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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咏琳的回忆:我为什么会喜欢上“踢”呢?,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5:00 5hhhhh 1610 ℃

我不知道这种机械式的踢击持续了多久,我只感觉到脚尖传来的温热与硬度,以及他那始终没有倒下的、如磐石般沉默却卑微的支撑。

我扶着男生A那双颤抖却坚实的胳膊,手心传来的热度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白色的棉袜已经被汗水和尘埃弄得有些狼狈,我觉得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成了我和他之间最后的阻隔。

我想要更直接地,用我的皮肤去感受他那处被我亲手制造出来的、支离破碎的“杰作”。

我停下动作,当着他的面,缓缓将两只白色的棉袜也剥了下来。

夕阳的光线在那一瞬间勾勒出我赤裸足部的线条。没有了袜子的包裹,我的脚趾在闷热的空气中舒展开来,足弓的弧度显得紧致而充满力量。

“抬头,看清楚了。”我冷冷地命令道。

男生A此时正跪在地上,因为剧痛而急促地喘息着。听到我的话,他费力地抬起起头,那双失去了眼镜保护的眼睛里,布满了由于痛苦和过度兴奋交织而成的红血丝。当他看到我赤裸的、白皙的足尖时,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喉结发疯似地上下翻滚,眼神中迸发出一股近乎疯狂的、近乎自毁的崇拜。

我重新按住他的双臂借力,右脚赤裸的足心直接抵上了他那处滚烫、红肿得不成样子的阴茎和睾丸。

那种触感太直接了。我能感觉到他皮肤上渗出的冷汗,感觉到那两颗脆弱器官在我的挤压下不安地滑动,甚至能感觉到他因为极致的痛楚而产生的那种细微、高频率的跳动。

“砰——!”

第一脚赤足重击。

由于没有了袜子的缓冲,皮肉相撞的声音变得异常清脆且粘稠。男生A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他那188cm的巨大身躯在这一脚下猛地向后仰去,却又被我死死按住胳膊,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谁准你倒下的?”我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

我开始毫无章法、发泄般地连续出脚。赤裸的足尖、脚跟、足弓,轮番在他那已经惨不忍睹的胯间蹂躏。

“啪嗒!”“噗啾!”“砰!”

每一下,我的脚心都能感受到他肉体变形的轮廓。我能感觉到他那处脆弱的部位在我的赤足下变得越来越滚烫,那种灼人的热度顺着我的脚心直冲大脑。

男生A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只能像个坏掉的拉风箱,从肺部深处挤出“嗬——嗬——”的抽气声。他的身体在那连续不断的重创下疯狂地痉挛,汗水如雨下,打湿了我的脚面,也打湿了我们脚下的地面。

我扶着他的胳膊,不断地加速。左腿支撑,右脚拼命地踢蹬、碾压;右脚累了,就换左脚。

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原始的、想要彻底摧毁某种高大意志的本能。168cm的我,借着这个188cm巨人的胳膊作为支撑,在这间血红色的杂物间里,疯狂地宣泄着青春期最阴暗、最粘稠的恶意。

时间在撞击声中变得模糊。

渐渐地,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因为高频率的发力而阵阵发酸。每一次抬腿,都像是在提着沉重的铅块。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进脖子里,滑进那已经湿透的校服。

我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当我拼尽全力踢出最后一脚,足尖深深地陷入他那早已麻木、红肿到极点的下身时,我的双腿终于彻底罢工了。

那是一阵由于过度疲劳而产生的、抑制不住的颤抖。我的肌肉在痉挛,酸软感顺着膝盖向上蔓延。我不得不整个人都瘫软在男生的肩膀上,双手死死扣住他那湿透了的校服衬衫,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快要炸裂的心跳。

我那双原本白皙的赤足,此时因为剧烈的碰撞而变得通红,甚至沾染了一些说不清是汗水还是什么的粘液。

而我身下这个跪着的男人,依然像是一尊在风雨中摇曳却始终不肯倒下的巨塔。他任由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哪怕胯下传来的剧痛足以让他死掉千百回,他依然在用那近乎崩溃的肩膀,努力为我提供最后的依靠。

我就那样脱力地挂在他的肩膀上,胸口隔着单薄的布料感受着他快要跳出胸腔的心律。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夕阳那抹残余的橘红,正一点点从我们脚边的灰尘中撤退。

我赤裸的足尖还紧抵着他那处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那种滚烫的热度正随着我逐渐冷静下来的血液,一点点渗进我的脚心。

男生A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他缓缓松开了抓着地面的手,那双手上全是划痕和尘土。他并没有立刻倒下,而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那条布满汗水的双臂绕过我的腋下,颤颤巍巍地、却又异常坚定地环住了我的背。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欲望去顶撞,也没有那种令我恶心的冒犯。

这是一个极其单纯的、甚至带着某种祭奠意味的拥抱。他188cm的骨架将我整个人轻柔地锁在怀里,他的下巴无力地搁在我的肩头,带着湿气的呼吸扫过我的耳际。

“谢谢你……咏琳。”

他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满足。随后,他慢慢松开了手,身体因为胯间剧烈的痛楚而再次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费力地捡起地上那副摔碎了镜片的金丝眼镜,像是捡起他那早已破碎一地的尊严。

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极其缓慢地走向门口。在推开门的那一刻,夕阳的光辉从走廊尽头涌进来,将他那原本挺拔却此刻佝偻的身影勾勒得异常悲凉。他没有回头,就这样消失在了那个夏天最后的余晖里。

我呆坐在冰凉的课桌上,脚心还残留着他肉体的余温。

很多年后,当我穿上得体的职业装,走在喧闹的都市街头,或者在某些深夜里独自回味起那段荒诞的岁月时,我总会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脚。

我才恍然大悟,那种我曾以为是“极度厌恶”而爆发出来的施虐欲,那种非要将他彻底揉碎、踢烂才肯罢休的偏执,其实是我唯一懂得的、向他索取关注的方式。而他那毫无底线的顺从和受虐,何尝不是在那个压抑的青春里,他所能给出的最极致、最卑微的温柔。

在那间尘土飞扬的杂物间里,我踢碎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我们之间所有走向正常可能的阶梯。

我终于意识到,在那次精疲力竭的“行刑”之后,我靠在他肩膀上感受到的那一秒钟的安宁,其实就是我曾拥有过的、最真实的爱意。只是在那时,我用暴力掩盖了心动,他用剧痛替代了告白。

这就是我的青春,一段由白袜、耳光、破碎的眼镜和那个188cm的背影组成的,再也无法回头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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