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忍……忍到那天在湖边，我看到你哭的样子……我才发现我错了。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我喜欢你，我向你告白，不是因为我有信心了，而是因为我快要疯了，我怕再不说，你就会被别人抢走。」

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那双总是清澈坚定的眼睛里，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水汽。

「我以为……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可是你今天……你知不知道，当看到那个男人把手放在你的腰上，看到你对他露出那种迷离的表情时，我心里有多痛？那感觉就像……就像是自己守护了半生的珍宝，被人当着我的面，轻易地染指了。」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颗滚烫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精准地，滴落在我的脸颊上。

那滴泪，比最滚烫的岩浆还要灼人。它瞬间烫穿了我所有的伪装，烫穿了我那颗卑劣、自私、充满了算计的心。

我呆呆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誉为未来英雄的男人，此刻在我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如此痛苦的一面。他不是因为我不贞而愤怒，而是因为我“不爱惜自己”而心痛。

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以为我在掌控局面，我以为我是在用手段留住他。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爱我，远比我想象的要深，也远比我想象的要早。他不是不在意，而是爱得太深，太小心翼翼，以至于不敢靠近。

而我，却用最卑劣的方式，利用了他的这份最纯粹的爱，来满足我那可悲的、扭曲的虚荣心和不安全感。

我是个混蛋。

彻头彻尾的混蛋。

比起那个用暴力和威胁玷污我身体的恶魔，用谎言和算计去玩弄他感情的我，又高尚到哪里去呢？

「对不起……」

我的眼泪，也在这一刻彻底决堤。那不是因为酒精，也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最深刻的、无以复加的罪恶感和愧疚。

「对不起……昂……对不起……」

我哽咽着，除了这三个字，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了他那张写满痛苦的脸，用我的指腹，轻轻地，为他擦去眼角的泪痕。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的理智在酒精和汹涌的情感冲击下，做出了唯一的，也最符合我本能的决定。

我什么都给不了他了。我纯洁的过去，我光明的未来……什么都没有了。

唯一剩下的，只有这具虽然不再完美，却依旧为他而生的身体。

如果这能让他安心，如果这能稍微弥补我的罪过……

我抬起上半身，主动地，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他那冰凉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挑逗，也不是试探。

我笨拙地、虔诚地，亲吻着他。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用我的舌尖，轻轻地撬开他的齿关，然后探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安抚着他那颗受伤的灵魂。

昂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的吻很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我最早那些所谓完美的准备统统抛之脑后，只是一种最原始的、想要交付一切的冲动。

「非常抱歉，昂，代价，就用我的身体来支付吧......」

昂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他反手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狂暴和掠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沉溺的纠缠。他不再是发泄，而是在索取，在确认。

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那只常年握剑的、带着薄茧的大手，穿过我月白色礼服柔软的布料，抚上我纤细的腰肢，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向上攀升，最终，覆在了我那挺翘饱满的乳房上。

「嗯……」

我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轻轻战栗。

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陌生的、酥麻的感觉让我双腿发软。他似乎也从我的反应中得到了鼓励，动作变得大胆起来。

他埋首在我的颈窝，湿热的吻沿着我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落在那精致的锁骨上。他像一头耐心的野兽，在享用他的猎物之前，先用舌尖细细地品尝。

我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很快就起了反应。一股熟悉的、让我感到羞耻的湿热感，从双腿之间缓缓渗出。

我完了。我已经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但是……对方是昂的话……好像……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也闻到了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雌性动情时的甜腥气息。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中的火焰也燃烧得更加旺盛。

「灵溪……」他沙哑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大手从我的裙摆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底裤，抚上了那片湿润泥泞的神秘花园。

「呀！」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已经晚了。他的指尖在那颗因情动而肿胀的小小肉粒上恶意地、来回地画着圈。

「你看……这里却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在我耳边响起。这让我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他没有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另一只手抓住了我胸前礼服的衣领。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件昂亲手为我准备的、圣洁美好的月白色长裙，被他从胸口处用蛮力粗暴地撕开，露出了其下包裹着丰满乳房的、纯白色的蕾丝内衣。

那娇艳欲滴的粉色蓓蕾，在撕裂的布料和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和诱人。

昂的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应声绷断。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精准地切割着房间里的黑暗，也切割开我胸前那被撕裂的、凌乱的衣料。昂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许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枷锁。他的眼神里燃烧着黑色的火焰，那火焰里有欲望，有愤怒，有痛苦，更有毫不掩饰的、想要将我彻底吞噬的疯狂。

他的手离开了我的裙底，转而粗暴地撕扯我身上那件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月白色礼服。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一片片地从我身上剥落。很快，我身上就只剩下了那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定格在我胸前那片雪白和高耸之上。那双黑色的瞳孔因为欲望而急剧收缩，他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的手，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颤抖，伸向我背后，试图解开那枚小小的、精巧的内衣搭扣。但他太紧张，也太没有经验了。那双常年握着沉重圣剑、能轻易斩断魔物头颅的手，此刻却在我的背上笨拙地胡乱摸索着，指尖好几次都划过了我敏感的肌肤，却怎么也解不开那枚小小的扣子。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恶……这个东西……到底要怎么弄开……」

他从牙缝里挤出气恼的低吼。

我静静地躺着，感受着他在我背后的笨拙摸索。看着他那副急得满头大汗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的心里竟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心疼。

我的勇者大人。他强大，正直，是万人敬仰的英雄。可是在这种事情上，还笨拙得像个孩子。

我不忍心再看他这么狼狈下去。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将身体微微向上弓起了一点。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的后背更加贴近他的手指，也让他更容易找到那枚搭扣的着力点。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动作停顿了一下。片刻之后，“啪嗒”一声轻响，那道束缚着我的最后屏障，终于被解开了。

纯白色的蕾丝内衣松开，我胸前那对被精心呵护、为他而生的饱满柔软，便毫无遮掩地、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昂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他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像是第一次看到这样震撼而美丽的景象。那对完美的、如同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乳房，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挺翘的弧度充满了惊人的弹性，顶端那两颗因情动而早已硬挺起来的蓓蕾，娇艳欲滴，如同在雪地里绽放的寒梅，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灵溪……」

他沙哑地、近乎失神地呢喃着我的名字，仿佛眼前看到的是神迹，而不是一具凡人的肉体。他缓缓地俯下身，伸出颤抖的手，像是对待一件最珍贵的、易碎的艺术品，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挺立的粉色蓓蕾。

「嗯……」

一股强烈的、酥麻的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炸开，传遍我的四肢百骸。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我的反应，成了点燃他最后理智的火星。

他再也无法忍受，俯下头，张开嘴，将那颗让他失神的蓓蕾含了进去。

「啊！」

我从未体验过的、湿热又充满吸吮力的触感包裹住我最敏感的一点，让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投入了岩浆之中，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舌头笨拙却又热情地舔舐着、卷动着，牙齿偶尔会不轻不重地厮磨，带来一阵阵尖锐又刺激的快感。

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撕开了我那最后一道薄薄的底裤。然后，他那带着薄茧的、滚烫的大手，便毫无阻隔地，第一次，完整地，覆盖在了我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最神秘也最湿润的花园之上。

他分开我，用那双因为欲望而充血的、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开始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伴随着一阵金属搭扣的声响，一根狰狞、滚烫、充满了惊人尺寸和热度的男性象征，弹跳着，出现在我的眼前。那东西与那个恶魔的完全不同，它没有那种非人的可怖感，而是充满了属于雄性的、原始的、贲张的力量与活力。

我看着那根即将会进入我身体的东西，心里第一次，没有感到恐惧和排斥，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宿命感。

终于，到了这一刻。

我的身体，我的一切，终于要献给我唯一的神明了。

昂的膝盖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将它们分得更开。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凭借着本能，朝他认为的入口探索过去。

但是，他太紧张了。

那滚烫的、坚硬的头部，并没有如预想般地找到正确的道路。它先是顶在了我柔软的大腿根部，然后又迷路般地，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毫无头绪地乱蹭，甚至，还因为紧张而手滑，一头撞在了我那小巧可爱的肚脐上。

「……」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他那因为窘迫而越发粗重的呼吸。

我咬着下唇，脸上滚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我的手指在触碰到他那根灼热巨物的瞬间，我们两个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尺寸和温度都远超我的想象，但我的手上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握住它，像是握住了我自己的命运。然后，闭上眼睛，凭借着我从古籍和前世记忆中得来的、那些羞于启齿的“知识”，耐心地，将那根迷路的圣剑，缓缓地，引导向那片早已为它准备好、泥泞不堪的唯一入口。

当那滚烫坚硬的头部，终于抵住了那湿滑柔软的穴口时，我清晰地听到了昂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他似乎也因为这精准的触感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命运的序曲。

他就这么维持着即将进入的姿态，俯下身，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搔刮着我的脸颊，痒痒的。他用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无比认真地、深深地望着我，那眼神里，有欲望，有痴迷，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珍视。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用他那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的、颤抖着的声音，问出了那个问题。

「灵溪……」

「我……可以吗？」

当这句话钻进我的耳朵时，我的眼泪，终于再也无法抑制，汹涌地、决堤般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幸福。

我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了。从瘦弱的孤儿“溪”，到光芒万丈的圣女“灵溪”，我所做的一切，我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这一个问题。

我的身体被玷污了，我的灵魂不再纯洁，我的双手沾满了背叛的污秽。我已经不配再拥有他的爱。但是，在即将占有我的最后一刻，他问的，依然是“可以吗？”。

他依然把我当成最珍贵的珍宝，依然尊重着我的意愿。

这份温柔，这份爱意，比任何东西都更加让我感到心碎，也更加让我感到无与伦比的幸福。

我什么都没有了，可我至少，还能把这具身体献给他。

我流着泪，哽咽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但我还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坚定地，抬起自己的双腿，像最柔软的藤蔓一样，主动地，缠上了他那结实有力的腰。

然后，我看着他的眼睛，用唇语，无声地对他说。

「嗯。」

这一个动作，一个字，是我最热烈的回应。

得到了我的允许，昂像是得到了最终的赦免。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没有任何犹豫，沉下腰，将他那隐忍了太久的、滚烫的欲望，狠狠地，完整地，一次性地，全部送入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啊……！」

那被强行贯穿的、饱胀到极致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和被那个恶魔侵犯时撕裂般的剧痛完全不同，昂的进入虽然同样充满了力量，却严丝合缝，像是钥匙找到了唯一的锁孔。

我的身体是为了他而生的，是为了他才存在的。

这一刻，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畅通无阻。我的小穴热情地、贪婪地吞没了它命中注定的主人，紧紧地包裹着他，吸附着他。

昂也被这前所未有的、被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一颤，他僵硬地停在我的身体里，好半天都没有动作，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还在消化这灭顶般的、陌生的快感。

月光下，我们两个年轻的身体，终于以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毫无间隙地，结合在了一起。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填满的容器。昂那根滚烫、坚硬、充满了生命力的巨物，就那样蛮横地、却又完美地契合着我的内在。那份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几乎让我产生了一种自己即将被从内部撑裂的错觉。他像是静止了，又像是在用这种静止的方式，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完全拥有我的每一寸肌理。我们两个人都像是潜入了深海的初学者，在适应着这片陌生水域带来的巨大压力，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一滴滴地落在我的脸上，温热的，带着他特有的、阳光般的气息。他那双黑色的眼眸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旋涡，里面倒映着我那张泪痕交织、潮红满面的脸。我们就这样赤裸地、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静静地对视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又或许是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静止带来的、令人发疯的痒意，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那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地、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吸吮了一下那根填满我的巨物。

“嗯！”

昂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仿佛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闷哼。他那僵硬的身体因为我这无意识的动作而剧烈地一颤。

然后，他动了。

那不是什么富有技巧的动作，而是最原始、最笨拙的本能。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力量的宣泄口，开始僵硬地、直来直去地挺动他那结实有力的腰。

噗嗤！

咕啾……

那根深深埋在我体内的巨物，带着些许粘稠的液体，第一次被从我紧致的甬道中抽离了一小半，然后又被狠狠地顶了回来。

“啊！”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太深了……他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击着我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只有在医书上看到过的、据说连接着生命之源的神秘所在。

“灵溪……你的这里……好紧……”

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滚烫的沙子。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会凭借着一股蛮力，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撞击着。那青涩而又狂野的力道，让我的身体在他身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地颠簸着，柔软的大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与肉体之间因为混合了汗水和淫水的液体而发出了淫靡又响亮的声音。我的双腿被他巨大的力道撞得不住地分开，我只能更用力地用双臂圈住他的脖子，用双腿缠紧他的腰，才能勉强跟上他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

“昂……慢、慢一点……哈啊……”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撞散架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异样的感觉。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那被他粗暴对待的小穴非但没有感到疼痛，反而因为这饱满而激烈的填塞，涌出了更多的爱液，让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

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搅动一池春水。

昂似乎也听到了我带着哭腔的请求，他的动作猛地一停。他撑起上半身，有些无措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迷茫和担忧。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喘息着问，汗水顺着他英俊的下颌线滑落。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最后的那点因为他动作粗鲁而产生的不适，也全都烟消云散了。我摇了摇头，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又宠溺的笑容。

我没有说话，只是主动地、轻轻地挺了一下腰。这个动作，让那根依旧埋在我体内的巨物，又向深处滑进了一点。我的小穴也配合地收缩了一下，再次紧紧地包裹住他。

我的身体，就是我最直白的回答。

昂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的眼中再次燃起了火焰，但这一次，火焰中少了几分狂野，多了几分探索的意味。

他俯下身，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再一次开始了他的动作。

这一次，他变得小心翼翼了许多。他不再是一味地猛冲猛撞，而是开始尝试着变化。他先是整根没入，在我身体的最深处重重地顶了一下，在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又缓缓地、几乎是带着折磨意味地，慢慢地退出来，直到那硕大的龟头即将脱离我紧致的穴口时，才又一次不轻不重地撞回来。

“呃嗯……哈……”

这种在高潮边缘反复试探的、折磨人的玩法，远比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更能摧毁我的理智。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追逐着他撤离时的轨迹，渴望着他下一次的填满。

“是……这样吗？”他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沙哑地问，仿佛是一个正在虚心求教的学生。

我又主动地向上挺了挺腰，用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作为对他的鼓励。

昂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肯定，他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兴奋。他开始尝试用龟头，在我那湿滑甬道的内壁上，四处画圈、研磨。每一次刮擦，都能精准地找到一处让我颤栗不已的敏感点。

“啊……嗯……那里……不要……”

我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张被他任意弹奏的竖琴，而他，虽然技巧生疏，却总能精准地拨动我最敏感的那根弦。

他似乎找到了窍门，开始变得游刃有余起来。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有时候，他会像打桩机一样，对着我体内的某一个点进行高速的、连续的撞击，那“啪啪啪啪”的密集肉击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啊！啊！昂！……不行……哈啊……”

而就在我即将被这狂猛的攻势送上云端时，他又会突然停下来，整根抽出，只用那硬热的头部，在我早已被淫水濡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处，不怀好意地、轻轻地打着转，带来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麻痒感。

“想要吗？”

他低下头，用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得逞后的笑意。

「……想要……给我……」我已经被他逼疯了，什么羞耻心，什么矜持，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扭动着腰肢，像一条缺水的鱼，迫切地渴求着他的再次进入。

“求我。”他像个恶劣的孩子，非要听到我的恳求。

“求你……昂……快进来……我受不了了……”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听到我带着哭腔的哀求，他终于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扶着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

“唔——！”

这一次，我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极度满足的悲鸣。

昂在我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他像是彻底掌握了我的身体密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一次又一次地，重重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咿！——咿——！啊嗯……！”

我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眼前爆开一团团白光，我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

一股滚烫的、不受控制的热流，伴随着他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从我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昂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他明显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包裹住了他的巨物，同时，我体内的甬道也开始了剧烈的、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和收缩，那紧致又湿滑的绞杀感，让他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猛起来。

“灵溪！灵溪！”

他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不断地呼唤着我的名字，仿佛是要用这种方式，将他自己，也烙印进我的灵魂最深处。

我还没有从上一波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更加汹涌的第二波快感就已经接踵而至。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身体，在他身下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极乐的浪潮。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叽啪叽”声，淫水泛滥的“咕啾咕啾”声，以及我那已经完全失控的、破碎不堪的呻吟。

昂像是永远不知疲倦的勇者，在这片只属于他的领地里，尽情地驰骋、开拓。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彻底融化的黄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酸软发烫。昂最后那一下带着毁灭般力道的冲撞，将他积攒了二十年的全部精华，都滚烫地、毫不保留地倾泻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子宫被这股灼热的激流冲击着，产生了一阵阵细密的、痉挛般的收缩，那是一种既陌生又极度满足的感觉。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他沉重的身躯压着我，也任由那黏腻温热的液体，在我体内深处缓缓流淌。

昂似乎也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就维持着深深埋在我体内的姿势，伏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粗重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汗水混合着我的泪水，将我们之间的皮肤黏合成一片，分不清彼此。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两面被同时敲响的鼓，以一种混乱却又和谐的节奏共鸣着。

我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中漂浮了很久，才慢慢地、一点点地回笼。我缓缓睁开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眼睛，昏暗的房间里，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真的……和昂……

喜悦、满足、安心，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恐慌，同时在我心中翻涌。我终于将自己献给了他，这是我长久以来的夙愿。

趁着昂还趴在我身上，闭着眼睛，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没有回过神来，我悄悄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一只手藏在了身下。我用小指那略长的指甲，在另一只手无名指的指腹上，用力地、深深地一划。

尖锐的刺痛传来，一滴殷红饱满的血珠，迅速地从皮肉下渗了出来。

我飞快地移动身体，将那滴象征着“纯洁”的鲜血，精准地蹭在身下那洁白昂贵的床单上。它迅速地洇开，在我身体与床单的接触点附近，绽开了一小朵瑰丽而刺眼的、梅花般的血迹。

紧接着，一缕只有我自己能察觉到的、微弱的圣光在我的指尖一闪而过。那道小小的伤口，连同那尖锐的刺痛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做完这一切，身体因为紧张和心虚而不住地轻颤。我悄悄地瞥了一眼身下的那抹红色。它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那么突兀，像一个无声的谎言，也像一座用来自我保护的坟墓，埋葬了那个在温泉乡死去的、真正纯洁的我。

昂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颤抖，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刚刚经历过情欲风暴洗礼的黑眸中，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和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怎么了？冷吗？”他沙哑地问，下意识地想要拉过旁边的被子为我盖上。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还带着泪痕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他终于慢慢地，带着一丝不舍，从我那依旧紧致温热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为我带来极致痛苦与极乐的、如今已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我们俩混合在一起的、黏腻的白色液体，从我腿间滑出。

我看着他，也看着那根沾满了我体内痕迹的东西。

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堕落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我撑起自己酸软无力的身体，像一条无骨的蛇，缓缓地，从他的身下爬了过去。我在他因为惊讶而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停下，然后，在那双因为极度震惊而猛然睁大的黑色眼眸的注视下，我俯下了身。

看着那根沉睡着的、沾染着污浊的巨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钻进我的鼻腔，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恶心，反而让我的身体深处，再次泛起了一丝熟悉的燥热。

我伸出柔软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佳肴，从那根还沾染着我们爱欲痕迹的巨物根部开始，一路向上，细细地、虔诚地舔舐干净。

“灵溪！你——！”

昂的声音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变了调。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腿，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乎他想象的刺激而猛地一僵。他想要逃，但双腿却被我用手臂紧紧地按住，动弹不得。

我没有理会他的惊呼。

我含住了它。

将那根曾经给我带来无上快乐的东西，完整地含进了我温热的口中。

哪怕前世是个男人，哪怕对这种行为有着生理性的认知和障碍。但只要对象是昂，只要是为了他，我内心涌起的，就只有无与伦比的幸福感。

我回忆着那个恶魔曾经强迫我为他做过的一切，把那些屈辱的、痛苦的记忆，全部转化为此刻取悦我的神明的技巧。我用我的口腔包裹着他，用舌头耐心地卷走每一丝污秽，用喉咙的收缩去感受他疲软下的脉动。

昂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由我施为。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音节，那双总是清澈坚定的眼睛里，写满了巨大的混乱。初经人事的他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她……如此熟练又淫荡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将他彻底清洁干净，我才缓缓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属于他的精液。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震惊和混乱的英俊脸庞，心中那股自我毁灭般的冲动达到了顶峰。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自嘲，「很意外，是不是？」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哭过后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没想到你心中那个完美的、圣洁的灵溪……真实的样子，其实是这么的不知廉耻，这么的淫荡。」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我眼中所有的情绪。

「让你看到了这么肮脏的我，破坏了你心中那份纯洁美好的形象……真是，太抱歉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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