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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肆虐忍界【上】沦陷于情欲的纲手,第1小节

小说:转生然后肆虐忍界 2026-01-11 17:52 5hhhhh 7100 ℃

第一章:短册街的挑逗

短册街外的废弃街区,夕阳的余晖将断壁残垣染上一层昏黄暧昧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旧木腐朽的气味,更增添了几分荒凉与不安。

“静音!”

一声蕴含着惊怒的成熟女声打破了寂静。纲手,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木叶的“蛞蝓公主”,此刻正紧握双拳,丰腴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将她那件开襟的茶绿色长袍顶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前方不远处的年轻男子身上,但更多的焦虑则投向了男子脚边瘫软昏迷的紫发女子——她的弟子兼随从,静音。

静音倒在地上,双目紧闭,唇角挂着一道刺目的血痕,显然是遭受了重击。她身旁散落着几枚未来得及掷出的千本,诉说着之前的短暂而激烈的抵抗。

而站在她对面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却有着一副远超年龄的健美体魄。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仿佛古希腊的雕像活了过来,每一块肌腱都蕴含着力量。他穿着一身简练的黑色竖领长风衣和同色长裤,勾勒出宽肩窄腰和修长双腿的完美倒三角轮廓。黑色的长发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一张脸英俊得近乎邪异,嘴角噙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白色的眼眸如同最深邃的星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怒火中烧的纲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份从容不迫的气质,仿佛眼前这位名震忍界的传奇女忍,不过是一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漂亮母猫。

“你这家伙……”纲手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但更深处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能悄无声息地接近并迅速制服静音,绝非庸手。“你是什么人?对静音做了什么?!”

少年耸了耸肩,动作随意而潇洒。“一个对你感兴趣的路人而已。”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至于这位静音小姐,我只是问她几个关于你的问题,她不太配合,所以……我用了一点小小的幻术,让她‘诚实’地回答了我。不过她挣扎得有点厉害,精神受创,肉体也轻微反噬,晕过去对她来说反而是休息。”

“对我感兴趣?”纲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金色的瞳孔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她因为恐血症和弟弟的死亡而远离忍界,漂泊多年,最讨厌的就是麻烦找上门,尤其是这种不明不白、目标直指她的麻烦。“你到底想干什么?!”

少年脸上的笑容扩大,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纲手傲人的身躯,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掠过她敞开的衣襟下那对被白色抹胸勉强包裹、呼之欲出的巨硕乳球,滑过被腰带勒紧、显得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最后落在那被长袍下摆半遮半掩、却依然能看出惊人饱满弧度的肥硕臀瓣上。“我说了,对你感兴趣。确切地说,是对你的身体……你的血脉,非常感兴趣。”

“混账!”这种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和轻薄意味的目光,让纲手感到了极度的羞辱。从来没有任何男人敢用这种眼神看她,更别说如此出言不逊。暴怒之下,她所有的理智都被焚烧殆尽,只剩下将眼前这个登徒子狠狠揍扁的冲动。

“找死!”

没有结印,没有试探。盛怒的纲手将查克拉精准而狂暴地凝聚在右腿,足尖一点,地面瞬间龟裂,她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以与她丰满身材极不相称的恐怖速度冲向少年。在距离少年还有三米时,她猛然拧腰跃起,修长笔直、裹在深色长裤里的右腿高高抬起,如同一把战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少年的头顶悍然劈下——正是她招牌的体术,痛天脚的起手式!

这一记高抬腿重劈,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因为动作幅度极大,她那条弹性极佳的深色长裤瞬间被绷紧,紧紧包裹住她每一寸腿部肌肤,更是将她大腿根部、双腿之间那饱满的阴阜轮廓勒得清晰无比。两片肥厚阴唇的中间缝隙,甚至因为布料的紧绷挤压而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痕迹。

面对这足以让上忍骇然变色的雷霆一击,少年却只是轻轻“啧”了一声,似乎觉得有些无聊。就在纲手的脚跟即将触及他发丝的瞬间,他的身体以毫厘之差,如同鬼魅般向侧方平滑了一步。

“速度尚可,力量十足,但意图太明显了,纲手大人。”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纲手耳边响起。

与此同时,就在纲手全力一击落空、身体因惯性微微前倾、双腿大开的那一刹那,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掌,如同最灵巧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正正按在了她因为高抬腿而裤子紧绷、显露出清晰阴部轮廓的裆部!

“唔?!”纲手全身剧烈一震,金色的眼眸骤然睁大。

那只手并没有用力抓握,甚至称不上粗暴。它只是贴着那紧绷的裤裆布料,用掌心极其轻佻、缓慢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从上到下,完整地抚摸了一遍她整个外阴的轮廓。掌心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裤料,毫无阻隔地烫在她的阴唇、阴蒂乃至敏感的会阴部位。那动作熟练而亵渎,仿佛在把玩一件早已属于他的珍玩。

一触即分。

少年完成这个下流到极点的动作后,手掌轻飘飘地收回,脚下连点,人已如微风般向后飘退了五六米,再次拉开了距离,好整以暇地看着僵在原地的纲手。

“你……你……”纲手缓缓落下,双脚触地,却感觉站立的地面仿佛在摇晃。被触碰的部位传来一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如同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无边的羞愤和怒火再次冲垮了那瞬间的恍惚,她的脸颊、耳朵、甚至白皙的脖颈,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艳丽的红霞,那是极致的愤怒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挑起的生理羞耻反应。

“我要杀了你!!!”

这一次的怒吼,带上了明显的颤音。纲手不再保留,查克拉在体内奔腾咆哮。她脚下一蹬,身形再动,不再是单纯的直线冲击,而是带着残影的急速贴近,右手握拳,恐怖的怪力凝聚,毫无花哨地一拳轰向少年的面门!拳头未至,拳风已经激荡起地面的尘土,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身形依旧飘忽。他微微后仰,纲手那足以打爆岩石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就在两人身体交错的瞬间,他的左手如穿花蝴蝶般探出。

这一次,目标是她因挥拳动作而剧烈晃动、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和低矮抹胸中弹跳出来的巨乳!

“啪!”

一声清脆又带着肉感的轻响。少年的手掌并非拍打,而是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带着揉捏的力道,抓住了纲手右边那只丰硕无匹的乳球的下缘!即便隔着抹胸和一层外袍,那沉甸甸、软弹滑腻的触感依然瞬间充盈了少年的掌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绵软肥腻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溢满,顶端的乳头早已因为主人的愤怒和之前的刺激而坚硬勃起,像一颗小石子般抵着他的掌心。

“嗯啊——!”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甜腻鼻音从纲手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浑身一僵,挥出的拳头力道都散了三分。胸前传来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那不只是被侵犯的愤怒和疼痛,更有一种诡异的、被强行开发的快感。那只手掌火热、有力,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酥麻之间,竟然……让她那片从未被男人如此亵玩过的乳肉,产生了一丝可耻的舒爽反应。

“滚开!”纲手左肘猛地向后撞击,试图逼退少年。

少年却早已预判般松手后退,再次拉开距离,还将那只抓过纲手巨乳的手掌举到鼻尖,故作陶醉地轻嗅了一下,脸上露出夸张的享受表情。“哇哦……不愧是传说中的纲手公主,这份量,这弹性,这奶香……真是让人沉醉啊。”

“闭嘴!你这变态!淫贼!”纲手气得浑身发抖,胸前被侵犯的乳峰仿佛还残留着那灼热手掌的触感和力度,乳头硬得发疼,在抹胸下凸起明显的两点。更让她惊恐的是,双腿之间,那刚刚被抚摸过的私密之处,竟然传来一阵隐秘的、湿滑黏腻的感觉。一种陌生的空虚和痒意,悄然从身体最深处滋生。

“我可不是变态。”少年笑了笑,眼神却愈发幽深,“我只是在认真评估我未来孩子母亲的身体素质而已。看来,无论是骨盆的宽度,还是乳房的丰腴程度,都非常适合哺育后代呢。”

“什……什么孩子母亲?!胡言乱语!”纲手又惊又怒,心中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意识到对方的身法极其诡异,似乎能预判她的所有动作。不能再用大开大合的攻击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身体里那股陌生的骚动,脚踩八卦步法,身形变得灵动而缥缈起来。这一次,她用的是更精巧的近身体术,双掌翻飞,指、掌、拳、肘并用,招式狠辣,专攻关节与要害,正是柔拳与刚拳结合的精髓。

“哦?改变策略了?”少年眉毛一挑,似乎提起了点兴趣。他不再一味闪避,而是开始格挡、拆招,动作简洁高效,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化解纲手的攻势。但他的反击,却始终不是致命的攻击,而是……

“啪!”纲手一记凌厉的手刀切向少年脖颈,少年抬手格挡,另一只手却如同鬼魅般穿过她双臂的空隙,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而迅疾地在纲手左边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上,隔着衣物快速一弹!

“呀!”纲手如遭电击,整个人向后跳开,双手不自觉地护在胸前。那一下弹击力道不重,却充满了挑逗和侮辱,乳头传来的尖锐快感混合着刺痛,让她半边身子都软了一下。

她咬紧下唇,再次揉身而上,一记迅猛的低扫腿攻向少年下盘。少年轻盈跃起,却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扭转身形,足尖在纲手抬起的大腿内侧,靠近臀腿交界那处丰腴柔嫩的软肉上,轻轻一点。

“嗯……”纲手闷哼一声,大腿内侧传来的酥痒让她腿一软,攻势再次溃散。那里是极其敏感的区域,平时自己都很少触碰。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变成了少年单方面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凌虐与调教。

纲手每一次攻击,都会暴露出身体的某个部位,而少年总能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和速度,对她的隐私处进行一次下流的侵犯。

当她旋身飞踢时,紧绷的长裤将她那浑圆如满月、肥硕挺翘到极致的巨臀轮廓完全勾勒出来,两瓣臀肉在动作中如波浪般剧烈晃动,中间的臀缝深不见底。少年侧身避开踢击,手掌却顺势在她那弹性惊人的臀峰上重重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浪涛般荡漾开来,臀波久久不散。

“臀部肌肉丰满有力,骨盆宽大,确实是极好的生产体型。”少年点评道,仿佛在评估牲畜。

当纲手因久攻不下而气息微乱,汗水浸湿了额发和衣物,白色的抹胸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两颗粉色的乳头和乳晕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在衣料下诱人地起伏摩擦时,少年会抓住她招式衔接的微小空隙,指尖带着一丝查克拉,如同最灵敏的探针,划过她被汗水濡湿的腋下。那里肌肤细嫩,汗毛稀疏,更是鲜少暴露的隐秘之地,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纲手瞬间夹紧了手臂,却反而将少年的手指更紧地夹在了温湿的腋窝里,那滑腻的触感让她羞愤欲死。

“连汗水的味道都这么诱人……”少年抽回手指,放在唇边舔了一下,露出沉醉的表情。

最让纲手崩溃的是对她下体的侵犯。在一次近身缠斗中,她被少年假动作骗过,腰腹空门大开。少年屈指成爪,并未攻击她的要害,而是再次袭向她的裆部。这一次,他的手指更加刁钻,隔着长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阴唇上端那颗早已因持续不断的刺激和身体本能的兴奋而肿胀勃起的阴蒂上,然后用力一碾!

“啊——!!!”

一声高亢的、完全无法抑制的尖叫从纲手喉咙里迸发出来。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双手撑地才勉强维持住身形。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很大一块,冰凉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那股淫水涌出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丢人。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通红滚烫的脸颊。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茶绿色长袍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蝴蝶骨和纤细腰肢的优美线条,也让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几乎要从抹胸里完全跳脱出来,悬垂晃荡,乳尖磨蹭着粗糙的地面,带来阵阵异样的刺激。

身体……变得好奇怪。

愤怒依然在燃烧,想要撕碎这个轻薄混蛋的念头丝毫未减。但与此同时,一种她五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扭曲而蓬勃的情欲,正如同藤蔓般从她身体最深处疯狂滋生、缠绕上来。

她讨厌他!恨他!恨不得用最残忍的忍术将他轰杀至渣!

但是……当他那温热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时,当他的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腋下和大腿内侧时,尤其是当他隔着裤子按压、碾磨她那颗早已背叛了她的阴蒂时……那种被强行开发、被粗暴对待所带来的、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却像最剧烈的毒药,侵蚀着她的意志。

她从未被男人这样触摸过。而眼前这个少年,他的触碰是侵略性的、评估性的、充满占有欲和亵渎意味的。它粗暴地揭开了纲手身为一个女人,却因创伤和身份而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最原始的本能欲望。

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更用力的揉捏,渴望更深入的触碰,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哪怕对象是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混蛋。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却又无法抑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小穴里湿滑泥泞,不断有温热的爱液涌出,浸透底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沉甸甸的乳峰起伏,摩擦着粗糙的抹胸和潮湿的皮肤,带来更多细微的快感。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嘴上诚实得多呢,纲手大人。”少年慢悠悠地走到纲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却愈发显得性感诱人的模样。他的目光扫过她汗湿的脖颈,起伏的胸口,紧贴地面而挤压变形的巨乳,还有那因为趴跪姿势而高高撅起、将长裤撑得紧绷欲裂的肥硕臀部,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那块深色的、明显被爱液浸湿的布料上。

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勾住了纲手长裤的腰带边缘。

“你……你想干什么?!”纲手猛地一颤,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心中那诡异的渴望甚至让她反抗的动作慢了半拍。

“别紧张。”少年笑了笑,手指微微用力,“我只是想看得更清楚一点,我未来的孩子,将会诞生的地方……现在是什么样子。”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少年并没有解开她的腰带,而是用指尖附着的查克拉,如同最锋利的小刀,精准地沿着她裤裆中间的那条缝合线,将深色的长裤从裤腰到裤脚,整整齐齐地划开了一道口子!

凉风瞬间灌入,吹拂在纲手早已湿透滚烫的私处肌肤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紧接着,少年用手指拨开被划开的裤裆布料,以及里面那条早已湿透黏在肌肤上的白色底裤边缘。

纲手最隐秘的方寸之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湿漉漉地暴露在了少年灼热的视线之下,暴露在夕阳昏黄的光线中,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有着一片异常丰腴饱满的阴阜,皮下脂肪充盈,高高隆起如同成熟的水蜜桃。阴阜下没有阴毛是是罕见的白虎。两片大阴唇肥厚丰腴,色泽是娇艳欲滴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和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小阴唇和微微翕张、正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爱液的阴道口。那颗惹祸的阴蒂,早已肿胀成一颗鲜艳欲滴的小红豆,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少年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地扫过这片淫靡潮湿的风景,最终定格在那不断收缩张合、吐露着蜜汁的嫣红穴口。

“很美。”他低声赞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湿润,粉嫩,弹性十足,入口紧凑……非常适合受孕和生产。”

他伸出手指,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了纲手滚烫湿滑的阴唇肌肤。

“嗯啊……”纲手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绵软无力的呻吟。当手指毫无阻隔地贴上她最敏感的部位时,那种刺激是毁灭性的。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大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感。

少年并不急于深入,而是像在把玩最珍贵的艺术品,用指尖细致地描绘着她阴唇的形状,感受那软肉的温度和弹性,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褶皱,激起纲手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他的拇指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揉按。

“啊……不……不要……碰那里……嗯……”纲手的抗议声虚弱不堪,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起,主动将私处更送向少年的手指。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汹涌澎湃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将她吞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蠕动,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地面的灰尘里。

“看来已经准备好了。”少年观察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收回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在纲手迷离的目光中,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干净。

“那么,是时候谈正事了,纲手公主。”少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极尽淫亵之能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说过,我对你感兴趣。我有一个目的,需要借助你的力量——确切地说,是你作为女性的生育能力。”少年碧蓝的眼眸变得深邃而认真,“我掌握着一项……源自传说中的宇智波一族的祖先六道仙人的长子-因陀罗的禁忌之术。它并非战斗忍术,也非医疗忍术,而是一种血脉与生命的‘‘转生’之术。施展它的核心条件之一,是需要一位拥有阿修罗血脉,拥有强大生命力、阳属性查克拉以及顶级体魄的女性,作为‘转生’的母体。母体的素质,直接决定了‘转生’的质量和未来潜力。”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纲手:“纵观整个忍界,同时拥有千手一族强悍体质、顶尖医疗忍术造诣(意味着无与伦比的查克拉控制力和生命力)、以及……经过我刚才的‘实地检验’,确认为最顶级生育躯体的你,是独一无二、最完美的人选。”

纲手趴在地上,听着少年用平静甚至学术般的口吻,说出如此惊世骇俗、荒谬绝伦的要求,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退,下体依然湿滑空虚,但少年话语中的信息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和荒谬。

“你……你说什么?”她艰难地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潮,眼神却充满了难以置信,“你要我……为你生孩子?就因为什么狗屁禁术?”

“不是简单的生孩子。”少年纠正道,“是‘转生’。这个过程会最大程度地汲取你作为母体的精华——你的查克拉、你的生命力、你的血脉力量的一部分,都会融入那个胚胎之中。当孩子诞生之时,也将是‘转生’完成之刻。这对我至关重要。”

“你疯了!”纲手终于找回了一些力气和怒火,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凭什么要为你做这种事?!就凭你打败了我?就凭你……你……”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刚才被肆意玩弄的身体还在发烫,提醒着她自己的“不争气”。

“凭什么?”少年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冰冷的残酷和志在必得。“就凭你现在毫无反抗之力。就凭我能给予你……你最渴望的东西。”

他缓缓走近,再次蹲下,与纲手近在咫尺。他伸出手,这一次不是侵犯,而是轻轻拂开她脸颊边汗湿的金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我知道你的恐惧,纲手。恐血症,失去至亲的痛苦,对生命的脆弱与无常的绝望……你逃避了这么多年,用酒精和赌博麻痹自己。但你心底深处,真的甘心吗?你不想再见见你所爱之人的笑容吗?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纲手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你……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少年低语,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我掌握的禁术,其根源涉及生命与灵魂的奥秘。如果‘转生’顺利孕育并诞生,作为最核心的贡献者,你将与这项禁术的核心力量产生不可分割的联系。这份联系……或许能让你看到一些‘可能’,触及一些‘界限’。复活死者或许依旧是虚妄,但……在生死之间架起一座短暂的桥梁,让思念得以传递,让遗憾得以稍许弥补……未必没有可能。”

这些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入了纲手心中最柔软、最血淋淋的伤疤。绳树的脸庞在她眼前闪过,那份刻骨铭心的痛楚和思念,从未因时间而真正淡化。酒精和赌博只是暂时的麻醉,每当夜深人静,那份空洞依旧会将她吞噬。

少年看到了她眼中的动摇和挣扎,继续加码:“更何况,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静音在我手里。木叶的人,比如自来也和那个九尾小子,应该快找来了吧?如果我告诉他们,他们敬爱的纲手公主,是如何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主动张开双腿渴求欢愉,甚至愿意为我孕育子嗣……你觉得会怎样?”

“你……卑鄙!”纲手咬牙切齿,眼中涌上屈辱的泪水。这不仅是武力上的胁迫,更是对她名誉、尊严和软肋最恶毒的攻击。

“此外,”少年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触碰了,不是吗?它渴望我,渴望被填满,渴望受孕……这是最原始的本能,你压抑不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当少年的手指再次不经意地擦过她裸露在外的阴唇时,纲手又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新的暖流从穴口涌出。她羞愧地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强迫你立刻答应。”少年松开了手,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松,“我给你时间考虑。三天。自来也和那个黄头发的小鬼找到你,大概还需要三天时间吧?这三天,我会留在短册街。你可以尝试逃走,也可以尝试联络帮手,甚至可以直接告诉自来也真相。但是……”

他弯下腰,在纲手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记住,静音的生死,你过往的秘密,还有你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都在我手里。更重要的是,那个关于‘可能’的承诺……只有我能给你。”

说完,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纲手那衣衫不整、长裤被划开、私处湿漉漉暴露在空气中的狼狈而性感到极致的模样,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然后,他转身,如同来时一样,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废弃街区的阴影之中,只留下淡淡的话语随风飘来:

“好好考虑,我未来的孩子母亲。我会再来找你的。”

良久,直到少年的气息完全消失,纲手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地上。冰凉的触感从身下传来,但最让她感到寒冷的,是内心深处那翻腾的绝望、屈辱、一丝可耻的悸动,以及……那如同魔鬼低语般,不断回响的“可能”。

她颤抖着手,想要将划开的裤裆拉拢,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自己依旧湿滑肿胀的阴唇,又是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她猛地缩回手,仿佛碰到了烙铁。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暮色笼罩了废墟。纲手趴在这片荒凉之地,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脆弱、迷茫和……被一种无法抗拒的、黑暗而充满情欲的命运,牢牢攥住了咽喉。

远处,短册街的灯火次第亮起,喧嚣的人声隐隐传来,与她此刻所处的寂静、狼狈与内心的惊涛骇浪,形成了残酷而讽刺的对比。

第二章:沉沦的抉择与酒精迷雾

短册街那家廉价旅馆二楼最角落的房间,连续三天紧闭着房门。阳光从肮脏的窗户玻璃透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尘埃在光束中无声飞舞。

纲手蜷缩在房间唯一的床上,身上紧紧裹着一床洗得发白的薄毯。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久到身体开始僵硬发麻,但她毫无知觉。

三天了。

距离那个黄昏,那个少年如同恶魔般闯入她的生活,用最下流的方式侵犯她、胁迫她,然后留下那个荒谬绝伦又让她如坠冰窟的要求,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纲手没有踏出房间一步。静音依然下落不明,她不敢去找,害怕这是陷阱,更害怕亲眼见到静音可能遭受的伤害。她也没有尝试联络木叶,没有向任何人发出求救信号。那个少年的话语如同诅咒般在她脑海中回响:“你可以尝试逃走,也可以尝试联络帮手……但是,静音的生死,你过往的秘密,还有你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都在我手里。”

她不敢赌。那个少年展现出的实力深不可测,那种能预判她所有动作的诡异身法,那种轻描淡写间就能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从容,都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说的没错,她确实“毫无反抗之力”。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自己。

身为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孙女,木叶的“蛞蝓公主”,她有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尊。这种骄傲支撑她走过弟弟绳树和恋人断死亡的黑暗岁月,支撑她在忍界创下赫赫威名,也支撑她在恐血症的折磨下依然保持着强者的外壳。

可现在,这份骄傲正被一点点击碎——不是被强大的敌人用力量击垮,而是被一种更隐秘、更羞耻的方式腐蚀。

每当她试图思考对策,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黄昏的画面:少年温热的手掌隔着裤子抚摸她阴部的轮廓;他五指深陷进她乳肉时那沉甸甸的触感;他指尖弹在她乳头上带来的尖锐快感;还有……他隔着裤子碾磨她阴蒂时,那股让她尖叫出声、几乎崩溃的极致快感。

“嗯……”

纲手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裹着毯子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仅仅是回忆,就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可耻的燥热。

她猛地掀开毯子,仿佛那薄薄的织物突然变得滚烫。房间里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只穿着单薄白色里衣的身体。三天没有换洗,汗水早已将里衣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胴体上,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双曾经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玉手,此刻却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潮湿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对巨乳沉甸甸的重量,乳头硬挺地顶着衣料,只要轻轻一碰,就会传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

“为什么……”纲手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干涩。三天来她几乎没怎么喝水进食,嘴唇干裂,喉咙如同火烧,但这些生理上的不适,远不及内心混乱的万分之一。

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屈辱,感到恨不得将那少年碎尸万段的恨意。这些情绪确实存在,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胸腔中翻滚。

但在这愤怒与恨意之下,却潜藏着一股更黑暗、更难以启齿的暗流——一种被强行唤醒的、属于女人的原始欲望。

五十多年了。

自从绳树和断相继离去,她将全部身心投入医疗忍术和逃避现实之中,从未再对任何男人产生过超越同僚或朋友的情感。她的身体,那具被誉为忍界第一性感的身躯,对她而言更像是一件强大的武器、一个需要维持的符号,而非拥有欲望和需求的女性身体。

她甚至已经忘记,被异性触碰是什么感觉。

直到那个少年用最粗暴、最亵渎的方式,强行打开了这扇被她尘封数十年的门。

他的触碰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评估、玩弄和占有的意味。可正是这种纯粹的、不掺杂情感的侵犯,反而更直接地刺激到了她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没有前戏,没有调情,只有赤裸裸的性暗示和性压迫。而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对此产生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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