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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全文放出】为了复仇,给清冷孤高的剑宗天骄师姐种下用于控制的心楔与淫纹,炼化为供为我双修采补的炉鼎吧,第5小节

小说: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2026-01-11 17:53 5hhhhh 4420 ℃

她筑基后期,距离金丹只差半步。他不过炼气圆满,方才那场比试虽然打得焦灼,但她始终没有用出全力。若是认真起来,十招之内便能将他斩于剑下。

更何况——

她绝不能输。

那场被让招的屈辱,必须用一场真正的胜利来洗刷。

"好。"

她开口了,声音冷硬如铁。

"我答应你。"

她抬起剑,剑尖指向他的眉心。

"但你若输了——"

"我任凭叶师姐处置。"

林澜接过她的话,语气轻描淡写。

"杀了也好,废了也罢,叶师姐说了算。"

叶清寒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这个人……

疯了吗?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恐惧、迟疑、或者别有用心的算计。

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倒映着她的身影,却看不见底。

"你会后悔的。"

她说。

林澜笑了笑。

"也许。"

他退后几步,在潭边的空地上站定,摆出一个随意的起手式。

"请。"

叶清寒没有再废话。

清影剑出鞘,剑光如匹练般展开,寒气在她周身凝聚成肉眼可见的白雾。她的气势在这一刻彻底释放,筑基后期的威压如山岳般倾轧而下。

林间的落叶被这股气势震得纷纷飘落,泉水的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而林澜——

他只是站在那里,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嘴角仍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手,按在了胸口。

玉简滚烫如火。

身影交错,剑光破空。

叶清寒没有任何试探,第一剑便是全力。清影剑裹挟着凛冽的寒气刺来,剑身上凝结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寒意未至,林澜的眉毛上已结了一层薄霜。

快。

这一剑与方才擂台上判若两人。

林澜的身形暴退,脚跟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痕。剑尖擦着他的胸口掠过,衣袍被寒气冻得僵硬,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这才对。"

他低声说了一句,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叶清寒的眼神更冷。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方才擂台上那一战,她确实没有用尽全力。不是留手,是不屑。一个炼气圆满的散修,值得她动真格?

但现在不同了。

这个人辱她在先,又以这种荒唐的赌约激她。她要赢,要赢得干净利落,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知道——天堑,不是蝼蚁能够仰望的。

剑势再起。

这一次不是单纯的刺击,而是连绵不绝的剑网。清影剑在她手中幻化出无数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是一记杀招,每一记杀招都封死一条退路。

落雪无痕。

这是天剑玄宗的绝学,也是她的。

林澜被逼得步步后退。

他的身法依然灵巧,但在这等密不透风的剑网面前,灵巧已经不够了。剑气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衣袍被割得破破烂烂,鲜血从伤口渗出,染红了脚下的枯叶。

但他没有倒下。

甚至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挥剑的姿态,看着她眼底那抹近乎偏执的光芒。

"叶师姐的剑……"

他的声音在剑光中响起,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

"还是不开心。"

叶清寒的剑势一滞。

那句话像是一根针,刺进了她的心口。

什么叫不开心?

她的剑从来不需要开心。剑是杀人的器具,是证道的阶梯,是她叶清寒立足于世的根本。它不需要情绪,不需要温度,只需要足够锋利。

"闭嘴!"

她的攻势更猛了。

剑光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寒气将周围的草木尽数冻结,泉水的表面凝成了一层薄冰。

林澜的身形在剑光中穿梭,像是一只在风暴中挣扎的飞蛾。

但他始终没有倒下。

甚至——

他开始反击了。

不是方才擂台上那种不痛不痒的试探,而是真正的反击。他的出手时机刁钻至极,每一次都恰好卡在她换招的间隙,每一次都逼得她不得不变招应对。

他的修为分明只有炼气圆满。

可他的战斗经验、他对剑道的理解、他对时机的把握——

远不止炼气圆满。

叶清寒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人在藏拙。

方才擂台上是,现在依然是。

她不知道他到底藏了多深,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散修。

"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了,剑势却丝毫未减。

林澜没有回答。

他的手按在胸口,那里传来一阵灼热。

玉简在燃烧。

《灵枢情种诀》的力量在他体内狂涌,汲取着他的精元,将他的生机一点一点转化为另一种东西。

心楔。

不是播种,是催发。

是将方才种下的种子,用自己的生命浇灌,让它在这一刻疯狂生长。

叶清寒的剑慢了。

只是一瞬,却足以致命。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心境在动摇。那个被封存了十几年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苏醒。

愤怒。

屈辱。

不甘。

还有……

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一剑落下。

"叶师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沙哑。

"你输了。"

叶清寒的膝盖弯了下去。

她跪在泥地里,浑身颤抖,清影剑脱手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水光,却又转瞬即逝。

"我不……"

"你输了。"

林澜重复了一遍。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云层中透出来,照亮了她苍白的面容,照亮了她散乱的长发,照亮了她眼底那抹迷茫。

林间很静。

只有泉水叮咚,和她压抑的喘息声。

"愿赌服输。"

林澜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的手指抬起,轻轻拂过她的面颊,拭去她眼角那滴终于滑落的泪。

"叶师姐,该走了。"

--------

月色如水,洒落在泉边的青石上。

林澜靠坐在一块光滑的岩石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叶清寒。她的白衣沾满了泥土与血污,长发散乱地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叶师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子。

"既然愿赌服输,总得有些诚意。"

叶清寒的肩膀微微颤抖。她抬起头,泛红的眼眶里翻涌着愤怒与屈辱,却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肯说。

林澜伸出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她的皮肤很凉,带着战斗后残留的寒气。近距离看去,她的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因为失水而微微发白。

"天脉首席,叶家嫡女。"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玩味。

"跪在一个散修面前,是什么感觉?"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想开口反驳,想一把拍开他的手,想站起来拿剑刺穿他的心脏——

但她做不到。

愿赌服输四个字像是一道枷锁,牢牢锁住了她的骄傲。

更可怕的是——

她的心在跳。

剧烈地跳。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情绪。被人这样看着,被人这样触碰,被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

她应该厌恶的。

可为什么……

林澜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拂过她纤细的颈侧。她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细微的颤栗,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叶师姐的身子,比想象中敏感。"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叶清寒的脸瞬间涨红。

"你……"

"我什么?"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着那处凸起的骨骼。

"叶师姐不是说愿赌服输吗?"

他凑近她的耳畔,呼吸温热。

"那就乖乖的。"

叶清寒的身子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某种草木与血腥混合的气味。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着圈,不轻不重,却像是一把火,在她的皮肤上灼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放……放开……"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喘息。

林澜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紧咬的下唇,看着她眼底那抹混乱的情绪。

然后,他笑了。

"叶师姐。"

他的手收了回去,站起身来。

"方才只是开个玩笑。"

叶清寒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过——"

林澜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接下来的事,可就不是玩笑了。"

他的眼神变了。

方才那抹促狭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近乎灼热的东西。

叶清寒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想站起来,想逃跑,想做点什么——

但她的腿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根本使不上力。

泉水泛起涟漪,月光在波纹间碎成银屑。

林澜将叶清寒带入池中,温凉的泉水漫过她的腰际,浸透了那身沾满泥污的白衣。布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张嘴。"

他的手指捏着一枚暗红色的丹药,递到她唇边。

叶清寒的身子僵住了。她盯着那枚丹药,瞳孔剧烈收缩——修士最忌讳的便是服下来历不明之物。

"这是什么?"

"叶师姐不是说愿赌服输吗?"

林澜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问那么多做什么。"

叶清寒咬紧了牙关。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要,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丹药被送入口中,带着一丝苦涩的药味滑入喉咙。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灼热,没有眩晕,没有任何她想象中的异状。那枚丹药像是一颗普通的糖丸,融化在她的胃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

"一颗普通的补气丹,或许?"

林澜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叶师姐以为是什么?"

叶清寒的脸瞬间涨红。

"你——"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林澜的手指触上了她的腰际。

隔着湿透的衣料,那只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指腹摩挲过每一寸肌肤,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缓慢。

"叶师姐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是在担心那颗丹药……还是在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叶清寒的呼吸乱了。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却软得使不上力。泉水的凉意与他掌心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放……放开……"

"叶师姐的嘴上说着放开。"

林澜的手指停在她的肋下,轻轻按压着那处敏感的皮肤。

"身子却很诚实。"

叶清寒的脸烧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陌生、灼热、带着某种令人恐惧的渴望。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喘息。

林澜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拂过她单薄的衣料,停在了她的肩头。湿透的布料在他的指尖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胛。

月光洒落在那片肌肤上,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

"叶师姐的皮肤真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沙哑的意味。

"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叶清寒的身子又颤了颤。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林澜的手指顺着她的肩线滑落,拂过她纤细的锁骨,停在了她的胸口。

那里正剧烈起伏着。

"叶师姐在怕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怕那颗丹药有问题?还是怕……"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

"自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那颗丹药……真的没有问题吗?

可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这样……

林澜看着她迷茫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颗丹药当然没有问题。

泉水在两人周围泛起涟漪。

林澜将她揽入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沉稳,有力,与她紊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放松。"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叶清寒的身子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异物顶着她,坚硬,灼热,隔着湿透的衣料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温度。

"你……"

她的声音发颤,话音未落,便被他的动作打断。

林澜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按了按。那异物顶开了她身体的入口,缓缓没入。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惊呼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痛。

是痛的。

但更多的是某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在她的血管里燃烧,在她的神魂深处扎根。

"叶师姐。"

林澜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感觉到了吗?"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灵力顺着掌心渗入她的丹田。那股灵力温热而柔和,像是一条蛇,在她的经脉中游走、缠绕。

双修。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人要与她双修。

《灵枢情种诀》的力量在林澜体内运转,汲取着她的阴元,同时将自己的阳气渡入她的体内。两股灵力在她的丹田中交融,碰撞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叶清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正在壮大,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与功体在以一种微妙的方式被改变——说不上是被掠夺,还是在提升。

但与此同时——

她的意识也在逐渐模糊。

林澜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然后缓缓退出,再深深顶入。泉水随着他的动作泛起阵阵涟漪,拍打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暧昧的水声。

"嗯……"

叶清寒的嘴唇微张,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岩石,指节泛白,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颤抖。

"叶师姐的身子……"

林澜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比想象中还要契合呢。"

他的手掌从她的小腹上移,拂过她单薄的衣料,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湿透的布料在他的掌心下若有若无,那处的轮廓清晰可辨。

叶清寒的身子又是一颤。

"别……"

"别什么?"

他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指尖找到了那处凸起的嫩蕊,缓缓打着圈。

"别这样?还是别停?"

叶清寒说不出话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那种感觉像是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吞噬。

她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离,像是一汪泉水被人一点一点舀走。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恐惧,却又让她渴望——渴望他能填满那个空洞。

泉水的温度已被两人的体温焐热。

林澜的动作很慢,慢得近乎折磨。他的腰胯只是微微起伏,每一次都浅浅地顶入,又缓缓退出,不深不浅地停留在那个令人抓狂的位置。

叶清寒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灼热的东西正在她的甬道里缓缓摩挲,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却始终不肯给她想要的深入。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撩拨。

"叶师姐。"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想要什么,得自己说出来。"

叶清寒咬紧了下唇。

她怎么可能说出口?

她是叶家嫡女,天脉首席,从小被教导的是克制与矜持。让她开口求欢,比杀了她还难。

但身体的渴望却是骗不了人的。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要迎合他的动作,想要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一些。可他偏偏就是不如她的意,只是浅浅地磨蹭,把她的欲望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

"嗯……"

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带着几分哭腔。

林澜的手掌从她的胸前滑落,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停在了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处微微隆起的位置——那里,正是两人交合的深处。

"感觉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沙哑。

"这里……"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唇齿间逸出。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皮肉按压着体内的那根东西,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别……别按……"

"叶师姐不喜欢?"

他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

"可叶师姐的身子,好像很喜欢呢。"

叶清寒的脸烧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甬道深处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异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渴求。

"你……"

"我什么?"

林澜的手指从她的小腹上移,拂过她的腰侧,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前。

他的手掌覆上了那处柔软,隔着湿透的衣料轻轻揉捏。布料在他的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处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辨——挺立的嫩蕊将湿透的布料顶起,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叶师姐的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处凸起,隔着衣料轻轻捻动。

叶清寒的身子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太敏感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每一次他的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她的胸口直窜到她的小腹,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

"看来叶师姐很喜欢这里被碰。"

林澜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衣领,轻轻一扯。湿透的布料顺从地滑落,露出了她白皙的胸脯。

月光洒落在那片肌肤上,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两团柔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嫩蕊在凉意的刺激下挺立着,泛着淡淡的粉红。

"真漂亮。"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他的手掌覆上了那处柔软,掌心的温度与她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指腹摩挲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最终停在了那处挺立的嫩蕊上。

"叶师姐。"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叫出来。"

他的手指用力捻了一下。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她的甬道深处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异物,像是要将它吞入更深的地方。

"很好。"

林澜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的腰胯终于动了起来,不再是方才那种浅尝辄止的磨蹭,而是深深地顶入,又缓缓退出,每一次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嫩肉。

泉水随着他的动作泛起阵阵涟漪,拍打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暧昧的水声。

叶清寒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岩石,指甲几乎嵌入了石缝。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颤抖,像是一片在风暴中飘摇的落叶。

"叶师姐。"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沙哑。

"感觉到了吗?"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灵力顺着掌心渗入她的丹田。那股灵力与她体内的阴元交融,碰撞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这就是双修的感觉。"

叶清寒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模糊了。

她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像是一道高墙,被人一点一点地推倒。那个被封存了十几年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微微苏醒。

泉水叮咚,掩盖了某些破碎的呻吟。

--------

月色渐淡,东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泉水的温度已经凉透了,但两人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叶清寒背靠在他的胸膛上,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林澜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没有松开。

他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丝间残留的淡淡冷香——方才的激烈让那股香气变得浓郁了些,混着汗水与泉水的气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叶清寒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不肯抬起来。

她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脖颈处也泛着淡淡的粉,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

羞耻。

愤怒。

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

"放开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沙哑。

林澜没有动。

他的手指抬起,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侧的发丝,将那几缕湿透的碎发别到她的耳后。

叶清寒的身子僵了僵。

她没有想到他会做这种事。

方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人,此刻的动作却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却没有任何逾矩的意味。

"叶师姐的头发乱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样出去,怕是要被人说闲话。"

叶清寒咬紧了牙关。

闲话?

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就算把头发梳得再整齐,又有什么用?

但她没有开口反驳。

因为他的手指正在她的发间穿梭,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那些打结的发丝。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抚摸。

叶清寒的心跳乱了。

她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方才的狎戏与采补,她可以理解——修士之间为了利益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可这种……这种近乎温柔的举动,算什么?

是在羞辱她吗?

还是……

"你到底想怎样?"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怒意。

林澜的手指停了停。

"叶师姐觉得呢?"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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