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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全文放出】为了复仇,给清冷孤高的剑宗天骄师姐种下用于控制的心楔与淫纹,炼化为供为我双修采补的炉鼎吧,第4小节

小说: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2026-01-11 17:53 5hhhhh 7490 ℃

林澜的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弧度。

他从人群中挤出来,朝报名处走去。

"姓名?"

负责登记的弟子头也不抬,笔尖悬在簿册上。

"李四。"

"修为?"

"炼气圆满。"

那弟子的笔顿了顿,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一个炼气圆满的散修,来参加这种比试?不是找死是什么?

"你确定?"

"确定。"

弟子撇了撇嘴,在簿册上草草记下一笔。

"下一个——"

林澜转身离开,混入等候区的人群中。

周围都是年轻面孔,有的意气风发,有的紧张忐忑,还有几个正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听说叶师姐今日心情不太好……"

"废话,换了你被迫跟赵家那种货色联姻,你能高兴?"

"嘘!小声点,被赵家的人听见……"

林澜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远处那道白色的身影上。

叶清寒依然端坐在席位上,面无表情。

但林澜注意到——

她握着剑鞘的手指,关节泛着青白色。

像是在用力克制着什么。

擂台上,第一场比试已经开始了。

--------

第一场。

对手是个面色稚嫩的少年,穿着某中等宗门的制式道袍,手里握着一柄品相尚可的铁剑。出手时气势汹汹,灵力涌动间却破绽百出——脚下步法凌乱,剑招之间衔接生涩,分明是临阵磨枪的货色。

林澜侧身避开一记刺击,顺势一掌拍在他腕骨上。

铁剑脱手。

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他扼住咽喉,悬在擂台边缘。

"认输。"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少年的脸涨成猪肝色,双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呜呜咽咽地挤出几个字——

"我……我认输……"

林澜松手。

少年跌落台下,灰头土脸地被同门扶走。

--------

第三场。

这次是个老练的散修,约莫三十出头,眼神阴鸷,一看便知是在刀口上舔过血的人物。

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绕着林澜缓缓移动,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寻找破绽。

"你藏得挺深。"

散修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玩味。

"炼气圆满?呵,骗鬼呢。"

林澜没有接话。

他在等。

散修终于动了。

身形暴起,手中长刀裹挟着凌厉的罡风劈下。刀势沉猛,分明是走的刚猛路子,一击不中便会露出破绽——

林澜向后撤了半步。

刀锋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一缕被削断的碎发。

然后他出手了。

不是掌,是拳。

拳头砸在散修的肋骨上,骨骼碎裂的闷响被风声掩盖。散修的身子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口中喷出一蓬血雾,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台下的青石地面上。

"胜——"

裁判的声音响起。

林澜收回拳头,指节上沾着几点血迹。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那小子是谁?怎么从没见过……"

"报名表上写的是散修,叫李四。"

"李四?这名字一听就是假的……"

--------

第五场。

第七场。

第九场。

林澜一路碾压过去,没有任何悬念。

他刻意收敛着修为,每一战都只用出恰好足够的力道。打得不算漂亮,却足够干脆——对手要么被一击放倒,要么在几招之内便被制住要害,不得不开口认输。

观礼席上,有人开始注意到他了。

"那个李四……有点意思。"

赵家席位上,一个护卫凑到赵元启耳边低语。

赵元启端着茶盏,目光淡淡扫过擂台。

"一个散修而已,翻不出什么浪花。"

他的视线在林澜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向别处——落在斜对面那道白色的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而在叶家席位上——

叶清寒依然端坐如故,面无表情。

但她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那个灰扑扑的散修身上。

那人的身法很奇怪。

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最精准的位置上。出手时的力道控制更是精妙,既不会伤人性命,又能在最短时间内制服对手。

这不是野路子能练出来的东西。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又很快松开。

"叶师姐。"

身旁的侍女轻声提醒。

"下一场,该您上场了。"

叶清寒收回目光,站起身来。

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手握上剑柄,步伐从容地朝擂台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为她让出一条路。

而在等候区的角落里,林澜抬起头,望着那道白色的身影踏上台阶。

他的对手名单上,下一个名字——

正是叶清寒。

--------

剑风呼啸。

清影剑破空而至,剑身泛着幽幽的冰蓝色泽,寒气凝成肉眼可见的白雾。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直刺——却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

林澜侧身。

剑尖擦着他的衣袂掠过,布料被寒气冻得僵硬,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身法不错。"

叶清寒的声音清冷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没有停顿,剑势一转,由刺变斩,由斩变撩,连绵不绝地压了上来。每一剑都精准无比,每一剑都封住退路,逼得林澜只能不断后撤。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这散修能接叶师姐十几招,已经很了不起了……"

"了不起什么?叶师姐分明在试探,根本没用全力。"

"也是,筑基后期对炼气圆满,还用得着全力?"

林澜充耳不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眼前这个白衣女子身上。

叶清寒的剑法无懈可击。

每一个角度,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她的步伐轻盈如风,身形在剑光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只振翅的白鹤。

但林澜看出了别的东西。

她的呼吸。

太平稳了。

平稳得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在完成一件枯燥的功课。她的眼神也是——清冷,淡漠,没有任何波动,仿佛眼前的对手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木桩。

太上忘情。

林澜想起那个词。

据说叶家嫡女自幼修习这门心法,剥离七情六欲,以求剑心通明。

但真正的"忘情",可不是连呼吸这么刻意地控制。

她在压抑什么。

林澜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不再一味闪避,而是开始反击。

不是凌厉的攻势,而是试探——每一招都恰好落在她的防御边缘,不轻不重,像是在挠痒。

叶清寒的眉心蹙了蹙。

这个散修的出手时机太刁钻了。每次她刚要收招换式,他的攻击就恰好递到,逼得她不得不变招应对。

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运气。

三次四次五次……

她的剑招开始变得带上了几分急躁。

"有点意思。"

林澜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叶清寒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你在戏耍我?"

"不敢。"

林澜侧身避开一记横斩,顺势欺近半步。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山上的寒梅,清冽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只是觉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叶师姐的剑,好像不太开心。"

叶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剑势猛地一滞,破绽在那一瞬间暴露无遗——

但林澜没有趁机进攻。

他反而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摆出一个防守的姿态。

"你——"

叶清寒的声音有些发紧。

这个人在干什么?

方才那一瞬,他明明可以得手的。以他的身法,完全可以趁她失神的刹那欺近身前,就算伤不了她,至少能逼她露出更大的破绽。

但他没有。

他就那样退开了,像是在等她调整好状态。

像是在……

她猛地咬紧了牙关。

这个人在玩她。

"你究竟是谁?"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剑身上的寒气陡然暴涨,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林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让叶清寒想起了什么——

七岁那年,她偷偷给受伤的灵雀疗伤,被师尊发现后训斥。她跪在祠堂里,听师尊说"剑若为雀而偏,如何斩敌",然后一点一点将心底的柔软封存起来。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笑过。

也再也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你到底……"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自己却浑然不觉。

台下,赵元启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散修,有些古怪。"

他身旁的护卫凑近低语:"少主,要不要……"

"不急。"

赵元启端起茶盏,目光在林澜身上来回打量。

"这散修有些意思。我倒不信,"

擂台上,战局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叶清寒的攻势越来越凌厉,剑招之间却越来越急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境在动摇——那个被封存了十几年的东西,有了一丝微不可见的。

而林澜始终保持着那副不紧不慢的姿态,像是一只猫在逗弄一只困兽。

他的丹田中,玉简正在微微发烫。

心楔的力量顺着他的每一次出手、每一次对视,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她的神魂。

不是强行种植。

而是……

播种。

在她动摇的心境中,埋下一颗小小的种子。

等待它生根发芽。

她的眉头一蹙。

剑光一闪。

林澜的身形顿了顿,像是脚下踩空了一般,左肩的防御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空档。

太明显了。

明显到任何一个筑基期的修士都能看出——这是送上门的破绽。

叶清寒的剑已经递了出去。

清影剑裹挟着凛冽的寒气刺向他的左肩,剑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冰蓝色的弧线。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完美得像是教科书上的范例。

剑尖刺入肩胛。

林澜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单膝跪地。鲜血从伤口渗出,染红了灰扑扑的衣袍。

"胜负已分——"

裁判的声音响起。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不愧是叶师姐……"

"那散修也算厉害了,能撑这么久……"

"厉害什么?叶师姐根本没用全力,最后那一剑分明是……"

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因为叶清寒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剑尖还滴着血,目光却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林澜。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

不是因为体力消耗——以她的修为,这点战斗根本算不上什么。

是愤怒。

那个破绽。

太假了。

假到她在出剑的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人在让她。

一个炼气圆满的散修,在让筑基后期的天脉首席。

这种屈辱……

"你……"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是淬了毒。

林澜抬起头,与她对视。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说——

你知道的。

我知道你知道。

叶清寒的手在发抖。

剑柄被她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出青白色。她想质问,想追问,想一剑刺穿这个该死的家伙——

但她不能。

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不能。

"叶师姐威武——"

台下有人高喊了一声,打破了僵局。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热烈了许多。

叶清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她收剑入鞘,转身朝台下走去,脊背挺得笔直,步伐从容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澜看见了。

看见她握着剑鞘的手,指节泛着青白。

看见她后颈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看见她在走下台阶时,脚步顿了顿——只是一瞬,却足以说明一切。

种子已经种下了。

--------

林澜被人搀扶着走下擂台。

肩上的伤不算重——叶清寒在最后一刻收了力,剑尖只是划破了皮肉,没有伤到筋骨。但他还是装出一副狼狈的模样,任由旁人扶着他走向休息区。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不远处,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站在廊下。

叶清寒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她身旁的侍女正在低声劝慰着什么,却被她一把推开。

"让我一个人静静。"

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意。

侍女不敢多言,低头退开。

叶清寒独自站在那里,望着远处的山峦,身形单薄得像是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云。

林澜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

然后他垂下头,继续朝休息区走去。

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

是她的呼吸。

还是他胸口的玉简。

分不清了。

--------

半个时辰后。

比试仍在继续,但林澜已经悄然离开了人群。

他站在山门外的一处僻静角落,用清水冲洗着肩上的伤口。泉水冰凉,激得他倒吸一口气,却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方才那场战斗,他耗费的心力比想象中更多。

不是体力——是心楔。

那东西在不断汲取他的精元,作为播种的代价。若非他这两个月不断采补,丹田中积蓄了足够的灵气,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呵……"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原来这就是魔道功法的代价。

以己身为薪,点燃他人心中的火。

烧的是别人,也是自己。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是又一场比试结束了。

林澜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该走了。

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它发芽。

至于赵元启……

他的目光望向山门的方向,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燃烧。

不急。

来日方长。

他转身朝山下走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而在他身后——

一道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

叶清寒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剑柄。

心口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不痛。

却痒得厉害。

--------

泉水叮咚作响,在乱石间汇成一洼清潭。

林澜蹲在潭边,用湿透的布巾擦拭着肩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伤处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在冷水的刺激下泛着淡淡的红色。

山风从林间穿过,带来远处隐约的喧嚣。

不是欢呼,是骚动。

夹杂着呵斥声、惊呼声,还有脚步杂沓的混乱——像是一锅沸腾的粥,正在溢出锅沿。

林澜的嘴角微微扬起。

叶清寒追出来了。

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居然在论剑大会还未结束时,当着所有人的面,失礼地离席追了出来。

为了什么?

为了追问一个无名散修为何要让她?

不。

是因为她受不了。

受不了那种被人看穿、被人玩弄的感觉。受不了那场胜利来得名不正言不顺。受不了心里那根刺,扎得她坐立难安。

心楔的力量,比他想象中更有效。

它不是强行控制,而是放大——放大对方心中本就存在的执念、不甘、骄傲,让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如野草般疯长,直到吞噬理智。

叶清寒的心魔,是完美。

她追求的剑道是无懈可击的完美,她的人生也是精心雕琢的完美。而他方才做的事,恰恰是在那份完美上划了一道裂痕。

一道她无法视而不见的裂痕。

"来得比我想的快。"

林澜站起身,将染血的布巾随手丢进潭中。

布巾在水面上打了个旋,沉入潭底,留下一缕淡淡的红。

他转过身,面朝来路。

林间的光影斑驳摇曳,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远处的骚乱似乎更大了,有人在喊"叶师姐",有人在喊"快追",声音被山风撕扯得断断续续。

林澜靠在一块青石上,闭上眼睛。

等着。

等那道白色的身影穿过树丛,带着满腔的愤怒与困惑,出现在他面前。

等她质问,等她出剑,等她在这场追逐中一点一点陷入他布下的网。

至于夜雨楼想干什么——

他此刻并不关心。

他只知道,棋局已经开始了。

--------

脚步声在身后三丈处停住。

沉重,急促,带着压抑的喘息——不是因为赶路累的,是气的。

“哦,叶师姐,来找我一介散修何事啊?” 感受到来人的气息,林澜并没有转头。

"你明知道。"

叶清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像是淬了冰。

林澜依然没有转身。他望着眼前的清潭,水面倒映着天光云影,还有他自己模糊的轮廓。

"明知道什么?"

"方才那一剑。"

她的声音紧了紧,像是在用力咬着什么。

"你让我了。"

林澜终于转过身来。

叶清寒站在一株老槐树下,白衣上沾了几片落叶,鬓发被山风吹得有些凌乱。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握着剑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但最触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一向清冷如霜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说不明的东西——愤怒、屈辱、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

"叶师姐这是什么意思?"

林澜的声音很平淡,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方才那一战,是叶师姐赢了。众目睽睽之下,我输得心服口服。"

"闭嘴。"

叶清寒向前迈了一步,剑已出鞘三寸。

"你当我是傻子?那个破绽——"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说不下去。

那个破绽,明明假得不能再假。可若是当众说出来,岂不是在告诉所有人——她叶清寒堂堂天脉首席,靠对手让招才赢的?

这比输了还要难堪。

林澜看着她的表情,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

像是在看一只困兽。

一只被骄傲囚禁的困兽。

"叶师姐追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还是说……"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白的指节上,声音低了下去。

"叶师姐想要一场真正的比试?"

叶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盯着他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盯着他眼底深处那抹若有若无的……

嘲弄?

不。

不是嘲弄。

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在看透她,看透她的骄傲,看透她的执念,看透她用十几年时间筑起的那道冰墙。

"你究竟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了,不复方才的凌厉。

林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山风吹动衣袂,任由斑驳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泉水叮咚,落叶簌簌,远处的骚乱声似乎更远了。

终于,叶清寒开口了。

"再比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里,没有旁人。你我之间,再比一次。"

她抬起眼,与他对视。

"这一次——不许让。"

林澜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抹近乎偏执的光芒,看着她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看着她紧抿的唇角透出的倔强。

他忽然笑了。

不是嘲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笑。

"好。"

他的声音很轻。

"不过,叶师姐若是输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苍白的面容上。

"林某有一个请求,还望叶师姐答应。"

叶清寒的眉心蹙起。

"什么请求?"

林澜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抹倔强,看着她握剑的手指,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耳尖。

然后,他慢慢开口。

"若叶师姐输了——"

林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恶趣味的促狭。

"便随我走。"

叶清寒的身形僵住了。

山风穿过林间,吹起她鬓边的碎发,拂过她骤然泛白的面颊。她的手指攥紧剑柄,指节咯咯作响,像是要将那冰凉的金属捏碎。

"你说什么?"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意。

林澜迎着她的目光,神色坦然。

"叶师姐听清楚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靴尖踢开一片枯叶。

"若叶师姐输了,便随我走。去哪里,做什么,都由我定。"

叶清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盯着他那张平静得近乎无耻的脸,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荒唐。

简直荒唐透顶。

她叶清寒,天剑玄宗天脉首席,叶家嫡女,整个东域本辈最耀眼的剑道天骄。无数世家子弟求亲被拒,无数同辈修士望尘莫及。

而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散修,竟敢——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是三九寒天的冰凌。

"一个连名字都不敢报的散修,也配提这种条件?"

林澜没有动怒。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她攥紧剑柄的手上。

"叶师姐不敢?"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是一根羽毛。

却重重砸在叶清寒的心口。

不敢?

她叶清寒,什么时候怕过?

"你——"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理智告诉她,不该接这种无理的赌约。这个人来路不明,行事诡谲,方才那场比试更是处处透着古怪。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叫嚣。

凭什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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