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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带插图]#1为了复仇,给清冷孤高的剑宗天骄师姐种下用于控制的心楔与淫纹,炼化为供为我双修采补的炉鼎吧,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3 5hhhhh 7330 ℃

  「闭嘴。」

  叶清寒向前迈了一步,剑已出鞘三寸。

  「你当我是傻子?那个破绽——」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说不下去。

  那个破绽,明明假得不能再假。可若是当众说出来,岂不是在告诉所有人——她叶清寒堂堂天脉首席,靠对手让招才赢的?

  这比输了还要难堪。

  林澜看着她的表情,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

  像是在看一只困兽。

  一只被骄傲囚禁的困兽。

  「叶师姐追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还是说……」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白的指节上,声音低了下去。

  「叶师姐想要一场真正的比试?」

  叶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盯着他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盯着他眼底深处那抹若有若无的……

  嘲弄?

  不。

  不是嘲弄。

  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在看透她,看透她的骄傲,看透她的执念,看透她用十几年时间筑起的那道冰墙。

  「你究竟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了,不复方才的凌厉。

  林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山风吹动衣袂,任由斑驳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泉水叮咚,落叶簌簌,远处的骚乱声似乎更远了。

  终于,叶清寒开口了。

  「再比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里,没有旁人。你我之间,再比一次。」

  她抬起眼,与他对视。

  「这一次——不许让。」

  林澜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抹近乎偏执的光芒,看着她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看着她紧抿的唇角透出的倔强。

  他忽然笑了。

  不是嘲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笑。

  「好。」

  他的声音很轻。

  「不过,叶师姐若是输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苍白的面容上。

  「林某有一个请求,还望叶师姐答应。」

  叶清寒的眉心蹙起。

  「什么请求?」

  林澜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抹倔强,看着她握剑的手指,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耳尖。

  然后,他慢慢开口。

  「若叶师姐输了——」

  林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恶趣味的促狭。

  「便随我走。」

  叶清寒的身形僵住了。

  山风穿过林间,吹起她鬓边的碎发,拂过她骤然泛白的面颊。她的手指攥紧剑柄,指节咯咯作响,像是要将那冰凉的金属捏碎。

  「你说什么?」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意。

  林澜迎着她的目光,神色坦然。

  「叶师姐听清楚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靴尖踢开一片枯叶。

  「若叶师姐输了,便随我走。去哪里,做什么,都由我定。」

  叶清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盯着他那张平静得近乎无耻的脸,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荒唐。

  简直荒唐透顶。

  她叶清寒,天剑玄宗天脉首席,叶家嫡女,整个东域本辈最耀眼的剑道天骄。无数世家子弟求亲被拒,无数同辈修士望尘莫及。

  而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散修,竟敢——「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是三九寒天的冰凌。

  「一个连名字都不敢报的散修,也配提这种条件?」

  林澜没有动怒。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她攥紧剑柄的手上。

  「叶师姐不敢?」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是一根羽毛。

  却重重砸在叶清寒的心口。

  不敢?

  她叶清寒,什么时候怕过?

  「你——」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理智告诉她,不该接这种无理的赌约。这个人来路不明,行事诡谲,方才那场比试更是处处透着古怪。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叫嚣。

  凭什么不敢?

  她筑基后期,距离金丹只差半步。他不过炼气圆满,方才那场比试虽然打得焦灼,但她始终没有用出全力。若是认真起来,十招之内便能将他斩于剑下。

               更何况——

  她绝不能输。

  那场被让招的屈辱,必须用一场真正的胜利来洗刷。

  「好。」

  她开口了,声音冷硬如铁。

  「我答应你。」

  她抬起剑,剑尖指向他的眉心。

  「但你若输了——」

  「我任凭叶师姐处置。」

  林澜接过她的话,语气轻描淡写。

  「杀了也好,废了也罢,叶师姐说了算。」

  叶清寒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这个人……

  疯了吗?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恐惧、迟疑、或者别有用心的算计。

  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倒映着她的身影,却看不见底。

  「你会后悔的。」

  她说。

  林澜笑了笑。

  「也许。」

  他退后几步,在潭边的空地上站定,摆出一个随意的起手式。

  「请。」

  叶清寒没有再废话。

  清影剑出鞘,剑光如匹练般展开,寒气在她周身凝聚成肉眼可见的白雾。她的气势在这一刻彻底释放,筑基后期的威压如山岳般倾轧而下。

  林间的落叶被这股气势震得纷纷飘落,泉水的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而林澜——

  他只是站在那里,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嘴角仍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手,按在了胸口。

  玉简滚烫如火。

  身影交错,剑光破空。

  叶清寒没有任何试探,第一剑便是全力。清影剑裹挟着凛冽的寒气刺来,剑身上凝结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寒意未至,林澜的眉毛上已结了一层薄霜。

  快。

  这一剑与方才擂台上判若两人。

  林澜的身形暴退,脚跟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痕。剑尖擦着他的胸口掠过,衣袍被寒气冻得僵硬,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这才对。」

  他低声说了一句,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叶清寒的眼神更冷。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方才擂台上那一战,她确实没有用尽全力。不是留手,是不屑。一个炼气圆满的散修,值得她动真格?

  但现在不同了。

  这个人辱她在先,又以这种荒唐的赌约激她。她要赢,要赢得干净利落,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知道——天堑,不是蝼蚁能够仰望的。

  剑势再起。

  这一次不是单纯的刺击,而是连绵不绝的剑网。清影剑在她手中幻化出无数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是一记杀招,每一记杀招都封死一条退路。

  落雪无痕。

  这是天剑玄宗的绝学,也是她的。

  林澜被逼得步步后退。

  他的身法依然灵巧,但在这等密不透风的剑网面前,灵巧已经不够了。剑气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衣袍被割得破破烂烂,鲜血从伤口渗出,染红了脚下的枯叶。

  但他没有倒下。

  甚至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挥剑的姿态,看着她眼底那抹近乎偏执的光芒。

  「叶师姐的剑……」

  他的声音在剑光中响起,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

  「还是不开心。」

  叶清寒的剑势一滞。

  那句话像是一根针,刺进了她的心口。

  什么叫不开心?

  她的剑从来不需要开心。剑是杀人的器具,是证道的阶梯,是她叶清寒立足于世的根本。它不需要情绪,不需要温度,只需要足够锋利。

  「闭嘴!」

  她的攻势更猛了。

  剑光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寒气将周围的草木尽数冻结,泉水的表面凝成了一层薄冰。

  林澜的身形在剑光中穿梭,像是一只在风暴中挣扎的飞蛾。

  但他始终没有倒下。

               甚至——

  他开始反击了。

  不是方才擂台上那种不痛不痒的试探,而是真正的反击。他的出手时机刁钻至极,每一次都恰好卡在她换招的间隙,每一次都逼得她不得不变招应对。

  他的修为分明只有炼气圆满。

     可他的战斗经验、他对剑道的理解、他对时机的把握——

  远不止炼气圆满。

  叶清寒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人在藏拙。

  方才擂台上是,现在依然是。

  她不知道他到底藏了多深,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散修。

  「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了,剑势却丝毫未减。

  林澜没有回答。

  他的手按在胸口,那里传来一阵灼热。

  玉简在燃烧。

  《灵枢情种诀》的力量在他体内狂涌,汲取着他的精元,将他的生机一点一点转化为另一种东西。

  心楔。

  不是播种,是催发。

  是将方才种下的种子,用自己的生命浇灌,让它在这一刻疯狂生长。

  叶清寒的剑慢了。

  只是一瞬,却足以致命。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心境在动摇。那个被封存了十几年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苏醒。

  愤怒。

  屈辱。

  不甘。

  还有……

  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一剑落下。

  「叶师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沙哑。

  「你输了。」

  叶清寒的膝盖弯了下去。

  她跪在泥地里,浑身颤抖,清影剑脱手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水光,却又转瞬即逝。

  「我不……」

  「你输了。」

  林澜重复了一遍。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云层中透出来,照亮了她苍白的面容,照亮了她散乱的长发,照亮了她眼底那抹迷茫。

  林间很静。

  只有泉水叮咚,和她压抑的喘息声。

  「愿赌服输。」

  林澜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的手指抬起,轻轻拂过她的面颊,拭去她眼角那滴终于滑落的泪。

  「叶师姐,该走了。」

 -------

  月色如水,洒落在泉边的青石上。

  林澜靠坐在一块光滑的岩石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叶清寒。她的白衣沾满了泥土与血污,长发散乱地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叶师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子。

  「既然愿赌服输,总得有些诚意。」

  叶清寒的肩膀微微颤抖。她抬起头,泛红的眼眶里翻涌着愤怒与屈辱,却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肯说。

  林澜伸出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她的皮肤很凉,带着战斗后残留的寒气。近距离看去,她的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因为失水而微微发白。

  「天脉首席,叶家嫡女。」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玩味。

  「跪在一个散修面前,是什么感觉?」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想开口反驳,想一把拍开他的手,想站起来拿剑刺穿他的心脏——但她做不到。

  愿赌服输四个字像是一道枷锁,牢牢锁住了她的骄傲。

              更可怕的是——

  她的心在跳。

  剧烈地跳。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情绪。被人这样看着,被人这样触碰,被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她应该厌恶的。

  可为什么……

  林澜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拂过她纤细的颈侧。她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细微的颤栗,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叶师姐的身子,比想象中敏感。」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叶清寒的脸瞬间涨红。

  「你……」

  「我什么?」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着那处凸起的骨骼。

  「叶师姐不是说愿赌服输吗?」

  他凑近她的耳畔,呼吸温热。

  「那就乖乖的。」

  叶清寒的身子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某种草木与血腥混合的气味。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着圈,不轻不重,却像是一把火,在她的皮肤上灼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放……放开……」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喘息。

  林澜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紧咬的下唇,看着她眼底那抹混乱的情绪。

  然后,他笑了。

  「叶师姐。」

  他的手收了回去,站起身来。

  「方才只是开个玩笑。」

  叶清寒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过——」

  林澜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接下来的事,可就不是玩笑了。」

  他的眼神变了。

  方才那抹促狭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近乎灼热的东西。

  叶清寒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想站起来,想逃跑,想做点什么——但她的腿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根本使不上力。

  泉水泛起涟漪,月光在波纹间碎成银屑。

  林澜将叶清寒带入池中,温凉的泉水漫过她的腰际,浸透了那身沾满泥污的白衣。布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张嘴。」

  他的手指捏着一枚暗红色的丹药,递到她唇边。

  叶清寒的身子僵住了。她盯着那枚丹药,瞳孔剧烈收缩——修士最忌讳的便是服下来历不明之物。

  「这是什么?」

  「叶师姐不是说愿赌服输吗?」

  林澜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问那么多做什么。」

  叶清寒咬紧了牙关。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要,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丹药被送入口中,带着一丝苦涩的药味滑入喉咙。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灼热,没有眩晕,没有任何她想象中的异状。那枚丹药像是一颗普通的糖丸,融化在她的胃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

  「一颗普通的补气丹,或许?」

  林澜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叶师姐以为是什么?」

  叶清寒的脸瞬间涨红。

  「你——」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林澜的手指触上了她的腰际。

  隔着湿透的衣料,那只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指腹摩挲过每一寸肌肤,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缓慢。

  「叶师姐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是在担心那颗丹药……还是在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叶清寒的呼吸乱了。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却软得使不上力。泉水的凉意与他掌心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放……放开……」

  「叶师姐的嘴上说着放开。」

  林澜的手指停在她的肋下,轻轻按压着那处敏感的皮肤。

  「身子却很诚实。」

  叶清寒的脸烧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陌生、灼热、带着某种令人恐惧的渴望。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喘息。

  林澜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拂过她单薄的衣料,停在了她的肩头。湿透的布料在他的指尖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胛。

  月光洒落在那片肌肤上,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

  「叶师姐的皮肤真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沙哑的意味。

  「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叶清寒的身子又颤了颤。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林澜的手指顺着她的肩线滑落,拂过她纤细的锁骨,停在了她的胸口。

  那里正剧烈起伏着。

  「叶师姐在怕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怕那颗丹药有问题?还是怕……」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

  「自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那颗丹药……真的没有问题吗?

  可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这样……

  林澜看着她迷茫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颗丹药当然没有问题。

  泉水在两人周围泛起涟漪。

  林澜将她揽入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沉稳,有力,与她紊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放松。」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叶清寒的身子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异物顶着她,坚硬,灼热,隔着湿透的衣料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温度。

  「你……」

  她的声音发颤,话音未落,便被他的动作打断。

  林澜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按了按。那异物顶开了她身体的入口,缓缓没入。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惊呼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痛。

  是痛的。

  但更多的是某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在她的血管里燃烧,在她的神魂深处扎根。

  「叶师姐。」

  林澜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感觉到了吗?」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灵力顺着掌心渗入她的丹田。那股灵力温热而柔和,像是一条蛇,在她的经脉中游走、缠绕。

  双修。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人要与她双修。

  《灵枢情种诀》的力量在林澜体内运转,汲取着她的阴元,同时将自己的阳气渡入她的体内。两股灵力在她的丹田中交融,碰撞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叶清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正在壮大,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与功体在以一种微妙的方式被改变——说不上是被掠夺,还是在提升。

              但与此同时——

  她的意识也在逐渐模糊。

  林澜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然后缓缓退出,再深深顶入。泉水随着他的动作泛起阵阵涟漪,拍打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暧昧的水声。

  「嗯……」

  叶清寒的嘴唇微张,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岩石,指节泛白,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颤抖。

  「叶师姐的身子……」

  林澜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比想象中还要契合呢。」

  他的手掌从她的小腹上移,拂过她单薄的衣料,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湿透的布料在他的掌心下若有若无,那处的轮廓清晰可辨。

  叶清寒的身子又是一颤。

  「别……」

  「别什么?」

  他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指尖找到了那处凸起的嫩蕊,缓缓打着圈。

  「别这样?还是别停?」

  叶清寒说不出话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那种感觉像是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吞噬。

  她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离,像是一汪泉水被人一点一点舀走。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恐惧,却又让她渴望——渴望他能填满那个空洞。

  泉水的温度已被两人的体温焐热。

  林澜的动作很慢,慢得近乎折磨。他的腰胯只是微微起伏,每一次都浅浅地顶入,又缓缓退出,不深不浅地停留在那个令人抓狂的位置。

  叶清寒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灼热的东西正在她的甬道里缓缓摩挲,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却始终不肯给她想要的深入。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撩拨。

  「叶师姐。」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想要什么,得自己说出来。」

  叶清寒咬紧了下唇。

  她怎么可能说出口?

  她是叶家嫡女,天脉首席,从小被教导的是克制与矜持。让她开口求欢,比杀了她还难。

  但身体的渴望却是骗不了人的。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要迎合他的动作,想要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一些。可他偏偏就是不如她的意,只是浅浅地磨蹭,把她的欲望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

  「嗯……」

  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带着几分哭腔。

  林澜的手掌从她的胸前滑落,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停在了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处微微隆起的位置——那里,正是两人交合的深处。

  「感觉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沙哑。

  「这里……」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唇齿间逸出。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皮肉按压着体内的那根东西,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别……别按……」

  「叶师姐不喜欢?」

  他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

  「可叶师姐的身子,好像很喜欢呢。」

  叶清寒的脸烧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甬道深处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异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渴求。

  「你……」

  「我什么?」

  林澜的手指从她的小腹上移,拂过她的腰侧,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前。

  他的手掌覆上了那处柔软,隔着湿透的衣料轻轻揉捏。布料在他的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处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辨——挺立的嫩蕊将湿透的布料顶起,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叶师姐的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处凸起,隔着衣料轻轻捻动。

  叶清寒的身子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太敏感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每一次他的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她的胸口直窜到她的小腹,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

  「看来叶师姐很喜欢这里被碰。」

  林澜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衣领,轻轻一扯。湿透的布料顺从地滑落,露出了她白皙的胸脯。

  月光洒落在那片肌肤上,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两团柔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嫩蕊在凉意的刺激下挺立着,泛着淡淡的粉红。

  「真漂亮。」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他的手掌覆上了那处柔软,掌心的温度与她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指腹摩挲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最终停在了那处挺立的嫩蕊上。

  「叶师姐。」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叫出来。」

  他的手指用力捻了一下。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她的甬道深处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异物,像是要将它吞入更深的地方。

  「很好。」

  林澜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的腰胯终于动了起来,不再是方才那种浅尝辄止的磨蹭,而是深深地顶入,又缓缓退出,每一次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嫩肉。

  泉水随着他的动作泛起阵阵涟漪,拍打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暧昧的水声。

  叶清寒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岩石,指甲几乎嵌入了石缝。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颤抖,像是一片在风暴中飘摇的落叶。

  「叶师姐。」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沙哑。

  「感觉到了吗?」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灵力顺着掌心渗入她的丹田。那股灵力与她体内的阴元交融,碰撞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这就是双修的感觉。」

  叶清寒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模糊了。

  她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像是一道高墙,被人一点一点地推倒。那个被封存了十几年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微微苏醒。

  泉水叮咚,掩盖了某些破碎的呻吟。

 -------

  月色渐淡,东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泉水的温度已经凉透了,但两人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叶清寒背靠在他的胸膛上,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林澜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没有松开。

  他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丝间残留的淡淡冷香——方才的激烈让那股香气变得浓郁了些,混着汗水与泉水的气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叶清寒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不肯抬起来。

  她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脖颈处也泛着淡淡的粉,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

  羞耻。

  愤怒。

  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

  「放开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沙哑。

  林澜没有动。

  他的手指抬起,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侧的发丝,将那几缕湿透的碎发别到她的耳后。

  叶清寒的身子僵了僵。

  她没有想到他会做这种事。

  方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人,此刻的动作却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却没有任何逾矩的意味。

  「叶师姐的头发乱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样出去,怕是要被人说闲话。」

  叶清寒咬紧了牙关。

  闲话?

  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就算把头发梳得再整齐,又有什么用?

  但她没有开口反驳。

  因为他的手指正在她的发间穿梭,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那些打结的发丝。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抚摸。

  叶清寒的心跳乱了。

  她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方才的狎戏与采补,她可以理解——修士之间为了利益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可这种……这种近乎温柔的举动,算什么?

  是在羞辱她吗?

  还是……

  「你到底想怎样?」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怒意。

  林澜的手指停了停。

  「叶师姐觉得呢?」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我想怎样?」

  叶清寒的身子又是一颤。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就在她的背后,沉稳有力,与她紊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没有用力,却也没有松开,像是在宣示某种无声的占有。

  「愿赌服输。」

  他的声音很轻。

  「叶师姐答应过的,要随我走。」

  叶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几乎忘了这件事。

  方才的一切让她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无暇去想那个荒唐的赌约。可现在他提起来,她才猛然意识到——她真的要跟这个人走?

  离开天剑玄宗?离开叶家?离开她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一切?

  「你——」

  「叶师姐放心,不是现在。」

  林澜的声音打断了她。

  「或许,我不会让叶师姐为难。」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间抽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先回去吧。论剑大会还没结束,叶师姐若是失踪太久,怕是会惹人怀疑。」

  叶清寒愣住了。

  她转过头,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晨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眼睛依然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方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人,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路人。

  「你……不跟我走?」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这算什么?她在期待什么?

  林澜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叶师姐这么舍不得我?」

  叶清寒的脸瞬间涨红。

  「谁……谁舍不得你!」

  她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站起身。泉水从她的身上滑落,她的衣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顾不上这些,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羞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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