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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咏琳的回忆:我为什么会喜欢上“踢”呢?,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5:00 5hhhhh 6530 ℃

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教室顶上的三叶吊扇无力地盘旋着,带不走一丝燥热。

我叫张咏琳,身高168cm,在女生堆里不算矮,但在男生A面前,我总觉得自己像个被阴影笼罩的物件。他就坐在我左边,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那家伙有188cm,坐着的时候脊背微弓,校服衬衫被撑得紧绷,那双长腿在局促的课桌下无处安放。

他总是用那种让我作呕的“宠溺”眼神看着我。

“咏琳,在做题吗?”

他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带着一种优等生特有的从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只宽大、带着温热汗意的手掌就压在了我的头顶。他像揉搓一只宠物猫一样,漫不经心地弄乱我刚理好的齐肩短发。

这种动作他做得顺手极了。每一次,他的指缝擦过我的头皮,那种被掌控、被俯视的压抑感就会在我心底横冲直撞。我讨厌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喜爱”,更讨厌他仗着身高优势对我进行的这种无声的降伏。

“手拿开。”我盯着试卷上的红叉,语气生硬。

他轻笑一声,不仅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按了按我的脑袋,甚至恶作剧般地把我的头往桌子上压了压。

“脾气还是这么大。”他小声嘟囔着,语气里竟有一丝病态的享受。

爆发点发生在下午的大课间。

教室里乱哄哄的,闺蜜B正靠在我的桌边跟我聊着周末去哪儿吃冰。那是全班人最多、最嘈杂的时候。男生A又凑了过来,他那高大的身影瞬间遮住了落在我和闺蜜B身上的阳光。

“咏琳,我刚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只令我厌恶的手又一次习惯性地落了下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地揉弄着我的头发。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所有的燥热、积压多日的厌恶,以及那种想要撕碎某种东西的冲动,在这一刻拧成了一股暴虐的劲。我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太快,身后的椅子“咔嚓”一声磕在后桌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我仰起头,尽管他比我高了整整20公分,但我此刻的眼神一定比他冰冷百倍。

“我让你别碰我,你听不懂吗?”

我的声音并不大,却让周围的喧闹瞬间凝固。

男生A愣住了,那只手还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显得滑稽又错愕。他似乎还没意识到,在他眼里那个“可爱、爱耍小脾气”的张咏琳,此刻内心藏着怎样的猛兽。

“咏琳,我只是……”

“啪——!”

一声清脆到近乎悦耳的耳光声,响彻了半个教室。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右手掌心狠狠地甩在他那张白净、俊朗的脸上。由于身高差,我的手臂是斜向上挥出的,指尖甚至划过了他的耳廓。

男生A的脸被扇得偏向一侧,那副金丝眼镜因为剧烈的撞击歪斜着挂在鼻梁上。他那188cm的高大身躯在这一记耳光下竟然晃了晃,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到他的侧脸迅速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指印。在那一刻,我没有感到一丝后悔,反而有一种扭曲的、近乎战栗的快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但在这一刻我还没意识到,某种平衡被彻底打破了。有些东西,被我这一巴掌正式扇出了水面。

那一巴掌之后,我原以为我和男生A之间那根紧绷的弦会彻底断掉,或者至少,他会因为那份在众人面前被粉碎的自尊而对我敬而远之。

可我错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表现得就像那场足以让任何男生羞愤欲死的暴发从未发生过一样。每天早自习,当我带着一身燥热坐回位子上时,左边过道总会准时投下一道巨大的阴影。188cm的身躯微微倾斜,那股干净却带着侵略性的薄荷皂味儿顺着热气钻进我的鼻腔。

然后,那只手会再次落下来。

“早啊,咏琳。昨晚又熬夜看小说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他的语气依旧那么温柔,甚至带着一种死皮赖脸的从容。那只宽大的掌心压在我的发顶,指尖像是在抚摸某种名贵的绸缎,缓慢而轻柔地梳理着我的短发。我僵坐着,脊背紧紧抵住椅背,仰头死死盯着他。我试图从那张俊朗的脸上找出一丝愤怒、委屈或者是哪怕一点点尴尬,可我看到的只有那双深邃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像火一样灼人的狂热。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似乎在享受这种“重压之下”的博弈。每一次他摸我的头,我都能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兴奋到极致的痉挛。

这种诡异的平静让我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直到那天午休,我因为落在教室的手机折返回去,在后门撞见了坐在他身后的那个女生——那是他的同桌。

教室里没什么人,我刚想走过去,却被那女生神神秘秘地拉到了走廊尽头。

“咏琳,你那天那一巴掌……真的吓死我了。”她压低声音,眼神复杂地往教室里瞟了一眼,“但我跟你说,你可能真的不了解他。”

我皱起眉,靠在冰凉的磁砖墙上,抱着双臂看她,“你想说什么?”

“他……他真的很奇怪。”女生舔了舔嘴唇,声音更小了,“那天你扇完他之后,我以为他会气疯,结果他坐回位子上,居然在笑。后来这几天,我有好几次因为作业或者是琐事跟他吵架,我脾气上来了,忍不住动手打他,甚至当着别人的面骂他‘废物’。我也像你一样,狠狠扇过他耳光,还用指甲死劲掐他胳膊上的肉……”

她说到这里,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指尖比划着,“我掐得那么用力,他衬衫底下的皮肤肯定都紫了。可你知道吗?他连躲都不躲一下,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他就那样坐在那儿,任由我打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就好像……就好像他在通过那些疼痛,在品尝什么了不得的美味一样。他甚至从来不反抗,哪怕我骂得再难听,他转头还是会像没事人一样跟我说‘没关系’。”

听着她的话,我的心跳没由来地漏了一拍,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恶劣的念头在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破土而出。

接下来的日子,事情变得越来越荒诞且不可控。

男生A就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开始频繁地、甚至是不分场合地出现在我身边。有时候是我和朋友在操场看台的阴影下吹风,有时候是在教学楼那条狭窄的过道。

每当他那188cm的高个子像堵墙一样压过来时,我都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流速变慢了。他依然会带着那种让我无名火起的优等生笑容,状似亲昵地凑近我。

“咏琳,我......”

他一边说着,那只宽大的手掌又会习惯性地覆上我的头顶。我知道他在等什么,他在用这种挑衅般的“宠溺”来诱导我的暴戾。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脚,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足尖带着风声,狠狠地踹在他那条修长的小腿胫骨上。

“砰——!”

那是一声结实的肉体撞击声。我能感觉到鞋尖撞击他骨头时传来的反震力,可他只是身体微微一晃,右手扶住旁边的栏杆,那张白净的脸上竟然没有露出一丁点痛苦的神色。相反,他低下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快感。

“力气比昨天大了点。”他轻声评价,语气温顺得像个受赏的奴仆。

朋友坐在一旁,指尖紧紧抠着矿泉水瓶,呼吸急促地看着我们。她见过我无数次这样对待他——在没人的楼梯转角踢他的膝盖,或者在众目睽睽下的走廊里,因为他故意弄乱我的头发而反手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有一次,他真的做得太过分了。在我正跟朋友们说笑时,他竟然从身后环住我的肩膀,俯下身,那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我的颈窝。

那种被冒犯的愤怒瞬间冲到了天灵盖。我猛地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五指收紧,“啪”地一声,狠狠地扇在了他那张俊朗的侧脸上。

力气大到他的金丝眼镜直接飞落到了地上,在水泥地上滑出刺耳的摩擦声。

周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几个路过的同学都惊恐地停下了脚步。我喘着粗气,手心火辣辣地疼,盯着他那迅速红肿起来的侧脸,还有那五个清晰可辨的指印。

可他呢?

他甚至没有去捡眼镜。他慢慢转过头,那双被碎发遮住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愤怒,甚至连委屈都没有。他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微微低下了他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且满足的弧度。

“手打疼了吗?下次记得用书打,别伤着自己。”

他温顺地站在那里,任由半边脸肿得老高,却还是用那种让我脊背发凉的“宠溺”眼神注视着我。那一刻我意识到,无论我如何羞辱、如何踢打,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神经的黑洞,正张开大口,要把我所有的恶意都吞噬殆尽。

那一天的午后,空气闷热得像是要拧出水来。我正站在空无一人的旧走廊尽头,盯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发呆,那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再次从背后袭来。

还没等我转身,一双有力的手臂猛地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肩膀。 男生A那188cm的巨大身躯像是一座坍塌的山,将我整个人锁在他的阴影里。 由于身高差,他的下巴刚好抵在我的发顶,灼热的呼吸毫无遮拦地喷在我的颈侧。

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右手下意识地向后挡去,却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我的手背隔着薄薄的校裤,撞上了一个滚烫、坚硬且正不安跳动着的硬物。 那是他的鸡巴。 在那一刻,那种由于极度充血而带来的狰狞轮廓,顺着我的手背神经清晰地传导进大脑。

一股混合着恐惧与反胃的恶心感瞬间从胃部翻涌上来,直冲天灵盖。我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这个高大的躯壳如此令我作呕。

“放开…… 给我放开!”我浑身颤抖,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利,“你让我觉得恶心,听见没有?停下!”

他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愤怒,双臂微微松开了一些,但那双被碎发遮住的眼睛里,竟然还残留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迷醉。 他没有后退,甚至连那处令人作呕的挺立都没有收敛。

我猛地挣脱他的怀抱,迅速转身。 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被那种粘腻的触感烧成了灰烬。 我抬头死死盯着他那张俊朗却显得病态的脸,而他就像往常一样,木然地站在原地,甚至还微微挺起了胸膛,像是在等待某种“奖赏”。

他没有回避,哪怕我的眼神已经恨不得将他撕碎,他也依然像尊石像一样,带着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顺从站在我面前。

我没有丝毫犹豫,腰部带动大腿瞬间发力,右腿像一记沉重的钢鞭,足尖带着破风的劲头,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踹在了他那高高隆起的下身。

“噗——!”

那是一声极其沉闷、像是重物砸进烂泥里的肉体撞击声。

在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足尖挤压过那两颗脆弱睾丸时的触感。男生A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球因为剧痛而布满了血丝。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挺直的脊梁瞬间崩塌。

他发不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喉咙里只剩下漏风般的抽气声。他死死地捂住胯间,整个人像只脱水的虾米一样,脱力地跪倒在地,随后痛苦地蜷缩着身体,额头抵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我低头冷冷地看了一眼他那副支离破碎、在剧痛中痉挛的模样,没有留下一句话,转过身大步离开了那个让我反胃的走廊。

那天晚上的校门外,路灯将影子拉得极长。我刚走出校门没多远,那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就再次从暗处透了出来。

男生A在那根电线杆旁等着我。他那188cm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摇晃,显然下午那一脚的余威还没过去,但他还是执拗地挪到了我面前。

看着他那张依然带着卑微讨好笑容的脸,我心里最后一丝恐惧也消失了。 我已经彻底掌握了他的命门——那里不仅是他最脆弱的地方,更是他那病态快感的开关。

“还没疼够?”我冷笑一声,甚至懒得跟他多说一个字。

我停下脚步,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时,猛地抬起右脚,足尖精准而狠辣地再次重重踹在了他那还没消肿的下体。

“唔……呵……”

他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窒息的抽气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捂,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住,仿佛怕这个动作会冒犯到我。他那巨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由于胯间的重创,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烂泥一样瘫了下去。

我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跨了过去,轻松地离开了。

第二天,那种令人烦躁的“偶遇”再次上演。在教学楼后面那个少有人走动的死角,我刚转过弯,就看到他撑着墙站在那儿。

他看起来比昨天更憔悴了,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可当他看到我时,那种狂热的、渴望被摧毁的眼神竟然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咏琳……你来了。”他的声音虚弱得厉害。

我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比我高出整整一头的怪物,内心的厌恶已经转变成了某种绝对的支配感。

“既然你这么想犯贱,”我上前一步,逼近他的身体,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那就准备好挨踢吧。”

他听到了我的命令,身体竟然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栗起来。他没有逃跑,没有求饶,甚至连防御的姿势都没有摆出来。他就像一尊等待献祭的雕像,甚至主动挺了挺腰,将那处昨晚才被我蹂躏过的脆弱部位彻底暴露在我的攻击范围之内。

我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右腿。我猛地抬腿,白色的袜底带着积压已久的暴戾,像重锤一样狠狠地、死死地陷入了他那红肿不堪的下身。

“砰——!”

那是一声极其沉重的、肉体被挤压到极限的闷响。

男生A的眼球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夺眶而出,额角青筋暴起。他那188cm的高大身躯被这一脚的力度带得离地了几公分,随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砸在地上。他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抠进水泥地的缝隙里,剧痛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地上痉挛着、颤抖着。

我收回脚,厌恶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教学楼的喧闹中。

这种诡异而暴虐的互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逐渐演变成了一种不需要言语的、甚至带着某种病态仪式感的“默契”。

那是几天后的一个午后,走廊尽头的阳光被磨砂玻璃滤成了一种压抑的暗黄色。我再次遇到了男生A。他依然像堵墙一样立在那里,188cm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但这一次,他眼神里那种讨好和渴望已经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仰视着他那张俊朗却透着苍白的脸。我连一丝多余的废话都不想再说,内心的支配欲让我自然而然地发出了命令。

“岔开腿。”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男生A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瞳孔因为兴奋而瞬间收缩。他没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那双修长的腿顺从地向两侧分开,以一种极其卑微、甚至带着羞耻感的姿势,将他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布满淤青的下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

由于身高差,他不得不微微弯下腰,低垂着头,像是在迎接神谕,又像是在等待行刑。

我面无表情地抬起右腿,足尖划过一个冰冷的弧度。我没有任何怜悯,甚至刻意增加了力道,鞋底重重地陷进了他那最脆弱的命根子。

“唔——哈啊!”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

这一脚精准地夹击了他那两颗已经极度脆弱的睾丸。男生A那高大的躯干猛地一抽,因为极致的剧痛,他整个人都像被抽掉了脊梁一般向下瘫软。他的双手死死抠住身后的墙壁,指甲在墙皮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地上。

我看着他像条断气的鱼一样急促地喘息着,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阵阵痉挛,但我只是嫌恶地收回脚,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岔开的腿间跨了过去,轻松地离开了现场。

从那天起,这种疯狂的互动就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规则。

无论是在教学楼的阴影里,还是在空无一人的体育馆后,只要我出现在他视线里,他就会像接收到某种指令一样,自动停下脚步,低头顺从地岔开双腿。他会用那种既痛苦又迷醉的眼神注视着我的脚尖,等待着那记足以让他彻底崩溃的踢击。

我不再需要愤怒,也不再需要言语。每一次相遇,我只需要走过去,抬起腿,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优等生在我的脚下痛苦地蜷缩、颤抖。这种绝对的控制权,像是一种带有毒性的默契,将我们彻底锁死在这场青春里最荒诞的暴力游戏中。

这种扭曲的快感在我心里膨胀到了极点,我终于忍不住在一次私下聚会时,把这件荒诞的“消遣”分享给了我的死党们。

当我轻描淡写地描述那个188cm的优等生是如何像条狗一样岔开腿等我踢他时,闺蜜B的眼睛里闪烁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光芒。她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咏琳,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高冷男神真的……我也想试试,那种感觉一定爽爆了。”

我看着她跃跃欲试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行啊,今天放学后,体育馆器材室后面见。”

下午放学后,夕阳将影子拉得支离破碎。男生A果然早早就守在了那个隐蔽的角落。他看到我时,眼神里那种熟悉的、近乎饥渴的渴望再次升起,但当他看到跟在我身后的闺蜜B时,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微微颤了颤。

“咏琳,她……”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走到他面前,168cm的我抱着双臂,仰头看着他那张比我高出二十公分的脸。我伸出手指,戏谑地勾了一下他的领带,“今天换个玩法。B也想玩玩,你要是表现得好,我就考虑下次亲自‘奖励’你。现在,给她把腿岔开。”

男生A的呼吸瞬间变得异常沉重,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羞耻感在他眼底挣扎,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那份病态的受虐欲最终战胜了一切。

“好……只要你高兴。”他沙哑地回答。

他缓缓地、却极其标准地向两侧分开了那双修长的腿。那一瞬间,他那处脆弱且早已布满累累伤痕的下身,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们两个女生的视线里。

闺蜜B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被某种禁忌的快感彻底淹没。她走上前,学着我的样子,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那我……不客气了。”

闺蜜B猛地抡起右腿,穿着厚底小皮鞋的脚尖带着十足的力量,狠狠地、发泄般地踹在了男生A那最核心的部位。

“砰——!”

沉闷的肉体挤压声响彻死角。男生A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他的眼球暴突,嗓子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还没等他缓过劲来,我紧接着上前一步,腰部发力,纤细的长腿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足尖再次重重地补在了那个红肿不堪的部位。

“噗叽!”

那是两颗睾丸被连续重击、几乎要被踩烂的闷响。

这一次,男生A再也支撑不住。他那双修长的腿剧烈地打着摆子,随后“咚”的一声,整个人像断了脊梁的巨兽一般,狼狈地摊倒在地上。他死死地捂住那处支离破碎的胯间,身体蜷缩成了一个极度痛苦的弧度,大颗大颗的冷汗混着生理性的泪水砸在尘土里,他连呼吸都变成了破碎的抽泣。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男人此刻像条被碾碎的虫子一样在脚下翻滚、哀嚎,我和闺蜜B对视了一眼。

“天呐,这种感觉简直太解压了!”闺蜜B兴奋地尖叫起来,拉着我的手开心地蹦了起来。

“我就说你会爱上这种感觉吧。”我咯咯笑着,和她重重地击了个掌。

我们两个女生站在这个瘫倒在地的男生面前,在夕阳下肆无忌惮地大笑、庆祝。那种征服后的快感和恶毒的喜悦交织在一起,让我们彻底沉浸在这场残酷的盛宴中,而地上的男生A,依然在极度的剧痛中抽搐着,为我们这令人战栗的友谊提供着最惨烈的背景。

毕业前夕的晚霞,把昏暗的杂物间染成了一种近乎干涸血迹的暗红色。空气里那些漂浮的尘埃,在光柱中疯狂地打着旋,像是要见证这场荒诞关系的落幕。

我靠在半烂的课桌边,冷眼看着站在我面前的男生A。他那188cm的身躯在夕阳的逆光下显得异常高大,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我整个人吞没。他那双总是透着斯文气息的金丝眼镜后面,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虐般的狂热。

“咏琳,我知道你讨厌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因为长年累月的“摧残”而形成的、病态的温顺。

“我知道你从来没喜欢过我。但对我来说,只要能让你开心,那无论是什么样的方式,都是我存在的意义。我没法和你像普通情侣那样约会、牵手……但我知道你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我痛苦、看我崩溃。”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最后的决心,“只要是你要的,我全部都给。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

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虽然身高上我是仰视)地审视着他。那种支配一个高大躯壳的权力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男生A没有等我下令。他主动挺直了那修长的脊梁,神情庄重得像是要在祭坛前献祭。他缓缓将那双宽大的手交叉叠放在背后,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接着,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足尖,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一声沉重的吞咽声。

他开始移动脚步。

那是他这三年来,岔开得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一次。他的双腿向两侧极力分开,直到那笔挺的校裤在大腿内侧绷出了紧绷的褶皱。由于分得太开,他的重心不得不向下压,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将他那处最脆弱、最核心的部位,以前所未有的张力,赤裸裸地挺立在了我的正前方。

那是一个完全敞开、甚至带着一种自毁倾向的姿势。

他低垂下头,那一头硬茬茬的黑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他就像一尊沉默的巨人雕像,任由那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那处即将承受重击的轮廓,在这一片寂静中,静静地等待着我给予他最后的、足以粉碎一切的“疼爱”。

看着他那副近乎虔诚的受刑姿态,我心中最后一点所谓的“同窗情谊”被彻底绞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感。既然他把这当成告别,那我就给他在记忆里刻上一道永远消不掉的疤。

我深吸一口气,右腿猛然抡起,带着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不耐与恶毒,像一柄精准的重锤,狠狠地、连续不断地砸向他那毫无防备的胯间。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他身体剧烈的颤抖。188cm的他,由于双腿叉得极开,整个人在这个姿势下显得重心极不稳,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死命扣住背后的双手,强迫自己不向后倒去。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淡然笑容的脸,此时因为极致的剧痛而迅速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像扭曲的蚯蚓般暴起。

“唔……呃啊……”

他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被踢中,他的瞳孔都会因为生理性的重创而瞬间收缩。

“咏琳……”他一边忍受着胯下那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一边勉强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已经在剧烈的摇晃中歪斜,露出后面那双布满血丝、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求的眼睛,“扇我……扇我的脸……”

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砂上摩擦:“你不是最讨厌我这张脸吗……你讨厌我,所以……你应该会喜欢这么做的……求你……”

我被他这种近乎卑微到骨子里的请求刺激得大脑发热。

“好啊,既然你这么犯贱,那我成全你。”

我猛地跨上前半步,168cm的我不得不稍微踮起脚尖。我一边继续无情地抬腿踢向他那已经肿得不像样子的下体,一边抡起右手,发了疯一样狠狠地扇向他那张白净的脸。

“啪——!”“砰——!”

“啪——!”“啪——!”

耳光声与踢裆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奏成了一曲荒诞且残酷的乐章。

我的掌心狠狠地抽在他那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上,五指的红印层层叠叠。他的金丝眼镜终于彻底飞了出去,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头随着我的掌风左右剧烈晃动,嘴唇被牙齿磕破,渗出一丝鲜红。而他胯下承受的力道更是惊人,每一脚都让他那188cm的躯干像虾米一样蜷缩一瞬,却又因为那病态的执念,强行挺直回来迎接下一次打击。

他的呼吸变得粘稠而急促,混合着汗水与泪水,整个人在那连续不断的暴行中摇摇欲坠。他像是一个坏掉的木偶,在我的脚下和手掌间剧烈地痉挛、颤抖。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踢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扇了多少个耳光。我只知道,当我再次挥出手掌时,右手掌心传来一阵钻心的火辣与麻木,那是由于过度用力、反复撞击他那坚硬的颌骨而产生的钝痛。

我终于停了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滴落在地。

我的右手在微微颤抖,掌心红得发紫,那种持续的阵痛让我终于从那种疯狂的施虐欲中找回了一丝理智。我低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可笑的、叉开双腿的姿势,尽管他整个人已经疼得几乎无法站立,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颤抖的枯叶,但他依然死死地盯着我,等待着下一个动作。

我甩了甩发麻的右手,掌心的火辣感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不仅没让我消气,反而让那股焦躁的支配欲烧得更旺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纤尘不染的白色运动鞋。隔着鞋底的触感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我想要更直接地感受到他那种支离破碎的颤抖。

我当着他的面,缓缓脱掉了双脚的运动鞋。

脚心踩在略显粗糙的地面上,白色棉袜包裹着我的足尖,袜子上还带着我皮肤的温热。我看到男生A的视线随着我的动作下移,当他看到那双被他奉为神谕的白袜足尖时,他原本因为剧痛而涣散的瞳孔竟然再次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近乎呜咽的吞咽声。

“看好了,这是最后的‘礼物’。”

我冷冷地开口,随即猛地抬起右脚。没有了鞋底的缓冲,包裹着白袜的足尖像是一枚精准的破甲弹,带着我的体温,狠狠地陷进了他那早已充血、红肿得不成样子的阴茎和睾丸之间。

“噗——!”

那是一种更粘稠、更直接的肉体碰撞声。

我的脚趾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由于极度充血而紧绷的皮肤,以及那两颗被我肆意挤压的睾丸。男生A发出一声凄厉的、被掐断在喉咙里的惨叫。他那188cm的高大身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那双一直死死支撑着的长腿终于到了极限。

他的膝盖重重地砸在灰尘飞扬的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跪倒在地的他,身高终于降到了我的腰部。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要像个普通男生那样,在最脆弱的时候拉住我的手寻求一点心理上的慰藉。

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我微凉的手掌时,他猛地僵住了。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低贱的身份,意识到自己不配触碰那双施予惩罚的高贵之手。

他颤抖着收回了手,转而将双臂平举,微微低头,用一种卑微到极点的语气哀求道:“咏琳……别停……如果你累了,就……就请扶住我的胳膊,借力……继续踢我……”

他把自己的双臂当成了我的“扶手”,哪怕此时他胯下的痛楚已经让他几乎要昏死过去,他依然在努力为我创造最舒适的施虐环境。

我冷笑一声,没有拒绝。我伸出双手,用力按在他那结实、颤抖的胳膊上,以此作为支撑点,稳住我的重心。

随后,我开始在那间被夕阳染得血红的杂物间里,像机械一样精准且无情地挥动我的双腿。白色的袜底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抽打、踩踏、碾压着他那处已经惨不忍睹的部位。

“砰!砰!砰!”

每一脚下去,都能带起他身体的一阵抽搐。他跪在我脚下,双手死死抓着地面,任由那足以让普通人休克的剧痛在体内炸裂。我扶着他的胳膊,借着他的力量,踢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那双曾经洁白的棉袜,此时已经沾染上了灰尘和他身上渗出的汗水,在那处脆弱的部位周围无情地舞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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