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此的反应很复杂。有时会盯着自己泛红的皮肤发呆，手指轻轻划过，然后咬着嘴唇把衣襟拉紧。有时又会故意在睡前换上更薄、更透的睡裙，赤着脚在寝宫里走来走去，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软椅的方向。

这天傍晚，艾莉娅回来得特别晚。神界的月亮已经升得很高，银白的光从高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冰冷的格子。她推开门时，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眉间有深深的褶皱，走路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她没像往常那样先换衣服，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手撑着额头，好一会儿没动。

林晓从软椅上滑下来。她现在动作已经相当流畅，十五条触手交替移动，悄无声息地挪到床边。她没有立刻碰触艾莉娅，而是停在床前，几条触手抬起来，在空中轻轻晃动，像在试探。

艾莉娅抬起头，看向她。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几乎透明，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今天很累。”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倦意，“那几个老家伙吵了一整天，为了下界某个小世界的归属权……烦死了。”

她说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很慢、很慢地躺下去，侧躺着，脸朝着林晓的方向。她今天穿的是件深蓝色的丝质长裙，领口很高，袖子很长，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脚露在外面——她没穿鞋，也没穿袜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背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来吧。”她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今天……用力点。”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什么闸门。

林晓的触手动了。不是一条两条，而是整整八条触手同时抬起，从不同方向伸向艾莉娅。四条粗壮的触手稳稳缠住她的脚踝，从后侧绕到前侧，交叉缠绕，在脚背处收紧，把她的双脚牢牢固定在床沿。力道控制得比上次更精准——不会勒疼，但绝对无法挣脱。

“嗯……”艾莉娅闷哼一声，脚踝被缠住的瞬间身体轻轻一颤。她没睁眼，但呼吸明显急促了些。

另外四条触手分别靠近她的双手。这次林晓没有缠手腕，而是用触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艾莉娅的手猛地缩了一下，眼睛睁开一条缝。“手也要？”她问，声音有点哑。

林晓用行动回答了她。两条触手分别缠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只是松松地圈住，没有固定。另外两条触手则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滑过小臂，滑到手肘内侧，在那里停住，用触手尖很轻地按压。

“啊……”艾莉娅短促地叫了一声，手臂抖起来。手肘内侧的皮肤极薄，她从没被碰过那里。触手尖冰凉湿滑，按在那一小块软肉上，痒意瞬间炸开，顺着胳膊往上窜，窜到肩膀，窜到脖子。她咬着嘴唇，可是笑声还是漏出来：“嘻嘻……那里……哈……”

按压持续了十几秒，然后那两条触手继续往上，滑到她腋下。

艾莉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不要……”她声音发抖，手臂下意识想夹紧，可是手腕被松松缠着，夹不拢。触手尖已经贴在了腋下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丝质衣料，轻轻刮擦。

“哈哈哈……停……哈……那里不行……”她笑得整个人蜷起来，腰弓着，头埋进枕头里。腋下的痒感和别处完全不同，更隐秘，更尖锐，每刮一下都痒得她头皮发麻。她腿在被固定中乱蹬，脚趾拼命蜷缩，可是脚踝被缠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刮了七八下，触手停了。但没离开，而是用触手尖挑开她腋下的衣料，直接贴上了皮肤。

“呀啊啊啊——！！！”

艾莉娅的尖叫声比任何一次都大。皮肤直接接触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弹起来，腰弓到极限，头向后仰，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汗水瞬间从额头、脖子、胸口冒出来，浸湿了深蓝色的裙子。她笑得眼泪狂飙，声音都变了调：“哈哈哈……不、不行……救命……哈哈哈……”

触手尖在腋下的皮肤上缓慢移动，从外侧滑到内侧，再滑回来。动作很慢，力道很轻，但腋下的皮肤太敏感了，轻轻一碰就痒得她浑身发软。她手臂疯狂扭动，想挣脱手腕上松松的缠绕，可是那缠绕看似松，其实刚好卡在让她使不上力的位置。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任由触手在腋下肆虐。

这还没完。

又有三条触手加入。一条抬起，悬在艾莉娅腰侧上方，尖端分泌出大量黏稠的液体，然后缓缓下降，将黏液均匀涂抹在她腰侧的布料上——她今天穿的裙子腰身很紧，布料紧紧贴着皮肤，黏液很快就渗透进去，冰凉的湿意直接接触皮肤。

“唔……嗯……”艾莉娅的呻吟声从狂笑中挤出来。腰侧的痒感本来就很强烈，现在加上冰凉的黏液，刺激直接翻倍。她腰疯狂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床单被她蹭得一团乱。

另一条触手则伸向她的脖颈。不是缠绕，而是用触手尖很轻地、一下一下地，点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

“啊……哈……”艾莉娅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从狂笑变成一种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颈侧的刺激和别处完全不同，每一次轻点都像有电流从脖颈窜遍全身，让她小腹收紧，大腿内侧发软。她咬着嘴唇，可是呻吟声还是不断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颤。

最后一条触手，也是目前最粗壮的一条，缓缓抬起，悬在艾莉娅的腹部上方。她没有立刻下降，而是停在那里，尖端分泌出大量黏液，黏液滴落，落在艾莉娅平坦的小腹上，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去。

“嗯……哈……”艾莉娅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小腹的冰凉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的发抖，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颤抖。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流，混着汗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现在，她全身都被触手“照顾”到了——双脚被固定，手腕被松松缠绕，腋下被刮擦，腰侧被涂抹黏液，颈侧被轻点，小腹被滴落黏液。每一种刺激都不一样，每一种都让她痒到发疯，痒到失控。

但林晓还没开始真正的“挠痒”。

她在等，等艾莉娅的身体达到某个临界点——她能闻到空气里那股甜腻的气息越来越浓，那是艾莉娅的体液在大量分泌，混着汗水，混着她自己的黏液，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她能感觉到艾莉娅的皮肤温度在升高，脉搏在加快，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等了大概一分钟，直到艾莉娅的笑声和呻吟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直到她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直到她的眼神完全涣散，除了痒什么都感觉不到——

然后，所有触手同时动了。

缠住脚踝的四条触手开始收紧，缓慢地、一圈一圈地勒紧，在脚踝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固定在腋下的两条触手开始快速震动，震动透过湿滑的黏液，直接传进皮肤深处。

腰侧那条触手开始用尖端划圈，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敏感的腰肉上一下一下地划。

颈侧那条触手加快了轻点的频率，从一下一下变成连续不断的轻啄。

小腹那条最粗的触手缓缓下降，直接贴在了湿透的衣料上，然后开始缓慢地、用力地，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来回刮擦。

“呀啊啊啊啊啊——！！！！！”

艾莉娅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寝宫的屋顶。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一样疯狂弹跳，腰弓到极限又落下，头疯狂地左右摆动，银白的长发在枕头上乱成一团。她笑得喘不过气，哭得满脸是泪，呻吟声、尖叫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破碎的、失控的音调。

“哈哈哈……不、不行了……哈……救命……哈哈哈……停……哈……求你了……哈哈哈……”

她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刺激，每一处弱点都在被攻击。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海啸一样把她吞没。她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痒什么都感觉不到。她身体在床单上疯狂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双腿在固定中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极限又松开，手腕在缠绕中徒劳地扭动。

汗水、泪水、还有别的体液大量分泌，浸湿了裙子，浸湿了床单，在空气中形成浓郁的、甜腻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那种气息被林晓的触手吸收，转化成汹涌的能量，在她身体里奔腾。

林晓能感觉到自己在进化。触手变得更粗壮，表皮更润泽，能同时操控的触手数量又增加了——现在是十八条。她能更精准地控制每一条触手，力道、速度、位置，都像她自己的肢体一样灵活。

她控制着所有触手，持续攻击。

腋下的震动加快，腰侧的划圈加重，颈侧的轻啄变成轻咬，小腹的刮擦变成按压，脚踝的缠绕缓慢收紧又放松。

艾莉娅的尖叫和狂笑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后，当所有触手同时停下时，她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不是昏过去，是身体承受到了极限，大脑自我保护性地关机了。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眼睛紧闭，呼吸微弱，浑身都在轻微地抽搐。

林晓慢慢松开所有触手。缠住脚踝的触手一圈一圈解开，在艾莉娅白皙的脚踝上留下一圈圈深红色的勒痕。缠住手腕的触手松开，她软软的手臂滑落到身体两侧。腋下、腰侧、颈侧、小腹的触手缓缓抬起，尖端还在滴落黏液。

艾莉娅躺在那里，像一具破碎的玩偶。深蓝色的裙子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的颤抖。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脖子上、胸口。皮肤从脸颊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全部泛着深粉色，像熟透的蜜桃。脚踝上的勒痕红得吓人，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林晓在床边停了一会儿，然后挪到软椅边，用触手卷起毯子，又挪回床边，用毯子轻轻盖在艾莉娅身上。毯子很快被湿透的身体浸湿，但至少能保暖。

然后她挪回软椅，把自己裹进另一条毯子里——神侍每天会送来干净的毯子，因为她分泌的黏液会把毯子浸湿。

她在毯子底下蜷缩起来，触手微微颤抖。身体里奔腾的能量让她每一根触手都在发热，在渴望更多。她能回忆起艾莉娅尖叫的样子，扭动的样子，湿透的样子，还有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气息。

那股气息还在寝宫里弥漫，久久不散。

夜很深了。月光从高窗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床上，照在艾莉娅湿透的身体上，照在林晓裹着的毯子上。

艾莉娅在昏迷中轻轻动了一下腿，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嗯……”

林晓的触手在毯子底下轻轻蜷了蜷。

明天，会有更多灵胶。

明天，艾莉娅会更敏感。

明天，她能操控的触手会更多。

螺旋在上升。渴求在生长。

窗外，神界的夜空永远宁静，星星冷漠地闪烁着。

寝宫里，甜腻的气息越来越浓。

章节七：人形的轮廓

林晓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进化方向。

这具触手怪的身体没有固定的形态，灵胶提供的能量让它可以向任何方向发展。大多数时候，进化是随机的——需要更灵活就长出更多触手，需要更坚固就让表皮变厚，需要更强的感知就让触手尖端分化出更多神经末梢。

但林晓有记忆。她记得自己曾经是人，记得人类的身体结构，记得双手的灵活，记得双腿的支撑，记得那种直立行走的感觉。那些记忆像海底的暗流，在她每一次吸收灵胶、每一次身体重组时，悄然影响着进化的方向。

变化最先出现在躯干部分。

原本那团软乎乎的、没有固定形状的身体中央，开始慢慢凝聚出一个核心。不是器官，更像是一个能量汇集点，所有触手都从这一点延伸出去。随着每天吸收的灵胶越来越多，这个核心逐渐变得坚实，有了类似胸腔的弧度，前后稍微扁平，两侧微微隆起。

然后是“头”的出现。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头，没有五官，没有大脑——林晓的意识和感知依旧分散在整个身体里。但在躯干核心的上方，开始形成一个稍微凸起的部分，比躯干细一些，形状逐渐拉长，有了类似脖颈的过渡。

艾莉娅最先注意到这个变化。

那天傍晚她回来时，林晓正从软椅上挪下来。现在的她已经不能简单地“滑”下来了——躯干有了固定的形状，需要两条触手撑地，像用胳膊支撑一样把自己挪到地板上。

艾莉娅在门口停住了，眼睛盯着林晓看了好一会儿。

“你……”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你好像……在变样子。”

林晓的一条触手抬起来，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应。

艾莉娅关上门，走到林晓面前蹲下。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薄纱长裙，领口开得很大，几乎能看到半个肩膀。裙子很长，但侧面开衩很高，走动时能看见整条白皙的腿。她赤着脚，脚踝上戴着一串细银链，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她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林晓躯干上那个稍微凸起的“头”部。触感还是凉的，湿滑的，但有了固定的形状，不再是软乎乎的一团。

“你想变成……什么样子？”她轻声问，手指顺着那个凸起往下滑，滑到类似脖颈的部分，再往下滑到躯干核心。

林晓没有回答——她也无法回答。但她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渴望。她控制着两条触手抬起来，不是像以前那样随意晃动，而是做出了类似人类手臂的动作——一条触手弯曲，尖端轻轻搭在艾莉娅的手腕上。另一条触手做出“手”的形状，不是完全分化出五指，但触手尖端分开了几个小岔，像笨拙的手指。

艾莉娅的眼睛睁大了。“手？”她声音里带着惊讶，也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你想……有手？”

那条做出手形状的触手轻轻握住了艾莉娅的手指。触感还是湿滑黏腻的，但有了类似抓握的动作。

艾莉娅的手指僵了僵，然后慢慢放松，任由那只“手”握着。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口微微起伏，浅紫色的薄纱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有意思。”她低声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腿呢？”

像是回应她的话，林晓躯干下方的两条触手开始变化。它们不再随意摊开，而是慢慢并拢，变粗，长度缩短，逐渐有了类似人类双腿的轮廓——虽然还只是两条粗壮的、暗红深紫交织的触手，但形状已经明显不同，有了大腿、膝盖、小腿的雏形。

艾莉娅盯着那两条“腿”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后退几步，坐到床上。她曲起一条腿，脚踩在床沿，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晓。

“过来。”她说。

林晓用那两条“腿”试着撑起身体。很笨拙，第一次尝试失败了，躯干核心重重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很快调整，第二次尝试，那两条触手腿稳稳撑住了身体，把躯干核心抬高到离地一尺左右。虽然还远不能直立行走，但已经有了“站”的雏形。

她就这样用两条触手腿撑着身体，用另外两条触手做“手”辅助平衡，一点一点挪到床边。动作很慢，很笨拙，但确实是在“走”。

艾莉娅的眼睛亮得惊人。她从床上下来，蹲在林晓面前，伸出手，很轻地摸了摸那两条触手腿。表皮还是湿滑的，但能感觉到里面正在形成的肌肉结构。

“你想变成人？”她问，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半人？”

林晓的一条触手“手”抬起来，很轻地碰了碰艾莉娅的脸颊。

凉丝丝的，黏糊糊的触感。艾莉娅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躲。她反而闭上眼睛，脸颊在那湿滑的触手上蹭了蹭。

“那今天……”她睁开眼睛，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我们试试别的地方。”

她躺回床上，不是侧躺，而是平躺。双手举过头顶，手腕并拢，摆出一个完全放松、完全不设防的姿态。双腿伸直，分开一些，脚踝放松。浅紫色的薄纱长裙铺在身下，领口大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来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用你的……新手。”

林晓挪到床边。她控制着那两条触手“手”抬起来，伸向艾莉娅举过头顶的手腕。触手尖端分开的小岔像笨拙的手指，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去，把艾莉娅的双腕缠在一起，固定在她头顶上方的床柱上。

缠绕的力道很轻，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艾莉娅的呼吸急促起来。手腕被湿滑黏腻的东西缠绕固定，那种凉意从皮肤渗进去。她试着动了动手腕，纹丝不动。她咬着嘴唇，但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然后呢？”她问，声音有点哑。

林晓的另外两条触手——还不是腿，只是普通的触手——抬起来，伸向艾莉娅的双脚。同样用触手尖分开的小岔缠绕住她的脚踝，固定在床尾两侧的床柱上。这次缠绕的力道稍微重一些，让艾莉娅的腿被拉直，稍微分开。

“嗯……”艾莉娅闷哼一声，脚踝上的勒紧感让她身体轻轻一颤。她现在被完全固定住了——手腕被固定在头顶，脚踝被固定在床尾，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开在床上，完全无法动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在皮肤下奔流。薄纱长裙紧贴在身上，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裙摆因为腿被分开而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的腿。

“你要做什么？”她问，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

林晓没有立刻回答。她控制着躯干核心，让自己“站”在床边，然后用剩下的触手——现在她一共能控制二十条触手——开始动作。

四条触手分别伸向艾莉娅的腋下。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用触手尖挑开她腋下的衣料，直接贴上了皮肤。

“呀啊啊——！！！”

艾莉娅的尖叫声瞬间爆发。腋下的皮肤完全暴露，冰凉湿滑的触手直接贴上去，那种刺激让她整个人疯狂扭动起来，可是手脚都被固定得死死的，她能做的只有徒劳地挣扎，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触手没有立刻动，只是贴着。过了几秒，才开始缓慢地、用触手尖端在腋下的软肉上划小圈。

“哈哈哈……不、不行……哈……那里……哈哈哈……”艾莉娅笑得眼泪狂飙，头疯狂地左右摆动，银白的长发在枕头上乱成一团。腋下的痒感尖锐到让她大脑空白，每一次划圈都像有电流从腋下窜遍全身，让她小腹收紧，大腿内侧发软。

另外四条触手伸向了她的腰侧。同样挑开衣料，直接贴在皮肤上。腰侧的皮肤更薄更敏感，触手贴上来的瞬间艾莉娅就倒抽一口气，腰疯狂扭动，想躲，可是躲不开。

“唔……嗯……哈……”她的笑声和呻吟混在一起，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腰侧的触手开始上下滑动，从肋骨下方一直滑到髋骨上方，一遍又一遍。

剩下的触手——现在还有十二条——开始分工。四条伸向她的大腿内侧，四条伸向她的脖颈和锁骨区域，最后四条悬在她的小腹上方，尖端分泌出大量黏稠的、甜香的液体，然后缓缓下降，将黏液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嗯……哈……”艾莉娅的呼吸完全乱了。大腿内侧的触手贴上来时，她腿猛地想夹紧，可是被固定着，只能剧烈发抖。脖颈的触手轻轻点在跳动的脉搏上，每一下都让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小腹的黏液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让她小腹收紧，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

现在，她全身都被触手覆盖了。腋下、腰侧、大腿内侧、脖颈、小腹，每一处弱点都在被同时攻击。

但林晓还没开始真正的“挠痒”。

她在等，等艾莉娅的身体反应。

她能闻到空气里那股甜腻的气息越来越浓——不是她自己的黏液甜香，是另一种更隐秘、更诱人的味道，从艾莉娅皮肤深处散发出来。她能感觉到艾莉娅的皮肤温度在快速升高，脉搏在疯狂加速，汗水从额头、脖子、胸口、大腿大量涌出，浸湿了薄纱长裙，让裙子几乎变成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的颤抖。

她还能感觉到艾莉娅的内心——不是真的读心，而是通过触手接触到的肌肉反应、脉搏变化、呼吸频率，能推测出某种情绪状态。

起初是紧张。手腕脚踝被固定时的紧绷感。

然后是兴奋。触手贴上弱点时，肌肉瞬间的收缩，接着是放松，那种“终于来了”的期待。

现在是失控。全身被同时攻击时，那种大脑空白、完全被感官淹没的混乱。

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艾莉娅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

想要更多。

痒到极致时的那种濒死感，过后反而会涌起一股空虚，想要被填满。

被完全固定、完全掌控的安全感。

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流，陌生又熟悉，让人脸红心跳，但又……想要。

这些情绪通过触手传来的颤抖、痉挛、收缩，被林晓捕捉到。她“理解”这些感觉——不是通过语言，而是通过更原始的感官共鸣。

她等艾莉娅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等她的身体扭动从剧烈变成虚弱，等她的眼神完全涣散——

然后，所有触手同时动了。

腋下的触手从划圈变成快速震动，震动频率高到肉眼几乎看不清。

腰侧的触手从滑动变成用力按压，在软肉上一下一下地按出凹陷。

大腿内侧的触手开始用尖端刮擦，从大腿根一直刮到膝盖内侧，再刮回去。

脖颈的触手加快了轻点的频率，从一下一下变成连续不断的轻啄，偶尔还会轻轻咬一下跳动的脉搏。

小腹上的触手开始用力刮擦，隔着湿透的衣料，在平坦的小腹上用力地、一遍一遍地刮。

“呀啊啊啊啊啊——！！！！！”

艾莉娅的尖叫声撕裂了喉咙。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疯狂弹跳，可是手脚被固定，她只能扭动躯干，腰弓到极限又落下，头疯狂地左右摆动，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她笑得喘不过气，哭得满脸是泪，求饶声破碎不成句。

“哈哈哈……不……哈……死了……哈哈哈……要死了……哈……求你……哈哈哈……”

痒意从全身每一个弱点同时炸开，像海啸一样把她吞没。她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痒什么都感觉不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失控——汗水大量分泌，某种更深层的液体也在涌出，混着林晓的黏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那股甜腻的气息浓郁到几乎实体化，在寝宫里弥漫，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要疯了。

真的要疯了。

可是……

可是好舒服。

那种被完全掌控、完全剥夺反抗能力的感觉。

那种痒到极致时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又熟悉的热流。

那种……想要更多的空虚感。

这些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然后又被更强烈的痒意淹没。她只能尖叫，只能狂笑，只能哭，只能扭动。

林晓持续攻击了整整七分钟。

七分钟后，当所有触手同时停下时，艾莉娅已经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蜡。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但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发出微弱的、沙哑的呻吟声。汗水泪水把头发和脸黏在一起，薄纱长裙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皮肤从脸颊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全部泛着深粉色，像被蒸熟了一样。

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深红发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喉咙里滚出的呻吟声证明她还活着。

林晓慢慢松开所有触手。缠绕手腕和脚踝的触手一圈一圈解开，艾莉娅软绵绵的手脚滑落到身体两侧。其他触手缓缓抬起，尖端还在滴落黏液。

她“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瘫软的艾莉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欢呼——艾莉娅的体液大量分泌，混着汗水泪水，被她的触手吸收，转化成汹涌的能量。那股能量滋养着她的进化，让她躯干核心变得更坚实，触手“手”的分化更清晰，触手“腿”的支撑更有力。

她能同时操控的触手数量又增加了——现在是二十三条。

进化在加速。渴求在膨胀。

她挪回软椅，用触手卷起毯子，盖在自己身上。毯子很快被分泌的黏液浸湿，但她不在意。

她在毯子底下蜷缩起来，触手微微颤抖，回忆着刚才的感觉——艾莉娅的尖叫，扭动，湿透的身体，还有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气息。

以及，更深层的，她通过触手捕捉到的，艾莉娅内心那一闪而过的——

想要更多。

窗外，神界的夜空永远宁静。

寝宫里，艾莉娅在昏迷中轻轻动了动手指，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梦呓：“嗯……哈……”

声音沙哑，带着笑，也带着哭腔。

甜腻的气息弥漫不散。

螺旋还在上升。

章节八：闯入者

又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如果那种每天傍晚固定进行的、让艾莉娅尖叫狂笑到失神的“互动”能算平静的话。

林晓的进化稳步进行。躯干核心变得更坚实，有了类似肋骨的轮廓。那两条触手“腿”现在已经能勉强支撑身体“站”直，虽然还走不稳，但至少能保持直立姿态几秒钟。触手“手”的分化更明显，触手尖端分开的五条小岔有了更清晰的手指形状，虽然还不能做精细动作，但已经能稳稳地抓住东西了。

艾莉娅的敏感度也稳步上升。她现在只要一靠近林晓，裸露的皮肤就会自动泛起粉色。有时林晓只是在寝宫另一头，她隔着十几步远，脚心就开始发痒，大腿内侧就开始发软。她会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抓挠裙摆，目光飘向林晓的方向，眼神里有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变化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午后。

那天艾莉娅去参加神界的例行集会，要晚上才回来。她出门前特意嘱咐神侍不要进寝宫，然后关上门，从外面落了锁——这是这几天的新习惯，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林晓现在的样子。

林晓一个人在寝宫里。她正在练习“走路”，用那两条触手腿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在寝宫里挪动。动作很笨拙，经常摔倒，但每次摔倒后她都立刻爬起来，继续练习。她能感觉到身体在适应这个新形态，每一次尝试都让“腿”部的结构更稳定，支撑更有力。

就在她第三次成功从寝宫一头“走”到另一头时，寝宫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不是艾莉娅。艾莉娅推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随意。这阵推门声很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晓立刻停下动作，所有触手瞬间收拢，身体蜷缩起来，做出防御姿态。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那是一位女神。和艾莉娅银白的长发、柔和的五官不同，这位女神有着一头灿金色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完美的下颌线。她的五官极美，但美得凌厉，眉毛细长上扬，眼睛是冰冷的冰蓝色，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直线。她穿着一身纯白的礼服，层层叠叠的裙摆拖在地上，袖口和领口镶着金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圣洁气息。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扫过寝宫，扫过凌乱的床，扫过地上干涸的黏液痕迹，最后落在林晓身上。眼神里没有好奇，没有惊讶，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所以传闻是真的。”女神开口，声音很冷，像冰凌相撞，“艾莉娅真的在下界捡了只恶心的触手怪回来，还养在寝宫里。”

她一步步走进来，白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经过精确计算，不疾不徐，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她在寝宫中央停住，距离林晓大概十步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让我看看……”女神冰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晓，目光在她分化的触手“手”和“腿”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还在模仿人类的形态？真恶心。低等生物就是低等生物，再怎么模仿，也改变不了你是一团黏糊糊的、散发着臭味的肉块的事实。”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林晓没有动。她蜷缩在那里，触手微微收拢，警惕地盯着这位不速之客。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和艾莉娅那种慵懒的、内敛的神力不同，这位女神的神力是外放的，充满攻击性，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艾莉娅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女神继续说着，目光扫过凌乱的床，扫过床头柜上那碟吃了一半的灵胶，扫过地上那些黏液的痕迹。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厌恶几乎要溢出眼眶。“居然把这种东西养在身边，还喂灵胶？她疯了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距离林晓只有五步远了。她伸出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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