即是欧阳惕颓然的声音:“我终究…什么都没护住。”

“师弟?”妙云轻声问。

“父亲也好,师尊也好…乃至对我有恩的庄公子。”欧阳惕的声音隔着门板,混着屋内肉体撞击的声响,显得格外苍凉,“我谁也护不住。”

“至少我在。”妙云低语。

“庄公子仗义仁厚,出身显赫,又有诸位前辈夫人照拂…师姐若能跟着他,此生道途无忧。”欧阳惕惨笑,“可我自私…偏要寻来…”

“庄公子瞧不上我,”妙云声音发颤,“我比不得柳姨,何况…我心不在此。”

“若我不在了,师姐托付给庄公子,我也能安心。”欧阳惕握紧她的手。

“别胡说!定能治好的!”妙云带了哭腔。

“治好又如何?”欧阳惕声音空洞,“靠仙剑强行结丹,寿元早已耗去大半…至多,还有五年。”

“总会有办法的…”

“能让我安心么?”欧阳惕看向她,眼中满是不舍。

妙云沉默良久,轻轻点头:“若这是你的意愿。”

“庄公子是好人…莫错过他。”欧阳惕松开手,挣扎着起身,一步步挪向隔壁,“去吧…”

妙云立在门外,听着屋内愈发激烈的撞击与呻吟,攥紧了拳。她深吸口气,推门而入。

帐内,柳若葵已彻底成了我胯下玩物。我半蹲着,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股撞得啪啪作响。那两团丰硕如蜜桃的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诱人臀波,交合处汁水四溅,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妾的儿子…就在外面…嗯…他会听见的…听见你在肏他娘亲……”柳若葵扭着腰迎合,嗓音又酥又媚,字字戳在我痒处。

我肏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肏死你这骚货…在儿子面前发浪…浪给谁看?嗯?”

“妾就浪…在儿子面前浪给我小丈夫肏…只有小丈夫的阳根…才堵得住妾的骚穴……”她臀摇得像水波,将我绞得更紧。

“臭不要脸…我操…你还有没有羞耻!”我骂得爽快,手下却将她臀肉揉捏得一片绯红。只有同柳若葵在一起,我才能这般口无遮拦,床上是荡妇,床下是贤妇,她全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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