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第十一章 后宫女儿国

小说:【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 2026-01-11 17:55 5hhhhh 6900 ℃

随着那扇巨大的朱红漆门缓缓向两侧推开,一阵穿堂风夹杂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展现在众女面前的,是一个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宏大广场。地面并非铺着青砖,而是夯得坚实的黄土,四周竖立着高高的围栏,仿佛是圈养牲畜的兽栏,又像是古罗马那嗜血的角斗场。

幸存下来的这不到四千名女子,揉着酸痛的大腿,跌跌撞撞地涌入这片开阔地。她们好奇地东张西望,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喜色。毕竟,这里没有了铁球,没有了乐器,看起来似乎只需要站着就好。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高高的城楼之上,李祚正端着一杯猩红的葡萄酒,透过琉璃窗,眼神狂热地注视着这群不知死活的猎物。

总管太监站在点将台上,声音尖锐而高亢,在大广场上回荡:

“各位丫头们,恭喜你们站到了最后!这里,便是通往凤凰台的最后一关!”

台下一片骚动,期待的目光汇聚在他身上。

太监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自古以来,女子皆以柔顺温婉为美。但在咱们大唐,在陛下眼中,唯有生命力最旺盛、最原始的野性,方为大美!所谓的‘后宫’,从来都不是安乐窝,而是战场!”

“所以,这第五关的规则便是——”他猛地挥动拂尘,指向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打倒你身边的女人!”

“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拳打、脚踢、掌掴、抓挠、撕咬、甚至是身体的碾压与纠缠!只要不用兵器,你们可以用尽一切手段去摧毁对方!在这里,暴力即是美德,狠毒即是晋身之阶!”

“现在,杂家宣布——开始!”

一炷香在香炉中被点燃,青烟袅袅升起。

起初,广场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女人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茫然。她们大多是良家女子,甚至不乏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像市井泼妇甚至野兽一样互殴?

“这……这成何体统?”

“我们无冤无仇,怎么下得去手?”

犹豫、恐惧、羞耻,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然而,恐惧终究战胜了理智。有些心思活泛且狠辣的女人已经意识到,如果不动手,结局就是被淘汰,就是死路一条。在那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数千名女子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律动。站在人群中央的女子,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身边那个还在瑟瑟发抖、满脸惊恐的同伴。她眼中的狠厉如毒蛇般游走,猛然间,她全身的肌肉紧绷,右臂抡圆了一个半圆。

“啪——!”

那清脆至极的耳光声,不仅仅是手掌与面颊的碰撞,更像是某种禁忌封印碎裂的巨响。被打的女子半边脸瞬间肿胀起五道紫红的指印,她的身体由于巨大的冲击力向侧方歪斜,牙齿在碰撞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她捂着脸,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剧烈收缩,随即,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足以撕裂云霄的尖利惨叫:“啊——!你这个贱人敢打我?!我要撕了你的脸!”

“打的就是你这浪蹄子!”

那女子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欺身而上,五指如铁钩般狠狠抠进对方精心梳理的发髻。她猛地向下一拽,伴随着头皮被生生拉扯的闷响,对方被迫仰起脖颈。那女子的膝盖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顶在对方的小腹上,将其整个人撞得蜷缩倒地。

这一动,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仿佛某种沉睡在基因深处的、最原始的杀戮与淫邪诅咒被瞬间激活。那一瞬间,原本端庄、矜持的近四千名佳丽,瞬间被剥离了文明的外壳,化作了一群饥渴而疯狂的野兽。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我就先弄死你!把你的屄抠烂!”

“滚开!别挡我的路,贱货!”

轰的一声,人群彻底炸开了。那场面,简直是人间炼狱,混乱到了极点。

无数只原本用来弹琴绣花的白皙手臂在空中疯狂挥舞,此时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无数双绣花鞋在黄土上乱蹬,带起漫天的烟尘。大家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也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敌人,只知道挥舞着拳头,朝着身边一切活着、动着的肉体砸去。

她们不再顾忌身份,不再顾忌容貌。拳头重重砸在眼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指甲深深陷入娇嫩的脖颈,带出一道道血淋淋的肉丝。也不管能不能命中,也不管打到的是脸还是那高耸的乳房,总之,打就完了!

战况以惊人的速度从混乱演变为毁灭性的升级。

起初只是互相推搡和扇巴掌,很快便演变成了原始且血腥的肉搏。几千名女人的尖叫声、哭泣声、以及最恶毒、最下流的咒骂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海啸。

空中开始飘浮着各种颜色的布片——那是昂贵的苏绣、精致的绫罗,在疯狂的撕扯下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碎屑。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紧接着便被无数双手抓挠得青紫交加。黑色的发丝如雨点般飞舞,那是被成撮连根拔起的秀发,带着毛囊的血珠。

这是一场完全抛弃了人性的视觉盛宴,更是一场肉体的绞杀战。

有些女人骑在别人身上,双膝死死压住对方的肩膀,挥舞着粉拳如雨点般砸向对方的面门。鲜血从鼻腔和口腔中喷溅而出,染红了施暴者的双乳,而她却兴奋得尖叫连连。有些女人如同发疯的斗牛,用额头狠狠撞击对方的额头,发出“砰”的骨头碰撞声,两人随即满脸鲜血地栽倒在泥土中,却依然在地上互相蹬踹。

更有些场面,透着一股诡异而扭曲的色情与暴戾。

“去死吧!你这骚货!”

一群女人纠缠在一起,因为空间极度拥挤,她们赤裸的肉体紧紧贴合,汗水与血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为了压制对手,有的女人挺起丰满的胸脯,狠狠撞向对方的胸口,巨大的挤压力让乳房变形、甚至渗出点点血丝;有的女人在扭打中,为了封住对方的嘴,竟然张开嘴死死咬住对方的双唇,猛力一扯,半块唇肉被生生撕下,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看起来竟像是一个血腥而贪婪的深吻。

甚至出现了几百人的集体性斗。她们在极度的疯狂中,将暴力转向了对方最隐秘的部位。有人从背后抱住对手,手指如利刃般插进对方的阴道,疯狂地搅动、抓挠,试图将其阴道壁生生抠破。被袭击的女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却反手抓往对方的乳房,用指甲掐住乳头猛力拧转,直到将乳晕掐得血肉模糊。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站立的人群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地上那巨大的、蠕动的、由数千具白皙肉体组成的“肉球”。

三千多名女子在黄土尘埃中纠缠翻滚。她们的阴部毫无遮拦地在沙石上摩擦,在同伴的身体上撞击。由于极度的兴奋与恐惧,大量爱液与失禁的尿液混合着鲜血,将地面的黄土搅成了红黑色的泥浆。有的女子被数人按住,双腿被强行掰开,其他人轮番用脚后跟猛踢她的阴户,直到那娇嫩的阴唇肿大如桃,阴蒂被踢得破裂出血,露出血红的肉芽。

大家反复地互相殴打、互相性斗,早已忘记了这是在选秀女,仿佛回到了茹毛饮血的荒蛮时代,进行着一场只有一人能生存的、关于肉体与欲望的生死决斗。

在那混乱的中心,张令仪和张令姝姐妹简直如鱼得水。

这对平日里就喜欢互相摧残的双生子,此刻彻底释放了天性。她们身上的锦衣早已在厮打中变成了一条条破布,像乞丐服一样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春光。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沾染着刺眼的鲜血和污浊的泥土。

“哈哈哈哈!痛快!妹妹,你看,这些贱人的屄都被踩烂了!”张令仪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她正骑在一个被打晕的贵女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双腿却在疯狂地磨蹭对方的脸。

突然,张令姝从侧方扑了过来,一口咬在张令仪的肩膀上,撕下了一块皮肉。

“姐姐!这里简直是天堂!我要把你的奶头咬掉!”张令姝双眼赤红,瞳孔中闪烁着病态的快感。她一边与姐姐互殴,一边联手将试图靠近她们的女人踹飞。

两人赤身露体地在泥浆中打着滚,她们的阴部紧紧贴在一起,疯狂地撞击、摩擦。张令仪的手指狠狠抠进张令姝的阴道,带出大片混合着泥土的血水,而张令姝则用指甲死死抠住姐姐的阴蒂,猛力拉扯。她们互相辱骂着最下流的话语,互相施加着最残酷的痛苦,那模样既疯癫又妖艳,仿佛从地狱深处开出的两朵带血的曼陀罗。

周围的女子们也陷入了这种集体性的癫狂。有人用牙齿撕咬对方的阴唇,有人用拳头猛击对方的小腹直到对方吐出血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腥臭的体液味和烧焦般的肉欲气息。在这场数千人的大乱斗中,女性的身体既是武器,也是受刑的刑具。

而在角落里,春桃和秀红却正在经历着绝望。

她们毕竟是村姑,力气虽大,却不懂这些阴毒的招数。她们背靠背,试图抵挡周围疯女人的攻击。

“秀红!我……我没力气了……”春桃刚刚在上一关耗尽了腿力,此刻被几个人围攻,身上挨了好几脚,衣衫褴褛,嘴角溢血。

“撑住!春桃!别倒下!”秀红拼命挥舞着手臂,想要推开扑上来的女人,但她自己也是强弩之末。

几个疯女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嘶吼着扑了上来。春桃只觉得头皮一阵剧痛,头发被猛力向后拉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向墙壁,脸颊在粗糙的石面上擦出一道血痕。她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满是污泥的地上。

“春桃!”秀红惊呼一声,刚想弯腰去护住同伴,后背就挨了重重一肘。剧痛让她瞬间窒息,紧接着数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用力地撕扯、抓挠。秀红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指甲在对方手臂上划过,却如同挠在石头上一般毫无作用。终于,她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身躯沉重地滑落,倒在了春桃身上,两人蜷缩在墙角,像两片在风暴中瑟瑟发抖的枯叶。

然而,预想中的致命一击并没有落下。随着她们的倒下,那几个围攻者似乎瞬间失去了对这两个“死人”的兴趣。其中一个女人赤红着双眼,突然怪叫一声,转身一口咬住了身旁同伴的耳朵。被咬的女人惨叫着,反手一爪抓烂了对方的脸颊。刚才还联手围攻的几人瞬间炸开了锅,拳脚相加,扭打在一起。她们互相撕扯着头发,用头颅撞击着对方的鼻梁,鲜血飞溅,在这狭窄的角落里上演着新一轮的疯狂厮杀,完全无视了脚下那两个已经昏死过去的身影。

终于,一炷香的时间燃尽。

“铛——!铛——!铛——!”

点将台上,太监总管命人敲响了震耳欲聋的铜锣。

“停手!全都停手!”

然而,杀红了眼的佳丽们根本听不见,或者说,她们已经停不下来了。那股暴戾之气控制了她们的大脑,如果不分个生死胜负,谁也不肯罢休。

“哼,一群疯婆娘。”太监总管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御林军,上去给她们‘降降温’!”

数百名身穿铠甲的御林军冲入场中,用刀鞘和长矛强行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分开。

“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啊!别碰我!”

在一片鬼哭狼嚎中,这场惨烈至极的战斗才算勉强停止。

此时的广场,已是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破碎的衣衫、断裂的簪子、散落的绣鞋,以及斑驳的血迹。

太监总管走下台,捏着兰花指,在这群衣不蔽体、狼狈不堪的女人中巡视了一圈,命人清点人数。

“回总管,站着的,还能喘气的,不多不少,正好三千人!”

太监总管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陛下要的‘三千佳丽’,这不就凑齐了吗?”

而那被淘汰的一千多人,结局惨不忍睹。

她们有的被打得面目全非,昏厥在血泊中;有的虽然醒着,却断手断脚,再也站不起来,像一只只垂死的病猫,瘫软在地上呻吟。

在这堆失败者中,赫然有着春桃和秀红的身影。

她们并没有受太重的伤,但因为在上一关拼尽了全力,又在这一关为了自保而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此时双双力竭昏迷,像两具破败的玩偶般倒在尘埃里。

“把这些失败者,全部拖下去!”太监总管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失败者,“送到浣衣局和辛者库,这辈子,别想再见到皇上!”

几个太监粗鲁地走过来,像是拖死狗一样,抓着春桃和秀红的脚踝,将她们在那粗糙的黄土大地上拖行。昏迷中的她们,尚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与这泼天的富贵无缘,等待她们的,将是比死亡更漫长的折磨。

而那剩下的三千名“胜利者”,包括还在互相瞪视、衣不蔽体的张氏姐妹,则站在如同尸山血海般的广场上,迎接她们那更加未知、更加黑暗的命运。

城楼上,李祚看着这一幕,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满足。

城楼之上,风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

李祚站在汉白玉的栏杆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广场中央那片狼藉。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人群最中央的那两个身影上——张令仪与张令姝。

这对双生姐妹花此刻早已没了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她们身上的锦衣华服在刚才的恶战中被撕扯殆尽,几乎是一丝不挂地站在人堆旁。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淤痕、抓痕,以及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她们的长发像疯草一样披散在身后,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即使在力竭之时依然闪烁着野兽般凶光的眼睛。

在李祚眼中,这副画面美得惊心动魄。那不是温室花朵的娇弱,而是从修罗场中爬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生命力。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那抹病态的笑意愈发浓烈。

“传朕旨意,”李祚并没有回头,只是对着身后的空气挥了挥手,“宣孙妃、华妃上城楼觐见。”

不多时,孙婉与华月容在宫女的搀扶下,步履匆匆地登上了城楼。她们依旧妆容精致,衣香鬓影,与下方那惨烈的地狱景象格格不入。

“臣妾参见陛下。”两人跪地行礼,心中却忐忑不安。

“平身。”李祚转过身,指着下方那两个如血葫芦般的女人,声音轻柔得令人发指,“爱妃们,来看看,朕为你们找的新姐妹。”

孙婉和华月容依言望去,待看清那张氏姐妹的惨状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用帕子捂住了嘴。

“这……这成何体统……”孙婉低声惊呼,眼中满是惊恐与嫌恶。

“体统?”李祚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捏住孙婉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下方,“婉儿,你太令朕失望了。你看看她们,那是何等的充满活力,何等的……迷人。”

这一刻,孙婉和华月容如遭雷击。

她们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这就是陛下想要的。他不需要温柔小意,不需要知书达理,他要的是这种撕破脸皮的争斗,是这种像野狗一样互相撕咬的疯狂。

陛下喜欢的,是爱打架的女人。

在那一瞬间,危机感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缠绕住了两人的心脏。

似是感应到了上方的目光,广场中央的张氏姐妹缓缓抬起头。尽管隔着高高的城墙,但女人的直觉让四人的目光在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张令仪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那双凤眼中没有丝毫对上位者的敬畏,只有挑衅与轻蔑。张令姝更是对着城楼上的两个女人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仿佛是在看两只即将被端上餐桌的猎物。

那是真正遇上对手的眼神。

华月容原本惊恐的眼神瞬间变了。她本就是性烈如火的女子,此刻感受到威胁,骨子里的狠劲也被激发了出来。她死死地盯着下方的张氏姐妹,牙关紧咬,那眼神仿佛要化作利刃,直接将那两个不知死活的贱人钉死在地上。

“好……很好……”李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几个女人之间那一触即发的火药味,兴奋得浑身颤栗,“朕要的,就是这个眼神。”

当即,一道圣旨从城楼上传下,震动了整个大唐。

“丞相之女张令仪、张令姝,性情贞烈,深得朕心。特册封张令仪为昭妃,册封张令姝为钦妃,位列正二品四夫人,赐居未央宫!”

此言一出,孙婉和华月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一入宫便是四夫人,地位仅次于皇后,与她们平起平坐!这不仅是恩宠,更是赤裸裸的宣战。

而对于广场上剩下的那三千名幸存者,李祚也没有食言。

“其余幸存者,全部充入后宫。按其在乱斗中的表现,分封才人、美人、宝林等低阶嫔妃。表现优异且有统御之能者,封为女官,掌管宫中各处杂役与宫女。”

这场惨绝人寰的选秀,就在这血色与权力的交织中落下了帷幕。但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更加疯狂时代的开始。

……

半个月后。

未央宫内,刚刚伤愈的昭妃张令仪和钦妃张令姝正在试穿崭新的宫装,那鲜红如血的颜色衬得她们愈发妖艳。

而在前朝,李祚做了一件令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甚至可以说荒唐至极的事情。

“自今日起,宫中不再设立太监一职。”

随着这一道圣旨的颁布,皇宫的玄武门大开。数以万计的太监,背着行囊,如同一条灰色的长河,哭哭啼啼地被赶出了皇宫。

李祚给的理由冠冕堂皇:“朕体恤尔等身体残缺,不忍尔等老死宫中,特赐银两,放归故里,颐养天年。”

每名太监都领到了足够下半辈子生活的银两,但这对于习惯了依附皇权生存的他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有人跪在宫门口磕头求情,有人哭天抢地不愿离去,但都被禁军无情地驱赶。

“滚!都给朕滚远点!以后这皇宫里,朕不想再看到半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李祚站在高处,看着那些太监远去的背影,眼底全是疯狂的算计。

太监这种生物,太碍眼了。他们虽然没有那话儿,但毕竟曾是男人。李祚要打造的,是一个绝对纯粹的“女儿国”,一个只有他一个男人的极乐世界。

更重要的是,所有的职位空缺出来,将全部由女人来顶替。

这一举动,在民间和后宫引起了截然不同的反响。

百姓们拍手称快,认为皇帝仁慈,终于废除了这残忍的阉人制度。

而后宫中的女人们,起初也是欢喜的。

“那些阴阳怪气的死太监终于走了!”

“以后咱们姐妹自己管自己,岂不快活?”

没了那些尖酸刻薄的太监总管,没了那些仗势欺人的阉狗,整个后宫仿佛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原本位份低微的宫女们,甚至那些刚刚在选秀中活下来的新晋嫔妃们,都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仿佛自由的日子就要来了。

然而,她们并没有意识到,李祚撤下的是一道防火墙,换上的却是一个巨大的蛊盅。

当皇宫的宫门再次紧闭,当这高墙之内只剩下数万名女人和唯一的一个男人时,真正的残酷,才刚刚开始酝酿。

所有原本属于太监的权力——物资分配、刑罚掌管、人事调动、传达圣意——如今全部成了女人们争夺的肥肉。

为了争夺一个“女官”的位置,为了能在御前露脸,甚至为了多领一盆炭火,原本就紧张的关系将彻底崩断。

李祚坐在龙椅上,听着宫门落锁的沉重声响,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现在,这笼子里,终于干净了。”

小说相关章节:【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