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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肆虐忍界【上】沦陷于情欲的纲手,第2小节

小说:转生然后肆虐忍界 2026-01-11 17:52 5hhhhh 4310 ℃

强烈的反应。

纲手的手缓缓下移,滑过被里衣紧束的纤细腰肢,来到平坦的小腹,最后颤抖着,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区域。

即使没有直接接触皮肤,仅仅是手掌按上去的触感,就让她浑身一颤。那里依然有些微的肿胀感,阴唇仿佛比平时更加肥厚饱满,只要稍加按压,就能感觉到内里湿滑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模仿着那天少年按压她阴蒂的动作。很轻,很轻。

“啊……”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仅仅是这一点点自渎般的触碰,就让她腰部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那只作乱的手,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收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湿了底裤和里衣的下摆。

纲手像触电般缩回手,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羞耻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她竟然……竟然在自慰?仅仅是回忆那个混蛋的侵犯,触碰自己被他玩弄过的部位,就能达到这种地步?

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羞耻的快感余韵中,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弟弟绳树天真烂漫的笑脸,不是断温柔坚定的眼神,而是……那个少年英俊却邪异的脸庞,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白眼,还有他抚摸她身体时,嘴角那抹玩世不恭却又充满占有欲的笑意。

“你想要我……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触碰了……”

少年的话语如同魔咒,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纲手抱着头,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长长的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痛苦扭曲的表情。“我是个忍者……我是三忍……我是初代火影的孙女……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一个侵犯我的混蛋产生……产生……”

“感觉”两个字,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但身体不会说谎。双腿间湿黏冰冷的触感不会说谎。胸口那两颗只要轻微摩擦就会硬挺发疼的乳头不会说谎。还有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陌生的、灼热的空虚感和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更用力地侵犯,渴望被那双温热有力的手再次粗暴地揉捏全身,甚至……渴望他进入她,占有她,在她体内留下些什么。

这种渴望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是因为那个‘可能’吗?”纲手抬起泪眼模糊的脸,望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第三天就要结束了。“是因为他说……那个禁术,可能让我……看到绳树和断?”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毒草般在她心中疯狂蔓延。

是的,这是唯一的解释,唯一的理由。她怎么可能对一个用那种方式羞辱她的男人产生欲望?一定是因为他提出的那个诱惑——那个触及生死界限、让她能与逝去挚爱再次联系的“可能”。她是因为这个才动摇的,一定是的。

可是,内心深处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在反驳:真的是这样吗?在他提到那个“可能”之前,当他仅仅是在触摸你、玩弄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不就已经湿透了吗?当你回忆他的触碰时,产生快感的,真的是对弟弟和恋人的思念,还是……仅仅是他触碰本身?

“别想了……别想了……”纲手用力摇头,试图将混乱的思绪甩出去。但越是否认,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他抚摸她阴部轮廓时掌心的温度,他抓捏她乳房时手指陷入乳肉的触感,他按压她阴蒂时那种让她濒临崩溃的快感……

“嗯啊……”又一股热流涌出。纲手绝望地发现,仅仅是想着这些,她的身体就又有了反应。

三天的不饮不食,让她的体力接近枯竭,但某种诡异的、源于身体本能的情欲能量,却似乎在饥饿和虚弱的催化下,变得愈发敏感和蓬勃。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引起战栗;她的嗅觉似乎也敏锐了许多,能清晰地闻到房间里自己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汗味和某种甜腻雌性荷尔蒙的气味;她的听觉也变得敏锐,走廊外任何一点脚步声都会让她心跳骤停,既恐惧是那个少年来了,又隐约可耻地期待着……

这种分裂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身为强者的自尊与对弟弟的思念在拉扯她,告诉她绝不能屈服于这种荒谬的要求,必须想办法救出静音,然后杀了那个混蛋。

但对静音安危的担忧,以及内心深处那个关于“可能”的微小希望,又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而最让她无法面对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陌生的、汹涌的、完全不受她理性控制的欲望,正一点点侵蚀她的意志。她开始怀疑,如果真的再次面对那个少年,在他那样的侵犯和挑逗下,她是否还能保持反抗的意志?还是会可耻地……迎合?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纲手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三天未动,双腿虚软无力,眼前一阵发黑。她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胃里空荡荡地绞痛,喉咙干得冒烟,但比起这些生理上的痛苦,内心那团混乱的火焰更让她无法忍受。

她需要麻痹自己。立刻,马上。

踉跄着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简陋的梳洗台前,纲手看向镜中的自己。只一眼,她就几乎认不出镜中那个女人。

凌乱打结的金发披散着,脸色苍白憔悴,眼下有着浓重的阴影,嘴唇干裂。但最刺眼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明亮锐利、充满自信的金色眼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眼神涣散、迷茫,深处还隐约跳动着一簇诡异的、属于情欲的火焰。

而她的身体,即使包裹在脏污皱巴的里衣下,依然散发着惊人的、颓废而诱人的性感。汗水浸湿的布料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沉甸甸巨乳的轮廓,乳头硬挺的凸起格外醒目;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却是骤然夸张隆起的肥硕臀瓣,将里衣的下摆撑得紧绷;双腿修长笔直,但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明显更深——那是被不断涌出的爱液反复浸湿又干涸留下的痕迹。

“真难看……”纲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自嘲笑容。曾经骄傲的木叶公主,如今却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人偶,独自在肮脏的旅馆房间里,因为被侵犯的回忆而情动不已。

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刺骨的水胡乱洗了把脸,冰冷的水温让她打了个寒颤,短暂地驱散了一些身体的燥热。然后,她翻找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简单行囊,从里面扯出一件备用的大开襟茶绿色长袍——和之前那件被汗水浸透、沾满灰尘的类似,但干净一些。

她没有穿抹胸,也没有穿底裤。只是草草地将那件长袍裹在身上,用腰带在腰间随意一系。袍子的前襟因为她没有穿内衣而大大敞开,只要动作稍大,就会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袍子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她那双修长笔直、肌肤莹润的美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腿心处那抹引人遐思的阴影也若隐若现。

若是平时,纲手绝不会以这样近乎放荡的打扮出门。但此刻,她的大脑被酒精的渴望和内心的混乱占据,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她只想尽快找到酒,大量的酒,烈酒,用酒精浇灭身体里那团邪火,麻痹那该死的、不断想起那个混蛋的记忆和身体反应。

“酒……给我酒……”她喃喃着,眼神空洞地拉开房门,踉踉跄跄地走下摇摇欲坠的楼梯,无视了旅馆老板娘投来的诧异目光,径直走进了短册街华灯初上的夜色中。

短册街最大的居酒屋“百醉屋”里,此刻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温暖的灯光,喧闹的人声,烤物的香气和清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世俗而喧嚣的氛围。

纲手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嘈杂的声浪扑面而来,让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胀痛。她眯起眼睛,视线在烟雾缭绕的店内扫过,然后径直朝着最角落、最昏暗的那个位置走去——那是她过去几天偶尔来买醉时常坐的地方。

“老板娘!清酒!最烈的!先来十瓶!”纲手一屁股坐在垫子上,声音沙哑地喊道,同时将几枚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桌上。

“好、好的!纲手大人!”居酒屋的老板娘是个微胖的中年妇人,显然认得这位在短册街“大名鼎鼎”的豪赌客兼酒豪。她看着纲手异常憔悴狼狈的模样,以及那身实在过于暴露随意的打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担忧,但识趣地没有多问,很快端来了十瓶贴着“鬼杀”标签的烈性清酒和一个小酒杯。

纲手看也没看那个小杯,直接抓起一瓶酒,用牙齿咬开木塞,然后仰起头,对着瓶口就“咕咚咕咚”猛灌起来。

辛辣滚烫的液体如同火线般灼烧着她的喉咙和食道,一路烧进空荡荡的胃里,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灼痛。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种肉体上的痛苦,比内心那团混乱的火焰要好受得多。

一瓶酒很快见底。她喘息着,扔掉空瓶,又抓起第二瓶。酒精开始迅速发挥作用,冲上她的大脑,让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朦胧旋转。耳边嘈杂的人声渐渐远去,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但有些东西,酒精似乎无法麻痹。

当冰凉的酒瓶抵在唇边时,她莫名想起了那天少年用手指撬开她牙关、品尝她汗水的画面。当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时,那种灼烧感又让她想起了他抚摸她身体时,掌心那种滚烫的温度。

“该死……阴魂不散……”纲手低声咒骂着,灌酒的动作更加凶猛。第三瓶,第四瓶……

她的脸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酡红,眼神愈发迷离涣散。酒精带来的暖意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原本因为三天未进食而有些冰冷的身体重新暖和起来,但也让那股一直被压抑的情欲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裹紧了些长袍,但因为这个动作,前襟反而敞得更开。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对沉甸甸、白得晃眼的巨乳几乎露出大半,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阴影中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和灌酒的动作微微颤动。袍子下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更多大腿莹润的肌肤,几乎快要暴露到腿根。

周围几桌的客人已经注意到了这个角落里的性感醉美人,投来各种或好奇、或贪婪、或猥琐的目光。但纲手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的世界现在只剩下酒精,以及酒精也淹不掉的、关于那个少年的记忆和身体反应。

第五瓶酒下肚一半时,她的手已经开始不稳,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流过下巴,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里,沿着深邃的乳沟一路向下,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好空虚……

身体好热……

好想被……填满……

醉意朦胧中,那些被她强行压抑的念头如同水底的泡沫般不断上浮。她的手下意识地滑到了桌下,隔着薄薄的袍子布料,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湿透。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滚烫和泥泞。指尖只是轻轻一按,就陷进了柔软饱满的阴唇里,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

“嗯……”她咬着下唇,发出细微的鼻音。醉意放大了感官,也让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在居酒屋嘈杂的掩护下,在昏暗角落的阴影中,她的指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隔着布料揉弄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轻微的摩擦,伴随着布料粗糙的质感,带来一种混合着细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起伏更加剧烈,乳尖磨蹭着粗糙的袍子内衬,带来更多快感。

不够……还不够……

她想要更直接的触碰,想要更用力的按压,想要像那天那样……被粗暴地侵犯……

就在纲手醉眼迷离、指尖在桌下隐秘动作、几乎要沉溺于这公共场合下隐秘自渎的背德快感中时,居酒屋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哇!好热闹啊!好色仙人,这里就是你说的那家居酒屋吗?纲手婆婆真的会在这里?”

一个充满活力、大大咧咧的年轻男孩声音响起,穿透了居酒屋的喧闹。

紧接着,一个略显无奈的低沉男声回应:“小声点,鸣人。纲手那家伙确实经常泡在这里……嗯?等等,那个角落……”

纲手浑身猛地一僵。

即使醉得厉害,即使感官被酒精和情欲模糊,她也绝不会认错这两个声音。

漩涡鸣人。以及——自来也。

指尖瞬间从腿间抽离,如同碰到了烙铁。她慌乱地想要拉紧敞开的衣襟,整理凌乱的袍子,但醉意让她的动作笨拙不堪,反而把酒瓶碰倒了,残余的酒液汩汩流出,浸湿了她的袍摆和榻榻米。

她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头,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

透过朦胧的醉眼和居酒屋缭绕的烟雾,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两个人。

一个是一头耀眼金发、脸颊上有着狐须纹路、正睁大蓝色眼睛好奇打量四周的愣头青少年——漩涡鸣人。

另一个,则是身材高大、白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脸上带着一道红色油彩印记、正皱着眉头,目光如电般扫视店内,然后——精准地锁定在她身上的中年男人——自来也。

四目相对。

自来也的眼神从最初的搜寻,到确认后的惊讶,再到看清纲手此刻模样的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和深深的担忧。

他看到的是一个与他记忆中截然不同的纲手。

那个总是骄傲张扬、即使酗酒赌博也带着一股慵懒性感魅力的女人,此刻却蜷缩在昏暗的角落,衣衫不整,长发凌乱,脸色苍白中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涣散迷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废、脆弱、甚至……自暴自弃的堕落气息。

尤其是她那身几乎等于没穿的打扮,敞开的衣襟下裸露的大片雪白肌肤,以及袍子下摆那可疑的深色水渍(既有酒液,也有……),都让自来也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三天前他感应到纲手在短册街的查克拉,带着鸣人一路找来,这中间的三天,纲手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静音又在哪里?

“纲手……”自来也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严肃和凝重。他迈步,朝着纲手所在的角落走去。

鸣人跟在后面,也看到了纲手,他先是愣了愣,然后挠着头大大咧咧地笑道:“啊!找到了!纲手婆婆!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啊?衣服也没穿好,着凉了怎么办?”

纲手看着逐渐走近的两人,听着鸣人天真却刺耳的话语,醉意瞬间被惊醒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慌和羞耻。

被看到了……最不堪的样子,被他们看到了……

自来也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全身,仿佛能看穿她袍子下未着寸缕的身体,看穿她腿间未干的湿润,看穿她内心那些肮脏混乱的念头和记忆。

不能……不能被他们知道……尤其是自来也……

那个少年的威胁再次在耳边响起。如果自来也知道了,如果他插手……静音会怎么样?那个“可能”……还会存在吗?

还有她自己……她要如何解释自己这三天的失态?如何解释身体这该死的反应?

慌乱、羞耻、恐惧,以及残存的醉意和未退的情欲,在她心中混合成一团更加混乱的漩涡。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干涩嘶哑的气音。

自来也终于走到了桌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座位上的纲手,眉头紧锁。

“纲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静音呢?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横七竖八的空酒瓶,扫过她敞开的衣襟下那片刺目的雪白和诱人的沟壑,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紧紧并拢的双腿上,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纲手避开了他的目光,低下头,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脸上所有的表情。她伸手,想要去抓桌上还没倒下的半瓶酒,手指却颤抖得厉害,差点再次把瓶子打翻。

“没……没什么……”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静音……有事暂时离开了。我……我只是……喝了点酒。”

“喝了‘点’酒?”自来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纲手,你看看你自己!这像是‘喝了点酒’的样子吗?还有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怎么了?!”纲手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爆发出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带着浓重防御意味的怒火,打断了他的话。“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关你什么事,自来也!带着你的小跟班,滚出我的视线!别来烦我!”

她用愤怒掩饰心虚,用咆哮掩盖恐慌。但颤抖的声音和眼底深处那抹无法掩饰的脆弱,却出卖了她。

鸣人被纲手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好、好凶啊……纲手婆婆……”

自来也却没有被她的怒火吓退。他太了解纲手了。这个女人,越是表现得暴躁不讲理,往往越是内心慌乱无助的时候。眼前这一幕,绝对不正常。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拉开纲手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动作缓慢而坚定,表明了他不打算离开的态度。

“鸣人,你也坐下。”自来也对鸣人说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纲手。

“哦、哦!”鸣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坐到了自来也旁边,好奇又担忧地看着状态明显不对劲的纲手。

自来也看着纲手重新抓起酒瓶往嘴里灌,试图用酒精再次筑起防线。他没有阻止,只是用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纲手,我们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木叶需要你。三代目……去世了。我们需要你回去,接任第五代火影。”

“噗——!”

纲手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即使在她如此混乱的状态下,也带来了巨大的冲击。猿飞老师……死了?

但震惊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深重的麻木和逃避取代。火影?现在?在她自身难保、陷入这种荒谬绝伦的处境时?

“呵……呵呵……”她低笑起来,笑声苍凉而嘲讽,“火影?自来也,你在开玩笑吗?你看看我……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一个连自己都管不好、整天酗酒赌博的废物老太婆,能当什么火影?木叶是没人了吗?居然要来找我?”

“纲手!”自来也的声音严厉起来,“现在不是妄自菲薄的时候!木叶现在内忧外患,大蛇丸那个混蛋虎视眈眈,我们需要你的力量!而且,这是三代目的遗志!”

“别跟我提什么遗志!别跟我提什么责任!”纲手猛地将酒瓶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她的眼眶泛红,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愤怒和悲伤。“我早就不是木叶的忍者了!我的责任,早在绳树和断死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滚!你们都给我滚!”

她指着门口,手指颤抖。

自来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知道纲手的心结,知道她这些年是如何在失去至亲的痛苦和恐血症的折磨中挣扎的。但他也相信,纲手内心深处,从未真正抛弃过木叶,抛弃过她所珍视的人和事。

而现在她这种异常的崩溃状态,让他更加确信,一定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击垮了她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

静音的失踪,她此刻的状态,还有空气中……自来也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作为经验丰富的忍者,他敏锐地捕捉到,在浓烈的酒气之下,似乎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陌生气息残留,以及……纲手身上散发出的、过于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和某种情动后的甜腻气味。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逐渐成形。但他不敢,也不愿去深想。

“纲手,”自来也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罕见的恳切,“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你现在怎么想,先跟我们离开这里,好吗?找个地方,好好谈谈。你需要休息,需要清醒一下。”

说着,他伸出手,想要去扶纲手的胳膊。

“别碰我!”

纲手如同被毒蛇咬到般猛地缩回手臂,整个人向后躲去,反应激烈得超乎寻常。她的脸上闪过明显的惊恐和抗拒,仿佛自来也的手是什么洪水猛兽。

自来也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就在气氛僵持、纲手醉意朦胧又情绪激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救援”和可能暴露的危机时——

“叮铃。”

居酒屋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推门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黑色的竖领长风衣,身形挺拔健美,黑色的长发在脑后随意束起,露出英俊到邪异的面容和那双标志性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白色眼眸。

他的目光在嘈杂的店内扫过,然后,如同早有预料般,精准地落在了角落这桌——落在了纲手、自来也和鸣人身上。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玩味和掌控一切的笑容。

纲手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冻结了。

他来了。

第三章:目光下的炼狱

“叮铃。”

风铃的余音尚未完全消散,那个如同噩梦般的身影,已经踏入了居酒屋温暖喧闹的灯光下。

一瞬间,纲手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空了。所有的声音——鸣人咋咋呼呼的追问、自来也沉痛的劝说、居酒屋内其他客人的谈笑、烤架上油脂滋啦的响声——全部褪去,变成遥远而模糊的背景杂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不紧不慢走近的黑色身影,以及自己胸腔里那擂鼓般疯狂撞击、几乎要炸开的心脏。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听到多少?

无数惊恐的疑问如同冰锥,狠狠刺穿她被酒精浸泡得昏沉的大脑,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前所未有的清醒——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某种扭曲期待的清醒。

少年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纲手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惊恐目光。他神态自若,如同一个真正的普通食客,目光在店内随意扫视一圈,然后,迈步朝着……纲手他们这一桌的方向走来。

纲手的呼吸瞬间停滞。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带来细微的疼痛,却丝毫无法缓解内心的惊涛骇浪。他要过来?他要直接过来揭露一切?在自来也和鸣人面前?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少年却脚步一转,施施然在过道另一侧、紧邻着他们这一桌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两张桌子之间只隔着一条约一米宽的狭窄过道,几乎是触手可及的距离。

他背对着纲手,但纲手却能从侧面看到他线条完美的侧脸轮廓,以及那束垂落肩头的黑发。

少年抬手,招呼了一下忙碌的老板娘,声音清朗悦耳:“老板娘,麻烦来三十串烤肉,烤得焦一点。再来两瓶‘鬼杀’清酒,要冰镇的。”

他的语气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就像一个饿了只想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普通旅人。点完单,他甚至微微侧过头,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过道,在纲手、自来也和鸣人身上停留了短短一瞬,那眼神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仿佛只是被这桌略显激烈的谈话吸引了注意力的陌生看客。然后,他便转回头,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免费的麦茶,慢悠悠地啜饮起来,似乎真的准备专心等待自己的烤肉和酒。

但纲手知道,那看似随意的目光,如同最细密的蛛网,已经将她牢牢锁定。即使他没有再看她,她也能感觉到那股无处不在的、带着审视、玩味和冰冷占有欲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后颈、她的脊背、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身体曲线上。

他就像一只优雅而残忍的猫,看着爪下瑟瑟发抖、无处可逃的老鼠,享受着猎物在绝望边缘挣扎的过程。

自来也的眉头从少年进门起就没有松开过。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忍者,尤其是一位对查克拉和气息极其敏感的三忍,他本能地从这个突然出现的俊美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不协调。那并非明显的敌意或杀气,而是一种深沉的、内敛的、如同古井寒潭般的平静,与对方年轻的外表格格不入。更让他在意的是——

“白眼?”自来也低声自语,目光锐利地落在少年那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也清晰可辨的白色眼眸上。那是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木叶名门特有的瞳术。

似乎是听到了自来也的低语,少年转过头,再次看向自来也,脸上露出一抹礼貌而疏离的微笑。“这位大叔是在说我吗?”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没错,是白眼。不过,我并不是日向一族的人。”

“不是日向一族?”自来也的警惕并未放松,“白眼是日向一族代代相传的血继限界,外人不可能拥有。”

“谁知道呢。”少年耸耸肩,姿态轻松,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也许我的祖上哪一辈,有日向分家的人流落在外,血脉偶然在我身上显现了。又或者,只是某种罕见的返祖或变异。总之,我与木叶的日向家并无瓜葛,也不姓日向。我只是一个……四处游历的旅人罢了。”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忍界广袤,血继限界偶尔在外流传或变异并非绝无可能。但他的语气太过平淡,眼神太过深邃,让自来也无法完全打消疑虑。他默默将少年的容貌、衣着、气息特征记在心中,决定稍后详细调查。眼下,更重要的是纲手。

“原来如此。”自来也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但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既能继续面对纲手,又能用眼角的余光留意过道另一侧少年的动静。“抱歉,打扰了。”

“无妨。”少年笑了笑,重新转回头去。此时老板娘正好将他点的两瓶冰镇“鬼杀”清酒送了上来。少年拿起一瓶,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酒。”他低声赞道,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食美酒世界里。

然而,纲手却感觉到,那冰冷的、带着戏谑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针尖,再次刺在了她的背上。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嘴角噙着那抹可恶的笑意,白色的眼眸深处,倒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惊慌失措的模样。

自来也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纲手身上。少年的插曲只是让他更加警惕,但并未改变他此行的核心目的。他看着纲手苍白的脸色、涣散的眼神和依旧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的忧虑和决心更加坚定。

“纲手,”自来也的声音压得更低,但语气中的沉痛和恳切也更加清晰,“刚才的话还没说完。我知道你心里苦,知道你对绳树和断的事始终无法释怀,也知道你害怕鲜血、害怕再失去……这些,我都明白。”

他顿了顿,看着纲手死死盯着桌面、不敢与他对视的模样,继续道:“但是,纲手,看看现在的木叶吧。三代目走了,是被他曾经最心爱的弟子大蛇丸……联手砂隐害死的。木叶遭受了巨大的创伤,许多优秀的忍者牺牲了,村子需要重建,人心需要凝聚。我们这些老家伙,卡卡西、阿斯玛他们这些中坚,还有伊鲁卡、红豆他们……大家都在拼尽全力支撑着。但是,我们需要一个领导者,一个能扛起‘火影’之名,带领木叶走出阴霾、重新屹立的人。”

自来也的目光紧紧锁住纲手,试图穿透她表面的抗拒和醉意,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柔软。“这个人,不是你,还能是谁?你是初代火影的孙女,是三代目最得意的弟子之一,是名震忍界的‘三忍’,是医疗忍术的巅峰!更重要的是,纲手,你骨子里流淌着的是千手一族守护村子和同伴的热血!这份责任,这份羁绊,你真的能彻底割舍吗?猿飞老师……他在最后时刻,一定也希望你能回去,希望你能继承他的意志,守护好你们共同珍视的木叶!”

“别说了……自来也,别说了……”纲手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用力摇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摆动。自来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敲打在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对木叶的感情,对猿飞老师的师徒之情,那些被她用酒精和逃避尘封已久的责任感和归属感,如同沉睡的火山,在自来也沉痛而真挚的话语下,开始剧烈地涌动、复苏。

她想起小时候在木叶奔跑玩耍的时光,想起祖父和蔼的笑容(尽管记忆模糊),想起猿飞老师耐心教导她忍术和医疗知识的情景,想起与自来也、大蛇丸并肩作战、嬉笑怒骂的岁月,想起绳树笑着喊她“姐姐”、说想要成为火影的样子,想起断温柔地握着她的手,说她的医疗忍术一定能拯救更多的人……

木叶,是她的根,是她所有快乐与悲伤、爱与痛的起点和归宿。那里埋葬着她最珍视的人,也承载着她无法磨灭的回忆和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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