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别……别碰那里。”她说，但声音没什么力气。

莉莉丝没停。她的手指顺着袜口往上，滑到小腿。魔王今天穿的丝袜是长筒的，一直拉到膝盖上方，袜口有蕾丝松紧带，勒在腿肉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莉莉丝的手指就在那条红痕上轻轻刮擦，用指甲尖一下下地刮。

“嘻……哈哈哈……”魔王没忍住，笑出声来。她的手松开裙摆，抓住软榻边缘，身体往后靠。“那里……痒……”

莉莉丝笑了。很淡的笑，但魔王看见了。魔王咬了咬下唇，那表情像在羞恼，但又没真的生气。

“这里也痒吗？”莉莉丝问，手指往上移，滑到膝盖后方。那里的丝袜很薄，几乎透明，能清楚看见底下皮肤的纹理。她用指甲在膝窝里轻轻搔刮，不是挠，是那种极轻极快的刮擦。

魔王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啊哈哈！！别、别弄那里！！”她笑得身体乱颤，腿想合拢，但莉莉丝的手按在那里，她动不了。丝袜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汗水开始渗出来。

莉莉丝看见魔王额头浮现细密的汗珠，脖颈也开始泛红。那股暖甜的气息又出来了，混着丝绸和蕾丝布料特有的、微带甜腻的气味。

莉莉丝换了一只手。她左手还在魔王膝窝里搔刮，右手则握住魔王的左脚，开始脱袜子。丝袜很滑，很紧，她一点点往下褪，先露出脚踝，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膝盖。丝袜褪到膝盖下方时，她停住了，让袜子堆在那里，形成一圈皱巴巴的布料，紧紧勒在小腿肚上。

然后莉莉丝的手指按在那圈皱巴巴的布料上，用指甲刮擦被布料勒住的皮肤。

“咿呀——！！”魔王尖叫出声，整个人在软榻上扭成奇怪的姿势。“那里不行！！哈哈哈……太痒了……哈哈！”

莉莉丝没停。她的手指在那圈布料上快速刮擦，布料粗糙的边缘和被勒紧的皮肤摩擦，产生一种奇特的、加倍的痒感。魔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手胡乱拍打软榻表面，腿在空中乱蹬。

“停下……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她边笑边求饶，声音里混着哭腔。

莉莉丝停下，但手指还按在那里。“魔王大人不喜欢？”

魔王急促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莉莉丝，红瞳里水光潋滟，然后很慢、很慢地摇头。“……喜欢。”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莉莉丝笑了。她继续，这次两只手一起。左手继续在魔王右腿的膝窝里搔刮，右手则开始脱另一只袜子。同样的步骤，脱到膝盖下方，让布料堆在那里勒紧皮肤，然后用指甲刮擦。

魔王又笑起来，笑声比刚才更大，更失控。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左右扭动，墨绿色的丝绸长裙被蹭得皱巴巴的，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半边胸口和肩膀。汗水把丝绸布料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的轮廓。

莉莉丝停下手，但不是因为魔王笑了。她的目光落在魔王腰侧——那里是裙子腰带的系结，是个很复杂的蝴蝶结，用银线绣着花纹。

“魔王大人。”莉莉丝开口，声音很轻，“能解开吗？”

魔王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的手抬起来，很慢，很吃力地，解开腰带的系结。蝴蝶结散开，腰带松开，墨绿色的丝绸长裙失去了束缚，从她身上滑开，露出底下白色的衬裙。

衬裙也是丝质的，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的皮肤。魔王里面还穿了束腰——黑色的皮质束腰，紧紧裹着腰腹，从胸口下方一直延伸到髋骨，用一排银质的搭扣扣在背后。束腰很紧，把魔王的腰勒得极细，胸部和臀部被托得更加突出。

莉莉丝盯着束腰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束腰最上面那颗搭扣。搭扣是冰凉的，但底下皮肤滚烫。

“这个也解开？”莉莉丝问。

魔王没说话，但她的手伸到背后，很吃力地，一颗一颗解开搭扣。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啪。每解开一颗，束腰就松一分，到最后完全松开，魔王把它从身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裙了。衬裙很薄，很透，在火光下几乎透明。莉莉丝能清楚看见底下皮肤的轮廓，胸口的起伏，腹部的平坦，还有腿间的阴影。

汗水已经把衬裙彻底浸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魔王整个人湿漉漉的，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衬裙湿透，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她的脸很红，脖子和胸口也红成一片，汗水顺着皮肤往下淌，在衬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莉莉丝的手重新回到魔王腿上。袜子还堆在膝盖下方，她继续刮擦那里被勒紧的皮肤。魔王又笑起来，身体在软榻上扭动，衬裙随着她的动作滑开，露出整条腿。

然后莉莉丝的手往上移，滑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水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她的手指很轻地碰了碰腿根，然后停在那里，用指甲轻轻刮擦。

魔王的笑声突然拔高，变成尖叫。

“啊哈哈！！那里……哈哈……不行……哈哈哈！”她笑得浑身发抖，腿拼命想合拢，但莉莉丝的手按在那里，她动不了。她的身体剧烈扭动，衬裙彻底乱了，从肩头完全滑落，堆在腰际，露出整个上半身。

汗水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涌出来。胸口，腹部，腰侧，全湿透了，在火光下闪闪发亮。那股暖甜的气息混着汗水的咸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浓烈得像有实体。

莉莉丝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大腿内侧快速抓挠，用指甲刮，用指腹擦，同时另一只手重新握住魔王的脚，在脚心快速抓挠。

双重刺激。

魔王整个人疯了。她笑得声音劈裂，眼泪狂飙，身体在软榻上疯狂扭动，像条离水的鱼。汗水随着她的动作飞溅，在火光下像细小的钻石。她的衬裙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明得像第二层皮肤，底下一切暴露无遗。

“哈哈……呜……不行了……真的……哈哈哈……莉莉丝……饶了我……哈哈哈！”她笑得喘不上气，手胡乱抓挠空气，腿乱蹬，脚趾紧紧蜷着。

莉莉丝没停。她的手指从大腿内侧移到腹部，在魔王平坦的小腹上快速抓挠。汗水让那片皮肤滑腻腻的，她的手指轻易就滑开了，然后她又重新按上去，继续抓挠。

“呀哈哈！！肚子……哈哈……别挠肚子……哈哈哈！”魔王笑得整个人弓起来，腹部肌肉绷紧，但莉莉丝的手指还在那里，在她紧绷的腹部上快速刮擦。

然后莉莉丝的手移到侧腰。那里是魔王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用双手同时抓挠，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快速、用力地抓。

魔王爆发出有史以来最尖利的笑声。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莉莉丝……我错了……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她笑得浑身抽搐，眼睛翻白，口水混着眼泪和汗水往下淌。她的身体在软榻上疯狂扭动，衬裙被蹭得皱成一团，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莉莉丝抓了整整三分钟。魔王笑到失声，只能张着嘴发出“哈、哈”的气音，身体一抽一抽的，眼睛上翻，整个人几乎昏过去。

莉莉丝停手。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魔王剧烈的喘息声，和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魔王瘫在软榻上，像一摊融化的水。她浑身湿透，银发黏在脸上脖子上，衬裙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明得几乎不存在。汗水还在不断从皮肤里渗出来，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莉莉丝跪在那里，看着魔王瘫软的身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她的心跳很快，呼吸很急，手心全是汗。

魔王慢慢动了动。很吃力地，她侧过头，脸还埋在湿透的软榻靠垫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莉莉丝。那只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水光潋滟，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她的手抬起来，很慢，很吃力，抓住莉莉丝的手，拉到嘴边，很轻地，舔了一下莉莉丝的手指。

咸的。汗水的咸味。

莉莉丝浑身一颤。

魔王看着她，那双深红瞳孔里水光晃动，然后很慢、很慢地，勾起一个很淡、很疲惫的笑。

“……明天。”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继续挠。”

然后她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莉莉丝跪在那里，看着魔王熟睡的脸。壁炉的火噼啪一声，爆出一点火星。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魔王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然后蜷缩起来，像某种小动物。汗水还在从她身上渗出来，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莉莉丝看着，然后起身，拿起旁边一条毯子，盖在魔王身上。毯子很快就被汗水浸湿，变成深色。

她跪下，在魔王耳边低声说：

“明天继续挠。”

魔王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然后蜷缩得更紧。

莉莉丝看着，然后起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她的手在抖，心跳还很快。那股暖甜的气息还跟着她，沾在衣服上，沾在皮肤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湿漉漉的，沾着魔王的汗水。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窗外的夜色很浓，城堡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第四天，魔王没有传唤莉莉丝。

莉莉丝在侧殿的小房间里等到午后，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走廊里始终没有响起脚步声。她坐在窄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麻布被单，脑子里反复播放着昨天魔王瘫在软榻上的样子——湿透的银发，通红的皮肤，还有那双水光潋滟的红瞳里，那种近乎崩溃又极致愉悦的神情。

太阳西斜时，门被推开了。

来的是个穿黑袍的低阶魔侍，低着头，声音平板：“魔王大人要见你。”

莉莉丝站起来，跟着魔侍穿过漫长的走廊。今天走廊里的火把烧得很旺，但空气里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凝重。路过的魔侍都低着头快步走过，没人敢看她。莉莉丝闻到空气里残留的焦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魔王房间的门虚掩着。魔侍停在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迅速退开，像在躲避什么。

莉莉丝推门进去。

房间里没点灯，只有壁炉里的火在烧。火光跳跃，在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魔王背对着门站在窗前，身上披着一件厚重的黑色毛皮斗篷，从肩头一直垂到脚踝。银发没束，散在斗篷上，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冷白的光。

“关门。”魔王说，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莉莉丝关上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她闻到空气里除了焦味，还有一股更浓的、铁锈般的血腥气，混着魔王身上那股独特的冷甜气息。

“今天处决了几个叛徒。”魔王没回头，依然看着窗外，“在广场上，公开的。”

莉莉丝没说话。她跪下来，跪在门边的地毯上，低着头。

魔王转过身。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红瞳在昏暗光线下深得像凝固的血。她的表情很冷，那种莉莉丝很久没见过的、高高在上的冰冷。

“你怕我吗？”魔王问，声音还是平的。

莉莉丝抬起头，看着魔王。“不怕。”

魔王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地，她抬手，解开斗篷的系扣。厚重的黑色毛皮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底下的装束——

她今天穿了一身纯黑的皮质紧身衣。从脖子裹到脚踝，没有一丝缝隙，只有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一片胸口。皮质很亮，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胸部的饱满，腰肢的纤细，臀部的浑圆，大腿的修长。衣服是连体的，脚上是同样材质的黑色皮质长袜，袜口一直拉到大腿根部，用细细的皮质吊带固定在腰间的束腰上。

莉莉丝的目光落在魔王脚上。那是一双黑色皮质高跟长靴，靴筒很高，一直拉到膝盖下方，靴尖很尖，鞋跟细得像锥子。靴子表面光洁如镜，倒映着壁炉的火光。

“过来。”魔王说。

莉莉丝站起来，走过去，在魔王面前跪下。距离很近，她能闻到皮质紧身衣散发出的、混合了鞣制皮革和魔王体温的气味。那气味有点冲，有点腥，混在血腥气里，有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质感。

魔王抬起一只脚，靴尖抵在莉莉丝胸口。皮质很硬，很凉，透过单薄的麻布上衣，莉莉丝能清楚感觉到靴尖的形状和温度。

“脱了。”魔王说，声音还是平的，但莉莉丝听出了一丝紧绷。

莉莉丝伸手，握住魔王的脚踝。皮质长袜很滑，很紧，紧紧裹着小腿，她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线条。靴子的拉链在靴筒内侧，她找到拉链头，很慢地往下拉。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拉链拉到底，靴筒松开。莉莉丝握住靴跟，很小心地把靴子脱下来。魔王的脚从靴子里露出来——还穿着黑色的皮质长袜，袜尖是封闭的，紧紧裹着脚趾。袜子很薄，几乎透明，能清楚看见底下脚趾的轮廓，和暗红色的指甲油。

莉莉丝把靴子放到一边，然后脱另一只。同样的步骤，很慢，很小心。两只靴子都脱掉后，魔王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穿着黑色皮质长袜，袜子一直拉到大腿根部，用吊带固定在腰间。袜口勒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莉莉丝握住魔王一只脚的脚踝，拇指在袜口边缘轻轻刮擦。皮质很滑，但边缘有点硬，刮在皮肤上会产生一种细微的、令人发痒的触感。

魔王浑身一颤。

莉莉丝抬头看她。魔王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但莉莉丝看见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很细微的动作。

莉莉丝的手指继续。她从袜口边缘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擦被袜子裹住的小腿。皮质长袜很薄，刮擦时会产生一种奇特的触感——不是直接接触皮肤，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皮质。那种触感更模糊，更暧昧，但痒感却更强烈，更难以忍受。

“嗯……”魔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手垂在身侧，握成拳头，指节发白。

莉莉丝换了手法。她不再用指甲刮，而是伸出舌头，在魔王被皮质长袜包裹的小腿上，很轻地舔了一下。

魔王倒抽一口冷气。

莉莉丝的舌头顺着小腿往上滑。皮质长袜表面有一种细微的纹理，舌头滑过时能清楚感觉到。汗水让皮质变得有点黏，舌头舔过时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你……”魔王开口，声音有点抖，“你在干什么？”

莉莉丝没回答。她的舌头滑到膝盖后方，在那里停留，用舌尖轻轻搔刮膝窝。皮质长袜在那里绷得很紧，隔着薄薄的皮质，她能清楚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魔王的笑声立刻就出来了。

“嘻……哈哈……那里……别舔……”她边笑边说，身体往后仰，手扶住窗台才站稳。她的腿在抖，很明显的抖，皮质长袜随着颤抖泛起细微的波纹。

莉莉丝继续。她的舌头从膝窝滑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质长袜被吊带拉得更紧，紧紧裹着皮肤，几乎像第二层皮肤。她用舌尖在那片被勒紧的皮肤上打转，轻轻舔舐，偶尔用牙齿很轻地咬住皮质边缘，轻轻拉扯。

“呀啊！！哈哈……不行……那里……哈哈！”魔王笑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往下滑，莉莉丝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才没摔倒。

汗水开始渗出来。

莉莉丝看见魔王额头浮现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皮质紧身衣不透气，汗水很快就在皮肤表面汇聚，把黑色的皮质浸得更深，更亮。一股更浓的气味弥漫开来——汗水，皮革，还有魔王身上那股独特的、冷甜的气息，混在一起，有种令人窒息的浓烈。

莉莉丝跪下来，让魔王的脚踩在自己大腿上。她握住魔王一只脚的脚踝，低头，伸出舌头，在脚心轻轻舔了一下。

皮质长袜的袜尖很薄，舌头舔过时能清楚感觉到底下脚趾的轮廓。汗水让皮质变得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舌头滑过时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魔王浑身剧烈颤抖。

“咿——！”她发出短促的尖叫，脚趾猛地蜷起来，但皮质长袜裹得很紧，脚趾只能微微蠕动。“别……别舔脚……哈哈……太痒了……哈哈！”

莉莉丝没停。她的舌头在脚心打转，从脚跟到脚掌，再到脚趾根部。她用舌尖在脚心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搔刮，那种触感很奇特——不是直接的皮肤接触，是隔着薄薄的、湿漉漉的皮质，痒感被放大了，变得模糊，暧昧，难以忍受。

“哈哈……呜……不行了……哈哈……莉莉丝……求你了……哈哈！”魔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靠着窗台往下滑，最后坐在地毯上，腿大张着，皮质紧身衣随着她的动作绷得更紧，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莉莉丝换了另一只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她的舌头在脚心舔舐，搔刮，偶尔用牙齿很轻地咬住袜尖，轻轻拉扯脚趾。

魔王笑得更疯了。她整个人瘫在地毯上，身体剧烈扭动，皮质紧身衣摩擦地毯，发出沙沙的声响。汗水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涌出来，把黑色的皮质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明得像第二层皮肤，底下一切暴露无遗——胸部的起伏，腹部的平坦，腿间的阴影。

“哈哈……啊……我要死了……哈哈……真的……哈哈哈！”她笑得声音劈裂，手胡乱抓挠地毯，腿乱蹬，脚趾在皮质长袜里拼命蜷缩。

莉莉丝的舌头往上移，从脚心滑到脚背，再到脚踝。她用舌尖在脚踝骨凸起的部位轻轻打转，那里是她很早发现的弱点。皮质长袜在那里绷得很紧，舌头舔过时能清楚感觉到底下骨头的形状。

“呀哈哈！！那里……哈哈……最痒……哈哈！”魔王笑得浑身抽搐，身体弓起来，又摔回去。汗水把地毯打湿了一大片，深红色的地毯变成更深的暗红色。

莉莉丝继续。她的舌头顺着小腿往上滑，滑到膝盖后方，在那里停留，用舌尖快速搔刮。然后继续往上，滑到大腿内侧，在那片被吊带勒紧的皮肤上轻轻舔舐。

魔王的笑声突然拔高，变成尖叫。

“啊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莉莉丝……饶了我……哈哈哈！”她笑得浑身发抖，眼睛翻白，口水混着眼泪和汗水往下淌。皮质紧身衣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每一寸曲线，每一处起伏，都暴露无遗。

莉莉丝停下。她跪在那里，看着魔王瘫在地毯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从她身上滴下来，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那股气味浓烈到顶点——汗水，皮革，体液，还有魔王身上那股独特的、冷甜又暖腻的气息，混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魔王慢慢动了动。很吃力地，她侧过头，脸埋在湿透的地毯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莉莉丝。那只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水光潋滟，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她的手抬起来，很慢，很吃力，抓住莉莉丝的手，拉到嘴边，很轻地，舔了一下莉莉丝的手指。

咸的。汗水的咸味，混着皮革的腥味。

莉莉丝浑身一颤。

魔王看着她，那双深红瞳孔里水光晃动，然后很慢、很慢地，勾起一个很淡、很疲惫的笑。

“……明天。”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继续舔。”

然后她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莉莉丝跪在那里，看着魔王熟睡的脸。壁炉的火噼啪一声，爆出一点火星。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

魔王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然后蜷缩起来，像某种小动物。汗水还在从她身上渗出来，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莉莉丝看着，然后起身，拿起地上的黑色毛皮斗篷，盖在魔王身上。斗篷很快就被汗水浸湿，变成更深的黑色。

她跪下，在魔王耳边低声说：

“明天继续舔。”

魔王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然后蜷缩得更紧。

莉莉丝看着，然后起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她的手在抖，心跳还很快。那股混合着汗水、皮革和魔王体味的气息还跟着她，沾在衣服上，沾在皮肤上，沾在舌头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湿漉漉的，沾着魔王的汗水，还有皮革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咸的，腥的，甜的。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城堡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有魔王房间里的壁炉，还在寂静地燃烧。

第五天清晨，莉莉丝在走廊里遇见了魔王的副官。

那是个高瘦的男性魔族，皮肤是病态的青灰色，眼睛是浑浊的黄色，穿着一身沉重的黑色铠甲，走起路来金属摩擦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他看见莉莉丝，停下脚步，黄色的眼珠在她身上缓慢地转了一圈，像在评估什么腐烂的东西。

“人类。”副官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铁片摩擦，“魔王大人今天有军务。”

莉莉丝停下，低头。“那我晚些再来。”

“不用来了。”副官说，往前走了半步，铠甲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比莉莉丝高很多，阴影完全罩住她。“魔王大人不需要你了。”

莉莉丝抬起头，看着副官那张青灰色的脸。“这是魔王大人的命令？”

副官咧开嘴，露出尖利的、发黄的牙齿。“我的命令。”他说，然后顿了顿，补充道，“魔王大人最近状态不对。她太……松懈了。这都是因为你。”

莉莉丝没说话。她闻见副官身上浓重的铁锈和血腥味，混着一股陈腐的、像墓穴泥土般的气息。

“从今天起，你不许靠近主殿。”副官继续说，黄色的眼珠盯着莉莉丝的脸，“我会安排你去后厨。如果你敢违抗……”他没说完，但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莉莉丝低头。“是。”

副官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铠甲的金属摩擦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莉莉丝站在原地，盯着副官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身，没往后厨去，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狭窄的、几乎被遗忘的侧廊。这条侧廊通向城堡的旧图书馆，已经很久没人用了，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但她知道，从旧图书馆的露台，可以翻到主殿的屋顶，再从屋顶的通风口，能下到魔王房间上方的夹层。

她在后厨干了三年，打扫过城堡每一个角落，记得每一条暗道，每一个通风口。

\~\~\~\~\~\~

正午时分，莉莉丝趴在魔王房间上方的夹层里。

夹层很窄，只有半人高，布满灰尘和蛛网。木质地板年久失修，有好几处缝隙，透过缝隙能清楚看见下面的房间。莉莉丝趴在其中一道最宽的缝隙边，眼睛贴着木板，往下看。

魔王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厚厚一叠羊皮纸卷轴。她今天穿得很正式——深紫色的绒面长袍，领口和袖口镶着银边，银发高高束起，戴着那枚暗红色的晶石头冠。但她没在看卷轴，而是盯着桌面上某个点，眼神空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支羽毛笔的笔杆。

房间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早上那个副官，站在书桌右侧，正用他那嘶哑的声音汇报军务。另一个是位年长的女性魔族，穿着深蓝色的长袍，头发灰白，脸上布满皱纹，站在书桌左侧，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皮质书册。

“……东部边境的哨所又被袭击了。”副官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是那群流窜的人类反抗军。我建议立刻增兵，彻底清剿。”

魔王没反应。她的手指还在摩挲羽毛笔，眼睛盯着桌面，眼神没有焦点。

“魔王大人。”年长的女性魔族开口，声音温和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您需要做出决断。”

魔王慢慢抬起头，看向年长的魔族。“薇拉夫人，”她开口，声音很平，没有起伏，“您觉得呢？”

薇拉夫人翻开手中的书册。“根据古卷记载，这个季节不宜大规模用兵。东部边境的瘴气正在上升期，士兵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我建议……”她顿了顿，看向魔王，“先加强防御，等瘴气退了再说。”

“等？”副官的声音拔高了，“等那些人类把哨所一个个拔掉？等他们打到城堡门口？”

“拉格纳副官。”薇拉夫人的声音冷下来，“我在和魔王大人说话。”

副官——拉格纳——闭上嘴，但莉莉丝看见他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指节发白。

魔王看看薇拉夫人，又看看拉格纳，然后重新低下头，盯着桌面。“那就……加强防御。”她说，声音很小，几乎像自言自语。

拉格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魔王大人——”

“我说加强防御。”魔王打断他，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尾音在抖。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很慢地说，“薇拉夫人，请您安排防御部署。拉格纳副官，请您……请您去巡视城墙。”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薇拉夫人低头：“是，魔王大人。”拉格纳盯着魔王看了很久，最后也低下头，咬着牙说：“是。”

两人退出房间。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魔王一个人。

魔王坐在书桌后，盯着关上的门看了很久。然后她突然抬手，把桌面上所有的卷轴、墨水瓶、羽毛笔全部扫到地上。羊皮纸散落一地，墨水瓶摔碎，黑色的墨水溅在地毯上，深紫色的绒面长袍下摆也沾上了墨点。

但魔王没动。她坐在那里，盯着满地的狼藉，胸口剧烈起伏。莉莉丝透过缝隙看见她的脸——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紧紧抿着，抿到发白。

然后魔王站起来，走到窗边。她背对着房间，手撑在窗台上，低着头，银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脸。莉莉丝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很细微的抖，但确实在抖。

她在哭。

莉莉丝盯着那个颤抖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后退，从夹层另一端的通风口爬出去，顺着城堡外墙的浮雕和石缝，一点一点往下爬。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壁虎。午后阳光很烈，晒得石头发烫，她的手指磨破了，渗出血，但她没停。

爬到魔王房间的窗台时，莉莉丝停住了。窗子开着一条缝，她能清楚听见里面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她等了一会儿，等那抽泣声稍微平息，然后抬手，很轻地敲了敲窗玻璃。

里面的声音立刻停了。

莉莉丝推开窗子，翻进去。魔王站在窗边，背对着她，肩膀还微微发抖。但当她转过身时，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有眼睛还有点红。

“你怎么进来的？”魔王问，声音很平，但莉莉丝听出了一丝紧绷。

“爬进来的。”莉莉丝说。她走到魔王面前，跪下，握住魔王的手。那只手很凉，在抖。

魔王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的手在莉莉丝手里蜷起来，手指紧紧抓住莉莉丝的手指，很用力，指甲陷进皮肤里。

“他要把你调走。”魔王说，声音很小，几乎像耳语。

“我知道。”莉莉丝说。她低头，吻了吻魔王的手背。皮肤很凉，带着泪水的咸涩。

魔王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眼泪又从她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莉莉丝手背上。

莉莉丝站起来，抱住魔王。魔王整个人僵住了，然后慢慢放松，把脸埋进莉莉丝肩窝。她的身体在抖，剧烈地抖，压抑的哭声闷在莉莉丝衣服里，变成破碎的抽泣。

“我不想……”魔王哭着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想当魔王了……我好累……莉莉丝……我好累……”

莉莉丝没说话。她只是抱着魔王，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魔王的绒面长袍很厚，但莉莉丝能清楚感觉到底下身体的颤抖。那股冷甜的气息混着泪水的咸味，弥漫在空气里。

魔王哭了很久。哭声从压抑的抽泣，变成放声大哭，然后又慢慢平息，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最后她完全安静下来，只有肩膀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动。

莉莉丝松开她，退后一步，看着她的脸。魔王的脸哭花了，眼睛红肿，鼻尖也红，银发凌乱，晶石头冠歪到一边。她看起来狼狈，脆弱，不像魔王，像个迷路的孩子。

“躺下好吗？”莉莉丝说，声音很轻。

魔王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莉莉丝牵着魔王的手，把她带到房间另一侧的长榻边。长榻上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垫子，很软。魔王坐下，莉莉丝跪在她面前，开始解她的靴子。

今天魔王穿的是一双深紫色的绒面短靴，靴筒到脚踝，鞋跟不高。莉莉丝脱得很慢，一只，然后另一只。魔王的脚从靴子里露出来——她今天没穿袜子，赤着脚，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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