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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福德的女仆骑士们,第2小节

小说:阿什福德的女仆 2026-01-11 17:52 5hhhhh 3100 ℃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带着水音的响声,就像是拔出瓶塞失败的声音。

那个已经出来了一大半的巨大黑球,在那股不可抗拒的收缩力下,硬生生地从那只沾满粘液的手中滑脱,被那圈强有力的肌肉吸了回去!

“啪。”

那只手因为惯性向后甩了一下,几滴粘液飞溅在地板上。

少女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微曲,那双玉足在地面上打滑了一下,显然那颗球体撞击直肠内壁带来了强烈的酸胀感。

那只手在空中僵硬了几秒,然后有些气急败坏地甩了甩。

手再次伸了过去,深呼吸,手背青筋暴起,再次用力。

“咕叽……”

球体再次探头,撑开那圈可怜的肌肉,露出了黑色的弧面。

然而,仅仅露出了三分之一。

似乎是里面传来的痛感太过强烈,那只手颤抖了一下,还是松开了。

“嗖。”

球体瞬间缩回体内,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洞口。

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刚刚被撑开的细微裂口渗出,混入透明的润滑液中,缓缓滴落在地板上那一堆黑色的拉珠山上。

那只手又试探性地伸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然后烦躁地挥了挥,像是放弃了。

那双腿重新站直。

那只手缩了回去,应该是去擦汗了。

紧接着,那双脚转了个方向。

“哗啦…………”

沉重的合金脚镣再次撞击地面,铁链在身后拖行。

而那串长得离谱的拉珠,一头依旧连接在少女体内那个巨大的球体上,被紧紧锁在体内;另一头则从双股之间伸出,拖在地上,像一条长长的、黑色的尾巴。

随着脚步迈动,那条黑色的长尾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蜿蜒滑行,发出一连串“沙沙”的摩擦声,留下一道道晶亮、湿漉漉、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粘液轨迹。

镜头向上移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两道如同翅膀般舒展的锁骨。它们深陷且清晰,在皮肤下勾勒出极其优美的骨骼线条,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深深的锁骨窝里仿佛盛着一汪透明的光影。

视线顺着正中的胸骨向下,是两团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房。它们不需要任何内衣的承托,便傲然挺立,呈现出半球形的完美形态,充满了青春期特有的紧致与弹性。在那白皙细腻、甚至能看清淡青色血管的皮肤映衬下,两点粉嫩的乳晕显得格外娇嫩。或许是因为室内强劲冷气的刺激,那两颗乳头处于完全挺立的状态,像两颗熟透的红莓,在空气中微微颤栗,周围的乳晕皮肤也因此收缩起了细小的颗粒。

继续向下,是平坦得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两侧的腹外斜肌线条清晰可见,勾勒出令人羡慕的马甲线。

然而,就在这充满生命力的腰腹之间,画风陡然变得冰冷而残酷。

一幅银白色的、由不锈钢打造的贞操带,蛮横地占据了画面的中心。

那是一条宽约五厘米的金属腰带,表面抛光得如同镜面,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它并非简单的环绕,而是死死地勒进了少女腰侧的软肉里。尽管少女身材极好,但在这种硬性金属的强制收束下,腰部两侧原本流畅的曲线被硬生生地勒出了凹陷,边缘处不可避免地溢出了一点点白嫩的皮肉,被冰冷的钢圈挤压着,呈现出一种被束缚的肉感。

在小腹正下方、耻骨联合的位置,挂着一把六位的黄铜色机械转盘密码锁。而它锁定的,正是原本应该是柔软布料覆盖的地方。此刻那三角领域刚好被一块呈倒厚重金属护盾完全封死。护盾紧紧包裹着少女的私处,严丝合缝。

然而,透过护盾护板上那些为了透气而设计的栅栏状镂空缝隙,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抹鲜艳刺眼的红色。

那是一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布满凸起螺纹的红色硅胶震动棒。

那根红色的震动棒并非静止的,而是随着她双腿交替迈出的节奏,在那个被金属强行封闭的狭小空间里,进行着行程极短的一进一出。

而在护盾的后方,也就是臀缝的位置,金属带的设计却截然不同。

那里的金属板向两侧分开,特意留出了一个边缘打磨得极其光滑、大小约为鸭蛋的椭圆形空洞。那个空洞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正是刚才那串巨大的黑色拉珠得以被拉出的唯一通道。

然而,地中海午后的静谧,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电子音撕碎。

“Demo son nanja dame~ Mou son nanja hora~”

《恋爱循环》,正在以以最大的音量炸响。

原本正拖着一身累赘走向浴室的少女,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个干练的黑色高马尾随着急停的动作在脑后剧烈地甩动了一下,发梢扫过她那因为之前的排泄运动而布满细密汗珠的光洁背脊。

她那张有着标准高中生胶原蛋白的俏脸上,原本的冷酷与淡然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社死的惊慌失措。那双漂亮的琥珀色大眼睛瞪得滚圆,视线在房间里疯狂扫视,寻找着那个该死的声源。

“在哪里……在哪里……”

她心里急切地想着,身体迅速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转过身,向床头冲去。

那条从她体内延伸出来、长达数米的黑色拉珠链条,此刻正盘绕在地板上。

而她赤裸的脚掌一脚踩在了一颗沾满滑腻肠液的珠子上。

“滋溜!”

脚底打滑。

少女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向着侧前方栽倒。

“唔——!!”

少女发出一声闷哼,但在跌倒的瞬间,她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部,那原本被金属贞操带勒得凹陷的腰肢爆发出惊人的柔韧性。她的双手在地板上一撑,做了一个并不完美的侧手翻,虽然姿势因为脚镣的拖累而显得有些狼狈,但终究避免了脸着地的惨剧。

“哐当!哗啦啦……”

她半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身后拖着那一串长长的、沾满污渍的黑色尾巴,脚踝上的铜锁撞击得叮当作响。

铃声还在继续,甚至进入了高潮部分的循环。

“Fuwa fuwa time~”

少女顾不上整理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链条,手脚并用地爬向床头。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英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高马尾随着动作一跳一跳的,显得格外生动可爱,如果忽略她身上那些重口味的拘束具的话,简直就像是一个为了抢接男朋友电话而手忙脚乱的热恋少女。

她扑到那一堆凌乱的真丝被褥中,双手疯狂地翻找着。

终于,在枕头下方,她摸到了那个还在震动发声的粉红色手机。

然而,就在她掀开被子的一瞬间,露出了床铺另一侧的景象。

那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体型庞大、满身肥膘的中年男人。

他仰面躺着,占据了那张巨大圆床的三分之二。他身上穿着一件昂贵的丝绸睡衣,但此刻那睡衣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他那一层层堆叠的肚皮上。

男人紧闭着双眼,似乎陷入了深度的睡眠。然而,他的表情却扭曲到了极点。眉头死死锁在一起,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巴大张,仿佛在无声地尖叫。那是人在经历极度恐惧的噩梦时才会有的表情。

他的呼吸平稳而沉重,显示他并没有死,只是进入了一种被迫的、无法醒来的状态。

琪看都没看那个男人一眼,就像他只是一块会呼吸的五花肉。

她抓起手机,手指快速划过屏幕接听键。

“……”

刚想开口说话,琪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呜……呜呜……”

她的嘴巴还处于一个被一个复杂的黑色皮革马具型口球死死封住的状态。

口球的主体是一个直径约五厘米的红色实心硅胶球,它深深地塞进了琪的口腔内部,压迫着她的舌头。而固定这个球体的,是一套呈“工”字型分布的黑色牛皮带。

一条宽厚的皮带横穿过她的脸颊,连接着球体两侧的金属环,一直延伸到脑后。皮带的边缘经过了磨圆处理,但因为勒得极紧,依然深深地陷进了她白皙的脸颊肉里,将她的嘴角向两侧拉扯。

另外两条皮带则分别从下巴下方和鼻梁上方绕过,在头顶和脑后汇合,形成一个稳固的笼状结构,确保无论她怎么挣扎,那个红色的球体都无法吐出半分。

在皮带的所有连接处,都使用了又粗又硬的金属铆钉。而在脑后的扣带位置,更是挂着一把精致的小型挂锁,锁死了所有的调节扣。

琪皱起眉头,那双漂亮的眉毛纠结在一起。她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呜”声,眼神里透出一股“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的懊恼。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迅速伸进那个肥胖男人的枕头下面摸索。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死胖子昨天晚上把钥匙放在这里了。

她的手指在枕头下、床单缝隙里快速穿梭,指尖触碰到了男人的头皮,甚至粗暴地把男人的脑袋抬起来找了一圈。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该死……”琪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此时,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声音。

背景音是一阵激昂的交响乐,仿佛电话那头的人正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舞台中央。

“喂,吾之眷属,行走在黑暗边缘的处刑人——琪哟。”

那是一个稚嫩却刻意压低的少女声音,语气咏叹而浮夸。

“深渊的钟声已经敲响,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阿特丽斯·兰利,也就是掌管这世间一切情报流动的暗夜女王,在此召唤你。来活了~~~”

最后那个波浪号的尾音,听得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琪翻了个白眼,琥珀色的眼珠子向上翻去,一脸的生无可恋。她对着话筒,只能无奈地发出声音:

“呜……呜呜……呜——!”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然而,传达过去的只有被口球闷住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

“我去……琪,你不会还在带着口球吧?”

“呜!!!”

琪愤怒地对着手机吼了一声。

她放弃了寻找钥匙。

她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歪着头,腾出双手。

她的手指伸向自己脑后那束高高的黑色马尾辫。

“滋。”

两根黑色的金属发卡被她从头发里抽了出来。原本束得紧紧的马尾稍微松散了一些,几缕碎发垂落在她的耳边,让她此刻看起来多了一分凌乱的美感。

她并没有因为视线无法触及脑后而感到困扰。

她将两根发卡掰直,做成简易的拨片。

双手绕到脑后,手指灵活地探入那把挂在皮带扣上的小型挂锁的锁孔。

“咔哒……滋……咔。”

金属探针在锁芯里搅动的细微声音,在她耳边清晰可闻。

三秒钟。

“啪。”

一声脆响。挂锁的锁梁弹开了。

琪迅速解开皮带扣。

随着脑后那根主要受力皮带的松脱,一直压迫着她脸颊和口腔的巨大张力瞬间消失。

“噗。”

红色的硅胶球体从她的口中滑落。

“哈……”

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下颚骨发出一声酸涩的脆响。

然而,伴随着口球的脱落,生理性的反应无法避免。

因为长时间被强制张开且无法吞咽,积蓄在口腔里的大量唾液,在失去了球体堵塞的瞬间,失去了最后的防线。

“滴答……哗……”

晶莹剔透、粘稠且带着温度的口水,顺着她微张的嘴角、顺着那个红色的球体,连成了一道道长长的银丝,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它们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流过锁骨,汇聚在乳沟里;滴落在那个挂在她脖子上的皮革马具上,将黑色的牛皮浸润得更加油亮。

红色的球体并没有完全掉落,而是被其他的皮带悬挂在她的脖颈处,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前晃荡,上面还沾满了拉丝的唾液。

琪胡乱地用手背擦了一把嘴角的狼藉,却只是把口水抹得满脸都是。

她顾不上这些,一把抓起掉在被子上的手机,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张嘴而显得有些沙哑和僵硬,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暴躁:

“我只是……只是那个死胖子把钥匙藏得太好了!而且他的恋物癖太重了,这套拘束具还是对我定制的,我花了一点时间来……呃呃,提高难度!不然任务太轻松了!”

琪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站起来。

“哗啦——”

脚镣再次撞击。

同时,她不得不再次合拢大腿双腿,因为随着站立的姿势,身后那根连着长长珠链的巨型黑球又一次沉重地坠在了她的括约肌上,那种下坠感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来对抗地心引力。

“行了行了,不用解释,吾辈又不是审判庭的那帮老古董。”电话那头,阿特丽斯似乎重新找回了状态,语气又开始变得神神叨叨起来,“沉溺于肉体欢愉的堕天使啊,现在不是纠结这些凡俗羞耻的时候。”

“说重点。”琪冷冷地打断了她,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仰头灌了下去,润滑着干涩的喉咙。

“我们要去猎杀一个……不,是去拯救一位落难的公主。”

阿特丽斯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

“律法之城... 刚好可以回来神殿一趟。而且……”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琪的反应。

“而且什么?”琪挑了挑眉,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胸前那个沾满口水的红色球体。

“而且,你认识她。”

“谁?”

“爱莉诺·珂。”

“她怎么了?她那天在你的地盘还能出事?”

“吾辈当时远在舞台,人群的中央。当吾辈意识到那卡座之内之公主已被恶龙掳走之时,已经太迟了。他利用【筷子先生】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服务器的损耗讹诈了公主大人,使她被迫屈服。”

“邪恶的魔物剥夺了她那神圣的权力....”

“说人话。”

“有人把她抓到自己庄园里当X奴了。”

“谁干的?”

“汝当时在酒吧,汝当真不知?”

“当时只顾着执行任务去了,并且这个法国佬一上来就给我带全包头罩,我也不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

“柯林斯·阿什福德。”

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和她平时开朗乐观的状态判若两人。

“动谁都不应该动珂....”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那个肥胖男人的脸上,用力碾了碾。脚镣沉重的重量让男人的脸部肉都凹陷了下去,但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把具体资料发给我。”

“收到。物资投放点还是老规矩。回收小队也很会到你那。”阿特丽斯打了个响指,“祝你狩猎愉快,魔女小姐。”

“等等,还有……”

琪看了一眼身后那堆缠绕在地板上的拉珠链条。

“我需要一罐...额...松弛剂。”

.....

.....

罗兰集团总部大厦,执行董事办公室。

窗外的暴雨像无数条带刺的皮鞭,发疯般地抽打着巨大的防弹落地窗,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噼啪声。偶尔划破天际的紫白色闪电,将这间奢华得有些空旷、却死寂如坟墓般的办公室瞬间照得惨白,随即又将其推回更深沉的黑暗中。

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极低,呼呼的风声在挑高的空间里回旋,带着一股并不属于活人的寒意。

年迈的罗兰·史密斯孤零零地坐在一张硕大无比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并没有开大灯,只有桌角一盏老式的黄铜台灯散发着昏黄且微弱的光晕。那光晕并没有带来温暖,反而将他佝偻的影子斜斜地拉长,投射在背后那排摆满了杰出企业家奖章和工程学奠基人荣誉证书的书架上,显得那样单薄,那样摇摇欲坠。

他太老了。

曾经那个在商界雷厉风行、被称为“铁腕罗兰”的男人,那个能在一夜之间重组三大财团的巨鳄,此刻看起来就像一株被白蚁蛀空、即将枯死的古树。松弛的眼袋重重地垂下,几乎遮住了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如今却浑浊不堪的灰色眼睛。脸上的皱纹如同干裂的河床,每一道沟壑里都填满了无法言说的疲惫和绝望。老人斑像霉菌一样爬满了他那双骨节粗大的双手,此时,这双手正不受控制地、细微地颤抖着。

他的目光,死死地粘在桌面上唯一的亮色上——一个精致的纯银相框。

照片里的女孩有着一头阳光般灿烂的金发,穿着洁白的碎花连衣裙,站在罗兰集团庄园的秋千上,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那是玛丽斯。他唯一的小女儿。也是他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唯一的软肋。

“玛丽斯……”

罗兰干枯的嘴唇嗡动着,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带着金属摩擦般的钝痛。

他伸出那只布满褐斑和皱纹的手,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玻璃镜面。玻璃的寒意顺着指尖传导,并没有照片里那个笑容的温度,却像是一根针,刺入了他的心房。

他的手指沿着照片里女儿的脸颊轮廓,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描摹着。就像稍微用力一点,这个美好的幻影就会像七彩的肥皂泡一样破碎。

指尖滑过女儿的额头,滑过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最后停留在那个再也听不到喊“爸爸”的嘴角。

“十五年了……”

声音在喉咙里滚动。

对于外界来说,罗兰·史密斯是金融巨鳄。但很少有人记得,在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建立之前,他首先是一名工程师。

一名最顶尖的结构工程师。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如今只能握住拐杖的手。这双手曾经握着高精度的绘图笔,在图纸上通过精密的微积分计算,搭建起摩天大楼的骨架;曾经拿着焊枪,在满是油污的车间里亲自调试精密仪器的误差。

在他的世界里,万物皆有逻辑,唯独玛丽斯的失踪,是一个他穷尽毕生所学也解不开的死局。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办公桌角落的一份文件——那是“玛丽斯天使基金会”的年度财务报表。

“还记得那天吗?玛丽斯。”

罗兰对着照片里那个永远停留在十五年前笑容的女孩,喃喃自语,仿佛她就坐在对面,晃着那双穿着圆头小皮鞋的脚丫。

“那天也是这样一个糟糕的雨天。我们路过城郊那家破败的圣玛丽孤儿院。你趴在车窗上,看着那些穿着单薄衣裳、在屋檐下接雨水玩的女孩子们。”

老人的嘴角颤抖着扯出一丝苦涩至极的微笑,眼神变得温柔而破碎,仿佛透过时光的尘埃看到了那个天使般的背影。

“你转过头,眼圈红红的,拽着我的袖子对我说:‘爸爸,我不想要看到别的女孩子那么痛苦,明明我自己生活得这么优渥,有穿不完的裙子,吃不完的蛋糕……这不公平。’”

罗兰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相框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是个工程师,我不懂那些文绉绉的慈善理念,也不懂什么社会学。但我听懂了你的愿望。”

“于是第二天,我就试图买下那家孤儿院。”

罗兰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到那个老院长惊愕而怀疑的眼神。

“那个顽固的老头……直到临死前,他都瞪着眼睛盯着我。他不相信罗兰·史密斯这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会有什么好心肠,他觉得我是为了地皮,或者是为了作秀避税。他甚至朝我的车吐口水。”

“我也懒得解释。我不需要他相信,我只需要你开心。工程师不需要向砖头解释为什么要这么砌。”

“这十五年来,我像对待我最精密的工程项目一样对待那里。我亲自画图纸,给她们重新设计了抗震等级最高的宿舍楼,哪怕是八级地震也不会倒塌;我亲自挑选建材,哪怕是一罐油漆都要亲自过目,确保没有任何甲醛污染;我给她们建了最好的多媒体教室,请了最好的老师……”

罗兰的声音哽咽了,他抬起头,环顾这间奢华却冰冷的办公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现在的圣玛丽孤儿院,有着最漂亮的房子,有着永远明亮的教室。那些孩子……那些曾经和你一样大的孩子们,她们现在长大了,有的去上了大学,有的去学了艺术,有的成为了医生。”

“我在照顾她们……就像在照顾你一样。每当我在助学名单上签下一个名字,我就幻想那是你在对我笑,那是你在喊我爸爸……”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

“那些孩子都长大了,都有了好的归宿……”

“只是……提出这个愿望的你,怎么就不见了呢……”

“我的玛丽斯……你到底在哪里啊……”

就在这悲恸几乎要将空气凝固的时候。

“叮铃铃——!!”

那声音尖锐、突兀,如同深夜里的警报,瞬间撕裂了悲伤的氛围。

罗兰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停止了哭泣,浑浊的泪水还挂在脸颊上,但他那双灰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部电话。

他颤抖着伸出手,那只曾经稳如磐石、如今却抖如筛糠的手,在空中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抓起了听筒。

“喂……”

声音苍老而虚弱。

然而,在听筒那边传出第一句话的瞬间。

他原本佝偻的背脊,伴随着听筒里的声音,一点点地挺直了。

握着听筒的手不再颤抖,而是死死地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那个塑料听筒捏碎。

“很好。”

“整个罗兰集团会为你提供算力。端口和口令我会尽快发给你。”

“好,好,好。”

“阿登桥学院是吧。我知道了。”

罗兰原本浑浊、涣散、如同死灰般的瞳孔,剧烈收缩着。

紧接着,那层覆盖在眼球上的暮气像被飓风吹散的迷雾般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如钢铁般冰冷而坚硬的光芒。

红色的听筒被放回了基座。同时,他伸出那只不再颤抖的大手,抓起了桌面上另一部黑色的电话。

指尖按下按键的力度沉重而果决。

“我是罗兰·史密斯。给我接总经理,对.....菲格。”

“菲格,你现在停止对线人柯林斯·阿什福德的赞助,对,目前暂时停止对HJ公司的渗透,目前情况比较特殊.....不要和我提那些东西,你听我的还是听财务的!菲格!我怎么听说你的儿子最近想考律法公学?你知道吗?我正好有一些老议员朋友,他们认为律法公学的准入门槛还是太低了.....很好,你明白就行........快去做吧。你说克罗安?你让他现在来见我,告诉他三分钟之内没看到他的人他就可以如他所愿在医院长时间地陪伴她的母亲了。”

......

在阴暗办公桌另一侧那个角落里,一台老式的、几乎快被遗忘的热敏传真机突然亮起了绿灯。

“嘀——”

一张温热的纸张被机器缓缓吐出,上面印着低像素的黑白画面。

罗兰转过身,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规律的声响。他走到传真机前,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张刚刚打印出来的纸。

那是一张监控截图。

背景是阿登桥学院那标志性的哥特式长廊。在画面的正中央,是一个正靠在走廊上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书的短发女孩。

照片的下端有一行潦草的手写体备注,显然是发来情报的人刚刚写上去的:

米娅·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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