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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第二卷 (重口味)星月女神的兽交堕落,公狗,公猪,公马,第2小节

小说:《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 2026-01-11 17:52 5hhhhh 9080 ℃

汤姆慌忙擦干眼泪,跑到角落。果然,大黑已经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比之前清明了一些。它看到汤姆,尾巴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试图抬头。

“大黑!你醒了!”汤姆喜极而泣,跪在毯子边,小心翼翼地抚摸它脏兮兮的脑袋,“你看,我们得救了!这位好心的夫人救了我们!她还会治好你,让你吃得饱饱的,变得壮壮的!我……我以后还能经常来看你!”

大黑似乎听懂了部分,湿漉漉的鼻子凑近汤姆的手,轻轻嗅了嗅,然后又转向艾莉西亚的方向,警惕地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但不再带有明显的敌意。

艾莉西亚也走了过来,在几步外停下,再次仔细观察这只狗。洗净了泥污(女管事刚才已用湿布大致清理过),能看出它的毛色其实是深灰色夹杂着些许黄褐,并非纯黑。骨架确实比她预想的还要好,尤其是肩宽和胸腔的深度,显示出优秀的力量潜质。虽然此刻虚弱,但眼神中那份野性与倔强丝毫未减。

她心中那个黑暗的计划轮廓越发清晰。喂养,训练,驯服,然后是……引导。她需要找一个绝对可靠且精通此道的人来负责前期的“基础工作”。而那个几乎被遗忘在角落的、对狗性或许有所了解的“工具”——老园丁约翰?一个念头闪过,随即又被她按下。不,约翰现在状态不稳定,不适合。或许该找皇家猎苑里那些沉默寡言、只忠于皇室的驯犬老手?

“给它起个新名字吧。”艾莉西亚忽然开口,声音轻快了些,“‘大黑’太普通了,配不上它将来在这里的生活。叫它……‘幸运’如何?”她顿了顿,唇角那抹笑意加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遇见我,是它最大的‘幸运’,不是吗?”

汤姆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幸运!好听!夫人起得真好!大黑……不,幸运!你以后就叫幸运了!你会越来越幸运的!”

狗茫然地看了看汤姆,又看了看艾莉西亚,似乎对这个新名字毫无反应,只是疲惫地重新趴下。

艾莉西亚看着这一人一狗,看着汤姆眼中毫无阴霾的快乐与感激,看着“幸运”那具蕴藏着野蛮力量潜质的躯体,心中一片冰冷的满意。

慷慨的收养?甜蜜的谎言?

不,这只是黑暗盛宴开始前,一盏摇曳的、温暖诱人的烛火罢了。

烛火映照出的温馨假象之下,狰狞的食欲,正在无声地磨砺着爪牙。

女管事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禀报:“夫人,热水和衣物都已备好。是否现在带……‘幸运’去清洗和检查?”

艾莉西亚收回目光,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带去吧。小心些,它还很虚弱,但野性未除。检查仔细点,尤其是骨骼和牙齿。然后把检查结果报给我。”

“是。”女管事上前,熟练地用一块厚布裹住“幸运”,小心地抱了起来。“幸运”轻微挣扎了一下,但在虚弱和汤姆安抚的目光下,很快平静下来。

汤姆眼巴巴地看着“幸运”被抱走,直到女管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你也需要休息了。”艾莉西亚对汤姆说,“今天就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会让人带你熟悉一下周围,告诉你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不能去。至于通行凭证……”她略一沉吟,“过几天,等你安顿好了,我会给你。”

“谢谢夫人!”汤姆再次深深鞠躬,小脸上满是虔诚。

艾莉西亚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厢房。当她走出院落,踏上通往寝宫的回廊时,脸上那层温柔的假面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惯常的、带着一丝倦怠的平静。晚风拂过,带来庭院里夜香木樨的幽香,冲淡了她身上或许沾染的、来自贫民窟的淡淡晦气。

她并没有直接回寝宫,而是走向皇宫深处,皇家猎苑管事所在的偏殿。有些“专业”的事情,需要提前安排。

而在那间干净温暖的厢房里,汤姆躺在柔软的小床上,盖着带着阳光气息的被子,却久久无法入睡。他一会儿想着怀里那袋沉甸甸的金币,想着父母看到时惊喜的表情,想着家里即将到来的好日子;一会儿又想着“幸运”,想着它将来威风强壮的样子,想着自己可以经常来看它……

最后,所有的思绪都汇聚成那个素白的身影,那张圣洁微笑的脸,那双仿佛盛满了星月慈悲的眼睛。

“夫人……真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他喃喃自语,在无比的安心与感激中,终于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视若神明的“拯救者”,此刻正在筹划的,是如何将他珍视的“伙伴”,驯化成满足她黑暗欲望的“工具”;而他被许诺的“随时探望”的权利,在未来,将成为刺向他纯真灵魂最锋利、最残忍的一把刀。

甜蜜的谎言,已然织就。

只待猎物,在感恩中,一步步走入那名为“仁慈”的牢笼深处。

“幸运”被带离汤姆所在的厢房后,并未送往皇家猎苑或任何寻常的兽栏。女管事抱着它,穿行在迷宫般的宫廷回廊与僻静小径,最终来到一处与艾莉西亚寝宫主体建筑相连、却相对独立隐秘的角落。这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包着褪色铜皮的小门,隐藏在茂密的爬藤植物之后,若非知情者,极易忽略。

女管事从怀中取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铜钥,插入锁孔,轻轻转动。门轴发出细微的、保养良好的吱呀声,向内开启。门内并非房间,而是一条短而昏暗的甬道,尽头隐约有温暖的光线透出。

穿过甬道,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不算太大、但极为舒适僻静的小偏厅。偏厅呈圆形,穹顶不高,开有精巧的气窗,此刻午后阳光斜射而入,在地面铺着的厚厚深蓝色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墙壁贴着素雅的暗纹壁纸,室内陈设简单:一张铺着软垫的矮榻,一个小巧的书架,一张放置着水晶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香气清冽的白玫瑰)和几本厚重典籍的小圆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一侧砌筑的一个精巧的壁炉,此刻炉膛内燃着无烟的银炭,散发着恒定宜人的暖意,驱散了秋日的微寒。

这里没有奢华的金银装饰,没有繁复的雕花,却处处透着一股私密、宁静、甚至带点书卷气的温馨。这是艾莉西亚极少对外人开放的私人空间之一,有时用于独自阅读、思考,或者仅仅是远离宫廷喧嚣的短暂休憩。而此刻,它迎来了一个极其特殊的新“住客”。

女管事将裹在厚布中的“幸运”轻轻放在壁炉前最温暖处的一块巨大、柔软的雪白羊羔皮垫子上——这显然是刚刚准备好的。垫子蓬松洁净,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气味和一丝极淡的、属于艾莉西亚的冷香。

“幸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和舒适弄得有些茫然,它挣扎着从厚布里探出头,警惕地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味(虽然那冷香让它本能地感到一丝奇异的安抚),但它太虚弱了,连维持警惕都显得吃力。炉火的暖意如同温柔的网,将它包裹,疲惫和虚弱如潮水般涌上,它最终只是低低呜咽了一声,将头搁在前爪上,半阖着眼睛,依旧保持着紧绷的姿态,却已无力做出更多反应。

女管事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那扇隐秘的门。

约莫一个小时后,偏厅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艾莉西亚已换下了那身朴素的出巡装束,穿着一件家常的月白色丝质长袍,袍子质地柔软,随着她的步履如水般流动。银金色的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手中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盛满温热鲜牛奶的细瓷碗,和一小碟切得极细、几乎呈糜状的新鲜上等小牛肉。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地走近壁炉。炉火的光在她脸上跳跃,让那张本就完美的面容更添几分柔和虚幻的光晕。她在“幸运”面前的羊皮垫子旁跪坐下来,动作优雅自然,将那银托盘轻轻放在地上。

“幸运”立刻睁开了眼睛,耳朵警惕地竖起,身体微微后缩,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但它的目光很快被那碟鲜肉散发出的、对它而言无法抗拒的浓郁血腥气所吸引。饥饿的本能压倒了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和虚弱的身体,它的鼻子翕动着,眼睛死死盯住了那碟肉糜。

艾莉西亚没有立刻喂它,而是先端起那碗温牛奶,用一只小巧的银勺舀起一点,递到“幸运”嘴边。“幸运”犹豫了一下,强烈的干渴感最终让它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温润甘甜的奶液滑过喉咙,带来久旱逢甘霖般的舒适。它不再犹豫,就着艾莉西亚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起来,虽然依旧警惕地看着她,但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丝。

喂完牛奶,艾莉西亚将肉糜碟子推近。“幸运”再也按捺不住,几乎是扑上去,狼吞虎咽起来。它吃得极快,显然饿极了,但长期的虚弱让它很快喘起气来。艾莉西亚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止,只是在那碟肉糜快见底时,轻声说:“慢点,都是你的。以后每天都会有。”

“幸运”似乎听懂了“你的”这个词(或者是她平和的语气),进食的速度稍稍放缓,但依旧将碟子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肉渣都不剩。吃饱喝足后,它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嗝,身体彻底瘫软在温暖的羊皮垫上,警惕的眼神被浓浓的困倦取代,但还是强撑着看着艾莉西亚。

艾莉西亚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停顿,直接抚上了“幸运”的头顶。掌心触碰到的是依旧粗糙打结、却比之前洁净些的皮毛。她的手指顺着它的颅顶、耳后,轻轻梳理着。“幸运”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再次发出低吼,但或许是食物的作用,或许是这抚摸并不带攻击性,也或许是炉火和饱食带来的强烈舒适感,它的低吼很快变成了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近乎咕噜的细微声响,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松懈下来。

“乖孩子。”艾莉西亚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施咒。她的手指没有停留在头部,而是顺着“幸运”的脊背,缓缓向下移动。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进行一次严谨的“体检”。指尖感受着皮毛下清晰的骨骼轮廓,一节节脊椎,突出的肋骨,瘦削的肩胛……确实如她所料,骨架极佳,只是被长期的饥饿严重透支。

她的抚摸继续向下,掠过它瘦弱的腰腹。这里的皮毛更柔软些,皮肤也相对松弛。她的指尖在这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它呼吸时腹部的轻微起伏。然后,仿佛只是“无意”的,她的手指顺着腰腹侧面的曲线,滑向了它的后腿,靠近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

那里是犬类相对敏感和脆弱的区域。“幸运”的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后腿本能地想要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惊讶,又像是不适。但它并没有激烈反抗,只是用那双逐渐蒙上困意的琥珀色眼睛,困惑地看着这个给予它食物和温暖抚摸的陌生两脚兽。

艾莉西亚的手指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比任何地方都长。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幼犬皮肤下温热的体温,肌肉的微弱张力,以及……那个部位尚未发育完全、但已隐约成型的特殊构造。她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只是不经意地拂过,但她的内心,却掀起了一丝微澜。

那是一种冰冷而客观的好奇,如同博物学家观察一种奇特的生物样本。但在这好奇之下,更深层的地方,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连她自己都感到些许陌生的悸动,如同深水下的暗流,悄然涌动。

【这就是……公狗。】她冷静地认知着,指尖传来的触感与她所熟悉的人类男性(无论是罗兰、护卫还是乞丐)的生理构造截然不同。更简单,更原始,更……直白地彰显着物种繁衍的功能性。那种形态,那种潜在蕴含的、属于野兽的、未被文明规训的繁殖力,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吸引。

这吸引并非情欲——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种对绝对“他者”、对纯粹“兽性”的探索欲,一种想要触碰、了解、乃至最终……掌控那未知领域的黑暗冲动。这冲动如此禁忌,甚至超越了与乞丐交合、在俱乐部公然卖淫所带来的背德感。因为后者终究是在人类的伦理框架内(哪怕是践踏它),而前者,是彻底越过了物种的边界,踏入了连最荒诞的春宫图册或最下流的幻想都极少涉足的绝对禁域。

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涟漪在她心底泛起:【连罗兰……都未曾提起过这样的玩法。】那个热衷于观看她堕落、甚至亲自参与3p的丈夫,恐怕也未曾设想,他的皇后会自发地对一条狗的躯体产生如此……学术兼欲望层面的兴趣。

这认知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一种更隐秘、更自主的兴奋。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无人引导也无人在先的黑暗探索。她是这片全新禁忌领域的唯一开拓者。

她的手指最终离开了那个敏感区域,转而抚摸“幸运”的后腿,感受着那修长腿骨蕴含的、将来支撑庞大躯体和爆发力的潜力。然后,她收回了手。

“幸运”似乎彻底放松下来,在她停止抚摸后,它甚至主动将脑袋往她手边凑了凑,像是寻求更多的慰藉。吃饱喝足,温暖环绕,加上虚弱身体的极度需求,困意终于彻底将它俘虏。它的眼皮缓缓合上,呼吸变得绵长安稳,很快陷入了沉睡。

艾莉西亚没有立刻离开。她就那样跪坐在温暖的炉火旁,静静注视着沉睡的幼犬。炉火的光芒在她沉静的星眸中跳跃,映照出里面复杂难明的光——有关切,有评估,有掌控者的满意,还有那深不见底的、正在悄然萌发的黑暗欲望。

她伸出手,这次不是抚摸,而是轻轻掀开了盖在“幸运”后半身的柔软毯子一角。幼犬侧躺着,后腿自然弯曲,那个在清醒时被它本能保护的部位,在毫无防备的沉睡中,完全暴露出来。

艾莉西亚的目光落在那里,平静,专注,不带任何狎昵,却有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她观察着那尚显稚嫩、但已具备明确雄性特征的器官的形态,颜色,大小……如同在记忆一件重要物品的细节。

【还需要时间。】她冷静地判断,【需要大量的营养,让它真正长大,变得强壮,发育完全。】喂养它,不仅仅是出于那个黑暗计划,此刻也更像是一种必要的“培育”和“等待”。她要的是一头真正的、处于巅峰状态的野兽,而不是一只病弱的幼犬。

看了许久,她才重新将毯子盖好,动作轻柔,仿佛真的只是一位细心照料宠物的主人。

她站起身,走到小圆桌旁,拿起一本厚重的、封面没有任何字迹的皮质笔记本和一支羽毛笔。她翻开空白的一页,蘸了蘸墨水,开始记录:

日期:(当前日期)

对象:暂命名“幸运”,雄性,疑似大型猎犬或獒犬混血,幼年期(约8-10月龄)。

状态:严重营养不良,虚弱,轻微外伤(已处理),野性未泯,警惕性高,但对食物与温暖反应积极,初步建立接触耐受。

体征观察:骨架优秀(肩宽XX,胸深XX,后肢长XX),牙齿健康但磨损(推测啃食硬物求生),爪甲磨损严重……雄性生殖器发育初步,形态……(此处她停顿了一下,用极简练、近乎解剖图的线条勾勒了大致形态)有待进一步观察其发育过程及成年后状态。

饲养计划:每日三次顶级鲜肉(逐步增量)、牛奶、添加骨粉及特定营养剂。保持环境温暖、安静、绝对私密。逐步进行基础服从性接触,建立条件反射关联(食物/抚摸-奖励)。暂不进行高强度驯化,以恢复体能与自然发育为首要目标。

备注:需寻找绝对可靠、精通大型猛犬习性且沉默寡言的专门人员负责日常基础照料与初步社会化训练,人选待定。密切观察其成长数据及行为变化。

她的字迹工整清晰,语气客观冷静,如同一位严谨的科学家在研究某种稀有动物。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研究”的最终目的,是何等惊世骇俗。

记录完毕,她合上笔记本,将其放回原处。又看了一眼在炉火旁酣睡的“幸运”,它似乎梦到了什么,后腿轻轻抽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艾莉西亚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掌控者看着计划顺利推进的、冰冷的愉悦。

她转身,赤足无声地离开了偏厅,将那扇隐秘的门在身后轻轻掩上。

温暖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炉火轻微的噼啪声,和幼犬安稳沉睡的呼吸声。空气里,那丝属于艾莉西亚的冷香,与鲜肉、牛奶、羊皮、炭火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气场,将这只被命名为“幸运”的野兽,温柔而绝对地笼罩。

而那双沉睡的、琥珀色的野兽眼眸,在未来的某一天,或许会倒映出比炉火更加灼热、也更加黑暗的景象。

这特殊的关照,仅仅是一个漫长而精心的“培育”与“驯化”过程的开始。背德的种子已然播下,只待时光的浇灌,和那双深谙黑暗之手的有意引导,让它生根发芽,最终绽放出令人战栗的、跨越物种的堕落之花。

自“幸运”入住那间温暖僻静的偏厅起,时间悄然滑过数日。每日三次,准时会有沉默的女管事送来精心调配的食物——从最初易消化的肉糜和温牛奶,逐渐增加了分量,并开始添加细碎的软骨、磨碎的蛋壳粉,以及一些皇家猎苑老驯犬师秘密提供的、据说能强壮骨骼、促进生长的草药粉末。食物始终是最顶级的鲜肉和纯净奶品,绝无敷衍。

“幸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嶙峋的肋骨渐渐被一层薄薄的、紧实的肌肉覆盖,皮毛在充足的营养和定期的梳理(由女管事进行基础清洁)下,开始显露出原本深灰与黄褐交织的光泽,虽然依旧瘦,但眼神中的虚弱和涣散已大大减少,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恢复的精力和那与生俱来的、野性难驯的警惕。

它对这个新环境依旧保持着距离。女管事的出现仅限于送食和清理,她总是悄无声息,放下东西便离开,从不多做停留,也从不对“幸运”进行任何多余的互动。而真正每日出现,给予它额外关注(或者说,进行“特殊互动”)的,只有艾莉西亚。

起初,艾莉西亚的出现遵循着固定的模式。通常在午后,阳光透过气窗,将偏厅照得一片暖融时,她会端着一小碟额外的、特别鲜嫩的肉条或一小碗温热的、加了蜂蜜的羊奶进来。她并不急于靠近,只是将食物放在距离“幸运”几步远的地方,然后自己在矮榻或小圆桌旁坐下,翻阅书籍,或是仅仅望着炉火出神,给予“幸运”充足的空间和时间去适应她的存在,并自行决定是否取食。

“幸运”一开始总是极度警惕,等到艾莉西亚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且离开食物足够远后,才会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叼起食物,迅速退回自认为安全的角落(通常是壁炉旁它那块专属的羊皮垫子后面),狼吞虎咽。它一边吃,一边用眼角余光死死锁定艾莉西亚,喉咙里发出含糊的低吼,既是警告,也是不安。

艾莉西亚对此视若无睹。她甚至会在“幸运”进食时,刻意将目光移向别处,或是专注于手中的书页,用这种“非威胁”的姿态,逐步削弱它的戒心。

几天后,“幸运”开始敢于在艾莉西亚在场时,走到食物碟子旁进食,虽然依旧吃得很快,且身体始终侧对着她,保持着随时可以逃跑或攻击的姿态。低吼声逐渐消失了。

这时,艾莉西亚开始了下一步。

她不再仅仅旁观。在“幸运”吃完那份额外的小食,满足地舔着嘴巴,神情相对放松(至少不再剑拔弩张)时,她会缓缓起身,拿着一个软毛刷子,走向它。

第一次靠近时,“幸运”猛地弓起背,毛发竖起,龇出獠牙,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凶狠的吠叫。艾莉西亚立刻停下脚步,将刷子放在地上,自己退后,举起双手,做出“无害”的姿态,声音平稳地安抚:“放松,只是帮你梳理一下,你会舒服些。”

对峙持续了几分钟。“幸运”见她不再前进,吠叫渐歇,但依旧死死盯着她。艾莉西亚耐心地等待,直到它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她才再次极其缓慢地、以不会引起突然反应的速度,重新拾起刷子,这次,她只是坐在原地,远远地、象征性地用刷子对着空气梳了梳,然后放下。

这是一种无声的“脱敏”训练。日复一日,她逐渐缩短与“幸运”的距离,从远远展示刷子,到可以用刷子轻轻碰触它最不敏感的背部末端,再到可以顺着毛流方向,为它梳理背部和侧腹的毛发。

“幸运”的反应从剧烈的抗拒,到警惕的忍受,再到……某种程度上的适应。艾莉西亚的梳理动作始终轻柔、规律,带来的确实是舒适感(去除了皮毛间的浮尘和轻微打结),加上总是在它享受完美食、心情相对愉悦的时候进行,慢慢地,“幸运”开始将“这个两脚兽的靠近和触碰”与“食物后的舒适”隐隐关联起来。

时机成熟后,艾莉西亚撤掉了刷子。她开始直接用手指进行触摸和“按摩”。

起初只是手背或指尖,轻轻拂过它头顶、耳后、下颌这些狗类通常会感到舒适、且愿意被信任者触碰的部位。“幸运”起初会躲闪,或发出不满的呜咽,但艾莉西亚总能在它即将产生强烈抗拒前及时停止,并给予一小块它特别喜欢的、风干的内脏作为“奖励”。

奖励机制被明确建立起来。温和的触碰(尤其是它逐渐习惯并感到舒适的部位)会带来美味的零食。反抗或过度警惕则什么也没有。

“幸运”是聪明的。在生存本能的驱动下,它很快学会了“合作”。当艾莉西亚的手指再次抚上它的耳后时,它会克制住躲闪的冲动,甚至微微偏头,迎合那确实带来舒适感的抓挠。而一块香喷喷的肉干会立刻出现在它嘴边。

基础的信任(或者说,基于条件反射的“交易关系”)初步建立。

艾莉西亚的触碰范围开始有计划地扩大。从头部、颈部,慢慢延伸到肩胛、背部。她的手指很有力,指法也似乎经过特别的了解,总能找到狗类肌肉容易紧张的部位,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按,带来真实的放松感。“幸运”开始在她进行这种“按摩”时,发出享受的、咕噜咕噜的声音,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有时甚至会惬意地半闭上眼睛。

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位极有耐心和爱心的主人在精心照料、驯化一只曾有创伤的流浪犬。温馨,甚至有些动人。

然而,真正的“特殊训练”,总是在更深沉的夜色中,当皇宫彻底沉入梦乡,连巡夜的侍卫脚步声都变得遥远模糊时,才悄然开始。

那通常是子夜过后。艾莉西亚会换下白日的华服,只穿一件单薄的、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袍,赤足,悄然来到偏厅。炉火被刻意调暗,只留下一点幽微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室内物体的轮廓,却将大部分细节隐没在暖昧的阴影里。空气里弥漫着炭火、皮毛、和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沐浴后清新与某种微妙情动气息的冷香。

“幸运”通常已经趴在羊皮垫上昏昏欲睡。深夜的造访者让它本能地惊醒,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睡意的呜咽。但当它嗅到那熟悉的气味,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紧绷的神经又会稍稍放松。数日来建立的夜间“加餐”惯例,让它对艾莉西亚深夜的出现,已经不再视为纯粹的威胁,甚至隐隐有所期待——因为往往伴随着特别美味的夜宵。

今夜也是如此。艾莉西亚手中端着一个更小的银碟,里面是几块切得极薄、近乎生鲜、散发着浓郁诱人气味的鹿心。这是“幸运”目前最喜欢的食物。

她没有像白天那样保持距离,而是直接走到垫子旁,跪坐下来。睡袍的衣摆散开,露出光洁的小腿和足踝。“幸运”的注意力立刻被鹿心吸引,鼻子翕动着,尾巴不自觉地轻微晃动了一下。

艾莉西亚没有立刻给它。她用指尖拈起一片鹿心,在“幸运”眼前晃了晃,看着它急切的目光跟随移动,然后,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它的侧腹——这是它已经比较习惯被触碰的区域。

“幸运”的注意力在食物和触碰之间拉扯,但食物的诱惑显然更大。它忍耐着那只手在它身侧轻柔的抚摸,眼睛死死盯着鹿心。

艾莉西亚将鹿心喂给它,同时,抚摸的手开始缓慢地、沿着它身体的曲线移动。从侧腹,滑向后腰,再到大腿外侧……动作始终保持在它已接受的范围边缘。

一片,两片……随着鹿心被喂下,“幸运”的警惕心在美食的满足感中进一步降低。艾莉西亚的抚摸也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深入。

她的手指,开始似有若无地扫过它后腿与腹部交接的柔软区域——腹股沟。那里皮毛更稀疏,皮肤更薄,触感温热而敏感。

第一次触及那里时,“幸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讶的呜咽,后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并试图挪开身体。

艾莉西亚立刻停止了动作,手悬停在半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它。

“幸运”困惑地看着她,又看看空了的银碟,再看看她似乎并无恶意的手。刚才那一下触碰很轻,与其说是侵犯,不如说更像是不经意的擦碰。而且,美味的鹿心没有了……

僵持了几秒。艾莉西亚再次伸出手,这次,指尖轻轻挠了挠它已经非常受用的耳后。“幸运”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然后,艾莉西亚的手,再次极其缓慢地、沿着它放松下来的身体侧线,滑了下去。这一次,她的指尖目标明确,却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再次轻轻触碰到了那片敏感的腹股沟区域,并且稍稍停留。

“幸运”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的抗拒明显减弱了。它只是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发出一声更轻的、近乎困惑的呜咽,眼神看向艾莉西亚,似乎在询问,又像是忍耐。

艾莉西亚的指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在那个区域周围轻柔地画着圈,按摩着附近的肌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激和放松的复杂感觉。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又拈起了一片小小的、但香气更加浓缩的鹿肝干。

食物的诱惑,加上那按摩确实带来某种异样的舒适(至少不全是难受),“幸运”的抗拒在犹豫中逐渐软化。它不再试图挪开,只是身体依旧有些僵硬,呼吸略微急促,尾巴不安地低垂着。

艾莉西亚将鹿肝干喂给它。在它咀嚼吞咽的专注时刻,她的指尖,终于“顺理成章”地、稍稍增加了力度和接触面积,更清晰地抚过那片敏感的肌肤,甚至……若有似无地,擦过了隐藏在皮毛之下、两个微微隆起的、柔软的球状物边缘。

“幸运”的整个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混杂着本能警惕和陌生生理刺激的感觉席卷了它。它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不安,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它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它想要跳开,喉咙里压抑着低吼。

但艾莉西亚的手,在它做出剧烈反应前,已经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回到了它背部和耳后那些安全且舒适的区域,温柔地安抚着。她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力量:“放松……没事的……只是检查一下……你很健康……”

她的抚摸和声音,与刚才那短暂却惊心的触碰形成了强烈对比,仿佛那真的只是一次“无意”的、短暂的“身体检查”。“幸运”绷紧的身体在她熟练的安抚下,慢慢松弛下来,但那丝困惑和异样的感觉,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虽小,却已荡开。

第二章

艾莉西亚的内心,此刻并非毫无波澜。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不同于人类男性的、属于犬类的生殖器官时,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战栗,顺着她的脊椎悄然爬升。那触感,那形态,那代表的绝对“他者”的意味,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亵渎的兴奋。但同时,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迟疑和……轻微的生理性不适(并非厌恶,而是对绝对陌生的排斥),也悄然泛起。

她在试探“幸运”的边界,同时,也在试探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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