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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多完整版,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2 5hhhhh 3220 ℃

方浩从床下爬出,迅速原路返回通风管道。但就在他爬到一半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别墅。

“他们发现了。”马莎医生的声音依然冷静,“计划B。工具房后墙有个排水口,通向外面的树林。快。”

方浩加快速度,灰尘呛得他几乎咳嗽。到达工具房时,他已经能听到外面纷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排水口很窄,方浩勉强挤了出去。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他按照记忆中的方向狂奔,耳中传来马莎医生的导航:“往北,三百米有条小路,有车接应。”

树枝刮破了衣服和皮肤,方浩顾不上疼。U盘在口袋里,像一块烧红的炭。

终于看到小路,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方浩拉开车门冲进去,车子立刻启动,疾驰而去。

“拿到了?”开车的居然是琪珊,她今天穿着便于行动的黑色运动装,假肢包裹在紧身裤下。

“拿到了。”方浩喘着气,回头看去,别墅已经消失在树林后。

通讯器里传来马莎医生的声音:“干得好。现在去安全屋,U盘里的内容会立刻开始传输。你父亲那边也已经行动了。”

车子驶入市区,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穿梭。琪珊开车很稳,钩子手灵活地操纵着方向盘和档杆。

“维安呢?”方浩问。

“在安全屋,和马莎医生一起。”琪珊说,“她很担心你。”

安全屋位于老城区的一栋普通居民楼里。方浩进门时,维安立刻扑了过来——她用钩子手环住方浩的脖子,残臂紧紧抱着他。

“你没事…太好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事。”方浩轻拍她的背,看向房间里的马莎医生。

马莎医生正坐在电脑前,钩子手快速操作着。屏幕上的进度条显示,U盘内容正在上传。

“你父亲刚刚在董事会上公开了部分证据。”马莎医生头也不回地说,“周世昌已经被控制,警方正在前往他的别墅。”

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进行。但方浩心中却有种莫名的不安——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不真实。

“医生,”他问,“周世昌会不会有后手?”

马莎医生终于转过身,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每个有权势的人都会有后手。但这次,我们占了先机。”

她站起身,黑丝包裹的假肢在晨光中划出优雅的线条。“休息一下吧,方浩。你今天做得很好。”

但方浩无法休息。他走到窗边,俯瞰着渐渐苏醒的城市。广舟市的早晨,车水马龙,人们开始新一天的生活,完全不知道暗处刚刚发生的较量。

手机震动,是父亲的短信:“周世昌被捕,但他说要见你。不要答应。”

几乎同时,马莎医生的电脑收到一封加密邮件。她看完后,脸色微变。

“周世昌要求谈判。”她看向方浩,“他说,如果不见他,就会公开一些‘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东西’。”

“关于什么?”

马莎医生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关于我。关于这个中心。以及…关于维安事故的‘另一个版本’。”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维安抓紧方浩的手臂,琪珊也站了起来。

“什么另一个版本?”方浩的声音发紧。

马莎医生走到酒柜前,用钩子手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她喝了一口,才说:“事故是真的,但周世昌不是唯一的主谋。还有另一个人…一个你们都认识的人。”

屏幕亮起,一张照片出现在上面——那是维安事故前的照片,她骑着摩托车,而在她身后不远处,另一辆车若隐若现。

驾驶座上的人,方浩认识。

是李姨。父亲的秘书,在方家工作二十年的李姨。

“不可能…”方浩感到一阵眩晕。

“李姨的儿子欠了巨额赌债。”马莎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周世昌帮她还了债,代价是提供你们一家的行踪。事故那天,是她告诉周世昌,维安会去那家店。”

维安瘫坐在椅子上,钩子手无力地垂下。琪珊赶紧扶住她。

“你父亲知道吗?”方浩问。

“知道一部分。”马莎医生又喝了口酒,“但他选择先对付周世昌。至于李姨…他想给她一个机会。”

“机会?”方浩几乎要笑出来,“她差点杀了维安!”

“所以她现在是我们的筹码。”马莎医生放下酒杯,“周世昌想用这个信息威胁我们,但他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李姨的全部证据。”

她调出另一份文件:“李姨愿意作证,指认周世昌是主谋。条件是,她儿子的债务由我们解决,并且送他们母子出国。”

方浩看着那些文件,感到深深的疲惫。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复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和苦衷。

“所以现在怎么办?”他问。

“去见周世昌。”马莎医生说,“但不是谈判,是给他最后一个选择——在监狱里安静度日,或者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跟你去。”

“不,我一个人去。”马莎医生穿上外套,“这是我的战争,从十年前就开始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照顾好彼此。等我回来,一切都会结束。”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方浩、维安和琪珊。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维安的钩子手轻轻碰了碰方浩的手:“哥哥,会结束的,对吗?”

方浩握住那只冰冷的金属手,感受着它下面残臂的温度:“会的。我保证。”

他看向窗外,城市已经完全苏醒。而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另一场较量正在进行。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有维安,有琪珊,有马莎医生。

还有那些在黑暗中仍然选择光明的人。

马莎医生离开后,安全屋陷入一种紧绷的寂静。维安蜷缩在沙发一角,钩子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套在假肢上的浅粉色丝袜——那是今早琪珊特意帮她选的,说粉色能带来好心情。此刻看来,这抹柔和的颜色与房间里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琪珊默默收拾着桌上的设备,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精准,金属钩子夹起数据线、存储卡、充电器等小物件时几乎无声。但方浩注意到,她今天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双腿假肢在站立时,膝关节处的弯曲比平时僵硬了零点几秒——那是长时间神经高度紧绷导致的细微失控。

“琪珊,”方浩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认识周世昌吗?”

琪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她没有回头,继续整理着器材:“见过几次。在马莎医生还叫‘玛莎?伊万诺娃’,在莫斯科大学医学院任教的时候。”

这个信息让方浩和维安同时抬起了头。

“莫斯科大学?”方浩追问,“马莎医生是俄罗斯人?”

“中俄混血,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俄罗斯的神经科学教授。”琪珊终于转过身,她靠在操作台边缘,黑色丝袜包裹的假肢小腿交叉站立,“十年前那场实验室事故,发生在莫斯科。周世昌当时在那里谈一个医疗设备引进项目,是事故的目击者之一。”

维安轻声问:“那场事故…和周世昌有关吗?”

琪珊沉默了。她走到窗边,钩子手轻轻拨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看着楼下的街景。“马莎医生从来不说细节。我只知道,事故发生后,周世昌帮助她转移到了中国,提供了初期建立这个康复中心的资金。”

“所以他们是合作关系?”方浩皱眉。

“曾经是。”琪珊放下百叶窗,“但三年前,关系破裂了。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马莎医生从那之后就开始暗中收集周世昌的犯罪证据。你父亲找她帮忙时,她立刻就答应了。”

线索在方浩脑中串联起来:马莎医生与周世昌的旧日渊源,她对维安的特殊关照,她那些远超普通康复中心的能力和资源……

“她今天一个人去,会有危险吗?”维安担忧地问。

“马莎医生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琪珊说,但方浩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一丝不确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时钟指向上午九点,阳光已经洒满半个房间。方浩给父亲发了条信息询问情况,回复很简单:“董事会控制中,李姨已交代。等马莎消息。”

十点整,安全屋的门禁系统发出轻微的提示音。三人同时看向门口——马莎医生回来了。

她看起来和离开时没什么不同,深蓝色长裙依旧笔挺,黑丝假肢上的高跟鞋鞋跟依旧光亮。但方浩注意到,她左边钩子手的指尖处,沾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

“解决了。”马莎医生的声音有些疲惫,她走到酒柜前,这次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一杯推向方浩,“周世昌会安静地去他该去的地方。作为交换,他不会提及李姨的事,也不会再打扰你们。”

“交换?”方浩接过酒杯,没有喝,“用什么交换的?”

马莎医生在沙发上坐下,黑丝假肢优雅地交叠。她喝了一口酒,碧蓝的眼睛看向窗外:“用我的沉默。关于十年前莫斯科那场‘事故’的真相。”

她放下酒杯,金属钩子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不是事故,是一次失败的灭口。目标是我父亲,他是少数知道周世昌当时在俄罗斯进行的非法药物实验的人。”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父亲死了,我失去了四肢,但活了下来。”马莎医生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周世昌帮我,不是出于愧疚,而是因为只有我能完成他需要的神经接口研究——那是他那些非法实验的关键技术。”

她看向自己那双精致的钩子手:“这些,还有我的腿,都是我自己设计的。用周世昌提供的资源,研究出了能完美连接神经与机械的接口系统。维安身上的,是第三代产品。”

维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大腿假肢的连接处。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们对付他?”方浩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因为我父亲临终前说,不要变成仇恨的奴隶。”马莎医生站起来,走到维安面前,用钩子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也因为,看到维安,就像看到当年的我自己——躺在病床上,想着为什么还要活下来。”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事情结束了。周世昌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他的商业帝国会由你父亲重组。你们安全了。”

“医生,”方浩叫住她,“你要去哪里?”

马莎医生停在门口,侧过脸,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继续我的工作。还有很多像维安、像琪珊一样的人需要帮助。”

门轻轻关上了。

几秒钟后,方浩的手机响起,是父亲:“周世昌已正式被捕,所有证据移交司法机关。回家吧,儿子。”

回家。

这个词让方浩有些恍惚。他看向维安,她正用钩子手笨拙地试图擦去眼角的泪水。琪珊走过去,用自己的钩子手帮她。

“维安,”方浩轻声说,“我们回家。”

但回哪个家?是那间老旧小区的公寓?是父亲那栋空荡荡的别墅?还是……

维安抬起头,丝袜包裹的假肢在沙发上挪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哥哥,我们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家吗?”

方浩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他走到维安面前,单膝跪地,握住她那双冰冷的钩子手:“好。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完全属于我们的家。”

琪珊在一旁微笑,悄悄退出了房间。

三天后,广舟市郊的一栋二层小楼。这里离市区不远不近,周围绿树成荫,门口有缓坡和专门的无障碍通道。是方浩按照维安的需求特意找的。

搬家那天,父亲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方浩忙前忙后地搬运箱子,维安则用钩子手指挥着物品的摆放位置。

“爸。”方浩搬着一个纸箱经过时,轻声叫了一句。

方国栋点点头,目光落在维安身上。她今天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假肢上套着白色丝袜,正在尝试用钩子手插花——动作还很生疏,几枝百合歪歪斜斜地插在花瓶里。

“需要帮忙吗?”父亲走过去。

维安抬头,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爸爸帮我扶一下花瓶好吗?”

这是事故后,维安第一次主动叫“爸爸”。方国栋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上前扶住花瓶,看着维安用钩子手小心翼翼地调整花枝的位置。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方浩搬完最后一箱书,看着父亲和妹妹并肩站在窗前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他已经等了很多年。

晚饭是三个人一起做的。方浩主厨,父亲打下手,维安用钩子手负责一些简单的操作——比如递调料、摆餐具。虽然笨拙,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饭后,父亲要离开了。在门口,他递给方浩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

“公司的股份转让协议,还有信托基金的文件。”父亲说,“我留了足够运作公司的部分,剩下的平分给你和维安。她那份由你代管,直到她想要自己管理的那天。”

方浩接过文件袋,感觉沉甸甸的。

“爸,”他叫住转身要走的父亲,“您…要不要搬过来?这里房间很多。”

方国栋的背影僵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我先处理好公司的事。等一切都稳定了…再说。”

车灯在夜幕中渐行渐远。方浩关上门,回到客厅。维安已经换上了真丝睡裙,没有穿戴假肢,残臂和残腿都套着柔软的短袜,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哥哥,”她拍拍身边的位置,“来陪我看电影。”

方浩坐下,维安很自然地靠过来。电影是一部老旧的爱情片,剧情俗套,但两人看得很认真。或者说,假装看得很认真。

当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时,维安轻声说:“哥哥,我的身体…永远不能有孩子。马莎医生说,仿生子宫的技术还不成熟,而且我的神经接口系统承受不了怀孕的负荷。”

方浩转头看她。维安的眼睛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闪闪发亮,有期待,也有不安。

“我不在乎。”方浩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我只要你。”

维安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可是…”

“没有可是。”方浩打断她,“维安,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爱,只是那时候不知道该怎么爱。现在我知道了——就是接受全部的你,包括这些。”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维安残臂上的短袜,拂过她大腿残端的边缘。维安颤抖了一下,但不是因为疼痛或排斥。

“即使我永远需要人照顾?即使我每天起床都要重新穿戴这些假肢?即使我连自己吃饭都还很笨拙?”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即使那样。”方浩吻了吻她的额头,“而且你会越来越熟练的,琪珊说你的神经适配度很高,很快就能做到大部分事情。”

维安抬起头,钩子手笨拙地环住方浩的脖子:“那…哥哥要教我。教我走路,教我吃饭,教我用钩子手做所有事。”

“好,我教你。”方浩承诺,“用一辈子的时间教你。”

电影还在播放,但没人看了。方浩横抱起维安——她很轻,残臂和残腿在空中轻轻晃动——走向二楼的主卧室。

窗外,广舟市的夜景如星河般璀璨。这栋小楼亮着温暖的灯光,像浩瀚都市中一个安静而坚定的岛屿。

卧室里,方浩小心地将维安放在床上。她真丝睡裙的下摆滑开,露出残腿和假肢连接处的疤痕。方浩俯身,吻了吻那些伤痕。

“哥哥…”维安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在。”方浩握住她的钩子手,引导它们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今晚,让我们重新认识彼此。不是作为兄弟,而是作为方浩和维安——两个相爱的人。”

维安的金属钩子笨拙但坚定地动作着。当方浩的胸膛裸露出来时,她凑上去,用脸颊感受他皮肤的温暖。

“我可能…不太会。”她红着脸承认。

“我教你。”方浩再次说,声音温柔如夜风。

终于再将你拥入怀中,两颗心颤抖。。

这个夜晚,他们探索着彼此的身体——那些完整的部分,那些残缺的部分,那些机械的部分,那些鲜活的部分。维安学会了用钩子手轻抚方浩的背脊,学会了用残腿摩挲他的小腿;方浩学会了如何在不触碰伤口的情况下亲吻她全身,学会了如何让那些仿生接口也能感受到爱意。

当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时,维安趴在方浩胸前,残臂上的短袜已经被脱掉,残端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胸口。她的钩子手搭在床边,金属表面反射着微光。

“哥哥,我做过一个梦。”她轻声说,“梦见我还在原来的身体里,我们还是兄弟。在梦里,我向你坦白感情,你吓得逃走了。”

方浩抚摸着她的头发:“那现在呢?”

“现在不是梦。”维安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现在更好。”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门铃响起。来的是琪珊,她推着一个大箱子。

“马莎医生让我送来的。”琪珊笑着说,今天她穿着浅绿色的连衣裙,假肢上套着透明丝袜,显得格外清新,“是最新型号的假肢,还有配套的训练程序。”

维安兴奋地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双比之前更轻巧的腿部假肢,硅胶皮肤质感更接近真人,甚至能模拟出细微的血管纹路。手臂假肢也升级了,钩子手的设计更加精致,指尖有灵敏的触觉传感器。

“马莎医生说,这些应该能让你做到百分之九十的日常活动。”琪珊说,“她还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去中心当助教,帮助其他刚开始适应假肢的人。”

维安的眼睛亮了:“我可以吗?”

“当然。”琪珊眨眨眼,“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自己穿丝袜和高跟鞋。现在的型号,应该能支持你穿细高跟了。”

接下来的几周,小楼里充满了笑声和偶尔的挫折声。方浩陪着维安做康复训练,看着她从笨拙地站立,到能独立行走,再到能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在屋里缓慢移动。

维安的钩子手也越来越灵活,现在已经能用特制的餐具自己吃饭,能操作平板电脑,甚至能写出勉强能认的字迹。

一个月后的周末,马莎医生亲自来访。她今天罕见地穿着休闲装——米色针织衫搭配咖色长裙,假肢上依然是标志性的黑丝袜,但换成了平底鞋。

“恢复得很好。”检查完维安的训练进度后,马莎医生满意地点头,“比我预期的快。”

“谢谢医生。”维安说着,用钩子手给马莎医生倒了杯茶——动作还有些不稳,但茶水没有洒出来。

马莎医生接过茶杯,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你们让我想起我父亲常说的一句话:真正的强大,不是从未倒下,而是每次倒下后都能用新的方式站起来。”

她放下茶杯,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这是给你们的礼物。我在瑞士有一个小疗养院,环境很好,也有顶级的康复设施。随时欢迎你们去住一段时间。”

方浩接过信封,里面是两份邀请函和一把钥匙。

“医生,你要离开广舟吗?”维安敏感地问。

“暂时离开一段时间。”马莎医生站起来,黑丝假肢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有些事需要去处理。但我会回来的,这里是我的家。”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充满生活气息的小楼,又看了看并肩站在一起的方浩和维安。

“好好生活。”她说,“这就是对伤害你们的人最好的报复。”

门轻轻关上了。方浩和维安走到窗前,看着马莎医生的车驶出院子,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哥哥,”维安靠在他肩上,“我们会幸福的,对吗?”

方浩搂住她,手抚过她丝袜包裹的假肢大腿,感受着下面精密的机械结构和温暖的硅胶皮肤。

“会的。”他肯定地说,“我们已经幸福了。”

窗外,广舟市的天空湛蓝如洗。经历了风雨的树木抽出新芽,经历过黑暗的人们找到了光明。

而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一栋二层小楼里,两个人正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关于爱、重生和勇气的故事。

他们的故事还会继续,还会有挑战,还会有泪水。

但他们知道,只要握紧彼此的手——无论是血肉的手,还是金属的钩子——就没有什么能真正将他们分开。

因为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仿生肢体。

它能连接破碎的心,支撑残缺的生命,让人们在绝望中,依然能走向光明。

(全文完)

方浩在国外大学刚毕业不久,就通过了一家规模颇大的公司面试,找到了一份薪资相当不错的工作,正听着音乐哼着小曲规划自己未来美好的新生活。却接到了一通莫名其妙却是来自家里的电话:

“要我回去照顾妹妹?没搞错吧?我可不会带小孩“

”再说了你自己弄的新号,自己慢慢练啊。。”

“你不愿回来照顾妹妹的话,就等着死外面吧。”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woc…这老登。。”

还不等方浩抱怨完,对方留下一句恐吓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还想打回去问问却只有无法接通的提示音传来

方浩并不当回事,毕竟这里是国外,自己读大学开始就做各种兼职有收入来源,没有再依靠家里给自己经济帮助了。

”这老登想啥呢,还妄想恐吓我?我就是死这里也不可能回去照顾什么鬼妹妹的!”

三天后,宁死不屈的方浩还是老老实实地从国外回到了广舟市。要问为什么?其实也挺简单的,原本录用方浩的公司突然终止了和方浩的录用合同关系,原本和蔼可亲的房东也停止了租房合同,把自己连同行李一同扫地出门。外加自己所有的银行卡额度基本都被冻结,只有一笔钱可以使用,并且刚好够买一张飞回广舟市的飞机票。。要不是自己口袋还有一些零散的现金可以使用,方浩这三天还得饿着肚子。

方浩刚出了百云区机场候机大厅,就看到大厅门外一辆加长版梅赛德斯黑色商务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方浩径直走了过去,把行李放到后备箱后,打开车门钻入后坐。一路无话。当车开到一个比较老旧的小区星雨花园时司机才说了一句话:12号楼301。

来到电梯前,看着指示牌刚好刚刚上去一趟,只是三楼而已,方浩想着带的行李也不重,索性不等了。走旁边的楼梯上去。

核对了房门号确实是301号房,方浩敲了敲门。不一会听着似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哒声。门后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声音问道:

“是谁呀?”

“我是方浩”

“啊,哥哥,你总算来了”

一会后房门被缓慢打开,出现了一位可爱的少女。长发披肩。鹅蛋脸上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甜美的笑容开心的看着方浩。一身兰白配色的长袖洛丽塔连衣裙将可爱又烘托上了一个高度。

既然眼前这个可爱的美少女,叫方浩哥哥,那就是方浩的妹妹了?

要是换做其他人,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喊自己哥哥,一定高兴的不行。但方浩却是一脸复杂的神色。

“哥哥,在门口傻站着干嘛?快进来”

“好,好的”

从愣神中恢复过来,应了一声。方浩还是提着行李先进屋。找了个空旷的角落放好行李,坐在沙发上再继续陷入沉思?或者是往昔的回忆之中。。

维安,全名方维安。就是这个可爱少女的名字,自己之所以会选择出国留学,也有关于她的很大一部分原因。要说为什么?那是高考结束后不久的一次朋友聚会,大家都从学业的重压之下得到解放。岂不好好放松放松?KTV尽性到半夜才回到家中,自然是喝高了。恰好碰上半夜起来上厕所的维安。借着酒劲,和维安发生了男女之事。。

等早上方浩缓缓醒来,却眉头紧皱。除了宿醉后的头疼。鼻腔里充斥着一股熟悉的味道,仿佛让人置身于一片石楠花海之中。撑起身子看向一旁味道的来源,维安似乎还在熟睡,只见其身下的黑丝裤袜裆部已经被撕烂,大量白色干涸污渍似乎把裆部附近部位的黑丝都染成白丝了。这么大的量,方浩咋不记得自己原来居然这么猛的?随着目光看到维安的私处时顿时恍然,大部分是自己造成的,另外部分自然是维安造成的。

但话说回来了,这能算是德国骨科吗?比竟维安是自己的弟弟呢。。而且谁家好人弟弟半夜起来上厕所,是穿着吊带睡裙搭配黑丝连裤袜呢?

哥哥,这么出神在想什么呢?

突然响起的甜美声线将方浩从回忆之中拉了回来。

咳咳,方浩不禁干咳了几声掩饰刚刚回忆了什么内容。岔开话题说道:你也是被老登,咳,老爸要求回来照看妹妹的?

照看妹妹?

见维安一脸疑惑低语着,方浩就把自己最开始在国外接到电话的事重头开始讲述。等把话讲完,却瞥见维安正笑靥如花的看着自己,这下轮到方浩一脸疑惑了

哥哥,以后人家就是你的妹妹了。

此话一出,方浩更是满脸疑惑了。要是表情能够具现化,那表现出来一定是这样

???

短暂的沉默过后

维安脸颊微红说道,人家也遇到了一些事情,一下子也说不清楚。哥哥你还是直接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维安就顺势撩起自己的洛丽塔裙摆,看着这架势是打算露出胖次的那种。

就在此时不适宜的肚肚打雷的声音响起,毕竟方浩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而飞机上提供的套餐根本吃不饱。

方浩有些尴尬的问道

家里有啥吃的没?

哥哥想吃啥?我马上叫外卖

你平时都是吃外卖的?

嗯~

老是吃外卖对身体可不好,我去买些食材回来煮饭吧

那人家就期待哥哥的厨艺了

方浩看着餐桌上都是各种外卖的袋子,不由叹了叹气幸好回想起刚刚来的时候小区外不远就有一家生活超市。

你好,一共消费93.7元,怎么支付呢?

现金吧

当方浩买好食材在收银台准备付款时,掏出口袋里的所有现金一数才发现不够。毕竟自己银行账号被冻结了一路过来都是靠现金。

糟了,刚刚应该问维安要些现金的。整准备拿出手机打给维安求救,刚好看到银行短信提示:

尊贵的星级客户,您的账号已经恢复可以正常使用。。

买完食材回去,看着厨房还是有使用痕迹的,方浩略感欣慰,看来维安偶尔也会自己做饭吃。简简单单弄了几个家常菜摆上饭桌,就招呼维安开饭了

哇,好久没有吃这么丰盛了。白灼青菜,土豆牛肉,清蒸鲈鱼,还有红枣鸡汤。都是人家爱吃的呢

见维安开心,方浩脸上也不自觉挂上了笑容。

那就多吃点,补充一下你那小身板。

Emmm,人家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也绝对不小!

听着维安撅着嘴不满嘀咕着奇怪的话语,方浩内心只想着两个字:干饭。拿起碗筷大快朵颐起来。等准备开始炫第二碗饭的时候才注意维安面前的碗筷还没动过,就这么一直微笑看着自己吃,方浩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问道

怎么还不吃呢?

问完却见维安有些为难的说

那个哥哥刚刚在厨房有没有看到刀叉?那个才是人家的餐具。能帮拿给人家吗?

方浩回想了一会,好像厨房碗柜那里确实有一套吃西餐的餐具。虽然奇怪为啥维安吃个中餐要用西餐的刀叉,还是起身去厨房拿来了。

当维安开始享用美食时,方浩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同时也让方浩感到深深的震惊。维安用左手把筷子挪到一旁,把碟子和刀叉摆到面前,右手用叉子叉着一块牛肉放入嘴里慢慢咀嚼。就像一般人吃西餐时的动作一样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才对,但是,维安似乎和一般人不同。要说有啥不同的,那就是——

手,之前维安的手被长袖洛丽塔连衣裙所遮挡,方浩没发现,现在看到的却不是和一般人一样有着5只手指的手,而是由两只可以控制开合的金属钩子组成的手,这种手方浩也不是第一次见,在国外大学生活的期间,偶然遇见过,是叫做钩子手的假肢。并且不止右手,连左手也是

味道真好,哥哥厨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直到维安吃完,方浩才回过神来犹豫问道

你,你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

维安却是露出微笑回应

哥哥不用担心,除了没有原来那么灵活,也没有什么不便

说完,还用钩子手抽出餐纸抹去了嘴上的残留的油渍。

人家甚至还能收拾碗筷呢

见维安伸出钩子手要去拿那些油汪汪的盘子,方浩赶紧制止,并自己包揽拿去厨房清洗了。

等收拾好一切,方浩来到正在客厅用钩子手夹着触控笔玩平板的维安身旁坐下。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维安只是很笼统的简述说了因为交通事故之类的事。这种回答怎么能让方浩满意呢,于是又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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